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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习惯对颜值的影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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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坤这下可以确信谭熙熙说的没错,这里肯定盘踞了一批那什么罗慕斯的人——一般仓库看门的,谁会背着柄枪!
谭熙熙这一下动作虽轻,但也惊动了里面的人,顿时有粗重的声音操着当地话呼喝起来。
谭熙熙手里有了武器,便不再遮遮掩掩,端着枪一脚踢开门,也冲里面喊了几句,覃坤听着应该就是她在瓦普农村时说的高棉语。
刚在想她这也太莽撞了,就算抢到一把枪也不该就这样立刻踢门进去,谁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人!
正是神经紧绷,眯起眼睛努力搜索四周,想要找一件比玻璃矿泉水瓶更具杀伤性的武器时,谭熙熙那边竟然已经和里面的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后便效率极高的达成了共识,回头朝覃坤招招手,“这里。”
覃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反正等他站到了谭熙熙的身边时里面已经鱼贯而出了四五个精悍的男人,最后一个手里还抓着个走路颤颤巍巍的熟面孔,正是耀翔。
耀翔被吓得不轻,看到了谭熙熙和覃坤险些当场哭出来,颤巍巍问,“坤——哥,熙——熙,这怎么回事?总不会是哪个节目组忽然出的真人秀节目吧?”
那几个男人从旁边的院子里开出两辆吉普车,朝他们这边大声喊了一句。
谭熙熙一手拉住耀翔,一手还抓着那把枪,“走,上车。”压低声音解释,“他们这边有六个人五把枪,我们打不过。况且被罗慕斯的人盯上了,就算今晚能跑,以后也会有大麻烦。所以我准备反客为主,让他们带我去见洛克周,周是罗慕斯里很有地位的一个人,能做主放我们走。”
耀翔张大嘴看看谭熙熙,再看看覃坤,显然是暂时对面前的情况接受不能。
覃坤总算还冷静着,“以后会有什么麻烦?我们连夜去曼谷乘最早的班机回国不行吗?”
谭熙熙摇头,“我不能确定,罗慕斯很厉害,也许今晚只是一场误会,那我们用最快速度离开这里就可以。但如果不是,他们抓耀翔是别有目的,那我们跑到M国都没有用,除非你能申请到政府保护。所以我觉得还是去见周,弄清楚他们想干什么。别担心,我现在又想起来了一点,周和我肯定有交情的,一定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去一趟虽然麻烦,但是能用麻烦换个安心也值得。”
第四十三章
仿佛是从文明世界一步穿越到了战乱年代,直到坐在吉普车上往泰北的山区飞驰时,耀翔和覃坤还有强烈的不真实感。
谭熙熙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坐在车前排的两个黑衣男子说话,语调懒洋洋,透着股游刃有余,没把那两人放在眼里的气势。
耀翔和覃坤虽然听不懂她在和那两人说什么,但也能明显感到,她这个状态和平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好不容易等他们停下来,耀翔轻声问,“熙熙,你在和他们说什么?”
谭熙熙,“我试试他们懂不懂汉语。”
“他们懂不懂?”
“还好,不懂。”谭熙熙往后靠靠,放松了一点,“我们可以随便说话。”
罗慕斯组织的人加上他们三个,一个有九个人,开两辆吉普车,谭熙熙和耀翔,覃坤三人挤着坐在其中一辆的后排,谭熙熙做最里面,耀翔坐中间,覃坤在靠门位置。
“那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呀?”耀翔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后怕得要命。
“不知道,说是上面的意思,等见了周再打听。”谭熙熙一边说话,一边随手摆弄抢来的那把枪,动作利落地卡…卡…卡,拆开又装上,仔细检查一遍。
耀翔在她旁边瞪大了眼睛,“熙——熙,那是支枪!你——”想说你这摆弄得也太熟练了吧!
谭熙熙还在低头检查,很专业地答道,“是阿,M…4卡宾,XXXX年M国生产的改良型号,理论射程最远可达八百五十米。”说着拿起瞄准器看了看,语气变得有些嫌弃,“就是保养得很差,再在这些混账的手里放下去就要成废铁了!”
忽然抬头,语气很硬的朝前呵斥了几句。
开车的人没动,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立刻转过脸,低声解释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两人之间的对话,但也可以十分肯定是谭熙熙在训人,副驾驶回过头来的那个在辩解。
覃坤只觉得越看越不对劲,刚想开口,耀翔就先问出来了,声音有些梦幻,“熙熙,你为这个训他啦!他…他…他,他竟然没生气,还跟你解释?”
谭熙熙“哼”一声,“什么解释,是狡辩!周就是把精力放太多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不肯下功夫好好管管手下这些人,看这帮混账都惫懒成什么样了!要是在我手底下,谁敢把配置的M…4弄成这德行,我抽死他!”
覃坤忍无可忍,低声怒喝,“谭熙熙——!!”
谭熙熙一个激灵,从耀翔身前探过头去看覃坤,“阿?”
覃坤瞪她,“阿什么阿!你给我解释解释,刚才说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谭熙熙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怪话,自己也有点张口结舌,马上澄清,“就是刚才,刚刚才想起来的!”其实都不能说是想起来的,而是下意识的,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
覃坤很有上了贼船的胸闷感觉,沉着脸质问,“你真的是只忘了两个月的事情?你自己觉得仅仅两个月就有可能搞出这样一堆复杂情况来吗?!”
大概因为覃坤是她老板,所以脸一沉谭熙熙就有点紧张,立刻没有了刚才教训人不知道好好保养枪支的气势,老实解释,“我有记日记的习惯,是根据日记推断出来我忘记了去年夏天的事情,应该不会错。不过——不过——”
覃坤皱眉,“不过什么?”
谭熙熙一咬牙,心里最大的秘密脱口而出,“我其实还有挺严重的人格分裂症,这个上次没敢告诉你和黄医生。”
……
覃坤不可思议,“人格分裂症?!你?”
耀翔也扭头看着她,一脸下巴掉了的表情。
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之后,后续就没那么艰难这件谭熙熙原本打算烂在心底的秘密也是一样。
说出了“我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接收到那两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后,心里却豁然轻松了下来。
不敢说,就是怕把人吓到,现在已经吓到了,也就再没什么好顾忌。于是理了理思路,尽量简洁的把自己去年“发病”之后的一系列症状简单讲了讲,最后总结,“我觉得我的第二人格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分裂出来了,只不过我自己一直没发现。”
覃坤无暇去矫正她那极不专业的说法,神色凝重地摇摇头,“你这种症状表面看起来像是双重人格,但其实有很大问题,应该不只是双重人格这么简单。”
谭熙熙紧张,睁大眼,“什么问题?”双重人格竟然还被说简单!难不成她还有隐藏的第三重人格没有被发现?
覃坤解释,“双重人格是指一个人同时具有两个相对独立,并相互分开的人格,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但两种思维相对独立,几乎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意识不到另外一方的存在。而按照你的说法,你这两种思维已经快要混在一起了,这和现有有记录的个案完全不符。还有很重要一点,就是时间上解释不通,你这些年的生活内容都很清楚,第二人格根本没有时间来这边搞出这样一大堆复杂的情况!”
谭熙熙脸都要皱起来了,“我本来一想起这个就头疼,被你这样一说就更疼了!”
覃坤气得又瞪她,“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谭熙熙还有这种罕见的严重心理问题,他和黄医生肯定不能简单的就把她失忆两个月推断为感情受挫后的自我催眠。
谭熙熙可怜兮兮看着他答道,“我不敢,我怕被人当成神经病或者怪物,况且我不说出来又影响不到别人。”
覃坤烦躁地揉揉额角,这回倒是没有发脾气,反而安慰她,“别想那么多,就算是双重人格也只是一种心理疾病,并不是怪物,更何况我觉得不像。”
耀翔也拍拍她,“别乱说话,人哪那么容易就成怪物”
谭熙熙颇感动,“我没吓着你们阿?”
耀翔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受惊吓,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麻木了,“吓着不至于,不过惊讶是肯定的,毕竟你这种情况很少见。”叹口气,“还是先顾眼前吧,搞清楚你上次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种组织的人都能认识。说实话,我更紧张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这回轮到谭熙熙安慰他,“放心,有周在没事的,他肯定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覃坤则问谭熙熙,“我怎么觉得他们对你挺客气,连你抢的枪都没要回去。”
谭熙熙理所当然,“我是洛克周的朋友,他们不想活了才敢来对我不客气。”
耀翔咧咧嘴,“听起来你这个朋友好厉害!”不过有了这个保障,心里总算稍许安稳了点。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问,“熙熙,我们要去见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听你叫他洛克周,又叫他周,他是不是名字叫洛克,姓周?那应该是个华裔。”
谭熙熙告诉他,“不是,他就叫周,他们的习惯是在名字前加一个冠词,来区分性别长幼还有地位的高低,洛克是说这个人有地位,一般外人表示尊敬就会叫他洛克周。如果是他的祖父叫他,就会在周前面加个召,叫他召周,意思是孙辈的周;叔伯们叫他,就会在周前加克莫伊,叫他克莫伊周,意思是侄儿周。”
耀翔听出点趣味,“那要是朋友呢?”
“他的朋友叫他时,通常会在周前面加个邦,叫他邦周,相当于我们叫人大哥,邦周就是周大哥。”
耀翔,“那我应该管坤哥叫洛克坤。”
说话间,车速慢了下来,驶下了主干道,拐了几个弯,开进了靠进公路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看看时间,是凌晨四点钟,周围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前面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人,跑过来说了几句。
谭熙熙点头答应了,告诉耀翔和覃坤,“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睡几个钟头再走,我让他们把咱们三个安排在一个房间,凑合一下吧,大家睡在一起稳妥点。”
这种非常时期,自然是安全第一,那两个人都没有异议,进去随便吃了一口主人家端来的食物,就进房间休息。
这里很像本地那种老式的车马店,只有平房,每个房间都大而简陋,里面有好几张床,因为气候四季炎热,所以也不需要复杂的铺盖,店主临时在房间中间简单拉道帘子,挡了一张床在后面,好让谭熙熙有个换衣睡觉的地方。
覃坤记得他好像在帕岸岛一间有着各种古旧照片的咖啡店里看见过类似的图片,就在远离城镇的道路边上,盖上一排简陋的木屋,给过往的小生意人提供一个能暂存货物并且歇脚的地方,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亲自来住住,体验一下。
不过由此也可见,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比较偏僻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古老的小旅店。
虽然心里都有些惴惴,但一直耗到这个时候也实在是累了,没有不睡干坐着的理由,于是一起睡觉,谭熙熙洗了把脸,穿着衣服直接倒在帘子后的床上,保险起见,手里还抱着那支M…4,心想睡不着闭目养神也好,然后她的粗神经就再次让她见识了没有最粗只有更粗的道理,只用五分钟,谭熙熙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四十四章
疼——难受———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人痛苦得想要尖叫,但又被不知名的强大意志控制着叫不出来!
谭熙熙在周身那难以启齿却又让她痛苦不堪的可怕感觉中猛然睁开眼!
眼前很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味道属于男士香水里少有的淡雅型,本应闻着很舒服,但混和了房间里另外存在的淡淡血腥气和酒气,就形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怖气味。
谭熙熙觉得眼前仿佛是蒙着一层薄雾,看到的东西都朦胧而不真实。
努力的睁大眼睛。
隔着薄雾勉强辨认出这是个巨大华丽的暗色调房间,房里的灯光同样昏暗,几乎就像蜡烛的光芒,将四周的洛可可式精美家具照得影影绰绰,让本该大气奢华的地方带上些森森寒意。
柔软宽阔的黑色大床仿佛是一个温柔的陷阱,而她正是那只被捕住的猎物,被牢牢的捆在床上,赤裸,姿势扭曲而脆弱。不知道是经受过了什么,周身上下都在疼,还不是好疼,是那种难以启齿的伤。
巨大的惊吓和不真实感让谭熙熙忽然明白过来:我在做梦!
一个诡异到连气味都细致入微的梦。
梦还在继续,和所有做梦时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人一样,谭熙熙想醒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有一个高挑的身影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间,来到床前低头审视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谭熙熙看不清这个人的脸,只看到一双形状优美,很亮也很深邃的眼睛,深棕色的睫毛浓密卷翘,在那人垂下眼帘时投下一片神秘的阴影。
是一个男人,简单的衬衫长裤被他穿得低调奢华。当然,也有可能那衣服本身就非常昂贵,材质和做工都无可挑剔,所以才能显出这种极简极奢的效果。
衬衫的袖子被很随意地卷到肘部,露出一双保养良好的手,手指修长,皮肤有些苍白,但很光洁,指甲很圆润。
看不到男人的长相和年龄,但仅凭那双眼睛和堪称优美的手就让谭熙熙瑟缩了一下。
男人开口了,不出所料,他有着一副充满磁性的嗓子,“你怎么样了,我的帕花黛维,已经过了十个小时,再过两小时就到我们约定的时间”
谭熙熙听见自己很冷淡的回答,“罕康,那只是你规定的时间,不是我们约定的时间。”明明周身都在叫嚣着痛楚,心里更是瑟缩得厉害,但口吻里硬是一点都听不出来,要是看不到她赤身裸体又伤痕累累被捆在床上的狼狈样子,这种口气更像是在坐在长桌前和人进行面对面的谈判。
被她叫做罕康的男人很轻地笑了一声,笑得很好听,但绝不会让人错过他语气中的责备,“帕花黛维,我允许你在我们私下相处时称呼我的名字,但不是现在,现在你在受罚。”
谭熙熙觉得自己低下了头,很恭敬的应道,“是的,罕康将军。”对这个人的服从和忌惮已经深入骨血,她不敢也不能和他对着干。
修长的手伸过来摸摸她的脸以示嘉许,手指温暖干燥,摸在汗湿冰冷的脸上竟然有一丝舒服,不过接下来的话却绝不会让人舒服,“来吧,我们继续,还剩两个小时,应该够我们在你身上再完成一副作品”
谭熙熙看到盘子里除了一杯红酒还有一套刺青的工具,心里打个颤,明白了他说完成一副作品的意思。
那只手又伸了过来,在她已经遍布细碎伤痕的胸口很技巧地摸了一把,不重但十分情色,“在这里怎么样,刺一朵美丽的玫瑰,在这种敏感的地方刺一定会非常非常的疼,但也会非常的美,最后完成时我会浇上一杯酒在上面,然后去品尝它的滋味,那一定会美妙无比。宝贝你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叫出来,这里隔音非常好,不会有人听见。说实话,我很期待你痛苦的表情,你叫的声音,还有你的哀求,那一定会很好听,能——”停顿一下,忽然附下身,把热气喷到了谭熙熙的耳畔,耳语一样暧昧低语,“能让人无比兴奋!”
谭熙熙听见自己冷冷地回答,“我不会!”
不会叫——;不会哀求——;不会痛苦——那不可能,但起码不会把这种脆弱写在脸上!
“我亲爱的,你就是太倔强了,偶尔示弱更能得到男人的怜惜。”
谭熙熙感觉自己在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从来就没有弱的权利,敢弱她就会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特别她还是女人,弱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男人审视着她,明显是不喜欢被忤逆,“也许我该给你用一点增加敏感度的药物。”
谭熙熙心里发冷,“你杀了我吧!”
男人啧啧摇头,“不,不,我怎么舍得杀你,我的黛维,你是我的玫瑰,我喜欢你,要不是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一定会娶你的。”
谭熙熙艰难地问,“喜欢我就这样折磨我?”
动人的磁性声音不紧不慢的解释,“帕花黛维,你知道莲花之罚对我们的意义,这些年罗慕斯花费了无穷的人力物力想要集齐四块莲花之罚,可你竟然在第三块已经到手的时候让我们又莫名其妙失去了它!按照规矩,犯了这种错误,你不但要被剁去一根手指,还要接受烙印的警示,在你那漂亮的后肩烙下一个丑陋的痕迹。宝贝,你应该很清楚,即便我一直非常器重你,但这种大过失也不能被轻易宽恕。”
谭熙熙轻声,“我知道。”
在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丢一根手指再烂一块皮肉的准备
有清冷的唇轻轻吻了她,温柔而可怖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可是我舍不得。你看,就算是我,也会有忍不住想要包庇什么人的时候,我甚至连纹身的颜料都没有用,现在你虽然也会疼,但我保证两周后你就会恢复,甚至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不舍得我身上留下疤却舍得让我受这种能摧毁人意志的性虐待?
看着那双几乎和手一样优美的深邃眼睛慢慢亮起来,眸光深处闪动着兴奋和狂野的光泽,谭熙熙不再开口,只保持了面具一样的冷漠淡定。
这冷漠淡定大概也算她深植入骨血的一种本能,就和必须臣服于面前的男人一样,几乎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只不过表情控制得再好,心也还是肉长的,该怕的时候一样会怕,当那双修长的手真的拿起了一支增强敏感度的针剂时,她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
谭熙熙一声惊呼,猛得坐起来。对着床前那黑乎乎的布帘拼命喘着粗气。
心在砰砰砰地跳,双手也在抑制不住地颤抖,太可怕了!
可怕!不止是因为梦中那诡异痛苦的内容,——还因为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梦,也是一段回忆,是一段真实的过往,那可怕的事情是她人生经历的一部分。
覃坤向来睡得轻,在这样的环境里更是没可能熟睡,谭熙熙一出声他就听见,跳下床几步过来,掀起帘子,“你怎么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隐约看到谭熙熙缩在床头,把自己抱成了一个球,顿时吓了一跳,上前轻轻拍她,“你怎么了?”
耀翔那边也跟着醒了,一起过来查看,站到床的另一边去拍谭熙熙,“熙熙?怎么了?”
谭熙熙刚做了那样的梦,对男性都有点排斥,努力往后缩缩,想躲开他们的手,“没事,我——刚做了个噩梦。”
耀翔一听,“噩梦阿,我刚才好像也做了,主要是昨天到现在遇到好多事,神经绷得太紧。”很执着的又拍了拍谭熙熙的肩膀,和她互相鼓励,“坚持住,等见过你那个朋友,咱们就立刻回曼谷,坐最早一班飞机回C市,回去后好好睡一天就没事”
谭熙熙轻轻嗯一声,看看表,“不好意思,吵醒你们了,再去躺会儿吧,还能睡一个小时。”
耀翔大概是真累了,看她没事就点点头,摇摇晃晃地回去又扑倒在自己床上。
覃坤没走,反而侧身坐上了她的床,和谭熙熙并排靠在床头,语调温和,“你呼吸有点不稳,来,放松,慢慢吸气——,对,再慢慢呼气——,嗯,再来一遍。放松,慢慢吸气——”
谭熙熙不由自主地依言做了几个深呼吸,听着覃坤那很有安抚性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伸展开手脚,不再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刚想道谢,却听覃坤又轻轻和她说起了昨天路上的见闻。
一间当地的小学校,小小的,但很完善,车开过去就能看到里面一排有着大玻璃窗户的教室和教室外的小篮球场,几个当地孩子打篮球打得像模像样;……
路边一队赤脚走路的僧侣,听说这边的男子一生中必要出家当一段时间的和尚;……
郊外那些用竹竿和竹子编织物搭建的房子;
……
有臭味,让人闻到就想逃跑的美味鱼露;
……
谭熙熙最后竟然被他说困了,掩口打了个小哈欠,这样的深夜闲聊让她几乎忘记了覃坤还是她老板,敢于开起玩笑,“谢谢,看来你真是学心理学的,知道说什么能让人放松。怎么以前在家也不见你这么有耐心,总是凶巴巴的,搞得我一见你就紧张。”
覃坤有点不高兴的咳嗽一声,“谁凶巴巴的了,我就是比较严肃而已。”
谭熙熙在心里反驳,什么严肃啊!傲娇加龟毛还差不多,得把你顶在头上当大爷供着才行。
休息了几个小时又再上路,到中午时分终于赶到了隐藏在泰北山区里的罗慕斯基地——的最外围。
好在周的常驻地点就在这里,他们不必再冒险深入山区。
谭熙熙说她和周的关系很好应该是真的,他们一到达就被带去见周,没做丝毫停留。
周的工作地点好似一个高端的实验室,有着防尘设备和各种仪器,进出的人竟然都穿着白色的无菌服。
周自己也穿着一件长长的白大褂,清瘦斯文,如果走在大街上谁也不可能猜到他的身份。
“帕花黛维!”
谭熙熙默默注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着几分熟悉,甚至亲切的人,并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看到周之后就会醍醐灌顶,想起一切,除了熟悉感,她依然想不起这是谁。
周清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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