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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粉嫩嫩邪王轻一点-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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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牵着楚云镜走过去,温声问:“你怎么了?”

“我嘛嘛不要粑粑了,要和他父亲成亲。”

糖糖一指楚云镜,难受得哇哇大哭:“走开,我不要跟你玩。”

楚云镜一开始就认出了糖糖,西陵楚牵着他过来,他早已蹲在小妹妹身边,这时候被她一指,难受的垂下头。

他弱弱声嘀咕一句:“不是要抢你嘛嘛,这样,以后你可以永远和小哥哥一起玩了。”

“谁要和你玩?”

糖糖哇哇大哭:“我不能没有粑粑,我粑粑和我嘛嘛不能分开,我有哥哥,我不要你。”

“糖糖,你不要小哥哥了吗?”

楚云镜在一旁手足无措,搓着小手,一脸的难过。

想安慰她,手伸在半空中,又不敢去帮糖糖擦眼泪,那模样儿显得很笨拙。

西陵楚正看得有趣,这时候越过树丛,看着小径的灯火下,赫然站着欧阳旭和一个女子,他和她不知道在说什么,然后,欧阳旭抱她了。

见了鬼了!

西陵楚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还管什么孩子,怒气冲冲就朝那相拥的两道影子疾冲过去。

“欧阳旭,你始乱终弃,你那样过人家,还敢偷腥……”

看着怒气冲冲跑远的西陵楚,糖糖突然仰起泪眼朦胧的小脑袋来。

“小哥哥,你要糖糖原谅你吗?”

“嗯!”

楚云镜猛的点头:“糖糖,不要生小哥哥的气。”

“那好,小哥哥,你随我来吧,我们说清楚,嘛嘛是我的。”

糖糖拉着楚云镜,掠过树林进了一处小门,消失在树影灯火下。

第1738章 碗儿,洞房了

斛兰苑洞房,灯火摇曳。

娇滴滴的新娘子坐在床榻上,等着西陵国师掀起盖头来,然后共饮交杯酒。

然而,当楚凌云双眸含情挪过去,正要掀盖头时,那白嫩如青葱的手,却猛的握住他的大手掌,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

“娘子害羞,想先喝交杯酒?”

盖头下的新娘子,娇羞的点点头。

西陵国师轻轻在她滑嫩的手上捏了一把,然后含笑着走回桌前,斟了两杯酒过来,一杯他自己拿着,一杯递到新娘子手上。

交臂举杯,新娘子已经浅浅抿了一口,楚凌云却不动,朗笑一声。

“碗儿,你不觉得,这情景很熟悉吗?”

“夫君,碗儿不明白。”

盖头下的新娘子,似乎很害羞,沉默了半刻,才扭捏着说了这一句。

“你不是碗儿,只是代替她与我拜天地的傀儡,你自然不明白。”

楚凌云一声狂笑,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碗儿,捉迷藏很好玩吗?以前你与轩辕辰成亲,洞房花烛夜,也是这样躲在床底下逃过一劫,这次为了你儿子,还想故伎重施不成?”

“南宫流风,果然瞒不过你。”

谷雨受惊掀开盖头时,墨小碗从床底下爬出来,掸掸身上的灰尘,笑意吟吟:“不做海上霸王了,成了西陵国师,厉害啊?”

“能被碗儿欣赏,是本公子的福份。”

蒙着人皮面具的楚凌云,一掌将穿着红嫁衣的谷雨给劈晕了,飞身掠向墨小碗,握住她的手:“碗儿,时候不早了,你我也该洞房了。”

“天天已经不在你手上,你拿什么要挟本公主?”

墨小碗挣脱开他的手,仰起脑袋来,目光不闪不避看着高过他一头的南宫流风,冷笑一声。

“南宫流风,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这屋外都隐着我雪山坞的弓箭手,只需一声令下,你马上会变成一个箭靶子,要不要试试?”

“是啊,这洞房点了雪山坞独有的薰香,本公子现在浑身锦软。”

南宫流风唇角蓄着一丝笑意,温柔的看她:“碗儿,最毒妇人心,本公子不惜借着西陵国师的身份,冒险翻山越岭来到雪山坞,你却让一个婢女跟本公主拜堂成亲,心也太狠了些。”

“少说屁话。”

墨小碗嘿嘿干笑几声,双手抱胸:“你害我们父妻分离,母子分离,南宫流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怎么会想不到?”

南宫流风将谷雨一掌挥下床,悠闲往床榻上一躺,朝墨小碗招手:“你布下这天罗地网,勾搭我自投落网,我都心甘情愿落网了,既然一起入了洞房,不如心平气和躺在一起,做些该做的事情。”

“南宫流风,你以为西陵楚守得住天天吗?该做的事情?”

墨小碗冷嘲道:“你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束手就擒吗?”

“碗儿,咱们该做的事情是入洞房,不是吗?”

南宫流风扬唇浅笑:“欧阳旭会帮你,顾千重也是你安插的人,这雪山坞是你的地盘,你父尊和哥哥一个比一个厉害。本公子敢入这雪山坞,自然也留了后手,所以,碗儿,别顽皮了,乖乖过来洞房。”

第1739章 他是你儿子?

墨小碗实在想不明白,南宫流风这份淡定从容从哪里来?

天天已经落在欧阳旭和顾千重手上,南宫流风身陷雪山坞,这连绵雪山阵法,他插翅也难飞啊!

此时此刻,他不是应该想着逃命吗?

却无耻的要求她入洞房,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墨小碗狐疑道:“你有什么后招?”

“比如说,本公子刚刚握住你的手,已经在你身上下药,这算不算?”

南宫流风给她飞了一个邪魅的眼神:“碗儿,你将这斛兰苑的人调开,难道不是遗憾在大荒中你怀着身孕,不能和本公子像银环那般取乐,不是吗?”

墨小碗还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果然她这一动怒,身上开始发热,身体里有万千只蚂蚁在噬咬。

偏南宫流风还得意道:“本公子为了碗儿,可以连性命都不顾,碗儿,洞房花烛,我盼了很久,今天终能如愿以偿。”

南宫流风一挥手,有一股吸力拖着墨小碗,要往他怀里倒去。

墨小碗死死拖住桌脚,稳住身形,然而那股吸力却将他颈上的玉玲珑给吸到南宫流风手里。

他扬了扬手上的玉玲珑,声音温柔:“碗儿,别再白费力气了!”

以为没有玉玲珑,她就没办法通风报信了吗?

墨小碗冷笑一声,轻轻扬起唇,吹了一声口哨。

预想中的弓箭手没有出现,门从外撞开,轩辕辰牵着楚云镜,疾冲至墨小碗身边。

“碗儿,你受惊了!”

墨小碗将楚云镜搂在怀里,眼神略有责备:“你怎么将天天带了进来?”

“哈哈,碗儿,离开本公子身边后,你算是越来越眼拙了。”

南宫流风一指她怀里的楚云镜:“你确定他是你儿子,轩辕天吗?”

墨小碗看着怀里忐忑不安的楚云镜,仰头问轩辕辰:“怎么回事?”

“碗儿,此事说来话长,咱们中了南宫流风的计谋,这个孩子不是天天……”

怎么会?

怎么会?

他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并且,她还借着追顾千重,故意撞倒他,看过他腿上的月牙印记。

天天和糖糖出生时,脚上各有一个月牙印记,合起来就是一轮圆月。

她确认过的啊?

墨小碗愤怒的看向南宫流风,他风淡云轻一笑:“碗儿不知道,胎记可以造假的吗?过来,完成今晚的洞房,轩辕天会回到你身边。”

“休想!”

墨小碗失望的放开他怀里的楚云镜,本来绝望之余,她是要推那个孩子的。

然而,那孩子大概一直将戴着面具的南宫流风,当成父亲。

所以,此刻,他的眼神很受伤,一下看向南宫流风,一下又难过的看向墨小碗。

从第一次见到,墨小碗就与他很是投缘,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再说这孩子,还不知道南宫流风从哪里劫持来的,抹去了记忆。

他也是个小可怜,墨小碗一时下不去手,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紧握住轩辕辰的手。

轩辕辰对南宫流风恨得咬牙切齿,用九成的功力,一掌扫向南宫流风,看着嘴角渗血的他,击掌下令。

“来人啊,将南宫流风痛打一百板,用铁链吊起来,锁在深渊寒潭!”

第1740章 撩人的小野猫

邪千寒的人将重伤的南宫流风拖下去后,轩辕辰让谷兰将楚云镜也带了下去,墨小碗一屁股跌在地上,很伤心很绝望。

“我又失手了!”

轩辕辰蹲下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碗儿,南宫流风不在他身边,我们一定会找到天天的。”

墨小碗难过的倚在他胸膛上,双手吊住他的脖子,将脸深深的埋进去。

“你怎么赶回来了?”

“怕你和南宫流风假戏真做啊!”

轩辕辰搂着他,低醇的俯在她耳边轻语:“碗儿,你是本王的娘子,只是能是本王的。”

“我是你的,轩辕大叔,像做梦一样,我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

墨小碗失落的摇晃着他的颈脖:“可怜天天却落在南宫流风手上,对了,你怎么知道楚云镜那孩子不是天天?我明明看过他腿上的胎记,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不会错,我捏过那孩子的面皮,他没有带人皮面具,也没有易容过。”

轩辕辰解释道:“当初在海上,南宫流风说你肚子里怀着身孕,是他的孩子,上次云霄出生,你三哥借口中蛊,骗了我和小包子的血验亲。所以糖糖将楚云镜带去飘杏苑后,我赶回来时取过那孩子的血,他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还以为他是,我大概是太想天天了。”

墨小碗中过南宫流风的药,身上一阵发热,血液里也像有万千只蚂蚁噬咬,一开始因为天天是假的,所以分散了那种难受的药性。

这会儿趴在轩辕辰怀里,身体就很难受了,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面红耳赤,脸色滚烫在他怀里扭动着。

轩辕辰很是无奈,虽说知道雪山坞有尊主和邪千寒在,碗儿不会吃亏。

但是,如果不赶回来,也差点着了南宫流风的道。

墨小碗恢复了记忆,还是雅枫苑曾经那只勾人的小野猫,轩辕辰只得搂着滚烫的小娘子,一步一步往床榻边行去。

轻轻将他放在床榻上,墨小碗却不依,勾着他的脖子直哼唧。

“轩辕大叔,碗儿难受!”

“乖,等本王撤了衣衫。”

“不要!”

那药效很烈,尽管墨小碗有些别离的羞涩,可身体的渴望,还是出卖了她的热情和大胆。

扯着他的袍带,一把将他带倒在床榻上。

一个猛烈的翻身,将他反压在床榻上,勇猛的骑了上去。

小爪子不安份的在他身上乱抓乱挠,颤动而渴望的唇,一路沿着颈脖找准了他的唇,狠狠一口咬下去,还霸道张扬顶开他的齿贝。

她很少这么主动大胆,只这样一个动作,已经点燃了轩辕辰沸腾的血液。

偏她一边亲着,嗓子眼里还溢出那种娇吟声,这无异于一把猛烈的火,烧得轩辕辰浑身如沐烈火中。

大手掌沿着她的背脊下滑,掌下催动内力,她的衣袍化成灰烬,在半空中飘飞。

红鸾锦帐垂下,忽明忽暗的灯火映照着,金凤玉露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轩辕辰衣冠整洁守在床榻旁,见她睁开眼睛,轻轻捧着他滑嫩的小手,吻下去。

“小野猫,醒了?”

第1741章 还欠多少次?

“喵……”

墨小碗嗔他一眼,想想昨晚的激烈,脸上染起一抹红晕。

她中了药,可是如狼似虎,在他身上一阵乱啃咬。

然后,彻底惹怒了这人,她的下场就有点惨了。

最后药性过去,她哭着闹着求饶,可某人却声音嘶哑哄着他:“碗儿,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这一忍,就忍到她晕过去了。

“咳!”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挣扎着坐起来时,脸上颇有几分尴尬。

轩辕辰被她羞答答的表情逗笑了,打横搂着她往浴室走去,不管墨小碗如何激烈反抗,久别重逢的某人,还是连哄带骗,再次温柔的吃了她一回。

“不要,我疼!”

“不会的,本王会轻轻的。”

“不要。”

“碗儿,这一分别,已经是几个月了,每晚一次,为夫算算,你还欠多少次?”

狡猾的某人将她压在雾气蒸腾的浴桶里:“是要一次偿还?还是细水长流?”

不要脸!

这种事情还分细水长流?

墨小碗被亲晕了头,半推半就像只乖乖待宰的小羊羔,又被吃了一次。

还好,这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在那种温柔中,不像昨晚的痛并快乐,她被那种温柔推着攀向了愉悦的顶峰。

娘子恢复了记忆,做夫君的人便可为所欲为了。

非要亲自替她换衫,陪着她用膳时,还宠溺的要喂她吃。

墨小碗闹了个大红脸,突然一下像曾经在雅枫苑时那么亲密,她还真有点不适应,何况,她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甜蜜过后,想到天天下落不明,墨小妞一时又长吁短叹了,特别是听到他们用那个宫女假扮她,与南宫流风过招那事儿。

只差一点,天天差点就换回来了。

可是,那孩子很老成,那么小就隔得远远的能辨出她,想着帮父母,结果反而引南宫流风起疑了。

楚云镜不是他?

那天天在哪里?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南宫流风了,墨小碗摇晃着轩辕辰的手臂。

“轩辕大叔,我想等一下去一趟深渊冰牢。”

“碗儿,南宫流风狡诈,你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

轩辕辰宽慰他:“你四哥的势力在海上搜不到人,就猜南宫流风会不会将天天带离海岛,如果人在轩辕国或欧阳国,本王已经出动杏林堂和天剑阁的势力,过些天总有消息。”

“可是,我不甘心。”

墨小碗推他:“你去帮着父尊处理政事,我让谷雨陪着我去一趟深渊冰牢。”

轩辕辰环着她:“真的不让本王陪你去?”

“你去了,反而会激怒南宫流风。”

墨小碗握着他的手:“不管能不能问出天天的下落,总能从他嘴里套些话,多一些寻找天天的线索,只要想到他不在我身边,我这心里就难受得紧。”

“好吧!”

轩辕辰无奈,的确尊主那边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先前邪千萧的人将他送来雪山坞,一直是以护卫的身份,没有面见过邪无涯。

他昨晚回雪山坞,小碗又恢复记忆了,总是要以女婿的身份,去会一会岳父大人。

第1742章 我从来只想要你

冰渊寒潭在雪山的一处深谷中,是关押重犯之所,四周有重兵把守。

据说,只有大哥闭关时,将自己锁在过冰渊寒潭边。

一般的人,关押几日会被寒潭的冰寒之气所侵噬,就算不冻死,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墨小碗也是从邪千寒处取了令牌,这才顺利荡着铁锁下了深渊,谷雨提前给她披了件貂皮大裘。

虽说她曾在神女殿触摸过暖云,可在这种寒气袭人的地方,还是冻得有些颤。

谷雨刚走了几步,冻得嘴唇发紫了。

墨小碗被护卫引着,到了寒潭旁,那寒潭的水,不知道比冰冻多少倍,却是不凝结成冰,反而冒着森森寒气涌上来。

而南宫流风,便被大哥用铁链锁在寒潭旁,受这种寒气入骨的侵袭。

一个晚上过去,他已经衣衫褴褛,锁在寒潭边被冻得瑟瑟发抖,身上裸露的伤口,还有头发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看到墨小碗来了,他虚弱的一声笑:“碗儿,你终究是舍不得为夫受苦,所以来探望了。”

“这个时候了,还要嘴抽?”

墨小碗心里泛起的那点怜惜,被他不要脸的话磨得一干二净:“看来,你被锁在寒潭边,挺惬意自在。”

南宫流风直勾勾看着他,明明身上结了一层薄冰,那眼神却是火辣辣的,目不转盯锁在她身上。

“碗儿,若有你陪着,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受这寒潭之苦。”

南宫流风狂笑几声:“你要记住,你我是拜过天地的人。”

谷雨站在墨小碗身后,看着被冻成冰块的南宫流风,身子一抖,颤着声开口。

“和你拜天地的是我。”

“是吗?可圣旨却是诏告天下,雪山坞公主与西陵国师奉旨完婚。”

南宫流风像疯子一样执着:“碗儿,不管你认不认,从此我就是你夫君,拜过天地的夫君。”

谷雨盯着南宫流风,眸眼里露出一丝同情。

她侧头看向墨小碗,不知道是寒潭太冷,还是因为南宫流风的话,打了个寒颤。

“别怕!”

墨小碗感受到谷雨的情绪,拍拍她的肩,然后扭头问南宫流风:“你的命,换天天回到我身边,怎么样?”

“碗儿,我就算相信你,也不能相信邪千寒,不能相信轩辕辰。”

南宫流风张狂的大笑:“碗儿,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将轩辕天送回他身边,我一直都说过,用你换,那便可以。”

墨小碗气极:“你非要弄得我们夫妻分离、母子分离?”

要不是因为天天,她才不想跟南宫流风这种疯子,在寒潭边磨嘴皮子。

“不是的,碗儿。”

南宫流风用炙热的眼神看着她,猖狂的邪笑:“我从来只想要你。”

她到底哪里入了他的眼?

墨小碗都快疯了,他看中了她哪里,她改还不成吗?

跟南宫流风那样的疯子,没什么可交流的,她感觉轩辕辰说得没错,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是不甘心,挂心天天,总归要跑这一趟。

问他,还不如从楚云镜身上找些蛛丝蚂迹。

“那你好好享受寒潭冰渊吧!”

墨小碗咬牙切齿看他一眼:“谷雨,我们走!”

第1743章 糗事不提了罢

“碗儿,下次记得来看为夫!”

墨小碗揉着生疼的额头,出了寒潭冰渊。

谷雨在墨小碗身后嘀咕:“公主,其实那位公子也很可怜,他只是为情所伤。”

“你同情他?”

墨小碗惊讶的张大嘴,狠狠在谷雨的额头上猛按了一下:“醒醒吧,姑娘,他可是害得你家主子夫妻分离,母子失散?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他出现时,我已经被你家姑爷养在八王府,抢别人的娘子,就值得同情了?”

竟然还有人为南宫流风说话,墨小碗想到背叛她的银环,一阵心疼。

向谷雨数落南宫流风:“你别被他俊朗的外表骗了,他身上劣迹斑斑,他曾经是四哥一心想剿灭的海盗公子,他横霸海上无恶不作,令多少人妻离子散;他从来不把女人当人,落在海盗岛的女人,都会被海盗们当成玩物……”

南宫流风身上劣迹斑斑,最重要的是,他利用了银环,最后却将她丢却给海盗们折腾。

虽然她曾经在船上,想过办法多嘴救她一次。

但跟着南宫流风,难免不受侵害,对于银环,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那孩子发了失心疯,一心被南宫流风所惑。

她能怎么办?

一想起天天还下落不明,墨小碗一阵头疼,回到斛兰苑时,转过一片树丛,听到树林里两个孩子稚声稚气的争论声。

“糖糖,能不能让你嘛嘛放了我父亲?”

“不行,你父亲是坏人,他抓走了我天天哥哥。”

小糖糖一想起哥哥,语气十分凌厉:“小哥哥,如果你再提那个坏人,糖糖再也不和你玩了。”

“可是……”

楚云镜憋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弱弱声抗议:“可他毕竟是我父亲。”

“他真的是你父亲吗?楚皇子说,你是他拣来的,不过是抹去了你的记忆。”

墨小碗透过树隙,看到糖糖轻拍着楚云镜的肩:“如果他疼你,怎么会每次你练功受伤,他都不让你停下来,小哥哥,糖糖愿意和你做朋友,你要忘了那个坏人,以后雪山坞就是你的家。”

“我是拣来的吗?”

“我真的是拣来的吗?”

楚云镜难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墨小碗正准备转过小径,朝树林走。

这时候顾千重的声音传来:“师弟,你别走那么快啊,你做了这雪山坞的附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吗?怎么就不在尊主面前,替师兄美言几句。”

“本王不方便插手雪山坞的政事。”

轩辕辰像赶苍蝇一样挥手:“岳父大人说过,顾家回归雪山坞一事,要问过大尊主的意思,还有,此事师兄来找师弟,不如去找你侄女婿二公子。”

“好啊,小辰子,你这是过河拆桥……”

顾千重缠着缠着,看到墨小碗,一溜烟打算跑。

墨小碗冲过去揪住他:“谁过河拆桥了?不是说要做本公主的夫婿吗?我父尊应下了吗?”

“丫头,说笑,说笑,欧阳旭诓人的,这种糗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第1744章 丫头,管管我

这边正热闹着,糖糖牵着楚云镜从树林里转出来,兴高采烈唤一声粑粑嘛嘛,然后飞扑向顾千重,一把搂住他。

“顾爷爷,你昨晚陪我和小哥哥玩,怎么溜走了?我们一起玩儿吧!”

“顾爷爷还有事情要忙。”

顾千重为了摆脱墨小碗,推糖糖:“乖,爷爷忙完再陪你,小殿下。”

“不要嘛,一起玩。”

糖糖缠着他不放手,扭头朝楚云镜眨眼睛:“小哥哥,你也喜欢顾爷爷是不是?”

楚云镜点点头,墨小碗一把从后拎起顾千重的衣襟。

“都来了我这斛兰苑,总要尽地主之谊,进来喝杯茶嘛!”

“师弟,你也不管管你女人。”

顾千重无奈,知道逃不过,只好进了斛兰苑,在凉亭玉石台前坐下,晒着太阳,吃着干果。

被墨小碗虎视眈眈盯着,顾千重想到在欧阳国大放阙词,脸上到底挂不住,一边给糖糖和楚云镜剥干果仁,一边随口哄着问。

“云镜,你是一路跟着国师自欧阳国来吗?”

“不是,以前的事情我忘记了。”

楚云镜老老实实说:“我只记得我从船上醒来,一个小哥哥破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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