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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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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秦时月堪堪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打断,“那个,老祖宗,时月不会下棋!”

听到曾孙女说不会下棋,老祖宗豁地扭脸瞪过来,“不会下棋?”

“是真的,老祖宗,时月不会下棋!”秦时月怕老祖宗不信,随及点头再次声明一声。

她是真不会,要不然,之前宫里庄姑说过年除夕宴会,要表演琴棋书画,她也就不会烦恼了。

老祖宗愣了半晌,忽地扭头瞪向慧圆方丈,“怎么办,慧圆老头,我曾孙女不会下棋,要不这几日的赌约就全算了,等我曾孙女学会下棋,再带她来跟你一战如何?”

“不行,那样老纳岂不是一坛酒都没赢到,白白陪你下了五天的棋!”慧圆闻声,蓦地睁眸,半分不让。

五天,十局棋,这两人下一局棋得厮杀多长时间啊,竟然五天的时间下了十局,秦时月不禁心里想道,看来自己的曾祖母和这慧圆方丈一定是下棋高手。只有高手过招,才会棋局如此耗费时间,厮杀不相上下。

不过,自家的曾祖母,却还是连败十场。

不由的,秦时月开始明白,老祖宗这一身气怒何来?

“不如这样,老纳退一步,让这位小女施主跟着老纳学下棋,三日后,老纳与小女施主对弈一盘,若是老纳输了,便将赢你周将军的酒还一半于你如何?”

突然,这时慧圆方丈想到一个法子,伸手捋了一下若长的银胡须,眯笑看向正为不能帮上老祖宗忙而有些歉然的秦时月。

“嗯,这个法子倒是好,以后若再跟你赌什么东西的话,就不怕没人给我翻盘了,哈哈,好,好——”

老祖宗握着鹤拐低眸仔细垂思半晌,后仰头开心大笑,忽地又似是想到不妥的地方,凝眉迟疑道,“那若是我这曾孙女输了呢,那我岂不是一地窑的好酒,全让你赢了去!”

秦时月一旁听着,又是一阵哭笑不得,她家老祖宗这瞒不讲理的态度,简直也是没谁了。瞥了眼满屋檐下的酒坛子,老祖宗分明输的就只剩为数不多的十坛,哪还有翻本的胜算。

所以,其实慧圆方丈算谦让了。若是她替老祖宗赢了,便还一半给老祖宗。

“周将军岂是那等小气之人,再者,若是真输了,那以后周将军若是想喝酒,尽可来震国寺,到时老纳请周将军喝个够!”慧圆方丈说完,眼角余光瞥了瞥那堆自己赢的好酒,嘴角不自觉的尽是笑意。

老祖宗被慧圆方丈先是一夸,又听慧圆方丈后面的话,立即脸上有了笑意,双手一拍腿,立喝一声,“好,本将答应了!”

秦时月一旁看着老祖宗,如变回年轻时上阵杀敌女将本色,不由一震。

可是下一瞬,立时清醒,想要小声提醒老祖宗,万一她学艺不精,岂不又是输,更何况,用三天来学下棋,真把她当成天才了。

可是三天后,秦时月也被自己给震惊到了!

老祖宗和慧圆方丈两人拍板成功,却把秦时月是否答应肯学棋完全给忽略掉。

秦时月真有种懵哭的感觉!

当天下午,老祖宗就飞鸽传书回秦府,告知秦致远,曾孙女陪自己在震国寺三天,让其毋庸挂心,若无意外,三日后便会一起回府。

秦致远收到信的一刻,也是与女儿样,有些哭笑不得,摇摇头,回信一封,表示已知晓。

于是当夜,慧圆方丈就命寺里小和尚准备了客房,靠近老祖宗一旁的房间。那一排房间,其实都一直被老祖宗给长期霸占着。

秦时月用过寺里的斋饭后,便想着去老祖宗房里,陪着老祖宗说会话,岂知敲了房门,竟然未有人应声。

这时有个小和尚正巧送热水过来,忙告诉秦时月,她的老祖宗现正在地窑里呢!

秦时月一听,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抿唇一笑,随及请小和尚前面领路带其去地窑一探。

不多时,便来到地窑,谢过领路的小和尚,秦时月弯身正准备下地窑的一刻,推开地窑的门,还未等进入,就闻到一股浓厚的甘醇酒香气。

☆、第二百三十章 地窖里酒香

“郡主,您怎么来了,穿得这么少,怎么也不披件大氅?”当秦时月顺着木梯子,下到地窑的一刻,李嬷嬷一眼看到她的,不由急声道。

“是月丫头呀,来,快来,过来陪曾祖母喝几杯!”正坐了地窑里抱着一坛子酒,喝的有些兴趣缺缺的老祖宗,一看到曾孙女下来地窑,立即老眸一亮,直伸手招呼。

李嬷嬷一听,当即急了,“主子,您可别招呼郡主了,郡主可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呢,哪能陪您这么个喝酒法?”

“去,去,去,就你管的多!”老祖宗伸手挥开李嬷嬷,顺手丢了一件大氅过去,“拿着,给月丫头披上,她刚发烧才好,别再给冻着了!”

秦时月闻声看向老祖宗心里一暖,走上前,接过李嬷嬷递给自己的大氅披上后,就矮身坐到老祖宗身旁,学着老祖宗的样子搬起一坛酒,举了举道,“那时月,今晚就陪曾祖母不醉不归!”

“呀,郡主,这可舍不得,将军飞鸽传书的信里,着重提到您前几日发过高烧才刚刚好,怎么能才一好就抱就一整坛子酒喝!”李嬷嬷一旁听着,登时就急了。

老祖宗笑眯眼瞅着坐于自己身旁的曾孙女,再瞅着曾孙女豪不客气搬起的一坛子酒,突然爽朗的大笑一声,“好,不愧是我周成英的曾孙女,有胆气,有魄力,最重要是有一颗敬重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好,好!”

老祖宗连声夸赞自己的曾孙女,却是急得一旁的李嬷嬷不行,生怕自家主子让大小姐陪着一起,抱坛子喝。

心想着,这可是万万不行的,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就算不是未出阁,那也绝对陪不过海量的老祖宗。

老祖宗的酒量,那可是战场上,跟男将们拼碗拼出来的。

“行了,你别一副热锅上的蚂蚁样,转转转地,把我的头都给转晕了!去,拿只碗来给月丫头,她抿一小口,我喝一大口,这总行了吧!”老祖宗被一旁的李嬷嬷转的头晕,嫌烦地挥手让其赶紧走开。

“李嬷嬷别担心,我身体早就好了,没关系的!”秦时月此时也抬眸,微笑告诉李嬷嬷自己身体已全好。

李嬷嬷听到大小姐这般说,倒是心里一松,再一听主子吩咐说拿一个碗给大小姐,让大小姐用碗喝,这才放心地急忙去寻了一个干净的碗来。

接过碗后,李嬷嬷帮着倒了浅浅一碗,一旁的老祖宗瞥了一眼,却并未说什么。

“李嬷嬷,这酒水太少了,老祖宗可还抱着一坛子呢,做为小辈怎可端着这么少的酒,对长辈实在不敬!”秦时月却在此时出声,提醒李嬷嬷将碗倒满。

“哈哈,好,好!”老祖宗一听,又是爽朗一笑,眯笑着老眸子,怎么看眼前的曾孙女怎么顺眼。

李嬷嬷无奈,既然大小姐吩咐了,只能照办,但是倒完一碗酒后,却又不放心地提醒大小姐,“郡主,您酒量小,可千万别强撑多喝,您是绝对喝不过老祖宗的!”

“嗯?这可不一定哦,李嬷嬷?”秦时月神秘一笑,凤眸一眨,看向老祖宗,举杯为敬,“老祖宗,这一杯时月敬您!”

“好,来,我们干杯!”老祖宗朗声一笑,搬起酒坛子与曾孙女的碗一碰,立即仰头猛灌一大口,甘醇香浓的酒一入喉,一股棉软的香甜立即蹿入鼻腔,滑入味蕾,甚是舒服畅快。

老祖宗攸的一睁眸子一瞬,霎时眉目一惊,就见自己的曾孙女正拿着一只空碗倒扣,无一滴酒滴落,一丁点也不浪费。

“天呐,郡主,您怎么给一碗全干了?”这下,李嬷嬷可站不住了,急着一把就要抢过大小姐手里的碗,却被一只鹤拐给挡住。

“哈哈,月丫头,好,曾祖母以后可找着人陪我喝酒了!”老祖宗朗笑一声,仔细瞅着眼前面带微笑,干过一碗酒,没有一丁点要吐,或是表现出不舒服症状的曾孙女,立即心头一阵开心。

而李嬷嬷一旁却是越看越急,直担心这大小姐,若是再这么一碗干的陪主子喝下去,这小身板岂顶这么折腾。

可是接下来,李嬷嬷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原来自家府上的这位大小姐,竟然真的是好酒量,且完全有种赶超老祖宗酒量的势头。

秦时月陪着老祖宗喝酒,老祖宗每抱起坛子咕咚喝一大口,她就将满满一碗酒尽数干了以为敬。

如此五六碗后,才见老祖宗一脸震惊不已的直竖大拇指。

“月丫头,你这是打哪学的喝酒,还是曾前跟谁一起拼过酒,你这洒量都快赶上老婆子我了!”老祖宗喝过半坛酒后,打了一个嗝,有些吃惊地看向自己的曾孙女。

虽然她在曾孙女回府第一天,见到这个曾孙女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丫头跟府上被自己儿媳教养不成样的另一个曾孙女很不一样。可是直到今夜,眼前曾孙女陪着自己喝尽总共六碗陈年老酒后,却不得不再次另眼相看眼前这个曾孙女。

她,果真是与众不凡的一个丫头。

秦时月瞅着老祖宗明显有些吃惊自己酒量的表情,抿唇一笑,道,“老祖宗,曾孙女没有打哪学,也曾前没有跟谁一起拼过酒。只是天生的而已,对酒比常人消化的快,不在身体里存留而已。”

说着,秦时月就已经站了起来,指指自己显然胀起来的肚子,嘻笑眨眼道,“瞧,曾孙女得先失陪一小会了,一会回来,再陪您喝!”

看着秦时月扶着梯子上去以后,老祖宗明白过来的,与李嬷嬷对看一眼,两人开怀大笑一番。

这一夜秦时月陪着老祖宗喝了个痛快,用老祖宗的话说,就是酣畅淋漓,非常尽兴。

当然,秦时月第二日在看到慧圆方丈怒眉瞪眼地盯着老祖宗瞅了半天后。才恍然明白,老祖宗昨夜为何要可尽的喝了,原来先下手为强,多喝一些是一些,怕到时输了,白白输掉太多酒,再心疼。

秦时月感觉老祖宗简直是太可爱了,而紧接下来,便是自己接受慧圆方丈教授棋艺的几天中。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耍贱了啊

秦时月未有进宫学规矩的这几日,尚春阁的大多数女学生们也都是兴趣淡淡,原因无其它,因为她们发现,自从秦时月不来上课以后,三皇子景王殿下也未有去皇家书院。

于是好多女学生这几日纷纷猜测,这景王殿下,是否是因为秦府嫡女来尚春阁学规矩,所以才会少见的去了皇家书院几日。

而玉华公主这几日脸色也不甚太好,逮着谁就发脾气,尚春阁的女学生们见了她都纷纷躲着,不敢招惹。

偏有那撞到门脸上的,比如秦时月的二妹,秦紫依。

这一大清早的,秦紫依跟表妹李玉华两个来到尚春阁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语声不善的喝斥。

“站住!”

秦紫依闻声扭头,见是玉华公主,原本脸上的不快就隐了隐,正想要福身行礼,却见玉华公主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冲口就是质问,“我三哥为何这几日都没有去书院上课,是不是你拦着三哥的?”

“啊?”秦紫依听得一愣,满脸不明所以。

一旁的李玉兰跟着也是一糊涂,小声插了一句,“玉华公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二姐她怎么可能拦着——”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玉华公主冷眉一瞪,不屑的嗤喝一声,转向仍然一脸怔愣,不明所以的秦紫依,“还有你,别在这跟本公主装傻充愣,快说,是不是你拦着三哥不去上课的?”

秦紫依此时真的是越听越糊涂了,什么三哥?什么上课,玉华公主的三哥来不来上课,跟自己有关系吗?

“公主,您刚才说的话,小女子确实是不知何意?”秦紫依瞅着眼前应该算做是自己表姐的玉华公主,心里一阵气。想要不是因为眼前是公主,换作旁人跟自己在这里趾高气扬的话,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呵呵,小女子,秦时月,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对着本公主不自称我了,嗯?”玉华公主忽然听到秦紫依对着自己称小女子,而不是像之前一样自称为我,不由嗤笑一声。

可是待玉华公主话落的一瞬,秦紫依和李玉兰俩人瞬间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

原来这玉华公主把她秦紫依当成是大姐秦时月了,也怪不得一见面就冲她喊问关于三皇子的事情。

李玉兰一听此,忙上前替二表姐解释,“玉华公主,您认错人了,这是民女的二表姐,秦紫依!”

“什么,你二表姐,秦紫依!”玉华公主的声音陡的一高,一双眸子冷盯向秦紫依,“你是紫依表妹?”

“是呀,玉华表姐,我是紫依呀!”秦紫依此时也醒过神来,忙亲切的上前一步,让玉华公主看个仔细。

玉华公主仔细一看,果然不见秦紫依的额头上有红莲印记,不由一阵气伤,紧接就怒了眉的冷瞪向秦紫依身上穿的一套浅蓝色袄子,“你没事干么穿蓝色的衣服啊,平时也不见你穿这个颜色的衣服。”

说着又瞪一眼秦紫依道,“还有,平日你见我都喊表姐,你今日有病啊,喊我公主,又是自称小女子,你耍贱了啊!”

一连串语气不甚太好的嗤骂,直把秦紫依给骂的莫名其妙,却有怒又不敢言。虽然自己的娘亲是公主,也就是眼前玉华公主的皇姑,可自己毕竟没有受封任何称号。

于是扯笑连连,表示是自己的不对。

这时,尚春阁的女学生们也纷纷来到,玉华公主瞥了瞥,后斜了一眼秦紫依道,“以后别学你大姐穿什么蓝色的衣色,难看死了!”

秦紫依一听,立即就气噎,小脸一暗,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低应一声,表示以后不会再穿蓝色的。

“行了,随我进去吧!”玉华公主一甩长袖,先一步迈进门去。

秦紫依垂眸应声,与李玉兰也随后进去。

这个小插曲,让秦紫依一整天,都阴沉着脸,心情更是说不出的糟糕透了。只要一想到早清被玉华公主当成是大姐的一瞬,秦紫依就恨得牙疼,恨不得把秦时月给抓来,让玉华公主好好瞅仔细了,她不是大姐。

李玉兰这一天,也过得不甚太好,因为二表姐在玉华公主那里受了气后,心情不顺,自然就会把气撒到她的身上。不论今天如何讨好,细声说话,都不时被二表姐出声嗤骂一两声。

好在她性子软,能忍,还有她不是那种愚笨的人,她和大哥可是有未来的人,不会像二表姐这样毫无心腹,有事都会表现出来。

尚春阁这边的郁闷小插曲,其实皇家书院那边有人也有些异样。

比如说,二皇子北堂珏。

这几日,北堂珏都会有事无事的,在尚春阁那边下课时,走到射箭场转一圈,寻找一抹浅蓝色的身影。

他总觉得那抹身影的主人,让自己感觉好熟悉,像自己所认识的一个熟人,或许确切的说,像一个自己亏欠太多的女人!

“时月?”忽然,北堂珏眸子一惚,远远的看到尚春阁门口,走出一抹熟悉的淡蓝色身影,那身影的主人,恰是自己这几日一直寻的。不由自主的,北堂珏脚下步子微快的往木围栏那边走去。

而下午刚下第一节课,课间休息半个时辰的秦紫依,一下课后就急急拉着表妹李玉兰,兴冲冲地一扫之前因为玉华公主搅的不快,小跑向皇家书院的射箭场,去见自己每日都心心念着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呀,玉兰,你快看,是二皇子荣王殿下,他,他正向我们这边走来!”

秦紫依一抬头,一眼望见二皇子荣王正朝着这边走来,像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禁心下一喜,急拽向表妹,“玉兰,你说荣王殿下是不是过来找我的,嗯?”

李玉兰同样也是一眼看到了穿一袭月白华贵锦衣走过来的荣王殿下,一颗心正紧张地跳动着,听到一旁二表姐的声音,却是眸子一低,狠狠的一睨后,嘴不对心的低低应了声,“二表姐,玉兰瞧着也好像是呢!”话落,手不自由的攥紧。

☆、第二百三十二章 震国寺学棋

秦紫依拉着李玉兰,兴冲冲走向二皇子荣王。

当她们来到射箭场外围,看着走近的荣王一刻,正要表现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时,却是在听到荣王嘴里念出的一个声音时,立时两人都白了脸。

“时月姑娘,你好些了吗?”荣王北堂珏走近的一刻,看着眼前穿蓝色袄子的少女,眼里闪着关切的询问一声。

可是待他话落,却发现眼前的少女似是脸色不太舒服的一白,不由有些担心道,“你的身体是否还未全好,可是需要本王去寻太医帮你看一下?”

北堂珏的话和表情,一看就是出自于真心的,并不是那种客气。

秦紫依和李玉兰二人站在那里,脸色白的更厉害。

终于,秦紫依皱着眉头,摇头冷淡一声,“不必了,荣王殿下。想来殿下是认错人了,小女子是秦紫依,没有生病。而刚才殿下所喊的人是小女子的大姐,她才叫秦时月。”

秦紫依努力忍下又被人认错的怒意,并让自己看起来温婉大方,心胸开阔,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心心爱着的,虽然她此时很想发飙冲口怒问,为什么每一个人,关心的都是她的大姐,而却错把她认成是大姐?

“哦,抱歉,实在是抱歉,原来是紫依姑娘,本王认错了!”荣王北堂珏一惊,抬眸仔细一看,不用寻看额头有无红莲印记,只从眼前那双眸子就能看出,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少女。

话落,北堂珏未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即离开。

秦紫依看着说一声抱歉,立即就离开,脸上一点留恋都没有的二皇子荣王,一颗心此时扭曲的不行。

手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里,却犹不觉得疼,“混蛋,混蛋,今天所有的人都怎么了,秦时月你个贱人,为什么你不在还会被人关心,啊!”

待荣王离开后,秦紫依终于再也忍无可忍的,狠狠在原地尖声骂不停。

一旁的李玉兰脸色也是不太好看,望着走远的二皇子荣王,一双眸子沉了又沉,似是在思忖着什么,或又是在担心着什么?

秦府门前,一辆黑色的马车无比嚣张地横挡在大门口,车帘子挑开,一袭紫色身影走下车来。

“展修,去,让他们把臭丫头给本王叫出来!”北堂墨走下车的一刻,命令一声展修,盯着秦府的大门低嗤一声,“死丫头,病都好了,还不进宫,躲在家里装病,以为本王不知,哼?”

北堂墨从秦时月发烧那日,就没有去皇家书院上过一堂课,又恢复了以前潇洒自如的日子,可是虽然潇洒,总觉得这几日少了好多乐趣。

思来想去,他忽然想到少了乐趣的原因,就是少了那个臭丫头,被自己骂,被自己戏弄。所以,在无聊的过了将近一天后,便决定来秦府通知那丫头,病好了,就该进宫继续学规矩去了。到时,自己就又有好玩的了?

好吧,这般坏坏的心思,若是秦时月听到的话,铁定会骂其神经病的。

不多一会,就看到一个小厮从里面跑出来,跟展修说着什么,说完便就离开了。

北堂墨斜靠于马车车厢边上,看到展修走过来,冷挑眉道,“怎么,那臭丫头不肯出来见本王,嗯?”

展修见主子冷了脸,忙摇头,走近道,“主子,不是未来——不对,是王妃不见您,而是王妃根本就不在府里!”

自从上次自己喊未来王妃,被主子一通训斥纠正后,展修时刻提醒自己要喊王妃,不能带未来俩字。

“不在府里?”北堂墨狭长的眸子攸的一眯,挑眉淡声问道,“那她现在哪里?”

“回主子,府里的小厮说,好像王妃去了震国寺!”展修见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将小厮告诉自己的禀告给主子。

“震国寺?”北堂墨默念一声,微蹙眉头,半晌走回马车,“走吧,回府!”

展修一愣,小声问道,“主子,您不找王妃了?”

“找个屁,人不在府上,难不成你以为本王每日里都很闲,跑去震国寺找去,本王会有那闲心?”北堂墨扭头给了展修一记白眼,一甩长袍跳上马车。

展修被骂得直垂头,忍不住嘀咕一句,“明明就有关心王妃,偏还嘴硬!”

“你说什么,臭小子,长本事了是吧,这几日白兰不在,你长能耐了嗯,信不信本王把你一脚踹给白兰去!”忽地北堂墨掀了车帘子,骂一声展修。

“别,别,主子,您还是饶了卑职吧!”展修一听,立即垮了脸的求饶,一想到白兰那妖里妖气的样,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北堂墨坐着马车回府,半道上,突然吩咐展修一声,改道。

展修一听,嘴撇了撇,想回头冲着马车里的主子鄙视几声,却没那个胆的,命令一声车夫,将车子按照主子的命令改道出城。

震国寺,此时后院内,秦时月正精神十分专注的跟着慧圆方丈学下棋。

她今日已经是学棋的第二日了,较第一天的什么都不懂,每一个落子,都需要慧圆方丈亲自指点,今日的她,已经可以试着自己落子了。

此时棋已经下了半盘,秦时月却在这时落子游移半天未动,棋子捏子手里,却是迟疑半天不知该放到哪里。

“时月,落子其实随心就好,不必太拘泥于输赢,若是执着一个赢字,或许输的就会太快,若是随心而下,说不定会有另一番意想不到的收获。”慧圆方丈眯笑的伸手捋了下银胡须,慈祥地出声指点。

因为时月已经拜慧圆方丈为师学棋,所以,慧圆方丈现在可以直呼其名字。

秦时月闻声,眸子一亮,就在谢一声师傅指点,却在这时被一旁观棋的老祖宗不屑地出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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