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妖后从良-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事,怎么都不好办。
暗色秋夜,外面不知什么鸟叫了两声。
李青樱身子猛地一颤,面如死灰,眼眶发白,觉得身体无法支撑,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的样子。
李青瑶十分诧异,关切地扶住她,轻声问道,“姐姐,怎么了?”
李青樱嘴角颤抖,心中害怕的厉害。
此时,她算真的明白老祖让自己去佛堂思过的苦心了。若不是她,此时遭难的就是李青瑶。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自己。
她想对李青瑶说出这事的前因后果,可最后话到嘴边,却因不合适宜,只吐了两个字,“老祖……”
李青瑶眼睛一亮,瞬间明白,冲着姐姐点点头,心下也有了主意。轻盈地走上去,冲着李为道:“父亲,万万没有想到在尚书府会发生这种事情,女儿年纪尚小,本不该听到这等事情。现下时辰也晚了,女儿与姐姐要回去了。”顿了顿,又说,“老祖年纪大了,觉少,喜欢我们姐妹陪在身边说说话,也可解闷。”
李为眼前一亮,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好歹是在京都官场浸淫多年的人,哪里会听不出李青瑶话里面的意思。
同意李青樱和李青瑶回去后,他看着众人,道,“今日之事,说到底是家务事,也是后宅之事。本应该由着太太或是老太太来断。可太太不适……”
说到这,看了秦氏一眼。
秦氏很是乖觉,马上捂着胸口哀叹了两声,对赵顺家的说自己心口痛。
赵顺家的下意识一笑,却隐下了,“太太,这都痛了好几日了,怎么还不见好?”
李为甚是满意秦氏的作法,又看向李老太太,“老太太又气坏了,我心中一时也拿不出个好主意。这样吧,咱们请老祖明断吧。”
说着,向老祖院子的方法微拱了下手。
☆、048 老祖说的对!
秋夜开始漫长,纵然已经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外面的天色依旧是皆降模萌诵木�
细雨虽停,却越发冷了起来,刮起来的秋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刺痛。
李为带着一行人,在婆子提灯照路下去了老祖的院子。
还没到地方,就远远的见到一个小巧的人影在院门口站着。
李为略一看,见是李肝瑶。倔强地迎着风,衣衫单薄,身体略抖,小脸怪白。
他心中轻轻一颤,想到这些年忙于公务,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少很多。心中一颤,就将李青瑶给护在怀里,轻声道:“天冷也不多穿些,别冻坏了你。”
一侧的秦氏看着,心下有了些安慰。
很快来到老祖房前,李为拉着李青瑶的小手,他站在门口,转过头来,厉声吩咐道:“让这几个跪在这里等着。”
这边他对守夜的婆子道:“老祖睡下了吗?”
婆子道:“回老爷,早就睡下了。”
李为有些为难,李婷却不在意,“那也去禀告老祖,就说我们有事想请求她老人家裁决。”
李为瞪了她一眼,重新说道:“你去看看,老人家觉少,很多时候只是躺着罢了。老祖若是没睡着,就说我们在此求见。”
宋婆子答应着去了。
老祖自然没有睡下,她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事。眼下听宋婆子来说,不由得对阎嬷嬷道,“看吧,我就说今夜睡不下。”
阎嬷嬷见她如此,端上一杯温热的安神茶。服侍着她喝下,劝道,“老祖也是,孙辈的事情自然有她们的父母管着呢,您老人家何苦操这个心。”
老祖白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阎嬷嬷赔笑道:“奴才知道些什么,不过服侍老祖这么多年,心疼你的身子罢了。秋夜寒气入体,是大意得的事情吗?老祖还这样等着。”
老祖凝神片刻,轻声道:“有些事情呀,你何尝懂得。”说罢,低头喝茶。
阎嬷嬷柔声道:“奴才不懂这些,可奴才懂得要让您吃好睡好身体安康。”
老祖叹气。垂首望着自己流离暗青府绸衣衫,轻声道:“也就你们这些人,还记挂着我些罢了。”
宋婆子听了心中难过,在一边道,“老祖莫要如此想,老爷也是记挂着你老人家的,不然上一次的寿宴也不会那般热闹了。只是您这些年一心礼佛,再加上府中还有西院那个……她是何等样人,奴才们做下人的不好断言,可老祖难道还不知吗?老爷一向孝顺……”
阎嬷嬷闻言笑了:“宋婆子你这个老家伙,说的越发没个谱了。难道你以为老祖是在怪她们不成?不过是担扰这府中,越来越乱了……”
老祖舒然松了口气道:“她们待我如何待我不如何,这些年我埋怨过吗?都不过人心罢了,可人心本就是跟红顶白,能说什么?”
宋婆子似懂非懂,犹豫道:“依照奴才看来,这老爷也算是不错了,居官勤勉,战战兢兢,外人无舌根可嚼的。”
阎嬷嬷嗤笑,转身出去捧了花瓶来。里面插的是深秋的菊花,银黄色的玄墨,散发出幽香,在这深夜嗅着,越发香气扑鼻,使人精神气爽。
“多少年了,这边也没个人经常问候,等到贺家将军一回来,立马热闹起来。人心苍凉至此,也是让人心寒的。”她让小丫头拿过来精致鎏金色大氅,细心地披在老祖身上,继续说道,“老爷固然是不错,然他夕孝名,却也只要西院那一个孝名吗?老祖是欣赏之人,平日不说什么罢了。若真的张扬出去,他这个孝名又值几何?”
宋婆子哑然,半响方道:“言之有理,只老爷也有他的难处啊。”
老祖止住了又要说话的阎嬷嬷:“你呀你,可是今日让你陪我这老婆子一起熬个夜,心中不乐意,就发起火来啦?”
平时那样一个事事通络的人,如今倒这样小心眼起来。说起来,是李府太过愧对这老祖,她替老祖委屈了。
就像现在,这大半夜的,将那解决不了的棘手事情抬过来了!
阎嬷嬷心中还是气,可到底是松口了:“是呀,奴婢素来同老祖一样早睡,眼下可不是气。”
“行了行了。”老祖终是提起外面李为一行人求见的事,问道:“是只有他一人来了?”
宋婆子道:“老爷,二太太,姑奶奶,还有……”她顿了顿,“西院那个……”她又赶紧加了一句,“青瑶姑娘也回来了,我见她冻的小脸都白了,就让琉璃把她送回去了。这事,了不应该个小姑娘掺合不是……”
“是这个理儿。”老祖默了会儿,道:“让他们进来吧。”
待到回话婆子出去,阎嬷嬷道,“我让丫鬟们备茶。”
心中再有气,礼数也是要的。虽然一直住在尚书府后院,可在这院子里的人,都将院外的人当客。
嬷嬷与宋婆子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李为带着众人一同进来。
不待她们说话,老祖先出声道:“大晚上的来请安,你们也是有心了。”
李老太太混当作听不见,眼睛看着桌上那精美散发幽香的玄墨。
直到李为和秦氏一起向老祖请安,她才想起来,如今自己不是最大的,眼前这位精神抖擞,目光如炬的老太太才是。
于是,连忙给老祖请安。
李为脸色微红,为老祖那句棉里藏针的话,也为李老太太失礼的态度。
他立在一边,道:“老祖莫怪,这些日子公务繁杂,老祖这边来的就少。”
老祖摆摆手:“嗯,知道你忙,都忙。都坐吧,坐吧。”
众人落坐。阎嬷嬷亲自将茶水上来。先递给李老太太,随后给了李为,轻笑道:“老祖特意吩咐给你们泡的姜水,踩着夜色来,若不热热地喝一些,生了病可如何是好?”
老祖道:“就你话多。”
阎嬷嬷笑着不语,安静地回道老祖身侧。
老祖也不问话,等着李为亲自将事情说出来。
李为见状,轻咳两声,喝了几口热滚滚的姜水,这才开口,将这整件事情略略说了一遍。最后道:“原本不该来打扰您老人家的清静,不过此时也只有您才能主持大局。”
说到这里,他苦笑道:“也只有您,才能让大家信服。”他站起来,面对老祖深深鞠躬,“还请老祖能够成全。”
老祖沉吟,李为所说大半她已经知晓,也知晓有些事情是李晴安排的。
默了会儿,她微微扬眉道:“这件事情解决也不难解决。”手指轻轻抚弄着茶盏,她神色严肃的道,“只不知你们几人是否都能够这事的主……”
李为知道老祖的意思,便扭过头去看着李婷与常氏。
李婷不知老祖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倒是点头道:“自然是能的,家里一应事物都是听从我的安排。”
常氏略微有些怯懦地,说话含糊,心中有些恼怒为什么要来找老祖了。
别看她平日在外面那么嚣张又跋扈,其实在家里不敢违拗李攀一句。
李婷拿眼睛斜着看常氏,摆明是在嘲笑她。
常氏想了几想,还是不敢拿这个主义,便有些恼怒的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主?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才是女子应有的贤淑良德。”
李婷嘴角溢出冷笑来。“那二嫂这意思,就是说我并非贤德之辈了?”
常氏不甘示弱,“我可没这样说,你千万别自动对号入座。”
李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李为一个凌厉的眼神将话给咽了回去。
老祖是活的明白的人,哪里听不出来李婷的意思,也不答话。
李为明白,便叫一个人来,“吩咐人去将你二老爷请来。”
这边老祖见状,方才又说道,“我想着两个孩子既然互相喜欢,那么何不成全了她们。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两全其美。”
常氏虽然不乐意,到底不敢反驳,嘟囔道:“等二爷来了再说吧。”
李婷心下一样是不服气,在她看来,自己的儿子要娶尚书府的嫡女,可不是他李攀的嫡女。
就李攀做事那三不着两的样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一事无成,动不动来尚书府蹭吃蹭喝,还问老太太要钱,以为这点子破事儿她不知道呢?
横竖现在自己亲生母亲已经有些心灰意冷,这件事情懒得插手的样子。一切也只能听从老祖的吩咐。
如今,她是无法说出朱朗不娶李青兰这样的话。毕竟他这是个儿子,是惹祸的主。只盼望着,李攀来后能把这事儿推了……
众人吃了两盏茶的空,李攀打着哈欠,随意地套着外衣过来了。
见这么多人都在很是吃了一惊,诧异地问道:“母亲,大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常氏见他来了,有了主心骨,开作了。她拿出条帕子,往眼上一捂。哭道:“你可算来了,我们的女儿被人家给算计了。”
李婷皱眉喝道,“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做你女儿被算计了?我还想说我们朗儿被人家算计了呢!”
李为呵斥道:“吵嚷什么?都给我安静下来。”接着皱眉看李攀,“这事你真不知?”
去叫人的奴才没长嘴?
李攀当然知道,早在李为派人去叫他前,常氏就派人把这事说了。
刚才那样混,本是想装装无辜人的样子。如今被李为戳穿,他也不装了,十分恭敬的看向老祖,“老祖,依您看这事……”
老祖斜了李攀一眼,没说话。
李为只得道,“老祖的意思是,两个孩子年岁相当,又相互心悦,不如……”
“老祖说的对!”不等李为把话说完,李攀就高兴的道,“就依老祖的意思办。两个孩子年纪也到了,既然彼此两厢情愿,也是真心喜欢,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呗,值当什么事儿呢?也能闹成这个样子。这么晚了,还打扰了老祖的休息……”
常氏很不满,“老爷,那可是我们的亲生闺女!怎能,怎能嫁与……”
李婷眼一瞪,咄咄逼人的打断常氏的话,“嫁与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你们不愿意嫁,我们还不愿意娶呢!”
李攀眉头紧紧地皱起来,“不是说两情相悦的吗?孩子们彼此都愿意了,你们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是要做什么?朗儿也好,兰儿也好,她们自己高兴就行。”
常氏怨怼地看着李攀,再想说话,被李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李攀哪里管得常氏心中所想。他目前的心思尚且完全不再儿女婚事上面,况李青兰也不过是个闺女,对他来说,儿子与哪一家的千金联姻才重要。
更兼心里觊觎着前段时间老祖过寿时候所收到的那些珍贵贺礼,想着如何能够对着老太太花言巧语一些,让她偷偷给了自己。
除此之外,他还有着另外的小九九,他想着如果想要让老祖高高兴兴心甘情愿地回府,到自己那边住,首要的就是讨她的欢心。来之前他也并非全然不了解,察言观色,心中多少也了解老祖的想法。息事宁人最为紧要。
李攀本来就是外面做事的人,这么多年下来赔进去的银子不少,吊儿郎当的依旧一事无成。但迎合奉承这一点,却是学的十足十。
老祖点头道:“既然你也如此想,最好不过。”说着抬头对宋婆子道,“你去让两个孩子进来,不要在外面跪着了,还有其他人,该回去歇息就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宋婆子答应一声,随后出去传了老祖的话,稍后将李青兰与朱朗带进来。
老祖瞟一眼他们,放柔了声音,“虽说儿女们私相授受不为礼法相容,但众人谁不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岂有不了解的?若真存有这般心思,就该早些告诉大人才是,也好避免今日这样的乌龙事件。好在结果不坏,各自父母都同意给你们先定下婚事,过两年再成婚。”
李青兰听如此说,心下就冷了一半,眼泪扑朔扑朔地落下来,“我不干,我……”
李攀两步上前,一个耳光狠狠掴过去,“混帐!敢做不敢当!再多言,把你送到庵子里付出!”
常氏呜呜的哭出声,抱着李青兰让她不要再言语了。
李攀,在李府老宅是绝对的权威,根本没有人敢挑战。
朱朗也不愿意,可他还来不急说什么,李婷私底下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嘴张了张,到底是把不同意的话咽下去了。
扭头看了看落泪的李青兰,甚是不满,一丝淡然的怨气油然而生,想着对方若是青瑶。必然不会如此哭哭啼啼没个分寸。
李婷心中也不乐意,不过见到今晚已经闹得不成个体统,若还不收手,传得众人皆知的话,谁又能落个什么好处呢?朱朗虽是男孩,风流不羁一些并不是大问题,但朱府目前的处境,他们母子三人目前的处境,已是不能让他过于嚣张。
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
来日方长,这李青兰,也未必就有那个本事能入自己的门!
老祖见众人一时之间都不说话。便沉下眉头,眉心暗了下去,道:“怎么?若不赞同的话就说出来罢,横竖是我这个老婆子顺口胡说的,你们另寻他径,想别的办法即可。左右李府,尚书府就这么一张脸面。张扬出去后,是苦还是甜,都要你们自己个儿受着。我还能有几天活头,眼一闭就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李攀第一个站出来说道:“老祖这话是要折煞晚辈们了,我们走过的路还没您老人家吃过的盐多呢,自然是惟你马首是瞻了。”
说着狠狠拉了常氏一把。
常氏再怎么心有不甘,也只得勉强道:“是啊,一切都听老祖的便是。”
李婷无奈地看了看一脸死气沉沉的朱朗,叹一口气,笑道:“是呀,老祖的决定我们都是赞同的,再无二话就是。”
李攀心中盘算片刻,笑着对李婷说道:“这样吧,既然两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也尽快地给她们订下婚事,免得两个孩子再私下里偷偷见面,这对谁都不好。”
李婷勉强笑着点头,心中越加恼恨起自己这个亲哥哥。
老祖也说:“如此就更好了,越早定下越好,也好堵了奴才们的嘴。”
眼看事情如此发展下去,就再无转圜余地,也只能听之任之。李婷爽快,拉过恨不得一口咬死的李攀,商量起订亲的日子。
李攀这时倒显示出对这个妹妹的谦让了。李婷说哪天好,他就说哪天好,李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定下日子后,将常氏往出一推,让两个妇人研究纳征之名的繁琐之事。
然后,一转身,对老祖道,“老祖,如今已是深秋,准备东西还要些时日,孙儿们订下立冬那日定亲。等兰儿过两年及笄之后,就嫁过去。老祖看这样如何?”
老祖眼睛也没抬,只略点下下巴,声音一如往常,听不出任何波澜,“嗯,你是个不错的。”
心狠起来,的确是连亲生女儿也不认。
李攀见老祖夸他,喜滋滋地说道:“都是老祖有主见才是。”接着话题一转,又说道,“届时就请老祖回府主持两个孩子的订婚典礼如何?”
老祖嘴角微微一颤,心中想着,这个李攀,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营营役役的,到底还在打着些别的算盘。
老祖不说话,只是额头微微一抬,阎嬷嬷明白,笑道:“老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平日里也不喜动弹。就喜欢安静。”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去,但李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更兼又巧言令色说话奉承,“孙儿如何不知老祖年纪大了,所以也是该享享清福才是。大哥这尚书府虽然舒适,到底人多了些,来来往往的怕不是惊扰了老祖的安静吗?我们府中人少一些,更适合老祖居住,这一次若是赏脸前去,不妨也就多住一些日子,也让我们尽尽孝心。”
老祖漠然一笑,看不出真实想法,只目光在李攀身上悠悠一晃,李攀便觉得自己无辜心虚委顿几分,勉力强撑着笑道:“老祖可是怪孙儿多年都未曾想到老祖吗?这我可就担待不起了,因为一直在翻修,想要将府中收拾得妥妥当当之后再接老祖回去……”
老祖一笑置之,“严重了。我不过是行将就木的老婆子,哪里值当如此,收拾不收拾的,要什么紧?”
她的声音安容随和,表面毫无波澜,但内在的一股气,却能穿透到人的身体里面去,寒凉刺骨。
李攀回手怼了常氏一下,常氏赶忙站出来,眼角眉梢都是挤弄出来的笑意,“老祖若是不去的话,二爷该怪说是奴家做事情不靠谱,没能合您老人家的意呢。您的院落特意安排人收拾良久,您老人家便是不住,也好歹回去看看,莫要让奴家落了口实才是。”
老祖嗤笑一声,浅浅喝茶。
李老太太脸上挂了不高兴,眼见着亲生儿子居然对老祖这般言听计从,心中哪能不怨恨。
李为作时头疼。
不省心,不省心啊!
李攀不省心,李婷不省心,连着李老太太也不省心!
还有秦氏……
秦氏安静的在角落里站着,除了初进来时请安外再没说过别的话。
此时她见老祖腰背往直坐了坐,连忙对宋婆子摆手,指了指一边的矮柜。
宋婆子点点头,从矮柜上拿了福字团枕,放在了老祖身后。
老祖靠过去,长舒了口气,神色放松了些。
李为心中也略松,秦氏是个让他省心的。
老祖不说话,常氏就那样尴尬的站着。
李为便站起来,道:“夜已经深了,事情也解决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老祖的睡眠时间。”
没能得到老祖的答应,李攀哪里肯就这样走掉,笑着对李为道:“大哥这话就说错了,我们一家人也难得都凑在一起,陪着老祖说说话,岂不也其乐融融?的确是晚了,但我想老祖心中必然是高兴的罢?”
李为恼恨这个弟弟不争气,这样的不识好歹,偏偏在老祖这边又不好发作,只得好言好语道:“虽如此说,你和婷儿最近也一直在尚书府,若有机会,自然可以多来陪陪老祖,我想老祖也是欢迎的。然现在我们就别聒噪老祖了吧?”
李攀却像是狗皮膏药一般,定然要个准确的答复才成,当下也不管李为的脸色都变了,坚持说道:“兰儿的订婚,若是没有老祖的主持,她一定会伤心的。”
老祖咳了一声,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忽然笑了,道:“也罢,我去便是了。”
☆、048 你这死鬼!
李为等人退下,只留下几盏残茶。
阎嬷嬷和宋婆子上前收拾,老祖对她们道,“忙活了一天了,你们也早些下去歇息吧,留个小丫头在外面守着就是。”
宋婆子和阎嬷嬷对视一眼,见阎嬷嬷轻轻点头,笑了,端了茶具下去。
一会儿功夫,进来两个小丫鬟。一个去铺床,一个打了水来给老祖洗漱。
阎嬷嬷服侍老祖卸妆,随口道,“老祖到时候还真的愿意回到二爷那边啊?”
老祖嗤笑:“这人也实在是有趣,当时见我们无用,想尽办法地送到尚书府,如今见贺家与我走近,又想着将我接回去。”
嬷嬷细心地将她的一对碧玉点缀淡红宝石的耳环再下来放好,轻声道:“老祖既然都明白,为何又要答应呢?”
“我不同意他会走?”老祖瞄阎嬷嬷一眼,“你不是困了,刚刚还在发脾气?”
阎嬷嬷哑然失笑,酸着老胳膊老腿的福下身去,“奴婢谢姑娘宠。”
站直身子,这对相伴了几十年的主仆相视而笑。
笑过后,老祖又沉默了。
阎嬷嬷没再问,侍候老祖洗漱。老祖心中是有别的打算。只是她不想说,阎嬷嬷就不问。
反正无论如何,她是站在老祖这边的。
洗漱过后,老祖刚要躺下,便见退下去的宋婆子又进来了。
宋婆子看着老祖和阎嬷嬷笑了笑,一闪身,让进来一个小小的人影儿。
小小的人穿了不合身量的墨色斗篷,将整个人都包在里面了。
她走进来,抬如白玉般的小手将帽兜掀到脑后,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