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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总裁的宠妻365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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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彦烈枕着容浅的肚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刚刚睡醒,他的嗓音有些异常,娄沁心里难过了下。
“烈,你压到我了。”
容浅一个翻身,仿佛刚睡醒不知道习彦烈在打电话,娇嗔撒娇的语气。
娄沁可以清晰的听清楚容浅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她去接过习彦烈回家。
“不是你的。”
突然不愿意纠缠下去,娄沁说了四个字,收起了电话,心无波澜。
挺好的。
车的性能太好,除了电话里的声音,其他声音一点都没有,开车的司机不是故意要听娄沁讲电话。
娄沁下车进单位之后,司机开车回家,把电话内容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娄妈。
娄妈当即给去公司上班的娄爸打电话,绘声绘色把习彦烈的不耻行为添油加醋一番,“算我当初瞎了眼,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女儿说不是他的,咱们就当不是他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沁沁,当我们娄家没人是不是?”
娄爸在那头哄着,“就按照谨则说的办,以后不让他见沁沁,不让他惹沁沁伤心了还不行。”
娄妈愤愤不平,“你说的容易,你能一直监视着?沁沁还要上班还要出门,难不成你还派人跟着?”
等下……
娄妈直接挂断了娄爸正在说话的电话,电话打给了池木修。
“你给我找几个可靠的人,从今天开始,贴身保护沁沁,不准让习彦烈靠近她!”
池木修是脑子清醒的,“夫人,娄沁不会同意的。”
娄妈气恼,“那你说怎么办?!”
池木修想了下,“我看还不如让娄沁赶快给孩子找个爸实在。”
顾谨则虽然让人讨厌,但是他对娄沁还是不错的。
有娄鸣在,他也不敢欺负娄沁,他也舍不得欺负。
娄妈原本是准备出门的,司机回来这么一说,让她气得有些憋屈,听池木修说了这话,想想也是,“我知道了。”
寻思着,要不要给娄沁相亲?
娄妈这事儿都不敢告诉娄鸣,怕娄鸣过去打死那姓习的。
下午去接娄沁下班,司机正给娄沁开门,从远处走过来一个贵妇。
等到南鸢取下眼镜的时候,司机才看出来,哦,是娄沁的前婆婆。
娄沁对她依然恭敬,却也只是浅笑,没开口喊妈。
她愿意喊,就害怕惹得人家尴尬。
听早上习彦烈打电话时候容浅的口气,这以后怕是他们要成一家人的,娄沁不敢和南鸢太近。
南鸢之所以带着眼镜,是因为最近哭狠了,眼睛肿的不行。心酸着拉住了娄沁的手,南鸢说不出话,只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司机想上前拦人,娄沁对他示意了下,和南鸢去了旁边的咖啡厅。
南鸢的心里是五味杂陈,她说不动儿子,只好来说服娄沁,尤其是看着娄沁圆起来的肚子,更心揪的慌。
“沁沁,你最听话了,跟妈回家好不好?”
娄沁吃惊了下,看样子,南鸢还不知道容浅和习彦烈在一起的事情。
南鸢说着又开始掉眼泪,“阿烈是糊涂,他一时脑子转不过这个弯,等到他冷静下来,会后悔的。”
南鸢对娄沁是真好,娄沁知道。
可是夫妻做到了这样的情分上,娄沁不知道还有什么坚持下去的理由。
以前娄沁看见南鸢和今天一样,话不多,但是她会先开口淡淡喊声窝心的‘妈’,今儿她注意到了娄沁的改变,心里难受,眼眶又红了起来眼泪更多,“沁沁,你都不喊我‘妈’了。”
紧张地拉着娄沁的手,害怕娄沁不念旧情。
“沁沁,你是好孩子,那混小子不知道,我知道,就算为了孩子,你也不能真和阿烈分开不是?孩子跟着谁有跟着亲生父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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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行,咱不跟他过!
南鸢说话都显得语无伦次起来,她是真舍不得娄沁,她敢拍着胸脯的担保娄沁肚子里的孩子是习彦烈的,但是习彦烈脑子里就像灌了水泥,只听别人的挑拨离间。
家里她都哭哑了嗓子,愣是说不动习彦烈,现在搞得他电话都不接,又和容浅搞在了一起,想想她就肝儿疼。
儿子不努力,只好她老婆子自己出来厚着脸皮的先找娄沁呐!
娄沁无奈喊了声‘妈’,南鸢这才又笑又哭的爽朗答应了声,“阿烈快气死我了,沁沁,你别跟他个混小子一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等孩子生了出来,咱娘儿俩带着,不给他看一眼,等孩子大了不让喊他‘爸爸’,让他求着咱们,让他后悔去!”
愿望总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娄沁不是没主见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尤其是早上接过习彦烈那通电话之后,她寒心了。
娄沁不是会哭会闹非要撕心裂肺表现一番才罢休的性格,既然事已至此,她不想拖拖拉拉的斩不断理还乱,“妈,我们没缘分,分开就分开了,你也别再难受,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看见南鸢这样,娄沁也跟着难受,想掉眼泪,但是她现在不会哭。
南鸢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心里揪揪的,不停的抹眼泪。南鸢有多久没流过眼泪了?还是她亲妹妹去世的时候吧?
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娄沁低头拿出了电话。
没有备注,她却记得的号码。
电话一直在响,娄沁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愿意接起一通电话过。
南鸢看出异样,起身看了眼娄沁的手机显示。
“谁啊?”
第一轮主动挂断后,紧接着第二轮进来,娄沁没有回答南鸢的话,接了起来。
南鸢凑到娄沁旁边,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她可是知道的,习彦烈不努力,有的是人去前赴后继的乐意追求娄沁。
电话那头冷笑着,带着胜利的骄傲。
“娄沁,刚才阿烈说了,过几天我们就结婚。”
南鸢当即瞪大了眼睛,娄沁只轻声说了句‘恭喜’,暴怒的南鸢夺过了娄沁手里的电话,对电话里的容浅低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想进我们习家的门,除非我死!”
有些人天生不对盘,南鸢自己都想不通,以前那个小黄毛丫头,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的那么待见?后来知道她亲妈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后,怎么就莫名其的怎么都看她不顺眼?
容浅没想到她的示威被南鸢撞了个正着,赶忙改口喊了阿姨。
南鸢的胸口起起伏伏的气得不行,挂了容浅的电话,眼泪是止不住的流。
容浅一个电话,她也突然想明白了,拉着娄沁的手紧紧的攥着,“沁沁,好孩子,是那混蛋小子不懂珍惜你。”
娄沁摇头,不是这样的。
南鸢眼泪巴巴的,娄沁给她擦着脸。
南鸢像是下了狠心,下了决定,抹了把脸,对娄沁挺直了腰板儿,“行,咱不跟他过!”
娄沁茫然,南鸢拍着娄沁的手,“妈不能委屈你受这样的气。”如果她今天不在,没有听见容浅的电话就算了,偏生老天要成全娄沁,让她这个当妈的,同样是做女人的南鸢听见了嚣张挑衅者的话,她还有什么脸替儿子挽回这段婚姻。
说到底,要一路同行的,是他们夫妻俩,南鸢不可能真一辈子让娄沁跟着她过。
见了娄沁一面,听了容浅的电话,南鸢也释怀了,恢复了往日神情,精神头十足,“沁沁,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妈,家里随时都欢迎你,你没事常来看看妈,带着孩子,一起来看看妈。”
娄沁坐车回家,和南鸢走在不同的方向。
回到习家之后,南鸢把她的决定跟习景渊说了,习景渊唯有叹气,也只好点头。
他能怎么办?儿子不争气,他难道要绑着娄沁把孩子生下来留给他们家?
更何况,混账习彦烈写离婚协议书的时候,特意写了,没有共同孕育孩子,他们家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争取孩子的监护权抚养权,那明明是他们习家的子孙,却不能被他们照看,不能承欢膝下。
容浅电话里的话不是她自己胡说八道,是习彦烈亲口承诺的。
娄沁一句‘不是你的’,习彦烈觉得他崩溃了,他需要拿什么来填补心里的大窟窿。
习彦烈觉得他不能输给娄沁,当机立断,迅速办理了新的结婚证。
这次新婚的好消息不是习彦烈发布的,而是当事人之一容浅公布的。
说到底,她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和低调的娄沁不同,容浅擅于交际,各种朋友不缺,送祝福的自然不断,尤其是她的丈夫还是习彦烈。
单是拿出习彦烈的前任娄氏财团的二小姐来对比,这就具有很大的话题性。
年柏辰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是容浅发布朋友圈之后的五分钟。
年柏辰搞了个杂志社,现在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投放在这边,他有意要将‘五光十色’做成c城龙头。也正是因为其他几个大势力没有做这方面生意的,所以他看到了商机。
‘五光十色’的发展势头很不错,他高薪挖了几个资深人士,还高薪聘用了敢想敢做敢拼敢写的新鲜血液,他给了手下足够的发展空间,他们发表的东西甚至不用通过他的批准,他给了他们绝对的信任!
短短半年时间,这批黑马杀到了大众的视线中,员工以公司为家,有如此厚待他们的老板,他们就会付出同等的价值。
如此拼搏的团体,怎么可能拿不出好的成绩?
“明天咱们有东西可发表啦!”
21岁的公司元老级小美女一拍桌子,高声宣布。
碰头例会上,大家的视线都被小美女吸引,“什么内容?”
年柏辰所给杂志社员工的工作氛围很轻松,没有任何特定要求,只求他们工作的开心。
会议室里,说是例会,并不是其他公司那样,领导讲着话,偶尔与员工交流意见,员工低头听着。他们进来会议室,自己可以做着自己的事情,有事的甚至可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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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呸!
小美女把自己手机往桌子上一放,抬头炯炯有神的闪亮大眼睛看着大家,“都拿出手机看看,咱们c城又有大事件发生啦(强势总裁的**妻365式99章)!”
年柏辰这个老板也不落伍,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了页面,没什么特别的新闻。
小美女抓过旁边人的手机,打开了朋友圈,输入容浅两个字,立马跳出来无数刷屏的。
“容浅容浅容浅,都输入容浅!”
小美女旁边盯着看的同事招呼大家一起看。
普通老百姓就喜欢看点豪门八卦,平时也有不少年轻小姑娘关注着这个圈子里的热闹事儿。容浅的喜讯被她的狐朋好友好一阵儿跟风转发,瞬间占据了多半网民的眼球。
俗语道,物以类聚。
容浅就是张扬的性格,她的朋友圈儿里,只能有比她更喜欢显摆高调的主儿,有些人发的内容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激动。
咱老公咱老公的就扯上了。
咱老公是真爱!
咱老公威武!
咱老公最爱的还是咱们浅浅,其他人都是替代品。
云云……
这让看到这些消息不胫而走的容浅满意度节节高升,这比她意料外的结果还要惊喜。
习彦烈本身就不是安静的人,他的圈子里,什么性格的都有,浪荡公子哥居多,人遇上了喜事儿,当然还是送祝福说好听话的多。
唯有娄沁身边的人沉默的跟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白杨把手机拿给裘欢看,裘欢叨叨了句‘傻逼’,没再瞄一眼。
这喜事儿公布之后,万能的网友就开始发挥想象力了,“还没听说离婚?怎么就再婚了呀!”
“贵圈真乱,我们只是路过看看。”
“是小三儿成功上位?还是原配不下蛋!”
“豪门里不都那么些个破事儿!”
反正你又看不见我,我也对不着你,胆儿大什么都敢说的人到处都有。
年柏辰越往下看心口越堵得慌。
自称在文物局附近上班的白领说今天还看到娄沁本人了!“前任现在是孕妇,看样子有快四个月左右的样子。”
下面跟风的网友们立刻炸开了锅。
“啥?负心汉!”
“什么玩样儿?这娃到底算谁的!”
下面更有好事儿不嫌乱的对比‘前任’和‘现任’的身家背景。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人说好坏,就总有人唱反调,反正热闹的都是别人家的事儿,茶余饭后的小娱乐。
年柏辰看不下去,起身拿着车钥匙出了杂志社。
办公室里其中有几个资深老油条是知道当初年柏辰和云达国际千金成姒联姻,他俩彼此的前任,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娄家和陶之行家的背景都不允许他们乱写乱说,所以当时被大众看在眼中的,只有铺天盖地的订婚消息。
年柏辰走后的会议室里议论纷纷的研究着明天的工作行程,安排谁出去做采访,采访谁。大部分小年轻跟打了鸡血的兴奋。老油条们一个个闭口不言,宁愿不赚这钱。
娄沁是谁?娄氏财团的二千金!
说,这c城的豪门千金多了去,可不是每个豪门大户家都有个**的妹控无底线哥哥。惹了那神经病娄鸣无所谓,但是若是说了娄沁的是非,娄鸣能明着暗着整死人。
其中俩老油条是做年道儿久的,人脉在那儿摆着,俩人相视对看一眼,坚决不做关于这话题的工作。
旁人不知道,他们俩可是门儿清,顾谨则现在……正对娄沁使着劲儿呢,修成正果,这是早早晚晚的事儿。
所以说,这活儿不好干呀!担风险。
年柏辰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过娄沁的电话。他从杂志社出来,电话打给娄沁的时候,是小助理接的。
小助理现在长了记性,什么都问的清清楚楚,年柏辰跟他说不着,恼怒的挂了电话。
搞得小助理也一头雾水,娄沁休息的时候,小助理跑过去跟娄沁说闲话似地说了这么个人。
娄沁给年柏辰回了电话,这时候年柏辰也快到文物局,“你出来,我在你单位门口。”
娄沁问他,“你有急事?我这里手边暂时走不开,需要一个小时后才可以下班。”
她手边现在修复这文物的事儿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就必须从头开始,她精打细算着忙活了小半个月了,就差收尾这点时间。
年柏辰打鼻腔里‘嗯’了声,“一个小时后见。”
娄沁本来想说让他不用在门口等她,完事儿了她给他打电话,那头年柏辰已经挂上了电话。
过去他们俩好像没有出现过谁特意等谁的时候。
想想,在一起的七年,也挺无聊的。
为了缩短工作时间,娄沁喝了水后,重新回到了工作间。
全神贯注投入工作四十多分钟之后,娄沁看着修复好的文物,将文物摆放到合适的位置,下了班。
年柏辰开车停在文物局不远处的路边。
见娄沁一个人出来,没有开车,年柏辰刚要过去,看到门口立马有人迎了上去,应该是家里司机。他的车开到她旁边,娄沁让司机先回家之后,上了年柏辰的车,俩人去了附近的小饭馆,顺便一起吃晚餐。
现在娄沁这身份,也就年柏辰敢把她带到路边小餐馆。因为上学的时候,他们俩常这样,那时候不知道娄沁是娄氏财团二千金呐!娄沁也不矫情,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
刚进去,年柏辰想到什么,扭头问娄沁,“这里可以吗?”
现在不是上学的时候了,她现在更是个敏感的孕妇,凡事都小心点好。
成姒现在就不在这种地方就餐,能不出来吃她就不出来吃。
突然觉得自己考虑欠佳,年柏辰有点烦躁,“走,我们换个地方。”
娄沁看了眼,吃饭的人不多,估计是还不到饭点儿,她往里面包间走了过去,“你有话快说,说完了我回家休息。”
上一天班,现在她的身体会感到挺累的。
年柏辰没有直接在外面说,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年柏辰比娄沁着急上火,坐在她的对面,点了些清淡的食物,皱着眉头质问她,“你什么时候离婚的?!”
娄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微楞了一下,“快四个月了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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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老男人真可怕
年柏辰在娄沁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你……”
他想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女人单身后,好像这个问题特别容易引人遐想,到底是没问出口,年柏辰心口闷沉,“你最近好吗?”
娄沁很自然的回答,“嗯,挺好的,成姒呢,快生了吧。”
看来上次在医院里碰到,成姒没有对年柏辰说过。看来她也不是碎嘴的人,娄沁莫名对成姒有了点好感,谈不上什么感触,只是觉得她人应该不错。
年柏辰突然心里安稳了些,“嗯,预产期就这两天。”
服务员进来上菜,娄沁对年柏辰笑言,“以后我可能要请教成姒怎么带孩子了。”
年柏辰轻笑。
她心态这么好,“习彦烈和容浅结婚了你知道吗?”
娄沁已经低头开始喝粥,“嗯,我知道,容浅前几天告诉我了。”
年柏辰摇头苦笑,没有一点食欲。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娄沁是最该幸福的那个人才对。
所有的错节都是从他的不告而别开始,他突然和别人订婚,他突然丢弃她,他突然和别人有了孩子,“娄沁……”
娄沁轻轻‘嗯’了声。
年柏辰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没什么。”
他想对娄沁说对不起。
可是这三个字是这样的微不足道,无法表达他对娄沁的歉意,无法表达他心里的亏欠。
“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这话,好耳熟。
娄沁手里拿着汤匙,想到了陶之行问过她类似的话,“好吃好睡,把自己养胖。”
娄鸣每天是这么念叨她的。
墨阳也说了,她要吃的饱饱的胖胖的,妹妹才会健健康康。
因为肚子里的宝宝,娄沁心宽了很多。
如果顾谨则不再那么烦人的话会更好。
顾谨则今儿格外高兴,因为他看到习彦烈和容浅结婚了呀!
他衷心的祝愿他们俩有**终成眷属,一辈子死不撒手,谁松手谁是狗。
那样的祸害,就该彼此受着,何苦出来殃及好人。
周末不用上班在家里休息的时间,墨阳一大早穿着睡衣就跑到了还没起的娄沁房间里混地盘。昨天晚上他就赖着不愿意走,缠着娄沁给她讲睡前故事,娄鸣拎着他后衣领两脚离地,给他扔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趁着大人们还都没起,蹑手蹑脚的,小家伙溜到了娄沁**上,把自己也盖在娄沁的被子里。
娄沁睁眼看了下躺在自己胳膊上的小人儿,笑着闭上了眼睛。
早晨7点钟的时候,娄沁起**,墨阳往娄沁躺过的地方挪了挪,心满意足,好温暖,擦了擦嘴角挂的哈喇子,继续做着美梦。
娄沁洗漱换下睡衣,收拾妥当后到**边喊墨阳起**吃早餐。
墨阳小蹦豆儿一样,从**上跳了起来,搂着娄沁脖子,本来是想让娄沁抱他下**的,想到娄沁肚子里还有小宝宝,他自己从**上下来,穿着小拖鞋,摸着娄沁的肚子,“妹妹早上好。”
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自己。
娄鸣昨天在书房工作到凌晨4点钟才去睡觉,念溪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还没起。打他手机他没接,念溪打到了家里,娄妈让墨阳上楼喊他接电话。
“叔叔!”
墨阳怕娄鸣有起**气揍他,不爱跟娄鸣亲近,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叔叔!溪姐姐让你接电话!”
嘭!嘭!嘭!
咚咚咚……
小手一边砸门,一边继续喊,“叔叔,溪姐姐说你不接电话她就那什么你祖宗……”
在墨阳的小脑袋瓜里,只要从大人的嘴巴里说什么什么祖宗的,都是骂人的话,他以为念溪是骂人,模棱两可的学着。
“你到底要‘叔叔’还是要‘舅舅’。”
娄鸣猛地打开了房门,低头眯眼看着墨阳。
墨阳砸门的手停在半空,张着准备继续下一轮猛烈语言攻击的小嘴被定住,按下暂停键一样的搞怪模样,惹得娄鸣想拎起他打他屁股一顿,扭头回了房间。
“进来。”
墨阳听话的迈着小腿儿跟着娄鸣进去,“我要舅舅,要舅舅。”
他现在已经改口了,只是刚才念溪在电话里说让他喊‘叔叔’,他就这么说了。
当他是傻子吗?
他喊舅舅的话,就有妈妈!
喊叔叔,那就不亲了。
“以后不准叫念溪姐姐。”娄鸣去洗漱间,低沉的嗓音从高空中传到小墨阳的耳朵里。
“为什么?!”
小墨阳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怎么连念溪姐姐都不让喊了!紧张的跟着娄鸣。
娄鸣洗了把脸,“你个小屁孩儿才几岁,她都多大了,不准喊姐姐。”
墨阳算聪明的小孩儿,他思来想去,琢磨不透娄鸣的意思,揪巴着小眉头,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就跟娄沁说了悄悄话,“妈妈,舅舅不让我管溪姐姐叫‘姐姐’,我是不是又惹到舅舅了?”
娄奶奶听见小墨阳的话,哈哈大笑,“墨阳,那你往后就喊小溪丫头‘姑姑’先。”
老太太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孙子这是迫不及待了呀!
好事儿!
等过阵子再让墨阳改口喊‘舅妈’。
主要是念溪年纪太小,怎么也要等到她毕业才能结婚。
墨阳迷瞪的不知道其中缘由,不太心甘情愿的低低‘哦’了声。
娄沁见小家伙不高兴,没有像以往一样脆生生的应声,弯腰跟身旁墨阳解释,“念溪以后是要给你做‘舅妈’的人。”
墨阳闻言,只在小脑袋瓜里过了一遍娄沁的话,瞬间开心起来,两只毛茸茸的大眼睛都冒着光,“是这样啊!”
娄沁点头,墨阳开开心心的继续吃饭。
这样的话,他就理解了,舅舅不就是嫌他把念溪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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