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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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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并非像普通婢子一般,这你可清楚?”

幽地,黑影身体一颤,蓦地转身,“噗通!”一声,就跪了地上,仰起头哽咽出声,“主子!”眼圈里已经含了泪,一脸的对不起主子。

原来躲在柜子里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秋荷。

燕平公主看着跪于地上,隐含着泪水的秋荷,幽幽沉叹息一声,转身走向一旁桌前,缓缓坐下,向秋荷招手至前,“你近前来,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细细给本公主道来!”

“是,主子!”秋荷,抬袖狠狠地擦了下眼睛,几个大步走到主子跟前,再次跪下。

只听秋荷道,“原本一切都挺顺利,奴婢有八成把握能得手。却不想竟然在奴婢快得手,将要刺杀小世子时——”。

“小心隔墙有耳!”

燕平公突然冷出声打断,挑眉示意秋荷继续说。

秋荷得到主子提醒,立即会意,忙越过小世子的称呼,继续道,“将要成功时,却没想到,竟然景王殿下和其贴身侍卫会恰巧出现。奴婢不敌景王殿下和其侍卫,被景王殿下的软剑刺伤手臂,很快落到下风。”

“嗯,继续!”燕平公主仔细听着,一双温婉的眸子微眯了下。

“奴婢一人很难再敌,于是奴婢就想用别的东西牵制住景王殿下,便撒出了盅虫——”秋荷在说到这里时,突然一顿,抬眸看向主子。

“你竟然甩出了盅虫,这可是你保命的东西,看来你当时已经几近有可能被墨儿抓住了?”燕平公主眉头忽地一皱,冷盯向秋荷,眸子随之冷冷一眯,“你可有被他们看到?”

秋荷的脸色刷的一白,望着主子,眸子颤了一下,却是毅然道,“主子,奴婢暴露了!”

“什么?”

燕平公主原本脸上保持的淡定,此时怒然大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跨前弯身逼视向秋荷,急声道,“告诉本公主,可是被墨儿看到你的长相?”

秋荷看着主子平日温婉面容下,突然阴冷恐怖的眼神,心下一怯,却很快摇摇头,“不,没有!”

见主子听到自己的回答,似是放松的往后退了一步,秋荷明显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液,继续道,“可是,主子,奴婢却被表少爷看到了!”

“什么?”

燕平公主本来放松的表情,瞬间一紧,同时原本要退回到椅子上的动作,冷地一顿,狠狠盯向秋荷,再次向婢女确定询问,“你再说一次,你被谁看到了?”

“回主子,是表少爷。”

秋荷看着主子脸色大惊,眼神明显着急的神色,忙将当时的情况给主子简单讲了一遍,后道,“当时表少爷用刀划破奴婢蒙在脸上的黑布时,看到了奴婢,却并没有喊出来。奴婢是因为暴露,所以,才会撤离开的!”

燕平公主眸子一片吃惊,缓缓退到椅子前,重重落坐下去,一双眸子就着昏暗不明的油灯,不停的闪烁着。

直到过了半晌,忽然听到燕平公主幽幽出声,“果然,我猜对了,致远果真是看到了什么?”

其实在李挥远跪于雪地上,被秦时月逼问时,燕平公主就从李挥远几次不着痕迹看向自己时异样的眼神里,探到一些不明的意味。因此,才会屡次出声相帮其。

在这一刻,燕平公主终于明白了李挥远当时投给自己的眼神。

蓦地,眸子狠狠一皱,瞪向秋荷,“你可知,你这次可是给本公主惹下了大祸?”

“奴婢愿意以死谢罪,只要奴婢死了,表少爷即便就算看到了奴婢,也不能再证明什么。奴婢愿意以死保全主子,让表少爷死无对证!”秋荷说到这里时,一双眸子异常的坚决,并准备起身离开。

“你给本公主老实地呆在这里!”

燕平公主抬眸,看出秋荷的意决,冷出声提醒,“记住了,你的命是本公主的,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你就把小命看好了。给本公主惹出这么大的祸端,就想以死谢罪,嗯?”

秋荷一愣,却是很快眸子里一阵湿雾地看向主子,嘴唇颤抖地想要说什么,却被燕平公主狠狠打断,“行了,现在本公主不想听废话。”

燕平公主忽然想到什么的,冷地又看向秋荷道,“你这次秘密出去,可有带什么人一起去,或是你曾前的同门师兄妹?”

秋荷闻声一愣,有些不明地看向主子,后立即坚定地摇摇头,“回主子,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奴婢万不会寻任何人一起的。不然,恐会给主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嗯?”燕平公主一愣,忽地看向秋荷,“这么说,你并不知道弘杰受了致命的伤?”

☆、第三百二十八章 凶手另有其人

秋荷闻声,就是一惊,攸地猛摇头。

“主子,您说小世子爷受了致命的伤?”秋荷一脸疑惑地看向主子,心下惊奇万分。

她明明记得当时走时,小世子爷是好好的,自己并没有伤到小世子爷分毫。

因为当时的她,已经自顾不暇,急着逃离现场,根本来不及再次刺杀小世子爷。

“行了,本公主知道了,既然不是你伤的,而你又没有寻其他帮手,看来是另有其人!”燕平公主沉声微垂了垂眸子,略作沉思,半晌缓缓凝眉念出声,“这人到底会是谁呢?他为何也要去刺杀弘杰,为的是什么?——”

……

翌日一早,府里一处偏院里,正在搬箱倒柜,好多奴仆都在帮着收拾东西。

而这处院子,平常便是李挥远所住的院子。

此时李挥远站于院子里,一张原本白面的脸,此时犹如涂了女儿面的粉一样,越发白的厉害。

而且其头顶上的玉冠,此时让正在忙活着的奴仆感觉,今日表少爷的衣冠有些邋遢,不从往日。

李挥远的一旁,站着妹妹李玉兰,李玉兰紧紧地挨了哥哥身旁,一张小脸上是一片泪痕,瞅着好多奴仆都不禁替这表小姐心疼不已。

“哥哥,外祖母还不知道,你被大表姐逼着搬离开府上的事。我现在去跟外祖母求情,外祖母一定会护哥哥留在府上的!”李玉兰终于再也憋忍不住的,抽噎小声附到哥哥耳边说道。

李挥远闻声,却是摇摇头,“不,玉兰,即便昨夜外祖母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一早清搬家的动静这般大,外祖母不可能听不到的。”

伸手轻拍妹妹因为抽噎,抽抖的肩膀,轻声道,“既然都被人赶了,何苦再腆脸相求,给哥哥留几分脸面吧!”

“哥哥!”李玉兰听着哥哥低幽幽的声音,一双婉柔惹人怜盈满着泪水的眸子,泪珠子再也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掉落。

“玉兰别哭,别哭,听哥哥说——”李挥远看着眼前妹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一阵心疼,压低声附于妹妹耳边,低声道,“玉兰,相信哥哥,总有一天,哥哥会让那些曾经侮辱过哥哥的人,付出代价。而秦府——”。

李玉兰闻听哥哥的话,忽地猛抬眸,一脸惊吓地抬头望向哥哥,急道,“哥哥,你,你想要做什么?”

李挥远看着妹妹忽地一笑,只是那笑有些阴,“想做什么,眼下哥哥想要做的就是,看一会咱们的公主舅母会送些什么过来,作为哥哥搬家的礼物?”

“哥哥?”李玉兰一时听得有些糊涂,不明所以地盯望着哥哥脸上得意的笑容。不明白哥哥此时都被赶出府了,为何还会这般得意?

就在李玉兰疑惑间时,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婢子的声音,“表少爷,表小姐!”

李挥远未有回头,倒是李玉兰闻声,忙扭过头去。

因为她熟悉这婢子的声音,正是燕平公主院里的侍婢。

李玉兰在这个秦府里,与哥哥李挥远几乎练就了,但凡是老夫人和燕平公主身边的婢子,只要听声,便能辩别出来。所以,李玉兰听到身后喊声,便辩听出,是自己公主舅母身边的婢子来。

见是公主舅母身边的贴身侍婢红叶,李玉兰忙拿帕子拭了下脸上的泪,强扯一抹笑意道,“可是公主舅母有事吩咐?”

红叶走上前几步,脸上满是笑意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封,先是给李玉兰简单行了一礼,后转看向仍旧背着身,未有转过来的李挥远,“表少爷,这是我家主子,要奴婢亲自交给您的!”

直到这时,李挥远仿似才知道红叶来的,缓缓转身,眸子一瞅“哦!”一声。瞅着红叶手里的纸封,却并未急着接,“是公主舅母要你交给我的,里面是什么?”

红叶一愣,看一眼今日的表少爷,不同于往日只要一见到他们迎春苑里的婢子,都会笑面相迎的态度。今日的表少爷好似有了什么倚仗一样,竟然表情有些冷淡。

不由红叶拿着纸封伸出去的手就有些僵愣,脸色也有些落下来,却没太表现出来。

毕竟,真要论身份的话,纵使她的主子是公主,可她却也只是个婢子而已。而表少爷和表小姐,虽然是寄住于秦府,那可也是正经的主子。

就在这时,李玉兰察觉到红叶的脸色落下来,忙急急伸手将纸封就替哥哥接了过来,并想要跟红叶赔笑几声,却被李挥远伸手拉了过去。

李挥远先是从妹妹手里抽出纸封,打开随意瞥了几眼后,便大方地收到了袖子里,抬眸淡笑一声看向红叶,“替我跟公主舅母说是谢谢,就说外甥挥远领情了。让公主舅母不必记挂外甥,外甥会经常回府看她的!”

红叶一怔,没想到表少爷在收到主子的东西后,竟然这般理所当然的表情,虽然嘴上说着谢谢,却是一副本应该给的表情。

一时间,红叶的脸色,越发难看,低低应一声“记下后!”便道一声,“急着回去复命!”便不等李玉兰想要说什么,就急急离开了表少爷的院子。

“哥哥,你刚刚是怎么了,红叶可是公主舅母身边的人,得罪不起的。哥哥以后,可是还有好些地方要用到公主舅母的,若是红叶此时回去跟公主舅母说了什么——”

李玉兰见红叶离开时明显脸色很难看,不由急急转身,伸手拉向哥哥衣袖。

李挥远嗤笑一声,随手将刚才红叶递给自己的纸封扔给妹妹,“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玉兰接过来打开一看,瞬间抬脸一阵惊诧,“这,这么多银票?”有些不太相信的,低头急急又重新打开纸封,瞪大眼睛仔细一看,果真是银票,整整一厚摞银票,且还是每一张都是千两的。

“哥哥,这,这是怎么会事,公主舅母,怎么会舍得——”

她想说,她和哥哥俩人,本就是寄居在府上,靠着秦府涨身份的一对兄妹。公主舅母虽然平日里待他们兄妹二人不错,却万不会舍得给这么多银钱的。

李挥远没有正面回答妹妹,而是嘴角扬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嗤声告诉妹妹,“玉兰,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以后若是在府里有人为难你,你只管去找公主舅母,她一定会护着你,不敢怠慢你丝毫,你只记住这一点就好!”

李玉兰听的怔愣不已,却是一向听从哥哥的她,没有再细问什么,只把哥哥刚才的话记于心里。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只有她是外人

一大清早的,表少爷的院子里正在忙活着搬家。而秦时月的院子里,却是来了好多人。

老祖宗一早的就拄着鹤拐,来到了秦时月的院里,因为她一早就得了曾孙女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自己的宝贝曾孙子醒来了。

而后,老夫人和燕平公主那里也得了消息。

韩氏那边,不等秦时月命冰煞去告诉她,已经在天不亮的时候,和夫君秦致远早早赶了来女儿的莲花苑里。就是急着担心,想看一下儿子醒来没有。

秦时月的内室并不能容纳太多人,所以,待所有人来到自己的莲花苑后,便安排了老祖宗先进来看幼弟。

“笃笃!”地一阵轻快的拐杖声,秦时月忙起身相迎过去,“老祖宗!”

“月丫头,你身上伤还未有好,呆在那里就好,我过去看看弘杰现在如何了?”

老祖宗摆手示意时月不用走过来,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榻前,看着躺于榻上,和着被子的秦弘杰,低沉出声,“杰小子,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了,身上疼吗?”

“曾祖母,我不疼,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秦弘杰醒来的一刻,看着趴蹲在榻前的大姐时,一瞬间一股重生后见到亲人的温暖,让他瞬间坚强起来。

曾前,或许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一定会耍着他小少爷的脾气闹哼不止。

可是自从娘亲带着大姐回府以后,大姐教会了他很多。

“杰小子,好样的,这才是我们秦府的种!”老祖宗伸手轻拍弘杰的头,瞅着眼前的曾孙子,满眼里的欣喜。

“嘿,得曾祖母一句夸奖可是不容易呢!”秦弘杰声音有些粗哑地嘿笑一声,直逗得一旁看着的秦时月忍不住笑啧其一声,“你呀,说得好像老祖宗没有夸过你似的?”

哪知秦时月的话一落,秦弘杰还真仰头猛点了点头,后嘟着嘴,瞅一眼老祖宗方向,赶紧闪躲开。

“唔,臭小子,胆子真是长了,敢当着我的面编排,嗯?”老祖宗假装唬一下脸,却是随及“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曾前的秦弘杰,真是没有得到过老祖宗的夸奖。而且,他也跟老祖宗不怎么亲近。

因为老祖宗向来对其很严厉,若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恰巧被老祖宗知道的话,定会受到惩罚。

而老夫人和燕平公主却跟老祖宗恰恰相反,每一次秦弘杰做错了事,都只是轻轻的训责几句而已。

所以,慢慢的秦弘杰就很少去老祖宗的院里。若是哪日做了错事,却不巧的被老祖宗碰到,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到老夫人和燕平公主那里躲起来。

虽然每次都被逮出来狠揍一顿!

这也就是为什么,曾前,秦弘杰和老祖宗不亲近的原因。

因为在秦时月和韩氏没有回府之前,秦弘杰完全是被腻爱养大的。

但是,此时的秦弘杰,却自从大姐回府以后,在大姐潜移默化的训责中,渐渐明白了,身为男儿该有的担当。就跟大姐,刚开始回府时,训嗤过自己的话似的,他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

大姐曾说过,“待你真正有本事时,才有嚣张的资本。不然,即便有护你的人,可也有护不住的时候!”

而且大姐还说过,“若想成为父亲一般真正的男子汉,就要学着把心思用在读书上,不要整天学一些妇道人家的小心思,不成男子汉气候。”

虽然这些话有些狠,可是秦弘杰却记下了。

待老祖宗离开后,秦时月便让爹娘和老夫人以及燕平公主四人,一起进来看幼弟。

老夫人走进来的一刻,立即在燕平公公急急的搀扶下,来到床榻前,一双老眼早已是泪眼婆娑了,不停地喊念着,“我的弘杰受苦了,我的弘杰受苦了!”

秦时月此时伸手挽着自己的娘亲,看着榻前的老夫人,心里不由一阵感叹。

其实老夫人待弘杰是真心疼护的,只是疼护的过于腻爱了。又加之燕平公主一旁同样的宠养,所以,才会养成了之前弘杰那种骄纵的小公子性子。

不过,现在瞅一眼明明受了重伤,却忍着伤口疼,一脸笑意哄劝老夫人别哭的幼弟,秦时月心中不由感叹一声,“弘杰真的长大了!”

老夫人看过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占了榻前不肯移开半分。弄得韩氏有心想要近前看看儿子,也只能与夫君秦致远无耐地凑近前些,仔细瞧上儿子的神色。见儿子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又见儿子一直抿笑着,便也放心一些。

燕平公主此时借着老夫人的光,能凑近弘杰近前,一张脸早已是泪水蓄满了眼眶,心疼地轻轻给秦弘杰掖着被子,轻声念着,“弘杰,你疼不疼,疼的话就喊出来,千万不要硬忍着,知道吗?”

“娘,放心,我不疼!”

秦弘杰抿唇笑笑,后抬眼看了后面大姐一眼,又脆生生道,“而且,大姐说了,我是男子汉,男子汉就应该坚强。所以,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我不疼!”说着,咧了一大大地笑,冲着后面的秦时月眨眼。

站于燕平公主身后的秦时月闻声,手挽着娘亲,与娘亲不由对视一笑。一旁的秦致远原本紧绷的脸色,也是柔和的一笑,看向儿子。

而前面的燕平公主,忽然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人。这屋子里,除了她以外,就连此时一旁附声而笑的老夫人都跟弘杰是有关系的真正亲人。

只有自己一个是外人,是外人!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冰煞走进来,低声凑到秦时月跟前说了什么。

秦时月听完后,眸子微勾了勾,随后转看向老夫人方向,淡挑眉出声,“老夫人,秋嬷嬷好像找您有什么重要的事?”

老夫人正一心照看着孙子,听到秦时月的话,却是想都不想的嫌嗤一声,“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弘杰快快好起来!”说着,扭头,看向秦时月一旁的冰煞吩咐一声,“你去告诉她,让她老实在外面等着!”

冰煞闻声却是未动,而是静待于一旁。

正坐于榻前的燕平公主,听着老夫人的话似是猜测到什么的,却是低垂的眸子冷凝了下,并未有出声。

☆、第三百三十章 又是那个孽障

见冰煞不听自己使唤,老夫人不由有些脸色一落。才想起来那是大孙女身边的婢子,可不听自己使唤,于是只能看向秦时月又重复了一遍。

秦时月闻声,眸子轻转,微抿了下唇,便淡声吩咐向冰煞,“就按老夫人的意思,去回复秋嬷嬷一声吧!”

“是,主子!”冰煞闻声领命出去。

老夫人直到快近午时,才在秦时月的提醒下,很是不舍的一步三回头,不停叮嘱宝贝孙子多休息养伤后,后由燕平公主搀扶着离开。

刚一出了莲花苑,焦急等候在院门外的秋嬷嬷一见主子出来,就急急跑到主子跟前,小声跟主子急禀,“主子,表少爷一个时辰前,已经离开府上了!”

岂料秋嬷嬷话刚一落,就挨了主子一记冷眼瞪,“混帐,挥远出个府门,你有何好急着禀报的,还在我看弘杰的时候,你是蠢了不成!”

老夫人嗤一声秋嬷嬷,伸手就一把将秋嬷嬷扫向一旁,嫌弃地绕过秋嬷嬷,往自己的福寿堂而去。

“主子,您听错了奴婢的意思了,不是出府,是表少爷搬离咱们府上了!”秋嬷嬷急急,恨不得拍着大腿的,追上老夫人再次禀报一声。

幽地,老夫人原本迈向前的步子冷地一顿,转身瞪视向秋嬷嬷,“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什么,挥远搬离咱们府上?何时的事,为什么要搬离开?”

这一瞬,老夫人的整张脸都是震惊不已,并伴着恤怒之色。

秋嬷嬷最怕主子这般脸色,吓的缩了下脖子,垂眸就要说什么,却在这时听到燕平公主浅语解释一声。

“娘,昨儿您离开后,挥远就被时月提议离府!而老爷——老爷他也同意了!”燕平公主故意中间一顿,瞧了一眼婆婆抖得一涨青的脸色后,低声把后面的话说完。

久久,久久后,老夫人深深喘息一口浑浊的气,狠狠吐出的同时,一双老眸狠狠睨转向莲花苑内,缓缓咬牙出声,“又是那个孽障,又是那个孽障——”。

不等说完,老夫人被气的一脸涨紫的,就要晕过去,一旁的秋嬷嬷赶眼色的就要去搀扶。

“啪!”地一声,刚上前,忽然见主子蓦地睁大眼,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秋嬷嬷愣站在原地,缓缓抬手,一脸委屈的捂向自己挨了打的半边脸,嘴唇哆嗦着,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混帐婢子,你怎么才跑来跟我说?”老夫人深吸一口恶气,狠狠怒嗤一声。

秋嬷嬷一听,立即委屈地嘴角瘪了瘪,几欲哭出声来的啜了声,“主子,奴婢一早得知消息后,就急着想要告诉您来着,而且还让大小姐的婢女进屋子去通禀。可当时您答复的是,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小世子爷重要的!”

说完,秋嬷嬷委屈的用手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实在感觉这一巴掌挨的忒冤了。

老夫人听完秋嬷嬷的解释,才恍然想起之前在大孙女的内室时,确实有个婢子进去禀报过自己。而自己当时只一心想要照看着宝贝孙子,哪会去多想。

更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外甥,竟然被大孙女逼离开府上。

立即,一股怒火蹿至全身,一双老眸,更是怒瞪的睁圆,里面像是燃怒起熊熊的火苗一样,吓的一旁的婢女婆子们,都赶紧低垂首,大气不敢出。

“娘,您消消气,此事怪儿媳,没有及时跟娘说这件事!”燕平公主一脸自责出声,轻垂的眼睑显得犹为疲惫。

老夫人转看一眼儿媳,见儿媳仿似一夜未睡的疲惫神色,却是摆摆手,“此事不怪你,你昨一整天,都心系在弘杰身上,哪会顾得上那么多。”

眸子狠狠一转,咬牙道,“要怪的话,全应该怪在那个孽障身上,是她出的主意,赶挥远离开府上的。”

冷地抬眸,狠狠瞪向莲花苑内,突然,幽地迈步就要冲回院子去,却被眼疾手快的燕平公主急拉住,“娘,娘,您先冷静一下,此时冲进去质问不合时宜!”

“有何不合时宜的,难不成我连当面质问一声,那个孽障的权力都有了吗?”老夫人气怒不轻,怒嗤公主儿媳,让其不要阻拦自己。

今日她非要好好质问一下,里面那丫头,凭什么,凭什么赶她的外甥出府?

可是燕平公主并未有松手,急着轻声柔劝道,“娘,您现在真不能进去,您忘了里面还有弘杰呢,就算您不顾及其它,可总要顾忌一下弘杰受了重伤,今早才刚刚醒来。若是此时进去怒质,怕是会惊扰到弘杰安心养伤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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