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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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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这个贱妇,要不是她这个扫把星,我们秦府这八年来一直顺风顺水的,怎么会在她带着那个孽障回府后,总是事事不顺心。”老夫人气怒嗤骂向秦致远,一双眸子更是恶狠狠地,瞪向韩氏,恨不得吃了韩氏。
韩氏一个劲的落泪,心里着急担心自己的儿子。
“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弘杰要紧!”突然在这时,燕平公主上前轻拽向婆婆,轻语劝婆婆。
就在老夫人把所有的气,全撒向韩氏时,老祖宗已经分开两旁的婢女,沉稳步向跪在地上的李挥远。
老祖宗一双眸子透着精锐,盯着跪在地上的李挥远,低沉出声,“挥远,我来问你,弘杰到底出了何事?”见李挥远声音哽在嗓子里,像是难受的难以出声,突然沉喝一声,“把头给我抬起头,说!”
被老祖宗一声有力的沉喝声,喝的赶紧抬起头的李挥远,抬起头一瞬,立即对上老祖宗一双精锐的眸子,那双眸子太沉静,太敏锐,仿似在这双眸子面前,任何人都无法遁形。
李挥远不敢再与老祖宗对视,不着痕迹的微垂开视线,终于缓缓有些结巴地出声,“回,回老祖宗,我和弘杰表弟一早原本一切都好好地,我们上了马车,马车按照往常一样——”。
“说重点,我问的是弘杰出了何事?”老祖宗冷冷沉喝打断李挥远,一双眸子闪着迫人的震慑。
李挥远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费话,道,“我们半路上被人截杀,凶徒目标是弘杰表弟,弘杰表弟现在受伤昏迷不醒!”
李挥远简短的话一落,不待老祖宗欲再细问,忽然就见老夫人着急看向院子里,“天呐,我的宝贝孙儿,到底是哪个恶人,竟然敢向我的宝贝孙儿行凶!”猛地想到什么,突然抬眸急看向秦致远,“致远,弘杰受了伤,应该快快去请大夫医治才是,为什么景王殿下却把院子封了,而且还不让任何人进去?”
“挥远,里面可有大夫?”老夫人说完,慌急看向李挥远。
李挥远抬起头,向老夫人摇了摇头,道“弘杰到底什么地方受了伤,外甥根本未有看到,只看到另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向弘杰射了个暗器,外甥急喊弘杰小心时却已经晚了。而随后便是景王殿下飞身冲向弘杰,将弘杰给抱起来,什么也未有说,抱着弘杰就飞身上了马车——”。
话音一落,看向眼前的几位长辈,低声道,“然而外甥刚才在大表妹的院里,根本就没有进去到屋里,因为景王殿下不允外甥进去,很快外甥就出来了。而此时大表妹的院里,除了大表妹和景王殿下以及大表妹的贴身婢女外,再无其他人,里面没有大夫!”
也不知道是李挥远故意绕着话多说,还是他想多解释清楚,明明老夫人只是问一个里面是否有大夫的问题,而李挥远却是绕了半天才在最后说清楚。
“什么,弘杰受了伤,景王殿下不但未请大夫,还封了院子门口!”
老夫人听完后,一脸震惊地瞪大一双眸子,火怒的看向秦致远,“致远,你都听到了吧,还不赶紧冲进去,把弘杰救出来,他们这是生生要害死弘杰啊!”
老夫人突然泣喊大叫起来,急地甩开燕平公主就要冲向院门,此时的老夫人再也管不了院门口是否有持剑的侍卫把守。她的宝贝孙子,那可是她们秦府的唯一一个嫡孙子,那可是独苗啊。
虽然平日里老夫人对韩氏母女不怎么样,可是却对韩氏所生的秦弘杰,她唯一的大孙子,疼护得不得了。
秦弘杰就相当于老夫人的命,那可是万万不可以有任何闪失的。
“吱呀!”一声,突然院门再次打开,冰煞从里面走出来,扫了一圈外面站着的人,视线定格向面色紧绷一双虎眸黑漆地秦致远,“将军,郡主请您进去!”
此时院外站着一圈的人,听到冰煞的话,立即急看向秦致远,这时老夫人急要说什么,却被老祖宗沉声喝断,“董氏,你暂先闭嘴!”后转向秦致远,“致远,月丫头是个懂分寸的,你快进去吧!”
“是,祖母!”秦致远虎眸微垂,低沉声点头,随及松开韩氏,“玉梅,别担心,我这就进去看弘杰!”
“嗯,老爷进去,妾身放心,放心!”韩氏哽咽点头。
秦致远随及不作迟疑,大步走向院门,很快在他走进去一瞬,院门又被关上。
☆、第三百一十四章 丫头振作起来
秦时月早上在幼弟离开时,总是感觉心绪不宁,隐隐感觉有事要发生。
所以,在早上去院子闲步时,那种不安的感觉再一次强烈的冲斥心头,她担心恐怕是娘那边又出事,于是急急命了冰煞去落梅苑看看,娘亲是否一切都好。
在屋子里焦燥不安的等待中,直到冰煞回来,告诉自己娘亲一切都好,本应该放松的心,却是不知怎地越发焦燥不安。
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走着,感觉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直到冰煞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自己时,自己伸手去接过,突然一个失神,“啪”地一声,茶盏没有接稳,碎落地上,瞬间摔碎。
茶盏摔碎的一瞬,心口忽然一悸,莫名的心口疼闷难受。
早清莫名的不安,担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却不想真的有不好的事发生,更万万没有想到这不好的事情,竟然会落在幼弟弘杰的头上。
秦时月一张小脸紧紧的绷着,一双凤眸冷冷地盯着幼弟的心口处,眼神里透着如兵刃一样的幽冷。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前世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祸事,竟然此时就发生在自己幼弟的身上。
当她在屋子里焦燥不安地看着冰煞,将摔碎在地上的茶盏碎瓷片清理干净时,突然屋厅的门被大力一脚给狠喘开,紧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竟然是北堂墨。
心里一惊,就要喊嗤北堂墨出去,却是下一瞬,在听到北堂墨的喊令声,“赶紧让开!”时,视线也在这瞬间看到了北堂墨怀里的,一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弘杰!”
她吃惊出声,看着北堂墨抱着弘杰直冲向自己的卧室,急醒神跟着跑了进去。
“丫头,你现在能冷静地听本王说话吗?”北堂墨没有平常的嘻皮笑脸,一张俊脸严肃的盯着她,命令其与他对视。
她紧紧攥紧双手,强迫自己冷静,仰起一张小脸点头,“你说,我能冷静!”强迫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好,本王告诉你,这小子身上中了蚀心盅——”北堂墨突然看到她的肩膀冷抽动起来,立即伸出双手握紧向她的肩头,沉声道,“丫头,给本王振作起来,这小子,现在除了你谁都救不了他,听见了吗?”
北堂墨强迫大声喊令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提醒她,床上一脸苍白没有血色的幼弟,只有她才能救,只有她才能救。
她的大脑开始不停的响着北堂墨刚才的话,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打哆嗦,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地大吼出声,“我救不了,救不了,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弘杰,怎么救——”。
终于,无助的大哭出声。
那种面对死亡的无力感,把她所有的坚强都击垮掉,让她变得脆弱不堪。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北堂墨在其耳边的怒喊声,“丫头,你给本王振作起来,你能救他,本王说你能,你就能,你给本王清醒起来!”
秦时月感觉双肩被剧烈的摇晃,直到北堂墨一把强拉她到床榻前,逼她看向床榻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闭着一双眸子,像是睡着一样的幼弟,“丫头,看清楚了,若是你不想让这小子就这样睡着,就赶紧振作起精神来。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只有你,只有你,你听到了吗,丫头!”。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可是她却无能为力,无力的颓坐了地上,满脸泪痕地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幼弟,喃喃低声,“蚀心盅一出,人必死无疑!必死无疑!”
这句话,前一世,她在临死前,曾亲口念给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听。
前一世,身为能驭盅虫之王金盅的她,曾经得意自己的驭盅术了得,却是最后关头,竟然救不了自己。
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世,竟然同样的事件却是再次发生,只不过却发生在幼弟的身上。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幼弟被蚀心盅,噬咬而死。
“你给本王起来,本王说你能救,你就能救!”
却在这时,她被北堂墨狠狠地一把从地上拽起来,指着幼弟告诉她,“那只恶心的虫子,在钻进这小子胸口时,本王第一时间封住了这小子通往心口的所有血脉。血脉被封住,那只该死的虫子只是钻进了他的胸口,却并没有进到他的心口处,所有,你现在若是立即动手救他的话,他就一定能活!”
她刹那间整个人都震惊地看向北堂墨,同时慌乱的情绪在那一刻震定起来,“北堂墨,你说的当真,可是心口的血脉被封住,血液不流通,人岂不是很快就会毙命?”
在欣喜的同时,她忽然间又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
而很快,她就又重新燃烧起救幼弟的希望,因为北堂墨告诉她,他给弘杰吃了一颗护命丸,毒圣门的秘制惜贵药丸,能护住人的心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秦时月欣喜异常,古代的两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4个小时。
第一次,第一次,她对北堂墨感激万分,那种用言语都不能表达的感激,今日她秦时月永远的记下了。
“时月,弘杰现在如何,为何不请大夫?”就在这时,听到屋厅的门被大力推开,随着一阵急快有力的脚步声,秦致远的声音踏至里屋。
秦时月与北堂墨同时回头,就看到秦致远一双虎眸黑漆漆地冷沉着脸,大踏步走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秦将军,令郎暂时护住性命,但需急时医救!”北堂墨先一声挡于秦时月前面,似是护着秦时月,怕秦致远因为急怒冲向自己的女儿。
“既然是需要急时医救,为何景王殿下却将院门封住,不允任何人进内不说,竟然连大夫都不请来赶紧为我儿医治!”儿子在父亲的心中,所占的份量,自然非常重。
听到儿子出事的一刻,秦致远整个人都是一颤,那种急躁担心,不比韩氏和老夫人等人差丝毫。
“令郎的伤,只有你女儿能医!”北堂墨冷冷一声,转身,看向秦时月。
☆、第三百一十五章 蚀心盅的可怕
秦致远听北堂墨说完,一张脸是震惊以及不相信,声音微沉道,“景王殿下这话,微臣未有听明白?”
秦时月此时从北堂墨身后上前一步,伸出手轻拉向父亲衣袖,“父亲,随我来!”
拉父亲来至床榻,秦时月突然伸手指向幼弟的胸口,“父亲,弘杰被人暗算了。此时在其胸口处,正有一只盅虫,想要钻进他的心口,噬其心血,一旦被那盅虫噬养至心口,弘杰命休矣!”
“什么,时月,你说的是盅虫?”秦致远必竟是一名常年怔战在外的虎将,对于盅虫一说,并不陌生。
所以,当听到女儿说这些时,黑漆的眸子攸地一颤,沉声道,“告诉为父,是何盅虫?”
“蚀心盅,最毒的一种盅虫,属于高级盅虫,一般情况,蚀心盅一出,人必死无疑!”
秦时月说这些时,眼神震定,语气低沉,抬眸看向父亲,不等父亲对自己有所疑惑,便出声道,“父亲,接下来,女儿所做的事情,还请父亲不要震惊,待女儿救得弘杰以后,自然会跟父亲解释这一切的!”
秦致远张了张嘴,他此时心中确实对女儿已经心存疑惑,因为刚才女儿所说关于盅虫的一切,是那么熟悉清楚。即便自己知道一些关于盅虫的事情,却也没有女儿说的那般认真确信。
原本想要质询女儿一二,可是听到女儿说救儿子要紧,知道事情缓急,便咽下心中的疑惑,沉默点点头,后出声道,“可需要为父做什么?”
“请父亲进来,一是安抚住外面不明情况的老夫人她们,二是告知父亲弘杰的实情,让父亲心里有个准备,同时今日在女儿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除了父亲,府上的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秦致远看一眼女儿,随及点点头,“好,为父相信你,你曾祖母,让为父给你带个话,说她知道你是个懂分寸的,遇事尽心做就好!”
秦时月一愣,她没想到老祖宗竟然会在不知院里情况如何的情况下,会托父亲带话给自己,分明就是鼓励自己。
蓦地,眼皮轻颤一下,郑重点头,表示记下了。
接下来,秦时月需要做的就是救幼弟弘杰。
转首,看着眼前床榻上这张苍白无血色,嘴唇干涸的小脸,秦时月忍下心中的怒冷,暂先不去想是谁害了她的幼弟。
俯身凑近幼弟胸口处,突然出声招唤向冰煞,“冰煞,你近前做我的助手!”
她此时需要助手,而身为金盅门弟子的冰煞,是最合适的人选。
冰煞一直就守于屋子门口,听到主子的招唤,立即稳步走上前,“主子,属下在!”
冰煞这一声低沉的自称,把秦致远听的一愣,此时恍然想起来,冰煞喊自己时,从来未像府里其她婢女婆子一样喊过自己“老爷!”而是一直喊自己为“将军!”。
现在想想,这种称呼的不一样,分明就不是一个普通婢子该有的大气。
秦时月突然脱下鞋子,让冰煞搀扶自己绕过幼弟,来到床榻里边,同时招呼一声冰煞,拿剪子过来,开始先剪开幼弟前胸的衣服。
很快,两人便将秦弘杰所有的上衣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的肌肤。
“时月,快看,弘杰的胸口,有东西在动!”秦致远一双虎眸,一直紧紧地盯着床榻上的儿子,直到看到女儿小心翼翼的将儿子的上半身衣服解开一瞬,吃惊地看到儿子的胸口处,竟然隐隐有东西在动!
秦时月自然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幼弟胸口上有东西在不停的蠕动,试图顺着血脉往心口方向移动。
“父亲,您看到的正是钻入弘杰体内的蚀心盅。若非北堂墨及时封住了弘杰心口的血脉,给弘杰喂食了可以护住性命的药,这才得已有时间救治弘杰。。”秦时月简单给父亲解释一声。
突然在这时,一直未有出声的北堂墨看向秦时月道,“既然这盅虫是驭养所成,你是否可以直接驭使它退出来?”
北堂墨一开始急护住弘杰心脉时,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以为的,以为秦时月同样会可以驭使盅虫,完全可以驭令盅虫退出来。
然而秦时月却此时摇摇头,“没有用的,每一只驭养而成的盅虫,特别是高级盅虫,只会听令于驭养它的主人,因为它们都是喝着主人的鲜血,或多或少成形的!”
一旁的秦致远听着女儿如此清晰的分析出盅虫的驭养,一双虎眸看向女儿时越发疑惑不解起来。这种驭养盅虫之术,女儿竟然如此清楚了解,实在太令其震惊。
但秦致远熟知,此时自己不能多问,因为救儿子要紧,女儿的事情,待救醒儿子以后,日后自然是多的时间去询问。
秦时月此时是跪在床榻上的,因为后屁股上的伤,让她不得不咬牙硬撑。
趴近幼弟的胸口,仔细盯看一会后,秦时月微抬眸与冰煞对视,两人相视一眼后,听冰煞果断的声音,“主子,不能再等了,里面的蚀心盅明显已经发狂,不吞噬到心口的血液,它是不会罢休的,只有引其出头,剜肉取出!”
冰煞的话一落,秦致远的虎眸瞬间爆睁,忍不住颤抖出声,“时月,她刚才说什么,要剜肉,可是要剜弘杰身上的肉?”
秦时月侧偏头看向眸子发颤的父亲,不得不点头告诉父亲实情,“父亲,冰煞刚才说的是真的,弘杰身上的蚀心盅想要完全引出来,根本不可能,而且它已经钻进弘杰体内,尝到了胸口血液的甜头。一只吸食了血的盅虫是最可怕的,因为它在嗜血后,会变得非常疯狂,特别是像弘杰身体里这种被驭使命令攻击人的盅虫。即便真能将其整只引出,也会在下一瞬反身攻击回原主身体上,到时它会凭着对原主的熟悉,一击致命,直击心口。”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冰煞说出的结论会那般残忍的原因。
现在要想救弘杰,只能采取这个方法。
而这个方法,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却还不行,还缺一个人,那就是真正的大夫,一个可以处理外伤的大夫!
当即,秦时月扭头看向北堂墨,面色郑重出声相求,“北堂墨,能请你找一个靠得住,可以处理外伤,能缝合伤口的大夫吗?”
“能,你稍等!”北堂墨未有作任何迟疑的出声点头,一个转身,就消失于屋里。
☆、第三百一十六章 本公子神医也
秦致远看着忽地消失的未来女婿,第一次认真的思索女儿将来要嫁的这个人,发现此人真的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不论外面的传言如何,就像女儿所说的一样,他最起码会在女儿有危险,以及像现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出现。并且不作任何迟疑在女儿向其开口求助时,不会做任何的迟疑,就会去办。
一时间,秦致远对于北堂墨的印象,在此时开始大大的有所改观!
景王府里!
当原本斜躺于景王府的十八层楼阁的顶屋暖阁上,一副娇软身子斜斜倚躺于短榻上的白兰,忽然感觉一阵劲风从窗子外面袭来,眯了眯眸子正要捏着兰花指打招呼时,就被眼前一袭高大颀长的紫色身影,给一把拽了起来。
不等白兰娇呼出声,就被一脚从十八层高的暖阁窗子前踢了下去。很快紫色的身影拎着一只中等大小,带有很多暗格的箱子提起来,飞身跃下。
秦府莲花院上空,突然刮过一阵强风,一阵飞雪突然从天而降,迷了一众人眼色。
所有人急急伸手去扫落眼前的飞雪,同时眼睛里进了雪的忙揉向眼睛。
而就在所有人忙着扫落飞刮来的雪,眯眼使劲揉眼睛时,老祖宗一双眸子却是眯了眯,盯着院了上空略一出神,很快略有思索,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随着一阵屋厅门被大力撞开的声音,紧接一声娇腻的埋怨声也随之传到内室里。
“哎哟,这是哪里呀,我怎么瞅着像女人的闺阁呀?”突然一声娇腻的像女人的声音传来,秦时月一听这声音,顿时一阵熟悉感,同时冷不丁在这危急时候,浑身打了个冷颤。
随着内室的帘子被挑开,听到北堂墨一声冷嗤,“给本王把你那张嘴闭上,再敢多废话,信不信本王拿针给你缝上!”
随着北堂墨的话落,一袭月白色长袍的男人,被踹了进来,身子摇摇晃晃地在屋子里打转,直到北堂墨走进来,一把将其给拎了秦时月的面前,“给,他可处理伤口,缝合伤口也会!”
秦时月愣了愣,看着紧闭着一张嘴,脸上扑的粉都有一尺厚的男人,迟疑一声,“白兰!”
“嗯嗯,呜呜——”白兰也不知是真的被北堂墨刚才警告吓到,还是故意地闭着嘴呜呜,听到秦时月认出他来的,立即拈起兰花指,冲着秦时月就抛起了媚眼,还顺带着扭了扭并不纤细的腰肢。
要不是一心着急救幼弟,若是在平常时候,秦时月一定会被眼前明明一个大男人,却要扮成女人的白兰,给恶心到吐出来。
“给本王正经点,再敢乱发骚,信不信本王真让你变成女人!”北堂墨一声幽冷的声音一出,白兰立即一个直挺笔直地站好身体,一双刚才还想冲着一旁的冰煞也抛媚眼的眼睛,同时瞬间一正,不敢再乱瞟。
一旁的秦致远看着被北堂墨带来的,这个怪怪的,搞不清男女状况的人,一时间被恍的不轻。
急急看向北堂墨,同时又再次看了一眼,好像是变得正常,却是耳侧夹了一只大红花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不是太确定道,“景王殿下,您确定此人真的行,他可是会医术,要不要微臣重新找来一个——”。
“嗯,还敢有人质疑本公子的医术,你可知,本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千世界,所有奇闻异事,没有本公子不知晓的。而本公子的医术,那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唯独本公子一人神医也!”
“咳咳,这位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闻天下奇事,好像跟医术扯不上关系,公子当真会医术吗?”秦致远越听白兰扯,越觉得此人甚是不靠谱,不由出声质问其一声。
就在这时,北堂墨抬脚从后面就给了白兰一脚,顺手一扔,将箱子扔给白兰,指着床榻上面的秦弘杰,沉冷命令,“床榻上的,是本王未来王妃的亲弟弟,也就是本王的小舅子,若是今日你医不好他,就把小命留在这里,不用跟着本王离开了!”
嘎?
什么?
白兰轻松手一抬,将箱子接住的一瞬,听着主子下达的命令,立即以为自己耳边出毛病的,瞪大一双若长的凤眼,眼皮不停的眨动几下,吞咽了一口唾液后,讪笑转向主子道,“爷,开玩笑的吧,奴家知道爷一定是跟奴家闹着玩呢,是不是?”说着,急冲北堂墨抛媚眼。
“不想留下小命,就赶紧给本王滚过去医治病人,敢有任何闪失——”北堂墨后面的话一冷,不等说完,吓的白兰慌忙提着箱子转身,一步冲到床榻前。瞅着床榻上昏睡着的秦弘杰一眼,不等秦时月想要提醒其什么,突然白兰刷的一甩长袍衣角,一张原本扮作女人的娇滴模样瞬间消失,一张白净的脸变
得冷然一片。
“啪嗒!啪嗒!——”一阵暗扣开启的声音,一排暗格刷的齐打开。
“叮叮——”几声,几片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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