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叶少独宠冷娇妻-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馈�
花老夫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的女儿在美好的年华中饱受苦痛,最后惨死他乡,她如何不痛,她如何不恨?
不过,她也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命运,与他人无关。她不会去责怪苏清,也不会怨恨她,要怪就只能怪上帝无情,让一个美好的女子遭受如此苦恼,要怪就怪豪门上流的刻薄与冷漠。
花老夫人抽出纸巾,轻轻擦去苏清的滂沱的眼泪。纵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也不曾埋怨,她安慰苏清道,“那是情情命不好,怪不得别人,我很感谢你能让情情拥有这么一段纯真的友谊,我代我的女儿谢谢你……”
花老夫人凄惨一笑,接着拉过安澜的手放在苏清手中,苏清下意识握住。
花老夫人说,“澜澜孤身在帝都,希望你能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
“我会的!您放心吧!”苏清十分坚定,她看向安澜,眼神十分慈爱,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深切挚爱的眼神。
叶辰歌开口,话语略显低沉,同时又说不出的好听。
他深深凝视了安澜一眼,眼睛底缱绻柔情,深情似海。他紧握着安澜的手,十指紧扣。
“澜澜有我,还有叶家,她怎么会是孤身一人呢?外婆,您放心,以后我会用生命来呵护她,不会让她收到丝毫伤害!”
安澜清眸流转,不经意间撞入那幽深如古井的眸中,心头猛烈颤动一下,仿佛有什么情愫闪过,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
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如同绽放的凤凰花,一笑倾了天下,倾了叶辰歌似铁的郎心,心头坚冰融化成潺潺雪融水,春意潋滟。
两人的互动落入几位长辈眼中,全都满意地点点头,眸中含笑送上最深的祝福。
一直不曾开口的花老先生道,“罢了,何必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时候说这么压抑的话题,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折腾去吧!”
“对对对!”叶老爷子应和一声,“来,喝茶!”
压抑的气氛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叶辰星话唠的本质再次冒出来。
她拿出手机,给花老夫人看前段时间安澜在易容的时装秀上大放溢彩的视频和照片,看到花老夫人羡慕不已。
她说,“不愧是我的外孙女,真有我当年的风采。”
苏清发出善意的轻笑,花老先生默默喝茶,他不参与这个话题。
有时候,上帝就是看不惯大家开心畅谈,非要送上几个令人厌恶无比的人来破坏气氛,这次依旧不例外。
叶辰星站起来在客厅里手舞足蹈的比划,滔滔不绝,说的那叫一个恣意。
“外婆,您都不知道,当时秦若的脸都绿了,还国际巨星呢,连我嫂子半点都比不上……”说着还十分配合得附上一个不屑的表情,逗得花老夫人哈哈大笑。
安澜也是忍俊不禁,她笑倒在叶辰歌怀里,攀着他的肩头,身体仿如虾子一样抖动。
叶辰歌抚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好了,不笑了……”
安澜这才忍住笑,抬头,然后她愣了,笑容僵在脸上,身体也僵硬了几分。
玄关处,秦若和叶奶奶两人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的几人,不动声色。
安澜不知道她们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清楚叶辰星的话她们听到了多少,但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秦若的怨恨和狰狞,仿佛眼镜蛇淬毒的视线,带着森森入骨的凛冽凉意,入骨几分。
安澜轻微的变化,叶辰歌便感受到了,“怎么了?”
“曹操到了。”
叶辰歌一头黑线,“曹操?”
“噢,是秦若,你的前女友。”安澜手指挑着叶辰歌的下巴,凉凉道。
“胡说!我的前女友和现在女友都是你!”叶辰歌捏捏她的脸蛋,如冰瓷玉肌一般,有些爱不释手了。
安澜撅着嘴巴,不满道,“胡扯,我不是你前女友,更不是现任女友……”他从来没追过她。
叶辰歌清笑,声音如同清晨林间清风,“对,你是我的妻……”
话落,薄唇已然落在了樱唇上,淡淡香甜弥漫,似夏日恋歌般热烈。
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几人不免发出几声揶揄的清笑。
其实,安澜这是故意的,叶辰歌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乐得配合。他的爱妻主动投怀送抱,他怎么会舍得放弃这送上门的福利?
想到这里,叶先生觉得,秦若时不时到眼前转转也挺好的。
叶辰歌不知道安澜为何突然如此变化,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然而他喜欢这种变化,要是安澜随时都主动的话,那就更好了。
虽然安澜靠在叶辰歌怀里娇嗔可人,白瓷一样的冰肌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玄关处的秦若和叶奶奶。
秦若手指紧握,心中怒气横生,她便越发高兴。
曾几何时,安澜也学会这些气人的小性子了。
不过,叶先生却很喜欢。
叶辰歌背对秦若,自然不知道她的神情变化,可从安澜得意张扬的小表情上,他完全可以猜测想象秦若狰狞的模样。
纵然如此,这关他何事?只要他的澜澜高兴就好。
越想,叶先生越发觉得心神荡漾,安澜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勾得他心痒难耐。
手指捏起安澜的下巴,吻再次附上。
两人直秀恩爱,叶辰星嚷嚷道,“喂!注意一点,这里还有未成年和单身……”狗呢,“狗”字未曾出口,便卡在了喉间。
叶辰星突然觉得这夫妻两人好阴险,原来是看到了某个白莲花心机婊,故意的啊!
受教了!真真受教了!
T
☆、073被丢出去
叶辰星突然静默,花老夫人有些不太适应,她问道,“怎么不说了?”
说啥?
继续说心机婊白莲花呢还是说哥哥嫂子秀恩爱虐单身狗呢?
她干干一笑,指指身后,“有人……”
言下之意就是,曹操来了,当着人家的面再肆无忌惮地说人家,这样不好。
说话间,花老夫人和花老先生同时顺着叶辰星手指方向看过去。
叶奶奶和秦若尴尬地站在那里,此时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叶家人早就撕破了脸皮,但当着亲家两位老人的面,还真没人会把这么不光彩的事拿到台面上来说。
花老夫人不明所以,她想起身邀请叶奶奶和秦若过来,随即一想,人家主人还没说话,她一个客人就自作主张,那就喧宾夺主了。
然而,叶老爷子和苏清,两人没有一个开口邀请叶奶奶和秦若,叶辰星缩了脖子装鸵鸟,叶辰歌和安澜恍若未闻。
尴尬啊尴尬!
花老夫人眼睛一转,心里顿时有了计较。她默默叹息一声,原来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这叶家人如此热情相处,也不免有自己的矛盾。
比起花老夫人想得浅显,花老先生看的就深刻多了。
视线不动声色地从叶老爷子和苏清身上落到安澜和叶辰歌身上,花老先生认为,玄关处那两人,更是与他的外孙女安澜脱不了干系。
气氛顿时无比尴尬压抑,叶辰星觉得如坐针毡。偏偏大家都淡定过头了,谁都不开口说话,简直太难熬了。
终究还是没人给叶奶奶和秦若台阶下,两人也按捺不住了,叶奶奶拉着秦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苏清优雅起身,淡漠疏离,她对叶奶奶介绍,“妈,这两位是澜澜的外公和外婆。”
其实,苏清本应该对花老先生和花老夫人介绍叶奶奶的,但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所以就干脆闭口不提。
花老夫人也是个人精,苏清尴尬的表情全部落入眼中,再加上安澜和叶辰歌两人好像没看到叶奶奶一样,她也就了然了。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做客,而且叶奶奶现在依旧是叶老爷子的妻子,她主动问好,“你好,我是澜澜的外婆。”
然而,花老夫人主动示好,不一定代表着叶奶奶会接受。
她冷冷一哼,尖酸刻薄的嘴脸表露无疑。
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莫过于苏清了。
她把花老夫人介绍给叶奶奶,可人家还不领情,冷冷一哼,不仅她自己下不来台,就连花老夫人也尴尬不已。
安澜眼眸微微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疏离和冷漠从中溢出,话语清冷如溪水击石。
“外婆,何必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不嫌骚吗?”
花老夫人,“……”
她竟然一时无言,这话说的太对了,她百分百赞同。
但是吧,当着人家的面,说的如此直白露骨这样真的好吗?
叶奶奶气得顿时黑了脸,“安澜,你……”
安澜把玩着叶辰歌的手指,头也不抬,“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这话,像是说给叶奶奶听的,又像是跟叶辰歌耳语。
说是耳语,可声音却一点都不小,在场的人谁都听得清楚。
花老夫人突然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原来她的外孙女如此腹黑毒舌啊!
难得安澜如此毒舌,叶辰歌十分配合,他点头,深眸中含笑,嗓音清润深沉,“是实话。”
叶奶奶气得差点尖叫。
秦若咬着唇,楚楚可怜,她鼓起勇气指责安澜,“澜澜,你怎么能这么说姨姥姥呢?”
“我说什么了?”安澜抬头,冷眸一扫,宛若银瓶乍破水将迸,冷光森森,“我点名道姓了吗?你自己对号入座,不要来指责我!”
“我……姨姥姥,我……”
接着,秦若眼眸一垂,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安澜冷嗤一声,只怕滴漏都没她这么好用吧!
演戏么,谁不会?她只是不屑而已。
秦若一哭,叶奶奶立即把她护在身后,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
她凶神恶煞,“安澜,有意见冲我来,关若儿何事!”
安澜此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真是白活了一辈子,即将入土的时刻还被人当枪使,自己还不自觉。
活该被人利用啊!
叶奶奶对安澜一吼,花老夫人不干了。她的外孙女自己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一个老太婆为了一朵白莲花来呵斥。
“叶老夫人,我的澜澜可什么都没说,是秦小姐自己对号入座,这能怪得了谁?在说了,热脸贴上冷屁股,不是骚得慌那还能有什么感觉?”
撕逼么,花老夫人年轻时绝对是一把好手。虽然多年不曾撕过,花老夫人默默地想,应该也不差吧!
不过,她是文明人,还是能不撕就不撕吧!
她绝对不是怕叶家老夫人,而是怕她的澜澜在叶家难做人。
虽然安澜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且她根本也不把叶奶奶放在眼里。
自从撕破脸皮以后,叶奶奶是各种不顺心,而此时被花老夫人这么一激,各种刻薄的嘴脸彻底爆发了。
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豪门贵妇了,她把袖子往上一捋,俨然一市井泼妇。
她指着花老夫人就开骂,“你算哪根葱,敢在我王费芳面前撒野?安澜的外婆怎么了?小贱人的外婆自然就是一个大贱人了……”
各种粗鲁刻薄的话语仿若放炮一样,从叶奶奶嘴中噼里啪啦吐出来,每个人神色各异。
叶老爷子面容乌黑,这是他怒到极致的前奏了。
花老先生依旧儒雅无比,仿佛叶奶奶骂得人跟他无关一样。
叶辰星目瞪口呆,她知道叶奶奶平素里的端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她骨子里竟然真的像个泼妇,不对,不是像,就是一个泼妇。
哎呦我去!真是长见识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家子人都是同一个德行!母亲当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女儿也是一样,抢了别人的男人……”
叶奶奶提到花情,安澜整个气势突然一沉,冷从骨子里溢出。
叶辰歌迅速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一条短信息发送成功。
安澜听不得有人说花情一句不是,叶辰歌一清二楚。叶奶奶口不择言的话,已然触及到了安澜的逆鳞。
他倏然抬眸,正好与秦若对视,狠辣的戾气吓得秦若一哆嗦。
这时,两个卫兵模样的人进来了。
“叶少!”两人对叶辰歌敬礼,十足恭敬。
a国军人,一个叶辰歌,一个安澜,这一对夫妻,是a国的骄傲,更是a国的风向标,如何能不恭敬?
叶辰歌拍拍安澜的后背安抚她,眸中阴郁冷鸷,声音也仿佛从冰原吹来的寒风,凛冽刺骨。
“把两人扔出去,以后不许她们踏入叶家一步!”
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动手。
然后,秦若愣了,叶奶奶也愣了,她立即停止刻薄的咒骂,对叶辰歌吼道,“叶辰歌,我还是叶家老夫人,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秦若搅动手指给叶奶奶说情,“辰歌,姨姥姥怎么说也是叶家的老夫人,当着外人的面,你不能这么做……”
安澜突然冷笑一声,强势十足,“话说清楚,到底谁才是外人!”
秦若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早已像一头猛兽,恨不得扑上来,把安澜咬死。
“澜澜,我……”
“你怎么了?”安澜打断她,“还有,我们根本不熟,请喊我安澜上校或者叶少夫人。”
秦若心中恨得要死啊,可当着叶辰歌的面,她只能死死克制不能发作。
“辰歌,我……”
叶辰歌不悦蹙眉,对那两个卫兵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外人扔出去!”
两个卫兵得令,一人扯着一个,连拖带拽,硬是把叶奶奶和秦若拉出客厅。
叶奶奶气急败坏地尖叫声传入众人耳中,“放开我!我是叶家老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叶正国……”
她越是挣扎,越是反抗,就越发显得讽刺至极。
叶家老夫人?她的确是。
可哪里有人会胳膊肘不分青红皂白的往外拐,无条件地帮着一个外人对自家人冷言冷语,尖酸刻薄?
王费芳的确是第一人。
活该她被秦若这个心机婊白莲花当枪使!
尖叫吵闹声彻底消失,苏清这才尴尬地道歉,“很抱歉,让两位见笑了。”
花老夫人摆摆手,她表示很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可避免。”
原本气氛十分和谐的两家长辈会面,生生地被叶奶奶和秦若给搅和了。
无论是花老先生和花老夫人还是叶老爷子,都没有了继续攀谈下去的欲望。
时间已然过了九点,花老先生起身告辞,花老夫人自然跟随。
客套地挽留了几句,花家两位老人也没有留下。
“澜澜,今晚陪陪外婆好吗?”走出叶家别墅,花老夫人挽着安澜的胳膊,像个小孩子一样靠在她的肩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安澜爽快答应,只是话刚出口,身后突然有股子怨气袭来。
不用说,肯定是叶辰歌了。
幽深的眸中浅浅藏着几分哀怨,是对安澜爽快答应的不满。
今晚他又要独守空房了。
这人生,唉——
似是感受到叶辰歌的哀怨,安澜斜睨了他一眼,眼角轻轻挑起,透出一种异样的风情,明明是警告,却洇染出几许明丽,尾角微扬,勾得叶先生心里好似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心痒难耐。
真想扑倒,大战三百回合啊!
家有绝世倾城的妻子,绝对是幸福与痛苦并存。
本想让两位老人住到浅水淇湾的,可花老先生说什么都不同意。
“外公,家里只有我跟叶辰歌,怪冷清的,你们跟我们一起住,不好吗?”
安澜微微蹙着眉头,颇有几分小女孩气。
花老先生笑呵呵摇头,“我们老了,晚上毛病太多,打扰到你们小夫妻,这多不好啊!”
“外公……”安澜俏脸一红,剜了叶辰歌一眼。
花老夫人拉过叶辰歌,让他牵着安澜,拍拍安澜的手背,“都是辰歌的妻子了,你要学会为他着想,等你们将来有了孩子,你还不知道把辰歌遗忘到哪里呢,趁着目前还是小两口,要多为对方想想。”
花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安澜却脸色微变。
孩子啊……
她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一个孩子。
手,不动声色地覆在小腹上,叶辰歌就知道,花老夫人不小心扯到敏感问题上了。
手微微用力,握着安澜的手指,让她感到轻微的疼痛,这算是提醒。
毕竟,在两位老人面前,不能提起这种敏感话题,尤其是孩子问题。
安澜和叶辰歌陡然沉默,花老夫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太对劲,她狐疑地瞅着两人,“你们不会没打算要孩子吧?”
安澜,“……”
孩子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一是因为她的身体原因,二是她和叶辰歌之间还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叶辰歌低低回复,声音十分好听,“没有,我们没有避孕,澜澜怀上就要。”
闻言,花老夫人笑了,笑的十分开心。
依旧是叶辰歌充当司机,安澜坐在副驾驶位上,两位老人坐在后面。
无论安澜怎么劝说,两位老人都不松口。
无奈之下,叶辰歌只好把两位老人送到酒店。
君澜酒店是sk旗下的,安全保卫工作绝对是帝都之冠,让两位老人住在这里,至少安澜还能稍微放心一些。
把两位老人送到总统套房,安澜欲言又止,最后花老先生直接让她和叶辰歌回去。
安澜说,“外公,外婆说让我今晚陪她的……”
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花老先生更显儒雅,“你外婆不需要你陪,你要陪的是辰歌。”
安澜,“……”
叶辰歌真想为花老先生电三十二个赞,真的太给力了!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拐安澜回去呢,外公就推着人走了。
最后的最后,安澜还是跟着叶辰歌离开了。
叶先生那个嘚瑟劲儿,简直无法言喻。
*
叶家别墅外。
叶奶奶和秦若被卫兵丢出去,十分狼狈。
望着两个卫兵远去的背影,秦若满脸怨念,她咬牙道,“姨姥姥,辰歌怎么能这么对你?”
为叶奶奶抱不平,她义正言辞。
“哼!”叶奶奶冷哼一声,“只要我还是叶正国的妻子,就是叶家的老夫人,他们没有权利把我赶走!我们今天先回去,明天我让叶正国亲自登门道歉!”
她想得很好,然而现实总是太骨感。总以为自己是太阳,所有人都要绕着她转,仰她鼻息,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她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秦若愤愤道,“姨姥姥,以往没有安澜,辰歌绝对不会这么对您,说来说去,都是安澜招惹的!”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叶辰歌跟安澜也结婚了,除非他们两人离婚,否则,他是铁了心会站在安澜那边。”
叶奶奶语气沉沉,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秦若一眼。
原本,她想借着秦若,让秦若跟叶辰歌结婚,这样她就能彻底把叶家拿捏在手里了,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突然横空杀出一个安澜,让她措手不及。
九月凉意,九点过半,十点未至。市中心的不夜城正是最狂欢的时刻,而郊区却早已陷入沉寂。
万籁俱寂,只有清风与树叶和鸣,偶有秋虫喑哑嘶鸣,透出阵阵凄婉悲凉。
白天暑热还拖着尾巴不愿离去,可也要早已凉意森森。
“阿嚏——阿嚏——”鼻子痒痒的,秦若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叶奶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话语薄凉,“感冒了?”
搓搓冻得冰凉的手臂,秦若说道,“可能吧,不过我年轻,一个小小的感冒而已,没事……”
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可心里早就把叶奶奶问候了千百遍。
该死的老太婆,本想指望着她整治安澜,谁能料到最后竟然被叶辰歌直接扔出来,不仅目的没达到,连带着里子面子全丢了,这会儿还特么感冒了……
秦若心里那叫一个呕得难受啊!
死老太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阿嚏——”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又是一个响亮的大喷嚏。
秦若真的要把叶奶奶给恨死了,恨不得让她去死啊!
偏偏她还笑的很甜美,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说得叶奶奶心花怒放。
口蜜腹剑,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等到秦家司机过来的时候,秦若不停地打喷嚏,鼻子早就冻得通红了。
叶奶奶还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她,“你们这些小姑娘,要风度不要温度……”
秦若真的是恨得牙根痒痒的,要不是你,我能冻感冒吗?死老太婆,还好意思说!
感冒啊,她多少年没经历过了。突如其来,真的觉得难受得想哭啊!
不想再听叶奶奶唠叨,秦若赶紧拉开车门,“姨姥姥,赶紧上车吧,免得一会儿您也感冒了。我年轻,抵抗力强,一个小小的感冒,几天就好了,您年纪大了,可要注意。”
这话,听似是关心,其实却饱含咒怨啊。
年纪大了就赶紧去死,这才是秦若最真实的心声。
司机先把叶奶奶送到王家,接着载着秦若返回秦家。
途中,秦若突然道,“去秦家别院。”
T
☆、074要个孩子
安娜被秦若捞出来后一直躲在秦家别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秦若说等帝都有关安家的风波渐渐平息之后再让她出去,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她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出门。
即使在这没有人气的别院里,寂寞无聊得她差点发疯,她也不敢出去。
由此,安娜对安澜的怨恨又多了不少。
深夜寂寂,树影摇落,偶尔有秋虫不甘的嘶鸣,寂静仿若恶魔之手,笼罩在整个别院上空,拿捏着空落落的心脏,孤独和悲凉齐齐袭来。
深深寂夜中,偶尔一缕极轻极浅的声音,都能听得特别清晰。
倏然,汽车低沉的呜咽声,穿过寂夜的包围,灌入耳蜗,安娜陡然露出惊喜的表情,过往避之不及的噪音,此刻在她听来不亚于来自天外的梵音天籁。
她随手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