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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言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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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更紧,微喘的气息落在我唇边,我侧脸避过。他也没再强求,转而将我拖进卧室,推倒在床上。

沉重的身体压上来,他的手裹住我的胸,野兽般吞噬下去……半抹柔软在他口中扭曲变形,敏感的小巧在他齿间撕扯得泛红。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生硬地躺在床上,忍痛看着身上的衣服凋零在他手中,看着寸寸肌肤留下他的野蛮的淤青和红肿。

他好像也不需要我配合,只求发泄。

我明白,他是真的需要发泄,这些日子积压在他心中的情绪太纷杂,他又是个不善表露的人,也许只有这样的方式,他才能宣泄内心的恨和怨。其实,我也需要这样的疼痛与快感,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有知觉……

双腿被他扳开,推着曲在他面前。他的手指探进我的干涩,不顾我的战栗尽情抚弄,直到手指被湮湿一片,指尖扯出透明的液丝。

看着眼前被欲~望掌控的男人,我想起许多事,想起我枕着他的双膝,享受着吹风机拂过发丝时,他指尖的温柔;想起他在登机口送我,轻轻拉住我的手,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也想起睡梦中,他从背后抱住我,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安稳……眼泪抑制不住淌了下去。

他吻着我的眼泪,醉意浸染的声音噙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感性:“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么对你么?为什么哭?”

“有人说,人一辈子总要做几件让自己后悔的事,人生才完成,我这辈子只做过两件让自己人生完整的事,一件是爱上你,另一件事,就是嫁给你……”

他咬牙,拉开裤子的拉链,双臂托着我的双腿,一冲而入。

还没等我适应骤然的疼痛感,他已开始放肆的冲刺,毫无节制的任意动荡。

我的腿半挂在他身上,天翻地覆地摇晃。被疼痛推向极致的知觉,如同在悬崖边的飞舞,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不知是跌进无尽的深渊,亦或是飞上极乐的顶峰……

几番冲刺,他将我翻过去,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从背后冲入,另一只手拖着我的后脑将我的脸扭过来,让他吻到无法喘息。

我推他,非但没有推开他,反倒被他凶狠的进入与抽~离弄得小腹紧缩,刺激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直至倾泻而来,淹没了疼痛,也淹没了悲伤。

到了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知道衣衫褪尽,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午夜里放纵地交~合到最深处,难分难舍。

…………

也不知过程维持了多久,他在我身体中彻底释放欲~望的时候,我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合并不上,身下也一定红肿得不堪入目。

他眼中的醉意也褪了许多,看着我遍布全身的青青紫紫,难掩愧疚。

我撑着床坐起来,把一片凌乱的衣服穿在身上,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外衣还完好无损。

“你现在可以放过爸爸了吗?”我问。

“你,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管是谁,我相信你有办法救他。”

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有人拿着确凿的证据上访,上面很重视,直接派专案组去调查核实。到了这个地步,谁也不敢乱来。”

“只要还没定罪,总还有办法。能不能找专案组的人疏通一下,找个人来顶罪。”

他摇摇头。“没用的,上告的人不肯松口,事情谁也压不下去。”

“那你告诉我是谁告的,我去求他,不管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能放过爸爸……”

“你还有什么可以给他的?你的身体?!”他的笑意更阴冷:“你以为文哲磊还想要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他是傅夏阳第一任妻子的儿子。父母离婚后,他跟着母亲去了英国,改了母姓。三年前傅夏阳病逝,他回国亲自验了尸,认定他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你知不知道,是谁害死了他的父亲?”

我拼命摇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更不明白那个一身白衣,温文尔雅的文哲磊,那个在我最需要时,抱着我说:“我爱你”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口中说的那个处心积虑报仇的男人。

“是我和许小诺,因为爸爸不想傅夏阳说出不该说的……”

“……”我的心口又开始疼了。

“在你需要时,他会说:我爱你!他劝你打掉孩子,劝你跟我离婚,嫁给他,你就以为他真的爱你?!从头至尾,他都在利用你!因为他找过许小诺,希望她告诉他证据藏着哪里,许小诺一直不肯说。直到几天前,许小诺一个月没有音信,银行保险柜的工作人员按照她之前的交代,把钥匙交给了文哲磊……”

“不,这不是真的。”我抓起电话,想要打给文哲磊,问问他是不是从头至尾都在利用我,害我爸爸,问问他要怎么才能放过景家。

景漠宇抢走我的手机狠狠摔碎在地上。“到了现在,你还是相信他,不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单号,答应了要更,怎么都要更的。

计算错误,福利把字数给占了,所以下一章才能到两年后,看在福利的份上,你们不会怪我的,对吧?





49



景漠宇抢走我的手机狠狠摔碎在地上。“到了现在,你还是相信他;不相信我?!”

相信?我已经没办法再相信任何人;连我自己都在欺骗他,我还能指望谁对我说真话。

“你以为就凭许小诺;她会想到送你百合花;会想到在催情的香薰里加上麝香和丁香么?是文哲磊。他处心积虑做这些,无非是想让我妻离子散,让许小诺对我彻底死心……然后,他再把景家的人都送进监狱。”

长安街的华灯在远处连成一片,照着整个城市千百年的历史沧桑。这里是文化与政治的中心,我却看不到应有的繁荣和昌盛,看到的只有腐朽与肮脏;只有搭建在权力和欲~望中心的牢笼。

灯光在眼前模糊;眼泪一滴滴落在景漠宇正欲触碰我的手指上,我的眼泪一定很凉,不然,他的手不会颤抖……

他收回在半空中停住的手,声音有些软了。“言言,爸爸一生做了太多错事,有今天的下场,是他自食恶果……”

“可他始终是我爸爸。就算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眼看着他坐牢。”

我何尝不明白,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谁对谁错,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这一切归根到底错的是我爸爸,四十年纵横黑道,他欠下太多的罪孽。他欠了景漠宇,也欠了文哲磊,可他始终是我的爸爸,不管做错了什么,他都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他?”我哀求地看着他,期待他给我点希望。

他转过脸,看向无光的角落,让我捕捉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懂了。”

我披上外衣,蹲在地上拾起一息尚存的手机,准备离开。

景漠宇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很紧:“这么晚了,你能去哪?等到天亮再走吧。”

“我已经定了楼下的房间。”我一点点掰开他紧扣的手指,“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知道挽留也没有意义,他没有再强求,只在我离开前,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只是想求我救爸爸?”

“是,哪怕有一点别的办法,我都不会来求你!”

“是不是只要能救他,不管失去什么,你都愿意……”

“是!”

不想失去的,我都失去了,我还怕失去什么!

…………

在陌生的浴室里,我将自己浸在温热的水中。热水漫过身体每一处伤痕,都会留下久久难消的刺痛。

我喜欢这种疼痛,它会让我清醒,让我无力去爱,去思念,去留恋。

在床边坐到天亮,头发才干了,我在酒店的品牌服装店买了件衣服换上,坐最早的航班赶到了T市。

在T市医院的大门外,我拨通文哲磊的电话,“我在你们医院对面的上岛咖啡,过来坐坐吧。”

“好。”

在咖啡厅点了一瓶红酒,我边喝边等。

酒喝了大半瓶,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我面前,没有抬头,只嗅到些微的消毒水味儿,我已知道他来了。

“坐吧。”

“谢谢!”他在我对面坐下,眼睛盯着我手中的酒杯,轻声说:“你不适合饮酒。”

还是那么斯文有礼,还是那么细心体贴,白色的衬衫也还是洁净得一尘不染,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点罪孽的影子。

我对他笑了笑,虽然笑的有点勉强。“你想报复景家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心脏病发死掉?那样既简单省事,还会让我爸爸和景漠宇活着比死更痛苦。”

他看着我,眼中有千百种情绪闪过,有惊讶,有内疚,也有些犹豫,但他很快收藏好这些情绪。“你是我的病人,救你是我的天职。”

“是吗?那我的孩子呢?伤害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也是你的天职?!”

他沉吟了一下,“我早告诉过你,那个孩子你保不住……我是为了救你。”

我再无言以对。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残忍到这种地步么,我无法理解,亦无法原谅。

“文哲磊,景漠宇害死了你的爸爸,你也害他失去了孩子。你能不能放过我爸爸?”

“放过他?”文哲磊淡淡摇头,“你知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暗箱操作,违规开采矿产,洗黑钱……还有,他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听得身子越来越冷,我没办法再听下去,打断他后面的话。“你的父亲也不是干干净净的吧?如果他还活着,你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他一时语塞。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口,甘醇的滋味流过味蕾,麻醉了本不该有的怯懦。“我不妨告诉你,上面的人我们已经疏通好了,只要你不再追究,我爸爸就可以安然无事。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爸爸?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

我放冷了笑意,“文哲磊,你不要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有办法。我们不想让你追究,有无数种方法。我今天之所以来求你,完全是念在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做的太绝。”

他忽然笑了,他说:“你知道吗?我在景天公司附近的公寓看见你和景漠宇出双入对,我几乎以为是我认错了人,我真的没法相信你是景昊天的女儿……现在看来,你的确像景昊天的亲生女儿。”

“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亲人,什么都敢做的人。”我用自己练过无数次的阴冷语调对他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妈妈想想,是不是?”

他平静地摇头。“我该想的,都已经想清楚了。”

他看看表,“对不起,我的病人再等我,我们有机会再聊吧。”

“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再没机会聊天了。”我故意说。

他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又转回头看我一眼。“既然再没有机会,有一句话我还是现在说了吧——景安言,我真希望你和景漠宇一样,是他抢来的女儿……”

这是那天文哲磊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没有想到,这也是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天之后,我正在T市的某酒店看资料,想办法说服文哲磊,才叔走进房间,关紧房间的门。“我刚刚听说……”

“什么事?”我问。

“文哲磊出了车祸。”

全身的血液霎时冰凉,我手中的资料顿时撒了一地,“是谁做的?!”

“是意外。一辆货车正常行驶,他右向超车,货车司机向右变道,正好撞到了他……他已经昏迷了七个小时,医生说他脑部受伤,很难再醒过来。”

意外?如果这是意外,那么这场意外来的太巧合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又太过顺理成章了。专案组因为证据不足,将爸爸释放,只对景天公司某些不正当的账目进行了处罚,让景天尽快缴纳高额的罚款。

我自然什么都不多问,马上凑钱交了罚款,并且让人送上了厚礼。

送走了专案组的人,后续的琐事也全部打点好。我才做了一直想要做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事情:那就是调查文哲磊车祸的经过。

拿到资料时,我不得不承认,T市交警部门和公安部门调查工作做的丝毫不含糊。从勘察现场,向目击证人取证,到对肇事司机的背景调查,再到事件处理,全部公正合理得无可挑剔。

我特意核对了货车司机的资料,他是个开了十五年货车的老司机,常年跑T市和周边城市的长途运输,底子干净的一清二白,与文哲磊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交警部门和公安部门最终认定这是一起交通意外,而且文哲磊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了解清楚车祸的始末,我去了T市医院。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消毒水味儿,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他伤的比我想象的更重,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那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再也不是每次我绝望时面对的那张含笑的脸。

他的妈妈穿着消毒过的衣服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抓着他的手默默流泪。

我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告诉我,他能捡回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无力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的雪下了,又停了。

我从来没对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社会如此失望,我甚至对爸爸失望,对景漠宇失望,而最让我失望的,是我自己……

可我还是要坚强下去,还是要学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坚强生存。

不知过了多久,我拖着麻痹的双腿走出医院,晨曦已将东方晕染得一片白茫茫。

熟悉的号码在手机上闪烁,以前我总是捧着手机等待这个号码亮起,如今我却捧着手机不想接通。

手机在掌心停止了一会儿,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短信提示。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上面写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拿回我失去的。】

我回头,薄薄的积雪上印着一串杂乱无章的脚印,脚印的旁边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上面铺了一层积雪,应该是从昨夜就停在那里。

我真希望人生能像脚下的路,随时可以回头,可以走回去,可惜,人生的路从来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我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要离开一个人很容易,你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回头,就可以走出他的世界。

然而,要让自己不去思念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却不是咬紧牙关就能做到的。那需要榨干自己所有的时间,不能给自己留下一分一秒发呆的时间,因为只要一个不留神,思念就会钻进身体,啃噬着每一根神经,疼痛好像没有止境……

我只能不停对自己说,都会过去的,都会忘记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疼痛并没有被时间冲淡,反倒与日俱增……

美国被飓风袭击的那一天,我甚至订了去华盛顿的机票,我不想挽回什么,就想去看他一眼,想知道他是不是过的很好,在吴家过的是否习惯,是否吃得惯西餐,是否适应了华盛顿寒冬的冰天雪地……

后来,我还是取消了机票,我怕我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舍不得回来。

幸好,在我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齐霖回来了。

他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回来娶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齐霖阳光灿烂的笑脸,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情绪好像在那一刻突然爆发,且一发不可收拾。我抱着他,大哭了一场,直哭得天昏地暗,直哭得经验丰富的齐霖手足无措,直哭得他丢盔卸甲弃械投降,“嫁给我就真的让你这么委屈?!好了好了,不娶了,不娶了……”

我还是哭,好像只有这种痛哭才能让心口的疼痛停止。

齐霖说:“我求你了,别哭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哭。”

我哽咽着抬头,望着他。“要不,你借我点钱吧,景天这个月没钱发工资了。”

齐霖咬牙切齿帮我抹眼泪。“你怎么不早说!”

那段时间,确实是景天最艰难的时间。爸爸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景天因为账目问题,被罚了巨额的罚款,声誉一落千丈,政府不再像以前一样大力支持,银行的贷款政策也收紧了,再加上景漠宇突然离开,建立分公司的议案也只好搁置了,公司一些老员工看不到希望,纷纷辞职,几个正在谈的项目也纷纷终止,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爸爸也因为经历过一次大劫和景漠宇的离开,彻底心灰意冷。他想把景天的股份变现,带着我换个城市过安安稳稳的生活。

我却不想这么轻易放弃,我对他说,没有了景漠宇,我一样可以撑起景天。

可是,有些事做决定很容易,实施起来太难,就像我离开景漠宇。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候,齐霖一口答应会帮我,然后立刻回家找他老爸要钱。

我原本担心他爸爸不会帮景天,没想到几天后,齐霖真的给我的账上打了一笔钱,让我惊喜万分,感激涕零,恨不能以身相许。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齐霖之所以能说服他爸爸借钱给景天,是因为他答应会放弃自己高雅的艺术追求,回来帮他爸爸打理生意……

我当即拿了钱去还他,让他快点给自己赎回自由身。

他笑着说:“我现在才知道,在关键时刻,艺术帮不了人,钱才有用!”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挺忙的,老板要赶在过年前把其中一个项目完成,催命似地催我,我终于在拼死拼活之后,基本完成了,明天把东东交付了,我就可以暂时喘口气了。剩下的三个项目等年后再说吧。

下一章是序幕的精修版,看过序幕的可以不用购买了。3号没更的,我争取周末补更回来。





50



在某酒店闪烁的牌匾下,景漠宇隔着透光率不足百分之一的车窗;看着对面一个中年男人与A市两位有名记者相谈甚欢走出门;如果他没记错,那个男人正是最近准备进军矿产业的赵老板的得力助手。

司机马辉从驾驶位上回头;说了句:“景爷不让你插手这件事。”;之后屏气凝神等着他的开口。

沉吟了片刻,景漠宇问:“矿山那边死了多少人?”

“两个,是一对父子。”

景漠宇重重揉眉。

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他也不止一次劝过父亲,矿山一定要按图纸开采,安全防范措施不能轻视,可他根本不当回事;矿山那边的负责人仍旧没有一点安全防范意识;爆破点哪里方便选在哪里,现在果然又出事了。

“家属想要多少钱?”他问。

“没提钱,只说是要讨个公道。上面让我们一定把事情压下来。好在那对父子是外地来的,家里就一个老太太和一个怀着孕的女人,景爷已经让人把她们控制住了,暂时不会走漏风声。可要是……”老马满脸的忧心忡忡看着走远的记者。“要是真让这两个记者见到了家属,这个事儿恐怕捂不住了。”

“控制?他又把人软禁了?”

老马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景爷也是怕这个事情真的曝了光,国家万一派专案组下来查,恐怕会牵扯出以前的事情。”

“这样就能捂住么?”

或许黑道混的久了,他这个父亲总以为暴力和威胁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只要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可以一手遮天肆意妄为。殊不知现在世道已经变了,网络的触角遍布世界各地,自由言论的载体无处不在,再也没有人能遮天蔽日。

他还记得前不久,中国科学院最年轻的一位院士,中国科学院院长未来的接班人,竟然在秦皇岛某酒店与小三偷情,被警察当场捉奸,一个帖子发出来,顿时轰动全国。科学院妄图把这个丑闻捂住,封了无数的转帖,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夜之间人尽皆知,让整个中国学术界都跟着颜面全无。

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国家和政府都是丑闻频繁,他们这些地痞流氓怎么可能独善其身?!这样下去,景家早晚会走向末路。

“我爸怎么交代的?”景漠宇问:“软禁她们一辈子?还是直接灭了口?”

“他想先看看价钱能不能谈拢,谈不拢的话……”

景漠宇无奈地靠在椅背上,他到底还要多少人的命来换他一世平安?!

“我去见见死者家属。”他说。

“景爷说过……”

他不容反驳地命令:“开车。”

车驶向郊区,没有了城市的灯光,黑夜就像一个漩涡,卷走了所有的光明和美好。

僻静的弯路上,只有微弱的车灯孤独地亮着。

景漠宇抚摸着手中的十字架……

人命,在宗教信仰和国家法律中视为不可侵犯不可剥夺的东西,在他的父亲眼中,那不过是草芥,予取予夺。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景家无限风光,他从一个街头小混混,到今天拥有宝贵的矿山,拥有偌大个景天公司,A市从老到少提起景昊天三个字无不敬畏有加。

而这些风光背后的代价,是多少仇恨和杀戮,他是亲眼看着亲生经历的。

在他年幼的记忆中,他和妹妹几乎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看见有人多看他们一眼,都会马上避开。很多次他夜半从噩梦中惊醒慌忙跑去确认妹妹是否安全,她几乎每次都是抱着被子蜷缩着坐在床头的一角,半睡半醒。

一见他进来,会立刻扑到他怀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他知道,她一定又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关在铁笼里,成群的野狗呲牙咧嘴狂吠着,急不可耐享受她的美味……

搂着她柔软而颤抖的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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