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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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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一听到红叶替国医说好话,心里憋着的气,一下子蹿了出来,转眸瞅向红叶道,“来,红叶,我问你,你说白疯子是好心,那我问你,今日锻炼的是我的手臂,还是双腿,需要我站着锻炼吗?”

“这?”红叶被问得不由顿住了声。

其实这一点上,红叶她们三人,也觉得国医这要求得有些过严了。

明明只是锻炼手臂的活动能力,却偏要眼前的时月姑娘站着锻炼半个时辰,若说要求不过份,确实有些睁眼说瞎话呢。

所以,红叶选择默声,不知该替国医说什么了。

而就在此时,一阵轻缓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不疾不徐的往这走来,一袭墨色长衣,手持一把白色折扇,这种近乎黑白的搭配,也果真与常人不同。

秦时月盯着大夏天的却穿着一袭墨色长衣的国医走近,忍不住心里吐槽一声,随后却是头扭向一旁,假装看不见走近的国医。

“时月姑娘,今日我还有事情,要先行离开一会——”国医走近,声音先是一缓,后看向扭头假装看不见自己的秦时月,淡淡告诉其一声。

秦时月一听,不等国医说完,立即兴奋的扭转头,睁大着眸子,眼底满是小开心地,急急催促道,“好啊,好啊,你有事就快走吧。快走,快走,红叶赶紧送送国医!”

这哪是送人离开啊,分明就是巴不得地赶着国医离开。

一旁的红叶,有些感觉尴尬地看向国医,嘴角扯了扯。

“不急,走之前,就是要想跟时月姑娘说一下,一会休息一盏茶后,时月姑娘别忘记接下来半个时辰的腿部锻炼!”

国医淡笑微勾唇角,在秦时月惊瞪抬眸时,已经转向红叶,叮嘱红叶一声,“红叶,一盏茶后的锻炼,一定要提醒时月姑娘,不可忘记!”

“是,国医,奴婢记下了!”红叶点头答应着,却是小心翼翼地侧瞅向秦时月的脸色看一眼。

看着那抹身形飘逸走远的身影,秦时月的脖子扭得差点把脖子闪了的,才在红叶的小心劝说下,缓缓转过脖子,紧接破口大骂一声,“啊,白疯子,你个大疯子!”

白疯子,就是秦时月给国医起的外号。因为国医姓白,名为如枫,白如枫。所以,才有了秦时月给其起得外号,白疯子这么个称乎。

红叶小心翼翼地瞅一眼秦时月暗黑的脸色,以及眼底那抹想要打人的愤怒眼神,小心劝道,“时月姑娘,其实国医也是——”。

“停,别跟本姑娘提那白疯子是为了我好,谁再提,我跟谁急!”秦时月冷地一瞪眼,大有真要跟红叶四个翻脸的样子,吓的红叶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

回到庭院,由红叶四个帮着自己沐浴一番后,秦时月坐在堆满冰块的盆子前,一碗酸梅汤下肚后,立即一阵清爽感。顿时一阵心情舒畅,把对国医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

忽然想到什么地,秦时月不由转看向一旁的红叶道,“对了,最近怎么不见龙泽大哥过来,最近国事挺忙的吗?”

红叶一听,不由浅笑抿嘴,“时月姑娘,您是想我们殿下了吧!”

“去,少来打趣我,本姑娘不吃你们这一套,要说就说,不说算了,我还不稀罕知道呢!”秦时月扭头扫了眼四个小婢子,嗤嗤低笑的样子,随及表现出懒得知道的样子。

红叶一看,忙笑道,“时月姑娘,别恼,奴婢就是跟您说笑呢。”

☆、第四百四十三章 急前往储王府

“嗯,这还差不多,说说你们殿下最近在忙什么呢?有好几天都没见到他的影了,不知跑哪去了,也不过来说一声!”秦时月刚才脸上表现的不在意,却是此时还是泄漏了她其实是关心南龙泽的。

红叶低眉一笑,未敢有笑出声来,随后答道,“回时月姑娘,其实奴婢们也不知最近殿下在忙什么,也没有人过来通知。所以奴婢想着,殿下大概是最近国事挺忙的。因此,也才没有过来看姑娘您!”。

“嗯,你们北漠国事还会有这么忙的时候,一天忙到晚,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秦时月问出口的一瞬,一抬头,看见四个小婢子都抿着唇地笑看着自己,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忙眨眨眼,清咳一声,看向屋子外面道,“那个,白疯子规定的休息时间是不是过了?”

经秦时月这一提醒,四个小婢子这才想起来国医临走时的叮嘱,红叶忙推着秦时月,与绿叶三人急往屋子外走。

却在红叶推着秦时月刚一来到屋子门口时,突然一个人影一闪而现,把秦时月几人好吓。

“白疯子!”

秦时月吃惊出声,由于一时被吓到,顺口喊出了给国医起的外号。

“时月姑娘,你现在能随我去储王府一趟吗?”

国医似是并没有注意到秦时月冲口喊其白疯子这个外号,而是明显脸色有些微急地看向秦时月,眼底还有些担忧,完全不像是平日里凡事淡定的国医。

秦时月有些怔愣,被国医冷不丁的出现,又冷不丁的一句话给问怔了,“储王府,可是你们殿下住的地方?”。

秦时月没有听过这个称呼,大概猜测,应该是南龙泽在宫外的府邸。

“是,储王府正是我们殿下所住的地方。”

国医急应声,后看向秦时月道,“时月姑娘,殿下那边出了一些事情,事情有些棘手,需要时月姑娘的帮忙。希望时月姑娘现在就跟着在下,去一趟储王府”

“龙泽大哥出事了?”秦时月闻声,整个神经就是一崩,一双眸子攸地一紧。

直到此时,秦时月才知道,南龙泽在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时月姑娘,在下就是不确定,所以需要时月姑娘跟在下一起去储王府——”国医,明显语气有些微急。

“那还等什么,走,去储王府!”秦时月打断国医明显有所遮掩的话,知道一个国家的储君,若是出了事情,是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的,这会影响到一个国家支柱的。

毕竟,储君,就代表着未来登基之人。

更何况,在北漠,北漠王又独独只有南龙泽一个儿子,自然日后接任北漠王的,会是南龙泽。

国医独自推着秦时月离开,红叶四人留下。

红叶四人虽然不知道她们的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从国医微急的脸色中,看出一定是发生了危急之事。

四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后,才侍候于皇太子殿下身边的。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问,该说,什么事情不该问,不该说,只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

所以,当国医令四人留于庭院时,四人均没有异意,只叮嘱一声秦时月照顾好自己。

秦时月由着国医推着自己上了一辆马车,随后马车速度飞快的往储王府而去。

过了不多长时间,秦时月在国医和侍卫的帮助下,下了马车,抬眸一瞬,看到眼前是一座若大的王府,大门上面,赫然写着“储王府”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国医推着秦时月畅通无阻得进了储王府,很快转过几条青石小道,绕过一处水池后,来到了一处若大的正屋前。

屋子两旁有侍卫把守,国医先上前,让侍卫进去通传。

很快侍卫走出来,告诉国医殿下有允,让国医带着秦时月进去。

当秦时月由国医推着来到屋子里时,立即被整个屋子里黑暗暗的感觉,弄得有一瞬间的怔愣,心中想着,“龙泽大哥的屋子怎么弄得这般黑暗暗的,令人感觉很是压抑,这可不像平日里温厚性格的龙泽大哥?”

秦时月心中这般疑惑着,眼睛开始有些微适应不了这黑暗暗的感觉。

“国医你来了,听侍卫说你带了一个人过来帮我瞧病?”此时似是里屋,传出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像是南龙泽的,秦时月却有些一愣。

这个声音太粗哑,且有些无力感,像是,像是,秦时月蓦地心头一紧,一个词猛然蹦出来,“有气无力!”。

怎么可能,平常的南龙泽身形高大,气息沉稳有力,而且因为其是练武之人,又是武功非凡,平日里都透着一股阳刚之气,怎么会——?

秦时月听着南龙泽明显有些虚弱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是她所认识的龙泽大哥。

可是当国医缓缓推着秦时月来到里面的寝室,借着里面微弱的烛光,看到侧倚坐于榻上的男人时,一双凤眸有一瞬间的僵愣,眼底是震惊不已的眼神,吃惊出声,“龙泽大哥!”

榻上似是强撑倚坐着的男人,原本低垂似是像要睡着的男人,突然听到秦时月呼唤的一瞬,蓦地一双眸子睁开,冷地抬起头直直看向秦时月的方向一眼。

眸子一闪,冷地嗤怒向国医方向,“国医,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带时月过来的?”。

“龙泽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秦时月此时借着昏暗的烛光,看着原本精神熠熠的南龙泽,此时却是脸色异常的难看暗淡,一双原本漂亮的紫色瞳眸,此时却是血丝密布,在其刚才睁大眸子的一瞬,那密布的血丝异常的骇人。而其一双眼睛周围,还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就像是瘾君子几宿几宿不睡觉一样。

瘾君子?

蓦地,秦时月心底一颤,猛地一把握上轮椅的扶手,怕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过度的吃惊担心紧张,竟然让她原本只有微小知觉的手臂,此时竟然能活络了。

可是,此时的秦时月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原本盯着南龙泽紧张的目光,攸地一紧,突然冷声喊向国医,“白如枫,推我过去!”。

☆、第四百四十四章 南龙泽中魇盅

国医一愣,这是秦时月第一次正经的喊其名字。

当然,他此时也没有多余时间去多想,立即推着秦时月就要走向南龙泽。

南龙泽看着就要过来的秦时月,突然一瞬间的紧张起来,立即将脸别向一旁,似是怕秦时月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同时大手一挥,喝令向国医,“国医,本太子命令你带时月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他不要让时月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活像是鬼一样,连他自己现在都不敢照镜子,他怕会把时月给吓到。

国医推着秦时月过去的步子一顿,听到秦时月冷冷一声,“国医,推我过去,我倒要看看,龙泽大哥是什么时候,学会吸食那种鬼玩意,把自己糟践成现在这副样子,还怕人看吗?”

秦时月的话一落,原本用手遮挡自己的南龙泽,缓缓将手放下,转眸眼神里是疑惑不解的眼神。

而其身后推着轮椅的国医,也是听得登是一愣,同时此时出声,“时月姑娘,你看出殿下得什么病了吗?”

“病,这么明显的症状,难道龙泽大哥不是吸食了大,麻吗?”秦时月冷冷地盯看向南龙泽。

“大,麻,是什么东西?”国医听得一愣,不明白地问出声。

同时南龙泽感觉出此时秦时月念出,大,麻这两个字时,看向自己时的咬牙切齿以及失望地眼神,心跟着就是一颤。

秦时月一愣,扭头看一眼国医,“你不知道?就是可以令人吸食后,产生幻觉以此让人产生兴奋的东西。”

“时月,你说的可是五石散?”

此时,榻上似是在强撑精神的南龙泽低沉出声,声音沙哑,眸底是难掩的暗然,突然目光坚定地看向秦时月摇头道,“时月,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吸食过那种东西!”。

当秦时月听到南龙泽念出五石散的一刻,才恍然想起来,在古代是不叫大,麻这个称呼的,而被古代的上流人仕称作五石散。

看到南龙泽看向自己时,眼底的幽暗,秦时月忽然觉得是自己判断出了错误。

是啊,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武断,她怎么会怀疑眼前的龙泽大哥是吸食了那种害人的玩意。

“时月姑娘,你误会了,殿下不是因为吸食五石散。况且那种东西,在我们北漠是禁止食用的!”国医听到南龙泽的话,忙给秦时月解释。

秦时月听国医解释后,更感觉自己刚才的武断,忙看向南龙泽急声道歉,“龙泽大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这么武断,对不起——”。

“时月,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没事的!”南龙泽温厚一笑,后道,“我是生病了,不知会不会传染,你快随国医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多呆。”

“殿下,让时月姑娘帮您看看吧,若许不是病——”国医此时急出声,说出自己的怀疑。

“国医,你是怀疑?”秦时月突然从国医的话里听出什么,立即让国医推自己过去。

等秦时月近距离地来到倚坐于榻上的南龙泽跟前时,南龙泽立即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让秦时月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秦时月看着故意躲避着自己目光的南龙泽,跟着心一疼,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上南龙泽的手,“龙泽大哥,就算不让我看你,但你可以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南龙泽极力躲避秦时月的视线,却是忽然感觉到被手被握紧的一瞬,冷地吃惊垂眸,看向自己的手一眼,后激动抬眸看向秦时月,颤抖出声,“时月,你,你的手能动了?”。

秦时月闻声一愣,来不及看向自己的手是否能动,而是突然盯着南龙泽惊喜的紫色瞳眸,骇然眼神一颤,冷幽出声,“魇盅!”

“时月姑娘,你说魇盅,难道殿下真的是中了盅虫?”正盯着秦时月一双突然能动的手微怔的国医,突然此时听到秦时月的冷幽声音,立即从轮椅后面,绕到南龙泽的一旁,看向秦时月。

国医也是今天才被南龙泽请来医诊的,得到消息的国医一开始时还有些怔愣。想到平常身体健壮的皇太子殿下也会有生病的时候?所以,当他来到储王宫见到南龙泽的一刻,彻底被震惊到。

完全无法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面色难看,精神颓废竟是当今皇太子殿下。

当他仔细近前去给南龙泽医诊后,却是除了诊出南龙泽身体虚弱不堪,精神极度疲惫以外,根本无从诊出任何病因。

甚至于,根本没有任何的病症。

因此,他在仔细诊看无因后,便忽然想到一种情况,就如当年南龙泽的母后身中蚀心盅查不出病因一样。因此,他使用了盅虫粉撒在了南龙泽的床榻周围。

果然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盅虫粉由原本的白色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变成了黑色的。

由此,他才会怀疑南龙泽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盅虫。

所以,才会最快的时间里,将秦时月给带来了储王宫,就是为了要确定一下自己的判断,果然南龙泽中了盅虫。

“时月,你刚才说魇盅,可是盅虫?”南龙泽的幽地一暗,他此时忘了要闪避开秦时月的视线,而是直直盯看着秦时月等着其给予自己回答。

“龙泽大哥,我确定你是中了魇盅!”秦时月确定无误地点头,后转看向国医,“国医是如何得知龙泽大哥中了盅虫的?”

她有些好奇,国医是通过什么办法,判定人是否中盅的?

“盅虫粉,一种白色的粉末,是用毒虫研磨所得,撒于所怀疑中盅人周围,由白色变成黑色,有七成可以判定是中了盅虫。

“竟然还会有这种神奇的粉末?”秦时月听得一奇,毕竟就连她这个养盅驭盅的,除非亲眼所见,或是听到受害人的描述,否则真的很难判断出人是否有中盅。

“是我师傅所传授的,我师傅就是曾经北漠的老国医,医术非常了得!”国医非常自豪地点头道。

秦时月点点头,随后转看向似是陷入沉默的南龙泽,“龙泽大哥,你怎么了,是否在担心你身体里的盅虫。别担心,我会帮你解盅的!”

☆、第四百四十五章 魇盅会传染吗

南龙泽缓缓抬眸,眼底的神色异常凝重,“时月,告诉我,魇盅会传染吗?”

“传染?”

秦时月听得一愣,随及摇头,“不,不会的龙泽大哥,魇盅是不会传染人的。但是身中魇盅的人,却是会极其痛苦。龙泽大哥,你最近几日晚上是否一直做恶梦,直至天亮才会从恶梦中醒来?”

“嗯,已经有五日的时间了,每晚都会做不同的恶梦,却怎么也醒不来。而一旦天亮以后,人却会自动醒来,整个人疲惫不堪,浑身乏力!”南龙泽仔细回忆自己几日来的症状,告诉秦时月。

“对,这就是中了魇盅的症状。”

秦时月听后非常确定的点头,简单解释道,“所谓魇盅,虽然不比其它盅虫般,会令人立即丧命或者是受疼痛之苦。可是魇盅最可怕的就是,人一旦中了此盅,就会夜夜不宁,每日每夜总会被恶梦缠住,直到天亮人才会醒来。而长此以往下去,即便是身体再健壮的人,也经受不住这种折腾,最终会体力困乏直至枯竭而死!”。

国医一旁听着,眸子一紧,“时月姑娘,此盅可以法子解?”

“嗯——”

秦时月忽地眸子一垂,长嗯一声,不禁令国医脸色一急,“时月姑娘,难道这魇盅会比我们王中的情盅还要难解?”

低垂眸子的秦时月听到国医着急的声音,忽地此时一抬眸,眯笑一眼嘻声道,“放心啦,有我秦时月在,怎么会让龙泽大哥受这种低级盅虫所害!”

说着,斜了一眼国医,鄙视一声,“切,真是小看我!”

“低级盅虫?”国医一听秦时月有办法解盅,心下一松,后有些听不明白的低念一声。

“嗯,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秦时月嫌弃一声国医,后忽地挑挑眉道,“呐,若是你想跟我学有关于盅虫的知识呢,倒是可以拜我为师。不过先说明啊,我可是要收学徒费的!”

秦时月眼底闪着报复的小眼神斜一眼国医,在国医怔愣的表情中,转眸就伸手撩开袖子,“小金,出来!”

“嗖!”地一声,一条耀眼金色的小蛇,从秦时月的手腕上飞出,直落到秦时月伸出的手掌中。

“嗯,不错,果然手臂活动自如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秦时月自顾自地得意自己手臂能活动,正准备好要给南龙泽解盅,却是没有发现,此时的南龙泽垂眸似是在沉思什么事情。

秦时月呼唤出小金,轻点小金的小蛇头打个招呼后,转眸看向国医,“喂,姓白的,借你手用一下!”

“手?”国医看一眼秦时月,有些听得怔愣。

“喂,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唬了一下表情,瞪向国医,“顺便借你的针用一下!”

“针?”国医又是一迟疑,却是很快从腰间取出一根细小如针的袖箭,纠正道,“这不叫针,这就铀箭!”

“好,好,袖箭行了吧,拜托,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实在是让眼前的国医给败了,招手让其赶紧把袖箭递给自己,同时转向南龙泽,突然才发现南龙泽的神色有些异样,“龙泽大哥,你怎么了?”

南龙泽此时面色凝重,眼底神色深沉如深潭一般,透着幽幽的黑暗,缓缓抬眸看向秦时月又转看向国医,幽幽道,“云雅也中了魇盅!”

“云雅群主!”国医闻声眸子一怔。

“什么云雅郡主?”秦时月有些听得不明白的,左右看向两人,“等等,龙泽大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同样中了魇盅?”

南龙泽点点头,道,“是我王叔的女儿,云雅,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她应该也同样中了魇盅!”

秦时月听到此,不禁心有嘀咕,“啧啧,从小一起长大,岂不是就是青梅竹马?呃,好吧,这不算不算,近亲可不行!”

南龙泽不知秦时月在心里的嘀咕,此时又道,“云雅比我中的魇盅时间要长好几天!”

“殿下,你和云雅郡主怎会同样中魇盅,这当中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国医有些怀疑出声。

秦时月听着二人的对话,眸子微转,忽然抬眸道,“龙泽大哥,这么说的话,是有人先对云雅郡主下了魇盅,后才对你下的魇盅,可是那人为什么要对你们下这种盅虫呢?”

秦时月此时有些想不通,盯看向南龙泽道,“现在只有你们俩人中了魇盅吗?还是还有其他人也中了魇盅?”

她在想,若是只有南龙泽和云雅郡主中了此盅的话,那么说明只是一般的个人报复手段。

可若是有更多的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应该只有我和云雅两人中了此盅,我起初怀疑这是一种传染病,是会传染的。可是后来我暗中派人查访,发现除了我和云雅没有人有这种症状!”南龙泽将前几日,暗中派人查访到的结果,告诉于秦时月。

“不,魇盅是绝对不会传染的,而且想要给人下魇盅也不绝不容易,必需要近距离接触到被下盅之人才可以!”秦时月摇摇头,微一思忖后转看向一旁此时默声的国医,“白如枫,你们北漠,除了那个已死的新王后会驭盅养盅以外,可还有其他人?”。

国医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北漠不比东晋,像这种养盅驭盅之术,只有你们东晋金盅门的弟子会,其门下弟子上千人都会养盅驭盅!”

“你们东晋?”秦时月皱眉低念一声,不明所以地盯看向国医。

“咳,咳!”此时南龙泽低咳一声,“时月!”

“龙泽大哥,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秦时月急忙转首看向南龙泽,关心望去,后急急招手国医,“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借你手用一下!”

国医不再迟疑,立即照着秦时月的吩咐,将左手伸到秦时月的眼前。

秦时月看着国医凑到跟前的手,抬头瞅一眼国医突然眯笑一眼道,“白如枫,能牺牲你一下下吗?”

“时月姑娘,有话可直说!”国医表情淡然地道。

☆、第四百四十六章 以血引出魇盅

“切,借你点血用一下,吸引龙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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