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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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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燕平确实是病了?”秦致远看向秋荷问道。

秋荷心点头,道,“回老爷,夫人确实是病了。”

“既是病了,为何不呆在府里,让大夫来府里看诊就好,为何还要自己出去?”秦致远沉声盯看向秋荷。

秋荷心下一急,却是很快抬起眸子,眼神镇定道,“回老爷,其实夫人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

说完,秋荷脸色有些难过地,眉头拧紧。

秦致远听到这里,自然明白秋荷这话的意思,知道这些时日自己一直未有回府,怕是伤到了二夫人的心,才会想着要出去走走的吧。

随及,秦致远点点头,未有再多问,而是吩咐一声秋荷,“你在这里静候着你的主子回府,待她回来后,告诉她我在她的院子里等她。”

“是,老爷,奴婢记下了!”秋荷忙点头应声,垂首恭敬待秦致远离开一瞬,却是抬起的眸子眼底闪过焦急不安的眼神。

此时的秋荷是万分焦虑不安的,她焦虑的是,自己担心的事情很可能要发生。而不安的是,主子恐是做了错的决定。

她想要去追回主子,可是又因为怕引起刚才回府的老爷的怀疑,只能站在这府门口,焦虑不安地等待着。心里默念着,主子千万不要做错误的决定才是。

直到傍晚时,站在府门口,焦虑不安,手里攥紧着一只帕子,帕子都快被扭破了的秋荷,终于看到远远的一辆熟悉的马车向府门前跑来。

马车停下一瞬,秋荷立即跑上前去,急喊一声,“主子!”。

不等主子,要从马车里走出来,秋荷急忙命令赶车的小厮,站候于一旁。随及一个步子跳到马车上,急急钻进马车里,差点还跟正要下马车的燕平公主撞到一起。

“秋荷,你进来做什么?”燕平公主被惊吓了一跳,没想到秋荷会冲到马车里,立即脸色便是一沉。

“主子,奴婢进来是想告诉您,老爷在一个时辰前回府了,现正在您的院里等着您!”秋荷急忙伸手搀扶主子坐下,随后急声道,“老爷询问奴婢您去了哪里,奴婢跟老爷撒了个小慌,说您去看大夫了,顺便出去透透气!”

“老爷回府了?”

燕平公主眸子一闪,惊喜出声,看到秋荷点头,欣喜中突然眸子一转,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眼神,随及道,“走,快回府,我要见老爷!”

“是,主子,奴婢这就陪您一起回府!”秋荷说着,急忙伸手搀扶主子走下马车。

当主仆二人走进府门口,绕过影壁,准备往燕平公主的迎春苑而去时,突然跟于燕平公主身后的秋荷,大着胆子几步追上主子,悄声于主子身边低声道,“主子,您刚才出府,是不是去——”。

“本公主的事情,无需你来关心,你只管做好本公主吩咐你的事情就好!”燕平公主攸地顿了一下步子,一双平日温婉的眸子,幽地一冷,警告一声秋荷后,随及提步继续往自己的迎春苑而去。

秋荷听着主子冷嗤自己的话,以及主子冷冷瞪向自己,警告自己的眼神,先是吃惊的眼皮一跳,后却是越发不安起来。

当燕平公主踏进屋厅一瞬,眸子的视线立即变得痴迷的望着正坐于椅子上,像秋荷所说正在等自己的夫君。

立即,燕平公主脚下步子加快几步,迈过门槛后,急小碎步走近,眼神温婉柔情地望向此时正抬起眸子的秦致远,“老爷,您回来了?”说着,一滴似是委屈的泪水,从燕平公主的眸子里掉出来。

紧接,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一张小脸柔美凄然地一步步走近秦致远,泪水连成花地突然一个大步,就急扑到了秦致远的怀里。

☆、第五百二十二章 开始产生怀疑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你可知妾身等你,等得有多苦?”燕平公主哭扑到秦致远的怀里,完全不顾屋子里还有几个侍候的小婢子在。

秋荷跟进去的一瞬,就看到主子扑到老爷怀里呜哭的画面。

随及悄声命令屋子里候着的几个侍婢跟自己出去,却在这时听到老爷声音。

“燕平,我这次回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秦致远看着扑哭于自己怀里的燕平公主,有些不忍地掏出一方帕子来递给燕平公主,随后将其轻轻扶起来,“别哭了,你现在还怀着身孕呢,不能哭!”

“老爷,你这次回来以后,就不会走了是不是?”燕平公主不等秦致远想要说什么,先一声打断,仰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用哀求的眼神望向秦致远。

“燕平,你,唉!”秦致远看一眼燕平公主,沉叹一声气,后抬起一双黑漆的眸子缓缓道,“燕平,我今晚还是要离开的!听秋嬷嬷说你病了,不放心,所以回府看看你!”

突然,燕平公主听到眼前夫君的话,一双原本期望的眸子,眼神瞬间变得幽沉。整个人如掉进了一个黑窟窿,半晌爬不出来。

“老爷,老爷难道就这般的狠心,就算不看在妾身的份上,但看到妾身肚子里怀的孩了份上,老爷难道就不能留一晚吗?难道姐姐当真在老爷的心里,就是那般的重要?”

燕平公主一双眸子幽深一片,眼底闪着阴冷地眼神,手中的帕子已经绞烂不堪。

此时站于房门口,清退了屋子里侍婢的秋荷,一直担心地望着主子。看着主子手里被绞烂的帕子,秋荷很担心,若是老爷再这么说下去,恐真会刺激到主子做出什么事来?

心中焦急,却又此时没有办法上前。秋荷只能候于房门口,紧张而又担心地望着主子。

“燕平,你说对了,玉梅她的确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突然,就在这时,秋荷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秦致远突然站起身来,虎眸里带着愠意,“燕平,这一年来,你做过什么,我想不必我说,你也应该清楚。我不回府的原因,这段时间以来,你也应该清楚是怎么一会事!”

冷地一甩袖子,秦致远迈出一步去,看一眼燕平公主小腹的方向,道,“好好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事就让人去玉林山上通知我。我会回来的。”说完,再也不看一眼燕平公主,提步就要离开。

对于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秦致远自那日惊风闯进书房,将自己二夫人手里端着汤打翻后,他便开始产生了怀疑。

他赶走惊风后,那几日一直在回想惊风的话,以及这一年多来,自己的转变。

他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大夫人玉梅,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找二夫人温存。

终于,有一天,他彻底惊醒,开始相信一向行事不会贸然的惊风,那天冲进书房,所说的一切,确实是值得怀疑的。

于是,他开始试着回想,发现自己每一次情难控的时候,都是下了早朝回书房的时候。而且最难控的时候,就是喝了二夫人给自己的熬的参汤后,自己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

待他彻底想清楚这一切,开始慢慢怀疑自己的二夫人后,便有意的开始疏离二夫人,同时因为查不出书房里的异样到底在哪里,他便直接搬去了前院。而他再也没有喝二夫人熬的汤。

没几天后,他的这一系列验证,就很快得到了证实,自己的书房里以及二夫人每日给自己端的汤里,一定有问题。

因为自从他不去书房,也不再喝二夫人给自己熬的汤后,他发现自己慢慢地对二夫人产生的不可控制的感觉,开始慢慢消失。

得到这个验证的一刻,他非常的愤怒,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二夫人已经怀孕了。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隐忍不发作,那是因为看在孩子的份上,他才会对她放任,不揭穿她。

但是他的隐忍并不代表没有底线的隐忍,想到这一刻,秦致远的眸子幽地一沉。

“老爷,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妾身这一年来,都是在全心全意的侍候老爷,对老爷好,妾身没有做过任何对老爷不好的事!”燕平公主急仰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娇柔哀凄地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承不承认已经无关紧要了,你现在只管养好身体,把孩子生下来就好。其它的,我不想再跟你多谈!”秦致远看着不肯承认的燕平公主,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转身便欲提步离开。

就在秦致远失望转身的一刻,突然原本满脸泪痕,凄然表情的燕平公主攸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原本柔凄凄的眸子,冷地闪过一抹阴狠地眼神。突然对着此时将要跨过门槛的秦致远,幽幽一声道。

“老爷,等等,请留步,妾身还有话要说!”

燕平公主脸色僵冷地站于原地,看着夫君闻声顿住步子缓缓转过身看向自己时,突然勾唇温婉端庄地一笑道,“老爷既然执意要走,妾身不再相拦。但是现在天色已黑,正是用晚饭的时候,妾身舍下脸来,求夫君用过饭以后再离开,可以吗?”

此时的燕平公主端庄地站于那里,脸上是温婉的笑容,却是明显的身体僵直紧绷。

“老爷,就算是看在妾身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请老爷留下来吃完饭再离开好吗?”燕平公主站在那里望着自己的夫君,嘴角扯着一抹僵硬的笑容。

秦致远缓缓转过身看向燕平公主一眼,随后视线落到燕平公主手托着的小腹上,心中叹一口气,随后沉声点头,“好,那就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

他原本是想要拒绝的,自从知道眼前的二夫人这一年来用到自己身上的招术,他就不想多跟其呆在一起。可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就再隐忍一会,必竟孩子是无辜的。

此时,一直于门口候着的秋荷,在听到主子要老爷留下来吃晚饭时。抬眸一瞬,正巧看到主子垂眸时,一闪而逝地阴冷眼神。瞬间心里一紧,很是担心地望向主子。

☆、第五百二十三章 是本姑娘的人

通往北漠的官道上,一队浩浩荡荡的送礼队伍,由御林军随行监护前行着。

被皇上派遣去北漠送贺礼的四皇子北堂浩,骑于高头大马上,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总感觉似是有人跟着他们这队伍。

直到中午日头太热,他们找了一处林子休息的时候。北堂浩交待好御林军看管好贺礼后,便走去林子稍远的一个地方。感觉确实热的就从自己的马背上解下一个水囊,靠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喝起水来。

“嘘!嘘!嘘!”

突然,一声细小如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北堂浩攸地一个弹跳就要起身,却被身后伸出的一只葱白小手给拽坐回去,“嘘,是我,是我,亚男!”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北堂浩吃惊侧转首,就看到满头满脸一身汗都快把衣服浸湿了,女扮男装的陆亚男,“亚男,你跑来跟着作什么?”随后脸色一沉,“胡闹,快回去!”

陆亚男从大树后面探出脑袋,呲牙咧嘴冲着北堂浩做鬼脸,突然手臂一伸,轻巧的夺走北堂浩手里的水囊,直喊一声,“快要渴死我了”拿起水囊就就“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起来。

直到把满满的一壶水给喝完后,陆亚男才眨眼冲着沉俊着脸的北堂浩一笑,后将水囊递回到北堂浩的手里,“嘻,见到我是不是很激动,很开心,嗯?”

说着,一只小爪子,已经爬上了北堂浩俊美无涛的脸上,“啧啧,瞧这皮肤紧致滑溜,简直就是美男子一枚啊,唔,我喜欢哈哈——”。

北堂浩虽然冷俊着一张脸,却是任着陆亚男的一只小爪子,不停地揩着他脸上的油,突然举了举手中的水囊,低沉声道,“这个水囊,刚才我用过了,你——”

说到一半时,突然盯向陆亚男一张嘟笑的小嘴上,一双黑漆的眸子瞅了两眼,随及很快挪开视线。

呃?

咳!

陆亚男瞪大着一双漂亮的大眼,转了好几转后,才猛地听明白北堂浩要说的意思,直接飞起一记白眼给了北堂浩,“切,本姑娘都还没有嫌弃你呢,怎么你这是想嫌弃本姑娘的节奏吗?”

说完,举起小拳头,冲着北堂浩就假意的挥了挥,一副气势汹汹地道,“告诉你北堂浩,你现在已经是本姑娘的人了。你的人,你的心,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现在都属于本姑娘。所以,你没有嫌弃本姑娘的权力。”

帅气的挑一下眉,完全一副女大王的样子,若是秦时月现在的的话,一定会被陆亚男搞笑的表情动作给笑喷了。

“嗯,一会休息完,我就命两个侍卫护送你回皇都城,你要乖乖的跟着回去知道吗?”北堂浩冷俊的表情,终于被眼前活泼俏皮的陆亚男给打破。

“我才不回去呢,好不容易跟了你们好几天的路程,你现在要我回去,那我岂不是白跟了这些天了!”陆亚男几乎想都不想地急遥头,表示不肯走,并嫌弃一声北堂浩,“你以后不准用哄孩了的语气跟我说话,显得你有多老我有多嫩似的。”

说完,竟是被自己给逗笑了。

清亮爽朗的笑声,似乎一扫这炎热的天气一般。北堂浩一双黑漆的眸子,一直望着眼前笑声不停的陆亚男,突然一个伸长手臂,直接把陆亚男给环抱过来。

在陆亚男来不及惊呼时,北堂浩环抱着陆亚男飞身跳到了一棵高大的树杈上。

“唔,北堂浩,你吓我一跳!”完全没有防备的陆亚男坐在树杈上一刻,才喘了一口气。

“嘘,乖,让我抱着你休息一小会,就一小会!”北堂浩突然将头枕到陆亚男的肩侧,温热的气息,直呼在陆亚男此时早烧红的耳根上,呼得陆亚男一阵小鹿乱蹿。

感觉到枕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呼吸很是平稳,像是真想要休息一下一样。原本欲推开北堂浩的动作一顿,转而微侧脸看一眼男人,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来。

不多一会,原本趴在陆亚男肩头的北堂浩突然睁开眸子,缓缓贴近陆亚男的耳边低喃一声,“亚男,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吧,不要分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分开!”

陆亚男原本也想要闭上眸子眯睡一会,忽然听到北堂浩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身体蓦地一僵,却是很快惊喜地转眸,差点撞上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一张俊脸。

惊喜地睁大眸子,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陆亚男激动地张嘴欲说什么。却是下一瞬,一张男人的脸突然放大,不等自己想要说什么时,嘴就被男人温厚的唇给紧贴上。

“唔!”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在被吃豆腐吗?

陆亚男睁大起一双漂亮大眼,完全一副傻愣住的表情,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男人的吻有些霸道,不容陆亚男想要逃脱,一双黑漆的眸子微闭起的,似是在享受这种只属于他的甜蜜。

直到吻了好久,久到陆亚男呼吸都有些微喘的时候,男人才放开她,却是紧紧搂抱着她,似不愿放开一样。

“北堂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有些怪怪的?”陆亚男感觉到身后男人有些异样地,不由转眸看一眼男人,却是很快皱一下鼻子,道,“喂,刚才谁允你占我便宜了?”

北堂浩看着皱鼻生气的陆亚男,伸手在陆亚男的头发上轻揉了一下,原本暗淡的表情微有舒缓。

“亚男,你真要跟我一起去北漠送贺礼吗?”突然,就在这时,北堂浩认真地出声询问。

“啊,当然了,原本呆在皇都城里整天闲得都没有什么事干,跟你一起出使北漠,沿途有个俊美的男人一旁陪着多好。”陆亚男想都不用想的,立即点头回答道。

说完,感觉奇怪的侧转首看向身后的男人,“北堂浩,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的话我全都听不明白?”

陆亚男是个直性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她说话,弯弯绕绕的,那样的话,她非急死不可。

“亚男,给你看样东西!”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北堂浩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小锦盒,类似于放钗子使的那种盒子。

拿出来一瞬,双手环住陆亚男,在陆亚男的面前,缓缓将小锦盒打开。

☆、第五百二十四章 让你物归原主

打开锦盒的一瞬,里面赫然是一只质地属最上乘的珠钗。

只见钗顶上面有着一颗大如鸽蛋一般大小的红色珍珠。色泽红如滴血,如血一般艳红,却不刺眼,表面是一种柔和温润的光华。而珍珠的本身,没有一丝杂质,艳红至深,血红的令人激动紧张,血脉都膨胀起来。

“这,这不是——”陆亚男吃惊出声,急侧转首与身后的男人对视,一双眸子闪着惊颤。

“这是我三哥,要我送给未来的北漠皇太子妃的大婚贺礼!”北堂浩幽幽一声,一双眸子眼底神色一沉。

“你,你说什么,景王殿下要把这只钗子送给那个北漠的皇太子妃!”突然,陆亚男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声音幽地一沉,“不行,这只钗子,明明是时月的,景王殿下怎么可以随意的将时月的东西拿出来送给别人!”

北堂浩闻声,眸子一暗,随及“啪哒!”一声,将盒子扣好,“亚男,我们下去说吧!”

一个飞身,带着陆亚男重新飞落到树下。

好在两人距离御林军有些距离,并未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重新来到树下的北堂浩,突然手握着锦盒,递向陆亚男的面前,“亚男,你确定你要跟我们去北漠吗?”

“不是,北堂浩,你问我这个作什么,我自然是会跟你一起去北漠的。可前提是,你手里的这只钗子,我坚决不同意你拿去给那个什么北漠的皇太子妃!”说着,伸手就要急抢向装有钗子的锦盒。

“给,你若是真要跟我去北漠,那还是由你把这个交给北漠的皇太子妃比较合适!”北堂浩握着锦盒的手微一晃,躲开陆亚男急抢过来的手,却是下一瞬出乎陆亚男意料的,竟然见北堂浩主动把锦盒给了她。

陆亚男看着北堂浩突然递向自己的锦盒,仔细思忖刚才北堂浩的话,不禁疑愣抬眸,“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去送?”

话还未有落,就一把伸手夺过锦盒,怒气冲冲地道,“这钗子是时月的。我绝不会把它给任何人,哼!”

“亚男,你错了,我不是让你给别人,而是让你物归原主!”北堂浩睁大一双黑漆的眸子,定定地看着陆亚男,仿似是在提醒陆亚男什么?

“等等,你刚才说,物归原主?”陆亚男先是眸子一转,后忽地急抬眸出声。

北堂浩看着眼前陆亚男震惊地眼神,缓缓点头,“不错,我想让你把它物归原主,这也是三哥的意思!”

轰!

如晴朗的天空忽然平地一声惊雷一样,若大的雷声,震的陆亚男睁大着一双大眼,愣在原地,久久未有缓过神来。

终于,陆亚男缓缓醒神的一刻,有些紧张地急声道,“北堂浩,你别告诉我,即将要嫁给北漠皇太子的皇太子妃,其实就是时月?”

当这话冲口说出来一瞬,陆亚男也被自己给吓到了。

她知道好友没死,因为那夜三皇子景王殿下跑去火焰山采火莲时,自己偷偷跟去,并吓跑了想要暗算景王殿下,和眼前的北堂浩的黑衣蒙面人。

自然,那晚发生的一切,她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

记得,三皇子景王殿下为了救时月,不惜耗费内力,将火莲摘下,却不料被黑衣蒙面人暗伤。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和北堂浩送景王殿下去毒药谷时,在昏迷的前一刻,景王殿下手里还一直死死地握着火莲,直到毒药谷的人出现。

想起这些的一瞬,陆亚男明显有些激动地看向北堂浩,“原本时月被送去了北漠?原来这一年多来,她一直生活在北漠!”话落的一瞬,想到自己的好友,陆亚男不由激动地落下泪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曾去过景王府,询问关于好友的一切。却是每一次,景王殿下都给她一样的答复。那就是,告诉自己时月被送去了一个安全没有纷扰的地方,过着安静的生活。

她曾追着景王殿下问,为什么不让时月回来,但是景王殿下从未给过自己答案。

而此时这个答案,却让她有些震惊地缓不过劲来。

“没错,即将要嫁给北漠皇太子的,确实就是曾前的三嫂!”北堂浩微沉一声,看着陆亚男震惊忽闪不停的眸子,知道这个事实真相,一定会让亚男感到震惊和无法相信。

直到过了好久,陆亚男才缓缓出声,“可是,时月不是景王殿下的未婚妻吗?她怎么会突然要嫁给北漠的皇太子?”

北堂浩摇摇头,“这个我暂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会事,而我问三哥,三哥也不肯告诉我,只让我把你手里拿的那只钗子还给三王嫂!”

想到在自己准备带队出发前往北漠的前一晚上,突然三哥的到访,让他略有些吃惊。

当三哥从怀里取出锦盒,递给自己时,他也有些怔愣。随后听到三哥要自己把锦盒里的东西,送给北漠的皇太子妃一瞬,他也是如眼前亚男刚才疑惑的表情是一样的。

可是,随后他便明白了为什么?

三哥并没有隐瞒他,而是告诉他,现在北漠即将要嫁给北漠皇太子的人,就是曾前的三王嫂。

他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的震惊不压于眼前的亚男。

随后两人带着护送贺礼的队伍重新启程,一路上由于陆亚男女扮男装,北堂浩便暂时让其充当自己的贴身侍卫。

而对于途中突然出现的一个玉面小公子,护送队伍里的人由一开始的好奇,到最后也便渐渐不再新奇。

而此时北漠的月亮湖畔,秦时月并不知道,很快她就会见到以前的熟人了,而且还会带给她一份别样的礼物。

夜已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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