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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情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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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
嘉翎等不下去了,她决定当面和他谈谈。当谁的面?她准备当著众人的面前,一次把话说清楚。“你觉得这可行吗?夏娃?”
听完了嘉翎想去做的这件事后,夏娃说:“你不可以连自己来自未来都告诉这些乡下人。他们不是将你当成疯子,便是认定你在开他们的玩笑。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更糟的,万一打草惊蛇,让布汤姆知道的话……”
“可是我在这里还是束手无策。”嘉翎指著这房间说,“我已经像只鸟,被囚禁在这里了。我该怎么做?”
“简单,你可以解释这根本不可能是你的错就行了。”
“他们已经认定我是女巫。你说这话谈何容易?”
“不容易也得去做,谁让你爱上他了。”
“胡说,谁说我爱上他了!”特别是现在。
“你骗得了谁?”夏娃笑说,“爱情不是你说不爱就不爱。我看哪,你爱得可深罗!”
“电脑懂什么爱情!”嘉翎生气的说,“你不要疯言疯语的。”
“好吧!”夏娃叹气说:“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附带一提,你等的人正从下面的那层楼梯走上来。看来,你终于等到他了。”
嘉翎的心开始慌乱起来。她等一下要怎么说?
钟斯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站在她床前几步之距,“穿上鞋袜,跟我走。”
“你除了这句话,没有漏了什么台词吗?你不是应该告诉我,为什么我应该要跟你走?是不是又有人病了还是吐了,想怪我这女巫婆作祟?”嘉翎捉起身后的枕头朝他扔去,“滚出去,席钟斯,我不当代罪羔羊。”
枕头扎实的击在他的胸前,掉到地面上。他的眼睛连眨都没眨的,“你一定要跟我下楼去,你可以选择下去的方式。”
嘉翎再度扔了另一颗枕头,“我不会下去。”
“你会的。”他也认真的挥开那枕头,朝她走过来。
“你想做什么?我会打人喔,我是认真的!”嘉翎摆出一副打架的态势,一边由床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对望著他,一边后退著。
他走到床边便停住了,思考著怎么捉她,嘉翎吞口唾液,谨慎的向后移动著。
正当她全神贯注在他的身上时,他却皱眉看著天花板上,嘉翎一个分神也往上看,脚下的床单被他用力一扯,她在后一仰滑倒在床上,席钟斯异常迅速的压住她的四肢。
想也没想的,嘉翎张口便朝他的手腕上咬下去。席钟斯痛得松开了一手,可是嘉翎仍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你咬伤我了。”他扬起手腕的红齿印给她看。
“活该。快放开我,否则我警告你——”
钟斯索性不语,他低头亲吻起她白皙的颈项。嘉翎愤怒的反抗著,她发出怒吼声,可是他却愈来愈得寸进尺,做出更大胆的逡寻。别消说是这种紧贴的姿势,他的吻就够煽情的了。
嘉翎的脑中开始有了又晕眩又生气的火花在烧。
“相信我。”钟斯见她安静下来后说,“我不会对你不利的。”
看著他充满著方才激情的蓝眼,当他又恢复她所熟知的席钟斯时,嘉翎也莫名的感到有一股安定的力量,拂平心中所有不满的小皱褶。
“穿上袜子,我们到大厅去。”他翻开压住她的身子,让她有呼吸的空间。
这次,嘉翎没有抗议。她穿上毛袜及那双软鞋,她要下去看一看究竟席钟斯这葫芦是卖的什么药?
“我的村民们,这次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件和所有的人都有关的事。”钟斯坐于他大厅的高位上,英挺威严的对所有大厅内聚集的人说。“就是庆典日当天,集体发生腹痛的那件事,我们今天要促出元凶。”
他这句话说完,底下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还不时的有目光飘向独自站在一旁的嘉翎身上。嘉翎已经早熟悉这种指指点点的情况。
“请有任何意见或是线索的人,站上前来提供给大家知道。”他对两侧围聚的人群说。
人群中,站出一名胖胖的,浑身都有著灰黑尘的男士。“爵爷。”
钟斯认得他是打铁师傅约翰,“约翰,你有什么意见?”
“爵爷,咱们这样无缘无故的发生这种事,一定是咱们做了什么事让天老爷惩罚我们。我怀疑,这和你收留那女巫有关。”约翰说。
有几个人在他身后点头赞同他的意见。
钟斯陆续又听了几人的意见,大致上是绕著嘉翎女巫的身分在臆测。关于腹绞痛的可能性,从她自己放毒到上帝的震怒,关于处理方式的建议则从最简单的驱逐她到烧死她。
“我听了这么多的猜测,还没有一人曾提起,这位你们避之不及的女巫,何以这么辛苦的熬出草药来救大家。今天若不是有她,我们之中的一些人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钟斯指出这一点,目光炯然的注视著村民们,“对于这一点,你们打算怎么解释?”
“也许她是故意的。”一个藏在人后面的声音说。
“说话的人请你站出来。”钟斯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亚乔由人其后现身,他仍然很衰弱,由一个士兵扶持著他。“我说,这正是她的阴谋。她要先让大家都病倒了,然后再假装好心的医治我们。她要我们对她放下戒心,要我们对她感激。这样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领主早已经被她的美色蛊惑,如果再征服我们的心,这整个席家堡不就被这女巫所控制了吗?”
“住口!”大喊一声,伫著拐杖的布汤姆,一跛跛的走过来,“你侮辱了爵爷及金小姐。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将咱们领主比为一个只知美色的糊涂虫!你还将我的救命恩人当作是这么恐怖的女巫,你才是疯了,亚乔!”
亚乔摇摇头,“你们都被那女巫骗了。”
于是布汤姆和亚乔两人各坚持己见,一来一往的斥骂对方。村里的人则像在看好戏似的,看著这场难得的反目成仇。
“你们两人都停止。”最后,钟斯制止了他们。
布汤姆及亚乔同时转头看著钟斯,“个爷!”
“我不想对你们两人说什么。因为事实上这是一件相当小的事,而我已经查得一个水落石出了。今天我召集大家在这边,就是要宣布事实的真相,同时,也可以知道大家对于金姑娘住在这里的看法。”钟斯招招手,一名脏兮兮的小朋友,由他的身后走了出来。“杰米,告诉大家,你所发现的。”
那位约莫才十岁的小男孩,挺了挺他的瘦小肩膀,“是的,爵爷。”
小男孩举高了右手,“请大家看清楚,这就是我在蓄水池口发现的,这是野鼠的死尸。因为我前几天,生病没有去清理水口,没想到让大家喝了不乾净的水所煮食的食物,都是我的错。”小男孩难过的低头说,“请原谅。”
“杰米!”有人生气的对小男孩怒吼,有人因为看见那只黑色、肮脏、水肿的老鼠尸体,不禁呕吐。大部分的人都骚动了起来。只有嘉翎不明白。什么蓄水池?什么水口?嘉翎疑问的看著钟斯。
“这是我们城堡一个秘密的设施,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蓄水池,用来储一些水并且等水澄清。这也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围城时不会缺水而亡。你是外人,不可能知道水口在哪里,平常只有我和侍卫长及杰米知道。杰米从七岁就开始负责看守那里了。这两天,我注意到他并没有在堡中出现,去他的小屋才知道他病了。当然,水的问题也就发现了。”钟斯对嘉翎说。
“大家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这次金姑娘可是完全无辜的。她不知道我们有这么个水口。我相信致病的因素也是在于那只淹死的野鼠。”钟斯说,“大家可以不用再猜测下去了。”
亚乔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成红色,他再次完全误会金嘉翎了。
布汤姆则高兴的拍手说:“太棒了!这样子,金姑娘又完全清白了!”
“可是真正问题是,”钟斯脸色暗沉的说,“村人似乎对于金姑娘留在席家堡有很大的不安,金姑娘似乎不应该再留在这里了。”他一字一句的说。
嘉翎觉得世界正在她的脚底下崩裂开来。
第9章
“不!”尖叫声是来自一名小孩,瑞特冲到他父亲的面前说:“我不要她走。”
“瑞特?”钟斯皱著眉,看著他的儿子激动的跑到嘉翎的脚前,抱住她。
“我不怕她,我喜欢她。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的。”瑞特说完后,仰头对嘉翎说:“对不对?你不会伤害我的。”
“傻瓜,”嘉翎高兴的不想擦去她眼角的泪滴,“当然我不会伤害你。”
“瞧!她是个好巫婆,她不会伤人的!”瑞特渴望的小脸看著四周的大人们。“让她留下来,我保证她不会伤害人。”
村民面面相觑著,相信一个女巫不会伤害他们?话说回来,这名女巫也确实是救了许多人了。怎么办呢?
“我说,”布兰嬷嬷开口说话了,“大家一个个都是糊涂虫!你们老是认定这位金姑娘是女巫。要我说,她可是位最最单纯不过的姑娘,更特别的,她拥有一身的好医术呢!这么一位小姑娘,能怎么伤害你们?我说,要真让她跑了,你们还不知要去哪找来这么好的女巫呢!”布兰也表现出她的态度,她想要让嘉翎留下来。
“嬷嬷。”嘉翎又哭又笑的看著布兰说。
这下,困惑的村民就更多了。
“金姑娘,要说是名女巫的话,好像又太笨拙了些。女巫怎么会被一群猪仔给吓到了呢?是吧?”麦夫,那名马夫也喃喃自语起来。经过这么些天,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将嘉翎当成席家堡内的一员了。“这太没道理了。”
“麦夫,当初可是你坚称她是个女巫的,你可别忘了,是你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除了是个女巫,她还会是什么呢?”旁人提醒麦夫说。
“这……”麦夫拧一拧自己的鼻子,“可能是我眼花了。”
“什么?”
麦夫更肯定的说,“没错,一定是我眼花了。可能她是由谷仓的上层掉下来的,我记错了,不是从天上而是谷仓上。或许这可怜的小姑娘半夜睡在那上面,被我吵醒后掉了下来。对!一定是这样的。”
“麦夫!”许多人都开始对马夫发出抱怨,大小声不等,并且七嘴八舌的发表起各人的意见。好像在几分钟间,大家都决定了要相信麦夫的这番话,相信金姑娘不是位女巫。情势有了急转弯,前不久还怀疑她是黑心女巫的人,现在争相的要表现他们对金嘉翎的全心接受。有人称赞她的美丽,有人赞美她的心肠,总之,她现在好像由冰宫中被捧到天堂。
“现在,”在蜂拥到嘉翎面前的村民淹没她之前,钟斯开口说:“大家对于金小姐的去留是怎么决定的呢?你们能够接受她住在席家堡吗?”
村民们转头看向他们的领主,“是的,爵爷。我们希望能留下金小姐。”每人一句的说。没错,嘉翎被接受了。
“你呢?金姑娘,你愿意留在这里吗?”钟斯的蓝眼,温柔的抚过她说。
嘉翎看向这谜样的男人。他究竟是怎样的人?默默去调查出事实的真相,洗清她的冤白,却为了他的人民要她离开?若是今天,他的村民们要她离开,他是否会驱逐她出境?现在她的机会来了,他给她的机会。她可以大声的、清楚的一字字的说:“不,我不愿意留下来。”,可是她不会说这一句话。因为知道这一刻,不论他是拿刀、拿剑甚至是威胁用火烧她、用水淹死她,她都不会离开了。
“我会留下。”因为我爱你,她看著钟斯说。
钟斯以他的蓝眸,接受了她的回答。
身旁的村民们都高兴的发出欢呼,小瑞特也高兴的又吼又叫,布兰嬷嬷则是淑女的不会去尖声叫嚣,不过她暗暗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而这些对嘉翎一点影响也没有,她已经做好了她的选择。不论是生是死,她都再也没有退路了。
当钟斯推开门进来时,嘉翎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了。
她看著他走进来,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片沉默。钟斯走到木柜前,解开他身上的衣扣,一副理所当然要睡在这里的模样。
“我应该尖叫,然后踢你出去。”嘉翎若有所思的看他脱去外袍说。
“你不会的。”他以自信的口气说。
“你这么清楚我吗?那你告诉我,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嘉翎看他脱去底衫,露出赤铜色的背部。
他转身,刚健的体魄也不抵他脸上那抹性感的笑,“吻我?”
“猜错了。”她微笑说,“你还有两次机会。”
“爱我?”他脱去剩下的衣物,看著她。
嘉翎皱起鼻子,“最后一次,再错,你要滚出这个房间。”
他随意自在的走到床边,双手按在她两侧,将她完全的包围在怀中,却又保持著距离。他澄蓝的限定住她说:“你在生气,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嘉翎。就算是一整队军来踏平我,我也不会让你走,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的。”
“那你为什么说我不应该留在席家堡?”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在意这一点,可是,嘉翎忍不住问了。
“这里的人若是这么反对你留在这里,你倒不如不要留在席家堡这个小地方。我在伦敦也有寓所,你可以到那里去,保证没有人说你是女巫。”他解释道。
“是吗?这点我相信。他们会忙著以为我是你的情妇。”她讥讽的说,“不过,恐怕我还高攀不上。成为你的情妇,还得有点资格不是吗?”
“你知道你对我不只是这点意义。”钟斯对她说。“你会为了这而生气?为了我曾说过我不会娶你?”
嘉翎扯扯唇角一笑,“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当我是你的情妇或是什么人。我是我,金嘉翎。我不是你惯见的那种软弱淑女,我做我高兴的事,今天我高兴我便留在席家堡,也许明天我就走了。”
“你在说气话。”钟斯吻吻她的颊说,“我知道你在乎的。”
“那又如何?我说我在乎,你就会发我?不会吧!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我是等而下之的贱民,怎么敢高攀你呢?”嘉翎也不客气的说。
“若是我愿意为你打破这一切世俗的成规,来娶你呢?你又愿意回报我什么?”
“你想向一名穷女巫要求什么?”
“你的忠心,你的生命,你的顺从及你这一生一世的爱。”
“我要付出这么多,而你只要娶我就好。这不是有点不公平?”嘉翎仰视他问。
钟斯移动自己,紧密的和她接触在一起。“不,这十分公平。因为我的妻子也将会赢得我。我发誓,我会一辈子珍惜她、爱她、守护她。”
嘉翎笼罩在他温暖蓝光的眼中,绽开了一朵笑颜,她搅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在他的脸上慢慢的印上小小的吻。“我不在乎你能不能娶我。可是你不要忘记今天你曾说过的话。你曾经有诚意向我求婚,可是我拒绝了。不为了别的,因为我爱你,我不愿意我的爱,让你必须和全世界的陋规对抗。只要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只要有心吗?”他衔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散布那小小的吻,扰人心乱的吻。“那么,你不要其他部分的我了吗?不喜欢我取悦你?”他同时也以动作明白的告诉她,他所谓的取悦是什么。
“喔!”她低吟了一声,“也许这个也算在内会更好。”
钟斯更努力的挑起了她的呻吟。“更好?我会让你狂喜的尖叫,甜心。”
嘉翎已没有办法回答他的挑衅。他可不是说著玩的,他懂得她所有最敏锐的点,他毫不怜悯的让她沉入欲望高涨的潮水中,无法自拔。她最后真的尖叫了。
他也是。
当他深深嵌入她的深处时,他也吐露了一句她最想听的话,“我爱你。”
立刻的,她回报给他最深最热的拥抱。
他们共同分享那场动人心魄的天堂。
嘉翎睁开眼,她转头看看窗口,天色尚未出现晨光,距离黎明还有点时间。
钟斯睡得很熟,没有被她所吵醒。嘉翎慢慢的由他的臂弯里起身。她拉开他环在腰上的手。不惊动他,自己移到床边,她的脚才触到冰冷的地面,她就几乎完全的清醒了。打个冷颤,嘉翎颤抖著走到木柜旁套上长袍及被套。
“你想做什么?”夏娃的声音在空寂的室内,显得震耳欲聋。
“嘘!”嘉翎挥挥手说,“我可不想吵醒他。”
夏娃于是闭上了——关掉她的通讯。
嘉翎蹑手蹑脚的溜到外面,成功的关上房门,而没有让钟斯发觉。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夏娃问。
“我要去找布汤姆。”嘉翎说。“这你有任何疑问吗?”
“我大概也料到了。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我查过了,大部分的人都在睡眠状态下。你不需要吵到门口的守卫就成了。”夏娃高兴的说,“总算你还没忘记,该是解决这一个小小问题的时候了。”
“我是打算去解决。不过,我不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那也成,你可以将我摆到他身上嘛!这不是我事先告诉过你的吗?”
“我也许也不会这么做。”
“什么?!”
嘉翎耳朵有点痛。“小声点。我只是想说,布汤姆——就是胆小麦斯,好像也不怎么像坏人嘛!万一错怪人家,怎么办呢?我现在去,一去求证,二是听一听他怎么说。才好决定是否要对他采取行动。可别忘了,不管是将他移转到第四空间或是分解他,可都没法再挽回了。错杀一人,我会永远良心不安的。”
“不会有误的。”夏娃说,“你现在不相信我,会吃大亏的。”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嘉翎冷静的走下阶梯。“这回你只有听我的话了。”
夏娃在她耳边埋怨的叹声气,可是她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模仿著电影中使用的三流情报员拙劣的躲藏术,嘉翎偷偷的溜出大厅,朝著屋后的副手骑士们的住屋走去。沿路的城墙上都高悬著火把,所以嘉翎得以清楚的看到每一道门。
“夏娃,告诉我布汤姆睡在哪一间房。”命令而非请求,嘉翎小声的说。
“你不可能希望我帮你自杀吧!”夏娃不情愿的回答。
“或者,你打算看我一间间去找?我真的会这么做喔!”嘉翎警告的说。
夏娃对自己嘀咕了半天,“好吧!在你由前往后算过去的第五间门。在你的右手边。”
嘉翎于是按照夏娃所报的路线,去找出那间房门。她没打算敲门进去,直接的,嘉翎推开没有上锁的木门,门发出咯的一声。
躺在床上的人影,在月光下,安静的沉睡著。嘉翎按著木门,自己小心的溜了进去。
她一步步的走近布汤姆的床边。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要去掀开他的衣襟或是喊他起来问话。两个她都不愿意做,可是也都没有办法不去做!她手一寸寸的伸了过去。
“金小姐!”忽地,她的手被布汤姆捉住,布汤姆推开被子坐了起来。
“啊!”同时,被吓了一跳的嘉翎叫了一声,听见自己尖锐的声音,她捂住自己的嘴。“你……你怎么会……为什么?”
“我一直在等你来。”布汤姆承认说。
“你知道我会来?”
“不。不能说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来。”布汤姆自己解开了上衣,露出了里面光裸的上身及那块显明的紫色印记。“你想看的就是这个吧!”
“让我杀了他!”夏娃一反常态,主动的建议道。
可是没有嘉翎的指令,夏娃不能行动。
“我知道对你来说,我不过是名罪犯而已!可是在二十二世纪,你应该能明白——”
断了布汤姆的话,嘉翎告诉他说,“不,我不是来自二十二世纪。我是一九九二年应该死于自杀的一个女人。”
布汤姆的脸上出现了讶异,“可是……”
嘉翎将化蛹计画的由来告诉他。“你明白了吗?我是被委托来为二十二世纪的人收烂摊子的。就是来解决你们这类人的问题。”
布汤姆还是尚未由这巨大的冲击中转回脑筋来。他辛苦的合上嘴,然后又深呼吸了了两次才说,“我没有想过是这样的。我以为他们会发展出双向的时空机后,才会来找我。所以你这么快就来到,我也吓到了。”
“这么说,你一见到我就知道我是谁了?”嘉翎好奇的问。
“你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是很明显的。加上你有这么多奇怪的地方,我一直在猜测,直到你来找我,我就完全肯定了。”布汤姆解释,接著换上一副忧心仲仲的脸,“现在,你要杀我吗?”
“你觉得自己应该被杀吗?”
“别开玩笑,谁会愿意被杀,更没有人觉得自己应该被杀。否则我也不用从那么进步的二十二世纪逃脱了。我是很怕死的。”布汤姆一手扣上他的衣扣,回答著。
“我也不想杀人。这样吧!我把你转回去服刑好了。”嘉翎希望他能够自己主动就缚,虽然有点勉强。“你应该为自己犯的罪付出代价。”
夏娃怀疑的声音此刻再度出现,“我的小乖乖,你不会是真的认为他会说”好“吧!”
“安静。”嘉翎对她生气的说,却引来布汤姆的目光,“对不起,我是在和上面的代表沟通。他们似乎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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