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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皇后升职记-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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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长倾的目光始终担忧的望着床上已经沉睡过去的夏侯云歌,柳依依却忧心的时不时看一眼轩辕长倾黑沉的脸色。
“告诉我实话,王妃到底怎么回事?”
柳依依为难的蹙起秀眉,“我确实没看出王妃的脉搏有何异样。”
“他是装病?”轩辕长倾凝眉看向柳依依。
“我……”柳依依摇摇头欲言又止,“我不知道!或许不是,王妃缘何要装病呢?”
轩辕长倾的目光一点一点加深,如同团团黑色的烟雾,让人看不清晰那底下深处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为何装病?问得很好,如果为了找到梅云,装疯卖傻来博取他的怜悯也未可知。
转而,他赶紧挥散心底的疑云。
“她一定不是装病!”他强硬的口气,似要将心底的疑云彻底驱散。
柳依依浅浅一笑,“我见王妃也不是装病。长倾,你就不要多想了。或许王妃只是情绪太激动,修养一下就没事了。等师父回来再给王妃把下脉,师父的医术比我高明,应该看得更准确一些。”
柳依依收拾好药箱子,便要出门。
轩辕长倾唤住她,“依依,身上的烫伤没事吧?”
柳依依心头一暖,回头嫣然一笑,“小伤而已,我回去涂抹一些药膏,就没事了。”
轩辕长倾已转过头,走到夏侯云歌的床边坐下来,轻轻握住夏侯云歌绵软无力的双手,再也没有回头去看还站在门口的柳依依一眼。
柳依依落寞的低下头,静悄悄的出门离去。
东朔也跟着出门,站在门口,看向台阶下的锦画。一向总是机械化不知变换目光的东朔,望着锦画的眼神,似有些许温和。
锦画瞪了一眼东朔,东朔赶紧低下头。
“锦画,去我的院子吧。今晚就住在我那。”柳依依拉着锦画的手,一起往院外走。
锦画悄悄回头,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她在门外站了那么久,轩辕长倾都没见她。她也不是非要站在这里,只是若不站在这里,她又能去哪里?
上官麟越将她丢在这里,任由轩辕长倾处置,轩辕长倾却避而不见。
锦画低头收回目光,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抬头看去,只捕捉到东朔仓惶低头的样子。
锦画自从被上官麟越抓住,就水米未进过,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柳依依端来杏仁酥,锦画大口大口吃起来,就像饥饿了许久的难民,噎得直用力敲胸口。
柳依依赶紧心疼地倒了一杯茶,放在锦画手边,“你慢点吃。”
第320章 痛哭,又见凤七娘
“我是真的饿极了!在部队里,经常风餐露宿的,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糕点了。现在部队粮草紧缺,每顿饭只有零星几粒米的稀粥,要么就是野菜汤。吃的我整个人都清汤寡水了,肠子都绿了。”
柳依依噗嗤笑了,“你在军队里这大半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说话都带那些男人的粗野味道了。”
锦画一抹嘴,哪里还像个高贵小姐,“不随着他们粗野一些,早就识破我的身份了。”
柳依依心疼地望着锦画,“你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天天珍馐美味的,忽然让你去部队里吃那些粗茶淡饭,你怎么受不了。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外面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不要再任性了,就留下来不要再走了。你必定是长倾的孺人,总在外面飘荡,长倾的面子也过不去呀!”
锦画慢慢放下手中的糕点,忽然就没了胃口,“在长倾哥哥的心里,从来就没拿我当成是他的女人过。说白了,我只是我和我爹,强行塞在长倾哥哥身边的物件。”
柳依依握住锦画的手,本来一双绵软细嫩的手,已经粗糙布满硬茧。柳依依更加心酸,温和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话虽如此说,可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呢?忠义公现在已经过世了,皇后也薨逝了,如今君家就剩你和清扬两人。清扬年岁又小,肯定不能照顾你。你还有着长倾孺人的头衔,你不留在长倾身边,又能去哪儿呢?”
“依依姐!”锦画忽然喊了起来,“你方才说什么!你说我爹和我姐姐都怎么了?”
柳依依一惊,没想到锦画还不知道此事,脸色也白了下来,“长倾,长倾没告诉你?”
“依依姐!你告诉我,你方才说的话,都不是真的!”锦画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双手抓着柳依依不住摇晃她。
“锦画……”柳依依也红了眼眶,眼泪涌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在长倾的书房外站了许久,长倾已经告诉你,你家里发生的事。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擅作主张将这些噩耗告诉你。”
“不!我姐姐可是皇后,她身体一向很好的,她怎么会死!你一定是骗我的,依依姐,你骗我的对不对!”锦画无法接受现实,不住地喊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是的。是的,是依依姐不好,依依姐骗你的!锦画,不要哭了,是依依姐说错话了!”柳依依完全被锦画的失控吓坏了,试图将锦画抱住,锦画扑到她的怀里哭得像个无助又绝望的孩子。
柳依依心疼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我以为你知道了,忠义公已经过世月余了。”
锦画不住摇头,哽咽声音含糊说着,“周日在军队里,哪里知道外面的事!将军想你知道什么,你就能知道什么,不想你知道什么,什么都不会泄漏出来。”
想来也是,忠义公戎马一生,军队里有很多亲信,只怕他的死讯没有在军队里公布。现在正是战事吃紧,上头当然害怕霍乱军心。
而君锦云的死,宫里更是没有发布丧讯。在轩辕景宏的心里,一直还以为没有找到君锦云的尸体,便还有一线生机。
“人死不能复生,锦画……节哀……”柳依依只能挣扎出这样的一句话安慰。
锦画一直哭了许久,才无力地靠在柳依依的怀里,不住抽噎着。“我姐姐,还那么年轻……”想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啊,她那么喜欢她的孩子,每次我入宫去看她,她都抓着我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肚子,说那是我的小外甥,将来要我带他玩。”
“锦画。”柳依依将锦画抱住,泪水滴落在锦画的脸颊上。
“依依姐,我真的无法接受,我的姐姐竟然过世了!就连我爹,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不孝啊!”
“锦画……”柳依依捧着锦画精致的小脸,想擦干她脸颊上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柳依依颤抖声音轻柔说,“人各有命,你也不必太过伤心了。”
“依依姐!”锦画再次扑到柳依依的怀中,泣不成声。
“事已至此,今后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皇后娘娘那么疼你,不会希望看见你整日以泪洗面的。”柳依依温柔地抚摸锦画柔软的长发,倍觉现在的锦画可怜至极,“你若不好意思留在长倾身边,你便留在我身边吧!反正这个院子我也是一个人住,整日侍弄一些药草,你若能来我这里也热闹一些。”
锦画紧紧抱住柳依依,她痛声哭着,有无助的悲痛,还有深深的愧疚,“没想到到了最后对我最好的人,还是依依姐!我之前竟然还存了想要害你的心,我实在太坏了依依姐,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好不舒服!”
“我们从小认识,我又年长你几岁。我再了解不过你的性子了,你若不是被人怂恿,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依依姐相信,你心地不坏,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难过了。依依姐会当那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你也当那件事,只是一场噩梦吧。”
锦画用力摇头,“为什么会这样子?明明都很好的,为何忽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姐姐的死,爹爹的死……”锦画忽然想到曾经留给君锦云的信件,眼泪更加难以控制。
难道是姐姐看了她的信件,心里生了不甘,才会怀着孕就死了?
“依依姐,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柳依依,柳依依却挣扎说不出话来。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当时皇后娘娘是和王妃在一起,等王妃清醒过来,你去问问王妃吧。皇后死之前,只有她在皇后娘娘身边。”
“夏侯云歌?”锦画的声音拔高起来,“是不是她害了我姐姐?”
“锦画,话不能这么说,王妃人还是很好的。怎么会害皇后娘娘。她们俩人素日无怨今日无仇,绝不会害皇后娘娘。”柳依依赶紧为夏侯云歌解释。
可锦画却难以相信这些话,“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她跟我爹的深仇大恨,难道就不会迁怒到我姐姐身上?我不相信,她完全双手干净!”
“锦画,王妃曾救过你的命,你不该这般想她。”
“依依姐!话不要多说了!我会去问个清楚的!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也不会乱下定论。”锦画擦干净红肿的双眼,终于不再落泪了。
柳依依长叹一声,将一侧的烛火灯芯挑得更加明亮一些,她望着那跳跃的火光,眼底一片通明,“锦画,你确实比之前成熟多了。”
等锦画疲累地在柳依依的床上睡去,柳依依却在书架前翻阅医书古籍,试图找到夏侯云歌症状的有关记载。
忽然,她执起灯在书籍上仔细照亮,一字一字看过一个类似症状的记载。之后她极其小心地将那几页撕了下来,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锦画,将那几页书纸在烛火上点燃,烧成灰烬。
夏侯云歌苏醒过来时已是次日晌午,浑身酸疼,好像被车子碾压过的难受。侯口也干涸欲裂,阵阵刺痛。
她勉力撑起身子,屋里没有人,跌跌撞撞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下去,总算舒服不少。
推开窗子,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她赶紧遮住涩痛的双眼,向窗子外面看去。在一片盛开的木槿花之中,她看见了轩辕长倾的身影,就站在一棵花树后面。
而在轩辕长倾面前,还跪着一个人,正在小声向他回禀着什么。
那人的位置,正好被树枝遮挡。
夏侯云歌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就在她转身想要走向房门出去时,那个跪在树木后面的人站起来,转身离去。也正好被夏侯云歌的眼角余光扫见,她正诧异那人是谁,只觉得背影很是熟悉,急忙定睛看去,眉心猛然收紧。
怎么会是她?
凤七娘。
威武山的那个女人,来轩辕长倾面前汇报什么?
石君意等人,当真没有在威武山被轩辕长倾处置吗?曾经听轩辕长倾好像提过一次,说是威武山都编入队伍了。那时候她昏昏欲睡,也没堪在意。
发现轩辕长倾就要回身,夏侯云歌赶紧侧身到窗子的一旁躲起来。
她正惴惴不安,想不通为何凤七娘会来王府,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轩辕长倾。
他没有向床上看一眼,而是直接看向窗口,原来他早就发现夏侯云歌站在窗口,也知道夏侯云歌看见了窗外的一幕。
“醒了。是不是饿了?”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暖人的温和。
“我不饿。”夏侯云歌的回答很干涩生硬,一双眼睛上下打量轩辕长倾,心下疑云重重。
“你想问我为何我会见凤七娘?”轩辕长倾直接道出夏侯云歌心中的疑问。
“你会告诉我吗?还是说,凤七娘早就是你安插在土匪窝里的内线?”
轩辕长倾忽然就笑了,走到夏侯云歌面前,扶她坐在软榻上,扯了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大病初愈,不要站在窗口吹风,虽是夏风很暖和,却也伤身。”
第321章 调查,很多的巧合
“我根本就没病!”夏侯云歌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连柳依依都没看出什么,想来也不是病了,只是心情异常的烦躁罢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轩辕长倾说她病了,想掀开毯子,被轩辕长倾按住手。
“通常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夏侯云歌见拗不过他,便赌气地将脸转向一边。“你强说我病了,到底什么目的!”
“你怎会这般想我!”轩辕长倾不想过多解释,或许她忘记了,她昨日有多疯狂。
“那你告诉我,凤七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土匪窝里。今日找凤七娘过来,只是想问问她,一些关于肖秋柏的事。”轩辕长倾口气很无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夏侯云歌手中。
“你问肖秋柏的事做什么?”
夏侯云歌眼中浮现的紧张,让轩辕长倾很是不快,但他还是保持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只是觉得奇怪,为何梅云与他认识。想要更多了解一些关于他的事,却发现原先关于他的所有卷宗,全都不存在了。便找凤七娘来问一问,肖秋柏因何入狱,又是因何而逃狱出去,在威武山成了土匪。”
“结果呢?”夏侯云歌急声问,这些事,也正是她很想知道的事。
“凤七娘只说肖秋柏当初是因为错手杀人而入狱。因为是杀人重罪,大赦天下,没能离开牢狱,便伙同石君意等人一起逃出大牢,上了威武山。”
“我觉得,你要是问石君意的话,或许会知道的更多。”夏侯云歌并不觉得凤七娘会知道更多有关肖秋柏的事。
“石君意已在我的劝说下,带着威武山的人归入军队之中。他们虽是土匪,原本都是南人,水性极好。前些天,与祁梓墨的海上交战,便是石君意带人潜入水中,凿穿了祁梓墨的战船,立了大功。”
轩辕长倾说话时,一双黑眸深深地盯着夏侯云歌的眼睛,好像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异样的波澜似的。
夏侯云歌却一直慢慢喝水,若有所思,听到祁梓墨的名字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轩辕长倾颇感欣慰,便继续道,“石君意此人,为土匪时虽然作恶多端,却是对兄弟极为讲义气,问他关于肖秋柏的事,他即便知道的再多,也不会肯对我说实话。”
所以,他找了凤七娘。
“错失杀人?你知道也不是很全面,想来凤七娘的讯息,没有给你带来什么有力度的进展。”夏侯云歌心里略一思量,便知道,轩辕长倾应该没有找到肖秋柏,否则就不用这般费力去查了。
“不,进展很大。我翻阅了前些年的卷宗,虽然没有找到关于肖秋柏犯案的卷册,却找到了处理此案的人,虽然那人现在已亡故,不过却寻到一个他的日常笔记。虽然年月已久,字迹也因潮湿晕开,却找到一个记载,说一个书生为了一个青楼花魁错手杀人的记录。现在算来,已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夏侯云歌不禁心下震惊,轩辕长倾为了调查肖秋柏,还真下了一番苦功夫。他就不嫌浪费时间,居然这么有耐心去调查一个书生。
“你在怀疑什么?如此煞费心神。”夏侯云歌问。
轩辕长倾勾唇一笑,“很多事我觉得很巧合,当年的梅云在皇城可以说人尽皆知,锋芒毕漏,天下闻名,这次再见,却是收敛所有光芒,极尽遮掩。”
轩辕长倾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且不说此疑点,就说当年,梅云嫁给祁梓墨怀有身孕,最后却是身死,让祁梓墨记恨南耀数年。最后梅云却还活着这个世上,那么这八九年来,她到底藏在哪里?又是谁帮她做了死讯这个假象欺瞒了天下?连祁梓墨也一并欺瞒。如果此事不是梅云一手策划,那么就是她背后有人帮她策划。若非做得天衣无缝不留任何蛛丝马迹,岂会隐瞒祁梓墨这么多年。”
轩辕长倾所说的这一切夏侯云歌心里本来也早有这番思量,俩人不谋而合想到了一起,都一并觉得,梅云并不简单。只怕在梅云的背后,当真有人在操控这一切,只是那个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设计梅云和祁梓墨的生离死别,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当夏侯云歌发现轩辕长倾的目光变得极为深邃,“你在怀疑我?”
“如果这些事,你没有插手的话,实在说不通。”
“你说的没错,祁梓墨和梅云的生离死别,确实成就了我嫁给祁梓墨,可就算当年我想做什么,当年我才十岁,我又能做得了什么?”夏侯云歌忽然想到梅云见到褔嬷嬷时的慌乱表情。
梅云和褔嬷嬷显然是认识的,一个是深宫伺候先皇后的宫女,一个是宫外的青楼花魁,她们两人之间又是如何认识的?
轩辕长倾的眸子里浮现一丝光亮好像想到了什么,“当年你还小,确实做不了什么。可你的父皇,却是天下的君主。他可以为你,亲手操控这一切。”
“你是说先皇。”夏侯云歌蹙起眉,若当年的事都是先皇操控,倒是简单说了,也合情合理。就怕此事没那么简单。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夏侯云歌摇摇头。
轩辕长倾深沉两分,显然不尽相信。
夏侯云歌不想与他争执,随便他如何去猜测吧。反正当年的夏侯云歌也不是现在的她,那些过往,她也没必要,刻意深层次的去挖掘。
如今最重要就是找到梅云,之后从祁梓墨的手里将解药换过来。
她虽然矢口否决轩辕长倾,也不会忘记昨日里那蚂蚁钻心的难受,虽然不疼,却很折磨人。
轩辕长倾盯了夏侯云歌稍许,见她不说话,他眼角微微一紧,转身便出门了。
夏侯云歌担心小福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琴正抱着小福儿在院子里来回转悠,小福儿挥舞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夏侯云歌站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她没有去抱她,她怕自己身上有病气,渡给小福儿。
锦画听说她苏醒了,急匆匆跑来,不为别的,只为追问君锦云的死因。
望着锦画泪眼婆娑,夏侯云歌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恨我爹,就用我姐姐泄愤了?你说!是不是你做的!”锦画激动地指着夏侯云歌哭声大喊。
夏侯云歌眉心越皱越紧,“不是我!”
“你骗人!若不是你,你和我姐姐素来没有往来,怎么她似的时候,就只有你在她身边?还死了那么久,还欺瞒天下那么久!成了你的替死鬼,放你离开皇宫。你说,是不是你为了逃走,故意毁了整个荣庆宫,让我姐姐做了你的替死鬼!”
“君锦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夏侯云歌气怒地呵斥,君锦画还是不能理智下来。
“夏侯云歌!我还以为你不如表面那么冰冷,感念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将君家的令牌都送给你防身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君锦画冲向夏侯云歌,就要撕扯,被夏侯云歌一把推开。
“别在我这里发疯!你姐姐的死,与我没有关系!”夏侯云歌冷声怒喝,可君锦画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就是执拗以为一切都是夏侯云歌所为。
君清扬急匆匆跑来,一把将君锦画拽住,“姐,大姐的死,与王妃根本就没有关系!大姐受不住胎死腹中,决意求死,这是事实!”
“好好的怎么会胎死腹中?你别为外人说好话!你知不知道你性什么!”君锦画去推君清扬,依旧被君清扬紧紧抓着。
“姐,宫里人都知道,大姐身怀有孕身体一直不好。后来还被……”君清扬的眼里也浮现了泪光,“是爹退了大姐一把,大姐摔倒在地,才会胎死腹中。与王妃没有任何关系!大姐受不住打击,一心求了死。”
夏侯云歌本来还想对君锦画说,她的那封信,也是君锦云决意求死的催命符,可这样的话,她没能说出口,不想再刺激已经伤心欲绝的君锦画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君锦画双眸噙泪不住摇头,讷讷地向后退,最后推开君清扬,转身跑了。
君清扬擦干眼角的潮湿,歉意地对夏侯云歌作个揖,“小姐姐一直被爹爹宠坏了,总是这么冲动,王妃不要见怪。”
夏侯云歌摇摇头,疲倦地摆摆手。
这两日还算宁和,夏侯云歌一直喝着柳依依的药,身体也再没有不适。
魏荆说会帮她找到梅云,可一去几日都没有回来。
夏侯云歌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有些畏惧在轩辕长倾面前再提及梅云,也实在不想看到他或心痛或指责的目光。
小福儿就要快满百天了,轩辕长倾特意要为小福儿准备盛大的百日宴。他说要请很多人来参加,庆贺他喜得贵女。
他这般大摆筵席,无非想向世人和朝臣证明,他轩辕长倾认定夏侯云歌是自己的王妃,她所出的孩子,便是他的骨肉,不许再有人背后里风言风语,暗讽小福儿血脉不纯净。
第322章 筵席,封永安公主
大抵因为小福儿是个女娃,祁梓墨那边也再没用抢回前朝遗孤的名义来大肆进犯陆地。毕竟女孩成不了什么气候,也做不了南耀未来的皇帝。
许是天意,也断绝了祁梓墨因此而纠集人心的借口。
所以,轩辕长倾说小福儿是他的贵人,是他的福星。
夏侯云歌抱着小福儿亲昵了好一会儿才将小福儿交给李琴。心中还盘算着如何找轩辕套出梅云下落的讯息,可最近几日,轩辕长倾异常的忙碌,在王府里也很少能见到他的影子。
轩辕景宏倒是来看过两次小福儿,他没有说什么话,却放下一对雕工很精美的银镯子,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和平安健康。
李琴说,小孩子带银镯子最好了,可以防毒避病,寓意又很好。
夏侯云歌听了也很欢喜,但愿她的小福儿如那对银镯子上所说的那般,可以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忽然就想起了魏荆所说巫族人的寿命之咒,她和小福儿身上都有巫族人的血统,小福儿更是魏荆认定的圣女。只怕将来也会被魏荆带去巫族,那么她和小福儿,也都将活不过三十岁。
魏荆拿走了龙玉,却迟迟还没有动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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