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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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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愚再次来李家的时候,正巧李知同身体不舒服,请病假回家,一看见他,立刻走出来打量了一下,冷漠道:“李沐还没回家。”
“是吗?”何之愚笑道,“那我可以进去等等她吗?”
李知同摆了摆手,索性将话说开了:“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李沐了,你们压根不合适,我不想别人说我们高攀何家,李沐的性子也不适合做你们家儿媳妇,再说你这个人,在处理感情问题上的方式我也是很不赞同的。”
他指的是余筱华一事。
何之愚一怔,他真没想到李沐她父亲对自己这么反感,但依旧从容道:“我对沐沐是认真的,我不觉得门第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父母也是很开明的,不看重这些。至于那些流言蜚语都不是真的,李叔叔,你不要误会。”
“行了。”李知同瞟了他一眼,“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是不赞成的,还请你饶过我们李沐。”
何之愚心性太高,太骄傲,太有优越感,李知同阅人无数,一看就觉得不喜欢他。
虽然李沐父母反对,李沐却还是我行我素,和何之愚黏在一起,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去图书馆,去河边散步,去爬山,去钓鱼,去溜冰,像是最普通的热恋中的男女,在一起就非常幸福,不在一起就会想念。
秋天的时候,两人一块散步,风很大,李沐穿得有些单薄,连打了几个喷嚏,何之愚立刻脱下呢外套给她披上,又拉过她的手,用自己的大掌暖着她,李沐笑得很甜,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从裤袋里拿出一条巧克力,拆开一颗塞进她的嘴里,她咔嚓咬着,立刻惊喜,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巧克力。
“喜欢的话我每天都买给你吃。”何之愚说。
“很贵吧?”
“不贵。”何之愚笑说,“我有这个经济实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何大哥。”李沐柔柔地喊了他一声,然后主动贴到他怀里,轻声嘀咕,“我喜欢你,好喜欢。”
*
半个月后的一天,李沐从学校出来,迎面走来三个外校女生,其中一个穿着条纹裙的正是余筱华。
“你是李沐吧。”其中一个女生开门见山地说,“我听说你是党员,怎么做事这么没谱呢?”
“什么意思?”李沐反问。
余筱华一言不发,眼睛微红,已经撇过头去了。
“我说的是何之愚和余筱华的事情。”那个女生冷笑,“他们交往得好好的,你怎么能说介入就介入?你不知道你的行为对筱华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你只想着自己愉快,却不替别人考虑,做出这么没有道德的事情,你不心虚吗?”
“这事你们去找何之愚说吧。”李沐淡淡道。
何之愚已经提醒过她,如果有人来找她说这事,让她告诉他们,直接找他谈,千万不要和他们争执。
余筱华一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挺得意啊,还搬出何之愚来,以为我们会怕吗?”那女生继续说,“经过这事,我们都看清何之愚这个人了,他逃不过被骂,你也逃不过,你比他更可恶,只知道躲在他背后。”
李沐想了想,将目光投向余筱华,然后鞠了一躬:“我向你道歉,不管怎么样,这事是我和何之愚没处理好。”然后她挺直腰背:“但是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单身,何之愚也是单身,我们有恋爱自由,不需要再向别人交代。”
余筱华面色苍白,颤声:“你竟然这么理直气壮……你……我还以为你是挺乖的女孩,没想到你完全不是。”
李沐也不为自己解释,微笑道:“我走了,以后请别来找我。”
“你不怕有报应吗?”那女生大声道,“抢别人男朋友还理直气壮的!人在做,天在看,你不怕吗?”
李沐回头看了她一眼,冷静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就算有报应,她也会坦然承受,既然选择和他在一起,她就会坚持到底。
不辜负他,也不辜负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是何部长和李书记的番外,之前作者有话说讲过,标题会显示,手机党貌似看不见,如果误买请邮我shixiaozha@qq。 可以退币。下一章也是他们的,提示一下。
☆、93章
李知同反对李沐和何之愚的来往;但李沐一意孤行,让他很是发愁。在他眼里,钱泽铭比何之愚更适合李沐,钱泽铭性格温和,谦和有礼;身上没有半点富家子弟的骄傲,这样的性子配李沐正好,再加上他是钱必山不受宠的儿子;有相当的自由;会定居在S市,李沐如果嫁给他,也不用伺候公婆。
李知同和朱婉容决心撮合女儿和钱泽铭,便在家里操办一桌;朱婉容亲自下厨做了大鱼大肉,李知同准备了好酒,邀请钱泽铭来家里吃饭。
有点“招婿宴”的意思。
李泰得知父母的意图后,心里有些为李沐和何之愚可惜,这段时间他看着沉浸在恋爱中,神情甜蜜的李沐,知道她是完全陷进去了,碍于父母的压力,他表面上对这事保持中立,不反对也不支持,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李沐能获得幸福。
他犹豫了一下,偷偷给何之愚通风报信。
何之愚赶来的时候,李泰为他开门。
李知同正笑着和钱泽铭喝酒,朱婉容也热情地为钱泽铭夹菜,李沐则一脸淡然地低头吃菜,一句话也不说。
何之愚大步走进来,微笑着和李家长辈打了招呼,然后走到李沐身边,修长如玉的手按在她肩膀上,说道:“沐沐是我的女朋友,除了我之外,她不会再有其他选择。”他的声音不算响亮,但落地字字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李知同和朱婉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李沐就笑着起身,拉着何之愚的手,对钱泽铭说:“泽铭哥,他是我男朋友。”
钱泽铭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阵失落,其实他早知道了,只是心里不愿意放弃而已。
李知同面色一冷,盯着何之愚说:“你不要仗着自己家境好就欺人太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何之愚依旧微笑,态度从容:“阿姨,叔叔,我对沐沐是真心的,等她毕业了我就娶她,决不食言,希望你们不要反对。”
李沐听到他这么坚定地表明态度,心里很感动,更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像是谁也无法拆散,李知同和朱婉容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钱泽铭主动起身,笑道:“阿姨,叔叔,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改日再聚。”
……
因为李沐和何之愚的坚持,让李知同和朱婉容不忍反对到底,此后开始纵容他们来往,只是朱婉容时不时对李沐耳提面命,说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千万不要一时头昏脑热做出不齿的事情。
他们交往了四年多,感情笃定,毕业后,何之愚信守承诺,将和李沐的婚事提上议程。
结婚之前,何母郑重其事地将李沐叫到家里长谈,内容不过是提点她婚后应该注意什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李沐虽然年纪小,但很懂事,一一谨记在心。
大婚前的一个月的某一天是何之愚的生日,李沐带着蛋糕和礼物到他的宿舍给他过生日。
何之愚刚洗完澡,穿了一件棉质的衬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李沐亲自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吹好后还帮他擦干净。何之愚笑着将她抱在大腿上,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他吻得很重,都可以听见唇和皮肤粘连的声音。
李沐脸很红,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亲了一脸。
何之愚吻着吻着有些情动,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沐沐,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什么,你就会给我什么吗?”
“我已经送来了蛋糕和礼物了啊。”李沐笑。
何之愚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诱惑:“再多要一样,好不好?”
“什么?”李沐的心跳得厉害。
何之愚的手指流连在她浑圆的边缘,目光热得要烧起来,低头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继续哄道:“今晚,留下来陪我。”
“妈妈说这是不可以的,必须要等到结婚了后才能做……做这个。”李沐的心快跳出来,羞得不行,一字字地教导试图引诱她的何大哥。
何之愚笑了,修长的五指往她的浑圆上轻轻按了按,声音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道,内容却依旧不变:“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嗯?”
“你连一个月都等不及了吗?”李沐轻声反问。
“等不及了。”何之愚低头咬住她晶莹可爱的耳垂,“我等了四年,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多一分钟都难受。”
李沐微微侧头,脸蛋红得和番茄似的,眼眸盈盈亮亮,将何之愚眼里的情^欲收入眼底,心里起了一丝涟漪,不知道该不该坚持的时候,何之愚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一点点地解开,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便随他摆弄去了。
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过程甜蜜而艰辛,李沐当时太紧张了,何之愚忍着某部位的肿胀和发痛,费了很长时间才让李沐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随即的进入和攻占让她又痛得不行,何之愚比她还要为难,心里想的是狠狠地,嚣张地要她,但出于爱她,怜她,还是不得不克制住蠢蠢欲动的破坏欲。那张狭窄的板床发出地动山摇的声音,隔壁还有人拿着类似棍子的东西对着墙壁敲了敲,吓得李沐花容失色,何之愚却完全不在意,停顿了一下后继续点燃烽火,恣意索取,颠乱在她身上,充盈在她里面的某物越来越嚣张,肆意舔舐她的水嫩和柔美……
板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棍子敲墙的扣扣声源源不断,李沐最终哭了出来,何之愚闻声才收敛了自己,低头亲吻她的眼泪:“弄痛你了?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没克制住。”
将娇小的她抱起来,搂在怀里,拿过大衣盖在她身上,爱怜地抚摸她的长发,等她止了哭声,他才温柔地低笑,问她:“那里还痛吗?”
李沐点头。
“你真的太小了,又小又青涩。”何之愚低头点了点她的鼻子,一语双关道。
“生孩子比这更痛吧。”李沐又问。
“嗯。”何之愚实话实说,“不过有我在,你不用怕。”
李沐眨了眨眼睛,脸红得和水嫩的水蜜桃一般,何之愚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果然女人是需要雨露滋润的,沐沐,你不信去照照镜子?”
……
婚后,李沐为何之愚生了两个女儿,生小女儿的时候还出现了产后失血,住在医院好长一段时间,何之愚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但还是雷打不动去医院看她,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头发有些油腻地披在肩膀上,脸还有些浮肿,看见他来了立刻温柔地笑了,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从大衣里拿出一条巧克力,剥了一颗喂她吃。
她非常虚弱,累极,腹部的伤口痛得不行,却在尝到那甜而柔滑的巧克力后,笑得很满足,他坐在床边,拉过她的手,深情地凝视她,心里感动又酸涩。
她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呢?工作越来越忙,整日在外面跑,总是不得已地冷落她。
何母也带了汤汤水水来医院看李沐,出病房的时候却叹气:“如果是个男孩就好了。”
何之愚一听立刻严肃道:“妈,女孩怎么了?我就喜欢女孩,生男生女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再说沐沐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您一直要求,她也不会再尝试怀孕……您不该再为难她。”
何母怔住,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回家后和何父哭诉了一番。
何父听了后没有安慰她,反而大声训斥了她一番:“你不要重男轻女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女孩子也可以传宗接代,不比男孩子差。还有,你不要再处处挑剔沐沐了,她哪点没做好?结婚后继续读书深造之余相夫教子,性格好,做事得体,对你也是尊重有加,你有个头疼脑热,她就帮你熬药,你时不时地冷言冷语,她都是微笑相待,你还要怎么样?你别那么难伺候行吗?!”
何母彻底没话说了,在李沐的问题上她的确是理亏,李沐作为妻子,儿媳妇都是无可挑剔的,她温柔,细心,体贴,孝顺,识大体,还非常支持何之愚的工作,何之愚常常出差,一去就是半个月,她从未有过抱怨。这些年来,作为婆婆,她心知肚明,对李沐的要求是很严苛的,总是忍不住给李沐做许多规矩,但李沐每次都是笑着点头,柔顺地说:“妈,我知道了,我会改的。”
其实何母看得出,李沐不是没有原则的女人,对她的尊重和服从,只是因为太爱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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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愚六十五岁正式退休,当天李沐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桌子的菜,何之愚喝了点酒,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沐沐,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这几十年真的是太委屈你,我们聚少离多,我没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照顾你,体贴你,我很惭愧。”
“怎么会呢?”李沐笑了,温柔道,“你做的够好了,每年生日都送我礼物,还有情人节,也送我花呢。”
何之愚苦笑:“你好几次生病住院我都没能陪在你身边,我……好了,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不管国事了,就陪着你,我们和当年一样,去逛街看电影,去散步,去爬山,去图书馆看书,天天在一起。”
“好。”李沐点头。
*
何之愚因心脏病突发而猝死,享年八十一岁。
他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李沐还是和往常一样,帮他读报,喂他吃药,坐在床边和他手拉手,晚风习习,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条巧克力,依旧是当年那个进口的牌子,拿出一颗,亲自剥开,塞到李沐的嘴里,李沐咔嚓一咬,笑着说:“好吃。”
“沐沐。”他粗糙的手摸了摸李沐的脸颊,柔声道,“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
“头发都白了,满脸的皱纹,皮都塌下去了,还漂亮什么呢?”李沐笑着说。
“真的特别特别漂亮,和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一样。”何之愚声音更温柔,“沐沐,你陪着我多少年了?”
“我十九岁认识你,二十四岁嫁给你,现在我七十六岁了,整整五十七年。”李沐说。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我很高兴,这辈子再没遗憾了。”何之愚咳了咳,继续道,“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做夫妻。”
“嗯。”李沐有些哽咽,她知道何之愚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进出医院好几回,他不愿再折腾,坚持要回家。
“明天你再喂我吃巧克力。”李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
……
何之愚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这是李沐庆幸的,她强忍悲痛,好好地送走了他,回家后摸出他大衣里的那条未吃完的巧克力,摸一摸,还带着他的余温,嗅一嗅,以及他熟悉的气味。
她轻轻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吃,依旧很甜,神色黯然,低头呢喃道:“你安心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一年后的同一天,李沐因病去世,她走之前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那年夏天,她坐在圆桌前对付数学题,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眼睛对上了年轻,英俊的何之愚,他笑容温和,比春风还要醉人。
女儿们按照她生前的意愿,将她的墓和何之愚的墓排在一起。
这世间,难得相逢,难得相爱,难得相守,难得相伴到老,难得生死相随。
生死契阔,我永远只与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伤感,我们都会和爱人分别,有一位作家说,所有感情都不是以“聚合”为结局的。
那有什么关系呢?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深爱就好。
何部长,李书记,再见。
94章
叶斯承苏醒后费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做到双脚落地。
对于他的苏醒,引发了四院众医生的争论不休,有人说这是奇迹,有人说ICRI自1977年建立后,就治疗了超过250 例植物状态的患者,而且理论上认为持续昏迷超过12个月以上,才能被定义为PVS ,叶斯承没有超过12个月,他那颗子弹是卡在脑壳里,没有穿透,避开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中枢神经,还有一个著名的例子,美国加州还有一名男子脑子中弹后,子弹一直卡在脑壳里,他最后活到了103 岁……
醒来也是个麻烦事,需要继续监测生命体征,需要医生列出康复锻炼指标,需要护士精心护理,需要心理安慰和健康教育指导,改善病房环境……总体来说说,现在的叶斯承就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需要非常小心呵护和照料。
叶宝宝倒是不气不馁,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事实,很配合医生和护士的治疗。
因为大脑细胞的严重损害,叶斯承的记忆出现了一些短缺和紊乱,譬如他想不起昏迷之前和章泽骏的打斗,譬如他需要在大家的提醒下才想起母亲张莹兰已经去世。医生说他这样的情况算是尚可了,没有大方向的丧失过往记忆就是幸事,有些人昏迷十多个月醒来后,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
何蔚子拎着汤水进入病房的时候,叶斯承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读,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瘦削的脸和身体显得越发单薄,眼眸倒是清澈明亮,整个人不失风骨,自成巍然。
他这昏迷了近七个月,瘦了整整三十多斤,经过四个月,才慢慢长回了十几斤。
病房内的空气净化器散发出清新的橙子皮味道,叶斯承听到动静,侧头,缓缓放下报纸,说:“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何蔚子出差了一趟,整整四天没有来医院。
“我去B 市谈项目,昨天刚回来。”何蔚子说。
叶斯承顿了顿,收回视线,继续投向报纸,慢悠悠道:“所以,昨天也没有来?”
“我太累了,需要睡觉休息一下。”何蔚子反驳。
“打你手机,你也不接。”
“……”
“原因是?”
“我有工作,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整日围着你转的。”何蔚子打开保温桶,将鱼汤盛在透明的玻璃碗里,递过去给他,“喝汤了。”
“我今天的手,半点力气都没有,你看。”叶斯承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蹙眉,沉声道,“不知怎么回事,拿报纸都费力。”
“张嘴。”何蔚子不和他多废话,坐在床沿,握着勺舀了一口汤往叶斯承的嘴里送,他微微一笑,启了启唇,轻轻一吮。
喂他喝汤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一直看着她的脸,像是一道永久钉在她脸上的光,很亮很热。
“蔚子,这个汤真好喝。”叶斯承说,“是你自己煲的?”
“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为叶斯承煲汤?想都别想,她淡淡解释,“这是华浓大酒店行政主厨煲的汤,味道当然不会差。”
“你也喝一口啊。”叶斯承懒懒地微笑,声音有些哑。
“张嘴。”何蔚子又果断地喂了他一口汤,且身子微微向外挪了一下,因为不知不觉中,叶斯承的长腿挨得她越来越近,都贴着她的圆臀了。
他喝汤速度非常慢,等喂完了,整整过去三十五分钟,何蔚子起身收拾了一下病床边的桌子,护士端着盘子进来给叶斯承推针。
叶斯承的左手,右手,双手手背上都是针孔,处处是淤青,小护士找了好久才往一处扎下去。
何蔚子侧头,正巧看见那个针头扎进叶斯承的手背,殷红的鲜血回流了一下,她有些紧张,因为本来就有些晕血,加上叶斯承出事后,她脑海里时不时浮现他血流成注的画面,现在看到鲜红色都会有阴影。
小护士推针结束后,立刻向何蔚子告状:“他这几天都没有做康复锻炼,懒到不行,你得说说他。”
“好,谢谢你。”何蔚子微笑。
等小护士走后,何蔚子就冷下脸,严肃道:“为什么不坚持做康复锻炼?医生已经再三强调,一天都不能停,你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叶斯承拿起报纸,做认真看报状态,淡淡吐出几个字:“心情不好,懒得做。”
“……”何蔚子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拎着保温桶走出病房,走了几步又回头,提醒,“你怎么倒着拿报读?”
“我喜欢倒着读,比较有挑战性。”叶斯承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凝视报纸。
……
何蔚子回了公司,将工作行程上本上的一些社交应酬删除,又推掉了下周出差的计划,然后认真处理未完成的工作,等到结束后开车回家,经过最大的农贸市场,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车,进了市场,沿着摊位逛。
农贸市场人来人往,多的是大妈大叔,拥挤得不行,何蔚子穿着精致,是一套淡紫色的套装,踩了一双棕色高跟鞋,拎着名包,显得非常格格不入。期间,她还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水洼,污水溅到她的腿上,显得很狼狈,又有一个讨饭的,流着鼻涕的小孩走过来缠着她要钱,她心生怜意,当下从包里拿出钱给他,还塞给他了一块糖果。
走到卖鳕鱼的摊位。
卖鳕鱼的大嫂笑得很热情:“好漂亮的大妹子,没见过啊,第一次来这里?”
何蔚子笑着点头:“我想买鳕鱼。”
“好的。”大嫂很麻利地帮她挑了一条,看何蔚子点了头才放进袋子里往电子秤上一放,立刻显示了数据,她报了价格,笑得童叟无欺,何蔚子付了钱。
“大妹子,你穿得真好看,拎的包也很有档次,买鱼回去是做给老公和孩子吃的吧?我保证他们一定说好吃。”大嫂热情唠嗑,“以后多来我这里买鱼,我这家的鱼是最新鲜,最干净,价格也最实惠,不像别家,冰柜里放的都是死了好几天的鱼,还骗人说刚捕捞上来,死了没多久……”
何蔚子应对了那位大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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