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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总裁的宠妻365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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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完美婚姻,多少人是在和别人的爱人过一生,可谁离开了谁,还不能活?

习彦烈二话不说,牵着娄沁的手,大步走进了客厅。

屋里的长辈们看见他们俩手牵着手进来,习彦烈的母亲先哭笑不得,“臭小子,别做戏,你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

说白了,习家的大家长们就是赶鸭子上架,知道他们没有感情基础也要把他们绑在一起。这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好媳妇,不把握住,那他们家全体该吃药了。

他们清楚的知道,娄沁不能够这么快接受习彦烈。

娄妈娄奶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娄沁这是答应了。

没人能强迫娄沁做什么,她若是不愿意,就是刀子挨着脖子,她都不会点头。

到底是心疼自己孙女,娄奶奶看了眼牵着娄沁手没松开的习彦烈,心道,这小子最好别让他们失望。

两家人欢欢喜喜商定了举行婚礼的日子。

“虽然时间赶了点,不过也来得及,只能说连老天都迫不及待让咱们成为一家子。”

习彦烈的母亲嘴巴一张一合,三天后成了他们的婚期。

出了娄家大宅,习彦烈送娄沁去上班。

长辈们留下来商量细节。

一下午的忙碌,将娄沁脑子里明明下了决定,又摇摆不定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像是从小生活在丛林里的狮子被抓到了动物园,那么的不自在,说不明白的难受。像是被困在一个小盒子里,呼吸不畅,却为了生存不得不拼尽全力努力呼吸。

准备下班的时候,习彦烈打来电话,本来说好的要来接她下班,现在手头上有点急事来不了,让她自己回家。

娄沁收拾了东西,换下工作服,下班。

去车库开了甲壳虫,心思放空的把车开在川流不息的路上,娄沁不想去回忆和年柏辰的点点滴滴,可是脑子不受控制的,总是会强制性的往她脑子里塞过去种种。

若是婚礼办过之后,就真的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其实娄沁知道,在她和习彦烈发生关系那一刻,她就已经和年柏辰没有可能了。但是七年的感情,不是说她想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她想没心没肺的忘记所有,可是……

29 我的婚礼,请你不要来参加

一滴眼泪掉在腿上,隔着一层布料,有些灼热。

浑浑噩噩把车开到了习彦烈的住处,当她停下车,看清楚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脸上露出苦涩笑容。

到最后,她还是要回到这个地方。

年柏辰……

年柏辰……

年柏辰……

真的没有可能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成了对别人和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人?

笑着笑着,娄沁又流起了眼泪。

熟悉娄沁的人都知道,娄沁是个不喜欢流眼泪,甚至可以说,是个不会流眼泪的女孩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年柏辰不会相信,娄沁会掉眼泪。

从认识娄沁到现在,娄沁再难过,也只是皱皱眉,或者采取其他方式,她从来不掉眼泪。

车窗外的光线突然暗下来,娄沁抬手抹掉脸上水分,睁开了眼睛。

一张心疼又无奈的脸,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费尽心思找了半个月的人呐!

这半个月对她来说,无论怎样煎熬,到头来,都颠覆了她的余生。

娄沁甚至和年柏辰说过他们结婚后的规划,当时的他们,虽然平淡,但是两颗心在一起。

如今他就在眼前,但是两颗心,都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娄沁……”

车窗外年柏辰的一声低唤,娄沁把头埋到了方向盘上。

她最想见到他,最需要他给她一个解释的时候他不出现,现在她最乱的时候,他却跑了出来,娄沁害怕自己脑子一热再做出什么更不负责任的事情。

娄沁在车里坐了五分钟,年柏辰就在窗外等了五分钟。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神情,娄沁推开车门,笑着和年柏辰打了招呼。

年柏辰沉默片刻,盯着娄沁,出口的话,却让娄沁心疼。

“娄沁,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经历过什么。”

是,从娄沁的角度看,他突然消失,他突然有了未婚妻,那次见面,他什么都不说,后来依然了无音讯。

娄沁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

“你经历过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已经结婚了,你应该知道。”习彦烈铺天盖地的诏告天下,连她这个消息最不灵通的人都知道,年柏辰不可能不知道,“三天后我们要举行婚礼,我暂时还不想看见你,请你不要来参加。”

娄沁没那么大度,她做不到笑着看他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面对她无情离去的背影,年柏辰红了眼眶,“娄沁!”

他的低落,娄沁听得撕心裂肺,顿住了脚步。背后传来年柏辰迫不及待的声音。

“我有话要对你说。”

所有的误会都是因为不沟通才会愈演愈烈,娄沁不想让自己后悔。内心在道德和情感之间挣扎着,她挪动了脚步,转身无力面对着同样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喊住她的年柏辰。

年柏辰提心吊胆的吐了口气,哭笑不得的眼眶泛红,缓缓朝娄沁走过去。

她愿意听他解释,她愿意给他机会,他就已经知道了,她会原谅他。心头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炎热溶解,脸上有着似笑非笑的苦涩。

30 我爱你,却不能娶你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总是在人犯错之后,才给他知道所有的真像。

“你是娄氏财团的二小姐,为什么不告诉我?”

年柏辰疲惫地拥住眼前的人,鼻尖泛酸。

多年的相处,娄沁知道他在乎的不是她的身份。

有些事情发生以后,不可能改变,许是年柏辰同样知道结果,出口的话,有着悲伤的沙哑,“娄沁,我父亲不在了。”

他们一同求学的时候,娄沁就知道,年柏辰家里有个中小型企业,在普通人眼里,算家世好的。年柏辰一句话,让娄沁想到了很多可能。

唯一成为定局的就是,他必须和云达国际千金结婚。

如果,他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的时候她知道,结果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年柏辰知道娄沁是娄氏财团的掌上明珠时,后悔没有告诉她家里的变故,后来又庆幸没有告诉她。

告诉她能如何?难道真的要用他们的感情去换取经济上的利益?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让她看到自己的无助无能。年柏辰甚至释怀,他做了这样的决定。

“娄沁,我爱你,我爱你。”

抱着她的手臂突然力度加大,年柏辰的下巴摩挲着她的脖颈,侧脸枕着她的肩膀,像个失**的孩子低声的动情诉说着,却也没有不规矩的举止。

娄沁霎时红了眼眶。

年柏辰说,他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她叫娄沁。

年柏辰对娄沁说,抱歉,给不了你我们说好的幸福。

感情和现实碰撞,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年柏辰说……

成姒怀孕了,他的孩子。

他们的婚期也会尽快举行。

头顶的灯光格外的刺眼,躺在已经没了热气的浴缸里,娄沁轻轻闭上了眼睛。

爱你却不能娶你。

她甚至开始怀疑,今天为什么要留下来听年柏辰的那些话。

难道他说出了合理的理由,她真的会不负责任的离婚,然后和他在一起吗?突然间好累……

夜里醒来的时候,娄沁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无声深呼一口气,再次合上了眼皮。黑暗中,一双炽烈的眼盯着刚才睁开眼睛的人,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额头上一沉,娄沁睁开了眼睛,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饿不饿?”

身边是低沉略微磁性的声音,娄沁扭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习彦烈。

四个小时以前,是习彦烈在浴室里发现她躺在冰冷的水里,把人抱出来后,才发现她在发烧。

手掌摸了额头还不放心,习彦烈起身,用自己的额头碰娄沁的额头,“嗯,退烧了。”

娄沁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只知道,她浑身没力气,不想说话,转过头,又闭上了眼睛。

距离婚礼还有两天时间,习彦烈的小姨替他们约好了国际顶级婚纱品牌的设计师朋友,让朋友帮忙连夜赶出新娘的婚纱。

娄沁见过那位设计师之后,从习彦烈的小姨那儿刚出来,迎面碰上了陶之行。

陶之行像是直接冲着她来的,他没往里去的意思。

31 乖,这才对嘛!

“你想好了要嫁给彦烈?”

劈头盖脸的问话,让娄沁看向陶之行的眼神疑惑起来。

陶之行面色不变,依然冷静认真,“娄沁,当初可是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的。”

明明是两个被甩不幸福的人,现在要剩下他一个。

“你没有可以指责我的立场。”娄沁也不是软柿子,他这语气,是在怪她吗?

陶之行轻笑,“不,不是,我是想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彦烈胡闹,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和大家说,我们还能在一起。”

在陶之行的眼里,事情就该这么发展下去。

“甚至后天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只是新郎不是彦烈。”

陶之行云淡风轻的话,再次让娄沁眉头紧蹙。

半刻不适之后,娄沁对陶之行有了明显疏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已经和习彦烈成了夫妻,我没有离婚的打算。”

习彦烈从屋里已经出来一段时间,听娄沁说完这样的话,忍不住鼓掌。娄沁和陶之行一同看过去,习彦烈慢悠悠朝他们俩走过来。

“表哥?你这是在撬我墙角吗?”

“请注意你的言辞。”陶之行如今看着习彦烈的眼神里都夹着刀。

习彦烈当然知道是自己不对在先,可当时的话……

他还是替陶之行不值才和娄沁领证的!

手臂搭在陶之行的肩膀上,习彦烈半分认真半分玩笑,“木已成舟,表哥就忘了这茬吧!咱来说点愉快的,后天记得包个大红包。”

陶之行冷冰冰看了眼无动于衷的娄沁,扭头走人。

陶之行前脚走人,后脚习彦烈就捧住了娄沁的脸语重心长道,“老婆,你刚才那么说是不对的,你不能没有离婚的打算,咱当初不就说好了吗,谁有了心上人,另一个都要配合离婚。”

娄沁厌恶地拿开他的手,“我知道。”

一把给人捞回怀里,扣住娄沁后脑对她嘴巴啃了口,习彦烈眯着眼笑意绵绵,“乖,这才对嘛!”

来这里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娄沁推开搂着自己的男人,片刻不多停留,驱车离开。

婚期近在眼前,娄鸣竟然能不出现,这算个奇迹。

自从相亲的小姑娘给家里告了状娄爷爷把娄鸣骂过一顿之后,全家人对娄鸣相亲都提高了警惕。

上次那小姑娘不成,这回娄爷爷给自己的老战友去了电话,算是武将出身的后辈,看他娄鸣还怎么欺负人。娄爷爷特意交代对方小姑娘了,不要跟娄鸣客气,欺负死了算他的!

娄鸣就没见过那么缠人的女的!

并且,那女的放出豪言,她对娄鸣一点都不敢兴趣,只是觉得他好玩儿,想研究研究。

娄鸣就‘擦’了!心里万马奔腾的想拎着那女的抡墙。

最让娄鸣受不了的是,那女的武力值竟然可以与他抗衡!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真把人家怎么样吧?他稍微手下留情点,对方就钻了空子,他若是用了对付男人的力度对付那女的,那回家还不得被老头子给打死!

32 你,滚远点

“不行了不行了,你赶紧的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特么要死了!”

躲在卫生间里,娄鸣压低了声对电话里的顾谨则怨念。顾谨则闲适地靠着冷冰冰的墙壁,哼笑戏言,“你就从了呗!又不吃亏。”

娄鸣火上火下的一跳多高,“开什么玩笑!打飞机的流程我闭眼摸瞎的熟悉,但是这也不能否决我还是纯洁的大处男这个事实呀!”

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说啥也不能搁在随随便便一女的手里。

圈子里哪个公子哥跟他一样?

谁不是十好几岁就开了苞?

现如今像他这样的圈子里不是没有,只是一双手指头数得过来的少的可怜,比熊猫可稀罕多了。

他不知道别人什么原因,反正他是对别的女人没这**,需要解决生理方面需求的时候,指靠五兄弟足够。

主要是在娄鸣眼里,就没发现哪个女的比他宝贝妹妹更出色。

娄鸣觉得自己一点问题没有,他就是开窍晚,晚的有点迟钝罢了。

顾谨则那头没工夫搭理他,数落了他一通,挂了电话。

娄鸣不甘心的从卫生间里出来,猛地被门口窜出来的人吓了跳。

“你一女的躲男卫生间害臊不害臊?!”

念溪被娄鸣训得没一点感觉,耳朵在别人身上似地绕着娄鸣转了几圈,狗鼻子模样还在娄鸣的身上嗅了嗅。

娄鸣起了浑身鸡皮疙瘩,像被谁蹭了大便一样的恶心,连连后退躲开理直气壮站在男士卫生间里的女人。

“你给我滚!离我远点!”

娄鸣难得对哪个女人说话用吼的。

旁边隔间里响起冲水声,里头出来一男的。

那男的淡定地看了眼念溪,看着娄鸣,“人小姑娘都这么拼了,你一大老爷们还矫情什么?”

“……”

娄鸣懒得解释,愤恨地后脑勺对着那位冷静到仿佛经历过如此场景的老兄,大步从卫生间走出去。

“你刚才在里面给谁打电话?”

念溪的问话让娄鸣心底深处再次爆了粗口,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滚远点。”

念溪习惯了,小跑的跟着娄鸣的脚步,“你刚才在里面打电话我听见了,我觉得你家里的担忧完全没必要,你这不是有处的火热的对象吗?”

小丫头念溪从朋友的嘴里听说了这位‘神人’的事迹,对妹妹的**爱简直令人发指,她就想研究研究,这人整天都怎么想的而已。

娄鸣深呼吸,忍住打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念溪,“你真聪明,我有对象结婚,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念溪不干,当即拉下了脸,“那不行!我爷爷说了,拿不下你,甭想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

娄鸣从兜里掏出钱包,所有现金都拿了出来,“什么时候去看?几个人?这钱够不够?”全塞到了念溪手里。

经济上支持,总可以了吧?

拿了娄鸣厚厚的一叠钱,念溪只高兴了一瞬间,又把钱还给了娄鸣,“不行,我这是犯错误,原则性问题我爷爷会削我的!”

娄鸣把钱重新放到小丫头手心,“没事,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

33 满意不?

念溪犹豫了下,“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自己的零花钱都存瑞士银行,够花。”

你大爷!

此时此刻,娄鸣心里只剩下这三个字。看看眼前这毛还没长齐的小黄毛丫头,都特么在瑞士银行存钱了?这啥子概念?

暂且不说别的条件,单说开户最低存款额5000瑞士法郎,也够让娄鸣对念家人刮目相看了。

虽然14年瑞士银行为了配合全球打击逃税等违法行径承诺不再对客户信息保密,但是,瑞士银行依然是很牛逼的银行好伐?

不是有钱就能往里存的可以不?

这小丫头有多大?成年了没?这还是个在校学生吧?他们家娄沁这个年龄的时候,小金库里也不过才十来万,不到百万。

他们家人得有多**着惯着才让她这么作死呐?

在娄鸣的心里,这世界上就不能有任何一女孩儿比他们家娄沁优越!

哎呦不行了!脑仁儿疼。觉得深深的亏欠了娄沁,娄鸣恨不得立马的往娄沁账户里转个几千来万的。

娄鸣没内伤完,念溪又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懂似的来了句,“我还有张黑卡,真不缺钱。”

“……”

娄鸣啥都不想说了。

他相信,这小丫头片子能拿在手里的黑卡绝对不是现代黑卡,而是运通的黑卡。

简单来说,就是那种不接受办卡申请,没有透支额度的信用卡。持卡人多为亿万富豪、各国政要以及社会名流,并且由运通邀请办理。持卡人可以享受全球最顶级的会员专属礼遇、权益和服务。

特么的……

娄鸣有点晕,眼前发黑。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刚才你是不是在和你相好的打电话?我闻到你身上浓浓的荷尔蒙以及遮掩不住的肾上腺素味道。”

娄鸣忧伤扶额,一手闲适松松垮垮撑着腰侧,乍一看,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型帅气。

念溪再次缠上去,“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既然有相好的,还出来相亲,你是想害死我呀!”

娄鸣躲她,她就再贴上去,狗皮膏药也不过如此。

娄鸣脑袋想爆炸!

念溪个小丫头有用不完的精力,神采奕奕的嘴巴不停,也不管娄鸣乐意不乐意听,反正她是要说,没完没了。

终于在娄鸣快要崩溃的傍晚,顾谨则拯救了他。

念溪和娄鸣挨着坐,老老实实低头吃着小女生喜欢吃的甜品,对面坐着看好戏的顾谨则。他眼底始终有笑意,若不是娄鸣眼神威胁,脸色这会儿太难看,顾谨则都想说——这女孩儿挺适合你的。

行不行的,处处看呗!

又不会少肉!

吃饱喝足,跟了娄鸣一天也怪累的,念溪自己个儿欢腾的让司机把自己送回了家。

首先,娄鸣没有想要表现绅士一把的**。其次,念溪看着娄鸣这拉老长的驴脸,视觉疲劳,再美的东西他也影响心情不是?

今儿不行,明儿咱从头再来就行了呗!

念溪这一天天,过的挺充实开心。

距离婚礼最后一天的时候,娄鸣还没见着娄沁。

实在是多方条件阻挠,家里家里给上政治课,他自己自己找过去那里安保不允许,搞得他像恐怖分子一样的个个防着他!

娄鸣别提多郁闷,有火没处撒,憋屈的慌!

一直到婚礼当天,娄鸣才见到身穿婚纱的妹妹。

高规格高品味高质量的婚礼现场,就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新郎瞅见新娘还没怎么滴,新娘的亲爹还没红眼圈,新娘的哥哥先掉了眼泪。

擦了!

作为女伴的念溪给心疼的,“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哈。”

她丁点没觉得给娄鸣做女伴丢人,反而觉得这样的男人心疼女人,暖暖的满满都是爱。

念溪心善地抬起自己礼服袖口直接给娄鸣抹眼泪,丝毫不嫌弃不觉得脏。这情景让两家长辈看在眼里,别提多喜庆。

这是……又要办喜事的节奏啊!

娄鸣心情不好,看向新郎官的眼神,恨不得剜他身上一疙瘩肉。念溪耐心的哄着,“来,我们一起唱首歌送给新人吧,张宇的《给你们》,你这么老了,应该会吧?”

娄鸣闭嘴不言。

顾谨则浅笑看着。

周围小伙伴们都空气一样的存在着。

除了和他们不熟的念溪敢这个时候找娄鸣说话,找不出第二个人这节骨眼往他眼前凑了。

念溪不怕死的组织着,一个人站在那儿对周围几桌人提高了嗓音怕大家听不到她说话,“等会新娘新郎来敬酒,我示意下,咱们大家一起为他们唱……”

娄鸣全程黑脸下来,直到换下婚纱的娄沁和习彦烈过来敬酒,他才抬起泛红的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儿宝贝妹妹。

这一看不打紧,他又鼻子发酸了。

娄鸣这里还没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面对娄沁,耳朵旁突然有了几十张嘴共同发出的声音。

“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担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

娄鸣一个没控制住,起身拉着娄沁,从众人眼前消失。

眼前消失。

消失。

就这么消失了。

本来嘛,娄沁和习彦烈也不是爱到死去活来而在一起,更不是传说中的‘为爱结婚’,那东西太神圣。

所以当娄鸣拉着她走人的时候,娄沁很配合的跟着娄鸣离开了热闹会场。

说实在的,她性子冷,不喜欢这样吵杂的氛围。

完全有种应付的心理。

反正婚礼流程也走完了,这个时候离开,没什么大碍,娄沁索性顺着娄鸣。

念溪个小傻子身板、脑袋、眼睛跟着娄鸣和娄沁,依然不停的继续‘她的祝福’,“一定是特别的缘份,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顾谨则耸肩低低轻笑,这丫头,绝对是娄鸣的克星。

二得可爱。

习彦烈就这么看着娄鸣给他媳妇儿带走。

好在周围坐着的差不多都是他的哥们朋友小伙伴们,还有娄鸣亲近有必要来参加他妹婚礼的。

习彦烈不见外的坐到了刚才娄鸣的位置上,喝了不少酒,停下来缓缓。

一曲祝福歌唱完,念溪特意去看看新郎官的脸,“满意不?”

34 新人与旧念

习彦烈点头,满意,很满意。

这个时候的他们感受不到这份温暖和意境,若是换做后来,再听这首歌,感觉就不同了。

念溪见习彦烈点了头,双眼闪闪发光的对大家宣布,“以后我结婚的时候,大家记得也要齐唱《给你们》送我哦!我一定会感动的哭得稀里哗啦!”

想想那画面都美翻了!

念溪喜滋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填饱肚子,完全忘记了她的使命。

习彦烈没想过,新婚夜会和自己老婆分开过。

要知道,从拿了结婚证那天起,他只吃了一次肉而已,惦记的不行,新婚夜还不给福利,想想都蛋蛋忧伤。

夜里十点钟,娄鸣的私人别墅里,客厅灯火通明。

“别动,这牌我要。”

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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