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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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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守卫思索了片刻,眼眸一亮,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递给我道:“这是那个公子让我交给小姐的。”
我接过去瞧了瞧,收入怀中,“他人呢?”
那侍卫又道:“他啊,他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我忙又拉过他,他看了看我,想了想,“唔,他跟一个人似乎是要去……要去蛮荒之地。对,就是那。”
我松开他的袖子,呆呆的看着楼梯,喃喃自语:“蛮荒之地是吗?为什不等我回来?”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我从怀中掏出凤池留下的锦袋。手摩挲着上面繁复的花纹。随后拆开来看。一张不大的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赠卿锦囊,不到万不得已切勿打开。
又在锦袋中掏了掏,果然锦袋之中还有三张不大的纸,我想了想,又从中将那张标有甲的纸条挑出,展开来看,上面话语不多只寥寥四个字。引蛇出洞。又将其余的纸塞了回去。重新将那锦袋纳入怀中。支起手臂轻揉着眉宇。
……。。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三日,琉国城外五十里处
深深迷雾之中,隐约可见树林中人影绰绰。清晨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林,在地面上映出些许光斑。在离近看去,竟是绵延数里的军队。一个个大大惠字在那一张张旗帜之上迎风飘扬。一阵马鸣嘶叫过后,队伍停了下来。
为首的那人,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手中握着一只长枪,一身盔甲,浓眉大眼,神采奕奕。而身旁,一匹枣红色马上的将军却是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腰中着有佩剑,眼神格外精神,一身红色的盔甲显得风采不减当年。
老者勒紧缰绳,须臾转头看向身旁的人道:“冯将军,此地据琉国还有多远的距离?”
冯鲁山向前看了看,又从身旁的小兵手中拿过一份地图,打开来看。思索了片刻,将地图举到老者面前道:“司马老将军,您看,这里是琉国五十里外的雾林,再向前走会是一片开阔区域离琉国不远了。”
司马粱远抬了抬右手,冲身后的人朗声道:“众人出雾林后安营扎寨。”
“此地雾气正好可以掩饰我军行踪,它琉国与世隔绝了这么多年,如今内忧外患,定不会想到我惠国会这么快便到达此地。”说完,转身看了看身后,又道:“冯将军,从月国借道的水军应该没问题吧!”
“司马将军放心,那夜炫为太子殿下入幕之宾,又为暗夜山庄的大公子此人智谋过人,太子殿下此番让夜炫作为水军的军师一定没有问题。”冯鲁山仰头看了看天色,又道:“午时时分,应该就会到琉国的海域了。”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三日,琉国皇宫
刚下马车,正要往德御殿走去,便被一旁信步而来的涵月给叫住了。我抬头望向他,他声音不疾不徐道:“琉国近些年一直与世隔绝,导致对外消息很少,如今竟不知那惠国的军队行军至什么地方了。”
我向前走了两步,眉头微皱,看了看他,沉声道:“琉*队分为两路,一路已经行至琉国城外五十里处的雾林,另一路水军暂时不知,不过……丞相大人应该早就知晓了吧!”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卯时了。想必春华此刻应是联系上了歆夜了吧。顿了顿又道:“时间紧迫。”便向德御殿走去。
涵月紧走了两步追上我,笑道:“暗秀宫的消息速度果然了得。”
我冲他颔首一笑,没有说话。初见涵月时,他一身黑衣潜入我琼沧阁欲将我掳去琉国。第二次见面,一身白衣的他,犹如画中走下来的人一般儒雅脱俗。而此时的涵月,贵为琉国丞相,手握重权,国危在即,却依然再此与我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紧张之意,可见他心中已有计较。
两人缓步走进德御殿内。
殿内大臣众多,三三两两的站在一块,皆是愁容满面。那些早就坐不住来回走动的大臣,待看见我们后,急急走上前来询问。
“丞相大人,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琉国的军队真的来了吗?”
涵月转头看了看我,见我没有说话,淡淡的说道:“众位先稍安勿躁……”
“太子殿下到。”
涵月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云欢从外面信步走来。一身明黄色锦袍,发用金冠束与头顶。红唇,明亮的眼眸,着实好看的紧。众人见云欢进殿,围在涵月周围的人顿时散了,各做各的位置上。云欢扫视了四周,小小的身子径直走到德御殿的高台之上。
我坐在什么地方?转头看向涵月,只见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云欢的左下方。
“公主殿下,请。”身后竟是那日读遗诏的太监。
我朝他笑了笑,冲他指的方向坐下。我抬眸看向高台之上的云欢,云欢冲我点了点头。这个位置竟是云欢的右下方,身旁坐着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将军孙信。昨夜他并没有在此,或许是今日急招回来的吧。
正想得出神,高台之上的云欢道:“承蒙父皇不弃,本宫接掌了太子之位。如今琉国将面临外患。所以,父皇驾崩的消息,本宫压着暂不发丧。琉国近些年不与外界联系,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不被战火弄得妻离子散,可如今,惠国欲犯我国。现下情况还为明了,皇姐执掌暗秀宫多年,可否能说一说外面的形式如何了?”
听了半天,才发觉那一声皇姐叫的是我。轻咳了两声道:“惠国兵分两路,两路皆借道月国,由惠国远山王爷司马粱远带领的那一路已经行至琉国五十里外的雾林,欲在琉国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四周议论声纷纷而起,我顿了顿又道:“另一路走水,从琼海上游通过月国海域直抵琉国海域,不过暂不知带兵的人是谁。也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了。”
涵月看了看我,犹豫了片刻,道:“今日午时两军会同时抵达琉国边境。水路带兵的人是…。。惠太子幕僚夜炫。”
惠太子幕僚夜炫,夜炫。大哥怎么回事,带兵的人为何是你?当初在醉卧峰看见大哥同惠太子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时候并没在意,可是他们从百花大会出来之后便直接带兵南下了吗?
单手扶眉,想着涵月的话。这时,从德御殿外面跑进来一个护卫,单膝跪地朝高台之上的云欢朗声道:“殿下,殿外有几个人要找公主殿下。”
我猛然抬头,看了看高台上的云欢,冲他点了点头,云欢会意了之后点了点头。大殿之中,议论声音再起,都探着头想要看看外面来的是谁。
须臾,只见一抹红色的衣衫首先映入眼帘,狭长的眉眼,红唇,眉宇间点缀着三瓣红莲,容貌妖治,邪魅。是歆夜。与他一同走进来的男子一身青色衣衫,玉冠束发,其余的则散在肩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望向我,冲我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手中的折扇不疾不徐的扇着。
我抚了抚额角,这厮怎么来了!
二人走到大殿中央,冲高台上的云欢颔首。云欢扬了扬手,稚嫩的声音自口中滑出:“二位是?”
二人皆挑眉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些许不屑。君莫惜将手中的纸扇一合,双手抱拳道:“在下君莫惜,听昕玉阁的二公子。旁边这位是暗秀宫的尊主歆夜。”
云欢上下打量了一番,冲身旁的太监道:“赐座。”
“谢殿下。”君莫惜拉着歆夜便坐在我身后。
云欢轻咳了两声道:“刚才皇姐跟丞相大人已经说了情况,不知其他大人可有什么看法?”
………
大殿之内众人散去之后,本欲随着歆夜和君莫惜离去。遂,看了看日头,巳时了。
“皇姐,等等。”我转头看去,云欢疾步走来,不高的身子走到我面前,道:
“皇姐可否能到我宫中坐一坐?”
我点了点头,朝身后的歆夜道:“你们两个先去露兰殿等我,我一会便回去。”说完,便随着云欢走远了。
君莫惜将摇着的扇子‘啪’的一合,搭在了歆夜的肩膀上,笑道:“走吧,我们去露兰殿等她。”
歆夜看着那抹黛色身影渐行渐远,对于他那种想抓而抓不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片土地之外,寒冷的冬风已经侵袭了琼洲大陆。这里,却依然温暖如春,沁人的暖风拂过,那翠绿色的枝头鸟儿依旧婉转低吟。
尾随着那小小的身子来到了太子殿,忽觉这太子殿繁华之下的冷清,殿内殿外仅仅只有两个宫女两个太监而已。不禁一阵唏嘘,堂堂一国的太子殿下周围竟然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太子殿的正中的院子内,两旁高大的梧桐,将中间的小路映衬的格外清幽。藤萝掩映,梧竹至清。坚以凤皇非梧桐不栖。殿门前的这些,倒显得华净妍雅,极为可爱了。
见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封信递到我面前,半晌缓缓的道:“皇姐,这是父皇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我估疑的接过信封,拆开来看,也不知道云辕为何当初不当着我的面去说,而是驾崩之后写信予我。
细读下来,这封信到真是让我吃惊不已。蛮荒之地,反弹琴诀,还有最后提到的耳环这几个字眼,令我深感自己如今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命运的驱使使我越来越靠近这个漩涡的中心,靠近那个不为人知的真相。
云辕一生只此一子,诺大的皇宫只剩下他一个人,那所谓的在皇族中上演的争夺皇位的事情不会出现。倒是让人深感这深宫之中的孤寂。
父皇的驾崩,而他仅仅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这肩上的担子陡然重了。似是有人掐住了咽喉,呼吸困难。
我蹲下身,揉了揉云欢的碎发,笑望着他,道:“你父皇既然将你托付予我,你又喊了我一声‘皇姐’,我从今往后便是你的姐姐,你不会是一个人,因为你还有我陪着你,将这个困难度过去。”
☆、088 为了你,浪费了一支好箭
琉国位于琼洲大陆最南端,背靠最狭长的山脉瑟若湖野山。四周环水。一年四季琉国气候温暖湿润,当地的居民大多靠打渔为生。国内水系众多,河网密布。
最为甚者,要数弥河,从北一直贯串至琉国最南端的蛮洲内部,断流在北望低谷外围。内分六州,国都郾城便在靠近北端的幽州地界。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日,午时时分。
此刻的我站在整个琉国最高的建筑揽月楼上,一揽琉国大好河山。风吹着我的衣角翻飞,眼眸注视的东北方向上的那一条黑线。微微眯起了眼。
“他们行军可真够快的,眨眼之间就到了琉国海域的边缘处。”一旁青色衣衫的男子,摇着扇子漫不经心的道。
“他们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今日不会。琉国与世隔绝多年,对于一个自己不了解的国家,最先做的是什么?”涵月抵着栏杆,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他偏头看向我,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回话。
“肯定会夜探琉国。”
“宫主大人看来也不傻嘛。不过琉国现下最危险的便是两地作战,会分散兵力。”站在对面的歆夜一身大红色锦袍,领口半开,露出那完美的锁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青丝。
“那便引蛇出洞吧!”
同一时刻,琉国海域边缘
高高的锦旗悬挂在一艘艘巨大的船只之上,迎风浮动,大大的惠字是那般的刺目,甲板之上,一蓝衫男子,负手立于船舷处,眼神凝视着远方。俊逸的脸庞,浓厚的眉,漆黑的眸子像是一潭深渊,那无尽黑暗的尽头,似有一束光芒。
‘哒哒’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像是水滴,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一般,顿时溅起千层涟漪。士兵停在男子左下方两步远的位置。
“夜公子,此处是琉国的边缘线,可还要向前前进?”
“原地待命,吩咐下去,不准任何一个船只越过海岸线。”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倾泻而出。
那位士兵的脚步刚刚远去,便见又有一位闪身跑过来,单膝跪地将一封信函高举过顶,朗声道:“夜公子,司马将军信函。”
夜炫转过身,从士兵手中将信封拿过去,拆开来看。须臾,点了点头,喃喃道:“很好,司马将军大军已到。”而后,握在手中的信顿时变成一把碎屑,夜炫扬了扬手,纸屑犹如繁星飘散在空中,须臾便不见踪迹。
夜炫走到士兵面前,一把将士兵拽起身,笑道:“回复司马将军,今晚先派一小队兵探一探琉国国内的情形。”
“是。”那小兵转身出了甲板,徒留蓝色衣衫的男子站在甲板上沉思。拢在袖子中的手渐渐握紧。口中喃喃自语:“涵月竟敢虏我家雨儿。琉国老皇帝着实可恶!”
而在远处不知某个地方的男子,好看的眉眼,也凝视着琉国国都的地方,半晌叹了口气,笑道:“瑾儿,如今的你可在想我?”
“主上,走吗?”一旁的黑衣男子大着胆子轻声问道。
“走。”转过身之后,顿了顿,望着半跪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道:“日耀,你回去。我不放心她。”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初十,子时,琉国外三十里处
几条黑色的身影快速划过夜色,浓浓的雾色遮盖住了这几条身影。很快,便来到了海边,望着那无尽的海水,为首的一个人扬了扬了手,身后的人立刻停下。其中一个来到那个高大凸起的石头处,熟练的按下石头上那块凸起。
霎时间,海水在眼前翻滚,从海水中升起一座白玉桥。四周静的无声,白玉桥那段,酣睡的侍卫被惊醒,拿着火把走上白玉桥,站在高处俯视桥下,除了那浓浓的雾色,和绵延的黄沙,和平常在平常不过。
侍卫转过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那几个黑衣人动了,身影快速的擦过天际。那侍卫揉了揉眼睛,不禁摇了摇头,喃喃道:“我眼花了吧!”
想了想,高声问道:“你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桥那头的人此刻被一名黑衣人用锋利的匕首抵着咽喉,吓得不敢出声,身后的黑衣人低低的道:“回话。”
“没……没事,这能有什么事。”
侍卫淡淡的哦了一句,举着火把缓步走了回去,望了望四周也没什么异常,再看看跟自己一起守夜的侍卫面色有点苍白,走过去问道:“脸色这么不好。”
那人勉强笑了笑,眼神却瞟向城门的地方,回了回神,伸手摸了摸脖子,笑道:“没什么,刚才做了个噩梦。呵呵,快把这桥隐下去吧!”
白玉桥渐渐没入水中,亦如起初一般平静,夜深了,海水翻动的声音犹如催眠曲,催动着人们的神经。琉国内依旧宁静,殊不知那敌国的探子如今已经隐藏在这市井之中,静待着时机。
子时三刻,揽月楼上
“我已经闻见那硝烟的味道了。”君莫惜作势四处闻了闻,轻笑道。
玉笛在手中微转,一把敲上了君莫惜的脑袋,冲一旁的涵月道:“有没有问题?”
话音刚落,一个红色的身影飘然而至,冲着我妩媚的一笑,挑起我的下颚。
“宫主大人,笑一个。”我拨开他的手,眉头微皱不等我开口,歆夜便凛了凛神色道:“那守卫的说,人现在已经在城中,月蚀刚刚传信过来说一共是六个人。”
“切莫打草惊蛇,这些人一个都留不得。”握着玉笛的手紧了紧,声音清冷。
子时五刻,琉国市井之内
六条身影停在一处深巷之中,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压低声音冲身后的吩咐道:
“现在分头行动,务必将情报探到。”
“是。”
一条身影快速的越过一处围墙,刚刚落地,眼前一道橘色身影拂过,一把匕首便架在了那人勃颈处,轻轻一划,怀中的人便已经没了声息。月蚀勾唇轻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低声道:“真没用,这么轻易就死了!”闪身跃上屋檐,疾步离去。
城郊一处粮仓外围,一名黑衣人弓着身子穿过层层围栏,突然听见前方有人低语,身影顿时隐在角落处,侧耳细听。
“这大半夜的,丞相大人为何要这个时辰来这里运粮?”
“你不知道?今夜有惠国的探子前来,这里不亮着,怎能让那些人知道这里是粮仓呢!”
角落里的人影一听,暗叫一声不好,转身欲离去。只听‘嗖‘的一声,破空而来的长箭已经没入后心,黑衣人眼神模糊中,看见前方一抹蓝色身影,缓缓走来。
红袖朝地上呸了一口,将那只没入黑衣人的弓箭拔出,红唇轻启道:“为了你,本姑娘浪费了一只好箭。真弱。”
丑时将至,郾城南门处
一黑衣男子似是鬼打墙一般在原地直打转,手中的剑冲着虚空之中不断的挥舞着,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面露疲惫之色。不远处站着一名女子,女子一身鹅黄色长裙,双手抱胸,摇头看着面前舞剑的男子,啧啧出声。
“浮池,还没解决?”远处传来一声娇笑,一抹蓝色身影飘落在身侧。
“红袖,我猜她应该还没玩够。”话音刚落,墙角处闪出一抹橘色人影。手中的匕首散发着丝丝寒意,月色之下是一张俊朗的娃娃脸。
“快点解决,现在不是玩的时候。”火红色的长袍,话语轩昂。一双眼眸似那腊月的大雪。透着刺骨的森寒。肩上扛着一把大刀,胸襟微敞,款步走来。从黑暗处随他来的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垂首立在那里。没有说话。
浮池看见一脸不悦的火沄,嘟起红唇,悻悻的哦了一声,收了面前的阵法,不等那黑衣男子缓过神来,便一根银针送他入了地狱。
月蚀将匕首握在手中,蹲在那凉透的黑衣人面前,将他的侧翻的身子翻过来,是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站起身,将匕首塞进怀中,道:“六个全部搞定,走。”
丑时两刻,城门口
提着灯笼的守卫在城门前来回走动。突然,不知那里刮来的一阵风,将手中的灯笼灭掉了。
正当守卫抖着手将火折子从腰间拿出之际,头顶再次飘过几条黑影。
守卫一惊,火折子掉过在地。向四周望了望,哪里有什么人影。不禁一阵叹息。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火折子捡了起来。灯笼亮了,守卫将手中的灯笼高举,四周什么都没有。
“哎,这人老了,不中用了。”
灯笼的灯光渐渐远去,那趴伏在城门口断崖上的几个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从崖山跳下,凭借着身轻如燕的身法,跨海而去。逐渐堙没在浓浓的雾色之中。
清晨的揽月楼上
天异常的灰暗,风从地上刮起,打这个旋,卷起层层细沙。揽月楼的室内犹如黑夜,几滴雨滴滴落在屋檐上,从房角的飞檐缓缓的滑落,悄声无息的没入土层。熟睡的几个人依旧浑然不知。紧接着,顶楼的大门被猛然从外推开。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门外的人脚顿时顿在原地,傻傻的望着室内的景象。
一束阳光照射在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女子的脸上,而她肩头仰躺着一位衣襟半露妖媚的男子。男子一身红色衣袍,毫不避讳的任那衣袍随意的挂在身上。
桌子对面,一男子一手握着一把扇子,一手挣着下颚,俊逸的脸正巧对着女子的恬静的睡颜。像是男子就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女子一晚上。
而他们尊贵的丞相大人,就那样站着,身子倚着栏杆,头斜靠在柱子上,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风。
涵月最先醒来,他一项浅眠,刚才王勉的那一声怒吼,便已经将他吵醒。他抬起头看见王勉长着嘴巴愣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不该进。涵月看了看屋内,轻咳了两声,这般香艳的一幕,正巧被他撞见,就连他自己,脸也顿时感觉有些烧灼。
昨夜一直在这揽月楼上等消息等到鸡鸣。才看见月蚀姗姗来迟的身影。
睡梦中,猛然听见不知是谁的一阵怒吼,紧接着是几声轻咳。顿时猛然惊醒。揉着已经麻木的胳膊,感觉到身上陡然一轻,随后听见‘咚’的一声。我急忙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只见地上一抹红色,一男子脸朝下甚是狼狈的趴在地面上。须臾,一只胳膊慢慢撑起,仰头将我望着,幽怨的道:“宫主大人,这张皮相可是要毁了。”
“来来,让本公子瞧瞧。”一旁的君莫惜不知何时醒了,踱步到歆夜面前,欲用扇柄挑起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歆夜怎可依他,顿时跳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将衣衫整了整,立在一旁。涵月走上前来,淡淡的道:“别闹了。”顿了顿,看向一脸不甚自在的王勉,“何事。”
王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缓过神来,道:“这仗今天打是不打。昨夜竟然有敌国探子进入城中,真是该死!”
涵月淡淡的一笑,转身走回屋外的栏杆处,眼眸凝视着外面的天色。天比刚才又暗了许多,风中夹杂着雨打在脸上,有沁人的凉意。许久,缓缓的道:“这仗今日打不得。雾将散,定为明日吧!”而后,转身问我道:“公主那日在殿中所说的是何意?”
我单手支着下颚,手漫不经心的在桌子上敲打着,慢悠悠的道:“很简单借我一千人,加上歆夜带来的暗秀宫弟子一千,两千人足矣。这天气实在不适合打仗,估计这会连雾都没了。这两天不打仗,我们就干点别的事!”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一,大雨,琉国城外三十里处
中军的帐内,灯火通明,帐内跪着六个黑衣人,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映照的狭长。六个人低垂着头等待着高坐之上的人的问话。
须臾低沉嗓音在帐内响起,冯鲁山锐利的眼眸扫向他们道:“昨夜打探的如何?”
“回将军,琉国统军依旧是大将军孙信,老皇帝病入膏肓却一纸诏书立了一个非皇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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