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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后从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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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成才来回几次话?
难道。还有别人?
想了会,心思又划到了神仙膏上。
一定要把神仙膏的货源给找出来,从根本上连根拔起才行。
但就如周成所说,想找寻一条别人刻意隐藏的线,实在是太困难了。
她隐约记得,上一世李攀进货的商家是靠水路从外番运货。可距离京城近,又有水路的城市少说也有十几个。一个一个排查过去,等同于大海捞针。
从李老太太那里入手呢?
李青瑶这念头只一起就压下去了。
这些生意上的事,李攀哪会同李老太太说。便是说了,李老太太又哪里会懂?
连懂都不懂了,就更谈不上刻意记住了。
不得不说,李青瑶还是了解李老太太的。
李攀的确同她说过从哪里进货,可当时她只顾着心疼自己的妆匣子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便是神仙膏三个字。也记成了神仙药。
齐郎中急的不行啊,落了夜,溜进房,他一再的问怀里的李老太太,“心肝,你说的那个神仙药,是不是你儿子烟馆里说的那个神仙膏?”
李老太太额上虚汗点点,飘在天上的神丝还有些没归位,“是吧,我记不太清了。”
“你再想想。”齐郎中四十来岁,长了一副白俊面相,“心肝儿,你儿子可是说过从哪里进的货?”
近来京城里神仙膏炒的可不是一般的热。
据尝到过的人说,那真是吸一口就能升天!
齐郎中有心分一羹。可找到李攀谈入股的事,被李攀硬生生哄了出来,就差棍棒相加了!
于是,他就想着自己摸着门路去进货。
“嗯?”李老太太使劲想了想,“从什么地方进的来的?两个字,那地方听着就冷。”
说着,往齐郎中怀里靠了靠。
齐郎中苦了脸。
大梁两个字的城池数以百计,听着冷……现在深秋,哪个地方听着不冷?
李老太太又蹭他,他没了兴致,起身穿衣,“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些日子就先不来了,树叶落了,不好躲。”
李老太太没说话,心中琢磨着,齐郎中越来越不中用了……
这日秋雨缠绵,淅淅沥沥,李青瑶正在房中耐着性子做女红,琉璃忽进来道:“姑娘,舅老爷那边来人了。”
李青瑶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怔仲道:“舅老爷?”
琉璃收起她手上的刺绣,含笑道:“姑娘可是这几日累着了,就是太太娘家人啊。你忘了?上些日子太太还带着你去凉城祝寿。”
李青瑶连忙起身:“记得记得,是哪位表哥来了?”
她当然记得,还记得秦双儿钻进她箱笼里,两位表哥连夜把她接回去。
老祖寿辰,这兄妹三个来祝寿却没多留。算日子。应该是办完事要回去来辞行的吧?
“两位表公子带着表姑娘都来了,就在太太屋里呢,姑娘快去吧。”
李青瑶连忙更衣,往秦氏的院子里去。
秦家在京城原就有房子,不过格局略小,三进的院子,只当是落脚之处。
他们此次前来京都一是为了给老祖祝寿,二就是因为小妹秦双儿执意想要回京城看看,秦元良被闹得没法子,也只得带着她来。
只是秦家再不是以前的秦家,旧景看多也是伤神,只几日,秦双儿就要回去了。
此次来尚书府,就是来同秦氏辞行的。
秦氏见他们来,一时之间又惊又喜又是诧异。秦双儿更是,看着没有婆子丫鬟在,直接钻到了秦氏怀里,呐呐的直喊,“姑母,姑母,我天天想你。”
声音甜糯糯的,直软到骨头里。
秦氏乐呵呵地将她搂在怀里,点着她的额头,嗔道:“就你一张嘴。”
李青瑶来时便见秦双儿在撒娇,忍不住站在一边笑了。
秦元良呵斥秦双儿,道:“双儿无礼,还不快起来,像什么样子!这是小表妹。”
李青瑶柔柔一笑,给秦元良兄妹三人见了礼,道:“都是自家人,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那日听母亲说你们来了,我还想同表姐多玩几日呢,可你们却走了。”
秦元良笑道:“双儿说要看看老宅,所以……”
老宅早已没,秦双儿没看到,也是失望的很。
一席话说得几个人都默了,谁能想到,不过几年时间,秦氏就落得如此地步?
秦双儿知道这次自己是任性了,惹了两个哥哥伤心,又惹了秦氏跟着伤心。
于是便从秦氏怀中站起来,笃定的道,“姑母,秦家会好的。自上次听姑母训,侄女无时无刻不谨记着,我是秦家闺秀。只要秦家闺秀在,秦家便不会一直没落下去。”
秦氏把秦双儿抱在怀里,声音都抖了。“好孩子。”
李青瑶看的心中感慨不已,怕这姑侄俩抱头痛哭,上前拉了秦氏衣袖,前后晃了两晃,“娘,我不姓秦,当不成秦家闺秀,是不是就不是好孩子了?”
嘟着嘴一回头,对秦元良和秦元魁道,“表哥,你们带我走吧,我不和娘好了。”
本来凄凉的气氛,被李青瑶这么一说马上转变。
先是秦元良笑了,对李青瑶道,“可不敢,我若把你带回了秦家,你爹还不到秦家宗庙里背论语去?”
秦氏也是笑了,拉了小女儿过来,“整天的就胡说,你也很好。”
“有多好?”李青瑶问。
秦双儿捏起手指,对李青瑶道,“表妹,比我多这么一些些的好。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哥就不要我了。”
一屋子人再次哄堂大笑。
气氛缓和了,秦双儿和李青瑶手拉着手在一边坐下,秦氏和秦元良兄弟说起了家常。
说来说去,也就秦哲续弦桑氏那点事儿。
秦元良凝眉道:“姑母,你也知道那个姓桑的,她哪里是个好的?整日介将家中闹得鸡犬不宁,动不动大呼小叫,人心惶惶的。”他略带愁容地看了看其他兄妹,“虽说我们兄弟搬回去之后,她心中有所忌惮,不得不收敛一些。平日里倒也不再滋生事端……可……”
“她还敢张狂?”秦氏追问。
秦元良苦笑,默默喝了一口新沏的水丹青,润润嗓子,长叹一声:“但姑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父亲沾染上了神仙膏,一日都离不得,若一日那悍妇不在,他得不到神仙膏,便骂骂咧咧,整个人似是疯了一般,眼睛通红,人也暴躁。等到那悍妇回来,拿着神仙膏,同父亲提什么条件父亲都同意……眼下,父亲已是撵我们走撵了两次,我,我们兄弟是不要了这张脸强在那宅里撑着。”
秦双儿闻言红了眼圈,咬着唇对秦氏点头,“姑母,我怕的不敢回去,只能带着丫头在二哥原来的宅子里住。就怕,怕父亲一个糊涂,就把我……”
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秦氏猛地将手中青瓷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怒道:“岂有此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元良只能苦笑,“能有什么办法?父亲好时,对我们兄妹好好的,人也明白。可一旦没了神仙膏,就六亲不认……”
李青瑶听着暗暗咬牙!
神仙膏这东西无治。
天常日久的吸下去,败了家财不说,不出三五年人也彻底毁了。可若是硬不给,那人能活生生把自己折磨死。
横竖,沾上了就是死,没别的路!
秦氏气红了眼,自己的娘家人,这样被人作贱,自己脸上难道就有光彩了?可离得这样远,又能怎么样?就是想干涉也伸不出去脚。
李青瑶知道母亲的脾气,一直都将秦家看得重要,听到这种话如何能不生气?她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柔声道:“娘亲喝口茶消消气,那人也不过依靠着……”她假意不知,一双懵懂的眸子望着秦元良。
秦元良接道:“是神仙膏。”
“对,她不过是靠着神仙膏来控制舅父罢了。歪门邪道,哪里能够长久了。”李青瑶不动声色地接着话题道,“只是她一介女流,怎么会有神仙膏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凉城很多?”
秦元良嗤地一笑,不屑道:“姑母你们不知道,那凉城桑家原本就是跑船走买卖的。近两年,靠贩卖外番的新奇玩意渐渐有了些家底。这神仙膏,是桑家一年前才引进来的。目前也就凉城多……对了,我这几日在京城逛,听着这里好像也有了。唉,这东西害人,能不沾就不沾!”
李青瑶心思灵动,心中有点儿眉目,却镇定地摁了下去,只叹气道:“这种东西据说沾染上要戒掉就很困难了。舅舅……”
秦氏恨道:“你舅父是不争气,那悍妇哪里是好的?靠着这点子见不得人的手段,真是该死!”
秦元魁一直没说话,此时却插话道道:“姑母,你对桑家的事不知道?现在桑家在凉城中到处跟人家说,他们同京中礼部尚书府是近亲。他们曾经往尚书府中给姑母送过礼,说你喜欢的了不得,还特意安排了人去谢她呢。”
秦氏冷哼一声:“呵,我何曾收到过她的什么礼了?上几日他们倒是来给老祖贺寿,可那些子东西我让下人扔出去了!我嫌脏!”
秦元良看了秦元魁一眼。
他本不想把这话说的太明白的,可眼下弟弟说了,他也便只能直言:“姑母您收到没收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都相信了。现今凉城中达官贵人们个个都知道桑家的后台是京城的尚书府,他家的人气一路水涨船高,生意也是越做越好了……而且,京城李家的回礼是许多人看到的啊,我就亲眼见过。”
秦氏眼睛通红,恨得牙齿痒痒,“我何时收过她东西又何时给她回过礼。从凉城回来后我便一直忙老祖的寿辰,哪来的时间……等等,你说哪里的回礼?”
秦元魁道,“京城李府。”
秦氏平下气,前后一想,明白了。
桑氏的礼,是老宅的李攀一家接了。怪不得他们近来吵着要开烟馆,何着是这里来的关系。
李攀虽然不是尚书,可是尚书李为的亲弟弟。这样一层关系加上桑氏与李攀都是喜欢卖弄嘴皮子的人,那些又是远在京城几百里之外的凉城。人们哪有不相信的道理?在她们看来,这凉城桑家,可不就是抱上了她们尚书府的大腿了?
想明白,秦氏狠狠拍了下桌子,“混帐!”
李青瑶死死咬紧了牙关,在心中也痛斥了一句,“混帐!”
李攀不是第一次做买卖了,可只有这一次想到拉李为入干股。想来,这主义是桑家给出的了!
虽然李为一直没同意,可看眼下的形势,李攀和桑氏可不会在乎这点。只怕以后,他们要借李为的权势大开方便之门了!!
强压下心中恼怒,李青瑶又平静了。
知道这事始末就好了,他们想成功?
做梦!
秦元良兄妹此来的目的就是来试探下秦氏是不是同桑氏合伙做买卖了,若是,这门亲也就不用走了。若不是,也算是提了醒。
眼下目的达到,便起身告辞,不再多留。
“姑母息怒,你也不用太心焦记挂着,横竖有姑丈在,他们做事定会掂量着些。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凉城,就先告辞了。等寻了空闲,再来看望姑母。”
秦氏一怔道,哪里肯依,道:“不住几天?”
秦元良无奈地笑了笑,“姑母方才也听了内情。我们在京城也呆了这几日,是该回去了,否则的话还不知那悍妇要闹出点儿什么事来呢。这些来告知姑母姑丈一声,心里有个数,我们也就心安了。”
秦氏无法,只好任他们去了。
秦元良兄弟出了尚书府,秦双儿坐在车上问道,“不等见见姑丈再走?”
“姑母不提,我们便不见。”秦元良在车侧一夹马肚子,扬鞭,“驾!”
☆、054 以报将军之恩!
秦元良兄妹走后,李青瑶陪秦氏略略说了几句知心话。李为回来后,一家人难得的坐在一起吃了饭。
李为心情不好,只略略几口就放下了。
近日来李攀的烟馆阵仗弄的有点大,虽然他并没有说自己入干股,可下面还是有不少官员说等烟馆开业时会去捧场。
这,弄的好似是他的产业一样。
那买卖听着是个挣钱的,可不知为何,李为还是放心不下。
秦氏见李为面色不好,使眼色让李青瑶快些吃,打发走了。
李青瑶临出门时最后看了这对夫妻一眼,轻叹一声走了。
明明郎才女貌,怎么就不能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呢?
因李为在秦氏那里,现在书房的人是空闲,李青瑶便命令琉璃将周成叫到房里来。
不过片刻功夫,周成已经站在李青瑶面前。
李青瑶安静地坐着,暮色从长型窗户照射进来,微弱的影投射在她单薄的衣衫上,消瘦的身形显得美而清新。
她把玩秦双儿送给她的毛笔,心思流转,良久方道:“书房的差使好请假吗?”
周成想了下,道;“还成。”
李青瑶点点头,耳垂上的梅花垂珠耳环不动声色地晃了晃,眉头微皱,“还成?”
她一向习惯下人回事时直来直去。
还成,也许。可能,这种词汇她不想听到。
周成察言观色,马上回道:“姑娘,可以告假。最多被管事的骂几句不思正务,扣几日工钱罢了。”
这回回话的李青瑶满意了,她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你今天回去就先请上几日的假,随后去一趟凉城。”
周成不解:“凉城?凉城距离京城几百公里呢。”
李青瑶明眸轻扬,坦率道:“对,你没有听错,我是让你走访凉城一趟,凉城有个大户桑氏,我约摸着,东西就是从那里来的。”
周成闻言一怔,可马上反应过来:“好,我明日就出发。”
自己整日带着一群要饭的四处查寻也没得结果,她一个闺阁少女是怎么知晓的?
只是这个,李青瑶不说,他自然不好多问。
“嗯,小心些,最好是多带几个人,能帮上你的。”李青瑶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花架前。
上面放置着的两盆精挑细选的盆栽,绿油油的喜人。她轻轻地用手摆弄着那绿色娇嫩的枝叶,回头问道:“我记得你的功夫是一个老头教你的?”
周成怔住,有些不自在地回道:“姑娘好记性,是有这么一个人。”
“这样,你从那些交好的人中挑上几个手脚伶俐的,送去让老头子教他们一些拳脚功夫。”
可惜自己同李为关系只能说一般,不然要几个有拳脚的小厮定是可以的吧。
秦氏对这方面也是不行,身边用的可手的就一个赵顺家的,也是不会武的。
不像老祖那里,不仅宋婆子有功夫,连阎嬷嬷都会几下子能防身。
什么时候,把自己几个丫头也送出去调教一番才行。
李青瑶这边胡思乱想的档,周成的额上已是快要渗出冷汗了。
李青瑶回过神来看到,笑了,“就让他们放心去学好了,银两我出就是。”
周成赶忙否认。“不,姑娘误会了,并不是钱的问题。”
李青瑶神色狐疑,微微转过头来,“那是什么问题?”
周成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些日子帮他打探消息的的确是原来在一起要过几日饭的。可自己这一身功夫,却不是什么老头儿教的。
教他功夫的人,若是知道自己沦落到要饭当小厮的地步,只怕会气死。
可这话他却不能对李青瑶说。
想着,摸了摸脑袋,道,“那老头儿平日是好财的,只怕要多花些。”
“那有什么,他要多少给就是了。”李青瑶自己的小金库也是很满的。
“那就没问题了。”周成一口答应下来,“等我挑几个伶俐的,让那老头儿教些日子。”
虽然师傅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自己毕竟也会武艺,到时候在叫花子里面挑选三四个手脚伶俐些的,自己亲自教也就是了。
“很好,你去查清楚二老爷的货是不是从桑家进的。再查清,桑家存货的仓库在哪……查清楚后,”她语气骤然寒了下来,目光如刀,“把这货源给我掐断了。至于你要用什么办法……我不知道,尚书府更不知道。你懂吗?”
周成深吸一口气,回道:“明白。”
“去吧,小心行事。”李青瑶满意。到底是用顺手的人,就是比别人方便。
周成走后,李青瑶对琉璃道,“你明天也出一次门。去将军府,看看老祖,六娘子她们如何了。”
只老祖过去那一日贺将军府回了信,说老祖万好,已是安顿下来了。
接下来六七日了,还没个消息呢。
琉璃应下,“知晓了,姑娘,你莫不如写个花笺吧,我嘴笨,光说哪说得出你对六娘子,大姑娘和贺姑娘的想念之情啊!”
“你这张嘴!”李青瑶点了琉璃额头一下,想了想,果真做到案前写花笺了。
李青瑶这边捏起笔,贺将军府上,老祖捏起了酒杯。
老祖来到贺将军府后住在了菊园里,李晴同她在一起,李青樱则是住到了贺敏儿那里。
贺行把老祖接回来那日才下车,就被皇帝叫去了,也未曾郑重的迎接老祖。
这一忙,就是几日。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闲,连忙让下人们准备席面,要把这顿酒给老祖补上。
贺将军府上人虽少,但一应各色做事人等,也都井井有条。
宴席之上,是老祖很早就没有见到过的家乡风味,酒也是上好关外十几年埋藏的酒,满满地摆了一桌。
老祖坐上首,贺行陪坐,李晴李青樱打横,贺敏儿下首陪坐。
酒桌上笑语晏晏,李家祖孙三个,再加上贺家叔侄,甚是开怀。
贺敏儿天性活泼,撒娇的一直劝老祖喝酒。
老祖笑道:“都大半截入土的人了,哪里能够这样胡吃海喝的?莫不是看我这老东西碍眼,想要我喝死算了?”
贺敏儿笑得花枝乱颤的,“老祖严重了,敏儿是想着老祖见着我们聚在一起高兴,所以闹着你多喝几口。”
老祖端起犀牛角杯,微微抿了一口,保养甚好的手看不出有老年斑的痕迹:“是高兴,是高兴。想当年我年轻时,我在那些小姐妹中也就算是个能喝的了……”
她眼神有些迷蒙,似乎又回到青春年少,春暖花开之际,开得灿如晚霞的桃花树下,三三两两的同龄姊妹聚在一起,饮酒吟诗。就别说有多惬意了……
须臾,轻轻一叹。
“老了,都老了……”
贺行见她伤感,赶忙把话拦了过来:“是啊,老祖那个时候可好酒量,祖父在时回忆往事,就说他对您很是佩服的……”
老祖笑开了,额头上略略有些皱纹:“你祖父啊,他可喝不过我。我才微醉,他就桌子底下去喽!”
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哄堂大笑,贺敏儿又要给老祖斟酒,马上让李晴劝住了。
“虽是高兴。可酒吃多到底不好,还是适可而止吧。”
老祖近七十的年纪了,实在不能再喝了。
老祖今个儿高兴,顽童的性子上来,难得的任性道:“才刚高兴,你又来劝!偏不听你的,偏要喝。”
“就是,让老祖喝。”
贺行微微抬抬下巴,立马有人察言观色端上一杯酒来,是小巧剔透的蓝玉杯,液体盈盈发着微红的光。
贺行亲自端给老祖,俊逸的眉轻轻一挑,笑道:“这是圣上前两日才赏赐的,据说是什么西洋进贡的葡萄酒。专门去找好酒之人问了问,说是对老人和姑娘都极好……”
老祖刚要接过,李晴却一把夺了去,“既是对姑娘也好,那我便替老祖喝了吧。”
她是失礼,没规矩了。可面对不顾老祖身体的贺行,李晴实在是忍不住……
这贺行也真是,好歹也是朝中一品大将军,怎么做事这样没有轻重。
想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甚至连那味道也没有尝个仔细,只觉得入口滑腻,咽下之后。口有清香。
贺行见她这般喝葡萄酒,也饮完杯中酒,笑得诡异。
李晴看到,禁不住恼道:“你笑什么?”
贺行一脸无辜的样子,回道,“我连笑也不行啦?只是觉得姑娘这般喝西洋酒的话,未免太过浪费。”
李晴秀丽面容微微一沉,冷肃如霜道:“大将军如此小气,竟是连一杯酒也算计?”
“贺某不敢,这美酒就得配佳人。它能被姑娘喝下,是它的福气。”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贺行转而笑意盈盈地继续劝老祖。
老祖这会儿也清醒了两分,连连摆手笑道。“不喝啦不喝了,你那酒是配佳人的,老婆子我年岁大了,可饮不得了。”
“老祖便是佳人。”贺行让下人把葡萄酒拿下,又上了果子酒,“不过喝多到底是不好,不如就饮些果子酒吧,清淡又不醉人。”
下人人听了,马上上了各色的果子酒。
贺敏儿马上倒了递给李青樱尝,一一介绍给大家,这是缨桃味的,那是青果味儿的,另外那酒是百花香的……
她介绍一种。李青樱便跟着喝一种,渐渐脸上染了粉红。
李晴本来觉得贺行言谈怪异,一心的注意着他。直到众人闹开不觉得贺行有异常了,才慢慢放松神思。
然后,觉得口渴难耐,是那种一刻都等不得的饥渴。
碧桃见状,赶忙奉上茶水来,李晴端过茶杯一饮而尽。
想着总该好些了吧,并不!
她还是口渴得厉害,伸手,碧桃诧异了,李晴原本并非好茶之人啊,但也不敢出声。只得继续给她倒茶。
接下来的宴席上,老祖与贺行不停地谈天喝酒,李青樱与贺敏儿两个人也极为说得上话,看上去一派其乐融融。
然而李晴就不妙了,她在桌旁接连不断地喝茶,一转眼的功夫,已是喝下去两壶了。
贺敏儿眨眨眼睛,诧异的问道:“表姑姑怎么只喝水不用菜?是不是小叔叔准备的菜不合你的胃口?”
李晴心中也诧异的很,虽还渴的厉害,面上却也极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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