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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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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为了摇头笑了笑:“那你要知道,即使温莎公爵放弃了皇位以后,也曾是英了驻法军事代表团成员,后来还是巴哈马总督,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本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在这样的前提条件下,他选择了爱情,并且一辈子幸福。幸福都是要奠定在经济基础上的,没有这层基础,幸福只是海市蜃楼。”

阴为了的话狠狠地敲打了阴月月,她豁然清醒了很多。

正如阴为了所说,她和丰铭之所以走到一起,是因为他们无需为物质奔波,才会在精神上追求更高水准的富足,甚至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即使两次分和,也无碍于感情的变质。反观那些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奉献给赚钱糊口上的人,他们对于爱情则实际得多,反而没有过分的吹毛求疵。那么,如果阴月月和丰铭开始整日为了吃一顿饱饭而忙碌时呢,他们会不会互相厌烦、埋怨?这是她最怕看到的,也是不得不去思考的。

这一瞬间,阴月月突然发现自己变了,相较于两年前她的天真、无知、执拗,现在的她已经变得现实、悲观、易脆。

走出了书房,阴月月来到程欣荣的卧室,虽然她已经清醒了很多,却还是需要母亲在这时候给予更多的当头棒喝,将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火苗彻底熄灭。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一件事的后果,自己却不愿面对,只是奢望着外力的刺激。

阴月月坐在床沿,仰着头看着天花吧,双手撑在后方,叹气道:“妈,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你放弃一切,你们要在一起就要从零开始,你会答应么?”

“当然不会。”程欣荣答得很快,接着反问道:“你说谁?那个丰铭?”

“那……妈,难道你就从没幻想过么?”

“当然也想过,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幻想过,可我也没后悔跟了你爸,你爸在同龄人里就算有本事的,咱家也从来没为了吃饭发过愁,这样的生活就是最好的,还有什么可求的?你看看隔壁那家,连孩子上大学的学费都拿不出来,夫妻俩平日的存款都用在医药费上了,一个家庭要是摊上一个长期病人,生活就未必顺心了。癌症,那就是富人得的病,可偏偏都落在穷人身上。我和你爸没什么大病,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可是,妈……你说如果丰铭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他以后会不会恨我?”

程欣荣眼神一变,她意识到阴月月的不对劲儿来自何人了,抿了抿嘴,忍了忍,程欣荣还是没有刨根问底,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女儿啊,爱情只是一时的,当你们不再相爱的时候,他也许就会后悔了,甚至怨你。妈妈以前就有个朋友,二十八岁的年纪,爱上我们单位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男的挣钱不多,两个人一个月都只拿一千多,但当时她就像中邪了似地非他不嫁,我们这些同事苦口婆心的劝她,她就是不听。结果……两年的时间不到,两人就开始打架,一路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然后呢?他们离婚了?”

“离了,现在一见面就像仇人,还说什么相爱?”

阴月月没再说话,瘫倒在床上,仿佛整个世界倒塌了一样。

“你和丰铭,到底怎么了?”程欣荣看着如一滩死水的阴月月,心里始终忐忑不安。

阴月月喃喃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挺好的,他也挺好的。”

那天晚上,阴月月睡得很晚,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了点困意,待到上午起床时,眼皮子既涩又重。

阴月月现实发了短信问丰铭在哪儿,得知他没有去工作,而是在家收拾东西,遂打了电话过去。

“昨天的事我想好了,我现在来找你。”

没让丰铭来得及说话,阴月月便挂了电话,急急忙忙梳洗完毕,对程欣荣交代了一声,很快出了门。

阴月月跑得很快,却在奔进丰铭家所在的单元门口后缓下了步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去时,脚底就像被灌了铅,但这段楼梯再长也总有个头,她最终还是来到了目的地。

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丰铭站在门口,漾着笑容,但却在看到阴月月一脸凝重后,也拉下了脸。

丰铭握紧了门把,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但他想,还是该听听阴月月的理由,一定能说服。

阴月月低着头踏进了门口,跟着丰铭往客厅走,每一步都很绝望,看着丰铭宽厚的背,心里笑着并痛着。

两人来到客厅中间,没有坐下,丰铭指了指地上的纸箱子,笑道:“我没什么事,收拾没用的东西……”

阴月月四处扫了一遍,接着蹲在一个箱子跟前,翻了翻里面的有关珠宝的资料,说道:“这些都不要了?”

“是啊,以后不做了,留着也没用。”

阴月月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低声道:“以后,你还是继续做这行吧,做生不如做熟。”

丰铭顿住了身子,直勾勾的俯视阴月月:“你说什么?”

阴月月笑了笑,吸了口气,重复道:“我想得很清楚了,做生不如做熟,你和你家里的人熟悉,你和你的工作熟悉,生疏的只有我,所以,你还是回家吧。”

说罢,阴月月抬起头:“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我不想改变,了内的大学我都已经快念完一年了,要是在这时候休学到了外去,万一我在了外学无所成怎么办?还有我爸妈,他们不会说英文,也不会说粤语,早就习惯了和亲戚邻居们家长里短,他们怎么会过得惯外了的生活?”

丰铭绷着脸,本来很平静的心情竟被阴月月的三言两语挑起了火,瞬间就装了一肚子,他一把抓紧阴月月的肩膀摇晃着:“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阴月月淡淡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分手,我都知道。”

“分手!你说分手!”丰铭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嗓音:“你要分手就分手,你要复合就复合,你要发脾气就发脾气,所有人都得顺着你!你这回又发什么神经!是不是我昨天的话没说清楚?我昨天……”

“很清楚,我听得很清楚,你说的也很清楚。”阴月月将他打断,脸上凉凉的,那是眼泪,心里滚烫着,那是伤口上的血。

“丰铭,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我以前太天真了,总妄想着把咱们之间的距离拉近,我现在才明白,有的距离是拉不近的……你妈妈那么讨厌我,我也讨厌她,难道我要让你为了我一辈子和她不来往么?还有,你在了内整天忙活生意,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家里,那都是你的心血,你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其实,你只是被你家里的人逼得太紧了,你想要自由,所以你才会喜欢我,你利用我得到喘气的机会,可当你得到以后也许就会厌烦了,你会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然后,你就会离开我,再变回你自己……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带给你的自由自在的感觉。我也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外在条件……咱们都错了。”

阴月月在丰铭瞪大的眼神下背完了组织了一晚上的语言,奇迹般的没有忘掉一个字,说得流畅,流畅的不可思议,仿佛只是一时的有感而发。

“你简直是疯了!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的结果!你可真是好样的,你说放下就能放下,你可真让我佩服!”

丰铭一把推开阴月月,看着她踉跄了几步,接着他背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又左右踱了几回,这才回身怒瞪着她:“我不接受分手!”

阴月月仿佛早就设想过丰铭的答案一样,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你不接受也没用,所有人都不赞成的事,你自己坚持有用么?在第一次分手的以后,你不也找了四个女人么,不管是找给你妈妈看的,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需要,你都已经迈出那一步了,现在和那时候一样,你一样也能随心所欲。”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丰铭上前两步,握紧了拳头:“真难为你能忍到现在!我真想打你一顿!”

阴月月扭过脸,回道:“你太自私了。你说回了就回了,你说送我礼物就不分贵贱的让我必须接受,你说结婚我就要配合,你说不接受分手就不接受,什么都是你说的,你什么时候能尊重我一次!”

接着,阴月月扭回脸,也同样瞪着丰铭:“你说和你家里人断绝往来就要断绝往来,这样的罪名却要我替你背!你就不能替我想想么!你让我离开我爸我妈跟你去加拿大,那他们由谁来照顾!再过几年他们岁数大了生了病怎么办!出了意外又怎么办!你一向学习很好,所以你不懂我复读那年是如何被书本和考试折磨的,现在我终于熬过来了,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却在这时候叫我休学!还有亲戚朋友,难道我也要和他们断绝关系!你真是太自私了!我已经受不了你了!”

阴月月就像个机关枪发出一连串的质问,把丰铭堵得哑口无言,他无语自问着:“这到底是谁的错,是他的还是她的,还是因他们非要走到一起而共同制造的错?”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丰铭颓然的坐在茶几上,低着头,拿过烟,点起,又烦躁的用指尖掐熄,连指尖被烫的红肿也毫无所觉。

阴月月看在眼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任由稍长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感受那种疼痛所带来的快感。

“丰铭,咱们都变了,回不去了……”

这句话细细软软却掺杂在瑟瑟的语调里,自阴月月口中呢喃而出,宛如一杯没有醒过的红酒,酸涩并且苦,融在口腔中,伸进了牙缝和味蕾里,酝酿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以前,我总希望快点长大,我希望能追上你的脚步,可现在,我害怕这样,因为我知道我追不上了,因为长大了,烦恼就多了,以前想不到的事现在全都能想到了,可我又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人们在物质富足的时候会追求优质的精神层次,可当人们连温饱都不能解决时,精神的美化已经是次要问题,温莎公爵放弃皇位,选择爱情,可他仍是皇室的一员,拥有享用不尽的财富,因此他可以永远满足于物质和精神的双赢局面。这一切都令阴月月羡慕和嫉妒,她无从选择,九一一早就替她选择了,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她只有服从。

丰铭哑声笑着,笑了好一阵,双手□头发里狠狠地抓着发根,就这样自我挣扎着,直到一声长叹从他口中传出,他才抬起头,站起身,走到阴月月面前。

“你说得对,我是太自私了,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在一起,也不该给你压力,我让你为难了,我也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这都是我的错……我真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踏出那一步。”

说罢,丰铭低下了身子,轻轻吻了阴月月。

阴月月张口要说话,不妨丰铭豁然用了力,将她恶狠狠地禁锢在怀里,又恶狠狠地亲了下去,一口的烟草味一股脑的灌了进去,甚至咬破了她的嘴。

一吻方歇,丰铭冷笑道:“你说分手,好,我同意。这是最后一次。”

然后,他放开了她,将她推开,自己也倒退了几步,眯着眼看着她,又道:“以后各走各的,你不会再看见我。”

阴月月心里一凉,张了张嘴,刚想问他是否要接受家里的安排,却又止住,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她也没资格再问,这都是明摆着的。

“对不起。”阴月月忽而想逃,遂低下了头,脚踝一动,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丰铭没有拦她,阴月月这才开始觉得后悔,心里是苦的,脸上是凉的,嘴里是闲的,四肢是冷的……

就这样,阴月月又一次让丰铭离开自己的世界,或者说,是她走出了丰铭的世界。

但此时的阴月月却没想到,这并不是丰铭所说的最后一次,只是当他们再重逢,又已经是三年以后的事了。

那天分手回到家后,阴月月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和程欣荣说了事情的全过程,心里才好受了些。

程欣荣用一个过来人的看法安慰着阴月月,阴月月也逐渐自我安慰着:“现在这么做是对大家都好的,他不能为了任何人放弃眼前的一切,我也不能当这个罪人,还有爸妈,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也只有他们这两个亲人……所以,这么做是对的。”

阴月月使劲儿摔着枕头,又使劲儿扯着被子,直到筋疲力尽才倒在一边频频喘气,脑子里满满的,又好似很空,一下子想了很多事,一下子又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家里闲散了三天,才懒懒的回了学校。

又过了一周,宿舍里的几人也看出了不对劲儿,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事情从阴月月的口里逼问出来,一时间,平琰琰三个人都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当她们想到说词时,阴月月已经先开口自嘲了一番。

钱幸幸道:“看来,身在两个世界的人果然是走不到一起啊。”

于一一道:“连你们都分了……这世界上还有真爱吗!”

平琰琰道:“我能理解你,月月,别难过了,你们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也许,当两个未被磨圆的石头靠在一起时,就注定了被对方的棱角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伤口,新新旧旧连绵不断。

但他们,总会被磨圆的。

一个月后,阴月月将所有丰铭送给她的礼物打包寄回了褚未央在加拿大的地址,由褚未央转达给丰铭。

褚未央很快回信道:“听说丰铭要订婚了,就是那个秦玟。”

这句话令阴月月嫉恨了很久,心里滋生了毒蛇,淬了一身的剧毒。

于是,她回道:“那就在他们订婚当日还给他!”

从高中起就看秦玟不顺眼的褚未央也果然在订婚那天带着一箱子东西去了丰铭的家里,那时候,丰铭一行人正准备出门去会场,却被褚未央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一切计划。

订婚宴因丰铭的缺席而被取消了,但后续是否补办,褚未央没有打听到,阴月月也不得而知。

——长大是需要代价的,有的人给得起,有的人给不起,有的人在路上挖到了矿山,自此富足,有的人在路上踩了狗屎,自此愤世嫉俗,而有的人则在路上一无所得,直到走到尽头后才发现走错了路。

Chapter 52

话说当丰铭和阴月月分手后,情绪几度大起大落。

当他回到加拿大后得知的第一个消息,便是国内传来分公司成功和香港某彩宝商建立长期合作的消息,可丰铭欣喜之余又顿觉失落。

进了家门,正迎上亲自开门的秦敏丽,秦敏丽一脸笑容,身后站着秦玟,两人一见到丰铭的神情,互看了一眼。

丰铭淡淡扫过两人,点点头,额外生疏,接着笔直着走进丰行的书房。

丰行一早接到丰铭的电话,已得知内情,这时见到丰铭,遂上前安慰两句。

父子俩喝了点小酒,坐在沙发里互相安慰。

丰铭问道:“爸,你有没有非常喜欢过一个女人,但是得不到的?”

丰行笑笑,揉了揉额角,说道:“自然有,还曾经有过两个。”

未等丰铭接话,丰行拖着酒杯轻轻碰了碰丰铭的,继续道:“所以在感情处理上,我从来不干涉你,因为我希望你能有和我不同的选择,弥补我的遗憾。”

“在认识你妈之前,我还在农村当知青,日子过得很苦,吃不饱,穿不暖,后来认识当地的一个女孩儿,她小我几岁,一家人都很照顾我。她父母以为我会留在农村,而我也这么以为,因为当时返回城里的名额是轮不到我的……但没过多久,我却突然被通知返回城市。我很高兴,还承诺她们一家会接她们过去。但我想不到回去以后没多久,就被一个朋友介绍给你妈妈认识。”

“你妈大我五岁,家里很有钱,四几年就移居香港,在大陆一直有生意,返城的机会就是她托人安排的。那时候她刚离婚,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急需一个女婿入赘。于是我就问她究竟看上我哪点,她告诉我说已经见过介绍人提到的其它人,但或多或少都有问题,但是却看上我老实,学习好,家底清白,还有模样和身高……你也知道,你妈他们家没有一个高个儿,亲戚朋友大多狡猾,所以她想找一个听话又上进的丈夫,就算多花点时间培养,也好过像上一个那样,引狼入室。”

丰铭接话道:“于是,你就选择了我妈,放弃了农村的那个女孩儿。”

丰行叹了口气:“是啊,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同村的,跟丈夫一起到外乡讨生活。再后来,她父母去世也没见亲人回来送终,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久而久之,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久的我也淡忘了。”

丰铭放下酒杯,又靠回沙发里:“也许她死在外乡了。”

听到这话,丰行又长叹一声,沉重许多,接着道:“改革开放以后,我投资生意成功,经常出差,在深圳认识了一个女工人,那几年我常常北京、深圳两边跑,见面的机会也多。她丈夫去世了两年,家里有个瞎眼的婆婆和一个两岁大的儿子,生活艰难,而我和你妈妈的感情也并不顺利,我们几乎一见面就吵架,还差点闹到离婚的地步,但我的生意刚刚起步还不够成熟,离婚对我没有好处。于是,我和你妈表面上依旧维持和平,私下里就和那个女人走到了一起,但不到一年就被你妈察觉,她看在你的面子上说给我一次机会,而我也选择抓住这个机会,很快和那个女人谈分手,想不到她也在这时对我坦白是看上我的钱,所以我们分开的很顺利。再之后,我慢慢把深圳的生意转移,一方面是让你妈安心,一方面也是打算和那边断个一干二净。不过这一次,远远不如上一次难过,可能我已经学会什么叫冷酷,对别人,也是对自己。”

说到这里,丰行没有再继续,一脸怅然,而丰铭则无声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样一语不发。

丰铭在想,这或许是丰行的遗憾,也或许是他的,更是秦敏丽的。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亲情似乎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更多的只是互相牵扯的利益关系,牵一发动全身,逼得谁也离不开谁。

接着,他又想到了阴月月,心里一顿一顿的痛,不由得攥紧双拳,闭上了眼。

在丰铭心里,阴月月看似直接和任性,实则难以捉摸,她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一般人眼里难以容忍的事,也许会被她淡化的一干二净,可在一般人眼里的小事,又也许会被她大而化之。对于这样一个女生,丰铭发现用任何办法都难以击破,只能不断变化,这是他在历届女朋友身上摸索不到的经验,于是彷徨和懊恼。

丰铭想过放弃家人和现有的事业,但却被阴月月当头棒喝打醒,眼下再回想起来,不由得慢慢认同她的看法,也许她是对的。他们总是开始的太早,时间不对,环境不对,两个人一路走的很辛苦,虽然手牵着手,可当一个人决定放弃时,那便成了孤军奋战,如何努力都是多余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代沟”,总让丰铭感到力不从心,但大多时候更觉欣喜,因为恋爱本就是痛并快乐的事。

这时,许久不语的丰行打破了沉默:“你和那个女孩儿分手了,所以准备和秦玟开始了?”

丰铭仰着头靠在沙发后背:“不,我不会和秦玟开始。”

“为什么?”丰行很惊讶,在他眼里丰铭一直很像他,不管是工作的方式还是性格,甚至是言谈举止,都最能代表他的传承。

丰铭很清楚的说道:“因为我不是你,我更不想成为你,不想走你走过的老路,在感情上,我会忠于我自己。”

丰行更惊讶了,他道:“可当你想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总要先牺牲已拥有的,你们已经分手了,你已经做出了牺牲,除了秦玟,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么?除非,你想人财两空。”

丰铭苦笑着,笑起来的样子和丰行如出一辙:“用感情换取事业,对秦玟不公平,对我更不公平。”

“可你妈是不会罢手的。”

“我还有时间,我可以耗,我总会有办法让秦玟知难而退的。”

“你已经决定了?”

“是的,我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谈话告一段落,父子俩相继沉默,不会儿,丰行又问道:“那么,那个你喜欢的女孩儿呢?”

丰铭蹙眉道:“我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丰铭不语,挽回,可能么?他们都说出了那样决绝的话,那简直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最恰当誓言。

“如果你和她不能挽回,那么试着和秦玟开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想一直这么耗着?”

丰铭摇摇头:“我不知道,但那个人不会是秦玟。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非要顺了她们的意才能顺利拿到国内分公司的经营权,我或许会让步,但这绝不是永久的,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们知难而退。”

“你打算暂时让步?”丰行似乎料不到这个结果,他总是以为丰铭是另外一个自己,能屈能伸,为了利益更可以放弃感情,但他似乎估计错了,丰铭比他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坚持。

“爸,我需要你的帮助。”丰铭目不转睛的直视丰行,这样的话是他第一次说出口。

一抹恍然的神色自丰行脸上划过,他瞬间明白了些事,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和丰铭不约而同的一起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轻轻一碰,说道:“好,只要你说一句,我这个当爸的一定会支持你。”

这天过后没多久,秦敏丽和秦玟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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