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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老公别过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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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你不让我帮,那我就出去了。”
吴崇光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就大步的离开了。门被无声无息的关上,只剩下陆非嫌一个人颓然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甘心和愤怒。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夏丝言而心烦意乱,如果不是因为她跟记忆里的脸实在太过于相似,他根本不会正眼看她。可是此刻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反常,陆非嫌却有些说不上来。
V6
正在心底想着,陆非嫌的办公室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淡漠的瞥了一眼一直在叫嚣的电话,陆非嫌蹙眉,然后拿起话筒。
用力的把电话摔在地上,陆非嫌幽深的眸子更加深沉起来,整个人都紧绷着像是要爆发的火山。
“嘭。”
巨大的声响让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惊诧的抬起头,只见陆非嫌黑着脸像是一阵风似的跨入他专用的电梯,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惊愕的看着陆非嫌愤怒又僵硬的背影,吴崇光别有深意的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也跟着离开了秘书室。
陆非嫌像疯了一样的冲进别墅,直接跑到二楼搜了一个遍之后才又下楼来。陈妈还有所有的仆人都已经一脸惶恐的站在了客厅里,低气压笼罩着每个人的头顶。谁也不敢开口更不敢用力呼吸,生怕第一个撞在陆非嫌的枪口上。
“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下午的时候别墅的警铃忽然响了。我们都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四下去看看。等到发现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夏小姐已经不见了。少爷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夏小姐。”
“嘭。”
客厅里将近一米的巨型瓷器被陆非嫌一脚踹碎,巨大的声响吓得所有的仆人纷纷不自觉的后退。每个人的身子都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着,有胆小的甚至已经腿软跌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一群废物,废物。还楞着干嘛,还不快去找。”
陆非嫌抓狂般的咆哮着,所有的佣人被他一吼,赶紧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生怕走到最后的会被陆非嫌抓住,踹上几脚泄怒。
“砰砰砰。”
所有人都走光之后,客厅里的一声声巨响更加急切起来。原本奢华精致的客厅,在陆非嫌的破坏下俨然变成了世界大战的战场。古董花瓶,液晶电视,白玉瓷盘……无一幸免,全都已经支离破碎。
就连陆非嫌的手,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锋利的瓷器碎片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如同涓涓细流,染红了一大片的沙发。可是陆非嫌却并不知道痛,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懊恼以及慌乱。
该死的夏丝言,若是被他找到的话,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
“jake,帮我去找一个人。我要你在五分钟之内说出她的位置,资料马上传给你。”
陆非嫌一边说一边冲上楼进了书房,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一阵阵敲敲打打之后。夏丝言的照片以及一些简单的信息就被发送了出去,那边也很快接收
不死心的继续在别墅了找了一圈,发现还没有夏丝言的身影之后,陆非嫌才怒骂了一声坐进跑车里风驰电掣般的离开了别墅。五年前,他也曾经如此惶恐不安的找过一个女人。如今他好不容易觉得她回到自己身边了,却要在五年后重新经历一遍当时的场景。陆非嫌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点的用力,青筋暴露。
“该死的,不是说五分钟之内说出她的位置吗?现在是怎样,半个小时过去了你竟然没有一丁点的信息。你的办事效率是不是变慢了,如果是的话就赶紧提早退休。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该死的。”
距离自己把资料传过去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陆非嫌却依旧未曾收到任何的消息。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像装了一个定时炸弹似的,压抑的他喘不过起来。
“拜托陆总,就算是上吊也应该先喘口气吧。我的人已经在找了,你就不要再喷火了。”
电话另一端的jake一边把听筒拿开,一边哭丧着脸替自己辩解着。真是倒霉,他竟然会遇到陆非嫌这么个火山。若是再不赶紧找出那个女人,他的小命怕是要提前结束了。
在jake的再三保证下,陆非嫌总算是挂掉了电话。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野兽的旷野和愤怒。找到了夏丝言,一定要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竟然敢逃跑,胆子还挺大。
眉开眼笑的待在病房里陪着夏晨玩儿了一整个下午,吃过晚饭之后才算是把生病的小家伙给哄睡着。等到夏丝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大睁的杏眼里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下午的时候因为担心夏晨,所以她根本是想也不想就逃离了别墅。现在知道夏晨并没有什么大碍,她才猛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陆非嫌下班的时间了。她消失了这么久,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夏丝言简直不敢想象,若是他找到自己后发现夏晨,会发生什么晴天霹雳的大事。思来想去夏丝言觉得她只有赶紧离开医院,乖乖的回到别墅,这样才会避免陆非嫌看到夏晨。
“丝言,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察觉到夏丝言的不对劲儿,苏子安立刻一脸关切的走上前柔声问着她。
“我没事,我没事。”
夏丝言抬起头,努力露出一个笑给苏子安。可是她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笑牵强的要命,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事。
“丝言,如果你的事还没有处理好的话就先回去吧。仔仔我会好好照顾的,保证以后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仔仔。”
苏子安柔声的说着,他唇畔的笑显得格外的谦和。浑身上下唯一给人的感觉就是儒雅高贵的贵公子,一看就知道是小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类型。
“那……就辛苦你了。”
因为知道惹怒陆非嫌的下场,所以夏丝言也并没有矫情的推辞,反而大方的应允。她现在只想趁着陆非嫌找到自己之前回去,不然的话夏晨的身世就瞒不住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
苏子安垂下眼睑,虽然心底充斥着失落,可是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愉悦。原本夏丝言想拒绝,可是最后想想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现在唯一可以给苏子安的,就只剩下朋友间的信任了。
夏丝言和苏子安并肩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洒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看起来朦胧又恬静。
V7
“就送到这里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夏丝言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有些疏离的站在苏子安左边。
“恩,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子安的喉结上下蠕动着,虽然心底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说出口的最终也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客套话。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自己说破了,就无法再挽回。所以他只有安静的等,等夏丝言接受了他的默默照顾,然后再对她说明自己的心意。他苏子安,有的是时间。
只要,夏丝言不被别的男人抢走。
默默地转过身,夏丝言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她的心底不断的出现苏子安有些失落的眉眼,看起来那么的惹人心疼。
忽然,夏丝言一不注意,踩到一块儿凸起的石头。整个人便毫无防备的往前跌去,眼看就要撞到地面。
“丝言。”
下一秒,夏丝言就安稳的落入苏子安的怀抱。她的整颗心还在惴惴不安的跳个不停,显然被吓了一大跳。
“丝言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及时拉住了我。”
夏丝言原本想要挣脱苏子安怀抱的,可是双腿实在过于酸软,无奈夏丝言只好等休息一会儿再起身。
医院正门口,陆非嫌的手停留在车门上,一点点的攥紧。他的眼底忽然涌上几分不可遏制的怒火,整张脸紧绷的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阴沉着脸关上车门,陆非嫌一直用寒若冰山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夏丝言。他一边朝着两人靠近,一边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紧抿的薄唇透露出陆非嫌的暴怒,俊脸也犹如嗜血般的笼罩在阴霾里。
“胆挺大,连我的女人也敢染指。”
陆非嫌一边阴沉着嗓音开口,一边用力的一拳挥过去。毫无防备的苏子安被打的后退了几步,嘴角也破了,有丝丝鲜血涌了出来。
“陆非嫌你干什么?”
呆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夏丝言连忙跑过去,可是却被陆非嫌大手一挥,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夏丝言没留神,手腕狠狠的扭在地上,钻心的疼。
此时的苏子安已经回过神,正用满是鄙夷的眼光看着陆非嫌。他虽然眼神清冷,染成亚麻色的短发稍微有些凌乱,可优雅而温润的五官温文尔雅的气质还是透着贵公子的尊贵气息。
“陆总原来是只会暴力解决问题的野蛮人,还真是让我开眼呢。”
苏子安抬起手优雅的擦干净唇角的血渍,一脸挑衅的看着陆非嫌。他的声音虽然干净清澈,可是其中的讽刺意味却不言而喻。
“妈的,你说什么。”
陆非嫌原本就觉得头脑发热,胸口像是燃烧着一团熊熊大火。现在听到苏子安的出言讽刺,更加的恼火。整张脸瞬间紧绷起来,浑身的气息既充满了暴戾又带着几分迫人。
看着陆非嫌浑身上下散发的狂暴和令人几乎窒息的压迫感,夏丝言忽然有些慌乱起来。印象里陆非嫌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发这么大的火,可怕的像是从修罗场里刚刚浴血归来的杀手。
“陆非嫌,不要。”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夏丝言就脱口而出再一次想要阻止他。夏丝言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陆非嫌心头的怒气就更加的旺盛。
“怎么,你心疼他?”
寒冷如冰川的声音从陆非嫌的嘴里说出,他的薄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可怕的冷笑。迸发出浓郁愤怒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夏丝言不要多嘴,月光的余晖打在他身上,更是给陆非嫌平添了几分阴鹫和邪恶。
“敢碰我陆非嫌的女人,我会让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陆非嫌一边说一边靠近苏子安,他的气势凌人,就像是睥睨一切的君王。可是苏子安却并不畏惧,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站在原地,似乎对于陆非嫌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他的眼神甚至还越过陆非嫌停留在夏丝言的身上,眼神是关切的。
察觉到苏子安的眼神,陆非嫌的胸口忽然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股将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的愤怒迅速的蔓延着,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紧绷。
“妈的,竟然还敢看老子的女人。”
一把揪住苏子安的衬衫领口,陆非嫌眼神阴鹫的看着他。幽深的双瞳里除了寒冷之外就是骇人的残忍和冷血,大手用力的几乎快要勒断苏子安的脖子。
“丝言根本没有承认她是你的女人,陆总还是不要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虽然被陆非嫌用力的揪着,可是苏子安却依旧毫不慌乱。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温和,儒雅的脸上除了浅笑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语气云淡风轻,说出的却是最残酷的话。
陆非嫌的心脏猛然紧致了一下,仓促的让他以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不过很快陆非嫌就冷静下来,他的薄唇微微上扬,嘴角的冷笑愈发的意味深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陆非嫌一边说一边松开苏子安的衣服,他甚至还亲手帮他抚平了衬衫上的皱纹。整个过程中陆非嫌一直带着一抹邪魅的冷笑,眸子里却除了阴寒之外什么也没有。
“夏丝言,过来。”
陆非嫌没有回头,他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话,可是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却是夏丝言再清楚不过的。陆非嫌真正生气的时候总是会笑的阴鹫又邪气,夏丝言心里比谁都清楚。而此刻陆非嫌就是在笑,丝丝森冷却无孔不入的钻进夏丝言的心脏,让她浑身上下都陷入冰窖之中。
默默地从地上坐起来,夏丝言不敢犹豫,强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一步步的靠近陆非嫌。
“说,你是不是我陆非嫌的女人。”
夏丝言刚刚走到陆非嫌身边,还未曾站稳就已经被他用力的拉进怀抱。他的大手狠狠的捏着她的肩膀,浑身上下的温度高地吓人。
夏丝言有些惊慌失措的站稳身子,眼眸始终低垂着不敢去看对面的苏子安。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死掉,然后腐烂。那种痛楚,让她刻骨铭心可是却无从解释。
V8
“丝言,不用害怕。你只要说实话就可以了,我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你的。”
看着夏丝言慌乱无措的样子,苏子安知道她肯定是迫不得已。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事实上苏子安已经快要愤怒的爆炸了。如果不是想要在夏丝言面前表现自己一贯的温文尔雅,苏子安真想上前狠狠的揍一顿陆非嫌。
“苏子安,我……”
夏丝言犹豫着开口,可是才刚刚说了一个开口就再一次停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内心里纠结成一片。
“夏丝言,告诉他你是不是我陆非嫌的女人。”
陆非嫌更加用力的攥紧了夏丝言的肩膀,威胁的意味通过疼痛传遍夏丝言的全身。她知道她不能说不,因为陆非嫌的手里有自己衣衫不整的照片。更因为,陆非嫌的邪魅和无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她如果在这里说了不字,相信不出多久就可以看到报纸上出现苏氏集团倒闭的消息。
整个A市,甚至是整个亚洲。根本就没有可以和陆氏集团抗衡的企业,夏丝言无比清楚的知道。虽然不想屈服陆非嫌的威胁,可是夏丝言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用力的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关痛痒。
“是,我是陆非嫌的女人。”
夏丝言深吸一口气,飞快的看着苏子安把话说完之后就又快速的低下头。她不敢去看苏子安的表情,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很震惊,甚至会带着鄙夷。夏丝言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可是苏子安不行。
只要苏子安一个小小的鄙夷的不屑的眼神,夏丝言就会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的难受。不是因为她喜欢他,而是因为她尊敬他。那种尊敬,是其他人无法体会和明了的。
“丝言,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子安满脸震惊的看着夏丝言,他不相信她说的会是真的。而一旁的陆非嫌却得意洋洋,他的下巴倨傲的高高扬起,眼神里透着锋芒和睥睨一切的狂妄。那种神情,仿佛只有至尊的王者才可以拥有。
“瞧,他还不死心呢。女人,快把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晃了晃怀里的夏丝言,陆非嫌一脸挑衅的说着。虽然刚刚他还带着令人惊恐的怒气,可是此刻却已经平息了不少。这当然是因为夏丝言的识时务,让他成功的打击到了敢跟自己抢人的苏子安。
他的女人,就算是暂时的替代品,也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
“对,我是陆非嫌的女人。我跟他……很相爱。”
这一次夏丝言说完之后并没有低头,而是尽量用正常的眼神直视着苏子安。可是谁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正在发抖。四肢百骸都透着冰凉和难过,心脏的位置也一阵阵的闷疼。
“听清楚了没有,夏丝言说她是我的女人。以后胆敢让我碰到你纠缠他,小心老子让你的苏氏集团死的惨烈。”
陆非嫌不可一世的嚣张挑衅苏子安根本没有听到,他一双满含忧伤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夏丝言。月光朦胧,却只是衬托着苏子安更加的落寞和孤寂。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悄悄的握成双拳,看着陆非嫌搂着夏丝言离去的背影逐渐用力。
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夏丝言的双手始终紧张的握成拳放在膝盖上。她长如羽扇的睫毛微微的低垂,遮盖着透亮耀眼的双眸,让人看不出丝毫的情绪。精致的小脸一片惨白,就像是刚刚看过一部骇人的恐怖片似的。
而驾驶室,陆非嫌只是紧绷着脸,双手用力的握在方向盘上。车速飞快,看起来像是要自杀似的狂飙。他的薄唇紧抿,透着隐忍和阴郁。
“吱……”
车子忽然在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之后停了下来,陆非嫌来开车门用力的关上。巨大的声音让副驾驶位上的夏丝言惊恐的颤抖了一下,她侧过头呆呆的看着车门外面。眼前除了黑暗之外根本什么都没有,也不是她所熟悉的道路或者是地段。
“下车。”
夏丝言还来不及多想,陆非嫌就已经拉开车门毫不留情的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出车子。此时夏丝言才看清,原来她被陆非嫌带到了山上。是那种没有人居住,更没有供电设施的黑漆漆的荒山。
不知道山上有没有路,陆非嫌是怎么开车上来的。
“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夏丝言的胡思乱想被陆非嫌冰冷的声音给打断,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正撞上陆非嫌带着冰冻三尺般寒冷气息的双眸。他的眉头微微的皱着,脸色紧绷。浑身上下除了骇人的阴郁和慑人的压迫感之外,夏丝言感受到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陆非嫌就像是南极冰人一样,就算是火山爆发也无法融化。
“该死的,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陆非嫌暴怒的抓紧夏丝言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他觉得自己胸口又开始燃烧起一把熊熊烈火,只因为夏丝言在自己面前走神。她走神似乎好非常完美,丝毫都没有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有所影响。
“我……我……”
夏丝言被陆非嫌的大吼和用力的摇晃弄得头晕脑胀,她张了张嘴却只是嚅嗫着说了两个我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难道让她说自己以后再也不会私会情人了?
明明,自己和陆非嫌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自己跟苏子安,也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该死的,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第二次看着夏丝言在自己面前走神,陆非嫌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炙热的火焰在燃烧。他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夏丝言狠狠的推倒在车门上。巨大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排山倒海的疼痛从夏丝言的脊背开始蔓延全身。
“告诉我,你跟那个苏子安是什么关系?”
陆非嫌凶狠的逼近夏丝言,他俯下身子停留在距离夏丝言三公分的位置。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夏丝言的脸上,让她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夜晚的山顶格外的寒冷,冷风丝丝的刮着。
V9
紧紧地贴合夏丝言的身子,陆非嫌甚至可以看到她白嫩的脸颊上微小的毛孔。夏丝言身体里淡淡的薄荷香飘进陆非嫌的鼻翼,却使得他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不久之前,夏丝言还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一想到那个画面,陆非嫌就觉得自己愤怒的快要爆炸了。他更加的贴近夏丝言,猩红的双眼像是深湖中苏醒的野兽。凌厉的气势和慑人的压迫感让夏丝言惊慌不安,她忽然觉得陆非嫌会杀了自己。
“夏丝言,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回答,你跟苏子安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非嫌霸道的伸出手,紧紧地箍着夏丝言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夏丝言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下巴也被陆非嫌捏成了青色。
此刻的陆非嫌就好像是暴怒的野兽,随时都能把夏丝言撕成粉碎。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像是锋利的刀,一下下的刺入夏丝言的心脏。
“我跟他……没有关系。”
一直沉默的夏丝言终于开口了,她的语气格外的平静。可是仔细去听,却可以听到丝丝的颤抖。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干嘛在医院门口抱得那么紧?没关系你怎么可能因为他不惜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没关系你竟然还为了他逃离别墅?”
陆非嫌一连反问了好几句,每一句都让夏丝言无法招架。这些问题她都有名正言顺的答案,可是却统统不能说出来。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说,我要你告诉我原因。”
更加用力的捏紧了夏丝言的下巴,陆非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话。他的怒火虽然已经快要把自己湮灭,可是陆非嫌却死死地硬撑着压制着。为的,就是听夏丝言一个解释。
下巴的疼让夏丝言几乎无法忍受,她的脸色一寸寸的灰白。
绝对,不能让陆非嫌发现夏晨。
这是夏丝言的心底最深刻的印象,她不敢想象陆非嫌发现夏晨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坚守,坚守沉默。不管陆非嫌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对自己,她都要忍受过去。
“夏丝言,你说话。你是不是哑巴了,还是你跟苏子安之间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整个下午你都和他待在一起,你是不是跟他睡觉了?恩?”
陆非嫌的话越来越过分,他的眸色也越来越深沉。浑身凌厉的气息甚至比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还要骇人,还要凶残。
“我跟苏子安之间什么也没有,你最好别用龌龊的思想形容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虽然拼命忍着保守夏晨的秘密,可是却不代表夏丝言要对陆非嫌的侮辱和怀疑无动于衷。她倔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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