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老公别过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留下的就是把人骨头给捏碎的撒旦,这个认知让夏丝言更加畏惧睁开眼睛。
“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贴着墙生活?”
果然,走廊里还是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他的声音像是上好而圆润的玉器在相互敲打,清脆而干净。可是仔细听就会发现,那声音里还带有一丝的冷漠玩世不恭以及高高自上。
独特的声音,趾高气扬的语气……夏丝言的脑海里一下子涌入一张俊美的脸,下一秒她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眼睛。
盯着眼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夏丝言的嘴角隐隐的抽搐着。竟然,还真的是陆非嫌这个混蛋。
“嘁,该死的下流胚子。”
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夏丝言动作迅速的从墙角站起身子鄙夷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静的站在原地,陆非嫌表情冷漠的看着夏丝言的身影越走越远。
真是出乎意料,这女人竟然就是初夜红遍天下的金牌歌后。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
“非嫌,你去洗手间怎么那么久嘛。”
陆非嫌嘴角缓缓牵起的笑在听到身后媚眼如丝的女人娇嗲的声音后,缓缓的收了回去。再转身时,他的眸子已经变得一片冰凉。耀眼的双瞳里迸发出得寒冷和大片的荒芜,让开口说话的美艳女子不禁萧瑟了下身子。
“没什么,遇到熟人多聊了几句。”
陆非嫌一边说一边伸手揽着女人细嫩的腰肢,两人相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一道包房门的后面。
快速的缩回自己的脑袋,夏丝言用双手捂着自己正如雷般狂跳着的心脏。
“嘁,果然是下流的花花公子,身边女伴还真是多如牛毛。”
愤愤不平的嘟囔几句,夏丝言用力的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换衣间。
“小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仔仔好想你哟。”
夏丝言才刚刚走进换衣间,夏晨小小的身影就像是一颗手榴弹一样冲过来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
“仔仔有没有跟姐姐们乖乖的玩儿啊?”
宠溺的抱起夏晨,在他的小脸上大方的蹭上几个口水印。夏丝言扬起唇露出一个灿烂而温暖的笑,像是一束亮光瞬间便照亮了昏暗的世界。
27比拼
“小姨,这里的姐姐都好漂亮哦。仔仔已经跟她们说好了,长大之后每人都要给我亲一下。”
夏晨从夏丝言的怀里抬起头,得意洋洋的说着。他墨色的瞳仁像是跌入了无数的星辰,散发着熠熠的光芒。
“小色狼,赶紧收拾收拾回家了。”
夏丝言被夏晨逗的哭笑不得,蹲下身子把他放在地上就自顾自的走到梳妆台前卸妆去了。
“夏丝言,快快快,今晚有位大金主点名要找你呢。”
夏丝言才刚刚坐到梳妆台前,换衣间的门就被猛然推开。
一脸慌张的经理摄住夏丝言纤细的手腕,不等她反应就已经拉着她走了出去。夏丝言艰难的回头还来不及说什么,身后的门就被狠狠的关上了。
天呐,夏晨还在换衣间!
“经理,您先让我把仔仔安排好再去行不行?”
“哎呀姑奶奶,里面的可是咱们的大金主。就连老板都要看他的脸色,您就行行好别磨蹭了。我保证,仔仔我会请人专门照顾的。”
夏丝言用力的想要抽回手腕,可是下一秒她的整个人就被经理硬生生的拉进了一间豪华的包房。
弥漫在空气中的烟味和呛人的酒味让夏丝言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不懂经理干嘛要叫自己进包房。她只是在这里唱歌,又不是包房公主。
“陆总,这位就是夏丝言小姐,是咱们初夜最红的歌后。”
陆总?
经理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还一副低三下四的摸样极尽谄媚之能事伺候的陆总,该不会就是陆非嫌吧?
夏丝言迅速的转身,漂亮而纤细的手指握住门把手。她要离开,才不要被叫进来看陆非嫌的脸色。
“夏小姐这是要去哪儿?难道……不在意被初夜给踢出去么?”
听到身后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冷傲又有些讽刺的声音,夏丝言拉开门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用力的握着冰凉的门把手,夏丝言恨恨的咬着牙齿。
可恶的陆非嫌,竟然出言威胁自己。可是悲剧的是,夏丝言发现自己虽然很想装作没听到一样转身离开。可结果,夏丝言还是隐忍的松开门把手艰难的转身低头不语的站在经理身边。
“陆总,您慢慢玩儿。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丝言便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经理又是一阵点头哈腰之后才转身离开了包房,临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警告夏丝言要安分一点。
“非嫌,你怎么把一个唱歌的女人给叫进来了?”
陆非嫌的腿上,一个长相艳丽身材劲爆的女人用带着几分娇嗲和不满的语气抱怨着。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满的戳着陆非嫌丝质的衬衣下精壮的胸膛,也不知道是在挑逗还是撒娇。
“你不觉得同样身为唱歌的女人,她比你要清纯的多吗?”
陆非嫌缓缓的扬起精致的唇,他的摸样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恶劣和冷酷。
“非嫌,你怎么把人家跟一个酒吧卖唱的相提并论。”
虽然陆非嫌的话让女人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可是她也只是愣了一下又接着娇美如花的娇嗔了一句。
28本事
远远的站着,夏丝言倒是真佩服那个女人的度量。明明都已经被讽刺的颜面扫地了,竟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的谈笑风生。
“过来。”
把视线从女伴的身上移开,陆非嫌直勾勾的盯着夏丝言不逊的眉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看着陆非嫌斜斜上扬的唇角,他脸上若有似无的轻蔑和高傲让夏丝言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这个自大又自恋的男人,还真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要围绕在他身边啊。
夏丝言不仅故意对陆非嫌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还挑衅似的随便挑了男人聚集的位置坐下。
“夏小姐不愧是初夜的头牌歌后,竟然长得如此甜美清纯。”
“是啊是啊,你看这粉嫩的小手,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呢。”
看着身边男人一个个色迷迷的眼神,夏丝言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要跟陆非嫌挑衅。跟眼前这些猪哥比起来,显然陆非嫌要好的多。
可是……她夏丝言才不是轻易就投降的人,大不了当做被狗咬就是了。
不悦的眯起眼睛,陆非嫌冷着脸看着故意跟自己作对的夏丝言。他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瞳里忽然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寒意,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冻结了起来。
“非嫌,你怎么了?”
察觉到陆非嫌的异样,女伴不自觉的从他紧绷的身体上下来略微有些担忧的侧过头看着他问道。
如同鬼魅一般站起身子,陆非嫌紧紧地抿着薄唇大跨步往夏丝言的身边走去。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试图挑衅他的权威。
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夏丝言心不在焉的敷衍着身边几个猪哥。
就在这个时候,夏丝言忽然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起来。似乎,就连那些原本肆意调笑着的男人也纷纷安静下来。
夏丝言沿着异样的视线看去,跌入眼帘的是陆非嫌阴沉紧绷的神情。
下意识的,夏丝言往沙发里面缩了缩身子。一旁的男人看到陆非嫌忽然出现,都以为他是看上了这个女人,于是纷纷出于巴结奉承的目的,自觉的往两边坐,把夏丝言身边的位置空下来留给陆非嫌。
“对于违抗我的命令,你似乎很乐此不彼。”
陆非嫌一边说一边慵懒的在夏丝言的身边坐下,他的手随意的抚上胸膛把衬衣的扣子往下解了两颗,露出精致而魅惑的锁骨。妖媚的眸微微的阖着,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慵懒的致命的味道。自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看周围的人。
看着陆非嫌行云流水的动作,夏丝言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不说话也有祸国殃民的本事。
“你的手,应该好好的洗一洗。”
陆非嫌旁若无人的的拉过夏丝言柔弱无骨的小手,丝毫都不在意自己身边那个趁机摸过夏丝言手的老男人早就已经变得难堪起来的脸。他身上的温度低的下人,竟让夏丝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啊,你干什么?”
夏丝言大声的尖叫着,奋力从陆非嫌的手上抽回沾满了冰凉啤酒的小手。
29不甘
这个男人还真变态,他竟然用冰桶里的啤酒来给自己洗手。不过可惜,夏丝言享受不起他的好意。
“李总,你刚刚好像也碰了她的手,要不要你也消消毒?”
淡漠的看了一眼一副不悦表情的夏丝言,陆非嫌的视线很快就转到一旁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身上。如画的眉毛微微的上挑,半眯着的眼睛里隐隐约约有狠戾而尖锐的光芒闪烁着。凉薄的唇斜斜的上扬,勾勒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陆非嫌就像是优雅的猎豹,浑身上下都透着致命的慵懒气息。
“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我自己随便洗洗就是。”
被点名的男人早就已经莫名的惊骇出了一身的冷汗,挂在肥头大耳脸上的眼镜更是滑稽的快要掉落。
陆非嫌的眼底浮现一丝冷漠,忽然从冰桶里抽出一瓶啤酒,速度极快的抓过刚刚李总握过夏丝言的左手摁在茶几上,紧接着啤酒瓶子就已经狠狠的砸了上去。原本就安静的包房,骤然响起李总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其他人看了全都面色惨白,一脸惊恐的看着陆非嫌。
传说中陆非嫌是睚眦必报的狠角色,得罪他的人就只能等着替自己哀悼。现在亲身体验过,才发现他竟然远远比形容的还要骇人。那个李总的手,怕是从此以后要废掉了。
“记住,这,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的代价。现在,立刻滚蛋。”
收敛起脸上的冷笑,陆非嫌忽然化身为冷酷的冰山。幽暗的看不到底的寒眸里,迸发出骇人的寒光。那些男人哪儿敢耽误,赶紧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呆愣的坐在沙发上,亲眼看着陆非嫌狠戾的连眼睛都不眨的动作,夏丝言的心底划过一丝惊恐。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可怕的吓人。
夏丝言挪动了几下身子跟陆非嫌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大大的杏眼带着几分惊恐的看着灯光昏暗的角落。
“非嫌,你干嘛不理人家跑到这里来。”
就在气氛陷入僵硬中的时候,一个娇嗲的女声忽然响起。酥媚的声音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夏丝言都觉得吃不消,更何况是本性就色的男人。
不过让夏丝言意外的是,陆非嫌并没有搭理她。反而是那个女人像八爪章鱼似的钻进陆非嫌的怀里,涂抹着妖艳眼影的美眸还不甘示弱的怒瞪着夏丝言。
“谁让你过来的。”
陆非嫌不悦的凝眉,粗鲁的把女人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
“非嫌,人家还不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所以才……”
被陆非嫌无情推开的女人一脸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妖艳的美目里顿时蓄满了泪水,一副梨花带雨的摸样。
跟在陆非嫌身边一个月,是目前为止能在他身边呆时间最长的女伴。靠的就是使得大体懂进退,可是如今看到陆非嫌为了一个姿色平庸的歌女这么上心。李茉莉就算对自己的相貌和手段再自信,也不禁开始慌乱起来。
生怕自己的地位和恩宠,全部被这个丑八怪给抢了去。
30倔强
“怎么,你以为自己可以拴住我的心?”
看着李茉莉一脸委屈的娇弱摸样,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已经心疼的上前安慰了。可是陆非嫌却依旧眼神冰冷,神色慵懒,从他的薄唇里吐出的字眼同样恶毒又冷酷。
“非嫌,你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看懂了陆非嫌眼底的威胁和嘲弄,林茉莉赶紧识相的收回脸上的泪水一脸撒娇的嗲声说着。
“既然不是那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从李茉莉的手腕里抽回手臂,陆非嫌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杯酒神色优雅的抿唇喝了一口。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映衬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忽然让夏丝言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就好像是猛然看到罂粟中盛开了一朵茉莉。那种淡雅和芬芳,以及若隐若现的清高都让夏丝言觉得格外刻骨铭心。
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也难怪,姐姐会因为他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
夏丝言永远不会忘记当她得知自己的姐姐未婚先孕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怎样恐惧的神情。不仅仅是因为当时的姐姐只有二十岁,更重要的是在那个被继父狠狠压榨的家,姐姐未婚先孕带来的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果不其然,当她逃课回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姐姐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而继父手里扬着皮鞭,表情阴狠而残忍。
那一天,不管继父怎么逼问,姐姐始终都不肯说出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看着自小疼爱自己的姐姐在继父的鞭笞下遍体鳞伤的身体,夏丝言第一次在脑海里滋生出恨意。恨那个抛弃了姐姐让姐姐独自承担后果的男人,恨他的自私和无情。看着姐姐惨白的脸,夏丝言心疼极了。继父打累了之后就铁青着脸出去喝酒了,还扬言要姐姐好看。
夏丝言和夏妈妈害怕极了,两人费尽心力才把姐姐送到医院。当时的姐姐已经怀孕九个月,被继父一番折腾之后身体健康状况急剧下降。迫不得已,她们选择了剖腹产。生下夏晨之后姐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临终的时候手里紧紧抓着的是她唯一和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的合照。尽管是青葱岁月豆蔻年华,可是夏丝言还是把他的摸样死死地印在心底。
那个男人,是陆非嫌,是被他报复了之后却又出现在她生命里的男人。既然如此,那么她如果不对他做点什么似乎都有些对不起上天安排的遇见了。
不自觉的,夏丝言放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攥紧。尖锐的指甲扎进手心里,有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垂眸,浓密的睫毛掩盖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迸发出来的恨意。夏丝言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她要冷静,然后找准时机再一次狠狠的报复陆非嫌。
“女人,在我面前你就只有发呆这个表情吗?刚刚,不是在一群男人离笑的很开心,嗯?”
轻佻的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夏丝言尖细精致的下巴,陆非嫌眼神高傲的盯着她一如湖水一般清澈又透明的双瞳。
“我笑的开不开心,跟陆总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
31占你便宜
倔强的别过头去,夏丝言倨傲的只留给陆非嫌一个模糊的侧脸。她无法,用平静的眼神去看这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
如果不是害怕丢了工作,她夏丝言才不会坐在这里任由陆非嫌那个王八蛋摆布。
“女人,我不习惯看着别人的侧脸。”
陆非嫌伸出拇指,配合着食指看似轻柔实则用力的捏着夏丝言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从骨骸传来的痛楚让夏丝言的眉头皱成一团,可是她却倔强而固执的咬着唇不愿意在陆非嫌的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
“啧,你还真喜欢虐待自己的嘴唇。”
陆非嫌目光清冷的说着,他眼神凌厉如猎鹰。此刻夏丝言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陆非嫌手里的一只兔子,他不急于吃掉自己是为了好好的欣赏她的挣扎和恐惧。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让夏丝言浑身的细胞不自觉的冷却下来,可是她却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撑住。
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胆怯的一面。
夏丝言越是倔强越是想要逃离,陆非嫌就越是觉得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根根的拔除夏丝言身上的刺,让她彻底的变成柔软的宠物。在他还没有玩腻之前,就必须留在他身边。
“女人,给我倒杯酒。”
陆非嫌忽然松开夏丝言的下巴,语气冷峻的说着。他摊开双手身体后仰,神情慵懒的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椅上。
夏丝言不情愿的瞪了他一眼,流转的眼波不经意的瞄到陆非嫌精壮而结实的胸膛之上。陆非嫌的锁骨该死的漂亮,皮肤则是健康的小麦色。尤其是胸口那一层细嫩的绒毛,让他更显得爷们儿又魅惑人。
呸,还真是天生的狐狸男。也怪不得那些女人要趋之若鹜了,真是没眼光。
“怎么,我的身体你很喜欢?不如,咱们到房间里慢慢看。”
察觉到夏丝言的失神,陆非嫌故意邪魅的贴在她的耳畔用自己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轻声的呢喃着。
耳垂边氤氲的湿热气息让夏丝言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她不露声色的后退,一点点的拉远了跟陆非嫌之间的距离。
“陆总你多想了,我只不过是有些累罢了。”
胡乱的找了个理由推脱,夏丝言伸出手拨开陆非嫌的身子按照他的吩咐倒了杯酒递给他。
“夏小姐若是累了,不如跟我回房间休息。”
陆非嫌缓缓的接过夏丝言递过来的酒杯,大手却故意用力的握着夏丝言的小手。就算她使劲儿的挣脱,也撼动不了分毫。
该死的王八犊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吃女人的豆腐。
愤懑的瞪了一眼陆非嫌,夏丝言张大的杏眼里都快要喷出火焰来了。
看着被自己逗的浑身炸毛的夏丝言,陆非嫌幽深如寒潭的双眸里忽然染上一层细微的笑意。
遏制着把陆非嫌一巴掌拍死的冲动,夏丝言使劲儿的做着深呼吸。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姐姐临死之前的摸样。埋藏在心底的恨意,再一次油然而生。狠狠的,瞪着陆非嫌,夏丝言的手冲动的握成拳。
32咬死你
“陆非嫌,你去死。”
夏丝言咬牙切齿的大叫了一声,半站着身子想要挥拳去揍陆非嫌,却不小心脚搬到了一旁的桌子,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朝着陆非嫌扑过去。
“呵,你这是投怀送抱。”
“鬼才投怀送抱,你……唔。”
狠狠地瞪着陆非嫌近在咫尺的脸,夏丝言准备再挥过去一拳,却忽然被陆非嫌用双臂禁锢住纤腰。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带着陆非嫌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细细的品尝着唇边的鲜美,陆非嫌的心情不自觉的舒缓起来。
这个女人的唇,依旧甜美如昔。
夏丝言就像是一颗美丽的罂粟,只要沾染上一点就让人再也欲罢不能的沉溺其中。虽然陆非嫌意识到这很危险,可是他却忍不住纵容自己一次次的沉醉。
“该死的,快放开我……”
怔愣了片刻之后夏丝言才忽然惊觉,她奋力的张开嘴大声的叫骂着。可是不等夏丝言后面的话说出口,陆非嫌的唇就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陆非嫌的吻变得有些狂躁起来。似乎是在配合夏丝言的‘投怀送抱’。更可恶的是,他的力道还越来越大。
“唔,不要……”
夏丝言感觉自己的嘴唇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就像是被磨破了皮一般。
奋力的用自己的拳头敲打着陆非嫌,可是却如同鸡蛋撞上石头。最终讨到苦吃的,也不过是夏丝言的双手罢了。
夏丝言越是挣扎,陆非嫌就吻的越是粗鲁。他像是刻意的在提醒夏丝言,只要她对自己温柔,他就一定也会对她温柔。
察觉到陆非嫌故意的威胁和示威,倔强的夏丝言当然不甘示弱。她忽然张开嘴用力的咬了一口陆非嫌的嘴唇,针刺一般的疼痛夹杂着血的腥甜扑面而来。
“该死的女人,竟然咬我。”
陆非嫌迅速的从夏丝言的身边抽离,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薄唇。昏暗的灯光下,陆非嫌清晰的看到自己手指上鲜红的血迹。
倔强的窝在沙发上,毫无畏惧的瞪着陆非嫌,夏丝言的心底依然是愤怒的。比起姐姐曾经受过的伤害,她咬他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利息罢了。
生平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有女人因为拒绝而咬伤他的嘴唇,事后还一副他自己活该的摸样,这根本就是在挑战他一个男人的权威。
昏暗的灯光下,陆非嫌浑身的血液开始急速的冻结。他的四周开始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冰冷和阴郁,幽深的双瞳里像是掩藏着无数蓄势待发的羽箭,仿佛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立刻把夏丝言的身体穿出无数的洞穴。
紧紧地抿着薄唇,陆非嫌缓缓的靠近夏丝言。他伟岸而壮硕的身体给了夏丝言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就好像此刻的自己正身处八百米深的海水中。胸口沉重的闷钝感让夏丝言顿时觉得呼吸也变得异常的艰难,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严重的缺氧而死。
“女人,你竟然敢咬我。”
33见招拆招
“女人,你竟然敢咬我。”
陆非嫌的声音如同从幽深的地狱里传来,带着暴戾和寒冷。眉宇之间几乎有冻结的冰碴,透着丝丝寒冷的眼眸深处有一抹暗沉悠然绽放。这般的陆非嫌,像是从阴寒的地狱里妖娆出场的死神撒旦,可怕的让人不敢直视。
“咬你,咬你又怎么了?我还想要杀你呢。”
冷哼一声,夏丝言眼神极度鄙夷不屑的撇着陆非嫌。现在她管不了会不会丢了工作更管不了陆非嫌会怎么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