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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家弃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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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市集而去,并不理会骑马跟着的侍卫们。

阿萍来自盛乐,不曾见过平城的繁华,悄悄撩开帘子贪看着街景,时不时新奇地笑道:“郎君你快瞧,这市集还真是热闹,那边还有好大的衣料铺子呢!”

孟洛依旧是一身郎君装扮,宽袍大袖,竹簪束发,并不被车外热闹的叫卖和人声所吸引,她皱着眉低头看着手里的與图,心事重重。只怕想要离开北魏也不是容易之事,若是没有准备,随时会被拓拔烈的亲卫追上带回。

孟洛在门前下车之时,刘媪与刘大郎已经得了消息,快步迎出门来。

“女郎终于回来了,”刘媪拉着孟洛不住上下打量着,只怕少看了一点,满是担忧之色,“我听人说女郎去的盛乐是西北苦寒之地,那进犯的羯人又是凶蛮狠恶,叫我好不担心。”

一旁的刘大郎给孟洛见了礼,也是憨憨地笑道:“女郎平安归来就好,平安归来就好。”

孟洛自随拓拔烈去西北,一路坎坷,听得这暖心之话,一时不禁鼻酸,微微热了眼眶,点头含笑道:“让媪与大郎担心了,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虽然刘媪他们与孟洛非亲非故,但她早已把他们当成家人一般。

刘媪引着孟洛往酒肆里去:“当初女郎吩咐了,要我们做些小买卖,我便与大郎开了一间小酒肆,倒也能糊口。”

她说着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女郎放心,先前交给我们的钱银都还在,不曾用上多少。”

孟洛笑了:“媪与大郎只管用,钱银少了我再命人送来就是。”拓拔烈平日与她的钱银并不少,早已不必为了经济之道发愁了。

侍卫跟着,孟洛不便直接去驿站见谢凡!只是让刘大郎带着张帖子去了。帖子上倒也只有寥寥数字:“浊酒一壶,以待故人。”

刘媪开的这间酒肆并不起眼。在市集的转角处。谢凡进来时。只见二楼之上,孟洛一身雪青素面棉绸大袖长袍,她距坐着身子半依在栏杆上。如玉纤长的手指轻拈着酒盏,却是神色怔怔地抬头望着市集外那一角碧蓝天空,只是那轮廓侧影让谢凡看得一愣,才慢慢上了楼去。

“阿洛。”谢凡再见到孟洛。却觉得张口有些艰难。他已经听说了,北魏三皇子拓拔烈在盛乐原本要以正妃之礼迎娶孟洛。

孟洛回过头来。并不起身,只是向着他遥遥举杯:“谢郎,想不到再见竟然是在这北魏都城之中。”

谢凡只觉得眼前的孟洛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明明容颜依旧傲霜赛雪。却多了从前未有过得一种洒脱,即便对着他,南晋谢家嫡子也不再有畏惧之意。似乎先前那点倔强的执着此时也已经没有了,这让他很是疑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问。

他眉头微微皱起,走到席上坐下,望着孟洛:“阿洛,你……可还好?”他是世家中人,自然看得出如今北魏朝中混乱,三皇子只怕也要插手其中,孟洛的身份如何能够安然留在三皇子府里。

孟洛放下酒盏,持壶为谢凡斟了一盏,轻递过去,眉目间云淡风轻:“劳谢郎记挂,洛一切安好。”

谢凡如何会相信,北魏如今这般大乱,她一个女子纵然聪慧过人,却终究难逃他人算计,拓拔烈意在皇位,又怎么能顾全得了她,又怎么会好?他心里一时百味陈杂,只觉得心痛。

她看着皱眉不语的谢凡,绽开笑颜:“这桑落酒是刘媪自酿的,虽然简薄,胜在甘醇,谢郎何不试试?”

谢凡看她如此,知道必然不愿意与自己多说,心下微叹,端起酒盏饮下一杯,才缓缓舒眉:“的确不错。”

孟洛平日并不善饮,此时脸上已经浅浅泛上微醺之色,抿嘴笑问道:“谢郎如何会来北魏,想来出使北魏的使臣也不该是谢郎才对。”北魏谢家是何等身份,便是南晋太子见了也要礼让笼络,又怎么会让他为使臣出使。

谢凡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色,笑了起来:“不过是在建康待得憋闷,来这北魏走一走散散心罢了。”

孟洛见他不细说,也便不多问,只是替他斟酒:“不知谢郎何时回南晋?”

“过些时日便会回去,”谢凡俊逸的面容上也隐隐有一丝阴霾,“如今朝中皇上病重,太子主政,实在是动荡不稳。”即便是世家,在乱世中也难求保全。

孟洛轻轻颔首,看了一眼楼下不远处站着的几名侍卫,口中道:“我有一事要求谢郎相助,想请谢郎在离开北魏之时,带我一同上路。”似是说什么平常之事一般,神色并无半点殊异。

谢凡却是神色一变,望向她。

楼上孟洛与谢凡相叙,并不让人在上面伺候,阿萍只得在楼下待着等候。刘媪这间酒肆生意不错,时时有往来的客人进来坐一坐,吃酒畅谈。刘媪与刘大郎一时都忙了起来,招呼客人,送酒送菜食上来。

阿萍见他们忙碌,也不愿坐着,起身要帮忙。刘媪也知道她是孟洛自盛乐带回来的,先前请谢凡过来也没有避着她,自然与旁人不一样,也就亲热了许多。

她笑着把做好的吃食递给阿萍:“有劳你替我送过去吧。”阿萍笑着答应,倒也利落,教刘媪看得很是喜欢,连刘大郎都不住地憨憨地挠头道谢。

孟洛带着阿萍离开时,谢凡独自持壶,倚在栏杆上,看着她身后紧随而去的一干侍卫,轻声一叹,饮下一口,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若真能护你一生安好,又有何求?”他虽然不曾问过孟洛为何要这般仓促离开北魏,但他看得出孟洛此时心境大不一样了,除了答应护送她离开,只怕别的也是有心无力。

☆、第一百零一章 病重

回了王府,孟洛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有些失了血色,神色也有些失魂落魄,阿萍很是担忧地追问了她好几次,她都不曾回答,直到回了自己的院子,才吩咐阿萍去请郎中。

“夫人,你可是病了?怎么脸色这般难看?”阿萍急了,忙问着。

孟洛微微露出一丝笑容,淡之又淡:“许是方才在酒肆受了风,你去禀报郎主,请了郎中来就是了。”她走到榻边,合衣躺下,没有再开口。

阿萍把消息告诉了万年,万年急急忙忙回报给拓跋烈,不过片刻,拓跋烈便来了孟洛的院子。

“夫人呢?”拓跋烈眉头紧皱,问阿萍。

阿萍低着头:“夫人在房里歇着了,方才回来,便说身子不好,要请了郎中来看一看。”

拓跋烈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榻上的孟洛,正背对着他躺着一动也不动。他有些慌了,大步上前,伸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身上:“阿洛,阿洛……”

只是他呼唤之下,孟洛并没有醒过来,依旧闭着眼沉沉地睡着,一动也不动。

拓跋烈伸手抚向她的脸颊,却被滚烫的温度惊得抽了回去,这下更是着急了:“阿洛,阿洛,你醒醒,快醒醒。”一边高声吩咐阿萍,“让人速速请了郎中来,快去!”

郎中很快被带到了王府里,隔着帘子给孟洛诊了脉,这才给拓跋烈回话:“夫人怕是风寒入侵,才会高热不醒。”

拓跋烈沉着脸,望着榻上闭着眼一直不曾醒过来孟洛,与郎中道:“好好给夫人诊治,我要她安然无恙!”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郎中丝毫不敢怠慢,写了方子让侍婢跟着去拿药煎了送过来。只是孟洛已经昏昏沉沉人事不省,任人怎么喂也喂不进去,还是拓跋烈做主,扶了她起来强灌进去,只是不过一会就全部吐了出来。

拓跋烈脸色沉沉守在榻边,唤了阿萍来问清楚,阿萍已经吓得脸色苍白:“……并不曾去过别处,只是去见了刘媪与大郎,在酒肆小坐了坐,怕是吃了酒又吹了风,才受了风寒。”

拓跋烈满心怀疑,却问不出什么来,只得吩咐她好生伺候着。

幕僚请侍婢进来催促,等着他去商议第二日去曹太尉府上拜访之事,拓跋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榻上紧闭着眼昏昏沉沉睡着的孟洛,终究还是低低叹了口气去了。

他走了好一会,孟洛才缓缓睁开眼,娇美无暇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只是那一双眼依旧清冷深邃,望向一旁守着的阿萍,轻声唤着:“阿萍。”

阿萍惊喜地忙忙上前来:“夫人醒了,婢子这就去禀报郎主去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

孟洛无力地唤住了她:“别,别告诉他。”

阿萍惊讶地回头看着孟洛:“夫人这……”

孟洛脸上带着安静空远的笑,靠在榻上望着她,轻声道:“你可记得在回平城的路上,我问过你,若是有一****要离开,你可愿随我走,还是留在王府,郎主他不会为难你的,你可以安安稳稳度日。”

阿萍大惊之下拜倒在孟洛面前:“婢子愿意跟随夫人,只是……”只是郎主待夫人一片痴心,又该怎么办?

孟洛轻轻一笑,闭上眼:“他还有这北魏万里江山,区区儿女之情不值得挂齿。”

孟洛还是不曾醒过来,拓跋烈与幕僚商议了半宿还是赶了过来,就在她的榻边守了半宿,直到天光大亮才让人进来伺候更衣梳洗。

他换上一身玄色织金云纹长袍,束上白玉冠,一身贵气逼人的皇子装束却难掩他脸上的憔悴担忧之色。

走到榻边,看着无知无觉依旧沉睡着的孟洛,拓跋烈的声音嘶哑低沉:“阿洛,我去去就回。你放心,我必然不会让他们委屈了你。”他向着孟洛那张白玉一般的脸伸手过去,轻轻抚了抚她额上微微凌乱的发,才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待到晚间,侍婢们都说三殿下已经回了府却不见过来,过来孟洛院子的是婉娘。

婉娘让人把阿萍带了出去,自己一人进了房去,一步步向榻上躺着的孟洛走近,带着阴毒怨恨的眼神死死盯住她。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病,”婉娘走到榻前,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孟洛,“但是郎主已经回来了,明日他就要去太尉府送聘礼了,你也只能够等着他成了亲之后,王妃慈悲收了你为妾,才能真正留在这王府里!”

她盯着孟洛,却见她依旧一动不动,并没有半点反应,有些失望,冷笑着:“你以为郎主真的对你有所不同吗,可惜还不是要跟我一样做个妾,何况郎主先前要娶你的事教王妃知道了,只怕你的日子会更难过!”她笑容越来越深,“好歹这府里上下不少是我的人,而你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南晋贱庶,只怕日后还要求着我呢!”笑得肆意张狂。

良久,她才从孟洛身边转身离开,带着得意与满足,在她看来,拓跋烈是真的不再把孟洛放在心上了,一个南晋贱庶女子又怎么比得上唾手可得的皇位。

这一夜拓跋烈都未曾过来,孟洛在阿萍的伺候下吃了点清淡的粥,听她说着外面的动静:“……主院那边已经让人准备下聘礼,苏将军带着兵士来了好几趟才给都装上了马车,听说因为国丧不能就办了婚事,但是送聘礼下定还是可以的,所以怕太尉府的姑子委屈了,特意多准备了许多。”

阿萍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打量着孟洛的神色,孟洛苍白的脸上只有冷冷淡淡的笑容:“倒是果断,若是曹太尉府的婚事不曾坐定,只怕教大皇子与二皇子知道,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若是我进言也是要求尽快下定的。”

阿萍轻声道:“听说郎主去了太尉府喝得烂醉才回来,现在还不曾醒过来。”

孟洛垂下眼帘,淡淡道:“明日他是什么时辰就要去太尉府?”为了表示重视,拓跋烈一定会亲自去。

阿萍只得回答道:“辰时便动身。”

☆、第102章 完结

清晨朦朦胧胧的柔光透过窗棂落在帷幔低垂的榻边,拓跋烈站在榻边看着已经昏睡着的孟洛,他俊美的脸上脸上有着宿醉的憔悴,下巴上有着青涩的胡渣。【凤凰小说网 更新快  请搜索f/h/xiao/shuo/c/o/m】

他望着榻上的孟洛,那张熟悉的足以让人痴迷的容颜如今无知无觉地在层层锦绣之中,说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她就这样近在咫尺,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她。

可是拓跋烈却又满心说不出的惶恐,感觉那个人儿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一样,从来没有过的心虚。

他上前一步握住孟洛露在软被外的手,俯下身去:“阿洛,我要去太尉府了,你放心我昨日已经与太尉府的人说了,我与你一体同生,早已不分你我,从今以后你都会在我身边,即便我娶了曹氏女为正妻,你都是我最为看重的人,即便是她也不能为难于你。”

他很是恳切地望着孟洛:“阿洛你我生死相随这些时日,我必然不会让你委屈的,日后你随我去军中,不必每日留在平城,也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欺负。”

“我去过太尉府就回来,请太医来给你看诊,必然会好起来的,我不会让你再有什么不好。”他说完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孟洛,这才大步出去。

出了门,他唤过阿萍:“好生伺候着,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为你是问。”阿萍战战兢兢答应了。

等到府门前,他翻身上马,回望一眼王府,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吩咐侍从:“让人好好守着王府不要让人随意进出,若是有什么及时来回报我。”这才带着众人而去。

阿萍急急忙忙回了房,在孟洛榻边低声道:“女郎,郎主已经走了。”

原本一直昏睡的孟洛这一刻缓缓睁开眼来,望向阿萍的目光清冷如冰雪,她低低道:“可都准备好了?”

阿萍点点头:“都照着夫人吩咐的准备好了。”她从房里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包袱,打开来取出一套粗麻短袍与一双麻布履。

孟洛下了榻,在阿萍的帮助下换上了这一身打扮,将头发用青灰布带束上,在那张容光夺目的脸上敷上一层厚厚的灰,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只是那一双眼依旧熠熠生辉,无从遮掩。

孟洛皱了皱眉,却也来不及再做太多掩饰,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带着同样换了衣袍,做小侍从打扮的阿萍悄悄出了门来,

她们的行李早在前一天已经让阿萍悄悄送到刘媪的酒肆去了。

在府门前,好几名侍从把守着,并不让任何人进出,对所有要出去的侍婢细细盘查,即便孟洛作了掩饰也无法蒙混过去。

就在她皱着眉头有些着急之时,她身后有人道:“你想出去?我可以帮你。”

是婉娘,她正目光复杂沉沉望着孟洛。

孟洛有些吃惊,望向她的眼睛,片刻才开口道:“你知道我要走?”

婉娘也不隐瞒:“我让人去打听南晋使臣的消息,知道他们今日要离开平城回南晋去。而你病得太过突然,必然有蹊跷。”

孟洛轻轻一笑,王府里的女人又岂是简单的,她也不多问,只是淡淡笑道:“你愿意帮我离开这里?”

“你若是答应我,永远不会再回王府,我就帮你!”婉娘逼视着她,带着期盼地看着。

孟洛望着她,许久才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婉娘目光一松,唤过自己的贴身侍婢:“去让人备车,我要出府去。”

守在门前的侍从听到身后府门大开,一身红狐裘披风神色高傲的婉娘带着好些侍婢仆从从府里出来,正要出府去。

侍从忙拦住了她:“夫人,郎主有命,不得随意出府。”

婉娘柳眉倒竖,望了眼自己的侍婢,侍婢忙上前道:“夫人要去西市选几匹衣料,还不快让开去!”

又与侍从道:“郎主是让你们看着那些婢从,可不是让你们看着夫人!”

侍从们互相望了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终究抵不住婉娘的盛气凌人,只得退开去,让她们一行出了府。

马车到了平城南门,孟洛与婉娘道谢,就要下车时,婉娘唤住了她:“记得你答应我的事,你若是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孟洛望了她一眼,婉娘那一双眼里分明是哀求与无奈,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再不会回来了。”说罢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而去。

在城门口不远处已经有一队马车在等着,一位穿着素白长袍长身玉立的郎君远远望向这边,他身后是刘大郎扶着刘媪向这边张望,那是等待她的人们。

孟洛向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好似满是这一路而来心酸与无奈,她强忍着要流下的泪,不去看身后那座城,快步走过去。

到了马车上,孟洛再也支撑不住了,谢凡给的药药性极强,还未曾褪去,她拉着刘媪的手昏昏沉沉睡去,醒也不曾醒过,一直到了黄河岸边,弃岸登舟之时才悠悠醒来。

谢凡见她醒过来,很是欢喜,带着她到了河岸边,指着滚滚波涛浩渺的河另一边:“阿洛,那边就是南晋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孟洛愣愣望着那一处遥遥不可见的河岸,回去?这天下这么大,真的有她的容身之处吗?

渡河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孟洛跟着谢凡一行登了船,缓缓地离开岸边,向着河中而去。

“郎君,北魏的人追来了!”侍从快步上前禀报。

孟洛脸色一白,回头向着岸边望去,遥遥的道上扬起灰尘,一队银甲兵士飞驰而来,是拓跋烈的亲卫!

为首的人一身银白长袍,身形矫健如豹,向着河岸奔来,那毫不减弱的速度只为了追赶上这艘已经离开河岸的船。他终究还是发现了,不管不顾追赶而来。

只是滔滔的黄河水汹涌而去,阻隔了他的飞驰,将他与船上愣愣望着他的孟洛分割开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南晋的船越走越远。

“阿洛,你回来!我应承了你,会护你一生,你居然骗了我就这样走了!”拓跋烈望着船上那娇弱临风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呼唤着,“你回来,你说过会陪伴在我身边的!”

孟洛望着那原本身子笔挺的郎君无力地伏在马背上,眼泪再也止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下湮没在衣裙上,此生或许再也不能见了,缘尽于此。

谢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就这样别离的二人,终究是黯然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知道此生都不可能得到这个女子这样的情意了,他终究是不能得到她的心意。

浩瀚的河水奔流不息,那只船已经随着波涛渐渐远去,逐渐不可见,那抹刻骨铭心的人影也终于从视线中消失,拓跋烈无力地垂下眼,明明他不曾哭为何这脸上却如此湿漉漉。

不知道远远是何人在唱着:“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恍若建康郊外那一晚,那个带着点嘶哑与渴望的声音,他还是辜负了她,她才会这样不管不顾地选择了离开。

洛阳康平巷,被羯胡劫虐过数次的街市上已经稀少有人行走,只是听闻羯胡已经为北魏所收服,想来能有一段平安日子过了,人们也渐渐开始恢复了正常过日子。

巷里最为角落的一处宅子新搬进一户人家,一位年长的妇人带着自己的儿女住在这宅子里,才给儿子娶了新妇,倒也给邻居送了喜饼道了同喜,只是没人见过她的女儿,很是神秘一般,却也有人说曾见过一面,她那小女儿生得惊人地美貌。

只是有人问起,老妇人总是搪塞过去,并不多说。就这样,新来的这一户人就在劫后重生的洛阳城平静地过了下去,普通地如同城中所有百姓一样。

“咚咚咚……”宅子的门被敲响,小僮打开门来,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来人:“郎君有何事?”

来人盯着那宅院深处,目光如水沉静:“你家女郎可在府里?故人前来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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