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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王爷不矜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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蠓棵拧�

“你爱我吗?”男子似睡似醒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嗯,我爱你!爱你!”女人背对着男人,媚眼如丝地微笑着。

“你再说一遍。”男人笑意更甚了。

女人撒娇道:“你再来一下。快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啊!”欲求不满的女人,索求无度。

芙蓉帐中男人的撞击声复又响起。

姜北蹙紧了眉头,怔在了当场,他动了动唇,刚要厉声喝斥,便听到男人的邪肆笑意响起,男人由感而发对女人道:“你真是个荡妇。”

“嗯……啊……”女人似是得到无比的满足,她申银一声,娇喘连连。

“父亲……”姜倾冷脸色苍白地挡在了姜北面前,“不要!”

“倾冷,你和谁说话呢?”顾慎言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姜北幽眸陡然一暗,蓦然握紧了拳头,带着滔天的怒意,猛地要将芙蓉暖帐中的歼夫淫妇抓出来,五马分尸,可下一瞬间,他又觉得失去了去求证的力量。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实在没有力气去求证那种荒唐可笑的想法,或许是他听错了,听错了而已。

“谁在里面?”姜北冷了嗓音问倾冷。

姜倾冷含泪摇了摇头,“没……没有谁。父亲回去吧。”

轻轻地一句话,已让姜北心冷了半截,姜倾冷的表情和神色越来越接近,他心中的那个想法。

顾慎言不紧不慢起身,他眯着眼睛,提着亵裤就往身上穿。

“你去哪里,不要走……”床上的女人自身从抱住了顾慎言。

顾慎言心道花间醉果真是人间极品,再好的贞节烈女都一瞬间变成荡妇,瞧着姜未晚平素里清高得很,如今还不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他。

这依依不舍的模样还挺讨喜的,等着姜未晚清醒过来后,再后悔就晚矣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姜未晚的感染,他发现自己的脑袋也沉得很,几乎是强打着精神和她欢爱,又舍不得,不愿意离开她身体里的味道。

顺利的话,明日就能迎娶姜未晚,到时候有的是时日欢好,又岂能在意这一时半刻。

顾慎言掰开了女人的手,揉了揉眼睛,拉开了帘帐就要站起来。

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傻眼了,床上的男人果然如他们所意料的那样是顾慎言。

可同顾慎言鬼混的人是谁呢?婢女又或者是妓女?

瞧着姜倾冷惊惧不安的脸色,众人当下认为是顾慎言偷偷摸摸从外头召了妓女回来寻欢作乐!

顾夫人不慌不忙地看向儿子,轻扬了扬唇:“言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姜倾冷用眼睛的余光瞥了顾夫人一眼,心道老妖妇,你明知故问。你儿子在干嘛,你能不清楚么!姜子铭、顾慎言合谋时,你可是在场的,你以为如你所愿让你儿子占有了未晚,你们的歼计就能得逞么!作你们的春秋大梦!

床上的女人五指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握住,她忽然觉得自己又将被冷落了,一瞬天堂一瞬地狱,出了今儿个这个大门,她的男人又将冷若冰霜地对待她。

女人向前滚了滚,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媚眼如丝地撒娇道:“不要走,不要走嘛,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能耐!”

女人的脑袋在这一瞬间,从顾慎言身后移了出来,露在了芙蓉帐外。

一阵倒抽气声响起,“姜王妃!”

“这是姜王妃么!”

“杜若雨!”顾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几乎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她双眼一翻,白吐白沫,就这样生生地晕了过去。

“顾夫人,顾夫人!”陈夫人着急地掐住顾夫人的人中。

吵嚷声,让顾慎言渐渐恢复了清明,他抬起头来就见姜北凛着一脸臭脸瞪着他,不准确地说是瞪着他身后的姜未晚。

顾慎言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顿时僵凝住了,杜若雨,怎么会是杜若雨。

未晚呢,姜未晚哪儿去了?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网笼罩在他身上,将顾慎言网罗其中,他越是挣扎就越是将他纠缠的紧,紧到让他无力呼吸。

顾慎言一把从床上跳起来,跑得远远的。

他几乎想要拔腿就跑,可是站在离门不远处的杜余冬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这个侵犯了他姐姐身子的践人,大难临头,他还妄想着一个人偷生。

杜余冬冷了声音喊,“抓住这个不要脸的践人,抓住他。”

余冬本是驰骋沙场的武将出身,他和王府的护院合力之下,很快擒住了顾慎言。

床上的杜若雨一下打个激灵,渐渐从混沌中惊醒过来,猛地抬眼就看到姜北一张阴郁的脸。

王爷身后,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他们在干嘛?

“王爷……”身上清凉一片,姜北是十分顾及门风的人,他怎么会让那么多的人,来观看他们的巫山芸雨呢?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盘旋着,杜若雨一面抓过一旁的绸缎软被往身上盖,一面弱弱地唤了声。

“杜若雨,你找死!”姜北的脸色面沉如炭,眸光越发森冽,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杜若雨拖下床去。

杜若雨猝不及防地让姜北从床上扯下,腿骨头撞到青石板上砰砰响,钰腿也从被脚中露出来,凝胭玉肌生生被青石板磨出道道血痕。

“姜北,你不要翻脸不认人。”杜若雨吃痛地叫了起来,抬眼蓦然对上夫君的脸儿,心下不悦,大大地不悦,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喜怒难辩了,刚才在床上还如狼似虎,如今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生硬狠厉无理取闹。

“父亲,女儿对不起你,是女儿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是女儿迎狼入室啊!”姜倾冷蓦然跌跪在地上,哭得凄惨。

杜若雨看了看姜倾冷,再看了看屋中一张张熟悉,鄙夷,愤怒的脸,被余冬和余寒按住的顾慎言,他光着上身,胸膛上露出道道欢爱的痕迹,这一瞬间,她像是突然明白怎么似的。

难道说刚才和她一起寻欢作乐,共赴巫山芸雨的人不是姜北?

…本章完结…

☆、第193章 又生枝节

“啊——”带着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恐惧心情,杜若雨的脸色刹那间惨白了起来。

“王爷,我……刚才不是你和我在床上欢好吗,我……”杜若雨开始意识到她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巨大的圈套中,可她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澄清自己。

“和你女婿上床,你能耐啊!”姜北冷冷一笑,大掌冷酷地桎梏着她的纤细的颈子,不断收紧,收紧再收紧。

“不——”杜若雨如五雷轰顶,脑袋嗡嗡作响,苍白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

杀心!姜北要杀了她。

杜若雨拼命挣扎着……

“姜北,你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快放开我姐姐。”杜余冬要冲上前去阻止,被杜余寒拦住了。

“大哥!”

杜余寒摇了摇头,“这是姜王府的家事。”杜余冬年轻不大,却能位极丞相高位,一半要归功于其父余老丞相,但更大的一部分功夫是他自己的对人心的把控,权术谋划的精准,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懂得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这点是武将出生的余冬所不及的。

在杜余寒看来,眼下妹妹杜若雨做出此等丢人现眼的事,留下也将是余家的耻辱,不如交由姜北去处置,他们余家也好在不幸中谋得最大的利益。

姜北的牙根因极度的愤怒,咬得“喀喀”响,姜未晚从屋外走进来,瞠目看着眼前的一幕,冲上前去,拽住姜北的手,“父亲,出了什么事,你为何要……要这么对母亲。”杜若雨该死,可她绝对不能死在姜王府里。

看到未晚忧心忡忡的模样,姜北回过神来,倏地松开手,对未晚道:“你问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母亲……”姜子铭从外面小跑着进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看到跌坐在地面上,披头散发,惊恐不已的女人。

“出什么事了?”姜子铭举目在屋中搜索了遍,一眼发现光着身子,仅穿了件亵裤,被控制住的顾慎言。

姜子铭的心顿时如坠冷窖,冰冷冷地一片。

怎么会这样?在他其以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的设计中,先是姜倾冷以挑荷包为名,引得姜未晚到北阁,在姜未晚去北阁过程中,再由木蓝给姜未晚下花间醉,寿宴中需要府内丫环和妈妈帮忙,甚至连护院都在这个时候,合情合理地被抽调到寿宴现场的正殿中。

姜未晚迷迷糊糊到达北阁后,顾慎言乘势占有姜未晚。

他设计用一只戏耍的小猴子吸引户部尚书府的小公子,将小公子带到府内偏僻的地方,造成小公子失踪的假像。到时候大家必定急以找寻小公子,这个时候北阁里姜未晚和顾慎言的事就纸包不住火了。

东窗事发后,顾慎言只要站出来维护姜未晚,说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不过是情难自禁,一时糊涂做错事,顾慎言求原谅。姜北再愤怒总不能在失去姜倾冷一个女儿后,再让姜未晚沉塘,这个时候只要姜倾冷站出来苦主陈情,说她愿意成全五妹和夫君,她愿意自请引退为小妾,成全五妹和相公。众人也就无话可说了,毕竟姐妹两人同侍一夫的,在本朝也是有先例的。

姜北再不悦,心中不待见这桩丑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儿一个成寡妇,一个沉塘吧。到时他再怂甬几个好友求个人情,顺势给姜北一个台阶下,姜北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了。

情势所迫姜未晚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妥协现状。

为了两个女儿的幸福,姜北誓必全务以赴进宫负荆请罪,求皇帝收回镭台赛赐婚的成命。静婉侍救驾有功,世宗皇帝会看在静婉侍的薄面上,赦免了姜王府的抗命之罪。

只是今时今日的安远候府早已没有昔日的荣耀,姜未晚嫁给顾慎言,脸面无光的姜北必然对顾慎言这个女婿失望透顶,连带着姜未晚也不受待见。

顾府的日子必定不好过,顾夫人和姜倾冷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姜未晚受的,到时候要除掉姜未晚就易如反掌了。

姜子铭千算万算,却不曾想事件的女主角突然变成了他的母亲杜若雨。

他以为一切是天衣无缝的,却不想只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杜若雨紧紧抓住姜北的袍角,垂泪道:“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怪她一时意乱情迷,着了道,她是多么想说是姜未晚,事件的女主角该是姜未晚啊!可她不能,不能说啊。

早有好事者将此事传了出去,老夫人柱着拐杖,从寿宴大厅疾步行而来。

老夫人敲着拐杖,劈头盖脸地就问:“北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杜若雨跪着爬到老夫人眼前,抓住老夫人的裙摆,哭道:“娘,我是被人冤枉的,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害我啊!”

老夫人扯回裙摆,不屑地瞪了她一眼,“我没问你话,你给我闭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孩儿管教无方,让娘受累了。”姜北闭了闭眼,他本是想为娘亲操办个风风光光的寿宴,让她开怀地过个寿辰,不曾想这么个简单的愿意都无法实现。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杜若雨她……”老夫人抿了抿唇,接下事儿她只要想想都是那么让人羞愧的事儿,杜若雨她怎么能如此无耻呢?

“王爷,你可千万不要听信了谗言就冤枉了妾身,妾身这些年来对你如何,你心中是有数的啊,借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敢做出这种有违人沦,大逆不道的事儿啊!”

如果说姜北对杜若雨没有半点感情也不尽然,毕竟再不待见杜若雨,杜若雨也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就算再什么着他也得看在姜子铭的份上,留她一条残命。

可是道德沦丧,勾搭姑爷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够轻易就算了,姜北看了杜若雨一眼,语声如冰道:“杜若雨,本王眼里容不下沙子,这种丧德败行之事,如果都能被原谅,本王还如何立足天地间。

姜北冷声喝道:“来人,备纸笔!我要休了这个践人!”

杜若雨可怜兮兮地向弟弟杜余冬递了个求救的眼神。

杜余冬冲上前劝道:“姐夫,请你务必三思而行啊!我大姐为人贤惠,怎么会做出此等为人所不耻之事呢,新科文武状元郎顾慎言人品下作,作风*,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是怎么娶得四小姐的,大家难道忘了吗?也不知道他给我大姐下了什么药,让我大姐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我看这其中定是有隐情的,而顾慎言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罪不容殊,我看就该直接将他拉出去杖毙了。”

被陈夫人救醒之后,顾夫人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泣着,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跷,姜大少爷不是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今天定会让言儿与端和郡主生米熟成熟饭的吗?怎么最终会变成了言儿与杜若雨被抓歼在床?她想不通,真想不通啊!

顾夫人跪下痛哭道:“姜王爷,请你一定要相信,相信我儿子,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儿子绝对不可能做出此等灭绝人伦的事。姜王爷……”

姜倾冷看着顾夫人缓缓跪下,痛哭流涕的模样,不由的扬了扬嘴角,这个一直以来趾高气扬的老女人,如今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顾慎言,我知道你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大姐倾月,大姐被流放边疆,你要是实在惦记她的紧,忘不了她,你去边疆找她啊,我再心痛也不会干涉你,你怎么与母亲做出这种事,我们姜王府可从没有亏欠过你啊!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这样置我于何地,置我父亲的颜面于何地?”

众人纷纷摆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细看杜若雨,杜若雨虽说上了年纪,可眉宇间还真和姜倾月有三分神似,加上保养得体,媚眼如丝,当真是风韵犹存的妇人。

陈夫人改不了一惯的口无遮拦,“你不知道吗,有些人就好这口,就喜欢生过娃的女人啊。”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男人啊,都一个德行。可惜了新科文武状元郎,一代人材,又有着大好的前程。”

张夫人由感而发,思及儿子平素里和顾慎言走得近,当场就扯了张同昊的耳朵,猛地一阵教训:“你以后可绝对不能和顾慎言混在一起,要让娘亲知道了,娘非打死你不可。”

“知道啦,娘,人家不检点与我何干呢,这也打我。”张同昊抚了抚被抓痛的耳朵,委屈极地抱怨了声。

如果说姜北抓歼在床时,顾慎言的大脑里空白一片,现在他已经回过神来,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全个事情,他看到得姜未晚是真的,只是中途让人掉包了,而问题的关键就在床上的那一声响,当时姜倾冷分散了他的注意,甚至特意误导他,让他以为是姜未晚撞到木床边沿,没有深究。

顾慎言面沉如炭,恶狠狠地瞪着姜倾冷道:“姜倾冷,我的今时今日全拜你所赐,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冷儿,冷儿我苦命的孩儿,你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顾慎言这个畜生打落了你的孩子不说,如今……如今竟然染指当家主母,做出这等泯灭人伦的事儿,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三姨娘心疼地抱住姜倾冷,转身唾了顾慎言一口:“新科状元郎,冷儿虽然说是庶女,可也是她父亲心头的一块宝,你不把她当人看,就把她还给我们,候门大院的我们高攀不起,你大慈大悲赐她一纸休书,我刑娴就是让女儿当尼姑,也万万不能让她再与你过下去。”

三姨娘转了身面向姜北跪下,泪流满面,“王爷,我就是让冷儿去死,也不能让她再和这个畜生过下去。求王爷可怜冷儿,救救她!”

姜倾冷拉住了三姨娘,深明大义道:“是我瞎了眼看上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女儿连累姜王府蒙羞,女儿罪该万死,女儿再无颜面苟活于世。”姜倾冷泪水盈盈的,磕头如蒜捣。

姜北看了倾冷一眼,心生侧隐,便亲自上前将倾冷扶起来,“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干系,你起来吧。”姜北心下更为愤怒了,顾慎言给倾冷带了绿帽子,杜若雨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们父女俩是欠了这一对歼夫淫妇的吗?

姜北怒极了,冲到杜若雨面前,对着她狠狠地就甩了两巴掌,“看你做得好事,你就这样毁了女儿一生。”姜北在心中补充了句是他的女儿,不是她的亲生的,果然不心疼。

杜若雨没有想到姜北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情绪失控,再次对她动手,她被打得脸上一片火辣辣,嘴角涌出一股腥甜,她伸手一抹,便见鲜血溢出,可是她能怎么样呢,打她的是夫君,是她的天,她不能还手,只能这样眼睁睁地受屈,可她心有不甘呢,她怎么能甘心,泪水立刻涌了出来:“王爷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下贱的事,我刚刚不是和你在床上吗,我以为是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是有人陷害我。是她,肯定是姜未晚那个臭丫头害我!”

劝了姜北收起杀心后,姜未晚就一直站在屋中,冷眼旁观着,静静地等待着,被杜若雨点了名,她顿时摆出一幅惶恐的样子,死死抓住手中的绢帕,一脸忧心,“父亲,母亲是不是神智不清,三皇兄和小公主可以为我作证,女儿今天一直就在宴厅内,北院发生的事和我又有怎么关系啊!”

姜未晚敛眉,隐去眼中笑意,她一早就约了景墨予和景夏在紫园相见,从北阁离开后,她就转到紫园去,借口挑了两盆极品牡丹送给宸妃娘娘。因为早前就和老夫人禀告过,加上又有景墨予和景夏在场,谁又能怀疑她呢?

姜子铭在紫园看到她时,嘴张大得都可以填下一个蛋了。

姜未晚现在想到姜子铭当初的那个表情,就会不自觉地笑出来,当真是痛快极了。

姜北眉心积聚怒气,嘴角渐凝起一个冰冻千里的笑意,怒极了就上前对着杜若雨踹了一脚过去,“杜若雨,凡事你都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晚儿吗?是晚儿让你和顾慎言上床鬼混的吗,晚儿她是指使你们,还是命令你们了,她有这个本事,还是有这个权利让你听命于她?你自己不检点,做出这等下贱的事,你还想要害人?”

杜若雨蹙眉反驳,“王爷,我明明是与你在一起的,我还闻到你身上的体香,我不可能错辩啊!我今儿个临出门时犯头晕,我让珍珠她们去前院帮忙,自个在房内躺一会儿,结果你就来了。我想起来了,定是顾慎言假扮你,然后给我下了秘药,他把我抓到这里来,对我……对我不轨。”

“满嘴胡言。杜若雨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老女人的德行,我会看上你,真是笑话!”

顾慎言咬牙切齿,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斥责道:“姜子铭你干得好事,这不是你的提意吗,你不是说天衣无缝的吗,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姜子铭一下失去了冷静,“顾慎言,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对我母亲不轨,这又干我什么事?”

姜北瞪了姜子铭一眼,这又是什么状况,顾慎言为何矛头直指姜子铭。他们两人最近是走得近,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杜余寒和弟弟余冬面面相觑一番,杜余冬是急性子,冲上去对着顾慎言的脸就踹了一脚过去,“你这个下贱不知检点的东西,一定是你这践人给我姐姐使了心眼,下了秘药,我非打死你不可。”

顾慎言没有想到杜余冬敢冲过来打来,一时没有防备被打得晕头转向,顾慎言怒极攻心,用力伸脱束缚,使出内力反腿就向余冬扫了一脚过去,他本来就是苦主,如果不是杜若雨这坏事的老女人,他现在已经和姜未晚在一起了,他们凭什么打他。

“你这畜生,占了我姐姐的便宜,毁了我姐的名节,还敢对我动手。”杜余冬是个火爆脾气,他与杜若雨自幼姐弟感情极好,眼见着姐姐被毁,不由怒火中烧,“来人啊,给我打,抓住顾慎言乱棍打死!”

杜余冬狠狠向顾慎言袭出内心,顾慎言躲过,杜余冬再次逼近,两人从北阁中一直打到偏殿,打得难舍难分。

顾慎言刚要向杜余冬踢出一脚,忽然膝盖一弯,似是受到了极大的痛楚,不受控地失声尖叫了起来,杜余冬见状狠狠地向顾慎言踹出一脚,顾慎言就这样生生地双腿跪地向杜余冬行了个大礼。

杜余冬一脚将顾慎言踹了出去。

顾慎言双眼瞳孔登时紧缩如针,额上冷汗如雨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言儿……”顾夫人冲出人群,赶上前去心痛地抱住顾慎言。

杜余冬看着北阁里耸动的人群,黑压压一片,也不知道是谁出手帮忙,打了顾慎言的脚筋,让顾慎言吃痛跪下,省了他不少事。

杜余冬捡起地上的一枚碎银子捏在掌心,他再往前走两步,发现地上还躺着一颗金丸子。杜余冬将碎银子和金丸一并收好,他抬头,拱手行了个礼,“哪位英雄暗中相助,多谢了!”

看来看顾慎言不顺眼的人,还真不少。

杜余冬勾唇,看了顾慎言一眼,冷冷地嘲讽道:“顾慎言,你都人神共愤了,你知不知道?”

“杜大人,我儿子又没有欠你的,你凭什么对他动手动脚的?若说有错,你妹妹杜若雨难道就没有错吗?你也不想想,杜若雨一大把年纪了,我儿子凭什么会看上她,怎么就不是她对我儿子下了药,勾引了我儿子呢?”顾夫人抬头瞪着杜余冬,眸中尽是凛冽。

杜余冬冷冷勾唇,深眸中迸出阴鸷火光,“顾夫人说得真好啊!你儿子引诱人妻,还有理了不成?我就想不通了,顾府也是书本网之家,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不肖子。不会是你这老寡妇寂寞难耐勾搭了自己儿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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