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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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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刚从北堂浩那里得到的消息,听他说,他的三哥,对当今圣上进行了幽禁,要逼宫让皇上退位!”

陆亚男把今天上午从北堂浩那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一脸着急地告诉向秦时月。

其实原本来了好友院子一刻,她就急着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好友。却完全没有想到景王殿下竟然就在好友的屋子里,而且还发烧病在好友的床榻上。

因此,她才会忍到现在,才告诉好友。

☆、第六百三十八章 惊风是小舅舅

当秦时月听到北堂墨竟然逼宫的这个消息时,一脸的震惊,以及无法相信!

“时月,怎么办,我来你这里,其实是受北堂浩所托,让你劝一下景王殿下的!”

陆亚男一脸着急地看向秦时月,希望眼前的好友能有办法劝服景王殿下。

秦时月眉头一蹙,眼底是复杂的情绪,半晌才忽地抬眸看向陆亚男,“亚男,北堂墨这次逼宫,是想要篡位谋权,自己坐上皇位吗?”

这一声质问一落,陆亚男明显感觉到好友的声音有些冷凛异常。

惊地抬眸看向好友,陆亚男一瞬间的觉得,好友的眼底闪过一抹如冷剑一般,能射透人的幽寒感觉,“时月,具体的为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弄清楚,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现在明确的告诉你!”

陆亚男瞧一眼好友冰冷的脸色,突然询问向秦时月一声,“时月,你知道惊风真正的身份吗?”

“惊风?”

秦时月正因为北堂墨逼宫篡位,心中爆冷起一股寒意,突然听到陆亚男冷不丁提到惊风,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惊风真正的身份?”

随后摇摇头,表示不知。

“那若提起当年你娘的娘家府上韩家,你怕是也记不起来,因为你出生时还太小!”

陆亚男突然又将话引到了韩家上面,这让秦时月更是越听越糊涂。

“亚男,有话就直说吧,你这样拐弯抹脚的,我听着费劲!”

秦时月此时心情极度不爽中,从刚才得知北堂墨这几天所做的事情后,她就很想现在冲到自己的屋子里,把北堂墨给扔出去。

她讨厌男人,为了权势没有底线,只为坐到那至高无上权力的位置上,不惜一切手段。

这份愤恨,她前世已经经历过了,这一世,她再不要看到这种恶心的戏码。

虽然她和北堂墨现在没有什么,但必竟她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冷地想到这点,秦时月心头滑过一个声音——悔婚!

“时月,其实,惊风是你的小舅舅!”

就在秦时月心中冷寒地想着什么时,突然陆亚男睁大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她,缓缓一声。

“什么,惊风是我的小舅舅?”

秦时月听到这个消息时,冷地醒神一刻,一脸吃惊不已地急看向陆亚男,“亚男,你刚才说什么?说惊风是我的小舅舅,也就是说,是我娘的亲弟弟!”

秦时月很少听到现在的娘亲提及外祖父府上的家人,而她也从未有询问过。

因为知道,外祖父一家当年被满门抄斩的惨案,府里几百口子人都惨死在一夜之间。这对于自己的娘亲,是一种就像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所以,她从不敢提及,更不敢询问娘亲关于外祖父一家的情况。

因为她知道,若是提及,必会令娘亲回忆起痛苦血淋淋的往事,这是绝对不可以提及的。

“亚男,你从哪来的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可靠吗?当年我外祖父一家全家满门被抄斩,没有一人存活。除了嫁作人妇的我的娘亲以外,根本没有人存活下来。怎么会?”

秦时月反应过来时,有些不太相信地疑看向陆亚男。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太过震惊了。

“是真的,当年你小舅舅被府里的一个奶娘所救,为了救你小舅舅,这韩家的唯一香火,奶娘不惜拿自己的儿子替换下了你小舅舅,也就是现在的惊风。”陆亚男说到这里,一双大眼已经忍不住有些潮湿起来,“所以,你的小舅舅才得以逃过那一劫。而现在的惊风,就是当年韩氏满门,除了你娘唯一活下

来的人!”

就在陆亚男讲到这里,眼睛变得有些红通通时,突然屋子外面此时缓缓走进来了一个人,脚下步子有些迟缓蹒跚,往前迈的步子随着身体的抖颤,若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磕倒地上。

“娘!”

突然,秦时月抬眸惊喊一声,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急步走近娘亲,一把将娘亲给搀扶住,“娘!”

“月儿,刚才亚男说的都是真的,惊风,确实是你的小舅舅,也是你外祖父家唯一除了娘以外,存活下来的血脉!”

韩氏抓紧秦时月的手,嘴唇哆嗦地出声,一双眸子里早已是泪湿了一片。

“娘,您已经知道了?”

秦时月有些吃惊,自己的娘亲竟然也知道这件事,“娘,那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惊风就是我的小舅舅的?”

韩氏眸子颤了颤,随及便告诉女儿,在女儿未有回东晋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

并把惊风为了提醒自己的夫君,燕平公主在汤里做手脚,将燕平公主的汤打翻,后被夫君赶出秦府去了庵堂寻自己时,将真实的身份告诉她的经过讲给了女儿听。

“这么说,惊风真的是我的小舅舅!”

听到这里,秦时月已经很确定,惊风就是自己小舅舅一事,确实是真的。

“娘,那小舅舅为何在逃出来后,没有直接去找您呢?”

秦时月能想像到,当时年纪还是一个孩童的惊风,面对一府被抄斩死在眼前的亲人,一定被吓坏了。

那么小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府上的变故,只一夜的时间,血流整个府地,那种场面对于一个还是孩子的惊风,可以想像到是有多么可怕。

韩氏被女儿搀扶坐于椅子上后,抬袖轻拭一下眼角的泪水,颤声道,“你小舅舅是因为怕连累到娘,所以用你外曾祖交给的一旦遇到危险时逃生的办法,自己制作了一张人皮面具。在你父亲去边戍时,求了你父亲带在身边,收作侍从。”

说到这里,韩氏已经是泪流满面。

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在最无助的时候,自己竟然不知道,也未有帮上忙,心中就万分的愧疚和心疼。

随后,泣泪成声,“是娘没有尽到做姐姐的责任,若是娘亲早一些发现你小舅舅还活着,也就不会让他从小吃那么多的苦。跟着在边戍那种艰苦的地方,生活,当年他还那么小,娘不敢想像,你小舅舅是怎么熬过来的!”

“娘,您别自责了,当年的事情不是您的错。毕竟,您也不知道小舅舅竟然还活着!”

秦时月看着娘亲哭得颤抖的身体,忙出声安慰,“再说,娘,现在您不是已经认了小舅舅了吗?小舅舅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一名果敢的小将,娘亲应该欣慰才是。我外祖父一家,终于有血脉可以延续!”

☆、第六百三十九章 雪洗韩家冤案

“对,对,月儿你说的对,娘是很欣慰,而且也很知足!”

韩氏听着女儿一旁的安慰,接过女儿递来的帕子,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后,终于嘴角抿起一抹欣慰地笑意。

可是随后,韩氏却又沉沉叹息一声,“你小舅舅能活着便是你外祖父家的希望,娘亲希望,皇上能重新翻案,还我韩家满门一个清白!”

定定地咬咬牙,韩氏眸子里透着坚定,“娘亲相信,当年皇上下旨宣叛的谋乱一罪,绝对是冤叛。韩家满门忠烈,对皇上对国家向来忠心耿耿,是绝对不会做出谋乱一事,一定是有小人在皇上耳边谗言,害得我韩家满门被抄斩!”

韩氏说到最后,一双眸子透着幽幽的寒意,手紧紧地攥握成拳,身体都因为若大的愤怒而在颤抖。

“娘,您放心,既然小舅舅现在找到,那我们一定有办法,给外祖父一家翻案,雪洗韩家冤案,还韩家一个清白!”

秦时月蹲下身体,紧紧握住娘亲的手,清凛出声。

一旁的陆亚男看着这种场景,泪水早已流下,突然此时缓缓出声,“时月,其实今日景王殿下在逼宫时,还有逼皇上做一件事!”

陆亚男突然定定地看向秦时月,同时转看向一眼正在不停拭泪的韩氏,看着秦时月怔愣的眼神,随及缓缓出声道,“景王殿下,要求皇上在退位前,下旨重审韩家当年谋乱之案!”

当!

韩氏在女儿怔愣时,已经猛地睁大眸子紧紧看向陆亚男,“亚男,你说,你说景王殿下要求皇上重新翻韩家一门的案子,此话当真?”

此时的韩氏,听到这个消息一瞬,内心无比激动。

这么些年了,她从来不相信自己的的父亲会谋乱,知道父亲一定是被小人给诬陷的。

“是真的,这是我从北堂浩那里听来的消息!”

陆亚男郑重点点头,随后又讲道,“惊风被秦将军赶离开秦府后,先是去了玉林山上看望了夫人您!”

说到这里,陆亚男看向韩氏,在看到韩氏确定的急点头后,便又紧接道,“随后,惊风去投奔了景王殿下。其实当惊风投奔景王殿下时,景王殿下就已经说出了惊风真实的身份。在惊风非常吃惊之时,景王殿下告诉惊风他是一个良将之才,跟在他的身边不如去另一个人身边。这个人便是建王北堂浩。因为景王殿下觉得惊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将之才,所以,不想埋没他,便将惊风介绍给惜良将的北堂浩。”

说到这里,陆亚男话音微一顿,瞅一眼秦时月怔愣的表情后,继续讲道,“景王殿下之所以今日会让皇上重翻韩氏的旧案,其实那是之前早就已经答应过惊风的。景王殿下告诉惊风,好好在建王手底下做事,成为一名有用的良将。并清楚惊风投奔到他的身边是为了什么,便告诉惊风,让其放心,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帮助当年的韩府翻案!”

韩氏和秦时月母女二人听到这里,都是一脸震惊不已的神色,母女二人久久都未有回过神来。

特别是秦时月,原本刚才在听到陆亚男说,北堂墨竟然逼宫想要篡位的消息,很是愤怒不已的她。此时却是一脸的茫然,完全搞不懂北堂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时月,我告诉你这些,其实就是想要提醒你,有些时候,你看到的一个人所做的一些事情,也许背后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陆亚男说完这些后,看向一脸怔愣在那里秦时月,提醒向好友一声。

秦时月缓缓抬起凤眸,眸子的视线不由地转向里屋方向,想到那个今日忽然跑到自己这里来,浑身冰冷的男人,秦时月的一双凤眸变了又变。

她现在真的完全搞不懂屋里头那个男人了,心中不断地自问着,为什么那个男人,总是要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却又从不加解释。

而他却又默默地做着别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例如韩氏一门的惨案。

还有——。

秦时月忽地记起,在北漠时,萧夕颜曾对着自己大吼,北堂墨为了自己,不惜性命跑到火焰上,为了采下能救自己命的火莲做药引,差点丢了性命。

以及,为了保护自己,绝然的将自己给送到北漠,直到自己的父亲被燕平公主下了母子连心盅,举兵围了皇都城,自己才从萧夕颜和陆亚男的嘴里得知到,北堂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这一刻,秦时月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一下。

她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这个总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总是会时不时欺负她的男人。

却是忽略了,其实每一次自己遇到危险时,这个男人总会第一个出现。

静默了一会后,秦时月抬眸看向陆亚男,“北堂墨逼宫,皇上岂不是会龙颜大怒。”

话落,紧接凝眉道,“当年我外祖父一案,是皇上亲自下旨判定的谋乱。若是此时再让皇上下旨翻案,以皇上九五之尊,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身份,即便是知道当年误判,怕也绝对不会答应。因为那等同于皇上拿手,自己打他自己的脸!”

“对,来你这之前,北堂浩也是这么说的。”

陆亚男听秦时月的话,立即点头,后道,“听北堂浩说,他三哥逼皇上退位势在必得,但要想让皇上承认当年所犯下的错误,怕是很难。皇上九五之尊,是绝不会在全天下百姓面前,亲口承认他的错的。”

“嗯,北堂墨除了逼皇上退位,在临退位之前给我外祖父翻案以外,是不是还做了什么?”

秦时月忽然想到什么的,立即看向陆亚男,突然在陆亚男出声前,念出一个人,“梅妃!”

陆亚男先是一怔,很快听到秦时月念到的这个人后,神色一紧。

“关于梅妃,当年皇宫梅香殿的那场大火,我还是听我的祖父告诉我的!”

声音一顿,往里屋的方向望了一眼,才幽幽一声道,“当年那场大火,怕也是令景王变成如今这般性情的最大原因。这逼宫一事,和你猜的一样,怕也是跟景王殿下的母妃,梅妃脱不了关系!”

“唉,当年的梅妃可谓是风华绝代,倾世之颜,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出这般一个绝世的人儿来。只可惜,梅妃的性子也是刚烈,最终香消玉殒于梅香殿内!”

韩氏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不由幽幽叹息一声,转看一眼里屋方向,沉叹一声,“景王殿下,当时还是一个孩子,听我父亲说,当时只有六岁的景王殿下,就站于梅香殿外,亲眼看着梅香殿燃起的熊熊大火,直至烧成灰烬!”

秦时月听到这里,一颗心忽地一颤,不由再一次转眸,看向里屋方向。

☆、第六百四十章 北堂墨你鬼啊

半夜时分,秦时月睡在外屋正香时,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痒痒的感觉,随意的伸手胡乱挥了挥——。

“啊!”

秦时月挥到一个软软还有些毛刺刺扎人的东西时,瞬间一下子炸醒。

“死丫头,大晚上的,叫得这么**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把你怎么着了呢?”

一声邪肆的声音,贴着秦时月的耳边滑过,令秦时月瞬间清醒睁大眸子。

“北堂墨,你鬼啊,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在里面,你跑出来做什么?”

等秦时月看清自己眼前的,这张她恨不得一巴掌拍到一边去的妖孽脸时,立即气得瞪骂向北堂墨。

同时下意识地甩甩手,瞅向北堂墨,气道,“我刚才是不是打到你了,打你哪了,怎么跟打到小刺猬上一样,刺刺的?”

“来,丫头,摸摸这里,这叫刺刺的感觉吗?这叫男人的性感标志,懂吗?”

北堂墨一听,一双狭长的眸子立即危险的一眯,直接拽过秦时月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面,“死丫头,本王告诉你,这叫胡子,胡子,懂了吗?”

秦时月的手刚一贴到北堂墨的嘴唇上面,立即感觉一阵磨砂感觉,同时瞅到睡到半夜胡子碴长出一点点的北堂墨,才清醒原来刚才自己的手打到北堂墨的胡子上面去了。

男人真奇怪,只还不到一个晚上,竟然胡子就可以跟田里的稻草长芽似的,很快就能长出了来。

“你醒了,正好,赶紧滚蛋,抢了我的床,害我都没有地方好好睡一觉!”

秦时月彻底清醒后,立即没好脸色地瞪一眼北堂墨。

瞅着北堂墨脸色不像白天时那般的苍白,几乎是下意识的,手已经探到了北堂墨的额头上,“嗯,还不错,总算有点人的正常体温了。不然,你身体再那么冰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僵尸变得了!”

说着,挥挥手,指向门口方向,“慢走,不送!”

说完随及起身,就要往自己的房间里去,感觉好困的说。

“呜!”

还未等秦时月往前迈出一步子,就惊吓地感觉到自己被人给打横顺手抄抱起来。

瞪大凤眸,仰头瞅向笑得发混的男人,秦时月只想喊一句,果然是引狼入室啊!”

“北堂墨,你混蛋,你想做什么,赶紧把我放下来,然后你滚蛋!”

秦时月气极怒嗤,瞅着北堂墨笑得坏坏眯起的一双眸子,感觉这混蛋男人的笑怎么这么变态发色。

“北堂墨,大半夜的别闹好不好,赶紧放我下来,我还困着呢!”

秦时月实在是被眼前的男人气坏了,折腾了她一下午,好不容易趴了屋厅里睡一会的功夫,结果这死男人就跑出来欺负人。

秦时月想要大骂,这死男人病好了精神这么旺盛,可她一下午被折腾的都累垮了好不好。

可是任着秦时月好话坏话吼了半天,最终,还是被北堂墨有力地给抱回到里屋。

“停,等,等等,死北堂墨,你要是敢把我扔到床上,我发誓一定掐死你!”

秦时月被北堂墨抱到里屋,看着若大的床榻时,立即回忆起什么的,先时嗤吼警告。

话说这死男人好像从来不知什么叫作怜香惜玉这个词。

不论是自己的幻境记忆里,还是从北漠回到东晋后,这死男人只要抱起自己,铁定放下时,一定是扔的。

是的,这混蛋男人,抱着女人时,从来不会动作稍微温柔一些,总是直接随意轻松地把人给一把扔下去。

不管扔哪,反正他一顺手,可不管你被扔出去,会不会痛。

“呜,丫头,放心,你可是本王未来的妻子,本王怎么会舍得扔你呢,放心,这次本王轻轻地,轻轻地放啊!”

北堂墨抱着秦时月的手臂一紧,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怀里一脸警备的秦时月,忽地眯眼坏坏一笑,那笑看起来如狐狸一般的狡猾,却又如狼一样的凶狠。

“等等,等等,你这混蛋,我不相信你,你赶紧把我放下来,放——啊——”。

“放”字声还未有落,秦时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直接横飞了出去。

“砰!”

“嘶!”

“北堂墨,你个混蛋,王八蛋,撒慌不要脸的混玩意,你有病呢是不是,很痛的知不知道!”

秦时月屁股疼的嗞呀喊疼的,转身就火怒地瞪大一双凤眸,噼里啪啦,一顿嘴下不留情的臭骂向北堂墨。

什么,你说她骂人太厉害了!

厉害个屁!

你要是被人这么重重地扔出去摔落下,也一定会爆怒大骂不停,甚至于比她骂得还要狠和凶。

就在秦时月扯着嗓子怒骂北堂墨不停时,一抹高大的身躯突然此时罩下,熟悉的薄荷香气直蹿入鼻间,秦时月感觉一阵嗖嗖凉意地,立即下意识有所防备。

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翻身到床榻里侧,火怒地瞪向挡住屋子里光,整个身体压向自己的北堂墨,“混蛋,你想做什么,给我滚蛋!”

秦时月顺手抄起一个枕头,直接砸扔向北堂墨,没有什么交流,直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要自己遭殃。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跟这混蛋的战斗力值,相差是有多大。

“死丫头,你对自己的未婚夫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北堂墨突然低吼了这么一句,差点把秦时月给笑喷出声。

秦时月嘴角抽了抽,瞪向北堂墨一脸嫌弃地提醒其一声,“是未婚夫,未婚的定义,也就是未来,明白了!”

“嗯,本王明白了!”

突然,北堂墨站于床榻前,低头瞅向秦时月,竟然跟个好好学生一样,性感的唇角一勾,噙起一抹好看的笑弧后,下一瞬,就在秦时月紧张的惊呼声中,“混蛋,你要做什么?”身体缓缓压下。

身体一个直压,顺手就把秦时月给拽到身下,一个轻松翻身上床,顺手两人的鞋子全都扔得远远的。

呜!

她是不是又要被恶狼给欺负的前奏了?

秦时月呜声在心里紧张的想着,一双漂亮的凤眸滴溜溜直转,在想着如何才能将身上这混蛋男人踹开逃走。

刚一曲膝,“啪”一记巴掌,直接痛得秦时月“呵”倒抽一一口冷气。

秦时月原本欲曲起腿来顶向北堂墨某处时,被北堂墨发现,一巴掌给拍下去,疼得秦时月直想骂娘,顺便骂一句,“你这混蛋,到底长了多少只眼睛?”

☆、第六百四十一章 北堂墨你别逗

“死丫头,你给本王乖一点!”

北堂墨翻身压向秦时月后,突然一个挺身而起,直直坐了床榻上,顺手也把秦时月给一带,让秦时月也坐了床榻上。

“你,北堂墨,你想干嘛?”

秦时月严重怀疑北堂墨是真的有病,神经病的那种。

大半夜的不睡觉,滚到自己的床上,拉着她坐起来,莫不是要让她陪着他聊天。

不过想想,好像极有这种可能,这混蛋男人做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逼皇上退位,完全不顾孝义,怕还真得需要有一个人陪他聊一下,舒解一下他自己的神经。

想到这里一瞬,秦时月倒是放松不少。

今天从陆亚男那里听来的一切,令秦时月开始有些重新认识眼前的男人。

但前提是,这混蛋男人能正常一点,在不欺负自己的情况下。

“丫头,现在本王来问,你来答。从现在开始,你只要不认真回答本王的问题,那本王就跟你坐在这里一直耗到天亮,直到你肯说真话为止!”

北堂墨坐瞅向秦时月,递给秦时月一个你明白了吗的邪肆眼神。

秦时月一顿懵愣,不是这混蛋要跟自己讲讲内心的挣扎,舒缓一下内心的不痛快吗?怎么成了对答环节,而且被提问回答者,还是她。

不好,不好,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秦时月可没有傻到,从现在北堂墨那双眯起的狭长眸子里,看不出北堂墨隐隐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意。

这混蛋男人不讲理的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话说她好像没有招惹到他,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他不是应该生气当今圣上对其母妃所做的一切,令人寒心的事,从而向自己舒发一下他的内心,对其父皇的不满和怒意吗?

怎么倒变成了,提问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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