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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家弃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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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不必多礼,请起。”桓宣大步上前扶起他。

于老起身时一眼望见桓宣来不及掩饰的烦闷,叹口气道:“郎君心乱矣。”

桓宣略有愧疚之意,低下头去沉沉道:“不过是为清谈之事有些不安罢了。”

于老目光锐利望穿了他的心思,神色有几分不满:“郎君今日在宴席之上行止大乱,迥异于常,必然还是为了那洛娘吧!”他深深望了一眼桓宣,“如今清谈迫在眉睫,郎君怎能为了一妇人乱了心智!着实荒唐!”

他此前乃是桓家家主身边得力之人,随桓宣前来建康,甚为看好这位五郎,此时说话不比寻常,自然是严厉几分,颇有失望之意。

桓宣也知道必然是宴会上的行径落入了于老等人耳中,这更叫他懊恼,若非是孟洛的执拗和谢凡的看重激怒了他,他又怎么会失态至此!

他正要开口说话,侍婢在帐外道:“郎君,洛娘已经来了。”

打起帘子来,孟洛依旧是那一身绛紫色敞领纱衣长裙,只是目光冷清如水,冷冷望着帐中二人,缓缓作礼拜倒:“郎君,于老。”

桓宣只是冷冷地望着她不发一语,倒是于老见她向自己施礼,一拂衣袖,转身背对她,一副不肯受她之礼,不屑地道:“妖妇!”

孟洛脸色一白,连同帐中伺候的侍婢都不由惊讶地望着于老,又瞧了一眼拜在帐中的孟洛,低下头去。

想来不用一时半刻,于老对孟洛的这一番评价之语就要传出帐去,闹得人尽皆知。于老乃是贤士,所说之话自然是重似泰山,几乎这一句话就能毁了孟洛的声誉,即便她如今不过是个姬妾,但也会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难以抬起头来。

孟洛咬了咬唇,缓缓站起身来,挺直身子大胆地望向于老,对上他脸上的不屑淡淡道:“婢有一问,敢问于老何为妖?为何会说阿洛便是妖妇?”

于老一脸鄙夷,瞧也不瞧孟洛,傲然道:“乱人心智者便为妖,尔不知身份卑贱,意图惑乱郎君之心,行放荡不矩之事便为妖妇!”

孟洛不急不恼,却是倩然一笑,百媚横生:“于老此言谬矣!”她不顾旁人的吃惊连同于老那气愤的眼光,昂首径直道:“阿洛闻庄周曾言,真人行世,入火不热,沉水不溺,此为大道。岂有不问德行之失,却责之以外物?”

她所说的是庄周之理,为当世推崇,说的是真正有德行的人,入火不觉热,沉水不能溺,不会因为外物而改变自己的德行本心,更不会将所有过错推诿于外物之上,只问自己德行是否有失。

于老不料此姬竟然精通庄周,出言咄咄,竟然问得他一时无以答言,只能咬牙怒道:“好利一张口,凭你也配谈庄周!”

孟洛淡淡一笑,朗声道:“南方有鸟,其名鹓鶵,子知之乎?夫鹓鶵,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她望了一眼脸色气的发青的于老,冷冷道:“鹓鶵之志,岂会以美色侍人为愿!”

这也是庄周典故,南方有只鸟,其名为鹓鶵,高贵如凤凰,展翅而起从南海飞向北海,它不是梧桐不休息,不是竹子的果实不吃;不是甜美如醴的泉水不喝。品质这般高洁之人,岂会以美色侍人为自己的愿望。

于老一时面色红白不定,枉他自称贤士,却在庄周之论上输与一个卑贱的姬妾,让他脸面如何挂得住。

他纵然是年长老练,仍然是忍不住怒气,拉下脸来,狠狠望了一眼孟洛,却是向桓宣揖道:“此女奸猾善辩,姬妾便该禁于内院,宠之幸之,鄙之弃之,不可看重!”他说罢,悻悻拂袖而去,再不曾与孟洛说过一句。

他是告诉桓宣,姬妾便该任由郎君摆布,不能太过看重,这也是他无言以对,却仍是要摆出姿态不肯与孟洛一般见识的模样,却很是有几分狼狈地走了。

帐中只剩下桓宣与孟洛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冷凝。

桓宣望着眼前的孟洛,还是那一身轻薄勾人遐思的衣裙,只是此时的孟洛立在那里不媚不妖,目光清冽如山涧溪水望着他。方才那一番话只怕亦是说给他听得,直到这一刻,她依然是不愿意作他的姬妾,只怕她的北海便是别的男子身边吧!

想到这里,他登时怒意又生,狠狠道:“与我铺榻,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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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为了不被亲们揍,还有一章。。。

第三十九章 妄想

更新时间11…12 0:09:55  字数:1800

寝帐中已经铺开丝锦软榻,放下层层轻纱帷幔,烛光烁烁,映照着这一对沉默不语的人儿,侍婢们都已经退了出去,一切似乎即将发生。

桓宣说不出此时心里是何滋味,他并非未经人事,对女色一事也看得极淡,只是此时他却觉得有些紧张,似是有欢喜却也说不出的怅惘,他并不想如此得到孟洛,可是于老说的不错,姬妾便该安分守己。

他心里竟然隐隐对孟洛有说不出的不安,似乎把握不住她,不能将她的心留在他身旁,她有些过于好了,连谢凡都动了心,这是他决不能允许的。

他望着低头踞坐在榻前的孟洛,她头上的发髻已经被侍婢散开,乌黑如缎的发柔顺地披散在她肩上,遮住了她的脸,那身形柔若无骨,惹人怜爱。

“起来吧,伺候我更衣。”桓宣一时间没了先前的怒气,对着这样的孟洛,只想好好爱怜于她。

孟洛慢慢抬起头来,望着面色柔和的桓宣,他俊秀的容颜上还挂着一丝轻浅的笑容。

“阿洛本卑贱,得郎君相救才得以脱离他人之手,如此恩义无以为报,愿随侍在侧为婢,以此报答郎君之恩。”孟洛语气低缓地说道,“然得郎君错爱,欲择为姬妾留在身旁,阿洛却是不愿!不愿为低贱可随意遣送的姬妾,不愿以美色事人,真真成了于老口中的妖妇,还请郎君成全阿洛,怜阿洛蠢钝无知,饶了阿洛。”

桓宣脸上的笑被一点点抽走,那份怜爱之意刹那间消失无踪,他手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强压住心头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处置了,阴沉沉开口道:“你不愿为姬妾,却想作何?”

他是在气恼和讥讽孟洛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她这等庶民出身,能够为桓宣的姬妾已是天大的福分,她竟然还不肯罢休,着实是不知天高地厚。

孟洛并不退避,微微一笑:“阿洛虽然出身贫寒,却是只盼一心人,白首不离,不求富贵只盼休戚与共,愿他日能为人妻,举案齐眉。”她慢慢述说着自己的心愿,或许是奢求,却从不肯放弃,再卑贱困苦,也不肯屈服。

桓宣望着孟洛,几乎要笑出声来,却是愤怒地立起身来:“你竟然要为正室!为我桓家嫡子的正室!”他咬牙道:“琅琊桓家嫡子的正妻便是晋室公主也是作不得,你竟然说你要为正室,就是仗着我对你有几分心意么?”

孟洛早已料到他听了自己的话会是这般模样,她低下眉眼,低声道:“阿洛自知与郎君身份天差地别,不敢妄求,只是不肯放弃本心,唯求郎君绕过阿洛,让阿洛安生作一个侍婢,一个知情识意的侍婢跟在郎君身旁,而不是一个心存妄想不知好歹的姬妾惹得郎君不喜。”

“若我不答应呢,你待如何?”桓宣已是俊颜冰冷,盯住眼前看似娇弱却无比固执的女子冷冷问道。

孟洛愣了愣,却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当日郎君于阿洛有救命之恩,如今唯有以命还与郎君。”她在赌,她知道桓宣性子高傲,绝不会肯要被强迫屈从于自己的女人,他会放了她的。

她竟然要寻死!宁死也不肯为他的姬妾!桓宣一把攥住孟洛的手,几乎要将其捏碎,狠狠道:“你居然敢如此!”

孟洛忍着痛,依旧安静地跪在那里,任由他攥着她的手臂,疼痛入骨。

终于桓宣一把将她甩在榻旁地上,闭了闭眼,不再看她:“与我滚,自明日起,你便是最卑贱的侍婢,不得入营帐半步,我……亦不会再护着你。”

若有人欺凌与她,他亦是不会再护着了。

孟洛苦笑一下,没了桓宣的保护,只怕她又要开始担心自己的性命。只是即便如此,她仍然是不悔。

“谢郎君,婢告退。”她的话语简单而干净,听着轻轻的脚步慢慢退出帐,远去消失了,桓宣才回过头来,望着空荡荡的寝帐,想起方才那一番对话,他的心空旷而愤怒。

只是他不曾想到,才离开他营帐的孟洛,却是被人拦住带走了。

夜色中,孟洛辨不清来人是谁,只能惴惴地问道:“敢问是哪位贵人要见阿洛?”

来的是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冷笑一声打量了一番孟洛,口中却是道:“太子殿下有命,请洛娘去帐中讨教棋艺,还请随我等去吧。”

是太子!孟洛想到今日宴席上太子那色迷迷的模样不由地一阵发憷,说什么讨教棋艺,分明是不怀好意,可是如今她又该如何是好,看这几个分明是有备而来,恐怕她想要有什么举动,就会立刻强行捆缚了带去,丝毫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她强自镇定下来,道:“时候不早了,还请几位大娘回禀太子殿下,明日阿洛必然前去拜见,不敢在此时扰了殿下歇息。”

仆妇听了她的话,却是一把推搡着她:“休要多话,快走。”竟全然不理会她的话,强行将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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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几分钟,也算是双更吧,今天还是会有双更,亲们不要揍豆沙包子,抱头鞠躬,一定多多更,在保证字数不超的情况下多多更新。

第四十章 汉广

更新时间11…12 23:42:02  字数:3369

太子的营帐是营地最为华丽的一顶,用数百张完整的鹿皮缝制的帐顶,还装饰着众多毡毯,此时灯火通明。

看着孟洛被带来,早已美貌的侍婢打起帘子,笑盈盈迎了他进去,帐中一片春光旖旎,让孟洛瞧了一眼不禁红了脸,低垂下头拜在帐中不敢抬起来。

太子此时正半依在榻上,目不转睛望着眼前的孟洛,每见一次眼前这女人,他就更是迫不及待要得到,就如现在这样,分明是衣着轻薄风流媚惑,却偏偏一副凌然的气势,似乎本就高贵不凡一般,越是这样越让他想狠狠蹂躏,想要将她那故作清高的模样彻底撕碎,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哀哀求饶,这样的快感只要想一想都让他觉得兴奋不已。

他身旁还躺着个娇艳的姬妾,衣裳凌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直起身子来,望了一眼孟洛,向太子娇嗲地道:“殿下,她是何人?今日不是该妾侍寝么?”

太子看也不看她,一挥手:“你与我退下,休要聒噪。”见了孟洛,这等姿色的女子早已不在他眼中了。

那姬妾虽然委屈,却是不敢违逆,她可是知道这个看似脓包不成器的太子真实的性情是何模样,只得愤愤起身,却也不敢再耽搁穿衣,只得胡乱套上衫裙快步出去了。

在从拜在帐中的孟洛身旁擦身而过时,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只看见低垂着头不曾抬起来的背影,冷笑一声:“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模样呢。”说罢愤愤然出帐去了。

太子此时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大步上前,满脸得意欢喜:“洛娘快起来,不必多礼,让孤好好瞧一瞧你。”

只是还不等他到跟前,孟洛已是起身退了一步,低着头道:“殿下,长夜漫漫,何必急于一时之欢,如此冷清着实无趣呢。”

太子一愣,大笑起来:“洛娘说的极是,长夜漫漫正是寻欢之时。”他望着孟洛,“想不到洛娘深知孤的喜好。”

他吩咐侍婢命歌舞伎人与乐师进来,起舞作歌热闹非常,又吩咐人送来美酒和精致小菜,要与孟洛好好吃酒取乐。

孟洛何尝有心思陪他吃酒赏歌舞,只是心思飞快转动,想着如何能够拖延时间,能够设法逃出去。只是太子此时丝毫不允她离开半步,令她为自己斟酒,对于这个从桓家五郎手里抢来的女子能在自己帐中,满是得意。

只是歌舞终究有停歇之时,尽管孟洛已经尽力奉上一盏盏美酒,太子却丝毫没有醉意,他的目光越发灼热,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已是恨不能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他看也不看帐中歌舞伎,挥挥袖:“都与孤退下。”

孟洛看着歌舞伎人与那几位乐师纷纷起身作礼,竟然就要退下了,她心慌了,知道等他们都出了帐,只怕自己也没有法子再拖下去了。

她一咬牙,顾不得许多,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乐师手中的曲项琵琶,转过头向太子强笑道:“殿下还不曾听过婢的琵琶曲,怎能就此作罢呢。”

太子笑了起来,坐会席上,颇有兴味地道:“想不到洛娘不但姿色绝艳,还会曲乐,那便奏上一曲,给孤助兴吧。”

孟洛抱着那架琵琶,欠了欠身,坐在乐师先前所坐的席上,略一沉吟,拨动手中弦,铮然的弦声中朗声而唱:“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曲声方起之时,帐中众人都是一阵错愕,她分明并不会弹奏琵琶,胡乱拨动琴弦罢了,那曲调嘈杂刺耳,着实叫人无法觉得悦耳,只是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却是被孟洛口中凄苦又带着绝望的曲调所吸引。

原本是男子所唱的一曲汉广,自孟洛口中唱出来,略略低哑的嗓音透出无限哀伤与无助,渐渐地,琵琶声已不可闻,只是缓缓拨弦,清冽的弦音更是让人觉得她口中这一曲苍凉的汉广撼人心神。

渐渐地,营帐外原本有的喧嚣似乎都已经静下来,众人都在留心倾听着这一曲从不会在繁华如锦的世家皇族被唱起的汉广,听那哀伤的女声倾诉着她的绝望。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孟洛并不看帐中众人,不看这华丽富贵的营帐,目光空远哀凉,只是拨动着手中弦,不断唱着。

汉江波涛浩淼宽广无垠,江水悠长绵绵无绝,这便是你与我之隔,无法横渡无法逾越,纵然思慕企盼,可终究是只剩下绝望。

她唱的声音已是渐渐嘶哑,却还不可停下,不知道这营地之中可有人听到她这一曲汉广,能明白她的心意,让她不要为太子玷污!

太子自先前的震惊之中清醒过来,隐隐明白了她的意图,顿时怒意上涌,厉声喝道:“不许再唱,与孤闭嘴!”

孟洛哪里肯听,这是她最后的法子,若是真的放弃,就只有委身与太子,或是一死。

太子见她并不停下,一时怒不可遏,怒喝道:“还不与孤抢下她的琵琶,堵住嘴!”

正在此时,营帐外的侍婢却是急急忙忙进来拜倒道:“殿下,卫家郎君求见。”

孟洛的声音一颤,卫临竟然来了!

太子自然知道是孟洛方才的曲声将他引来了,愤愤道:“不见!”

侍婢低声应下,正要退出去,却是又有侍婢进来拜倒:“殿下,谢家六郎求见。”

太子脸色铁青,愤然起身,咬牙道:“说与他们知晓,就说孤已经歇下,有事明日再来。”谢凡不比卫临,他不能轻易开罪。

正在他要打发侍婢出去之时,却听帐外已经有人大笑而来,径直撩开帘子道:“殿下好兴致,这时候竟然还在帐中听曲,我听那曲调甚是稀奇有趣,特意过来凑一凑趣,殿下不会怪罪吧?”

来人却是北魏三皇子,他粗犷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狂傲的笑,似乎根本不怕自己的失礼闯入会被太子怪责,大咧咧在太子身旁的席上一坐,望着地上跪着的孟洛,状似疑惑地道:“这不是桓家五郎身边的那个姬妾吗?怎么会在太子殿下帐中?倒是稀奇了!”

太子已是气的身子发颤,却是说不出话来,他纵然是一国储君,却也奈何不了眼前这粗野的胡人,毕竟如今南晋有求于北魏的庇护,这位北魏三皇子更是南晋皇室贵客,不可有半点得罪之处。

孟洛见到他闯将进来,知道自己已是安全了,绷得死紧的身子不由地松懈下来,松开了手中的琵琶,才发现从不曾弹奏过琵琶的她指尖早已沁出血来,方才竟然不曾觉得疼。

她勉强起身来,向着北魏三皇子欠身作礼,哑声道:“太子殿下听闻婢擅越地曲调,特命婢来弹奏一曲,惊扰了三皇子,乃婢之过。”

太子将她带来营帐之中,所为何事众人皆知,只是此事不能公之于众,否则桓宣颜面无存,势必要让皇室与世家有所矛盾,孟洛也不愿再生是非,自然是要出言掩饰。

北魏三皇子看似一个粗人,却似是知道就里,大笑道:“殿下果然今日甚有雅兴,既然如此,何不与我好生醉上一场,才算尽兴。”他不等太子开口,转头吩咐侍婢:“去把营帐外的谢六郎与卫临一并带进来,吃酒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太子强忍着气,挤出一丝笑来:“今日怕是……”

不等他开口,北魏三皇子便打断他的话:“殿下莫不是不肯与我尽兴一醉?”

太子哪里能说什么,只好强笑道:“就依三皇子之意吧。”

谢凡与卫临大步进来,一眼就看见垂手立在一旁的孟洛,她指尖犹在滴血,一点点滴在绛紫色轻纱裙上氤氲开去,她却是面无血色双目无神地立在那里。

“殿下。”谢凡粗粗与太子欠了欠身,便转过头去目不转睛望着孟洛,眼中是毫不掩饰地心痛和愤怒。

卫临望着孟洛却是叹了口气,开口道:“洛娘似是手上受了伤,怕是不能再奏曲了,还是让临送她回营帐去,让侍医前去看过吧。”

太子虽然不甘心,但如今这三人在他营帐中,着实无法再下手,否则闹出去将会激怒桓家人,他只得悻悻作罢,咬牙道:“那便劳临郎送她回去吧,今日委屈洛娘为我奏曲,改日必然要再请洛娘来好好听一听这越地曲调有何不同之处!”

孟洛身子轻轻一晃,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强打起精神,欠了欠身,拜别营帐中的众人,跟随着卫临向帐外走去。

帐外早已是明月高悬,夜风微凉,孟洛只觉得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没有半点气力去面对这种种艰难和折磨,方才那一幕幕着实惊险万分,若是自己犹豫一下,或是他们晚来一步,恐怕已是……

卫临走在她前面两步,回过头望了一眼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脆弱衣着单薄的孟洛,解下自己身上的蟒纹披风,递给孟洛:“披上吧,你衣裳单薄不胜寒。”

孟洛愣愣接过那还带着他的温热的披风,这样少有的关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下眉眼轻声道:“多谢郎君。”

卫临轻轻一叹:“洛娘姿容绝世,风仪不凡,又是精通棋艺,临甚为钦慕,若有什么为难之处,能助洛娘一把,临必然不会推辞。”

孟洛微微苦笑,抬头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月,盈缺阴晴早有定数,便如同她一般,纵然苦苦挣扎,仍然只能慢慢绝望,她轻声道:“多谢郎君。”却并不说任何请求之语。

卫临回过头深深望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却也感叹,终究不再多言,送了她回配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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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刁难

更新时间11…13 23:15:25  字数:1720

“阿洛,还不去提桶热水来,晚些郎君便要回来了。”一个侍婢鄙夷地望着正低着头擦拭着案几上花弧的孟洛。

自从狩猎回来,孟洛便已不再留在桓宣身边伺候,被远远打发到杂役上,每日要做许多粗活累活,更是有先前嫉恨她的侍婢有意刁难她,将许多份外之事都塞给她做。

只是孟洛一一都受着,不发一言,默默地受下了。虽然她从不曾这般辛苦过,但比之前些时日那般地担心惧怕,或许这样艰辛地劳作,如一个平常侍婢一样的生活更能让她觉得自在安心。

她提着满满一木桶的热水颤巍巍顺着回廊走过来,水桶太过沉重,踉跄之间洒出不少来,一双原本光洁的手此时已是紫胀通红,那桶水对于她有些太沉重了,几乎提不动了。

她咬着牙,交换着手提着,纵然是再沉重也不肯放下来稍作歇息。

“这不是阿洛吗,先前那般风光得意,怎么如今会做如此打扮,却还做这等低贱之事。”她身后传来问话声,满是挖苦嘲笑。

孟洛艰难地转过身去,只见王茉娘正冷笑着望着她向着这边走过来,她身后还有满是疑惑望着她的王亦风。

她放下手中水桶,欠身拜下:“王家郎君、娘子安好。”

王茉娘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走到孟洛跟前停下来:“先前不是还张狂着,自以为得宣郎一时的宠幸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怎么沦为贱婢,干这等粗使差事了?”

孟洛跪在地上没有言语,面色如常,恍若丝毫不会被她的话语所动。

王茉娘原本就对孟洛恨之入骨,如今见她落魄至此,更是不会就此放过,一步步逼到孟洛近前,笑道:“我当初便说了,你只是个卑贱不堪的侍婢,莫要以为一时迷惑了宣郎就能猖狂,今日还不是打回原形。”

她望了望孟洛身边的水桶,忽而露出一丝恶意的笑容,提起裙摆,一脚踹在那装满水的木桶上,将水桶踢得倾倒过去,里面滚烫的热水登时泼洒了一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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