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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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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望低谷,又称崆绯谷。位于琼州大陆最南端的国度之中,也是全琼洲大陆之上最南边的地方,地属琉国。
天狼族,是个神秘的种族,已在世间已经消失了百年。
传闻在百年前琼州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名曰圣朝。随着时间的流逝,统治者渐渐有了归隐之心,便将土地一分为五分给了誓死效忠自己的属下。便是后来的齐国,月国,琉国,镜国和惠国。
五国皆是奉北望的继承者为尊,北望的圣主令便是四国最高的令牌,见令如见人,此令一出,号令天下。北望的人避世百年,使得人们逐渐的将它淡忘。
直到今日我再次听起。怎能不令我惊讶。天狼族世世代代只效忠天命定之人。这人便被他们尊为圣主,据说当年圣朝最后一名统治者携着朝中智者,大批的能人巧匠和原守护皇宫的死士归隐。那些智者上通天文下通地理,能人巧匠数不胜数。
死士更是以一当白的武学高手。有人猜测是圣朝的最后一位统治者想要偏居一隅建立一个理想国度,也有人说是要等到时机成熟在复出。
可是一年两年甚至百年,那些人似是消失了一般毫无动静,甚至百年内的几个封地纷纷独立成国,国力渐渐强盛起来,各国大小战争不断,也没有能使人从北望低谷中出来。
直到十二年前,月国灭掉齐国的战争中。那传闻中的北望圣主殿下突然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人们只记得齐国那快要倒塌的城墙上,站着的一身紫衣华服的少年,宽大的衣袖猎猎。他站在那里就如同天际的神明,高贵的仪态,举手投足之间的杀伐决断,使人望而生畏,丝毫不敢亵渎。
只一瞬,那齐国的城墙破,少年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人们记忆中那抹明亮的紫色。
他携着死士而来,那些死士每个人身着黑色盔甲,从远处看去犹如一片黑云,似是从那地狱之中爬出来的鬼魅,带着森然的死亡的气息。
却始终没有人看见那些人是怎么出来的。而他们却不烧杀也不抢掠,横过琼州海峡,千里迢迢,只是闯入月国的皇宫兜了一圈后,扬长而去。单单是不惊动月国上下就足以令人惊叹不已。
而此后那些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而月国皇宫丢的东西是什么。
史官记载,元陵十五年,北望圣主携天狼族闯入皇宫,盗走了皇后娘娘最心爱的一只用黑曜石做的六角星形的耳环。
就在五年前,北望低谷的圣主再次出谷,他从那神秘的琉国而来,落脚于月国。这五年,无人知晓此人身居何处,又要做些什么。世人只是知晓他姓风,名栾华,字玉琅。
☆、009 若你能平安归来
我沉思了片刻,便想着,回山庄问一问我那师父,那风栾华究竟是何人。
还有就是那位子韵姑娘到底是不是他中意的人呢?
我万分的纠结,起身,出了那宅子。
春华将我送至门口,我招呼她不用再送了,她摇了摇头,坚持要看着我背影渐渐消失,才回了华梦。
听春华说那琉国的人和那批神秘的人马并没有撤走,一个月来一直虎视眈眈。
我不想让父母担心,我假意成痴儿这件事,也就只是师父,我,玉镜,哥哥知道。
其他的人我并没有说起,就连我的父母也在内。
我想着虽然他们不是我的生父生母,但他们对我的好,我还是看的到的。
师父,在一个月前我被刺杀的第二天,跟我说他出去一趟,说是有要事要办,大抵是关于昨晚的事情。
只是让我在其他人面前声称是出去云游。现下,师父回来,必是事情已经办妥。
想到这里,催了玉镜走快些,便准备回庄问问去。哪知走到奉城城门口的时候,我被一个叫声给喊住了。
月国皇宫御花园
远远地便听见御花园中,不时有女子的娇笑之声传来。风吹动着身后那毕柳亭八角之上的铃铛,发出悦耳脆响。透过树影,隐隐可瞧见,那毕柳亭前,有衣着华丽的女子穿梭其间,众女子中间围着的则是一身明黄色龙袍,金冠高束的月国皇帝凤陵。两指宽的锦带附眼,双臂平举与胸前。
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物,抬手便摸,周围传来几位妃子的嬉笑之声。
“让朕来猜猜,是不是穆儿?腰若纤柳。应该是…。”
“陛…下。”话音还未说完,凤陵顿时噤了话语,皱着眉,将附眼锦带陡然扯下。神色不悦的看着面前微微脸红的太监。
凤陵向后退了几步,眼光扫向不远处笑声连连的几位妃子,几位妃子很识相的闭了嘴,这时,凤陵才冷声问道:“常侍,朕不是说了莫要来扰乱朕吗?听不懂话?恩?”
常侍颤着嗓子道:“陛下,是…是凤池在御花园外求见。”
“让他进来。”顿了顿,又朝一旁的几位妃子道:“你们都下去。”
那些妃子冲凤陵施了礼,躬身退下。几位走在那通往御花园外的小径上,半道之上看见常侍正引着一名黑衣男子走来。
他身着一身简单黑衣,无任何装饰,足蹬黑色长靴,玉冠高束。
再走近些,则是瞧见男子略显苍白,但依然俊美如神的脸庞,如一尊玉雕,身姿修长,正翩然走来。狭长的眉眼,凤眸流转间风华无限。
他身体似乎不太好,走上一段便会咳嗽两声,脚步顿在她们身侧,朝她们微微颔首。随后便随着常侍进到了毕柳亭内。
但见凤陵已然坐在了毕柳亭内的石桌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男子。
而他一掀衣袍双膝跪地,双臂高举过顶头顶,而后匍匐于地。做的是平民见到皇帝时的大礼。
“属下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他声音微微低沉,气息有些虚浮,但却带着绝对恭顺的态度。
凤陵似是习以为常一般,淡淡的轻恩了一声,却未让他平身,开口道:“你来所为何事?”
“属下来向陛下辞行。”说着微微抬起头,眼眸注视着高坐于上的凤陵。
“你可是准备妥当了?朕决不允许此次的失败,朕相信你做得好。”凤陵话语虽漫不经心,却透着威严,似主子在训责自己的奴仆。
顿了顿又道:“还有就是,此次是秘密出京,朕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此事。朕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千面’做的几张人皮面具。这次你就挑张人皮面具离开吧!”
“是,属下谨记。”
“太后仁慈,你还是端王时太后待你就比玖儿好,如今你不在是端王了,却依旧挂念你,知你武功不精,身子又不太好,就给你派了两位侍从。”
说着,只见常侍从御花园外领来了两位年轻男子,两个人低垂着脸,站在男子身后不远处双膝跪地,没有说话。
凤池偏过头去看,而后再次看向高座之上的凤陵,两个人的双目对视。
“属下谢过太后娘娘体己。多谢陛下恩典。”
凤陵看着台阶之下男子苍白的面容之上,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微微眯起了双眼。
“你还记得曾经的婚事吗?”
顿了顿,抬起手转动着指上带着的玉扳指,又道,“这次你若平安归来,当做赏赐朕便让你们完婚。”
☆、010 酒楼初遇
时值盛夏,已是上午,温热的风吹在额头,让人感到有些闷热之感。此时,奉城城门口,一妙龄女子,蓦然回首。
清脆的声音从嘴中滑出。
“公子,可是在叫我?”
那位公子越走越近,才看得真切了些。
一身蓝色锦服,发丝被一只碧玉钗绾着,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眼神锐利,像是能把人看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容颜俊秀,身材挺拔,好似一颗白杨树屹立在那里。
我带有一丝危险的气息细细打量着他。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的出声,“夜雨小姐,我们家公子想见你。”
竟然连名字都被打探的清清楚楚,来者并非善类,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瞬间敛了身上的气息,我绞着衣角,嘟起嘴,一脸无辜的看了看玉镜,又看了看那男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公…子,我记得娘亲说过,不让跟陌生人走,他们是坏人。所以你也是坏人!镜儿,我们不要理他,我们快走。”
玉镜翻了翻白眼,看着我的样子,啧了啧嘴,一脸的无奈。
主子的声音,怎得听着好像越来越傻了。
顿时,玉镜就像是姐姐一样,爱抚着我的脑袋,安慰着我。
叹了一口气,颇为认命的转过身,向男子陪笑道。
“公子,莫要怪罪,我家小姐脑子不太好使。”
那公子听了我说话,嘴角抽搐了会,好半晌,才连忙解释道:“不,小姐,你误会了,在下文彬,不是坏人。只是我家公子就在前面的酒楼之中,想邀请小姐前去聊上一聊。”
我一愣,不禁在心底冷笑起来。
文彬,真当我脑子不好使吗?
文彬,琉国大将军孙信手下的军师。不过怎么会他怎么会千里迢迢跑来这里?莫非那场刺杀真的是琉国搞的鬼?
沉思了片刻,半晌一脸兴奋开口道,“看样子你也不像是坏人,好吧,我应允了,那里,有好吃的吗?”
那文彬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于是乎,我就跟着他,进了前面一家名曰:十里飘香的酒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十里飘香比起德馨居的档次小了很多。如果说十里飘香是贵族,那德馨居便是皇亲国戚了。
我迈着小步,装作很无知的样子,东张西望起来。
看到一些稀奇的东西就拉着玉镜东问问,西问问,像是个没长大的孩童。
文彬看着我,眉略挑,笑呵呵的为我引路。顺着那楼梯,上了楼上的雅间。
我在后面默默的跟着装疯卖傻,实则是留意着周围的人,刚跨上楼梯,身后传来一个极为好听的男声。那声音仿若一粒石子,涤荡着听着的心湖。
一时没忍住好奇,偏头朝楼下看去。
楼下站着位男子,一身裁剪的极为合身的黑色衣袍,衬着他身姿格外的挺拔修长,那双凤眸深邃无波,透着丝丝寒意。
他似乎是有些烦心事,眉头微微蹙了蹙,低头跟站在他身侧一个拿着佩剑的男子小声说着些什么。
或许是我看着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他似乎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看,那视线正巧与我看过去的视线重合在了一起。
我并未收回目光,而是再次好好的将他看了个透彻。
他鼻梁高挺,唇形绝美,乌黑的发丝似瀑,散在肩头,只用一根银白色的发带微微扎束。这人举手投足之间自成一股优雅与从容的仪态。
尤其是那双精致的凤眸,那墨瞳之中似有一个深渊,能将人吸进去。
“咳…咳。”文彬轻咳了一声,我似才从恍惚中走出来,微微蹙了蹙眉,快步上了楼。没在向楼下看去。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主上,我们要找的人在上面的厢房内,要上去吗?”那男子身旁的人看了一眼二楼的厢房,甚是恭敬地询问着身边的人。
黑衣男子挑了挑眉,斜目注视着那楼上的女子,然后,点了点头,朝着他们隔壁的厢房走了进去。
那屋子里似乎已经有人,喝的正酣,见自个房门被人推开来很是不悦。
“哪里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拿剑的男子丢了出去。
另一边,文彬站在那厢房门前,先是敲了敲门,听见屋内应了,才推门进入。
我尾随着他走进了屋,屋子不大,一个圆形的桌子立在中央,桌前坐着三个人,身材皆是魁梧,看上去很是粗野。
那三人见了文彬,微微躬了躬身子。
我瞧了瞧,看样子这并不是那位神秘的公子。
感觉到身旁的玉镜身形微颤,难道是被这阵势吓着了?
☆、011 拙劣的把戏
我依旧故作兴奋的跟着文彬,傻傻呼呼的学着那三人也冲文彬躬了躬身子,文彬什么也没说,只是领着我继续向里走去。
穿过屋内的屏风,就看见那屏风后半躺着一人,背对着我们,看的不是很真切。
文彬站立在一旁,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公子,夜雨小姐已经到了,您看……”
“你先下去吧!”似水一般柔和的声音从半躺着的男子口中滑出,使我心底微动。
着实想不出这般儒雅的男子是谁,看样子委实不是那大将军孙信。
文彬退了出去,屏风后,只剩下我们三人,那人依旧背对着我,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片刻,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雨小姐,我想与你单独聊聊,你不介意吧!”
他独独把那‘单独’二字加重。
我冲身旁的玉镜使了个眼色,但嘴中却说:
“镜儿,我好怕,你…”
话未说完,玉镜拉着我的手,说:“小姐,莫怕,镜儿出去给你买好吃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你先跟着这位公子聊一会,我看他并没有恶意。”
玉镜转身闪出了屏风,我听见屏风外面的人全部站起身来,拉开屋门,退了出去,和玉镜一起。
我定了定神色,心中镇定,而面上却带着害怕之意。
“你…你…”
那背对着我的男子缓缓的坐起身来。
“夜雨小姐,在下并非猛虎,不必这般怕我。”
那公子一身雪白长衫,腰间的玉佩随着他的起身,‘叮叮’作响。
他抬起头,注视着我。
他五官精致的没有一丝的瑕疵,容貌俊逸飘然,给人一种悠闲,洒脱的感觉,玉簪入发,其余则散在肩头,像是那画中人,翩然至我面前。
我恍惚了片刻,他的那双眼睛清澈,好似一湾碧潭,许是我今日见美男太多,看见哪个都认为貌胜潘安?
我面颊微红,冲他摇了摇头,嘟起小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看着我,笑了笑,缓了一会说道:“夜雨小姐,在下涵月,想请姑娘聊上一聊,不知姑娘可赏脸?”
我微惊,涵月,竟然会是他前来,看来琉国是下足了分量。
看来我装疯卖傻这档子事,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把戏。索性我收起了那笑了有些僵掉了的表情。
凛了凛神色,点头示意。
他也站起身,优雅的请我到前厅说话。
今日到要看看这涵月能在我这里套出点什么来。
瞬间好几个想法在我脑子中飞快的转着,指引着我该如何,如何。
说道涵月,便要说一说这琉国。
琉国地处沿海之滨,国都名曰:郾城。
近年来,各国虽说友好,但,交往不很频繁。所以,月国的人几乎不曾知晓在月国之外还有个琉国的存在。
传闻,接近琉国区域便可看见层层的大雾笼罩,隐隐可瞧见,王城最高的建筑的塔尖。具体里面是什么样子便无从知晓。
琉国制度森严,上届国君曾立下规定,身为琉国的人便不允许出琉国,而外界之人也不允进入。
除非,是找到琉国的入口处,方可进入。
那规定一下,之后的琉国便更加的神秘,去过那里的人之后相继死去,去寻找琉国的人失望而归。
问他们遇见什么,都不肯再说起。
直到,三个月前,琉国一行人的出现,才打破了那个规定。
而涵月是国主唯一一个允许可以自由出入琉国的人。也是第一个从月国出去寻找琉国成功的人。
听人说起,涵月十三岁那年,便启程前去那神秘的沿海之滨,他的父母本是不愿,但,因看见他分外执着,便应了。
这一去便是三年,而她的父母也在三年后的一天里神秘失踪了。
有人说:“是不是他儿子把他接走享福去了!”
还有人说:“他儿子是不是得罪了那琉国的神秘人,把他父母抓走了,作孽啊,作孽。”
更有人说:“是不是他儿子在琉国娶了妻子,然后死了,临终前一定嘱咐他的妻子好好照顾他的父母,然后,那女人便来接他父母?”
事实并非如此,那涵月穿过森林,绕过沙漠,历经半年之久才赶到那沿海之滨。刚到琉国的地界,就闻见一股扑鼻的海水的味道,然后便是清凉的海风。
再向前走去,便真的看见了如月国人所说那神秘的雾气。
他定了定神色,继续向前走去。
雾气弥漫四周,身处在里面竟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前面究竟是怎么样,他便摸索着,继续向前走。
脚下由平坦的土地,渐渐的变为细细的沙子,有些咯脚,再向前走便觉得脚下沙子变得稀疏,并且渐渐有水,流过脚掌,眼前似乎可以看见一些景,但并不是很真切。
涵月决定再向前走。水流过脚掌,慢慢的没过膝盖,走的也越发艰难起来。
突然,眼前视线开阔起来了,茫茫的一片汪洋大海,没有一丝的障碍,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水。
然而他在向后看去,身后雾气缭绕时不时还伴有淡紫色的光出现,好似仙境一般,煞是美妙。
他不禁感叹。看着海水已经没过肚皮,前面除了海竟什么都没有,那琉国在什么地方?
他愤怒的再向前猛冲了几步,直至水没过前胸,再向前冲已是不能,好像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冲击着他,逼迫着他向后退了好几步。
☆、012 涵月的心路历程
涵月伸出手去触摸,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墙阻挡了去路,他向右挪着步子,尾随着水墙向右延伸,想试图找一找缺口。
可找了半天却依旧无所获,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庆幸的是,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沙滩上,出现了一块巨石。
那块巨石有半人高,总算是有一个可以让他暂时靠上一靠的东西了。他如是想着,脚步慢慢朝那边挪了过去。
到巨石旁,已经精疲力竭,涵月索性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那块石头上。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脑子中不停地思索着,海水冲击着他的下身,使他清醒不少。
他低头看向水波荡漾的海面的时候,突然,视线却瞧见了身后的巨石上的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被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赶紧起身,转过身去看,那红色不是别物,正是六个殷红的大字,上面写着:沿海之滨:琉国。
天空明亮而湛蓝,偶尔有紫光隐隐约约显在半空之中。四周静的出奇,不见鸟从天边滑过,也不见鱼在海中嬉戏。
只有浪花冲击沙滩的声音,只有浪花冲击沙滩的声音,只有涵月自己的喘息的声音。
这块巨石上面所指这片海域便是此处。怎单单只有海,无任何生命气息的存在呢?
他皱起眉头,将那海面望着。陡然间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
他发现从他站的这个方向开始,前面的海域呈对称的,左右两边还后面的山影完全吻合,空旷无奇的地界,只有他和那块石头,其于并无他物。
想了一天,所带的食物已是不多,但,愣是没找到入口,他甚是气恼的一拳砸在了石头的突起处。
深厚的海平面突然不再平静,以那石头为中心,海向两边翻涌。
听见动静,涵月转头去看,只见自那海的中间开出一条道来。海中缓缓的升出一座汉白玉石桥,蜿蜒延伸至那水墙的后面,而他所站之地则高高拢起一个大石牌坊,牌坊楣上赫然刻着:琉国二字
高大的牌坊柱子有盘龙环绕,气派无比。
涵月倍感新奇,欲跨过大石牌向汉白玉石桥上走。可将要迈上桥的那一瞬,便听见一声呵斥:“尔等何人,竟然擅闯沿海之滨?”
涵月向四周望了望,并未有什么人,蹙了蹙眉,心中更是敬畏不已,冲那白玉石桥之上虚空之中,揖了一揖,道:“在下涵月,特来寻找琉国的所在,不料误开此桥,不知可否进入这沿海之滨?”
只听那人轻哼了一声,道:“汝,难不知琉国曾立下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规矩吗?你来又是作甚,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高人莫走。”涵月冲虚空之中高呼,“琉国不是也曾立下规矩,凡是能找到沿海之滨入口之人方可进入吗?”
那虚空中之人竟木讷了半晌,少时,那人缓缓的说道:“算你走运,我国国主让你进去回话。”
涵月大喜,道了声谢后,快步迈上了汉白玉石桥,进入那水墙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就这样,涵月入宫见了琉国的帝君,被那琉国的帝君一眼看中,而后三年之间,涵月在琉国的声望大噪,口碑甚好,帝君是欣喜万分,封他做了那琉国的丞相。
这些趣闻,是在春华那里闲聊时,她无意间透露给我的。
我当初没太在意,如今回想起来倒也徒增了不少新奇。谁会想到,那趣闻之中的男主角涵月现下就在我眼前。
我心中一阵唏嘘,这大千世界果真事事难料。我走至屏风之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涵月也不拘束,坐在了我的面前。
自他坐下来,我的眼神就瞥向了他身后的那扇屏风上去。
我认为,将这扇屏风放在这里的人与这画屏风的人是同一个人。
恐是先前知道今日那屏风前要坐卧一位谪仙一般风韵佳公子一般。
他那屏风中间只单单画了一把躺椅。
现如今涵月就坐在那里,就似他躺在那躺椅上,深陷在这美景之中一般。四周桃花灼灼,蝴蝶翻飞,甚是优雅。
嘴角不禁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来。
以往寻常的画师们大多都以山水为主,画这些事物,器物之类的不过尔尔。
现如今见到一个,也当真新奇了些。
☆、013 人不如画
那涵月挑了挑眉,这才细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个年纪并不算大的少女。
一身月白色的齐胸襦裙,胸前系着粉色的烟云飘带,呈皓腕于轻纱。只是轻纱上还点缀着几朵淡粉色的小花,显得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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