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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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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墨扫视一眼四周后,后缓缓转身看一眼白如枫,冷声道,“丫头在屋子里不小心遗落了一个邀约的纸条,被本王刚好捡到,两人约好的地点就在这里!”
话落的一瞬,北堂墨四下再次搜寻,却是依然未有发现秦时月的影子。
此时白如枫,不由神色一凛,急出声,“景王殿下,那纸条上写着什么,可否让在下看一眼!”
“不可以!”
北堂墨转过身看向白如枫,想都不想地便拒绝,“先找到丫头再说吧,至于纸条上写的东西,想必丫头是不会想让人知道的!”
说完,北堂墨不作迟疑,立即沿着小河周边开始仔细地勘察起来,一双眸子不时的略过河岸边,发现河岸边根本没有任何的脚印。平整地除了自己刚才踩上的脚印以外,根本什么印迹都没有。
由此,北堂墨推断,秦时月来河边赴约,一定没有往河岸边走。若是没有往河岸边走,那么只能是通往河岸的那条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呆过。
可是小路乃青石铺就,根本不可能看出脚印来,可见邀约秦时月的人应该十分小心,不想让人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景王殿下,那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不能告诉在下一些,在下十分担心时月的安危!”
白如枫看着仍然在搜寻有用线索的北堂墨,却是一头雾水,根本什么都不清楚,终于急出声询问。
他是奉了皇太子之命,保护秦时月的,所以,秦时月不可以有任何的闪失,不然他无法回去复命。另除了南龙泽交待给其的任务以外,他也将秦时月当作最好的朋友,自然朋友有危险,他不可能不着急。
“本王只能告诉你,是本王的二哥邀丫头来此赴约,至于原因,本王不能告诉你!”北堂墨停止搜寻,转身看向白如枫。
“二皇子?他为什么要邀约时月,时月怎么会答应?时月岂会不知二皇子现在跟我们是敌对势力,单独一人赴约,时月想做什么?”白如枫一听北堂墨说完,立即担心出声。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要先找到时月要紧!”
北堂墨想了想,道,“依那张纸条上所写,我二哥应该不会作出伤害丫头的事。”
声音略一顿,挑眉看向白如枫道,“我们先回秦府,看看丫头是否有回来,若是没有回来,我们再想办法探一下我二哥的荣王府!”
白如枫虽然听不明白,为什么北堂墨会说他的二哥不会伤害时月?可是却清楚此时北堂墨说的有道理,一切先要找到时月再说不迟。
于是点点头,跟着北堂墨快步飞身返回秦府。
当二人返回秦府的一刻,立即一起大步走进秦时月的屋子,两人迈步走进屋厅的一刻,看着好端端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秦时月,两人均眸子同时一闪。
紧接不等白如枫出声询问,秦时月去了哪了?
就见北堂墨一脸冷黑的几个大步蹿至,攸地一把将秦时月给从椅子上拽到怀里。
“咚!”
秦时月的额头狠狠地撞到北堂墨强壮有力的胸膛上,立即“嘶!”一声喝疼。
“丫头,不知道大晚上出去,容易被恶狼给叼走吗?”
北堂墨周身散发着冷凛的气息,一双狭长的细眸,盯着怀里的秦时月,冷幽幽地盯紧,眼底闪着火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秦时月一样。
“咳,咳!”
此时的秦时月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冷不丁被北堂墨像拎小鸡一样的给拎起来,一口饭立即给呛到了嘴里,紧接呛咳起来。
当然,害秦时月被呛到的除了嘴里的饭以外,还有北堂墨刚才怒吼的话,也把秦时月给呛懵的不轻。
一旁的白如枫看着,不禁扯了扯嘴角,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传闻中冷邪纨绔的三皇子景王殿下,是如何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的。
虽然眼前的景王殿下一脸的火怒,却是不难看出其眼底那抹紧张的眼神。
对于这种奇怪的疼宠女人的方式,白如枫表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太爆力,太不讨女人喜欢了,不怪时月自回了这皇都城,每一次提到眼前的景王殿下时,都会瞬间皱起一张小脸,气骂个不停。
“咳,那个景王殿下,是否先让时月坐下来,喝口水把饭菜咽下去再说!”白如枫实在看不过眼地,替此时咳个不停的秦时月说话。
☆、第五百九十四章 重生借尸还魂
北堂墨冷黑着一双眸子,攸地一把将秦时月给按坐了椅子上,大步走去一旁倒了一杯水,递向秦时月,冷硬着声音道,“给,喝下去,别笨的呛到!”
“咳!咳——”
原本好不容易不再呛咳的秦时月,在听到北堂墨的话后,立即被噎的再次咳起来,一把夺过北堂墨手里杯子,急急张嘴灌了下去。
直到灌下一杯水后,秦时月一张被呛白了的小脸,才算终于缓了缓脸色,深吸一口气。
刚才真的是被呛惨了,喝过一杯水后的秦时月,轻拍了拍了胸口,感觉好些的才气抬眸瞪向一旁的北堂墨,冷瞪着一双凤眸死抿着唇不说话。
“咦,怎么呛一下就变成哑巴了?”
北堂墨大刺刺地伸脚一勾,勾过一把椅子来直接坐下,邪魅一笑,冷挑眉嗤讽向秦时月,嘴上一点也不留德。
秦时月冷怒着一双眸子,瞪向北堂墨不出声,死咬着下唇,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哟,丫头,你这是出去一趟,被恶狼给咬了,还是给猛兽吓到了,竟然真变哑巴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嗯?”
北堂墨邪冷地盯着死抿唇不出声的秦时月,眼神倒是觉得稀奇的一转。
冷眯着眸子,突然一个起身凑近,一张俊脸出现在秦时月的眼前,两人几乎脸贴到脸上。
秦时月被吓了一跳,慌地伸手就要拍向北堂墨,却被狠捏住手,听到北堂墨冷怒的声音,“丫头,以后若是再敢背着本王跟别的男人私会,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蓦地一个退身,攸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衣服,突然冲着秦时月邪魅一笑,“丫头,以后要乖知道吗?本王会不时来监督你的,嗯?”
话落,一声邪肆的大笑,转身大步离开。
离开时,顺便一把拽走白如枫,“这是本王女人的闺房,本王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跟本王走!”
白如枫没等惊掉下巴的来个夸张的表情,人已经被拽走。
秦时月独自坐于椅子上,一颗心开始剧烈的跳动,一双眸子更是眼神闪过慌乱地不停闪烁着。却在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时,立即恢复淡然的表情,令人看不出丝毫地异样来。
当冰煞走进来时,就见到自己的主子呆坐于椅子上,一双眸子淡然地盯着一桌子的饭菜。
冰煞走近前,轻喊了一声,“主子!”
见主子抬眸,忙关心上前,“主子,您没事吧,刚才景王殿下和白如枫回来见过您了是吧!”。
“嗯,两人刚走!”
秦时月淡淡点头应声,随后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冰煞,面显疲惫道,“我累了,去休息了,你将饭菜收拾下去后,也去休息吧!”
说完,不等冰煞关心想要询问什么,已经转身走向里屋。
冰煞看着主子的背影,有些恍了恍神,感觉主子今日有些怪怪的,却又具体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反正就凭自己的感觉,让她有些担心这般的主子。
北堂墨离开秦府以后,回到了皇宫的偏殿内,此时侧身仰躺于一张短榻上,一双狭长的细眸忽地眯了眯,突然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皱皱的纸团。
缓缓将纸团打开,北堂墨的眸子冷地一眯,目光幽幽地紧紧盯着纸团上写的字,在心里缓缓念了一遍。
“前世?今生?”
突然,北堂墨幽地念出声,狭长的眸子眯起地,冷冷盯着纸团上的字,陷入到沉思中。
蓦地眸子一闪,突然回忆起什么的,喃喃念出声,“难道丫头是重生,借尸还魂!”
幽幽地声音一落,忽地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当他救醒丫头的时候,看着丫头那双明亮冷沉的眼神,不禁被幽地吸引,同是还跟展修笑说,这秦府的嫡女小姐怎么跟传闻中那个懦弱胆小的嫡女大小姐不一样?
现在回想起这一切,便才恍然明白,原来那个醒来的少女,其实已然并不是秦府那个懦弱的嫡女,而是一个借尸还魂过来的异世少女。
再一次低眸看着纸条上所写的,明显带着愧疚的话语,不难看出自己的二哥是在跟丫头做着忏悔。
如此说,二哥和丫头同是从异世重生来这里的。
而明显的丫头并不知道二哥也重生来了这里,从话里面不难看出,两人之间曾经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想到这里一瞬,北堂墨的脸色立即黑俊一片,“死丫头,敢背着本王和前世的旧情人幽会,本王看你还敢有下次!”
噗!
若是秦时月听到,一定会被气噎到。
什么叫作跟前世的旧情人幽会?
人家秦时月,是想要复仇的好吧!
这男人要是醋劲上来了,不分青红皂白也是没谁了。
当然,这些秦时月并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非气笑了不可。
此时的皇宫内,有暗卫深夜正在跟皇上禀报着今日得到的消息。
“皇上,今日暗中跟着玉莲郡主的暗卫来报,说是玉莲郡主天黑时,突然出了秦府,似是去赴谁的约?”暗卫统领单膝跪地,禀向皇上道。
“嗯,出府赴约?”皇上虎眸一沉,冷凝着眉头沉声道,“可有跟踪到,她和谁赴约?”
“没有,据跟踪玉莲郡主的暗卫说,玉莲郡主似是发现了暗卫在跟踪,很快就甩开了暗卫!”暗卫统领摇摇头,低声回禀道。
皇上听到暗卫的回禀,紧接就是脸色一沉,冷怒嗤声,“废物,我皇家培养的暗卫,竟然连一个闺阁小姐都能跟丢,真是废物!”
暗卫低垂着头,有些想要解释一声,可是想了想便沉默下来。
怕是皇上自己也十分清楚,玉莲郡主根本是普通闺阁小姐所不能比的。
此时皇上责骂他们暗卫,只是为了宣泄心中的怒火而已。
皇上冷睨着眸子沉吟一会,后低沉声道,“那她现在可有回府?”
“回皇上,这正是卑职要跟皇上回禀的。”
暗卫低首出声,随及禀道,“玉莲郡主突然离开,一定是引起了秦府里的慌乱。暗卫来报说,看到景王殿下带着北漠的国医行色匆匆出了秦府,似是去寻找玉莲郡主!”
话一顿,头垂了垂低声道,“不过暗卫,同样很快就被甩开,并未有追到景王殿下和北漠的国医。”
“然后呢,那丫头可有回府?”皇上沉了沉声,瞪怒向低垂着首的暗卫。
暗卫闻皇上询问,忙道,“回皇上,玉莲郡主此时已回府!”
“哼,你们这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什么用,滚下去吧。”皇上冷怒一声,随后又沉声道,“命令下去,给朕好好监视好那丫头,一有情况立即来报!”
“是,皇上!”暗卫立即领命,很快告退离开。
☆、第五百九十五章 陪着你一起死
荣王府内院。
一个穿冷黑紧身衣的少女,被锁于一间屋子里。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一身月白色华贵锦衣的北堂珏端着食匣子,满面温润笑意地走进来。
“时月,该吃早饭了!”
北堂珏走到桌前,先将食匣子里的饭菜一一端出来后,回头看向僵直坐于榻上的少女。
视线在瞥及少女身上的冷黑紧身衣时,眸子瞬间一冷,沉声喝道,“来人,都给本王进来!”
几个在门外候着的小婢子,听到主子从未有过的嗤声冷喝,都吓了一跳,急忙一个个低垂着首小跑进内。
“本王之前是怎么交待你们,要照顾好这屋子里人的,嗯?”北堂珏冷沉一声,怒着脸瞪向几个小婢子。
小婢子们吓得一愣,忙齐刷刷跪了地上,有个穿黄衣的婢子小心翼翼地抬了抬首,小心询问一声,“殿下,奴婢们一早都在尽心侍候这位姑娘,不敢有任何的差迟!”
“那她身上的衣服,为什么没有换掉,本王让你们拿过来的蓝色新衣裙都去了哪里?嗯?”北堂珏目光幽沉地盯着地上几个小婢子,从未有过的冷厉。
小婢子们被吓得一凛,急有一个小婢子忙低声解释,“殿下,不是奴婢们不给姑娘换衣服,而是姑娘不让!”
北堂珏听到小婢子的解释,眸子微闪了下,随及转看向坐于榻上,眼神冰冷一片的少女,“月儿,你为何不肯换下衣服?”
“你——和你的任何东西,都令我觉得恶心,北堂珏你和那个贱人想演到什么时候?”
秦时月冷睨着一双凤眸,气恨无比地瞪向北堂珏,一双冰冷的眸子折射出的眼神,恨不得如箭一样射杀了对面的男人。
北堂珏闻声,眸子一暗,随及一摆手令跪在地上的小婢子们全退下。
随及几个大步,走近秦时月,一双眸子缓地转为温柔地看向秦时月,轻轻地蹲下身体,“月儿,你当真就不肯原谅我吗?”
“哼,前世的仇恨,我日日夜夜清楚地记在脑中,你说我会不会原谅你,还有那个贱人!”秦时月冷冷地瞪向北堂珏,若不是自己此时身体被点了穴,她一定不会放过眼前的男人。
“月儿,你难道就那么恨我吗?”
北堂珏幽幽低哑出声看向秦时月,手轻轻地托起秦时月的手握于自己的掌心中,“月儿,我爱你,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未有改变过。我求你,不要再恨我好吗?今生今世,我会用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疼爱,来弥补我前世对你的亏欠!”
“滚!”
突然,秦时月爆吼出声,一双凤眸闪着赤红的怒火,冷冷地瞪向眼前的北堂珏,“把我的手松开,你让我觉得恶心,前一世害我害得还不够吗,珏,你是想要害我多少,才会满意!”
“月儿,你终于肯喊我珏了!月儿,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是吗?月儿!”
北堂珏忽地眸子一亮,并未有因为秦时月的吼骂而松开手,反而在听到秦时月喊其一声“珏”时,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秦时月眼神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一颗心在此时冷抽抽地生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前世的一切再一次如滚滚的洪水一般,汹涌不绝地冲击向自己的大脑。
所有前世的一切,像是生了刺根一样,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心上,随着自己心脏的跳动,不停地扎在心脏上,疼的她感觉窒息的难受。
“月儿,前世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坠下悬崖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切全都变得空白,唯一一丝声音在告诉我自己,不能失去你,一定不可以失去你。哪怕是陪着你一起死,我也心甘情愿。所以,最后看到你坠崖那一瞬,我没有任何犹豫的随你一起跳了下去。”
北堂珏深深地望着秦时月,一双温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幽幽痴念道,“月儿,我爱你,真的爱你,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爱你到可以舍弃掉所有一切!”
秦时月冰冷的眸子,听着眼前北堂珏的话,慢慢地开始有些松动。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恨眼前的男人,并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男人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可是再一次面对眼前的男人,曾前的爱人,自己前世的未婚夫——。
她——秦时月,真的很难做到心彻底的冰冷。
特别是当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为了自己坠崖的一刻,其实早在昨晚时,她的一颗心就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为了自己跳下去。即便是自己,怕是在生与死的选择之间,也很难在那一瞬间做出选择。
在这一刻,她不禁想到了前世眼前男人对自己的种种好,种种宠腻,种种令自己一颗淡漠的心为其敞开的感动。
贱!
她此刻感觉自己的真的很贱,为什么被伤过一次,却是犹不自觉警醒,还会为眼前的男人而有所触动。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前世的她真的爱过,爱的全心全意,爱的真心付出。所以,此时的她在听到男人为她坠崖的一刻,一颗心才会有所震颤。
“月儿,求你,求你不要对我这般无情好吗?你知道你的每一次对我的冷漠,都会令我的心抽疼的如针扎一样,月儿,我们不要再这般彼此伤害了好吗?”北堂珏轻声呢喃着,一双眸子里包含着满满的深情。
突然,北堂珏一个起身,松开秦时月的手,大步迈到房门前,一把将房门推开,“月儿,你看,这是什么?”
秦时月闻声,抬眸,这一刻,赫然眼前一大片粉红如天空中的彩霞一般美的樱花盛开景像,“樱花!”
喃喃地低念出声,一双凤眸攸地颤了颤,看着院子里的这大片的樱花树,一些前世的记忆再一次涌出。
前世时,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宠她,知道她喜欢樱花,便在雪山脚下,令人移植了大片的樱花树,那些樱花树一年四季,都会盛开不断。
雪山!
幽地秦时月原本微缓的眸子,冷地又是一寒。
想到雪山,她便想到了被义妹杀害的师傅,这一刻心中的恨意陡的怒升。眼中盛着冷冷地恨意,立即将原本望向院外樱花的视线,狠狠瞥向别处,再不多看一眼。
☆、第五百九十六章 珏我该恨你吗
她秦时月不要再受眼前男人任何的蛊惑,前一世自己受的伤害和背叛已经够多了,绝不会让自己再重蹈覆辙。
不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自己,可以舍弃性命追随自己来了这异世,她秦时月都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要说唯有的牵扯的话,那么也是她的复仇。
可是复仇?
秦时月一时间又迷茫了。
昨晚上那个贱人的话,还犹在自己的耳旁响起。师傅是那个贱人为了得到珏杀害的,而珏却并不知情,若是如此,那她是否还该恨珏?
还是应该这般想,若不是因为珏,那个贱人或许不会为了讨好珏而杀害师傅。算来算去,岂不还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师傅她老人家才会被那个贱人所害。
一时间,秦时月陷入到了痛苦的迷茫游移中。
“月儿,你当真就那么恨我吗?难道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就不能换回你一丝的回应吗?”
北堂珏失落地望向秦时月,原本以为这一片樱花树林可以唤醒他们之间的爱。可是眼前的现实却在生生的提醒着他,前世的一切,已变成了此时少女心里永远的恨。
“珏,你说我该恨你吗?”
终于,秦时月缓缓抬起眸子,凤眸幽幽地盯看向北堂珏,眼神如夜晚的大海黑沉幽远又透着幽暗不明的光线。
“月儿,我当真就让你这么恨吗?”北堂珏没有回答秦时月,而是眸子一片沉痛地望向秦时月,幽幽地反问一声。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屋子外面,一侧走廊上,顾柔霜原本准备迈步走进来的步子,在听到两人的对话时,幽地一顿。眸子阴冷地沉了沉,很快转身便离开。
顾柔霜独自离开的一瞬,心中的声音提醒着她,不要对自己听到的看到的有任何的嫉妒,自己不是答应过珏了吗?
不会再嫉妒姐姐,不会再嫉妒姐姐!
可是,心口为什么在隐隐作疼,她真的能做到不嫉妒,大度地看着珏重新赢回姐姐的心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可是不可能,又能如何呢?
她爱着珏,若是再一次伤害到姐姐,一定会彻底的失去珏,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她只能选择隐忍,是的,她已经学着隐忍了不是吗?
哈哈,卑微的爱,是多么令人可笑又可悲,而她顾柔霜的爱就是这么卑微的。
……
秦府,今日的秦时月比以往时候起的都要晚,晚起的秦时月洗漱时突然碰翻了盆子,把一旁侍候的绿草给吓了一跳。
“主子,您没事吧!”
绿草急急上前,想要查看秦时月有没有被盆子给砸到,却是刚近前,就被主子冷地喝嗤一声,“闪开!”
绿草吓一跳,抬起头看着脸上明显有怒意的主子,心下不由就是一紧张。
她还从未有被主子这般喝嗤过,今天是第一次。平时主子对她和春桃两人都特好,从未有真正的大声喝嗤过她们两个。
可是今天的主子,令绿草不禁觉得有些陌生。
“奴婢该死,请主子责罚!”
立即,醒过神来的绿草,急忙跪下请罪,小脸一阵的紧张。心里想着是不是主子刚回皇都城,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环境,所以才会发脾气。
“这水怎么这么凉,为什么不是温水?”似是极力压下怒气的秦时月,突然冷盯着跪于地上请罪的绿草,冷声嗤问。
“主子,您平常都是用现打上来的井水洗漱,从来不用温水的呀,现在怎么会?”绿草闻声就是一愣,满脸疑惑地出声,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时月,很是疑惑不解。
主子这是怎么了,以前主子可是从来只用冷水洗漱的。
而且即便是大冬天的,主子也向来只会用从井里现打上来的凉水洗漱的。可是今天怎么会不喜欢用冷水,改用温水了?
绿草疑惑间,突然此时听到秦时月微缓的语气声,“你起来吧,去重新给本郡主打一盆水来吧!”
“是,主子!”
绿草忙从地上起身,急急端着盆子就要走出去,却是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步子,转身小心询问一声,“主子,这次给您端温水过来吗?”
秦时月正在用布巾擦着身上刚才打翻盆时溅到的水,听到绿草的询问时,低垂的眸子冷地一眯,却是很快抬眸神色淡淡地道,“和以前一样,打凉水过来吧,要现从井里打的凉水!”
“哦,主子稍等,奴婢去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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