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亡国皇后升职记-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辕长倾本不想理会,继续拥着夏侯云歌在浴桶中,沉迷她身体的柔软,不舍得放手。

东朔却锲而不舍,“王爷,上官将军看似很急。”

“他哪次来不急。”轩辕长倾闷哼了一声,望着怀里的夏侯云歌,目光变得深邃。

夏侯云歌有点想逃避,想着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索性就脊背挺直地对上他的沉眸。

轩辕长倾复而又笑了,起身走出浴桶,他赤裸的身体曲线极好,夏侯云歌几乎有些看得痴了,发现他要回头,赶紧烧红了脸颊低下头。

“你再不许见他。”他丢下这一句话,便更衣出去了。

等夏侯云歌回味过来,他已经走远了。

愤愤地想不通,他干嘛用那种她跟上官麟越好似有勾当的口气说话。

转念又想到昨晚的翻云覆雨,双颊再度滚热,唇边竟然忍不住上扬起来。

夏侯云歌一整天的心情都不错,胃口也好了不少。要知道,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只有晚膳时轩辕长倾来陪着她,她才勉强多吃一点。

后来她从梅的口中得知,轩辕长倾近日的胃口也不好,也只有来她这里用膳,才能多吃一些。

想到苏氏说她和轩辕长倾很多地方都出奇的相似,不禁又笑弯了唇角。

魏荆来时,夏侯云歌正坐在院子里逗着摇篮里的小福儿。飘落的花瓣从她们母女身边拂过,照应着那美丽如画的人儿。

当魏荆那宝蓝色的衣袂晃入夏侯云歌眼中,她没有抬头,唇边的笑意瞬间凋零。

魏荆没说话,夏侯云歌便也没开口。

风从俩人之间卷过,夏侯云歌赶紧撑起被子为小福儿遮住风,望着摇篮里笑呵呵蹬腿的小福儿,不禁红了眼眶,眼泪轻易就落了下来。

终于,魏荆开口了。

“想好了吗?”

“你有给我考虑的余地吗?”夏侯云歌的一句反问,魏荆没了声音。

又是半晌,魏荆俯身望着摇篮里的小福儿,“这孩子长的真好。”

魏荆抬手想要触碰一下小福儿的脸蛋,被夏侯云歌伸手挡开。

“只可惜,她没有个好的母亲。”

夏侯云歌生硬的口气,让魏荆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良久,他才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夏侯云歌抬头瞪向魏荆,不知何时魏荆已摘掉了他长久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那妖美得颠倒众生的脸。他的容颜与她,还真有几分相似。

“若我够强大,便不会让你胁迫我。”她道。

魏荆轻轻一哂,“人都有软肋。”

“你是在提醒我,可以抓住你的软肋吗?”夏侯云歌的声音冰寒下来。

魏荆拂开落在衣襟上的花瓣,“你已经失去了那样的机会。现在,你只能听我安排,尽快离开。我想,要怎么做,不用我来帮你安排。”

第294章 自尽,变得奇怪了

婉菻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蜷缩在船舱最底层黑暗潮湿的角落里。

她的两只手已一片血肉模糊,十根手指被陆续送去虞城,却没有得到任何回信。

祁梓墨负手徘徊在婉菻周围,阴残笑道,“轩辕长倾已弃了你,你又何必为他牙关紧咬,不肯泄漏你知道的所有秘密。”

婉菻缓缓抬起头,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她那苍白如厉鬼的脸。只是一双眸子依旧明亮,深深的望着祁梓墨。

“到底说还是不说!”祁梓墨一把扼住婉菻的脖颈,力道之大似随时都会将她的脖颈捏个粉碎。

“我若……早就开了嘴,你怎么会亲自来。”婉菻笑着,任由已经残破的不知身上多少血痕淤青的身体如一个布偶拎在他手中。

祁梓墨微微怔住,听不懂婉菻那句话的意思,他冷笑起来,“好,我就看一看,你是否到死都不肯开口!”

手指大力地从婉菻的肌肤上碾压过,留下一阵刺痛,却不及婉菻心口和肢体上的疼痛。

就在祁梓墨下令让那些膘膀的男人再次进来将她肆意凌虐时,婉菻笑了起来。

“呵呵呵……”

“你笑什么!”祁梓墨被她笑得一愣。

“那个女人,在你心里的位置真的这么重要?”婉菻沙哑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能撕碎一般。

祁梓墨被问得一怔,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陪了你这么久,原来……真的只是因为一张脸!”婉菻笑着瘫在地上,浑身都好像散了架子,准备继续迎接那帮膘膀男人给她的折磨。

她不怕,身为暗卫,排行第七,岂会害怕这些严刑拷打。

“职业杀手,从来不怕疼和屈辱。”他们肢体早就经受过最严苛的训练。

祁梓墨起身退避一边,就眼睁睁看着,那群膘膀男人一拥而上,将婉菻围在其中。肆意的折磨凌虐,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承受了不了的痛苦。

婉菻却笑着,抬头望着就在一旁黑着一张脸的祁梓墨笑。

这些天,她就蜷缩在这个黑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承受这些屈辱和折磨。他们真的以为她会害怕吗?以为她会开口说出知道的一切?

“烙铁!”祁梓墨终于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便命人将烧得通红的铁柱取来,直接烙印在婉菻柔嫩的肌肤上,瞬间皮肉烧焦的味道充斥整个潮湿的船舱。

婉菻终于痛得惊叫出声,最后又是咬紧牙关忍住了。

“你到底开不开嘴!”祁梓墨最后问她。

婉菻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拂开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她只是想更清楚地看到他,只是这样。

祁梓墨盯着婉菻那双明亮的眼睛,莫名的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你想知道什么?”婉菻无力地声音好似随时都会消散而去。

祁梓墨没有说话。

“梅云?”婉菻微微抿下唇角,“她现在就在虞城。”

说完这句话,婉菻紧紧地闭上双眼。她出卖了主人,最后还是出卖了主人!

祁梓墨当即眸光一亮,想再撬开婉菻的口,知道的更多一些,只见从婉菻的口中蜿蜒出一大片的殷红血水。

祁梓墨赶紧去捏住她的嘴,却已晚了一步,婉菻已咬断舌根,满口满脖颈都是血。

她似完全不知疼痛,仰着头一个劲地笑着,眼角却有泪光闪过,蜿蜒淌下。

“唔唔……”她的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你!”祁梓墨气急了,一把拎住婉菻的衣领,她口中的血,就沿着他的打手染红了他的掌心。

婉菻气若游丝地望着他,目光依旧明亮好似星光。这是她最后给他的最想知道的秘密了!也只能告诉他这一个秘密。

她本早就可以咬舌自尽,了解所有的折磨和痛苦。

可她不甘心,不想在最后一刻,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此余生之前,也就只有这一个愿望了!

终于,他还是来了,因为她一直不开口,亲自来行刑。

她也想不通,他们之间明明只是短暂几个月接触,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失了芳心。到底为什么?他可是主人的敌人。身为暗卫,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可她……

主人最信任的暗卫之一,就这样轻易背叛了。

婉菻的身体在祁梓墨手中彻底无力地虚软下去,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染红了她斑驳狰狞伤痕的身体。她的脸色愈加雪白的吓人,本明亮的双眸也渐渐晦暗无光下去,却在最后一刻,她双眼的倒影,全是祁梓墨的影子。

祁梓墨一把丢开婉菻已经没了气息的身体,厌恶地擦了擦手上的血痕,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忽然,祁梓墨的脚步顿住,就停在门口处,一脚在外,一脚在内。

他默了默,缓缓回过头来,看向已经没了气息倒在角落里的婉菻。他的眼角微微收紧,似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翻涌而出,随即又压制了下去。

他大步走出潮湿的船舱,离去的脚步那样的匆忙绝决,却交代守着船舱的人。

“将她焚化,骨灰洒入大海之中。”

他记得,曾经听婉菻说,她很喜欢大海,喜欢这辽阔海面上的自由自在,她想要一生都生活在大海上。

虽然不知那时候,婉菻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假,但在最后,祁梓墨还是选择帮她完成这个夙愿。

也算不辜负她这么长时间的陪伴。

而他能给婉菻的施舍也就只有这么多。

祁梓墨刚上了船舱上面,就见芷儿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直接跪在地上,哽咽说,“主人!少主……少主又打人了。”

祁梓墨凝眸一看,芷儿的脸颊已红肿淤青,可见挨了不少下。

“你们又是什么事惹怒了少主!”祁梓墨疾步匆匆地向百里非尘的房间走去。

芷儿赶紧提着裙子跟上来,也不敢哭,就嘀咕小声音说,“我们依旧好似往常一样伺候少主,他就是觉得不满意,便打了芷儿和碧芙。”

这一次竟然连碧芙都挨了打。

百里非尘虽然行事风流不羁,那是最疼惜天下女子的,也从不对哪个女子动那重手。可不知为何,自从这次苏醒过来,百里非尘性情大变。

祁梓墨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房间里便传来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

受打的人正是碧芙,身上一袭碧色的衣裙已经满是血痕。碧芙依旧咬牙隐忍,一生不出地受着。

祁梓墨也没阻止,而是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百里非尘见他进来也没有停止,就好像满腔的怒愤只有用鞭子折磨人才能发泄。终于百里非尘打的累了,一把丢开手里的鞭子。当他回头看向祁梓墨,眼底的一抹戾色消失不见,似恢复了往日风流倜傥的百里非尘。

“主人何时来的?也没人通报一声。”

祁梓墨知道,百里非尘早就看到他了,也不点破,“近日身体可好?不见你出门,便来看看你。”

“一切都好,让主人挂心了。”百里非尘看向外面西沉的日光,唇角扬了起来,“许是昏迷太久,变得越来越不喜欢阳光了。”

祁梓墨没多什么,拍了拍百里非尘的肩膀,便转身出去了。他还要派人去虞城,寻找梅云的下落。

夜里,四下一片黑暗时,百里非尘的房里没有点灯。

里面却传来女子的低喘的声音,还有男子厚重的喘息。随后又传来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没有痛苦的哀叫,反而是享受的嘤咛。

“啊……”

月光映着大海的波光,屋内闪着一片粼粼光影。将床上交叠一起的俩人照亮,却是落下黑色的纱幔,只能隐约看到雪白的肌肤……

只听见床上的男子低声说。

“夏侯七夕,你现在只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偶人,不要叫的那么淫荡!”

女子细白的藕臂攀住男子的脖颈,“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叫声?你装什么?我看你很受用!”

男子挥落肩上的一抹红色衣衫,露出他健硕的脊背,挥舞的黑色鞭子,狠狠抽打下去。他本是妖美的脸孔如今一片狰狞的可怖,好似那发狂的野兽,迷失了清明的神智。

“啊……”

又是一阵娇媚的惨叫,明明凄惨,却又让人觉得那是极其享受的嚎叫。

碧芙就跪在外面的暗影中,低着头,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

当屋子里那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出来时,碧芙依旧一动不动,任由那黑色斗篷冰冷的衣角从她身边拂过。

碧芙以为她会走过去,却在身边停下了脚步。

“你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女子略带沙哑的声音,噙着阴恻恻的笑意。

碧芙的肩膀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心意却很明白。

“她死了!”

碧芙的肩膀又是剧烈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夏侯七夕,“你说什么?”

“哼哼……我身边的贴身婢女碧倩,就是你的亲妹妹。你不会连碧倩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夏侯七夕仰头一笑,眼底幽光泠泠,“她是被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逼得自尽而亡!”

碧芙的身体都在颤抖,唇瓣更是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双手紧紧地抓在一起,隐约将掌心抓破,渗出血痕来。

第295章 试探,青青生子了

轩辕长倾来夏侯云歌房里的次数自然是越来越频繁,俩人的关系也愈加如胶似漆般的见面就好像舍不得分开似的。

可轩辕长倾总觉得夏侯云歌现在的温柔都是伪装的表象,他不知自己是否多想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夏侯云歌很喜欢看她抱着小福儿的样子,每次他来她的房里,她都让他抱小福儿,她则做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发呆。

轩辕长倾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远,可每次当他向她看去时,她都只是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问他,“长倾,你会一直这样疼爱小福儿的,对吗?”

他很不理解,她为何会问这样的话,一脸的困惑不解,“我当然会一直疼爱小福儿如命。小福儿可是我唯一的骨血!”

“唯一的骨血?”夏侯云歌却比他更加困惑不解了。“子衿阁的青青夫人,只怕现在也生了。”

夏侯云歌没想到轩辕长倾竟然是一种才想起来的那种表情。

王府内外都传,子衿阁的青青夫人,很得轩辕长倾疼爱,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将那个怀孕的女子给忘记在脑后了。

该说他健忘,还是说他薄情?

见轩辕长倾不说话,夏侯云歌便略有叹息的试探道,“也不知,青青夫人,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夏侯云歌清楚知道,苏氏和荣华说的都没错,在这个古代人们都是异常的重男轻女,更何况轩辕长倾身为轩辕氏皇室成员,现在轩辕景宏和轩辕长倾都没有男丁继承香火,在他们兄弟心里一定都更希望能有个男孩将来继承大统。

这几日,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若青青生了个男孩,那么小福儿她说什么也不会留下来。那怕青青生的也是个女孩,若轩辕长倾不能保证一辈子都对小福儿如眼珠子般疼爱,她也要将小福儿带走。

虽然一路上,会有很多凶险,不知祸福,会吃很多苦头,至少小福儿跟在自己身边,可以心安。

轩辕长倾“哦”了一声,才道,“月前,有人来禀告,说是个男孩。不过……”

轩辕长倾的话没说完,夏侯云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小福儿从轩辕长倾怀里抢了过去。

“歌歌!”轩辕长倾急呼一声,夏侯云歌已经举步往外走。

轩辕长倾赶紧追上来,忍不住笑道,“你又吃醋了?”

“恭喜摄政王喜得贵子。”夏侯云歌头也不抬,就要挣开他的手,他却抓得紧不放手。

轩辕长倾用力将她扯到面前,握紧她的肩膀,“你抱着孩子往哪里去?外面这几日风大,别让孩子吹到风。”

夏侯云歌依旧绷着脸不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瞪着水晶一般大眼睛好奇打量他们俩人的小福儿,心头一阵酸紧。

这么小的孩子,她怎么忍心带着她一路奔波?

轩辕长倾还以为夏侯云歌脸上有些疼痛的神情,是因为青青,不禁又笑道,“我话还没说完,你就生了气。”

“你想说什么?”夏侯云歌依旧没什么好口气。只怕是女人都会接受不了,自己孩子的父亲,与别的女人还有孩子。

“我想说,青青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轩辕长倾一字一顿,无比清楚地告诉夏侯云歌。

“不是你的?”夏侯云歌却有些不敢相信,“所有人都说,青青夫人,怀孕在子衿阁安胎,很得摄政王疼爱。”

“旁人所见所说,不一定就是真实。”轩辕长倾轻轻搂过夏侯云歌的肩膀,将她们母女拥入怀中。他的手指抚摸她的长发,声音温柔的暖人。

“歌歌,日后我会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轩辕长倾见小福儿在夏侯云歌的怀里笑起来,他的一颗心都好像化成了柔柔的春水,满满都是甜蜜的幸福。

“现在为何不告诉?”夏侯云歌的好奇心被他实打实地勾搭起来了。

他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时机还不到。”

夏侯云歌嘟起嘴,红嫩的唇边软软的好像熟透了的樱桃,给人一种想要一尝芳泽的冲动。

见轩辕长倾的目光变得滚热起来,夏侯云歌红了脸颊,赶紧退后一步,与他避开在安全的距离范围内。

“你不是说你还有事要忙?你快去吧。”夏侯云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轩辕长倾笑了笑,缓缓向她靠近两步,吓得她连连后退,后背抵在桌子上,再无路可退。他俯下身体与她靠近,她赶紧后倾身体避开。

他还体贴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才不至于她抱着小福儿摔倒。

他薄薄的唇边熨贴上来,夏侯云歌惊大了双眸,眼前是他俊美的脸孔近在咫尺,还有他幽黑瞳仁中的暖暖笑意。

蜻蜓点水的一吻,他便放开了她。

“你!你在孩子面前也这样!”夏侯云歌气得想要挥去一拳打他,却只是捂住嘴,红着脸,看着怀里笑呵呵蹬腿的小福儿。

“孩子那么小,懂什么!”轩辕长倾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好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可不能以为她小!她都用眼睛看着,印在脑海中了!”夏侯云歌一本正经地说,轩辕长倾却只当笑话听。

“从没听过哪个人还记得两个月大时候的事。”轩辕长倾依旧搂着夏侯云歌的腰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

“即便不记得忘记了,那也都在潜意识里了。我是说真的,你别不当真啊!”夏侯云歌想用力推开他,却又怕碰到怀里的小福儿。

“教育孩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轩辕长倾没想到夏侯云歌竟然有一瞬间疼痛的表情一闪而过,当他再仔细看去时,她已恢复如常。

“我知道了,你只要待小福儿一直好,就可以了。”夏侯云歌赶紧往外推搡他。“再不去忙公务,那些人又不知该怎么说我们母女了。”

“现在真是一会不见你们母女心里就好像长了草一般。总要抽空过来瞧上一眼,才能回去处理公文。”轩辕长倾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我知道啦。晚上让荣华姐给你做点八宝珍珠丸子,上次你说很好吃。”

轩辕长倾这才满意地笑着离去,一派意气风发的样子。

带轩辕长倾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夏侯云歌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

她将小福儿放在摇篮里,让苏氏来看着小福儿,自己想要出去走走。可她这一走,却是避开了所有的人,悄悄沿着隐秘的路线将整个王府别院都打探了一个清楚。

她要找到梅云的下落,虽然不知到底怎么做才能离开得让魏荆满意,但是梅云必须找到。

可夏侯云歌已经秘密找了几天,还是在王府别院没有找到可以让梅云藏身的密室。

荣华姐终于找到了她的丈夫,真是难得的好消息。她的丈夫蒋玉龙,因在大战中立了功,现在已是个小将领,可谓前途一片光芒。

见面时,荣华乐得合不拢嘴,却扑到蒋玉龙的怀里又哭了。

辰儿却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一身戎装的蒋玉龙。那时候,蒋玉龙参军时,辰儿才两岁。那时候,正是北越跟南耀即将开战,他就入了军队。后来祁梓墨带亲兵南逃,他这样的小兵便随着一群部队成了弃军,最后投靠了北越。

如今三年过去,蒋玉龙跟家里几乎断了所有往来。

荣华也一度以为他已战死沙场,没想到还活着,可细问他为何跟家里断了往来,蒋玉龙沉默了。

“若不是摄政王帮衬着,只怕还找不到你的下落。即便军中繁忙,行军居无定所,怎就不给家里来个信?况且你又成了将领,也会有特权通信,为何就不来一封信呢?”荣华挥着拳头打着蒋玉龙,也只是发泄发泄,她又哪里舍得用力。

夏侯云歌在一旁看着,心里好一番不是滋味。蒋玉龙长得不错,一身的英气勃勃。辰儿的漂亮虽然更多像荣华,也和蒋玉龙有很多相似之处。

忽然,荣华的哭声就止住了,指着蒋玉龙要说什么,最后却抱起辰儿转身,大步离去。

夏侯云歌看了一眼蒋玉龙,他有意追上来,最后又深深低下头,带着愧疚。夏侯云歌赶紧去追荣华,只见荣华扑到房里彻底哭成了泪人。

“到底怎么了?夫妻相见,一家团圆是好事。”

辰儿也是红了眼眶,怯怯地拽着荣华的衣袖,“娘……你怎么了?不哭了好不好?辰儿不想娘亲哭。”

荣华一把抱住辰儿到怀里,紧紧的,泪水打湿了辰儿的衣襟。

“荣华姐!”

“妹子,不要说了,他在外面有人了,不要我们母子了。”荣华用力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没跟你说一句话,你怎么知道他……荣华姐,是不是误会了?”夏侯云歌不敢相信,辰儿和荣华姐口中的大英雄,竟然会是这种人。

“他刚充军的时候,起初两年是经常往家里写信的,也会说他们又打了胜仗之类。军队有规定,不许家书中泄漏太多军队中的事,可他能报个平安,我的心也是踏实的。最近一年多,他的信件忽然就没了……我本以为他……原来竟然是……”

荣华的声音哽咽了,接着又说,“他是没说,可他剑柄上的红色剑穗子,那明显就是女人的手艺,手工极好,还是簇新的。”

第296章 怨怼,就要成亲了

辰儿哪里明白,母亲一直在哭什么。只伸着胖胖的小手,不住给荣华擦眼泪。

“荣华姐,事情还没弄清楚,我觉得你不该先下定论。”夏侯云歌递上干净的帕子给荣华。

“我与他成亲那么多年,又怎会不了解他。他从来不喜欢那些细碎挂在身上的饰物,更不会自己去买,若不是有人相送,他才没有品味去买那么漂亮的剑穗子。”荣华擦干了眼泪,就不再哭了。

辰儿好奇地眨着大眼睛,听不懂荣华的话,“娘,那是爹爹吗?娘为何不见爹爹了?”

荣华赶紧挤出笑容来,“娘是太高兴了,刚才乱了分寸。一会,辰儿等一会,娘洗一把脸,就陪辰儿去见你爹爹,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