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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粉嫩嫩邪王轻一点-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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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闲下来,有些百无聊耐,他一撇一扭拐到湖边的树林里,挑了棵枝叶最茂盛的大树挡阴。

“天哥哥,你的腿好了些了吗?”

轩辕辰一仰头,树上坐着一个灵俏的美少女,皮肤白皙胜雪,远山黛色的眉,衬得一对大眼睛灵动而有神,小小年纪,却长成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轩辕天只记得他是哪个舅舅家的表妹,冷漠的轻嗯一声:“你是?”

美少女失落过后,甜甜的一笑:“我是雪儿啊,老五家的,天哥哥看我的模样儿不同,是因为我母亲是冰曦国第一美人。”

“五舅?”

轩辕天有些模糊的记忆,五舅母的确是个貌美的申屠族女子,小时候还陪着他和糖糖去冰曦国找父亲。

五舅将他们扔在大街上与父王偶遇,这段记忆太深刻,一辈子都抹不去。

小时候很是怨他,长大了仔细一想,却是懂了那时候父王失忆,不得不出奇招。

五舅和舅母对他和糖糖有恩,轩辕天脸上的冰寒融化了些。

“你和五舅母长得很像,是个小美人。”

“啊,天哥哥取笑我。”

雪儿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从树上纵下来:“天哥哥,那天你刚回雪山坞,我和月儿在这棵树上聊天,还问过去水上木屋的路。你可还记得?”

“那天是你啊!”

轩辕天礼貌的笑笑:“天哥哥那天没仔细看。”

雪儿扯了根草,扔到他身上,小嘴微微嘟着:“那哥哥还说雪儿是个小美人,遇上美人了,都不仔细瞧一眼。”

“顽皮,你这性子倒是像极了五舅。”

轩辕天因为对申屠灵的记忆,倒也是愿意和雪儿亲近,见她拿草扔自己,随手摘了朵小野花往她身上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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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0章 你是我的,是我的

两个你来我往,玩得倒也兴起,雪儿更是咯咯一阵娇笑。

“天哥哥,你头上落了很多草!”

雪儿凑近他,直起身子,去挑拣他头上的杂草。

轩辕天见她头上全是残破的花瓣,也去替她轻拂了拂,只留了一朵最大的簪在她发间。

“这朵留着,挺好看!”

“你们在干什么?”

西陵燕听糖糖说,是轩辕天为她求情的,他在公主和附马爷面前说喜欢自己,她惊喜找了来。

结果一看,却是轩辕天在为一个美少女簪发,然后那个女孩儿头凑近他,几乎快倚到他胸膛上。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过,虽说雪儿受惊直起了身子,西陵燕觉得胸口一疼,继续厉喝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说,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凶人?”

雪儿被邪千墨和申屠灵当成宝贝似的宠着,她性子乖巧,与各殿兄弟姐妹也处得很和睦,被人这样凶一句,眼泪汪汪。

“呜,我要告诉爹爹,你凶人,呜……”

雪儿一边抹着眼泪,拔脚就跑,云霄捧了几个梨子从林后转出来,看到跑远的雪儿,又看到怒气冲冲的西陵燕和冷着脸的哥哥。

“怎么啦?谁惹雪儿伤心了?”

“我,是我又怎么了?”

西陵燕眼泪哗的一下喷涌而出:“她是雪山坞的小公主怎么啦?我还是西陵国唯一的公主,在西陵国受尽宠爱,轩辕天,你怎么可以和她那般亲近,却从不将我放在眼里,你将我的一颗心摔碎了,撕碎了,你怎么这般狠心?”

“胡闹!”

轩辕天无奈看一眼西陵燕,然后接过云霄手上的梨子,打发他。

“你先回宫,哥哥和你燕姐姐聊几句。”

“哦,好吧!”

云霄一头雾水走了。

轩辕天拍拍身边草丛:“坐下来吧,你可知道,你又闯祸了?”

“闯什么祸?”

西陵燕哇的一声哭了,抱着轩辕天的手臂:“谁也不许靠近你,你是我的。”

“雪儿是我妹妹,五舅和舅母对我和糖糖有恩。”

轩辕天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哄她:“不让我跟她说话,你以后做了她嫂子,会落得一个善妒的声名。”

啊!

西陵燕傻眼,他到底在说什么?

等缓过神来,一下破啼而笑:“你说的是真的?”

“嗯!”

轩辕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磕绊着说:“西陵燕,我还不知道怎么宠人,你愿意的话,我们先试试,你我还小,慢慢相处着,先不急着成亲。”

“谁说我要成亲啦?”

西陵燕幸福的笑出声,头轻轻倚在他臂弯处:“天哥哥,我们这样就很好。”

“咳,在宫里不许这般与我亲近,会让人笑话了去,特别是娘亲和父王。”

轩辕天捏捏她的脸:“在宫里,我们装作不那么好,以后我每天去大尊主处练功,你来这片树林等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

西陵燕脸上绽放着灿烂的微笑,眸眼里缀着一片荡漾的碧波,满心欢喜。

湖边僻静的树林里,两个人听着彼此的心跳声,静静的倚在一起。

在树子深处,有一双阴寒的眼睛,无声无息盯着这一切,将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里。

第1821章 啊,不要,不要

西陵燕被猛然袭至的幸福给击懵了,一晚上都盼着快点天亮。

这样,轩辕天可以快点去大尊主那儿学功夫。

一晚上兴奋得没怎么合眼,虽说记得他的话,不能在宫里太亲密。

目送着他出了斛兰苑去大尊主那儿,那眼睛像胶着了一样,直到他的影子消失在树荫小道上,才舍得移回来。

“哎哟,这是失魂了啊?”

糖糖俏皮的从身后搂住她:“我的西陵小公主,我娘亲的未来儿媳妇,这是有多舍不得我哥哥?”

“讨厌!”

西陵燕扭过身来,嗔她一眼,红着脸哼出一句话:“好啊,还敢笑话你嫂嫂?”

“哈哈哈,脸皮厚啊!”

糖糖狠狠捏了一下她滚烫的脸,知道西陵燕武功好,赶快跑。

若论轻功,糖糖和她旗鼓相当,所以两人一前一后,追着出了宫门,一路往湖边笑闹着纵去。

等到了湖边树林,糖糖上前一步,捂住她的眼睛。

“小公主,你想不想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少骗我!”

西陵燕握住糖糖的手:“天哥哥还在大尊主那儿,总要等上一个时辰,你在诓我。”

“哎啊,女大不中留啊!难道这天底下,你只有轩辕天一个情哥哥吗?”

糖糖缓缓放开手,朝树林喊了一声:“快出来吧!”

西陵燕看清楚从树林后转出来的美少年,无所谓的撇撇嘴。

“是你啊?不是早见过了吗?”

“臭丫头,有你这样眼睛长在天上的吗?”

楚云镜走过来,在她额头上重重摁了一下:“就知道犯花痴,就知道你天哥哥天哥哥,来雪山坞这么久,对我不闻不问,可有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西陵燕捂着额头,看一眼糖糖,再恼火的瞪他一眼:“你不是也忙着犯花痴吗?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比起糖糖对轩辕天的在乎,他这个妹妹简直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楚云镜气得心肝都疼,气冲冲拉着糖糖的手。

“我们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犯花痴。”

“自己想约会糖姐姐,还偏要说我?”

他们这一走,西陵燕找了棵大树,横卧在树丫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想到差不多到了时辰,怕轩辕天找不到她,忙从树上纵下来,乖乖在树下等着。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兴奋的站起身来,一扭头。

“天哥哥,你来了啊?”

“你,你是谁?”

西陵燕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一脸冰寒的气息,吓得噔噔噔倒退了三步。

那人冰寒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像阳光一样融化开来。

“燕儿别怕,你可听元真散人说过,你和轩辕天还有个师兄?”

“啊,不要,不要……”

等轩辕天赶到树林里,没有看到西陵燕的影子。

“那臭丫头,我答应她了,她反而不在乎了。看我回宫怎么罚她?”

轩辕天打算回宫找西陵燕算账,可看到树下草丛上沾了些血,吓得忙往大明雪宫跑。

那丫头是怎么搞的?

以她的武功,怎么会受伤的?

难道这大夏天,有什么凶猛的野兽蹿出来不成?

第1822章 和小女朋友约会吧

一路跑着回了斛兰苑,寝殿里没有西陵燕,去御花园找了一圈,也没有,问门口的护卫,只说她出去了没有回来。

这下,他终于有点慌了,但想着那丫头武功高强,兴许是翻墙入了宫。

昨天她就闹到要去娘亲身边伺候,会不会是在娘亲那苑?

轩辕天找到墨小碗院子里,她坐在长满藤萝的凉亭下,吹着清风,和谷雨一起在绣一个枕套。

见他一身是汗,她站起身拿帕子替他擦拭:“天儿怎么来了?不去和你的小女朋友约会?”

“娘亲!”

轩辕天紧张的握住她的手:“西陵燕可来过娘亲这边?”

墨小碗摇摇头:“没有啊,一早她和糖糖打闹着出了斛兰苑。”

“坏了,坏了!”

轩辕天眉头一紧:“娘亲,我在湖边发现草叶上沾着血迹,她会不会是被猛兽叼走了?”

说出这话来,他连自己都不信。

墨小碗却知道父尊布了阵法的,这猛兽雪山坞不少,应该还不敢靠近大明雪宫附近。

“天儿别急,林子那么大,可能走散了,让你父王的亲卫陪你一起去找找。”

她话音才落,风一急匆匆进步禀报:“王妃,刚刚尊主让人来斛兰苑,说是南宫流风挣脱了寒潭铁锁,不见了踪影。”

“你说谁?”

墨小碗恍然了好久,才记得有个南宫流风。

“他没被冻死?还活着?”

“是,尊主派人来说,他挣脱了铁链,还击晕了看守他的护卫。”

“坏了,坏了!”

墨小碗着急道:“天儿说西陵燕不见了,会不会是落在南宫流风手上?风一,你去禀报尊主一声,顺便告诉你主子,西陵燕失踪一事,让他派兵将大明雪宫附近的山林好好搜搜。”

风一刚追随王爷来雪山坞不久,一头雾水:“王妃,西陵燕是谁?”

“天儿身边的宫女,其实她是西陵公主,隐藏了身份追到雪山坞来。”

轩辕天想到曾经劫持她,害她与母妃父王离别那么多年的罪魁祸首,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墨小碗握紧他的手给他力量。

“别担心,雪山阵法危机重重,当年还困过欧阳帝君和帝后,有了这处天险,只要没出大雪山,一定能将人找回来。”

墨小碗吩咐道:“风一,小殿下跟你一起去找人,如果与南宫流风撞上,救西陵燕要紧,让小殿下避开他,将他追进大雪山,再慢慢对付。”

轩辕天尘封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在脑海里,儿时被劫持,然后漂泊海上的那些事情,太清晰了。

一想到与父王母妃数次擦肩而过,他狠狠掐了一下手心。

南宫流风,你劫持小爷这笔账还没算,竟敢动西陵燕?

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等着瞧。

“他竟然还活着?还没死,还没死……”

轩辕天跟着风一走后,墨小碗一屁股跌落在玉石凳上,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早在寒潭边自生自灭了。

没想到事隔多年,还要祸害他儿媳妇?

想到他那些恶劣行径,墨小碗也生怕西陵燕落在她手上有个万一。

第1823章 那女人,负我一生

“喂,你这人好生奇怪,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手割破?你真是我师兄吗?”

西陵燕被他逼着往前走,突然止住步子:“再前面就是大雪山,我不去了,天哥哥还在树林子里等我。”

“那可由不得你。”

南宫流风脸上缀着温暖的笑意,话语却是冰冷得很:“小师妹,不借用你一下,怎么能顺利出了雪山坞。”

西陵燕也很郁闷,以她的功夫,竟然没法在这个头发银白的男子手下过十招,被点了穴道,胁迫着她送他出雪山坞。

“你真是我师兄南宫流风?”

西陵燕落在人家手上,只得屈服,一边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睁大一双眼睛,好奇的眨着看他。

“我师父元真散人说,他今生的弟子,只有我和天哥哥,他没收过一个为祸海上的弟子。”

南宫流风的身子一僵,过了半天,狠狠抛出一句话。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和他的师徒情谊,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杀得了的。”

“那好吧,就算你真是我师兄。”

西陵燕拿手指头捅捅他的手臂:“那你干吗要这样对你的小师妹?干吗要劫持我出雪山坞?为什么要拆散我和天哥哥?”

“师兄此生最恨有情人,见不得那个女人和他幸福,更见不得你和她儿子还幸福。”

南宫流风轻哧一声,轻睨一眼西陵燕:“人生如梦境,转眼灰飞烟灭,你要是乖乖送我出雪山坞,念在我们同门的情谊,我或许能放你一马。”

西陵燕抱着身子,吐吐舌头:“那我要是不乖呢?”

“不乖啊!”

南宫流风邪恶的朝她笑:“小师妹,师兄还缺个娘子,不介意要了你,拆散你和轩辕天。”

“你,你,你简直无耻下流……”

西陵燕一阵沮丧,就算没被点穴,在他手上也过不了十招,现在这样,更是无可奈何。

念在师父元真散人的份上,或许他就是吓吓自己,不会真拿她怎么样。

哎!

只能先将他送出雪山坞再说。

如果他真敢怎么样?

师父曾经跟她说过雪山坞的阵法,说是一个人武功再高强,力量再强大,面对自然之力,也避无可避。

西陵燕想,他要真敢胡来,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就是。

攀到一处雪山高坡上,南宫流风将西陵燕丢在一边,看着阳光下山谷碧翠,大明雪宫的琉璃瓦闪烁着光芒。

西陵燕问:“不是要出谷吗?你在看什么?”

“看一个女人,一个负了我一生的女人。”

南宫流风扭过头来,看着西陵燕喃喃出声:“你和她的性子倒是有几相像,可惜,你不是她,明知道她不会追来找你,我还痴心妄想,活在梦里。”

西陵燕搓了一个雪球扔下山谷:“既然你知道是梦,为什么还不醒?”

“你那么大声,找死吗?”

南宫流风看着头顶上掠过一头雄鹰,拉着西陵燕一路滑下雪坡:“快走,有追兵了。”

西陵燕却一点儿不害怕,还侧着头问:“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让你不做梦惦记着轩辕天,你能做到?”

南宫流风冷笑一声:“小师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第1824章 要被困死吗

“喂喂喂,这条路不能走。”

西陵燕被他拖着滑下深渊雪谷,挣脱着抱怨:“大雪山到欧阳国最短的路程,几匹天雪驹拉车,也要七天之久。你既然想出谷,为什么不弄一匹马?这样走下去,又冷又饿要困死在雪山中……”

“闭嘴!”

南宫流风神色不变,语气却像冰雪一样冷。

“小师妹,你让我纵马出谷,是想让我再次落在雪山坞手上,受寒潭冰噬之苦?”

“你,你,你这人……”

西陵燕无语了!

她感觉南宫流风虽看着神色温和,心却像是冰雪铸成的,又冷又硬。

雪山坞出谷最近的路程,是去欧阳国那条道,她当初也是弄了一匹天雪驹,准备了足够的粮草,又有师父绘的雪山坞阵法图,这才顺利入谷。

而南宫流风走的这条道,明显毫无章法,又没有天雪驹,还没有干粮。

这是要被困死在这大雪山中吗?

恼火的是,他武功极高,自己又被点了穴位使不出功力,只能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地里跟着他走,真是又冷又饿。

天色渐渐暗下来,西陵燕跟着一路下滑下滑,感觉深谷不知几许,被南宫流风拖着,进了一处冰下崖洞。

“暂时摆脱了雪山坞的追兵,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会反其道而行,走一条深渊冰谷之道。”

西陵燕倚着一处冷硬的崖壁,冻得瑟瑟发抖。

南宫流风看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一个洁白胜雪的果子,丢给西陵燕。

她接过那拳头大的果子,看着上面绕着一层淡淡莹光,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果?”

南宫流风不知道在想什么,淡淡的说:“圣雪果!”

“哦!”

西陵燕真是又饿又冷,那果子虽然像冰雪一样白皙,但摸上去却感觉暖暖的,闻着还有一股奇异的清香。

一口咬下去,异香在舌尖散开,太好吃了!

她风卷残云将那果子啃完了,一身暖烘烘的,朝南宫流风伸出小爪子:“还有吗?再来一个。”

“冰渊寒潭边五百年才结一次果,没有了。”

南宫流风站起来往冰洞深处走:“西陵燕,吃下这个果子,你身上的穴道已经自行冲开,跟上来吧!”

“小气!”

西陵燕才不信什么五百年结一次果?

他可是听师父元真散人说过,南宫流风被雪山坞用冰铁链锁在深渊寒潭边,手脚被捆住了,怎么能采摘到这种果子?

雪山坞那么辽阔,山谷众多,这种好吃的酱果,一定是长在哪个深谷。

等将他送出谷,到时候和天哥哥一起逛逛各个山谷,多摘些解解馋。

不过说来也奇怪,吃下那个果子后,身上一片暖烘烘的,肚子也没有饥饿感了。

西陵燕用内力蒸干了身上被雪水湿透的衫子,虽是夜晚,被冰洞的光芒反射着,倒也不是太黑,能依稀视物。

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西陵燕脚下加快步子,追上去问:“喂,南宫流风,这冰洞深不见底,岔道又多,再往前走,你想永远被困在雪山冰洞不成?”

“小师妹,师父没有教过你尊师重道?”

南宫流风扭过头来,冷冷的扫她一眼:“喂来喂去,这就是你对师兄说话的态度?”

第1825章 西陵燕消失了

雪山坞的清晨,一片祥和美好。

轩辕天守在大尊主冰洞前,听着远处树林里一片鸟鸣声,看着满谷苍翠,却没办法感受那种美好。

从昨天西陵燕被南宫流风劫持,他和父王动用了顾家和楚家的守山阵法,依然没有找到南宫流风和西陵燕的踪迹。

有雪山坞训养的鹰,在茫茫大雪山要找人,并不是那么难。

但南宫流风挟持着西陵燕,像是凭空消失了。

坐在冰洞前,他脑海里全是西陵燕缠着他胡闹的样子,或灵俏,或蛮横,或可爱,或柔情,那个女人天天在身边烦他,他倒不觉得有多好。

可这一消失,满心里全是牵持,全是担忧。

更令人忧虑的是,南宫流风没有动用天雪驹出谷,靠着脚走出雪山坞,怕要一月之久。

南宫流风死不足惜,可西陵燕若是有个不测,他怎么跟西陵国君和帝后交代,怎么跟师父元真散人交代?

“天儿,你怎么了?”

冰洞的门从里缓缓打开,一身白衫的邪无帝,走近他身边。

“今天来得很早?”

轩辕天起身朝大尊主福了福:“大尊主,天儿是来跟你告别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怕是没法来冰洞中受教了。”

轩辕天这孩子很沉稳,情绪变化也不大,像他父王一样清冷。

邪无帝却发现,他眉间紧皱着,似乎有划不开的郁结,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雪山坞的小男子汉,说说发生什么了?”

轩辕天唇颤了颤,声音有些哑:“大尊主,南宫流风跑了?”

“南宫流风?”

邪无帝不太插手雪山坞事务,想了半天,终于哦的一声回过神:“就是劫持你,威胁你娘亲的海上霸王?”

他一脸温和:“走了便走了,在寒潭边困了十几年,身子已经被寒毒噬骨,成不了大气侯。”

“有师父曾经的教导,又有大尊主指导天儿练功,假以时日,天儿的修为一定超过他。”

轩辕天一脸难过:“大尊主,可他劫持了西陵燕,西陵燕是西陵国唯一的公主。抛开天儿与西陵燕的儿女私情不说,她若有个好歹,雪山坞怎么跟西陵皇室交代?”

“西陵国的小公主?此事还真有些棘手了。”

邪无帝脸上微露一丝凝重,问:“南宫流风可是骑了天雪驹出谷,顾家和楚家看着雪山阵法,应该能困住他。”

“天儿昨日已经动用雪山阵法。”

轩辕天一筹莫展:“可南宫流风劫持了西陵燕后,突然消失在雪山里,动用了所有训养的鹰,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能在茫茫大雪山中消失?莫非走了那条道。”

邪无帝脸色凝重。

轩辕天紧张的问:“哪条道?”

“此事说来话长,天儿随我去一趟神女殿。”

邪无帝施展移形换影,往山顶神女殿的方向纵去。

轩辕天忙跟随其后,一路到了神女殿,邪无帝用秘法开启了殿门。

大殿里除了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就是一张寒玉床,然后是空荡荡的一片,冰壁上精美的壁画,倒是让人眼花缭乱。

第1826章 此处下手,一击必中

邪无帝站在一处壁画前,指给轩辕天看:“天儿,你看,这副图,记载着进出雪山坞一处冰洞秘道。”

轩辕天很惊讶:“大尊主是说,南宫流风入了这处秘道?”

“应该错不了。”

邪无帝一扭身,一步一步走向寒玉冰床,然后拼尽内力一挥掌,寒玉床下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壁上还长着一颗树,叶子像冰块一样晶莹剔透。

邪无帝看着树上的果子只剩零零散散几个小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可恶,他脱困后,果然是从寒潭攀着井壁上来,又摘光了圣雪果。”

轩辕天以为潭壁上的树,其实是冰雕,看到邪无帝说什么圣雪果,然后树上又挂着白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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