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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独宠冷娇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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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生气了,毋庸置疑。

“容容,我不是故意忘记的……”安澜小声辩解,有些汗颜。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不需要解释的!”易容咬牙切齿,“安澜,你给劳资等着!”

说完,不给安澜反应的时间,“啪”地一声结束通话。

听筒中传来“嘟嘟”声,安澜无力地捏捏眉心,她好像又惹怒容容了。

唉……

*

安澜到达海蓝咖啡厅后,便看到易容一脸怒意的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她突然有些打退堂鼓了。

敌人面前的安澜,绝对是无敌的,但是在在意的人面前,纵使性格清冷,她也像个孩子一样,会担心会忐忑更会害怕。

脚步微顿,深吸一口气,安澜便走过去。

坐在易容对面,安澜微微一下,刹那芳华。

易容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对我一笑,就可以把过错掩饰过去,安澜,我告诉你,没门!”

如果不是顾及这是在公共场所,易容肯定揪着安澜的前襟赏她几拳头。

太气人了!

当初她绝对答应地十分肯定,结果这个时候竟然给忘了!

叔叔能忍,婶子不能忍耐!

其实来得路上,安澜也想起来了,当初她答应了易容为她的时装秀担任模特,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给忘了而已,这会儿想起来了,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侍者端上咖啡,浓浓的香气弥漫,安澜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

她眉目含笑,有些揶揄的味道,“容容,既然答应了,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要生气了。”

“哼!”冷哼一声,易容扭头不看她,她也是有脾气的!

“好了,你想说什么,还有秦若怎么了?”安澜转移了话题,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死磕,到天黑都不会有结果。

自从与叶辰歌结婚后,安澜的性子改变了很多。

若是在以前的话,她只会保持沉默,纵然易容生气,她也只会默默承受。而现在,她学会了妥协,更学会了主动转移话题。

易容却莫名的觉得感动。

拉不下颜面,依旧傲娇的冷哼一声,其实,无论如何,易容都不会真的生安澜的气,永远都不会。

“容容,你刚刚说秦若,她怎么了?”知道易容是拉不下脸,所以安澜很主动的给她台阶下。

见好就收,易容十分擅长,自然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她撇嘴,“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对我抛出橄榄枝了。”

安澜微怔,眼神略带迷茫。

“秦若主要是在演艺圈中发展,而时尚界很少涉足。虽然说两者都属于娱乐圈,其中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她想进军时尚界的话,这次时装秀的确是个很好的机会。”

易容略略一解释,安澜便明白了。

“她的心还真大……”

话语饱含嘲讽,不知是在嘲笑她的贪得无厌,还是讽刺她的不自量力。

“谁说不是呢!”易容身体微微后仰,她笑得奸诈无比,俨然一只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澜澜,你说,要是秦若知道了我就是容,脸色会不会黑成锅底?”

岂止会黑成锅底,只怕会气的想要杀人吧!

“突然好期待见到秦若那有气无法发泄的模样啊……”

安澜突然十分同情秦若了,撞到易容手中,算不算是她的不幸?

随即,又凉凉一想,这关自己何事!

盛世浮华酒吧。

“先生,安家的人来了。”龙彪低伏在花祭夜耳边小声提示。

花祭夜仿若未闻,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件。

龙彪见状,悄无声息的退出去。这是先生在给安家的人一个下马威,作为首席保镖,自然要以先生的命令为第一准则。

“安先生,先生暂时腾不出身,麻烦您稍等片刻。”

在人家的地盘上,纵然安城再嚣张,也不得不收敛几分。

在调查花情的过程中查到安家身上,花祭夜亲自送上了邀请函,以f国花家家主的身份,邀约安城想见。

没错,是邀约安城,而不是安平,这足以在安平心中引起不满了。

最好能够激发安家父子之间的罅隙,这正合某人的心意。

安城虽然骄傲自大,他并不无知。f国花家,他还是听说过的。花家,有f国皇室的支持,说到底就是一个异性皇族罢了。

无论如何,安家也不敢与皇室作对。

纵使心有不满,他却不敢发作。

等待,无疑是最煎熬的。

咖啡换了三杯,花祭夜依旧没有出现。

安城隐隐有些不耐烦,却不便发作。不要说这是在盛世浮华,只有他一个人在,然而就冲着花祭夜邀请,他就不能发怒。

安城握着拳头隐忍克制,这种感觉真特么窝心!

花祭夜摘下眼镜,冰蓝色的眸子如同峡湾中的冰川一样带着隐隐的幽光,仿佛暗夜中的孤狼,危险气息缭绕。

“安城还在吗?”

听到花祭夜询问,龙彪立即开口回答,“先生,他还在。”

冷冷勾唇,这安城还真有耐心呢!

不是安城有耐心,而是花家势力太大,他根本不敢走啊!

要是安城知道花祭夜心中所想,肯定一口血喷出几米远,真是太冤枉了!

花祭夜姗姗来迟,安城立即起身迎接。

“花先生。”安城没想到,花家的现任家主竟然如此年轻,是一位长相如此出众的人。

花祭夜面冷,心更冷。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右手微微前伸,“安少请坐。”

率先坐下,双腿交叠,优雅十足。宛若欧洲中世纪贵族一样迷人的气质,在花祭夜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安城有些拘谨。

有些人,无需多余的举动,举手投足间便会有凛然的气势倾泻而出,无关其他。花祭夜如此,叶辰歌和楚衍也是如此。

花祭夜厌恶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他只觉得恶心,开门见山一向是他的习惯,这个习惯与安澜十分相似,这次也不例外。

“我想安少应该可以猜出我邀请你到来的原因。”

安城一滞,随即说道,“可以猜出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套了。”花祭夜冰凉的眸子一直盯着安城,看得安城的心好像坠入冰窖中一样。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安城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识时务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花先生想说什么就说吧!”

“请问安少,是否听说过花情?”话落,薄凉的视线仿若利刃,让安城心大惊。

“花情?”安城没想到,花祭夜开口就询问花情。花情他的确认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很难回答吗?”蓝眸流转,似是冰川,除了冷,别无其他感情。

安城不敢对上花祭夜的视线,吞吞吐吐,“不……不是……”

“那是怎样?”

安城有些犹豫,对上花祭夜那犀利冷鸷的眸,却无法说出一点假话。

“敢问,花先生与花情是何关系?”忖度几分,安城有些小心的问道。

花祭夜慵懒地动了一下,右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食指有序的敲击,一下一下,虽无声却声声撞入心。

“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花祭夜横眉一挑,“如果安少非要知道的话,可不是不可以说。花某初来乍到,安少可能不太了解花某的特点,想要知道花某的事情,必然要用有用的消息来交换,不知安少想拿什么交换?”

安城,“……”

这霸王条款,真是绝了。

可他却不得不服从。

“安少可以请说了。”

安城眸底暗了暗,拳头攥紧了松开,松开再攥紧,终究还是如实交代了。

毕竟花家的实力,他不敢挑衅,也没有能力挑衅。

“在说之前,我只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花先生是否答应?”在交代清楚之前,他必须要为安家争取最后的保障。

“说说看。”

“如果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对花先生有用的话,希望花先生最后可以在危机时刻拉安家一把,即使不出手相救,至少不能落井下石!”

安城隐约觉得,如果他说出了花情与安家的纠葛,花祭夜一定会有所动作,他不能成为安家的罪人,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家走到繁华尽头。

安城眸底的算计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花祭夜的眼,他扯动唇角,答应得h十分痛快,“可以。”

如果安家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即使他不亲自出手,让安家消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得到了花祭夜的保证,安城便把这些年他所知道的有关花情的事情娓娓道来。

“花情与安家的确有些渊源,二十多年前,她最先与安沐相爱,后来……”

随着安城的诉说,花祭夜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安城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利刺,刺进他的心口,片刻便是鲜血淋漓。

原来,他的母亲二十多年竟是这样度过的。

原来,他的母亲最后竟然生死不明。

原来,他竟然还有两个妹妹。

原来……

安澜,安宁……

冰蓝色的眸中似乎有什么晶莹闪耀,微微闭上眼睛,他竟然有些害怕安城继续说下去。

“花情的事迹大概就是这样了,不知花先生还想知道什么?”

许久,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花祭夜这才睁开眼睛,冰眸已然敛去了莹光,恢复了冷然。

“没有了。”声音微微黯哑,还带着丝丝哽咽,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

安城松了口气,他看了花祭夜一眼,虽然有些犹豫,终究还是询问出口了,“我很好奇,花先生与花情是何关系?”

花祭夜,花情,两人都姓花,而花祭夜又特意到a国探寻花情的消息,难道……

一个不可能的想法顿时浮现在脑海中,安城一惊,顿时冷汗淋漓。

他看向花祭夜的眼神仿佛带了恐惧,甚至还有不可置信。

似是窥探出了安城的想法,花祭夜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声比簌簌落雪声还要冷。

他说,“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简单的一句话,撇清了他与花情的关系。

他与花情的关系,暂时还不是公诸于世的时候,还有安澜,他不能打乱她的计划。

安城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落在了心底,他甚至能够听到心落地的那声清晰的“噗通”声。

倏然间,额角冰凉十足,下意识地抬手触碰,竟然是一把冷汗。

花祭夜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怒火以及滔天的恨意,心被黑暗笼罩,他想要化身炼狱修罗,让安家的人都到地狱中沉沦……

翻涌的情绪只在一瞬间就被压下去了,花祭夜重新恢复清冷的模样。

“关于花某与安少今天谈话的内容,希望安少能够保密,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话算是警告了。

安城立即点头,“花先生放心!”

“既然如此,花某就不留安少了。”逐客令已下,安城立即爽快的走人,说实话,他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花祭夜强大的气场,他不敢开口而已。

逐客令一出,安城就好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恨不得长上翅膀可以飞出去。

“那么安城就不叨扰花先生了。”

安城一离开,花祭夜平静的眸中仿佛涌起了狂风骤雨,那是一种仿佛可以毁天灭地的气势和力量。

手指紧捏拳头咯咯作响,身体中暴戾的因子疯狂翻涌。

真相,竟是如此伤人!

他以前也曾想过,既然a国帝都生活艰辛,母亲为何不回f国,他也曾经怨恨国母亲,如今所有的怨和恨一朝烟消云散,剩余的全部都是浓浓的悔恨。

他为何不早来a国寻找母亲,为何在妹妹长大成人后才知道她们的存在?

他的母亲,他的妹妹,到底过了一种怎样非人的生活,他无法想象。

花祭夜不知道,当将来的有一天,他得知安澜那暗无天日的七年地狱生活后,他差点一怒之下炮轰了安家。

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那时安家已经不在,彻底消失在a国的浩瀚的历史中,再也寻不得丝丝痕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母亲不再了,幸好还有两个血缘至亲的妹妹,这算是让花祭夜比较安慰的事情了。

揉揉眉心,他喊道,“龙彪!”

“先生!”随时待命,随传随到,是龙彪的使命。

“帮我调查一下夫人安葬之处,我要去祭拜!”

“是!”

既然妹妹暂时无法相认,那么作为一个儿子,生前不能尽孝母亲膝前,人死灯灭,他却不能不知道母亲葬身何处。

冰眸中风暴尽显,仿佛南极狂暴的风雪一样,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题外话------

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兄妹相认,哥哥已经知道了澜澜的存在,兄妹相认自然就不远了。

宝贝们,么么哒(づ ̄3 ̄)づ

T

☆、051无声挑衅

浅水淇湾。

安澜取出钥匙开门,不料想迎接她的竟是黑暗和没有人气的空荡荡的房子。

叶辰歌没有回来。

以往这个时候,叶辰歌早就回来了,他或是坐在沙发上等她给她一个深情的微笑,或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温暖的灯光映照她回家的路,心暖融融的。

然,今天只有黑暗和冰冷包围了她。

似是习惯了那样温馨的场景,突如其来的黑暗,竟然让安澜觉得无所适从。

纵然是热烈的夏天,安澜却觉得心如寒冬,冷侵袭了心脏,渐渐成冰。

开灯,换鞋。

换上居家服,依然不见叶辰歌回来。

胃,隐隐有些抗议。

习惯了温暖,习惯了被照顾,叶辰歌不在,安澜突然觉得自己仿佛退化了一般。

微叹一声,认命地走进厨房,看着干净整洁,一丝不乱的流理台,她竟然无从下手。

安澜想,依赖,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然,习惯了依赖,想要改正却难如登天。

系上围裙,安澜开始准备晚餐。

她不喜欢厨房,只是讨厌厨房里的油烟味,却不是对厨房一窍不通。

她做的餐点,虽然没有叶辰歌做的色香味俱全,却也不是难以下咽。

一个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餐桌。

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九,叶辰歌依旧未归。

手机,就放在手边。花开屏幕,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几分,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意料之外,竟然是无人接听。

安澜有些慌了,叶辰歌从来没有拒听过她的电话,即使是他正在开会,只要是她的电话,他也会接听。

从未有过的例外,安澜不免多想了。

娇弱的胃发出越来越大的抗议,微微苦笑,安澜便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端起碗筷,心不在焉地吃着晚餐,味同嚼蜡一般。

*

从sk集团出来,坐在黑色的阿斯顿马丁上,叶辰歌一直想着秦若的话。

圣西科餐厅,去还是不去,他十分烦躁。

抽出一支烟点燃,想要吸一口,突然想起安澜厌恶烟味,便再也没有吸一口的欲望。

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任由它慢慢燃烧。

袅袅烟雾,在指尖缭绕,一如被云雾包围的青山磐石,难以窥探真实面目。

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叶辰歌烦躁不堪。

随手按下拒听键,耳边清静了不少。

嘀!

手机震动一下,是一条短信。

辰歌,我在西斯科餐厅,不见不散。

冷冷斜睨一眼,无视。

嘀!

再次震动。

我知道安澜母亲的事情,辰歌,你确定不来吗?

好看的手臂搭在车窗上,香烟燃烧的灰烬落在地上,灰灰褐褐。

转动钥匙,引擎发动,指尖的香烟落地。黑色的车子如同离弦的箭,车轮卷起的小旋风,带着灰烬飘入空中,袅袅余余,徒留下一世的哀伤。

星星点点火光,燃烧殆尽后,无情的风来,便散入天际,再也无迹可寻。

圣西科餐厅。

秦若早早在包厢中等候,唇角那一抹妖娆的笑,虽美艳至极,却给人一种美女蛇的感觉。美丽的背后,是恶毒和狰狞。

小心的把玩手机,在听到包厢外面的脚步声后,她立即把手机小心的摆放在桌上,调整了一个特殊的弧度。

微微一笑,尽是妖娆风情。

低沉的脚步声,仿佛是撞击到了她的心口一般,她竟然有些初次约会时的激动和紧张。

咔嚓!

包厢打开,叶辰歌在侍者的带领下进来。

随意落座,就在离秦若最远的位置上。

眸色暗沉,气势凛然。

在这里工作许久,见惯了不少大人物,叶辰歌气势一放,侍者也不免被震慑了一下。

心中万分震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叶辰歌不语,反而秦若一脸温婉,“照旧。”

侍者一离开,叶辰歌脸上的厌恶和不耐再也掩饰不住。

“你想说什么?”

秦若避而不答,她起身,想要坐在叶辰歌旁边。不料脚下被椅子绊了一觉。

“啊——”

尖叫一声,下一秒便扑在了叶辰歌怀中。

浓郁的香水味顿时充斥着鼻腔,然,不等叶辰歌强制拉着秦若让她离开,便自己快速起来了。

秦若一脸抱歉,“辰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想再与秦若有过多的交集,叶辰歌冷声道,“你到底知道澜澜的母亲何事,赶紧说!”

澜澜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辰歌,你现在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就连一顿晚餐的时间都不想陪我吗?”秦若楚楚可怜地望着叶辰歌,泫然欲泣,好像叶辰歌就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叶辰歌厉声道,“所以,秦若不要给我这个机会。如果让我知道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救他!”

这话明明白白就是说给秦若听的,提醒也好,警告也罢,话就放在这里,如果她识时务,那最好,如果她明知故犯,那么很抱歉。

“辰歌……”秦若没想到叶辰歌会绝情到如此地步,为了安澜真的不顾从小到大的情分,甚至字里行间警告她,要是她动了安澜,就算看在黎明峰的面子上也不会放过自己。

手,紧捏成拳头。

叶辰歌,你让我情何以堪。

安澜,真的就这么好?秦若,真的就无法入你的眼?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要是你非要阻止他做一件事,他便非要跟你对着干。

比如现在的秦若。

她现在,算是把安澜恨到了骨子里,因爱成恨,性格扭曲成魔了。

压下心中的嫉恨,秦若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她收起了委屈求全的表情,重新换上妩媚妖娆的容颜。

秦若是骄傲的,纵然在叶辰歌面前,她也不允许自己太卑微。

最主要的是,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便没有必要再招惹叶辰歌,况且惹怒叶辰歌对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好处。

与其如此,倒不如见好就收。

侍者恰好上餐,缓和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秦若趁此转移了话题,开始诉说安澜母亲花情的事情。

既然她让叶辰歌过来,必然是要说点什么,不然以后叶辰歌绝对会把她划入黑名单。

对于这一点,秦若深信不疑。

“花情,最开始与安家安沐是情侣,后来被发现她和安平有染,同时又被许霞玲捉奸在床,然后生下安澜,四年后安宁出生……”

秦若说得这些,都是明面上存在的,可以说老一辈人几乎都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秦若抱歉地看了叶辰歌一眼,心中却暗爽,用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换得自己目的达成,秦若算计得分毫不差。

真是煞费苦心了。

叶辰歌冷冷扯动唇角,幽深的眸在秦若身上缓缓划过,冷厉木然,凌厉凛然。

“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目的,否则后果自己承受!”

餐桌上精致的晚餐一点没动,叶辰歌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圣西科餐厅。

望着叶辰歌离去的身影,秦若眸中的妖娆一点点蜕化成疯狂和狰狞。

舌尖勾勾火红的唇,弥漫出一种靡靡的欲望气息。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辰歌,你永远都不会想到,我会使用这一招。

翻看手机,那张她扑倒在叶辰歌怀中的“亲密”照,手指点了几下,快速保存。

这是她以后的王牌。

既然叶辰歌警告她不要挑衅他的底线,那么她就挑衅他看不到的底线。

既然不允许她利用新闻媒体,那么她就私下里使用自己的方法。

辰歌,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结婚了又怎样?结婚了照样可以离婚,安澜,你准备好接招了吗?”秦若咯咯笑道,手指触摸着屏幕上男人犀利精致的眉眼,眸中一派痴迷,“辰歌,你是我的,注定是我的!”

*

走出圣西科餐厅,刚刚上车,叶辰歌便接到了军区的紧急电话。

是高棋打来的。

“叶少,紧急会议!”

“好!我知道了!”发动车子便向军区驶去。

突然想起,今晚没有回家,把自己的妻子忽视了,叶辰歌十分懊恼。

翻看手机,看到未接来电中有安澜的手机号码时,心中有种温暖的感觉。

回拨,却未等接通,手机便黑屏了。

“擦!”一向优雅的叶先生,难得爆了粗口。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没电了!

然而,现在驱车回浅水淇湾告诉安澜一声也来不及了,权衡之下,叶辰歌黑着一张脸便去了军区。

高棋在军区等着叶辰歌,一看到叶辰歌的阿斯顿马丁,立即迎了上去。

进入会议室之前,叶辰歌不忘嘱托高棋,“告诉澜澜一声我要开会,让她晚上不要等我了!”

“是!”

然而,高棋也忙疯了,把叶辰歌的嘱托抛到了九霄云外。

殊不知,上帝开的一个小小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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