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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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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一队御林军出现在大殿内,很快将殿内负责倒酒的宫女带走,就连内侍宫人小太监也未有遗漏的全都带出大殿,进行审问。

陆亚男蹲下身来,守在秦时月身边,一双黑亮的大眼直勾勾地瞅着秦时月,一串泪珠顺颊滑落,喃喃泣声,“时月,到底是谁这么阴狠,竟然给你下毒,这个人若是抓到的话,我陆亚男发誓,一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让他生不如死!”

说到后面时,陆亚男的声音狠狠自齿缝中咬出,一双眸子恨恨地睨着。转而又心疼地轻轻握着秦时月的手,想要做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好友。

一旁的秦致远看着这般的女儿,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一张刚毅的脸庞上,愁眉不展。

此时大殿之内,没有一个人多说话,一双双眸子全都看向那个僵坐在那里,真如太医所说的中毒之名一样,‘冰冻冷美人!”

大殿之内有人关心,有人却是心里偷偷高兴,这人便是秦紫依。

身为秦时月同父义母妹妹的她,即便跟府里的大姐再不和,可是出现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最起码就算是装也应该装着走过去关心一下不是吗?

可是她没有,不但自己不过去,就连李玉兰想此时起身过去,她也扯住其不让她过去。

秦致远此时没时间去理会二女儿的自私凉薄,只担心大女儿中的这种毒,该如何才能想到解救的办法。而太医刚才的回答,却生生给了他一盆冷水。

突然,就在这时,陆亚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似是想起什么的,急急转眸看向一旁的北堂墨,急声念着,“快,快,去抓来那个小宫女,把那个小宫女抓回来。她一定有问题,一定就是她,就是她给时月酒里面下的毒,一定是!”

“陆家丫头,你先别激动,你到底想起什么来,仔细告诉本王,把事情说清楚!”北堂墨听到陆亚男突然大喊大叫,并急喊抓宫女,还有提到酒,瞬间眸子攸地一闪,急盯看向陆亚男,提醒其把事说清楚了。

陆亚男突然站起身,跑到之前被太医推到一旁的案几,也就是之前她和秦时月面前的案几,冷地扫向案几上摆的菜品糕点,最后视线盯向一只玉酒盅,突然一把拿起来,急忙转身举给北堂墨看,有些激动地指着玉酒盅道,“景王殿下,你看,这是时月之前用的玉酒盅,酒盅里面当时盛着满满的果子酒,而果子酒被时月给喝下去了——”。

声音打着颤地说到这里,陆亚男狠狠捏着玉酒盅,大声哭道,“时月一定就是喝了这里面的果子酒,才中的毒!”

嘶!

哗!

立时,女席这边的闺阁小姐们,以及大殿上方的皇后和各位贵妃们,一听果子酒有毒后,都刷的一张张绝美的脸上一阵惨白。

一个个急急伸手抬脚,生怕自己也中毒了。

除了皇后还算镇定以外,此时原本安静的大殿上,开始出现女人担心地惊叫嘀咕声。都一个个很是害怕,自己之前喝的果子酒也是有毒的,生怕中了毒。

☆、第三百八十章 简直就是找死

很快北堂墨请旨皇上,令所有今日上殿斟酒的宫女,全部列成一排,让陆亚男指认。

皇上自然答应宣旨,很快几十个长相清丽的小宫女,排成几排站于大殿里。

“陆家丫头,你且上前来指认她们,仔细辩认清楚,到底是哪一个宫女?”皇上威言出声,喝令向所有小宫女,“你们且把头抬起头!”。

“过去仔细辩认,若是找出她的话,告诉本王!”

北堂墨闪身令陆亚男走去辩认,给秦时月倒酒的宫女。

同时转身重新蹲下身体,伸手握着秦时月依旧汗湿不已的小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不染一丝灰尘的帕子,轻轻给秦时月擦着手心里不知为何不停往外沁着的汗。

而仔细看那方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扭扭捏捏,不甚太好看的花朵,显然这方帕子是之前秦时月借给北堂墨用的那方帕子。

轻轻的为秦时月擦拭着手心,北堂墨一双狭长的眸子从未有过的幽深,他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秦时月,内心中的冲动在努力隐忍着。

他在等,等陆亚男将那个小宫女找出来,然后——。

眸子冷冷地一眯,转向前面,看着陆亚男一个个仔细辩认着这些小宫女。

陆亚男怀着恨恨愤怒的心情,一双黑亮的大眼透是犀利,从第一排的宫女开始仔细辩认她们的脸,每移开身体看向另一个时,大脑都在快速闪现着自己记忆里的那张宫女的脸。

小宫女们一个个此时都是异常的紧张,她们在偏殿都听说了秦府大小姐中毒的消息,所以此时被赶来大殿上,听到皇上刚才的话,知道眼前这位陆府千金是来指认下毒的凶手的。

所以,这些小宫女一个个的都非常紧张,虽然明明知道不是自己下的毒,可是在这每日瞬息万变的皇宫里,不定就会有什么恶事降临到自己身上。

所以,即便她们知道不是自己,跟自己无关,可还是被此时大殿上寂静冷沉的气氛,以及陆府千金此时那双犀利幽冷的眸子,盯的她们一个个浑身打颤。

更有那胆小的宫女,一脸惶惶地在陆亚男走向她时,吓的急摆手表示不是自己,并紧张地伸手举起冲天发誓。

陆亚男并不搭理这些小宫女紧张的表情,此时的她只想找到那个给好友下毒的贱婢子,找到她之后,一定像之前她给好友承诺的那样,抽了这个贱婢的筋,剥了她的皮。

她不在乎任何人说她狠毒,敢伤害她的好朋友,简直就是找死。

一想到这里,陆亚男一双眸子越发凌厉起来,每走过一个小宫女,即便是已经确认不是了,可还是会再仔细辩认一遍,生怕将那个贱婢遗漏掉。

可是令陆亚男非常失望的是,等她来到最后尾一个,站着非常高挑的小宫女跟前时,彻底失望地转身看向北堂墨和秦致远,狠狠地摇头表示没有,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陆亚男从这些小宫女身后走出来,一双眸子激动地闪着无法相信的眼神,喃喃地念着,“不可能,不可能的,那个小宫女怎么会没有?”

“陆家丫头,你可有找出那名宫女?”皇上有些微急的,看向大殿下方有些失神的陆亚男,不知陆亚男嘴里喃喃在念着什么,可是看着其不停的摇头动作,猜到很有可能这些宫女里面,没有她说的那名宫女。

突然,陆亚男急急转向大殿上方的皇上,急声道,“皇上,今日大殿上侍候的宫女,就只有这些吗?是否还有宫女没来?”

“嗯,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宫女里面都没有你要找的那个?”皇上听出陆亚男的意思,出声问道。

陆亚男急摇头,回头瞅一眼身后的这些小宫女,却是使劲摇了摇头,“回皇上,那名小宫女身高中等,虽然臣女只是今日才见过她,却是她的长相,臣女一眼就能辩别出来。”

“你为何非要说是一个小宫女给秦府那丫头下的毒呢,有何凭证或是引起你怀疑的地方呢?”

皇上原本一开始就想问的,可是为了照顾秦致远心焦女儿中毒的心情,所以才会在陆亚男冲口喊抓小宫女时,不作迟疑的命人将所有今日大殿上侍候的小宫女全带来。

可是皇上毕竟皇上,凡事都比普通人要冷静沉稳,自然有些疑惑现在应该问清才是。不然不能跟着陆府的千金她说什么,就跟着搜查什么,凡事总要讲证据的。即便没有证据,就算是怀疑,也要讲出怀疑的原因来。

“是呀,陆家丫头,你总要说出为何要怀疑是宫女投的毒才是,不然皇上如何下旨追查呢?”这时的皇上忙附和一声,提醒向陆亚男。

陆亚男听到皇上皇后的疑惑后,未有作任何迟疑地立即抬起头来,黑亮的大眼睁的若大,出声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臣女之所以怀疑是小宫女投毒给时月,是因为就在刚刚,在我上场作画之前,有一个小宫女端着酒壶到我们身边斟酒。因为之前有一个小宫女手脚不利索,差点将端着的酒水洒到时月的衣裙上,所以臣女见又有小宫女上前,便伸手想要将酒壶拿来,我们自己斟酒,却不想那小宫女像是被吓到一样,却是紧紧握着酒壶不肯松开分毫!”

说到这里,陆亚男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才恍然发觉那个小宫女的不对劲来。现在想起来,却是悔恼不已,若是当时她多个心眼的话,便会救下时月免受毒害。

可是,此时转眸看着僵坐于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友,陆亚男悔恨中开始大滴往下掉泪,肆意的泪水,惹得皇后和众妃嫔看得都是眼睛一酸。

猛地转首,抬起头清声道,“当时那个小宫女一副吓坏的样子,我以为真是我吓到她了,而且当时时月还笑着跟我说,让我松开酒壶以后,或许那个小宫女就会放松一些。于是——。”

讲到这里,陆亚男一双眸子恨恨地道,“于是我就松开了手,果然那小宫女瞬间像是放松的,很快就给时月倒满了酒,转身就随着其它宫女离开。而臣女现在想想,那个小宫女当时诸多疑点,臣女悔恨,当时没有发现,若是早发现的话,时月也就不会——”。

说到这里,陆亚男自责地呜声大哭起来。

☆、第三百八十一章 我家主子有请

所有人听着陆亚男的陈述,有大半的人觉得那小宫女确实有可疑的地方,也有人觉得情况不一定如陆亚男想的那样,还有——。

突然女席这边,不知是哪个小声嘀咕一句,“要说这小宫女可疑,是将毒下到了秦时月的酒里。可是依着陆亚男刚才说的,她也有动过那个酒壶才是?”

这话一落,立即引了众人将怀疑的目光,齐投向陆亚男。

“伍红英,你怀疑是我给时月下毒,你放屁!”

陆亚男听出说话的人是伍红英,原本就气恨抓不到之前那小宫女的她,怒红着一双哭通红的大眼,狠狠转瞪向伍红英,嗤骂出声。

“你,你怎么出言如此恶俗!”伍红英完全没想到会招来陆亚男这般怒骂,一张小脸立即气得俏红一片。

“恶俗,你信不信我还要打你!”突然,陆亚男怒的转身,就要冲向刚刚污蔑自己的伍红英,就要扇其嘴巴。

此时大殿之上的人,看得一阵心惊,没想到陆府的千金竟真如传闻那般,像个疯丫头一样,一点火即着。

就在陆亚男将要冲向伍红英,很可能招至罪责时,突然北堂墨一把将秦时月给横抱起,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中,看向陆亚男,“陆家丫头,本王相信你!”

话落,在陆亚男吃惊转而激动的要落泪时,突然看向大殿上方的皇上,“父皇,儿臣请旨寻一位人像画师来,让陆家丫头依着记忆将那名宫女的头像画出来,以此搜查,应该会有线索!”

皇上抬眉望向儿子,第一次在这个向来不务正事,整天耍混惹事的儿子身上,看到了他认真的一面。

默然的点头,“好,朕答应你。”

随后看着儿子抱在怀里的秦府嫡女,不禁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提醒儿子,“老三,你要抱着秦府这丫头去哪,你应该将其交由太医医治才是!”。

“不必了,太医的话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他救不了这丫头。儿臣会带着她另寻大夫医治,直到将她治好!”说完,未等皇上和皇后还想要说什么,低眸看一眼怀里睁着一双清亮凤眸的少女,攸地转身,大步离开大殿之内。

北堂墨就这般大刺刺的抱着秦时月,消失于一殿人的视线中,留下一殿人错愕的眼神,以及身为父亲秦致远的担心,还有皇上和皇后隐隐的担忧。

很快北堂墨离开后,皇上下旨依着儿子的请求,宣来了宫里的画师,由陆亚男回忆那个小宫女的长相,画师凭着陆亚男的叙述,很快将画像画出。

当画像画出来一刻,有一个小宫女眼尖的看到后,突然出声指认道,“奴婢认得她,她是新来的,叫,叫什么来着?”

小宫女的出声指认,令一殿的人都瞬间紧张起来,齐齐看向那名指认的小宫女。

陆亚男一听那宫女认出画像上的人,立即请旨皇上由这名指认的小宫女领着,前去将画像上的宫女抓过来。

皇上自然应允,很快有御林军跟随指认的那名小宫女,去抓那名画像上的小宫女。

不出一会,突然御林军返回,却带回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那名画像的宫女早已经被人杀了。尸体是在宫女们睡觉的屋子里发现的,且依着血流已干涸的情况看,画像上的小宫女,是在宫宴开始之前就已经被人给杀死的。

所以,原本找到的线索此时再次断了。

虽然线索断了,可是由此也证明了陆亚男之前的怀疑是正确的,秦府的嫡女确实很有可能,就是这名画像上的宫女下的毒。

但从画像上宫女死于宫宴开始之前来判断,并不是这名宫女下的毒。而是有人冒充了这名宫女,并很好的画妆成画像上宫女的样子,混于今夜宫宴的宫女中,得到机会,对秦府嫡女下的毒手。

立时,皇上大怒,命令大理寺当夜彻查此事,给秦府一个交待。

很快明明是一场盛大欢的宫宴,却这般清冷的散场。

秦致远颓然坐于女儿之前坐的地方,想像着女儿被人下毒后,一定很无助,一定想要寻求人救她。

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是根本没有发现女儿的异常,刚才太医的话,更令他彻底失了方寸,他的女儿真的没救了吗?

“月儿——”

秦致远老泪纵横的滑落下来,一双平日里严肃的虎眸,此时却无神地痴念着女儿的名字。他的女儿,那个心思聪明懂事的女儿,那个事事为他们秦府着想的女儿,可是却竟然被人下了这么阴的毒。

“秦爱卿,你还好吧?”皇上待众群臣退下后,与皇后一起来到大殿内,迟迟未有离去的秦致远身边,关心询问一声。

对于这名爱将,皇上是既爱又忧的,因为这位爱将,征战沙场立功无数,几乎从未有过败阵,深得将士之心。可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他身为皇上有所担忧,怕他在军中的威信太盛,会有功高盖主,到时自己这个皇上都要对其有所退让。

虎眸一转,皇上暂先不去想这些,而是真心关心向秦致远的,命人拿来了厚毯,盖于浑身发抖的秦致远身上,劝其道,“秦爱卿,你不如先回去歇息一晚,待明日有线索的话,朕一定命人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看如何?”。

秦致远听着皇上的劝声,知道自己此时呆在这里,也不可能有任可的线索。于是缓缓起身,声音有些低哑地跟皇上谢恩后,便转身步子有些沉重的离开。

一直担心父亲,未有离开的秦紫依,忙与李玉兰二人向皇上和皇后告退一声后,急急追上父亲。

看着秦致远步伐沉重的离开大殿,皇上却虎眸微转若有所思,喃喃低念一声,“秦爱卿看来对此爱女,是相当的看重啊!”

皇后闻声,先是一愣,后面色一紧,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异色,很快在皇上转身时,垂眸紧随皇上离开。

而太医随着众人,离开设宫宴的长云殿后,便一路提着药箱,脸色低沉像有心事的边走边摇头。就在拐过一处假山时,突然一道黑影一闪,低声道,“周太医,我们家主子有请!”。

☆、第三百八十二章 周太医送医书

当周太医被带到一辆黑色若大车厢的马车前时,紧张的神经才略一放松,听到带他来此的人恭敬向里面回禀,“主子,周太医来了!”

很快,车厢帘子被挑开,从里面走下穿着一袭紫色大氅的男人,正是北堂墨。

“微臣参见景王殿下,不知景王殿下这么晚了,唤微臣来何事?”周太医在看到这辆黑色马车的一瞬,便认出了是三皇子景王殿下的马车,面色微有些紧张,低垂了垂首。

“周太医,本王问你,你之前在大殿上所说的冰冻冷美人毒,可有能解的办法?”北堂墨单刀直入,并不拐弯抹脚,因为早在宫宴上时,他就从周太医微闪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隐瞒,所以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

“这,微臣之前当着皇上的面已经说过了,微臣解不了此种毒!”周太医闻声先是一愣,后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办法医治。

北堂墨突然狭长的眸子冷地一眯,声音一沉道,“周太医不想说实话,可是有所顾虑。”

不等周太医欲摇头,紧接听北堂墨道,“本王不喜欢跟人绕圈子,你也不必跟本王兜圈子,告诉本王实话,这毒究竟如何解?”。

“景王殿下,这,不是微臣不肯给秦府大小姐医治,实在是微臣真的医治不了啊!”

周太医沉叹一声,突然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医书,递向北堂墨,“这是一本手抄本的杂医书,是微臣无意间得来的。里面就写有秦府大小姐所中之毒的详细解说。”

说完,周太医不再有所隐瞒地将医书递向北堂墨,同时提醒道,“景王殿下,这本医书,毕竟并非正规医书,就像是野史野记一样,无法考证里面所说是否真实。即便它上面所写的一些东西,确实在现在生活中会遇到,就像今日秦府大小姐所中毒的症状,如这本书里所写的一样,被称为‘冰冻冷美人’。可也只是书上所写,并无考证,所以上面所写的一切,还请景王殿下慎重思量才是!”

周太医本就未有想隐瞒,只是刚才在大殿上,毕竟有皇上和皇后在,他凡话都要留几分余地。不能在无所考证下,将这本杂医书上所写的讲出来,不然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他也不例外。

但好在,既然景王殿下找到自己,此时无他人,他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景王殿下。

北堂墨将医书接过,看向周太医道,“多谢周太医坦言相告,若是还有需要周太医的地方,希望周太医不要推辞!”。

“自然,自然,只要景王殿下用得到微臣,当然是救人的事情上,微臣一定竭尽所能相帮!”周太医忙点头答应。

“好,周太医请回吧。”北堂墨握着医书,看向周太医突然又道,“今夜本王招你来此一事,还请周太医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这本医书!”

“微臣明白,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景王旦可放心!”周太医急忙道。

北堂墨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示意展修送周太医离开,却见周太医摆手道,“不劳这位小兄弟了,这里毕竟是皇宫内院,微臣自己回去就好,免得被人看到!”说完,恭敬向北堂墨行了一礼后,随及提着医药箱离开。

“主子,您今夜唤周太医前来实在是有些大意,若是周太医回去向皇上——”,展修有些担心地上前,提醒向主子一声。

“无防,即便他回去跟老头子禀报什么,本王也只是跟他要了一本医书而已!”北堂墨看着周太医急步离开的背影,并不以为意的冷冷一声,随后握紧医书,命令向展修,“赶车速回府!”。

“是,主子!”展修领命,立即前面驾车回府。

而之前原本的车夫,早已被展修命令独自回去。

秦府,华灯犹如白昼一般赤亮通明。

满院的火红灯笼,在肆意的寒风中,不停的摇曳着,跟着里面的烛火也是一摇一摇的,印着光线也有些飘忽起来一样。在这突然寂静的冷夜里,显得格外的令人发慌。

本应该是令人高兴的大年三十夜里,却是独独秦府限入寂静的冷沉中。

而府里原本还等着主子过了大年三十的子时,等着主子发红包的婢女婆子们,此时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静候于福寿堂的外面走廊上,没有一个敢出声说话的。

此时福寿堂的正厅里,韩氏整个人哭晕在秦致远的怀里,一脸的苍白失了血色。一双手紧紧地抓着秦致远的衣袖,似是像要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确切的说,就是抓住救女儿性命的稻草!。

“笃笃!”

一阵急促地拐杖落地声,得到消息听到曾孙女出了事的老祖宗,急急从自己的院里赶来了福寿堂。

看着晕倒于孙子怀里的孙媳,老祖宗一双眸子一惊,后拄着鹤拐来到秦致远的跟前,看着秦致远一脸低沉僵冷,甚至于有些木然的表情时,不禁又是一吃惊。

老祖宗眼神微沉,蓦地抬眸扫向厅里其他人,后看向儿媳董氏,沉声询问道,“董氏,你可有请大夫来?”。

“啊,娘,我,我这就命人去请!”

老夫人一看到婆婆走进来的一刻,就是一惧。听到婆婆的询问,连忙出声命令向一旁的秋嬷嬷,“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韩氏晕倒了吗,快去请大夫来!”。

后忙转看向婆婆,慌地解释,“娘,儿媳刚才听到致远回来说,那孽——啊,那个时月中毒的事,一时被吓慌了,所以才忘了命人请大夫来——”。

“行了,我不想听你这些假心假意的解释!”

老祖宗冷斜一眼自己这个儿媳,嗤声打断其,后冷地转眸看向一脸冷淡表情站于燕平公主身边的秦紫依,举起鹤拐指向其道,“紫依,你近前来,我有话要问你!”。

“啊,我?”秦紫依听到曾祖母喊自己,立即一脸打怯地就往娘的身后缩。

“紫依,没听到老祖宗唤你过去呢,还不快上前!”

燕平公主感觉女儿躲向自己身后,连忙伸手将女儿拉过来,急急推向老祖宗方向,并叮嘱一声,“紫依,老祖宗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可有隐瞒,知道吗?”。

说着,忙赔笑一声看向老祖宗,道,“老祖宗,紫依这丫头不懂事,您别怪她,她也是被时月的事情给吓到了!”。

☆、第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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