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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野蛮小娇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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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病房内飘荡着一层旖旎的味道,贺婧曈红着脸掐了一下某男,嗔怪道:“都怪你!每次都这么不顾场合,别人一进来就知道了。。。。。。”
“这是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别人管得着吗?”某男毫不知羞耻的挑眉。
“讨厌!丢死人了!”贺婧曈推开他,弯腰去捡内衣。
薄夜臣先她一步拾起地上的内衣,帮她穿上,穿的同时不忘逗弄她几下,俩人闹了好一阵才穿戴整齐。
“以后再不许这样了!”贺婧曈站得远远的瞪了他一眼。
薄夜臣摸了摸鼻子,笑着回答:“好。”
此刻的老婆就像是只炸毛的小狮子,他只能温柔的顺毛,绝对不能和她对着来,不然回去就只有睡沙发的份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陶靖阅和聂惟西俩人就来了。
“三哥,我发现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好了,敢情这十多天嫂子将你伺候得很好啊!”陶靖阅笑得贼兮兮的。
“咳。。。。。。东子呢?”薄夜臣连忙转移话题,老婆的气还没消呢,可不能就这样被陶四给挑起来了。
“我哥他最近和一个女人杠上了。”聂惟西回答。
“女人?”薄夜臣表示疑惑,还有东子搞不定的女人,那一定是从火星来的。
“据说是个很有个性的冷艳妹纸,你们还记得有一次我哥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满脸不爽吗?我当时还问了他,结果被他训了一顿,自从那之后,他就便得很忙碌了,偶尔还会发现他脸上有淤青。”
“所以说,二哥遇到他命中注定的煞星了?”
聂惟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一切皆有可能。”薄夜臣笑得高深莫测。
“我倒是希望那个女人赶紧终结了我哥的单身生活,免得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帮他物色女朋友。”聂惟西叹气。
“走吧,等下把东子哥叫出来不就行了。”贺婧曈插话。“是啊!正好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的冷艳美女。”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四人边走边聊,聂惟西负责给她哥打电话,结果意见被驳回,直接甩给她几个字,“你们玩,我不去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
聂惟西怔怔的盯着手机,“我哥他,入魔了。”
薄夜臣&贺婧曈&陶靖阅:“……”
半晌后——
“我还是第一次见二哥花这么大的精力去和一个女人周。旋,看来……”陶靖阅咂巴咂巴嘴,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不理他了,我们自个吃饭去。”聂惟西显然抑郁了,她老哥最近非常不给她面子。╭(╯╰)╮
*****
回到基地后的薄夜臣要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基地的档案室查找十九年前的资料,这件事就像是卡在他喉咙里的刺,不趁早解决他就无法安心。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罗司令那,他也忍着没说。
那张熟悉的脸庞始终缠绕在他脑海里,有时候他宁愿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是。。。。。。岳父呢?
对于这个疑惑他自然不敢告诉曈曈,也不敢问她要那张照片(罗荣盛、贺志英和冯锡华三兄弟的合影)。
在一切还未确定之前,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当翻到贺志英的档案时,照片上英俊的面容让他眉头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岳父是国家秘密安排出去的潜伏人员么?
如果是这样,那子督的父亲冯锡华,他到底是牺牲了还是。。。。。。潜伏在外?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看来又得去一趟国安部了,如果他们真的是潜伏人员,那么。。。。。。应该是有记录的。
一路上,他努力的逼迫自己凡事往好处想,可总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
好在他的身份和地位查这些很便利,国安部的部长是他父亲的老朋友,给了他各种特权,还吩咐自己的机要秘书全权配合他的工作。
“郭叔叔,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有所有在外潜伏人员的名单?”
郭部长沉吟了片刻,“不一定,有些潜伏任务是上面的首长直接下达的,压根就不经过我们这里。”
“不是都应该有档案记录吗?万一被人误解,还有书面的证据。”
“这个。。。。。。不好说,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郭部长说得很隐晦,但薄夜臣听懂了。
“郭叔叔,谢谢你。”
“方便告诉我你来查谁吗?或许我可以利用其它渠道帮你。”
“不用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薄夜臣微笑着起身告辞,其实他不知道答案,可此时此刻他只能这么说,并非他不相信郭叔叔,只是觉得突然说出一个牺牲了十九年的人名,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点。
郭部长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送他出去了。
离开的时候,薄夜臣思绪混乱,没注意到陶心语的车和他擦肩而过。
他没看到陶心语,可陶心语看到他了,不解的朝后看了一眼,心中纳闷:夜臣哥跑到国安部来干嘛?
她是送资料过来的,每次都是郭部长的机要秘书小孙接待她,她知道小孙喜欢自己,便利用这点打探消息,问得很随意,“我来的时候看见夜臣哥了,你来找郭部长的吗?”
小孙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跟了郭部长多年,自然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陶心语拨了拨微卷的长发,笑得妩媚,“哎呦!你至于整得这么神秘嘛!大不了我不问就是喽!”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薄将好像在查潜伏人员的名单。”
“查到了吗?”
“没有。”小孙摇头。
陶心语若有所思的撇嘴,“谁这么大的面子,还得劳烦夜臣哥亲自跑一趟。”
“他查看了两个人的秘密档案,我只瞥见了其中一个姓,好像是贺字。”小孙努力回忆道。
“姓贺?”
陶心语反复呢喃着这个姓,脑子里豁然闪过什么:贺婧曈?
不对!她不是军人,不可能执行什么潜伏任务,那会是谁呢?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意外的收获勾起了她的兴趣。
闲了这么久,是该给自己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了。
*****
贺婧曈发现,老公这几天看见自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宇间好像也藏着一抹淡淡的愁绪,她试着抚平它,可每次抚平之后还是皱起来了。
“怎么呢?工作上遇到烦心事呢?”
“没有。”
“那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没有。”薄夜臣作了一番斗争后还是忍住了。
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他不能告诉曈曈,以她的个性,肯定会追根究底,甚至……他都能想象得出当她知道自己父亲没有去世时的表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残忍的。
毕竟,岳父的牺牲造成了她家庭的破裂,让幼小的她一下子失去了爸爸和妈妈,在她心目中,爸爸是钢铁一般的战士,可如今……
贺婧曈无比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双眸微眯,“不对!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呃。。。。。。是这样的,妈今天找我谈话了,她希望我们赶紧生个孩子,我答应了。”薄夜臣临时找了个借口,至于岳父的事,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好好谈谈。
“答应就答应呗,我又没有不肯。”贺婧曈撅着嘴巴,脸蛋微红,声音也越说越小。
“那我们。。。。。。”
“等一下!老公,你说我会不会不孕啊!咱俩都。。。。。。那么多次了,尤其是最近,都没有戴。。。。。。小雨衣,为什么。。。。。。”
说到后面,贺婧曈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薄夜臣温柔的将媳妇拉到怀里坐下,“想什么呢?怀孕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有我。”
“可是……”
“没有可是,实在担心的话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嗯?”
贺婧曈点了点头,“好吧。”“乖,睡觉了。”
“人家还是会担心嘛!”
“要不,今晚再接再励?”
“不要了,我没心情。”
薄夜臣满脸黑线——
其实老婆的话也没错,那个,确实需要心情。
黑夜里,俩人相拥相依,薄夜臣轻拍着怀中人儿的背,“别担心,一切有我。”
贺婧曈闷声应了一句,钻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作为一个女人,多少还是会担心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不能为心爱的男人生个宝宝,那她的人生,就不是完整的……
☆、147 谣 言 ☆
次日上午,贺婧曈想着忙完手里的活便去妇产科检查一下身体,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然而,她发现今天医院的氛围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从早上刚踏入医院的大门,便感觉到了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就像是见到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似的……
她眉头微蹙,有些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同事们就变得陌生起来?
一路上,她莫名的接受那些异样眼神的洗礼,莫名的被人指指点点…婷…
忙完之后回到办公室,就发现好几个护士围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隐约听见了几句:
“不是吧?她爸真的叛国了?”
“那不就相当于国家敌人吗?姻”
“可不是!这事要摊在我身上,我都不敢出来见人了,多丢脸啊!”
“名声可真难听!”
……
其中一个人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贺婧曈,连忙给其他人使眼色,小声说道:“别说了,她回来了。”
瞬间,围作一团的人立即散开,纷纷找借口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贺婧曈一人,她愣愣的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有些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努力回想着她们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叛国?国家敌人?她爸?那个“她”指的是自己吗?
俞小年便是这时候闯了进来,一看到她便急匆匆的开口,“曈曈,怎么回事啊?我一到医院就听到各种奇怪的谣言。”
贺婧曈眨了眨眼睛,语气很平淡,“我也很纳闷。”
“到底是谁造的谣啊!你爸爸不是。。。。。。”俞小年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孩。
“爸爸他。。。。。。已经牺牲19年了,我真不知道那些胡乱造谣的人安的什么心思?非要闹得逝去的人都无法安息吗?”贺婧曈无奈的叹了口气。
俞小年走近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肯定是某些无聊的人在无中生有,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嗯。小年,谢谢你。”
“朋友之间说什么谢谢啦!”俞小年腼腆的抓了抓头发,笑得毫无城府。
贺婧曈也以为这件事只是某些人的无中生有,所以并未放在心上,从小到大,爸爸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她怎么可能会去相信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可有些时候,谣言传多了,便容易混淆人的思绪,让人不自觉的怀疑起自己先前确认无误的想法。
起初,贺婧曈还能无视那些流言蜚语,可慢慢的,她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心静!
他们讨论的人毕竟是她牺牲多年的父亲,人都不在了,凭什么还要受这份侮辱?她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了!
“闭嘴!你们懂得‘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我爸他都牺牲十九年了!你们竟然这般不知廉耻的诋毁他,究竟安的什么居心啊?”她忍不住骂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有哪个当子女的可以容忍旁人说你父母的不是,更何况他已经不在了。
“我看你是被蒙蔽了十九年吧!你爸他现在还好好的活在国外,搞不好已经重新结婚生孩子了,你啊!早就被他遗忘了!”某女骄横的冷哼,句句带刺。
“你说什么?”贺婧曈脸色发黑,声音冷冽如冰。
“我说得还不够明朗吗?你爸爸贺志英根本就没有牺牲!他是叛国。贼!靠出卖战友的生命获得新生,这么多年在国外活得潇洒自由!”
贺婧曈死死的咬着嘴唇内壁,字字凛冽,“你敢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吗?”
“当然!因为我爸也是十九年前那场边境缉毒战役中的牺牲者!你知道他牺牲后我过的什么日子吗?妈妈带着弟弟改嫁到别人家,而我,只能住进孤儿院,享受所谓的津贴补助,每周末可以去妈妈的新家一次,原本以为会是幸福的团聚,却没想到是噩梦的开始。。。。。。”
说到后面,卢婷眼里的仇恨越来越浓烈。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生活悲催吗?”贺婧曈冷声反问。
她认得眼前的女人,也是她们护理部的,但和她不是一个科,俩人平时没什么交集,更没有积下任何怨恨,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不止我一个人,可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你父亲的出卖!”卢婷的情绪很激动。
贺婧曈不悦的打断她,“别一口一个出卖!你说我爸还活着,证据呢?还有,你凭什么如此武断的下定义?”
“笑话!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吧?没有上面的授意,我岂敢乱说?”卢婷讥笑道。
“上面?”贺婧曈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
卢婷冷哼一声,扭着身子走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多说无益。
“你给我说清楚!”贺婧曈伸手拉住她,脸色阴寒。
“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你那神通广大的老公啊!他不是官居要职的少将吗?消息肯定比我灵通。”卢婷猛地甩开她,语带嘲讽。
贺婧曈脑袋有点懵,夜臣他。。。。。。也知道这件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躲她远远的,就连平常待她极好的窗口大婶也冷淡了许多,人们,都在默默的远离她,将她视作了危险物品。
“曈曈,你没事吧?”俞小年和叶可可端着饭菜在她对面坐下。
她拨了拨碗中的米饭,“没事。”
“清者自清,别想太多了。”叶可可安慰道。
“嗯。”
贺婧曈实在是没胃口吃饭,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她却不知道要去问谁,老公还是干爹?
从餐厅出来,她径直去了楼顶,给老公拨了个电话,许久——
没人接听。
干爹的电话亦然,这俩人就像是约好了同时不理她似的。
她手臂挫败的垂下,怔怔的望着远方,有些迷茫,有些无措,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笼罩着她,让她眼睛涩涩的……
*****
同一时间,罗荣盛和薄夜臣正在军区开会,他俩一大早就被紧急召唤到A集团军的总部,开会期间手机必须调静音,这是规矩。
“。。。。。。关于贺志英的问题,我们已经秘密派人调查过很多年了,也收集了不少证据,询问过上级领导,得知他并非派遣在外的潜伏人员,再根据他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不难发现,他是个叛国者。”最后三个字仿佛一记闷钟敲在了薄夜臣和罗荣盛的心间,震得他俩耳朵“嗡嗡”直响,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报告!有确凿的证据吗?”
“今天的会议很严肃,我会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负责任,国家不会随便冤枉我们的同志,同时,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位叛国者!”
从会议室出来,薄夜臣的脑袋还是懵的,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他记得自己一直在秘密调查岳父的事情,就当事情有点眉目的时候,总部一个电话过来,说要召开紧急会议,然后——
尘封了十九年的往事就这样被搬了出来,当年牺牲的烈士一下子反转成了叛国者。
如此的戏剧化,如此的让人震惊!
尽管他们说得那般证据确凿,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岳父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他去国安部查过秘密档案,没有关于岳父的丝毫记录,就连郭部长,也含糊其辞。
“志英他是个血性男儿,他不可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罗荣盛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也不相信。”
薄夜臣叹气,他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曈曈,还有贺爷爷贺奶奶。
☆、148 变 故(4000) ☆
下午,贺婧曈被院长叫进了办公室。
“你暂时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手头的工作跟叶可可交接一下。”
“院长,是因为那些流言吗?”
“不是流言,是事实。”
“……姗”
贺婧曈呆在原地,久久不能从震惊中平复过来,嘴唇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她压根就没做好准备,压根就把这些当做了无中生有……
院长怜惜的看了她一眼,“这不是你的错,先回去吧。”
“。。。。。。谢谢。娣”
她所有的情绪都只化作了这两个字,相比于其他人的热嘲冷讽,院长对她算是很客气了,就冲这一点,她也会感恩。
墙倒众人推,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昨天到今天,她已经经历了人情冷暖和人们变化不一的嘴脸,嘴角蓦地勾起一抹冷笑,那些对她落井下石说三道四的人,她会记住的!
离开医院,她便紧急往家里赶,爷爷奶奶这会知道了吗?他们能否承受得起这个惊天的事实?
爷爷的身体一向不大好,患有高血压,受不得大的刺激。
神思恍惚间,差点和前面的车子撞上了,那人气得骂道:“怎么开车的啊!不想活也别摊上我啊!真是倒霉!”
贺婧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怔怔发呆。
那人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态度,啐道:“真是出门不利!”然后开着车逃也似的飞驰了。
贺婧曈对他的骂言丝毫不以为意,包里的手机铃声也一直在响,她知道是谁,可她一点儿也不想接。
回到家方才知晓爷爷奶奶还不知情,她心里大大的舒了口气,可又能瞒多久呢?
如果……爸爸的罪名一旦坐实……
那上面势必会对她家采取措施,她顿时觉得未来一片渺茫。
“曈曈,你怎么回来了?”关淑萍有些奇怪孙女怎么翘班回家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贺婧曈随便找了个借口。
关淑萍欣喜的看着孙女,“难道是……”
“咳……不是的,奶奶,我没用怀孕啦!”贺婧曈知道奶奶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你这孩子!”关淑萍宠溺的点了点孙女的额头。
贺婧曈撒娇的笑了笑,蹭着奶奶说了会话之后便被催着回房间休息了,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情难自禁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前几天她还满心希望自己怀孕,可这会,已经完全没了想要孩子的心情。
这种情况下,要孩子干嘛?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
夜幕缓缓降临,薄夜臣心急如焚的往回赶,中午开会的时候他漏接了曈曈的电话,下午回过去十几个她都不接,表面上看是她生气了,可实际上——
他估计她已经知道了。
医院那边已经打电话过去确认了,现如今谣言四起,到处都流传着对岳父不利的消息,即便他有心隐藏消息,贺爷爷那边也瞒不了几天。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人故意操纵,可到底是谁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亦分不出时间去细想那些,现在的局面一团乱,已经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之外,就连爷爷和父亲,也无能为力。
车子停在贺家院外,他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望了望二楼依旧亮着灯光的房间,上去的话,要说些什么?
曈曈势必会问他这件事的真实性,他该如何回答?
飘渺的烟雾缭绕在他眼前,却遮不住他眼底的复杂情绪,他不能让曈曈受伤,他要想个万全的办法才行。
烟蒂一支一支的被掐灭,狭窄的车厢内飘满了呛人的烟味,薄夜臣无动于衷的坐在那,神色越发严峻肃冷,眉心紧蹙,似笼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而楼上的贺婧曈,只是盯着手机发呆。
她在等电话,等老公的电话——
她想,只要他再打过来,她一定接,可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一直安静无声。
心中的惆怅瞬时蔓延开来,她在等他的消息,她多么希望他能告诉她:曈曈,别听信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爸爸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名光荣的烈士,是一名英雄!
时针一会儿一圈,一会儿又是一圈,她心底的希望一分分的掉下去。
忽然响起的铃声惊得她猛地弹起来,迅速抓过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西子。
激动的心情又低落了,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嗯?”
'曈曈,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了……你还好吗?要不我过去陪你?'
“我很好。你出差回来肯定很累,早点回家休息吧。”
'别太担心了,夜臣哥一定会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叔叔一个清白的。'
“但愿吧。。。。。。”
聂惟西皱眉,'你这样我很不放心欸!'
“西子,如果。。。。。。我爸爸他真的是。。。。。。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相信叔叔会做出那样的事吗?'
“我当然不相信,可院长说这是真的,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聂惟西沉默了,她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只是潜意识里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或许,另有隐情。'
“我累了。”
显然,贺婧曈不想就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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