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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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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子,给,这一坛上好的青花蜜算作是你护送我们祖孙俩回府的奖励,拿着!”老祖宗下了车的一刻,忽然将手里一直抱着的上好青花蜜酒扔向北堂墨怀里。

北堂墨轻松伸手接住,狭长的眸子微眯,笑道,“那就谢老祖宗了!”

秦时月跳下马车一刻,正见老祖宗跟北堂墨开心朗声而笑,而她却是笑不起来。

北堂墨自是注意到了秦时月的不对劲,是离开震国寺的一刻,这丫头就是一副垂头沉思的样子,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喂,丫头,你没事吧?”北堂墨挑眉一问,手里捧着一坛酒,视线盯向秦时月。

秦时月闻声步子一顿,略抬了抬眸子,淡声回应一声,“没事,我先回去了!”说完,即转身走回府里去。

北堂墨被不冷不热的闪下,并未像往常一样紧追着不放,而是视线扫向不远处一道身影,忽地眸子一眯,很快跟老祖宗告别一声后,立即上了马车离开。

黑色的马车飞快抄过一条街道,拐进一个胡同后,突然停了下来。

“展修,让人过来!”车厢里传出北堂墨冷沉的声音。

“是,主子!”展修面色严肃,突然一个纵身跳下马车,往马车后面比划一个手势。

突然胡同里跳出一个人影,那人影着青色紧身衣,脚下飞步如星,一个闪身人已出现在车厢一侧,“主子,卑职有事禀报!”

“说!”车厢里传出沉冷的声音。

“主子,火舌门有异!”来人谨慎的贴近于车厢前,小声禀报向里面。

“嗯,我们的人出了事?”北堂墨冷冷一声。

“回主子,我们的人无事,可是最近里面多了几个面生的,属下查到,跟平王府有关,特来提醒主子最近要小心,恐会狗急跳墙!”来人明显有些担心道。

北堂墨闻声,眸子一沉,冷嗤一声,“就他一个跳梁小丑,还能翻了天,本王借给他几个胆子,不信他敢!哼!”

“主子,还是小心些的好,最近那边也有意动,皇上那边也开始对您起了怀疑,主子最近还是多加小心的好!”来人见主子不在意,不由提醒一声。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且回去继续秘密监视着,有何异常再来回禀,不过下次不要跟来大街上!”北堂墨冷冷一声,命令来人迅速离开。

来人一个转身,就消失的无踪,就像之前从未有这个人出现过,快的犹如变戏法一样,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展修,我们回府!”北堂墨沉声命令,倚靠于车厢里,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展修忙跳上马车,往车夫身上点了个穴道,原本昏迷的车夫,缓缓醒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打了个磕睡。

皇宫,御书房内。

明黄色的案桌旁,站着穿一身明黄色绣龙纹图案的皇帝,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张刚刚看过的密函。

“去给朕查一查,最近老五和老四都在做什么,不论大小事,查到全部禀于朕!”良久,皇帝沉眉一声,一双虎眸冷沉幽深看不到底,犹如那寒潭一般,幽深的令人可怕。

“是,卑职领命!”底下跪着的黑衣人,立即领命,倒退出去。

皇帝握着那纸密函,狠狠的攥于手心,这时高公公小心翼翼上前,“皇上,出了什么事,平王殿下和建王殿下——”。

“哼,最近他们是看朕太闲,非要整出点事来惹恼朕!”皇帝面色一沉,冷冷一声,随后将密函丢给高公公,“把它烧了吧!”

“是,皇上!”高公公不敢再多问,忙拿着那密函,打着了火折子将其烧毁。

【作者题外话】:可爱的粉宝们,记得公子每天都会更新四章,八千字哦,也会不定时加更的,加更会更一万字。每天更新一定会在22:00之前更新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建王出事了

三日后,秦时月继续进宫学规矩,可是一早来到尚春阁一刻,就被陆亚男一脸着急地拉了出来,“时月,怎么办,建王殿下出事了?”

秦时月闻声一惊,见陆亚男一脸慌张着急欲掉眼泪神色,知道其没有开玩笑,忙拉住其不停打转的身体,劝其冷静,“亚男,你先别急,建王殿下到底出了何事,你慢慢说给我听!”

听到建王出事一刻,秦时月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时月,昨晚上我无意间听到我父亲在书房跟我祖父说,建王殿下被皇上下旨给幽禁了!”陆亚男急慌慌的把昨晚偷听到的关于建王的消息,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秦时月听,说完,急的直掉泪。

“你先别急,事情也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般严重,或许皇上只是一时气愤,过一段时间消气以后,便会免除对建王的幽禁令!”秦时月听完陆亚男的叙述后,眸子不由一沉,却是很快眸子平静地抬头安慰向陆亚男。

“真的吗,时月,你说的是真的,过段时间皇上就会解除建王的幽禁令是吗?”陆亚男小脸急乱一团,抓住秦时月一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安慰。

秦时月点点头,安慰其道,“放心吧,建王殿下为人正真,定不会做出那等欺君罔上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污蔑建王,等事情水落石出以后,建王自然也就平安无事了!”

“呜,但愿如你所说!”陆亚男毕竟是一个闺阁不姐,虽然有祖父的疼宠,可是像这种朝局之事,她根本不懂,就是因为不懂又害怕自己的心爱之人受害,所以才会跑了来告诉自己的好闺蜜,让装过闺蜜帮着自己商量一番。

由此可以看出,陆亚男是真当秦时月是可以信认的好朋友,不然这种事情,岂会随意乱说,稍有一个不小心,都会招至满门抄斩的。

秦时月安慰好陆亚男,重新走回尚春阁时,就有好多异样的眼神看向这边来。

“时月,她们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陆亚男感觉到这些异样的眼神,有些敏感地紧拉住秦时月的手臂。

“亚男,别多想,她们应该是在看我,我多日未有来上课,她们铁定是好奇而已。”

秦时月轻拍陆亚男手一下,后不得不小声提醒其有个心理准备,“不过亚男,像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件事,想来不出几日,皇都城里便会人尽皆知,到时若有人在你面前以此挑衅,你万不可冲动,记住了吗?”

她是害怕依着亚男爱建王那种疯狂劲,定不会允任何人诋毁建王半声,担心其到时因为冲动,而在事情不明时,惹下祸事。

虽然她们只是一些闺阁小姐,可是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一个府上大臣的行为,若是因为一时冲动,恐会累及一府。

秦时月就是担心陆亚男会不管不顾,所以提前提醒其一声。

果不出两日的时间,关于建王殿下被幽禁于建王府的消失,在皇都城掀起一重巨浪。

早朝上,关于建王殿下幽禁起因一事,大臣们争论不休。

有挺建王的,几乎尽是武将,里面就有秦致远,武将大多数一方,都认为检举信不可尽信,定是有人污蔑建王殿下。

而有文臣却是语气尖厉,直指向火药消失罪则。

皇上坐于龙椅上,沉着眸子,令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大臣们却都知道,自从皇上收到那封检举信后,龙颜大怒,当堂怒拍龙椅,虎眸震怒威喝满朝,当朝在未有查明真相的情况下就下旨幽禁建王。

“大理寺卿这几日可有查出什么?”终于皇上缓缓出声,声音威压的百官忙低首静听,不敢有一人出声。

大理寺卿被点名,忙躬身上前,走至前面低身禀道,“回禀皇上,正在督察,还未有查清,但臣已查清却有一批火药藏于建王殿下的封地内,只是无人把守,很是令人奇怪!”

大理寺卿摇头一脸疑惑抬眸看一眼皇上,后继续道,“虽是未有查证那批火药是建王殿下私运出去的,可是火药库毕竟归建王所管,从建王手里流出去,又藏于建王封地内,建王恐是难洗嫌疑,微臣请旨,传建王殿下去大理寺查问!”

大理寺卿话一落,所有朝臣均是一惊!

传建王进大理寺问话,那不就等同于审讯吗?

即便是大理寺的人不敢对建王殿下用刑,可是一个皇子进到大理寺被盘问,这等同于辱其身份。

“大理寺卿可有考虑过后果,若是殿下清白,你又当如何弥补建王殿下受的羞辱!”性情耿直的武将蒙不凡大将军,闻大理寺卿的话,一双犹如铜铃的大眼,忽地一瞪,瞪向大理寺卿。

“微臣也觉不妥,毕竟建王殿下是为武将,一名武将最是性格刚烈,若是大理寺卿有不明想要问的,去建王府仔细询问一番其实也是一样的!”秦致远一直默声不语,此时也上前一步,声称一声不妥。

对于六位皇子中的建王,其实身为武将的秦致远很是欣赏这个年纪轻轻就上阵杀敌,勇气直逼老将的皇子,是一个难得的武将之才。

这时,又有文武朝臣,针对大理寺卿提议让建王进大理寺受审一事,持左右不一态度。

一番争辩下来后,所有群臣都看向大殿上方龙椅宝座上的皇上,等着皇上的决断。

皇上一双虎眸一扫底下众群臣,迫的群臣慌忙垂首默声,后才缓缓出声道,“依朕看,大理寺卿不若就依着秦将军所提议的,若是查案遇到疑问需要老四回答的,就暂先去建王府询问吧!”

大理寺卿听到皇上的决断,随及低首领命,并未有再提异议,仿似他早就料到皇上最终会有此决断。

其实这也不难猜测,一个皇子受审,这等同于打了皇上的脸。

皇子是皇上的儿子,不管哪个皇子犯了法,都等同于打皇上的脸面。所以皇上私心里,铁定不乐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提审到大理寺那种审判重犯的地方。

☆、第二百三十八章 伍红英挨揍

建王殿下私运火药,藏匿一事,并未有传扬出去,老百姓只知道建王犯了错事,被皇上幽禁于府上,不得踏出建王府半步。

自然的,这几日举凡武将跟建王殿下要好的,除了年轻的武将不忌讳以外,像是老将都未有前去建王府的。

这跟世态炎凉没有任何关系,老将不去建王府,其实除了规避以外,也是为了建王好。不然依着当今圣上爱猜忌的脾性,怕是建王即便这次真是被人栽赃污蔑也会变了性质。

秦府秦致远,这几日下朝以后,也不再像往常一般,爱和同僚去茶楼听曲喝茶,而是一下早朝就会早早的坐马车回府,一回府就去了书房,半天不到饭点不出来。

这可是有些急坏了老夫人,老夫人从不关心朝局,除非事及自己家,不然,她才会懒得管朝局如何。当然,一个妇道人家少管朝局,这在古代官家也是正常的。

毕竟古代重男轻女,男主外,女主内,女人是甚少有掺和朝政之事的。

当然,也有例外,但是极少数。

福寿堂里,老夫人数着饭点的,立即出声看向一旁的燕平公主,“燕平啊,中午有没有让厨娘多准备几个清口的小菜,我见致远这几日饭食有所下降。”

“娘,儿媳一早就跟厨娘说了,让给老爷单独准备几样清口小菜,也给娘您装备了最喜欢吃的嫩玉白豆腐汤,给娘您补补身体!”燕平公主闻声,忙温婉回答。

“好,还是你最贴心,不像那个罪妇,哼!”老祖宗听到公主儿媳的答复,赞赏一声,后念到韩氏时,眸子狠狠一睨,“燕平啊,你去书房喊老爷来吃饭去,去吧!”

老夫人想到什么的,眸子一眯,笑看向一旁的燕平公主,提点一声道,“你要多跟致远说说话,时间久了,致远自然就会知道你的好,不然你这般在我一个老婆子跟前,无声的做了这么多致远又看不到,岂不是白废了一番心思。”

“娘,儿媳不觉白废,只要能侍候的老爷和娘您都健健康康的,就是儿媳最大的福分。”燕平公主浅眉一笑,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一个礼,才转身走出去。

看着自己这个乖巧的公主儿媳,老夫人是满心满眼里的喜欢的紧。

虽然儿媳贵为公主,可是嫁到他们秦府后,从未跟自己摆过架子。甚至于自己本是应该给儿媳这个公主行礼才是,可是儿媳进门的第一天就愣是不让,说是嫁夫从夫,即便她是公主,可是嫁到秦府后,那就是秦府的儿媳妇,理应尽孝道。

想到这些,老夫人满心的欢愉,可是再想到一个人时,眸子就又是狠狠的一睨,“秋嬷嬷,最近那个罪妇可有好了,你去我给查探一下,若是好了,敢装病不过来给我请安,哼,我绝不轻饶她。”

秋嬷嬷闻声,一双厉眸狠狠一闪,立即点头称明白了。

……

下午课结束后,秦时月看向一旁整堂课都走神的陆亚男,不由的心中叹息一声,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亚男,下课了,我们该回家了!”

“哦,下课了,好!”陆亚男怔愣一声,明显魂不守舍的僵硬的起身,一双眸子没有焦点的,就往一个方向直走。

“亚男,小心!”秦时月正低头替陆亚男收起姑姑们布置的课业,抬头一瞬,不由急急伸手拉向陆亚男,却还是动作慢了下。

“啊!”

一声娇声呼痛声,紧接伴着伍红英的尖讽声,“陆亚男,你不长眼啊,往别人身上撞!”

秦时月忙走过去,一把将陆亚男给拉到自己身边,并替陆亚男说声抱歉,却哪知这伍红英得理不饶人,突然伸手就拽向陆亚男的衣袖,不让走,“别走,撞了人就想这么走了,还讲不讲理了!”

伍红英的尖讽声,立即引了准备交了课业要回家的女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往这边看起热闹来。

“怎么了,伍红英嗓门这么尖发生了何事?”突然在这时,正准备离开的玉华公主,瞥到是秦时月这边出了事,立即停步,往这边走来,声音虽然是嗤喝伍红英的,可是视线却是瞪向秦时月这边的。

立即,所有的女学生暗叫一声好戏要开场了。

这里谁人不知,伍红英,玉华公主,和秦时月,就等同于围着景王殿下的四角关系。

伍红英和玉华公主都喜欢三皇子景王殿下,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伍红英喜欢景王殿下还好说,关键是身为和景王殿下同父异母的玉华公主,也喜欢景王殿下,她们这帮女学生虽然心里有异议,却也没胆子表现出来。

不过,她们都很愿意一旁观戏斗。

秦时月一看到玉华公主过来,就想早点离开,因为她不是个傻的,关于玉华公主喜欢北堂墨,她自是清楚的很,怕是除了她知道以外,尽乎所以尚春阁的女学生们都能清楚的看出来。

所以,她不想跟玉华公主牵扯到一起。于是拉着陆亚男就要离开。

却被没等提步走,就被伍红英伸手拦住,“怎么,撞了人就想跑,哼,到哪这也说不过去吧!”

嗤哼一声,伍红英斜瞥向陆亚男,出声就讽刺,“我说陆亚男,听说建王殿下犯了大错,被皇上下旨幽禁于建王府,你对建王殿下那般情深意重,就没去看望一下他,哈哈——”

幽地,原本没精打采精神有些颓废的陆亚男听到伍红英的话,突然怒的一扬头,什么都不说,抬手就给了伍红英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巴掌声脆声响起,可见这一巴掌力气不小。

“啊,陆亚男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你个神经病,建王瞎了眼才会喜欢你,呸!”伍红英挨了一巴掌,立即疯了一样的先是狠狠嗤骂一声,紧接就扑过来,招手要打向陆亚男。

秦时月一看,忙拉陆亚男就要退后,不想被陆亚男大力的甩开,“时月,别拦着我,我今日非让她长长教训,让她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道理!”

“呯!”地一声,陆亚男话落的同时,看着伸着十个手指头抓过来的伍红英,抬脚就是狠狠一踹。

☆、第二百三十九章 疯丫头称号

伍红英平日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从小没出过大力,哪会是平日习武的陆亚男的对手,被一脚给狠踹了出去,“啪”地一声跌落到桌子一角,险险的脸差一点撞到桌子角!

“啊,来人,给我上,给我狠狠的打回来!”伍红英吃了亏,立即喝令平日跟着自己进宫侍候左右的两个婢子。

这两个婢子不可不是普通端茶倒水的婢子,而是武婢,也就是说是会拳脚功夫的婢子。

一般像一些官门大户,为了养在深闺中女子出门的安全,都会养一批武婢侍候于身边的。

立即,伍红英那两个武婢见主子吃了亏,二话不说,亮出架式,就冲向陆亚男。

陆亚男这几日正因为建王的事情烦燥的有火没处发,这会正好找到发泄口的,不顾秦时月的阻拦,冲上去就与两个武婢对打起来。

原本秦时月并不担心陆亚男的身手,可是当她看到那两个武婢使的尽是阴招后,再也不能无视了,立即给冰煞打了个眼色。

冰煞会意,接到主子的命令,立即抽身上前,对准下手最阴毒的一个武婢下盘,抬腿一勾,只听“咔!”地一声,那武婢尖厉一声,就跨坐了地上,再也起不来。

另一个武婢见同伴吃亏,立即就转迎向冰煞方向,一个小小的武婢岂会是冰煞的对手,不用三两下,剩下的武婢也摔了一旁去。

立即,伍红英看傻了眼,一看自己的两个武婢很轻松的就被秦时月的婢女给打趴下,开始害怕起来。

眼看自己身边已没人保护,虽然心里有气没撒完,可是此时这种情况不利于她,当即伍红英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一脸防备地嗤喝两个婢子赶紧起来,后瞪向陆亚男一眼,咬牙警告一声,“你等着!”后,转身就小跑离开。

陆亚男看着像个小丑一样,打不过就跑的伍红英却没有一丝开心,反而越发的烦燥起来。

“亚男,我们走!”秦时月上前去拉紧陆亚男,防止其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她知道此时的陆亚男内心是焦燥不安的。

看热闹的女学生见掐架完了,自然也都慢慢的散了。

而原本等着看秦时月吃亏的玉华公主,一见这种情形,眸子眼角狠狠的一斜,脸上尽是不甘的神色。

这时一旁有个温婉的少女走近,看着秦时月拉着陆亚男离开的背影,轻语微劝,“玉华姐姐,别气,时间还长的很,不怕她没有短处不是,凡是人都会有短处,只要拿捏到她的短处,自然会让其跌倒在姐姐的脚下!”

原本脸上一阵阴郁之色的玉华公主闻声,缓缓转过头去,看清身后之人后,立即渐渐有了笑意。

秦时月拉着陆亚男直到来到第三道宫门后,才算放心的松开紧握着陆亚男的手腕,忍不住责其一声,“亚男,你好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跟伍红英因为建王殿下对掐,你是不想你们陆府好过了吗?”

“我没有!”陆亚男撇过脸去,避开秦时月微愠的眸子,不肯承认刚才自己意气用事。

其实,被时月拉着出皇宫的一刻,被冷风一吹,她就彻底清醒了,但她不后悔,虽是不后悔却对自己的冲动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没有,那你刚才在尚春阁时,伍红英故意拿建王殿下刺激你,你就不计后果的跟其互掐在一起,你可知我们在尚春阁的一言一行都是会被禀报到皇后和几位贵妃那里去的!”秦时月越说越气,气亚男的任性,更气伍红英的故意找茬。

现在是非常时期,所有官门大户,都禁提四皇子建王。而就在刚才亚男却为了建王跟伍红英大打出手,可知那伍红英的大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华妃。

到时万一传到华妃的耳里,若是华妃有心添语几句,陆亚男所在的陆府可就说危险就危险了。

越想,秦时月看向陆亚男就越气。

一旁的陆亚男其实早就知道错了,这会被秦时月给瞪盯着,浑身不自在,半晌终于忍不住的上前拉向秦时月的手晃了晃,“好啦,时月,刚才是我冲动,我知道错了,你就别怪我了行不行,都怪伍红英这个挑事的,要不是她,我哪会忍不住冲上去跟她对掐!”

“你这就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会跟她对掐,还不是因为建王!”

秦时月说到建王时,有意的左右看过没有人后,才瞪一眼陆亚男提醒责其道,“你呀,就是沉不住性子,知道你着急建王现在的状况,可是你即便再担心他,现在也不能随意的表现出来,难道你不清楚这个中利害关系吗?”

见陆亚男扭头皱鼻,不以为意的样子,秦时月直想伸手拍醒其,但还是缓声慢慢道,“亚男,你别忘了,虽然你只是一个闺阁小姐,可是你的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着陆府,难道就因为你一时的任性,将你们陆府一家老小都不管了吗?”

“不管才好,反正我爹也不疼我,从我娘走后,整天宠着那些个姨娘,还有姨娘生的孩子!”陆亚男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对于那个家,她早就烦了。

“亚男,陆府除了你爹,难道就真没有一个你关心的吗?你的祖父算不算一个?”秦时月这句话是用吼的,见陆亚男在听到祖父时眉头紧皱起来,随及缓声道,“亚男,你好好想想,虽然你爹不疼你,可是还有一个将你捧于手心当作宝的祖父,陆家疯丫头的称号是如何来的,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那是你祖父宠护的你!”

秦时月话重重落下的一刻,陆亚男的脸色变了几变,很快垂下眸子。

“嗯,对,府上还有最疼我的祖父,我不能连累到祖父,祖父年纪大了,虽然身子骨硬朗,可不能因为我而受到牵连!”半晌,陆亚男喃喃出声,开始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冲动,可能给自己府上带来的弊端。

秦时月终于说通陆亚男认识到错误,可是紧接听到陆亚男突然疑惑的一句话,“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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