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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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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何蔚子睁开眼睛,便看见横在自己胸口的一只大手,后背与某人的胸膛紧贴,臀部微微擦过某人还未偃旗息鼓的凶器……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升腾。
“醒了?”叶斯承低沉到不行的声音响彻在她头顶。
她点头,“嗯”了一声。
“怕见我吗?”他笑着反问,更是紧贴她,亲吻了一下她柔软的长发。
他昨夜的狂放和疯狂就在眼前,一幕幕回放,他带着她从客厅到浴室到卧室,一路点燃烽火,一路攻城略池,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折腾到快早晨,大床都快散架,他才依依不舍地,意犹未尽地撤走,长臂将她捞进自己怀里。
“昨晚我没克制住,弄痛你了?”他又问。
“有点。”她实话实说。
他翻了一个身,压住她,低头亲吻她的鼻尖:“我本来想克制一些,但是你让我没法克制。蔚子,你昨晚就像是一个青涩的,第一次经历男人的小女孩。”他顿了顿,有些粗哑地笑了,“不过后来非常热情。”
“你真不要脸。”何蔚子轻嗔了一句,挥手像是挥苍蝇一般赶他,他的脸被她象征性地轻拍了两下。
双腿间又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某物,依旧张扬,狰狞,肆无忌惮地保持好精神,她羞恼又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早晨的生理反应。”叶斯承说,“放心,我不会再来一次的。”
昨晚的她承受够多次了,再承受一次真的会出事。
玫瑰色的羊绒织绣窗幔间透出一条缝,淡金色的阳光从外投射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束光晕。两人相叠在一起,眼眸对视眼眸,慢慢又热吻在一块,她的手指微微在他的左肩弹痕上摩挲。
他一边吻她,一边伸出长臂拉开床柜的抽屉,像是变戏法地变出一个宝蓝色天鹅绒的盒子,取出一枚钻戒,放在她面前:“这个,喜欢吗?”
“挺……骚包的。”
那么大的钻石,都快和指环一样大了,让她想起小时候吃的一种叫钻戒糖的零食,某人的“品味”真不敢苟同。
“我帮你戴上。”叶斯承亲自帮何蔚子戴上,捏了捏她柔软无骨的手指,“我们举行婚礼吧。蔚子,我会照顾你,呵护你一辈子的。”
“还有呢?”
“尊重你,理解你,信任你,无论巅峰还是低谷,都和你一起度过。”当然尊重和理解不包括“某些”方面,譬如看猛男杂志。
“还……有呢?”
叶斯承低头将沉甸甸的,压倒在一边的钻石挪了挪,抬眼皮看了她一眼:“还有?”
……!!!
这样的求婚,纵容有鸽子蛋也是徒劳!
作者有话要说:死撑的“品味”绝对不敢苟同,那么大的钻戒。
就算是鸽子蛋,没有表白的我爱你,也是徒劳
╮(╯▽╰)╭
俺清水文啊,这点东东应该没事吧,情到浓时啊。
99章
婚礼决定选在一所巍峨的哥特式教堂举行。
虽然一切从简;风格低调;但还是成为了S市的热点话题。
的确,没有比这对夫妻来的更“曲折”更“离奇”更“匪夷所思”的故事了……瞬间,排山倒海的非议袭上来;相对于讨论他们的婚礼;众人更热衷计算他们共同拥有的财富价值……不过这些叽叽喳喳完全不影响正在认真准备婚礼的两人。
邀请的宾客不多;也就是和双方在生意上有密切来往的几位商业大亨;政府官员,其余闲杂人等都没有收到请帖。
婚礼之前;何蔚子和叶斯承还去了张莹兰的墓前,亲口将这则喜事告诉她。叶斯承站在墓前许久;面色沉静中带着一点寂寞;仿佛当时的丧亲之痛又涌上心头,那时候,全世界都没有了,没有何蔚子,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什么都不剩下。
却要强撑起来,一个人面对这个荒芜的,没有生机的世界。
庆幸的是,何蔚子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
她和他并排并站着,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轻声柔和道:“妈,以后我们会好好过的,我会照顾好他的,您放心。”
照片上的张莹兰依旧笑容蔼蔼,可亲可近,朦胧间像是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笑中多了一丝欣慰。
下山的时候,两人手牵手,叶斯承一路沉默,何蔚子问:“想妈了?”
“对。”叶斯承说,“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那时候爸妈都在,周末会一块去钓鱼,吃野餐,爸会和我一起打球,妈就坐在草地上,剥开一只很圆很大的橘子,笑着喊我过去,塞给我一片。”
童年往事,仿佛如昨,回忆起来有甜,有酸,也有涩。
叶斯承的父母早逝,成为他的一大遗憾,也是心底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她心疼他的唯一方式就是留在他身边,好好陪伴他,照顾他。
微风习习,风里带着清冽的泥土味,一片叶子悄然落在何蔚子的发间,叶斯承顿步,侧身,伸手将她头发上的那片叶子撇去,她笑了笑,很自然地贴在了他的胸前,他微怔了一下随即伸出长臂将她完全地拢在怀里,下巴还亲昵地摩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觉得不够,再亲吻了一下。
刚才压在心底的悲痛被怀里的温暖稀释了不少。
*
婚礼那天的何蔚子很美,用妹妹何灿的话来说“简直是仙女”。
婚纱是意大利的bellantunono,没有层层叠叠的累赘,简约轻盈,如水一般流下来,只是在腰间有个镂空的,繁复的花纹设计,裙摆底镶嵌了密密麻麻的细钻,走路的时候一闪一闪,像是美人鱼的鱼鳞。
何蔚子难得化了浓妆,本来精致的五官显得更立体,线条却很柔美,淡淡一笑间有些颠倒众生的妩媚,低垂的发髻上别了一枚同发色的蝴蝶结,成熟中带着一些娇俏。
叶斯承走进来的时候,何灿正在为何蔚子整理裙摆,他优雅的步子停住,站在离自己老婆几米前,凝眸看着她。
她也从镜子中看见了玉树临风,高大挺拔的他。他的西服也是在意大利古城曼托瓦定制的,经典的法兰绒,枪驳领西服,优良的修剪,勾勒出他看点十足的身材,宽肩窄腰,修长结实的手臂,笔直如线的长腿。
一阵静默。
何灿瞥了一眼叶斯承,揶揄道:“你看他快流口水了。”
叶斯承这才晃过神来,微笑地凝视何蔚子,柔声说:“老婆,你很漂亮。”
何蔚子垂下眼帘,也许是打了腮红的关系,脸颊如桃花般明媚。
本以为婚礼只是走个形式,此时此刻,却有了十一年前除此做新娘时的紧张和羞涩,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灿起身,摊手:“好了,将她带出去吧。”
叶斯承这才挪动步子,慢慢走向她,伸出手,拉着她出去了。
教堂婚礼的程序有些繁琐,两人等了好久才交还戒指,互相亲吻脸颊,只是在叶斯承亲吻何蔚子脸颊之后,他又迅速啄了一口她的唇,吃去了她的一些口红,她扑哧一笑,伸出手指抹去他唇上的一点淡红。
接着是温馨又简洁的花园用餐时间,叶斯承带着何蔚子一一敬酒,何蔚子早有准备,已经换上了平底鞋,她个子高,不穿高跟鞋也无妨,重点是不能累着自己。
即使如此,叶斯承还时不时地侧头过来,问:“累吗?”
何蔚子摇头:“不累,就是有些热。”
“我比你热多了。”他低声道。
何蔚子疑惑,他的额头,两鬓一点汗都没有,哪里热?
“越看你越热。”他又加了一句,语气似正经,又不是那么正经。
她听明白了,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背,警示他认真,严肃一点,不许东想西想。
期间,勋勋和兜兜跑过来,一个叫姨妈,姨夫,一个叫干妈,干爸爸,叶斯承很大方地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他们,他们很老道地用小手捏了捏,惊讶道:“好多好多!”
兜兜仰起脸,稚气地说:“你好漂亮,像是十八岁的一朵娇花。”
何蔚子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你爸爸教你说的吧。”
“是我自己想到的。”兜兜认真地撒谎,然后笑了笑,小手抓住何蔚子的裙摆,“我要亲你一下!”
叶斯承立刻俯身,耐心地解释:“今天不方便,她脸上有妆,你很可能会亲花她的脸。”
兜兜好几次看到何蔚子都是扑过去,撅起嘴巴大亲,亲得她满脸的口水。
兜兜说:“可是我好想亲。”
叶斯承想了想,微笑地给出折中的解决办法:“要不,我给你亲一下?”
兜兜立刻摇头如拨浪鼓:“还是不要了,你又不白不香。”
……
正逗着孩子们,楚蔚然和麦珂端着酒杯笑着走过来表示祝贺,顺便说:“你们得加把劲了,我们的兜兜可都念小学了。”
言下之意是催促他们尽快要个宝宝。
“顺其自然。”叶斯承浅笑,声音不急不躁。
“什么顺其自然啊?”楚蔚然说,“当然是你要出力的,你别偷懒懈怠啊。”
麦珂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胸,嗔怪道:“哪有你这样给他们压力的,生孩子本来就是顺其自然的。”
何蔚子但笑不语。
关于孩子的问题,他们之前讨论过,叶斯承的意思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尤其是何蔚子的年龄真的不小了,生孩子对她来说是件辛苦的事情,可能还有些风险,不知是不是顾虑到这点,叶斯承近几次的亲密活动都是做足了安全措施,再癫狂,再迷乱都不忘这一点。
*
晚上的婚宴结束,两人坐着加长的林肯车回到湖畔湾别墅。
两人都喝了酒,身体有些热,一起泡澡。期间,何蔚子贴在叶斯承怀里说:“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
“我说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现在没有孩子的家庭也很多。”
“我是问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你不要给我这些官方说法~~~”
叶斯承顿了顿,无奈地笑了一下,点了点何蔚子的鼻子:“不是官方说法,这是我真实想法。”
“你不想做爸爸了?”何蔚子反问。
“孩子,有时候也挺烦的。”叶斯承斟酌了一下用词,“两个人多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蔚子笑了出来,沾着泡沫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生不出来啊?”
“当然不是。”叶斯承故作泰然,一字字道。
“那我们就试试看。斯承,我想做妈妈,想要一个宝宝,你看勋勋和兜兜,多可爱啊,简直是小天使。”何蔚子心里泛起了暖意。
“小天使?我看是小恶魔吧,那么皮的孩子,闹起来够让你头疼。”叶斯承低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觉得他们挺可爱的。
“我不管,我要试试看。”何蔚子坚持,“你不许歧视高龄产妇,不许打击我,不许反对我。”
叶斯承伸手将脸颊上的泡沫抹去,然后湿漉漉的手按在何蔚子腹部,郑重其事道:“蔚子,你生孩子也许会很辛苦,那个过程不好受。”
“有什么辛苦的?”何蔚子不以为意,“女人不都是那么过来的吗,灿灿说十月怀胎其实挺快的,眨眼就过去了。”她伸手沿着叶斯承的胸肌往下,或轻或重,惹得叶斯承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仰了仰身子,轻哼了一记,享受她的伺候,在她的手慢慢地在他小腹上打圈,他的神经逐渐松了下去,这一松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她是二十四岁怀的勋勋,自然比较轻松,可是你毕竟是三十七岁了。”
尾音有些哑,透着陷入情^欲中的热。
何蔚子:……!!!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腰。
理智瞬间回来,叶斯承轻咳,柔声哄道:“当然在我眼里你还是一个小女孩,可爱,漂亮。”
为时已晚,说出口的话覆水难收。
作者有话要说:死撑说错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番外根据大家喜欢与否决定篇幅,╭(╯3╰)╮要支持,要浮水面。
PS:楚蔚然和麦珂的番外在《嫁!我的黑马》中的76;77章,是将楚哥哥一击即中,麦珂怀孕,他有点不想负责……噗噗噗,有兴趣朋友可以去看看。
100章
婚后的一年里两人和和美美,蜜里调油。
只是近日来发生了不愉快。
起因是这样的,那日,叶斯承和何蔚子受邀参加房地产商在华浓大酒店举办的晚宴。政商军界的要人,达官,名流都来了不少,还有娱乐圈的明星也出席了,其中就包括现在风头正盛的王子凯。
王子凯是新生代的少女杀手,刚满二十岁,人高脸靓,身材一流,一双桃花眼更是衬托出他的颠倒众生貌,他一出场就引起了不少女士的热烈反响,他举杯和她们喝酒,邀她们跳舞,用最甜蜜的赞美俘获她们的芳心。
叶斯承正在和几位高管侃侃而谈,抿酒的时候,目光很自然地移开,寻找何蔚子,却发现何蔚子正在和王子凯跳舞。跳舞在这样的场合是免不了的,他这份度量是有的。只是,王子凯有些微醺,左手搂得何蔚子很紧,身子几乎贴在她高耸的胸口,在一个旋转的时候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了她的脸颊,就是那瞬间,叶斯承握着的酒杯微晃,金色的液体起起伏伏,他嘴上还带着浅笑,眼眸已经闪过一丝异样。
回去的车上,何蔚子显得挺开心的,低头翻着手机上订阅的冷笑话短信,还时不时地扑哧一笑。
夜风习习,叶斯承的手指扣了扣大腿,良久后,声音响起:“你今晚很愉快?”
“嗯。”何蔚子自然地说。
叶斯承沉默,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摇下了窗,露出一条缝,让夜风进来,灭了他身上的一些热。
回家后,何蔚子洗完澡,看见叶斯承正坐在沙发上低头读一份报告类的东西,便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洗澡,叶斯承淡定地说过一会,说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因为彼此太熟悉对方的肢体语言,何蔚子很快察觉到叶斯承好像有些不快。
“怎么了?”何蔚子坐到他身边,柔声问,“是不是刚才晚宴上有人说了什么?”
这样的晚宴打着“高雅品质,精致生活”的口号,但其实浑水摸鱼进来的人不少,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会说一些令人尴尬的话,惹得大家不开心,下不了台,所以何蔚子本能地猜测叶斯承是碰到这样的情况了。
“没有。”叶斯承依旧没有抬眼皮。
“那你在不开心什么?”
叶斯承这才抬眼皮,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何蔚子:“你倒是挺开心的,因为和王子凯跳了一支舞?”
何蔚子恍然大悟,原来他在不高兴这个。
“只不过是跳舞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他也不只是和我跳,全场的女嘉宾都和他跳。”
叶斯承的手掌覆盖上她的手背,慢慢把玩她的手指,声音沉沉,悠悠地响彻在她耳畔:“他还亲了你一下。”
“因为他有些醉了。”何蔚子解释。
“哦。”叶斯承松开她的手,将目光重新投向手里的报告,漫不经心道,却再没有看何蔚子一眼。
“小气鬼。”何蔚子拍了怕他的大腿,没当他的情绪是一回事,起身去梳妆镜前整理头发,抹身体乳液,索性坦荡荡道,“话说近看王子凯发现他真的很帅,五官太精致了,皮肤超好,笑起来好可爱~”
叶斯承:……
后来的三天,叶斯承的行径,态度都很正常,除了话比平常少,何蔚子主动和他说话,他笑着回答,但是兴致不太高。
也许是因为中瑞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他的压力比较大,有些疲倦,何蔚子这么想的。
这一晚,何蔚子亲自下厨做了菜准备犒劳叶斯承,准备郑重地告诉他一件事。
叶斯承边吃饭边接电话,等到饭菜都凉了,他才动了几口筷子。
何蔚子夹了一块炒鸡放在他碗里,他才咬了一口,手机再次响起了,又讲了很久。
“先将手机关了吧,好好吃饭。”何蔚子说。
叶斯承无奈地笑了:“关不了,最近重要的事情很多。”
何蔚子吃了一口白米饭,淡淡道:“所以心情不太好?”
叶斯承看了她一眼,自然道:“还可以。”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何蔚子正开口,手机铃声又响了,叶斯承接起,认真严肃地交待问题,等挂下电话时,何蔚子已经起身收拾桌子了。
叶斯承也没有追问她要说的是什么事。何蔚子将餐盘收拾好,直接放进自动洗碗机里,她今天懒得手洗了,就冲叶斯承那态度,她开心不起来,往日她做一个番茄炒蛋,他都会吃光光,还笑着真好吃,今天她做了一桌子的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情绪,这几天总是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一句话,他没有一如既往的细心,体贴,呵护备至。即使她努力站在他的角度,充分为他的情绪考虑,还是不能理解他在生什么闷气。
等回到客厅,看见叶斯承正对着笔记本忙碌,她走过去坐到他对面,伸手敲了敲桌子,他头也不抬,“嗯?”了一声,她提声道:“你在生什么气啊?”
叶斯承这才停止敲打键盘,抬眸,看着何蔚子,反问:“没有,我生什么气?”
“你这几天情绪不对,怪怪的。”何蔚子说,“从那天酒会回来后就不对劲,你不会那么幼稚,还在介意我和王子凯跳舞的事情吧?”
叶斯承顿了顿,后仰了一□子,挪了挪长腿,抱臂,凝视何蔚子,颇有些谈判的架势:“为什么他亲你的时候,你不推开?”
……
……
……
何蔚子真没料到叶斯承竟然真的如此“幼稚”,还装得不动声色,内心却在纠结这个小问题。当时王子凯有些醉了,亲了她一下她也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她又不是小女孩了,谈不上被占便宜,难道要她动手推开他,那不是更尴尬,让人下不了台?不就是亲脸嘛,在国外也就是一个见面礼仪,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的吗?再说她也就当王子凯是个小朋友罢了。
“看起来你挺享受的。”叶斯承声音清冷,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当然语气并不是那么和蔼可亲,边说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烟,掏出一根。
“不许抽烟。”何蔚子赶紧说,“你说了要戒烟的,再说了满房间的烟味,很呛人。”
“我去外面抽。”叶斯承起身,转身往玄关走。
“那也不行,身上都是烟味,可难闻了。”何蔚子还是不允许。
“那我今晚睡在次卧,不影响你。”叶斯承想都没想就说了。
何蔚子一怔,随即叹了口气,说道:“看这脾气又臭又硬,我现在开始要好好祈祷,肚子里的宝宝千万不要随他爸爸这样。”
……
叶斯承猛地转身,眼眸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何蔚子淡定地点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昨天去医院做的检查,今天中午去拿了结果,刚满两周。”
叶斯承将手里的烟狠狠在地上一掷,迈着长腿,几步走到何蔚子身边,俯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再次反问:“真的?两周?”
“真的。”何蔚子说,“化验结果就在我包包里,白字黑字写得很清楚。”
叶斯承按在何蔚子腹部的手指有些微颤,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和激动涌上心头,怎么也克制不住,虽然这一年,他一直说要不要孩子无所谓,但说实在的,哪个男人不希望有自己的亲骨肉?何况他这个年龄。
“我的宝宝就在里面?”叶斯承笑着自言自语,眼眸盈盈,“真的不敢相信。”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何蔚子横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和脸颊,手还轻轻地抚摸她的小腹,反复道:“蔚子,你真好,为我生了一个宝宝。”
“还没生出来呢!”何蔚子看出了他的激动,伸手推开他,阻止他的吻,“你得向我道歉!你这脾气太讨厌了!小心眼,生闷气……你你必须向我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蔚子,对不起,是我不好。”叶斯承低头找到她的唇,吃进去,含糊道,“我承认我在不高兴,在和你闹脾气,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何蔚子继续推开他,不依不饶:“我今晚做了这么多菜,你都没吃几口,一句表扬的话都不说!”
叶斯承继续哄:“很好吃,真的很好吃,那些菜等会热一热我都吃光。以后我吃饭就关手机,我保证。”
“你还说要抽烟!要去次卧室睡!”
“不抽烟了,我戒烟,这次真的戒烟。”叶斯承说着抱紧了何蔚子,又是狠狠地亲了亲她的唇,“不去侧卧室睡,我要一辈子和你睡,没你在边上,我睡不着。”连哄带亲,像是哄一个孩子。
在听到她说怀孕的那一刻,叶斯承就没了泰然自若,只要想到何蔚子辛苦地受孕,又要辛苦地度过后面十个月,他心情复杂,激动,兴奋又担忧,唯一的办法就是待她如宝。
“你得承认你的脾气又臭又硬!”继续不依不饶。
“我承认我脾气坏。”
“你是个混蛋~”
“好,我是个混蛋。”现在就算让他承认自己是个禽兽,他也无妨,继续低头吃她的唇。
“你的胡渣没刮干净……扎到我了,疼。”何蔚子挣扎。
叶斯承这才松开她,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下巴,柔声:“真的疼?我帮你揉揉。”
“你不要碰我~”何蔚子扭。
“好,不碰。”他嘴上这么说,却抱得她更紧,低头,暴风骤雨般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死撑真的要死撑到最后一刻才肯求饶~
夫妻之间总有磨合的。
╭(╯3╰)╮扭臀,填土,要啵啵。
肥:当爸爸的认了,要温柔,耐心,呵护老婆,疼爱加疼爱,死撑,你一定要改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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