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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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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坐于飞驰的马背上,听着耳边的呼呼风声,不知怎地,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到底是失落什么,她却又说不出来。

南龙泽将其安全送至秦府大门口,此时冰煞与铁拳都立于大门外静等着。

冰煞看到主子回来,立即上前,扶主子下马。

秦时月下马的一刻,南龙泽坐于马背上,便与其道别。

“龙泽大哥,等一等!”秦时月看着其掉转马头,想起什么,突然出声喊住其。

南龙泽闻声,立即勒马转身,一双紫色的瞳眸有些激动异常地看向秦时月。

秦时月看着那双闪着激动神色的紫色瞳眸,不禁有些尴尬的举了举手中的紫色大氅,“龙泽大哥,你的衣服!”说着,交给冰煞,让其送过去。

冰煞忙将大氅接过来,走向北漠皇太子,递于其,她看到北漠皇太子接过衣服时,眼里那抹瞬间的失落!

“时月,快回去吧,外面天冷别冻着!”南龙泽接过大氅一瞬,眸子微垂,后抬眸看向秦时月嘴角勾起一抹温厚的笑容,挥手让其回去。

秦时月点点头,听话地转身带上冰煞返回府里去。

一路走上大门石阶,走进大门里,秦时月低垂着首,一直都未有回头看一眼身后。脊背有些僵硬,直到绕过影壁,秦时月“呼”地大喘一口气。

“主子,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冰煞忙走上前相扶,担心询问。

“没事,我没事!”秦时月摆手,抬直身体,又重新呼吸几大口后,才提步继续往前走。

此时其一双凤眸幽沉深远,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其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大门外,立于高头大马上的南龙泽,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慢慢消失于大门里的一刻,他的眸子幽暗深沉一片。

“主子,我们回去吧!”铁拳看一眼主子脸上神色,出声提醒。

“好!”南龙泽淡淡应一声,却是一双紫色的瞳眸,依旧凝望着秦府大门的方向。

直到又是好一会后,才见其缓缓掉转马头,驾马离开。

府里福寿堂那边,关于大门外有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找郡主的事情,一早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当然,正于福寿堂里侍候婆婆的燕平公主自然也知晓了。

“这个不要脸的孽障,皇上一早才差人来宣的赐婚意诣,她竟然不要脸的私会外男,真是有辱我秦府名声,要是传出去,我秦府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老夫人猛的气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直震地叮当作响。

“娘,此事时月确实不该,就算她自己不顾忌,总要顾忌我们秦府,还有未出阁的紫依和玉兰两个妹妹才是!”燕平公主低缓出声,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个孽障,自己作,不要脸也就罢了,若是敢害的我家紫依和玉兰名声受损,我定饶不了她。别以为她现在是未来的景王妃,我就怕了她。哼,她一日在我秦府,一日就是我秦府的女儿,敢做出有辱我秦府门风的事,我定替皇家好好管教管教她!”老夫人眸子阴狠的睨了睨,恨恨出声。

一旁的燕平公主眼神闪了闪,抿唇未有再出声。

而老夫人身后,正在给老夫人捶背的李玉兰,一双秀气的眸子,眼底却是很快闪过一抹异色。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未来景王妃

秦时月这几日,可谓成了整个皇都城的焦点,几乎但凡是有人的地方,人们嘴里谈论的全是关于她的事情。

先是在父亲寿宴拿鞭子打吓亲祖母,后是被亲祖母告到皇后那里,再后来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皇上赐于三皇子景王殿下,成为未来的景王妃。

而今儿一大早的,秦时月刚去娘那里,照看娘时候,宫里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皇后宫里的内侍太监。

传皇后懿旨,未来景王妃,进宫学习宫规,两日后即刻进宫。

秦时月听到这个懿旨的时候,一阵蹙眉。

她知道作为未来的皇家儿媳,确实要到宫里跟着教养嬷嬷学习宫规,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娘的身体现在还未有好利落,两日后自己若是离开的话?

秦时月从前院回到娘身边一刻,看着正在喝汤药的娘,实在是放心不下。

先不说老夫人视她们母女为眼中钉肉中刺,就说看着温善的二夫人,绝对想要设计娘的话,一招一个准。以自己娘这纯良的性子,绝对会被二夫人设计坑害死。

再有她的那个脾气骄纵的二妹,虽然说她直肠子,可是其仗着老夫人的疼宠,难保不会将对自己的愤恨,使到娘的身上。

秦时月不禁有些担心的,看向坐靠于床榻上的娘,“娘,女儿有件事情要跟您说,您听完后,千万别激动好吗?”

秦时月想了想,觉得关于自己赐婚于北堂墨的事情,还是需要跟娘说清楚,不然,若是从别人嘴里得知,而自己又不在娘的身边,娘定会承受不住的。

“月儿,何事说得这般谨慎,可是老夫人又要罚你去庄子了?”韩氏自从女儿被罚去庄子后,真是怕了,就怕自己的婆婆一声令下把女儿给赶去庄子,不让她们娘俩相见,这可是能要了她命的。

“娘,不是,您别紧张。”秦时月连忙伸手拉住娘的手,轻拍其,让其安下心来。

韩氏一听不是婆婆罚女儿去庄子,便心下一放松,微笑道,“那你说,只要不是你祖母罚你去庄子,娘就不担心了。”

秦时月听着娘亲的话,却是直想摇头,若是待会娘听到自己一直隐瞒其的事情,娘怕是比听到自己被罚去庄子,更要担心的不行了。

可是想了想,秦时月知道,这事非得跟娘说了不可,不然等自己进宫后,她真的不放心府里那些碎嘴皮子的婢女和婆子,另外,就算这些婢女婆子不讲,难保老夫人那边的人不会使坏地故意说给娘听。

想到这里,秦时月坐正了身体,异常认真的看着娘,缓缓出声道,“娘,您别激动,接下来女儿跟您说的事情并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娘一定要稳住,千万莫激动,好吗?”

秦时月试探着望着娘,直到娘自然地微笑点头答应,秦时月才缓缓紧接道,“娘,皇上给女儿赐婚了!”

“什么,赐婚?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娘?皇上把你赐给谁了,那家人家可是良善之家,那家公子可是好的,你父亲可知道那家公子如何?”

韩氏原本平淡的眸子,瞬间震惊瞪得若大,一连串紧张的问题,直问向女儿。

“娘,娘,您答应女儿的,不可激动,您身体还未好利索!”秦时月急忙握紧娘的手,轻拍其,温声试图稳住其激动的心情。

“好,娘不激动,娘不激动——”韩氏一边说着不激动,却是被女儿紧握着的手一直在颤抖不停,“月儿,那你先告诉娘,皇上给你赐婚的是哪家公子?”

忽然,不等秦时月回答,韩氏眸子一急,惊声道,“坏了,月儿,皇上不会将你赐给哪个皇子了吧?”

这一声话落,韩氏急急打眼盯看向女儿,一把反抓了女儿急道,“月儿,是太子?”

韩氏虽是妇人,可是却知帝王之心最多疑,当年自己生下额迹印有红莲印迹的女儿时,整个皇都城都震惊了,更是传言得她女儿者,得天下。

所以,韩氏和夫君秦致远,两口子,一直担心的就是女儿一旦及笄后,宫里怕是不会安宁。

而当今皇上自是不愿本就战功累累的秦府,再添出一个一国凤后来。

而韩氏和秦致远,也绝不愿女儿卷入到嫡子争夺皇位中去。

如今皇上却赐婚,韩氏仔细思来,唯有让皇上稳住几个儿子的,就是最好把女儿嫁给当今太子,让其余的皇子,好死了这份心。

秦时月看着娘亲眸子,眼神不停变幻,知道娘在仔细思忖这皇上赐婚的原由,于是轻声唤道,“娘,不是太子!”

“不是太子?”韩氏闻声,眸子一下睁圆,“不是太子,那是——”

秦时月看着娘亲僵愣的表情,迟疑一声,道,“是——三皇子——景王!”

“什么,你说三皇子景王!”

韩氏瞪大眸子,惊喊一声,身体瞬间僵直起来,“月儿,你别吓唬娘,皇上将你赐给的可是三皇子,你是不是听错了,月儿——”。

韩氏突然,猛地剧烈摇起头来,僵直的身体开始抖颤不停。

“娘,娘,您别这样,三皇子没有什么不好的,其实他人并不似传闻中那样,他——他人其实挺好的。”秦时月为了安抚住娘,撕慌的本事真的是见长。

最起码,她没有在说完后,把自己恶心到吐了。

韩氏一把紧紧拉住女儿,眼里立即凝了泪,哽咽道,“月儿,你这是哄娘呢,还是在哄你自己,景王殿如何,难道你进宫那会踩坏他的鸡毛毽子,还不清楚吗?一个如此不讲道理,作恶的人,怎会是好的!”

“我的月儿,我的月儿,我可怜的月儿,这可如何是好啊?”韩氏拉着女儿,忍不住泣哭出声。

“娘,您别哭,别哭,女儿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人挺好的,真的娘!”秦时月急的忙一边掏了帕子给娘擦泪,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让娘对北堂墨的看法改变。

韩氏哭了半晌,突然掀了被子就要急下榻。

“娘,娘您作什么,您的腿还未有好利索,太医说您最近都不能下榻。”秦时月急一把拉住娘,不让其下榻,“娘,您想做什么,跟女儿说,女儿替您去做。”

“好,你去把你爹叫来,娘要求你爹,求你爹进宫求皇上收回呈命!”韩氏拉着女儿,急急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女人休男人

秦时月一听,立即急了,“娘,您糊涂了,这会子让爹进宫去,您不是让爹背负抗旨的大罪吗?”

韩氏一听,不由身体颓然一晃,慌乱地急念道,“那,那该怎么办,怎么办才是好呀?”

看着眼前的女儿,韩氏泣然掉泪,“月儿,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那个景王殿下,满皇都城的人都知道他行为乖张,性情不定,更是嚣张跋扈,无恶不作,更何况,更何况传其还喜好男——”。

其它都还不说,单这后面这一点,韩氏做为当娘的,怎么都不能容忍女儿嫁给这种人。

秦时月不用娘把后面的话说清楚,也知道娘要说什么,是说北堂墨喜好男宠这一件事。

其实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跟娘说,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要不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不会放心答应嫁给其。

成为未来的景王妃,这本就是她和北堂墨两个人的交易。

她帮其掩盖喜好男宠的传闻,他来护其周全,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退一步说,就算北堂墨不会履行承诺,不会护其周全,可是她依然有胜算不是吗?

最起码,嫁给一个纨绔,嚣张跋扈,不在皇子之争的王爷,她也算逃离了宫中贵主各方心思目的,以及为他们秦府争得一份皇上信认。

想到这些,秦时月决定好好夸一下北堂墨,以此让娘亲放心。

“娘,您听女儿说,景王真的很好,不论他对别人如何,可是他对女儿却很好——”秦时月凤眸清亮,一字一句清晰的将北堂墨救过自己三次的事情,给娘亲讲了一遍。着重讲了在庄子时,北堂墨护自己离开茶庄的事情,当然自己又添油加醋了一些。

韩氏听到这里,原本激动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看着女儿,有些不确定的道,“他当真对你这般的好?”

明显的,韩氏不太相信这是真的,毕竟皇都城里的传言,可不像女儿这般。

“娘,女儿怎会骗娘,这些都是真的,爹爹知道这些。之所以没有跟娘讲这些,是怕娘担心女儿。”秦时月微笑的点头。

韩氏听女儿说这些,开始有些思绪凌乱起来,依女儿所讲,这景王殿下,确实待女儿不一般,不然不会一连三次出手相救女儿。

可是?

忽然韩氏眸子一睁,急摆手道,“不行,还是不行,即便他真待你不一般,可是他却喜欢男宠,这,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行!”

秦时月听娘说完,不禁有些头疼,她此时真的很想提醒娘,现在不是他们说行不行的时候,而是他们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力挑剔。

皇上金赐良缘,圣诣一下,怎可同如儿戏。

“娘,您确定景王殿下真的喜好男宠,传言而已,娘也曾经跟女儿说过,传言不尽信!”秦时月知道娘亲是爱女心切,便耐着性子开导娘。

“这,这倒也是!”韩氏听女儿这么一说,又加之刚才女儿说到的三皇子救女儿于危急中的事情,其实她心里倒是开始认为景王殿下,倒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嚣张跋扈到不讲理。

这么想了想,韩氏倒是心宽了不少。

抬眸,见女儿使终脸上带着笑容,不禁想到什么地看向女儿仔细问道,“月儿,实话告诉娘,你喜欢景王殿下吗?”

秦时月一怔,没想到娘亲会这么一问,她以为只要让娘相信北堂墨并不是外界传言那般作恶,娘亲就会放心。可谁知娘亲和爹一样,都要确定她是否喜欢。

秦时月感激地望着娘亲,知道娘亲与爹爹真心疼惜她这个女儿,凤眸有些潮湿,缓缓点了一下头,“娘,您放心,女儿是喜欢景王殿下的,所以皇上的赐婚,女儿很开心!”

“月儿,你可是真的喜欢景王殿下?不要骗娘!”韩氏直直地望进女儿的眼底,看着女儿清亮的眸子,才微有放心。

“可是——”韩氏心底隐隐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对劲,不禁抬眸瞅着女儿。

“娘,没有可是,既然皇上已经赐婚,女儿又不拒这门亲事,娘亲就莫要担心。”秦时月怕娘亲再这么问下去,自己恐会直的绷不住,“娘您放心,女儿会幸福的,跟您和爹爹一样真心相爱对方,不论发生何事,都相互扶持,直至白头到老!”

秦时月说的自然认真,像少女一样眼神里充满着对未来的幻想,让韩氏不自然的想到了她年轻的时候。

“好吧,既然你喜欢景王殿下,那娘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韩氏见女儿似是真喜欢景王,便也就放心下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到,“但是月儿,你可一定要看好景王,万不能让其如传言那般,去喜欢男——”。

“娘,放心吧,女儿很厉害的,娘忘了,女儿可是会功夫的,到时他若是敢三心二意,女儿就把其揍趴下了,然后踹了他,一纸休书,跟其和离!”秦时月俏皮眨眼,随后朗声而笑。

“你这丫头,哪有女人休男人的,以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韩氏一听,不禁被女儿逗笑,一时间气氛倒是清松下来。

……

皇都城外,震国寺。

震国寺后院一处幽静的院子里,一个束发白衣男子,正手持佛经清心阅读着。

一阵清快有力的脚步声传进,“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大哥!”一袭紫色大氅,配着一双精致的皮靴,一个男人走进屋里。

“三弟!”手持佛经的白衣男子起身,好看的修长眉宇,与走进来的着紫色大氅的男人有几份相像。

紫色大氅男子几个轻快步伐走进,笑眯眼间,突然手一深,偷袭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并不吃惊,身体轻轻一转,一退,轻易闪开对方的偷袭。

“哈哈,大哥,慧圆老头没少教你功夫嘛?”紫衣男子眯起如狐狸般的狭长眸子,肆意一笑,一个转身轻跳,人已经直接坐了一旁的案几上。

“你呀,总是没个正形!”白衣男子笑着摇了摇头,抬头敝一眼三弟道,“你可是又挨父皇母后的训斥惩罚,所以跑来我这里躲着!”

有着一双如狐狸般的紫依男子,正是三皇子北堂墨。

而温笑如沐春风,手持佛经的白衣男子,正是东晋国的当今太子,北堂琛。

☆、第一百八十章 他舍得皇位

北堂墨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大哥,你这次可猜错了,我最近可是乖的很,父皇母后夸我还不来不及,又怎会训斥罚我,嗯哼!”

“哦,要是真如你说的,父皇母后也不必整日为你头疼了!”太子北堂琛温笑摇头,握着手里的佛经却一直未有放下,“说吧,你又在皇都城闹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咦,大哥莫不是跟着慧圆老头,学会了掐指一算,哈哈——”北堂墨没个正形的大笑起来。

太子北堂琛无耐的摇摇头,训斥一声道,“三弟,不可对慧圆方丈无礼!”

“哼,大哥真是无趣,早知道就不来跟大哥说大喜事了!”北堂墨被大哥一训斥,立即恼的转身就欲走。

“嗯,等等,你说大喜事,谁的大喜事?”北堂琛听得一怔,立即收起佛经,瞅向自己这个性情向来乖张的三弟。

北堂墨只是身子动了动,并未有真走,坐在案几上的身体转了转,眯笑着扬首道,“父皇赐婚,算不算大喜事?”

“大哥,你猜,父皇给谁赐婚了?”北堂墨眸子狡黠的一眯,直直地盯瞅向大哥。

北堂琛闻此,不由一怔,后微沉吟半晌,却是摇遥头,“不知!”

“切,大哥真没意思,你就不会学着慧圆老头那样,掐指算一算!”北堂墨无聊地一挥手,却下一刻,突然视线攸的直盯向北堂琛,声音变得幽深道,“大哥,我们兄弟六个,好像就属大哥你最大,也没有正妃吧!”

北堂琛一听,立即冷俊一张脸,修长的眉微拢,看向北堂墨,“三弟,这种事情不能拿来乱说!”

“哈哈——哈哈——”

北堂墨瞅着大哥突然严肃的样子,憋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呀!”北堂琛知道自己被戏耍,却并未有生气,只是无耐的摇了摇头。

“行了,跟你说实话吧,老头子给我赐的婚!”北堂墨转了转身体,瞅了眼案几上除了佛经没有什么好玩好吃的,不禁觉得甚是无趣的,瞅向大哥。

北堂琛一听,当即一惊,“你说父皇给你赐婚,是哪一家姑娘,可是有让母后给你仔细相看过,那家姑娘可是性情良和,可是——”。

“得,得,大哥,你都快赶上母后了!”北堂墨一脸受不了的,赶紧摆手,“是秦府秦致远将军的嫡女,秦时月,就是那个一出生,就被传为凤命的丫头!”

话落,北堂墨得意的一扬首,“如何,大哥,凭这丫头的家世还不赖吧,怎么说,我那未来岳丈可是手握重兵——”。

“三弟,快住嘴!”北堂琛立即怒嗤一声,急看向门外。

“放心,你这庙里安排的都是我的人,无人敢偷听了去!”北堂墨懒懒的伸了个腰,从案几上跳下来,瞅着大哥,突然神色变得异常严肃道,“大哥,你就真的一心想要出家当和尚吗?”。

北堂琛闻声,将佛经摊开于手掌心,平淡道,“虽是生于尊贵无上的皇家,可是我却看淡了宫中的一切,倒不如这佛经每日读得舒心,斋饭吃得令人舒坦!”抬眸,看向北堂墨,“所以,出家便是我的心愿!”

北堂琛,东晋国太子,皇后的嫡长子,亲生子。

东晋国百姓都知这位太子性格温和,待人宽厚,却是没有人知道,这位当今太子,却并不喜欢皇位,而喜爱佛经,一心更是想要成为真正的佛门弟子。

他的东宫,就像是虚设一般,很少见到他回去住。每年仅有的几次,也是宫里有特定的重大活动,不得已,他才会下山回宫参加。

而他的这些事情,皇上和皇后封令不准传出宫外,但是宫内的人却是个个都清楚这位太子奇怪的行为。

北堂墨看着眼前的大哥,眸子深沉的出声,“若是大哥想要那皇位,我必会辅助大哥顺利登基,即便那老头子想要一辈子霸占着,我也会将其赶下来,让大哥上去坐!”

“三弟,你对父皇的成见,还是不能放下!”北堂琛看着三弟那如阴鸷一般的眼神,不由一凛,轻叹出声。

“成见?哈,哈哈——”北堂墨突然肆笑出声,“大哥似是忘了,如今大哥变成这般喜欢佛法,不都是他造成的吗?他能大方的立大哥为太子,不就是因为知道大哥根本无心坐上皇位,是其最为放心的一个皇子吗?”

“三弟!”北堂琛,看着三弟眸子里折射出的凶狠的恨意,不禁心口一震。

放下佛经,走上前,出声劝道,“三弟,我喜欢佛法,是我的事,跟父皇无关,当年的事情,你真的就不能放下吗?”

“不能,一辈子都不能!除非,他敢当着天下人,说他错了!”

“除非,他敢跑到我母妃的棺柩前,跪下请求我母妃的原谅!”

“除非,他舍得皇位,拱手让出!”

北堂墨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高大颀长的身躯散发着阴冷的寒气,令人不敢靠近。狭长的眸子,更如利箭一样,似能穿透人的身体。

北堂琛看着眼前的三弟,不禁心中沉叹息一声。

当年的事情,他和三弟都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和三弟还都是孩子,他八岁,三弟六岁。他们偷听到了御书房里,父皇和大臣之间的谈话,而这段谈话与梅香殿突然燃起的熊熊大火,成了三弟心中永远抹不去的恶梦,或者说是仇恨。

“三弟,可他毕竟是我们的父皇,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北堂琛沉声叹息,看着三弟不为所动的冰冷眼神,知道再劝也无用。

过了半晌,北堂琛不再提及父皇,而是想到三弟上的婚事,不禁有些担心道,“三弟,告诉大哥,你可是真心喜欢秦将军的女儿?”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一个纨绔王爷,一个刁蛮大小姐,不是很相配吗?”北堂墨邪笑一声,一脸不以为意。

“三弟,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若不喜欢人家,莫要把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毕竟,秦将军是一名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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