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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独宠冷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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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慢点,时间还来得及,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澜澜,不要让我担心……”

一些日常小事,叶辰歌总是不厌其烦,他亲力亲为,他享受着这种照顾妻子的工作。

虽然没有表示,但安澜的动作却不动声色地慢了下来。

唇角浮起一抹笑,叶辰歌表示很满意。

自从两人确定了关系,叶辰歌对安澜的宠溺也到了极致。

在家中,他从来不会让她手沾一滴阳春水,除了钟点工会定时打扫整个房子的卫生之外,所有的家务他都一个人城堡了,尤其是厨房工作。

有时安澜看不下主动进入厨房帮忙,叶辰歌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小心地把她抱出来,并且再三交代不准靠近,就好像厨房是个携带病毒的危险地带一样,弄得安澜哭笑不得。

不过,时间一长,一来二去,安澜也就习惯了。

今天早餐结束,依旧是叶辰歌主动把碗筷收起来放在水池里。今天是周末,不用到军区,至于碗筷,可以从机场回来后再洗。

出门,直接到达地下停车场。

看了自己那辆悍马一眼,纠结了一会儿,安澜最终还是果断放弃了。

放着现成的司机不用而自己开车,那是傻瓜行为。

如果是以前,安澜打死自己都不会这么想,万事她只会依靠自己,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叶辰歌在身边,习惯了妥善安排好的一切,对叶辰歌的付出,她甚至能够接受得心安理得了。

或许,这一变化安澜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但在叶辰歌心中,却是十分感激的。

他的妻,正在学着接受,他如何能够不觉得感慨万分?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宛若一只矫健的猎豹缓缓驶出停车场,优雅的车型泛着光泽,只一眼便令人望而却步,可望而不可即。

安澜本想让叶辰歌驱车到她的公寓接安宁的,谁知半路接到安宁的电话说顾清明正好已经接到自己了,让她直接去机场。

二话不说,叶辰歌掉转车头,立即向机场的方向而去。

好在此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街上车辆并不是太拥挤,一路上也算是顺利。

到达机场,九点零六分,时间刚刚好。

候机室中,不仅易容来了,叶辰星也早早到了。

叶辰星一改往日欢脱的性子,整个人情绪有些低沉,见到安澜也不像平时一样跳着叫着就扑上来抱着她,反而神情怏怏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哥,嫂子你们来了……”打过招呼以后,便沉默了。

其实叶辰星是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离别之前,千言万语,总别不过一个情和别字。

无论她说什么,安宁离开已经成为定局,不会因为她的只言片语而改变初衷。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谈得来的密友,叶辰星自然不想分别,然,离别却不可避免。

经过市中心时,路上堵了几分钟,顾清明和安宁来得晚了一点。

“姐!”安宁略带哭腔的声音,深深的撞进了每个人的心中,丝丝缕缕的惆怅像雾一样蔓延,在心中形成荒莽山林,迷雾一样带着少许压抑,令人心情沉闷。

离别的赠言,交代的话语,该说的早就说了,絮絮叨叨像老妈子一样说个不停,安澜也不会这样做,这会儿气氛有些沉寂。

叶辰歌和顾清明两人跟在身后,叶辰星抱着安宁的胳膊不松手,也不说话,别扭极了,却别扭得可爱。

“到了哈佛你一定要想我,不然我一定会飞过去追杀你!”半是威胁的口吻,流露着不舍的情绪。

安宁反手抱住叶辰星,“一定会的,我还指望着你照顾我姐姐呢!”

“这还用你说,那是我嫂子,亲的,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叶辰星红着眼睛,脸颊鼓鼓的,话语哽咽。

安宁故作坚强的笑了笑,“那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个白白胖胖比花还要娇嫩的姐姐。”

安宁趁机提要求,这花不仅是说给叶辰星听,更是说给安澜听的。她必谁都希望自己的姐姐可以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安静地享受尘世中美好的时光。

安宁知道,短时间内,这个对普通人来说轻而易举可以实现的事情,对安澜来说,是一个奢望。

安澜感慨万千,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听着安宁和叶辰星两人一人一句诉说,她竟然不知道,她安静淡漠的妹妹,有时候也可以变成话痨。

机场中提示安检登机的广播响起,纵然再心有不舍,叶辰星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安宁,看着她一步一步远离。

叶辰星眼眶通红,像是一只红眼的兔子一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没有人会怀疑,下一秒她的眼泪会不会落下来。

“行了,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相隔天涯海角,难以相见,至于么!”易容实在看不下去了,看似有些不耐烦地开口,事实上她心中比谁都难以割舍,她只是用这种满不在意的口吻来掩饰自己的不舍罢了。

“容容说得对,不是生离死别,没有必要这样。”顾清明出来圆场,拍拍安澜的肩膀,以示安慰。

叶辰歌帮着安宁办理了登机手续,把护照和机票交给安澜,也开口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澜澜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这种安慰人的话语,除了安澜,叶辰歌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乍一说,只觉得十分别扭,然而,为了让安澜放心,他不得不说。

“嗯。”重重地点点头,安宁吸吸鼻子,终究还是过了安检。

隔着透明的玻璃,安宁转身对外面的挥手,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机场中最不缺的离别的场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浅浅的离别愁绪,一如薄薄的暮霭,在青山中蔓延,终究弥漫到所有角落里。

情绪低落,尤其是叶辰星,甚至可以说是神情怏怏了。她跟在安澜身后,低着头,默默地跟随。

顾清明和叶辰歌正在就军区的一项颇有争议的任务浅浅交谈,安澜和易容跟在身后。

听不到叶辰星叽叽喳喳的声音,安澜颇为不适应,她喊了一声,“辰星……”

叶辰星猛然抬头,下意识地应声,“嫂子,有……”然而,下一秒,声音便卡在了喉间。

T

☆、047背后阴谋

那个身影虽然一闪而逝,但叶辰星确信自己一定没有看错。

是秦若!

绝对没错,一定是她!

叶辰星反应剧烈,她失声呼喊,吸引了众人的注视。

“怎么了?”看着她那万分震惊,仿佛凭空遇到了晴天霹雳的模样,安澜有些担心,遂出声询问。

叶辰歌也狐疑地望着叶辰星,幽深的眸子中满是探究。

叶辰星虽然平时跳脱,不受拘束,但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大呼小叫的人。这会儿她失声喊出声的话,应该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是我看错了。”叶辰星躲过叶辰歌的视线,默不作声地跟在安澜身边。

她不愿意说,别人也不再问,只是叶辰歌多了几分心思。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机场,上车前,叶辰星拉住安澜,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嫂子,我刚才好像看到秦若了。”

“秦若?”安澜微微蹙眉,“看到她有问题吗?”

这样一问,却让叶辰星一愣。是啊,在机场看到秦若,很奇怪吗?

是她大惊小怪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巧了而已。”

安澜笑笑不甚在意,“世界上巧合太多,但是你要记得,第一次可能是巧合,如果有第二次,那便值得深思了。”

这算是传授处世经验吧。

安澜一直把叶辰星当成亲妹妹,她喜欢这个性格欢脱的姑娘,所以自然对她真心实意,总是在不经意间教授她一些为人处世和生存之道。

在上流豪门长大的孩子,无论表面上看上去怎样跳脱不着调,但心中总归有自己的一套计较和衡量标准,叶辰星也不例外。纵然知道叶辰星不是没有心思的姑娘,安澜依旧忍不住提示她。

亲密的挽着安澜,叶辰星笑得很明媚,仿佛这一瞬间驱散了安宁离开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刹那间如同阳光绽放。

“嫂子,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得到叶辰星的保证,安澜放心了不少。

有叶辰星在身边,安宁离开的忧伤情绪淡化了不少。

走出机场,兵分三路,分道扬镳了。

顾清明驱车回到军区,军区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处理。

易容回家后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便订上机票飞往米兰。

安宁由帝都飞向美国,再从美国转而飞往米兰,这一行程十分隐秘,除了安澜,便只有易容知道了。

叶辰星自然跟着叶辰歌,应该说是缠着安澜,比起哥哥,她更喜欢嫂子。

车子在长街上疾驰,卷起阵阵烟尘,弥散在空气中。

离别的季节,总是迷离着淡淡忧伤的愁绪,心乱乱的,脑海沉沉的,怏怏不乐。

安宁离开,安澜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神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叶辰歌心疼媳妇儿,不舍得叶辰歌纠缠安澜,狠心把叶辰星送回家,便驱车带着安澜到了sk集团,他工作,她休息,这种温馨,叶辰歌很喜欢。

自从重新接手军区工作,叶辰歌便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军区,而sk集团则放在了次位,没有意外情况,只有在周末过来处理一些事情。

安澜性子安静,如果没有人主动跟她交谈的话,她可以一天不说话。

到了sk总裁办,叶辰歌忙着处理文件,安澜便找了一本杂志打发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静谧温馨的气氛和感觉,却十分和谐,仿佛两人天生就该这样似的,粘合胶着,没有一下罅隙,没有人可以插足。

这样的时光,似乎总是如同流水一样,来去匆匆,转眼便日落西斜。

对安澜来说,曾经最厌恶黑夜到来,如今黑夜于她,已经没有影响了,安澜不知是何时开始的,她已经不畏惧黑夜了。

或许是从那天对叶辰歌倾诉之后,或许是从每天叶辰歌陪着她入睡开始。

有些人有些事情,表面上看正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有些人有些事却正在渐渐堕落沉入深渊。

帝都安家。

秦文彬和秦若秘密拜访安平,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之所以没有人会察觉,那是因为自从安平生日宴会之后,整个帝都的人都把安家视为洪水猛兽,就连许家和王家也疏远了不少,安家已经臭名昭著,新闻价值降低了不少,记者自然不太关注了,而秦若和秦文彬又十分低调,兄妹两人趁着晚上,悄无声息地到了安家。

看似豪华,灯光璀璨的安家,内部早已腐朽不堪,空气中浸透着陈腐的味道,仿佛是千年的地下隧道中弥漫出来的陈腐气味。

秦文彬的到来,可以说,这是在安平意料之内的,然而,秦若的出现,他却没有猜到,毕竟这个秦家大小姐,在外界可以极为光鲜亮丽的,而且秦若与叶辰歌那点藕断丝连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既然秦若到了,安平自然也会客气一下。

相比于安平的波折心思,安娜就单纯了许多,见到秦若,她很高兴。

安家名声一落千丈,在上流社会中,相应的,安娜也成了过街老鼠,以前那些朋友,个个都疏远了她,有些见了她还冷嘲热讽,人情冷暖和淡薄,安娜这回充分体会到了。

乍一见到秦若到来,她自然开心无比。

“若儿,你怎么来了?”安娜高兴地跑过去拥着秦若,开心无比,然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秦若的眸种却闪过一抹厌恶。

没错,就是厌恶,深深的厌恶。

然而,安娜却自我感觉良好,并不知道秦若的坏心,注定了她被人当枪使。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果是三个臭味相投的女人,足以媲美一个技艺精湛的戏班子。

好比现在的安家,比如现在的秦若,安娜和许霞玲。

“秦小姐,安澜和叶少是怎么回事?难道叶少始乱终弃了?”许霞玲自始至终都不想承认安澜就是叶辰歌的妻子,一见到秦若就忍不住询问确认。

秦若本就对叶辰歌和安澜结婚这事耿耿于怀,许霞玲这么一问,正好戳到了秦若心中最突出的那根刺上,顿时让她气的七窍生烟。

然而,碍于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秦若硬生生的把怒气压在心中,却因此对许霞玲和安娜更加不喜。

压下心中的怒气,秦若捏紧手指,挤出一抹难看又僵硬的笑,“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离开帝都三年,安澜也没有机会插足,辰歌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如果有人别有用心的话,自然很容易受诱惑。”

说到最后,秦若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怪我自己,要不是我为了事业,别人不会有机会插足的……”

秦若这话说的十分有水平,在安娜和许霞玲这一对草包母女面前,自然是占尽了上风,字里行间之间,尽贬低了安澜,说安澜是小三插足了她和叶辰歌……

果然,她一说完,安娜便愤愤不平,一副义愤填膺的正义模样。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花情是个贱人,安澜更是!”

“花情?”秦若眉头微蹙,关于花情,她略微有些印象,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只是觉得耳熟。

许霞玲随声附和,“没错!的确是这样!”

提起花情,许霞玲简直是恨到了骨子里。

当年帝都的豪门圈子中,花情没有一点背景,却混的风生水起,多少豪门贵少向她抛出橄榄枝,她却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殊不知,许霞玲最讨厌这样的人。

嫉妒让许霞玲的心蒙上了一层黑雾,在加上安沐和花情缠绵悱恻的爱情,而同时安平落在花情身上充满欲望的眼神,让许霞玲更加嫉妒,恨意和扭曲的心就是这样形成的。

女人的嫉妒,比魔鬼还要可怕,花情就是女人嫉妒之下的牺牲品。

秦若思索,原来安澜和安家是这样的情况,怪不得安娜和许霞玲容不下她呢!

也对,一个私生女,正室能够容下那才是不可思议呢!

辰歌,你宁愿接受一个私生女,也不接受我,可我不甘心呢!我不想放手,怎么办?

“伯母,不要想那么多,传到桥头自然直,一个安澜而已,掀不起多大的风浪。”秦若安慰道,心中却是计较了无数种想要挑拨离间的方法。

“还是秦小姐会说话。”

谁都喜欢听恭维的好话,许霞玲也不例外,秦若的花正好说到了许霞玲的心坎里,许霞玲恨安澜入骨,自然十分开心了。

“安澜那个贱人自然不会有好下场的。”安娜一脸恶毒,“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教训她一顿吧?”

安娜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想着怎么教训安澜,俨然忘记了那窒息毫无反抗能力的绝望感觉。

“这个好啊!”许霞玲拍手叫绝,教训安澜,她举手赞同。

秦若却一脸不苟同,却也不反对,只是在心中冷笑,这一对白痴母女。

教训安澜?只怕反过头来被安澜教训了吧?

安娜母女或许忘记了那天生日宴会上的事情,但她秦若可没有忘记,安澜绝对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果没有把握去找她的麻烦的,结果只能是自取其辱,为自己找不痛快。

安澜现在有叶家当做后盾,叶辰歌宠着,还有银狐特战队这个神之队伍。三者其一,就足够安澜在帝都横着走。

然而,这些话秦若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便任着安家母女异想天开。

其实她是这样想的,如果安家母女真的成功了的话,那正合她的心意,如果失败了,对自己也没有影响,左右她都是受益人。

如果论心机的话,十个安娜和许霞玲加起来都不如秦若一个。

用叶辰星的话来形容就是一个十足的心机婊,百分之百的白莲花。

如果说三个女人组成一台戏的话,那么三个男人足以谱写一本阴谋诡计大全。

若说安家客厅里正在上演一曲讽刺的戏码,那么安家书房里就正在上演一折黑心的折子戏。

安平依旧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他好像很喜欢这个位置,只要在书房里,总是坐在这里,无一例外,从不会主动移开,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去探究。

“安家最近情况不容乐观,很多原先合作的公司纷纷找借口取消了合作,就连那些暗中的产业都受到了波及。”安城率先开口,提起这个,他就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怒气,那些见风使舵的人,简直让他怨愤到了极致。

“现在明面上还有多少合作商家?”秦文彬问道,目前安家对他还有用,他自然不会让安家在这个时候破产,必然会想办法保住安家。

安城咬牙切齿道,“大约还有原先的三分之一,这些合作公司都是安家以前的老合作用户,还有一些事看在秦家和许家的面子上才勉强保留合作的……”

秦文彬拖着下巴若有所思,无框的金丝眼镜后折射出精锐的光芒,满满的都是算计的味道。

秦家兄妹,心机真的堪比狐狸一样奸诈了。

从安平的生日宴会到现在总归一个星期的时间,安家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sk集团和叶家还没有动作,也没见安澜出手,安家已经仿如浮萍一样风雨飘摇了,如果叶辰歌和安澜同时出手打击的话,安家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

然而,秦家很多利益和安家都挂钩,如果明面上说许王秦安四家是沆瀣一气的话,那么暗地里秦家和安家却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为了秦家,他必然会想法保住安家,至少暂时要保住安家,不能让安家成为历史。

人啊,都是一个个自私的动物,而自私这个词,在有些人身上尤甚,秦家和安家就是其中的翘楚。

他们总觉得世界是围绕着他们而转动,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令人难以容忍的。

秦文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他轻轻开口,“放心吧,秦家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安家。如果航运真的难以支撑的话,完全可以暂时放弃,但是必须要保住暗中的生意。”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安平意外点头同意了,“文彬说的对,暗中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航运早已遭受打击,如果无法挽救的话,完全可以放弃,公司的事情也可以暂时缓缓,但是暗中的生意,一定要保住!”

“是!”对于安平的命令和要求,安城一般不会拒绝,既然安平和秦文彬都这么说的话,他自然也会同意。

秦文彬接着说道,“我会让安排人来协助你,王家的话,虽然表面上稍微疏远了,但私底下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至于许家,安城可以去探探风声。”

许家与安家是表亲,许家目前的当家人是许霞玲的堂哥,虽说关系不是太亲密,但是安家如果有难的话,许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安城点点头,“明天就往我妈回家探探堂舅的口风,我相信他们会有计较的。”

整个商讨的过程,安平都很少说话,只是在关键的时刻说几句点染提示一下。

帝都,似乎有些不平静了,很多潜藏在深海中的晦暗不明的势力,开始慢慢的浮出水面,血雨腥风不至于,但惊涛骇浪应该少不了了。

*

盛世浮华固定的vip包厢中,花祭夜站在落地窗前,右手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烟雾袅袅,缭绕缠绵。

望着街道上往来不绝的车辆,他的神色很冷很淡。

盛世浮华酒吧在a国帝都已经有十年了,而他也来a国将近一年了,有关母亲花情的事情,也调查了不少,却一直都浮在表面,他不相信他的妈妈是一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然而事实却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安澜,那个清冷淡漠的女子,明明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却给他一种十分亲密的感觉,好像有种莫名的情愫来牵引着两人。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他无法忽视。

微微眯眼,花祭夜的眼神有些游离。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声从背后响起,是开门的声音,花祭夜并没有转身,能够自由进入这间包房的,除了楚衍,再无第二人。

一推门,一股浓浓的烟雾呛鼻味,楚衍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好像夹杂着无数冰凌,直接插入心中。

“把烟灭了!”

他是一位医生,对那些不利于身体健康的生活方式万分不喜,尤其是吸烟,厌恶到了极致。

然而,男人吸烟自有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很多时候,他并不反对花祭夜吸烟,只是偶尔花祭夜因为压力吸得凶猛了,他才会制止,大多数时候,花祭夜还是很有分寸的,像此时这种情况,偌大一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味,花祭夜吸烟如此凶猛,还是第一次。

这一声厉喝,花祭夜没有任何怒气,听话的把手中的香烟熄灭了,随手丢在了烟灰缸中。

楚衍上前,修长如白玉的手指把玩着放在案几上的zippo打火机,在他的手上,打火机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楚衍的手很好看,修长洁白,宛若白瓷一样,用羊脂美玉来形容也不过分。其实医生的手,握惯了手术刀,他们对自己的手都十分珍视,自然会小心保养,楚衍也不例外,他的手完全可以算是一个艺术品。

“你说,我为什么忘不了安澜?”花祭夜幽幽开口,或许是因为吸了不少烟,声音不似平时那般磁性,掺杂了几许沙哑,却十分有魅力。

安澜那清冷的面容,清华无双如同高远皓月的气质,一颦一簇,就好像印刻在脑海中一样,挥之不去,栩栩如生。

“呵……”楚衍轻笑,话语沉沉,“看上她了?”

安澜,的确很容易让人喜欢,那种淡淡似皓月淡雅的气质,没有人会讨厌。

楚衍不会怀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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