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亡国皇后升职记-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爻ⅲ瓶卣鎏煜虏豢赡芰耍「嫠咚阕羁床黄鸬亩樱荒阋牌亩樱缃窬筒仍诰抑希胰偃枭澜杂晌宜盗怂悖 �
他早就在等这一天,彻底挣脱君家的操控,不再受制于人。却又犹豫不定,或许在他心底深处,早对独掌后宫前朝几十年的太后,心存忌惮甚至本能的一丝畏惧。亦或者,在最深处的角落,还曾顾念那一分少的可怜的母子情。
如今竟被夏侯云歌这么一闹,也终于将太后心底深处的真话逼了出来,明明对他狠绝无情,还要装出一副母子情深的样子。
他心中痛快,却又空落好像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报复!”夏侯云歌轻声道。
轩辕长倾抬起烧红的脸颊,泛红的眸子深深望着夏侯云歌,声音有些含糊的低弱,“若换成是你?会报复自己的母亲吗?”
夏侯云歌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会。”
她缓缓抬手,轻轻抚摸轩辕长倾墨黑柔亮的长发,淡淡的兰花香气,幽幽清凉。他就像一个受伤的可怜人,需要人安抚。而她……不过是有个光鲜冰冷的躯壳,将内里的千疮百孔完美包裹而已。
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她何尝不是有个深锁多年的梦魇。
指着父母声嘶力竭的质问一番,为何抛弃她,不要她,嫌弃她是累赘?父亲觉得她耽误他重新组建的家庭,母亲又觉得她是负心汉的孩子,将来也会牵绊腿脚阻碍再度嫁人。
她就像个乒乓球,被推来推去,终至被遗弃街头。
她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若他们现在还活着,她一定会跑到他们面前问一问,是否后悔过?是否会在逢年过节举家团圆的时候,想过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孤苦无依?
只可惜,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
夏侯云歌垂眸望着靠在自己怀里,似睡非睡的轩辕长倾。
在他的心底深处,大致也如她一样吧,多年积攒的怨恨,就如一头疯狂的猛兽,张牙舞爪地疯狂撕咬。只待有朝一日发泄出来,会畅快,也会心痛。
被血脉至亲抛弃的滋味,她再熟悉不过。
轩辕长倾沉声喃语,“我喜欢你这个答案。若是依依,她就会说,那毕竟是你的母亲,母子连心之类的话。我不喜欢这样的答案,她不懂那种又痛又恨的感觉。”
夏侯云歌心口泛酸,曾经南枫说她,“歌歌,忘记吧,已经过去了,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何必折磨你自己。”
她将南枫一把推开,“你不懂!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伤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轩辕长倾握住夏侯云歌柔软的素手,轻轻的又紧紧的,很舒服,很踏实。
“四岁前,我是宫婢生的孩子,任人欺凌,衣食无落。母亲总会远远看着,从不庇护我。只有那位珠光宝灿的女子,会将我搂入怀中,呵斥那些宫人不许再对我不敬。母亲说,我该称呼那女子为母后,后宫的孩子,皆是她的孩子,她是当朝皇后娘娘。”
轩辕长倾低声笑起来,“昭仁皇后小产后,多年膝下空落。于是,母亲告诉我,要将我过继到昭仁皇后膝下。婢生子成为皇后养子,腥风血雨,暗箭无数,却得到皇子该有的荣宠。即便昭仁皇后待我极好,我宁可过原先衣食难保的日子,也不想被母亲遗弃……”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却依旧淡淡地笑着,似在说一个久远到几乎遗忘的故事。
“母亲将我送给昭仁皇后,从不来看我。终于有一天,母亲端着一碟亲手做的姜饼来皇后寝宫,我以为母亲终是想念我的。当我拿起一个热乎乎的姜饼,母亲一把打在我手上……我清楚记得,很痛很痛,我就望着姜饼滚在地上,双眼通红,却没有哭。我早就习惯了,母亲从小就不喜欢我。她说,那姜饼是她亲手做给皇后娘娘。”
“昭仁皇后温厚善良,从不与人为敌……可吃了母亲送来的姜饼,便薨逝了。”
轩辕长倾的声音低沉而颤抖,闭着的长长睫毛上,似有点点晶莹的水色。
“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一生一世,都无法忘记……昭仁皇后七窍流血而亡的恐怖面孔。死的时候,她还紧紧抱住盘子中的姜饼,生怕年幼无知的我,误食中毒。”
轩辕长倾猛然抓紧夏侯云歌的手,似又看到了当年可怕又恐怖的一幕。
夏侯云歌轻轻抚摸他醉酒后滚热的脸颊,似给了他莫大的安慰,他握紧她清凉的手,紧紧贴在他的侧脸上,总算安稳下来。
“太医告诉父皇,姜饼内有剧毒,父皇却将那个太医当场刺死。剩下的太医,只得说昭仁皇后忽染重疾暴毙。我知道是谁做的,我看见母亲将剩下的姜饼偷偷埋在地下。父皇很疼爱母亲,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怕母亲成为后宫众矢之的遭人嫉恨,被人调查出母亲曾是羌月国的公主,招致杀身之祸。连母亲杀了昭仁皇后,父皇都对母亲纵容包庇。”
如此纵容,该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宠爱到什么程度?
夏侯云歌看向窗外渐渐放明的天,就要到早朝的时刻了,轩辕长倾却喝了酒躺在她怀里,也不着急。
“之后,我的地位更加尴尬。母亲不肯将我接回身边,而是看中了从小无母的皇兄,当朝太子。而父皇也已暗中答应母亲,会让母亲抚养皇兄。若我回到母亲身边,她将失去抚养皇兄的权利,我便被母亲亲手送上远赴南耀为质子。那年我五岁,还不懂身为皇子在别国为质子的耻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与其被母亲丢向几万里之外的陌生国度,不如一刀杀了我……”
第109章 温情,效仿周幽王
轩辕长倾的透着点点凄寒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应是已睡着了。
他有生以来,从来没对谁说过这么多的话,包括柳依依,也没有说过这么多。
夏侯云歌坐在他的膝上,他靠在她的颈窝中。望着轩辕长倾白皙的脖颈,还有一条淡淡的金蝉丝留下的疤痕……
她似受了什么蛊惑,猛然抓紧手中金钗。忽然有种,切断他脖颈大动脉的冲动。
轩辕长倾一动不动,醉酒后神智昏沉,根本无法敏锐预知身边危险。
夏侯云歌却又犹豫了,手悄悄抚摸向自己稍微有些变化的肚子。不由苦笑一声,在这天下间,会有谁像她一样,巴不得自己孩子的父亲去死?
只怕没谁了吧。
刚到五更天,天已明亮很多,只是细细秋雨依旧下个不停。
到早朝的时间了,东朔轻轻敲响房门三下。
怀里的轩辕长倾当即就醒了,只是睡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他满口酒气还未消,脸色还很潮红。他向外含糊应了声,便又重重靠在夏侯云歌的肩膀上。
“我又不是床!”夏侯云歌不耐地挣了挣,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哦。”轩辕长倾又只是含糊应了一声,又似睡去了。
夏侯云歌以为他睡去了,很是无奈,他却忽然开口。
“那个孩子……”
夏侯云歌心口怵然一紧。
“若你实在不能释怀,将来青青的孩子过继到你膝下。也不至你孤苦无依,将来也能有个依靠。”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梦中呓语,却那么清晰落入夏侯云歌耳中,似有点点关切,又如淡若清水毫无感情。
“我会有我自己的孩子。用不着抚养别人的。”她可没那份爱心与耐心。
“你自己的?”轩辕长倾终于睁开眼睛,布满通红的血丝。
夏侯云歌扬唇一笑,妖娆万千,透着丝丝冷然,“怎么?不可以吗?”
“和谁的?”他似很吃惊,透着点点讥讽,“祁梓墨?还是上官麟越?”
夏侯云歌不再说话,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收紧,似隐约在疼。
轩辕长倾冷然哂笑,“还是和我的?”
“你不要太过份。”夏侯云歌冷漠将他推开,站起来。
他低低一笑,“你便是说梦话了?还是说,你将来有改嫁的念头?你这女人!果真是水性杨花。”
“摄政王!早朝的时间到了,还不走吗?”夏侯云歌厉声斥道,再不愿多看他一眼,甚至在同一个房间都厌烦。
轩辕长倾伸个懒腰,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不急。”
确实,他不用着急。
今日,他没有上早朝的意思。
他在等,等满朝文武,自己来琼华殿。
琼华殿距离前朝很近,轩辕长倾住在这里,经常会有官员来琼华殿与他商议国事。
昨日,登闻鼓接连被两次敲响,早已震撼整个朝堂。
皇上将登闻鼓交给小小状元郎谢文远,有权势的臣子早已话重金收买登闻鼓司内衙役,以便日后通风报信。
有知道内情的人已将消息不胫而走,说是摄政王府的丫鬟小玉和摄政王妃夏侯云歌两次敲响登闻鼓,一个状告医女柳依依下毒,而摄政王妃夏侯云歌则状告当朝太后给她两次下毒。
没想到,登闻鼓司第一桩大案如此震撼朝野。
众人哗然,又是夏侯云歌,一个前朝余孽,竟有胆量状告当朝太后。
众位臣子,本打算朝堂上,问一问昨夜之案如何审理。不想朝堂上并未见到轩辕长倾,谢文远亦告了病假未上朝。
大家都在看轩辕场景和太后的笑话,都想看看这两位位高权重的人物将如何解决此次事件。
圆滑的官员,都希望上头翻脸,好借机攀附权贵,正是他们左右逢源夹缝生存,升官立足之机。也有些人想看谢文远笑话,小小一个状元郎,却能得到皇上和摄政王器重,先是前往北疆收复君无忌的三十万大军,之后又成为登闻鼓司院判,官职不大,却可上审天子,下打奸臣。如此棘手大案,不管谢文远如何审理,太后和摄政王两位权贵人物,都将得罪其一。
耿直官员却满怀忧心,现在正是南边一片大乱,朝堂上再有变化,将如何稳固政权。
轩辕景宏也有此担忧,未上早朝直奔太后甘泉宫,却被太后拒之门外。
轩辕景宏知道,太后在以无声的方式抵抗轩辕长倾。
君家现在还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没人可以将太后囚禁。
朝廷上,昨夜之事没有丝毫风声,竟是如此无声无息不了了之?有些臣子,尤其君家的拥护者,总要事情闹大到难以收场的地步,朝廷越混乱,便可借用南边动乱,威逼摄政王重新让君无忌上位才肯罢休。
众位臣子便相约来到琼华殿,为首之人正是白发白须的君无忌。
轩辕长倾也不避讳,就让众位臣子等在夏侯云歌房外。他则一手搂过脸色还有醉意潮红的夏侯云歌,不紧不慢打开门。
门外,秋风飒飒雨霏霏,众位臣子撑着伞站了满院子。
轩辕长倾扯了扯领口,衣衫不整之态,透着邪魅的诱惑。
君无忌指着轩辕长倾,先发制人,“摄政王又无故缺席早朝,所谓何故?昨夜敲响登闻鼓,又到底所谓何事?”
轩辕长倾没回答,只温柔迷醉地望着怀里的夏侯云歌,随手接过东朔本来递给他的披风,裹在夏侯云歌肩上。
“王妃,外面有些冷。”
君无忌老脸一绷,瞪着夏侯云歌,挑明话头,“老夫听说,王妃状告太后下毒,可是属实?”
轩辕长倾扶了扶额,“昨夜和王妃喝了点酒,宿醉方醒,竟误了早朝。”
众位朝臣响起一片嗡议之声,摄政王喝酒误了朝会?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想起之前摄政王沉迷美人怀三日不早朝,便也意会了。
他们对夏侯云歌投来鄙夷讽刺的目光,那个女子确实有一张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心动的倾世容颜。
君无忌正要怒斥轩辕长倾,沉迷美色不思朝政,继而他又笑了,对身后众位臣子道,“摄政王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新婚燕尔与娇妻难舍难分,也是有的!”
底下人低声笑起来,附和点头,“是啊,是啊。”
君无忌心中暗笑,若轩辕长倾因为美色而荒废朝政,亦是他东山再起之机。只是不知,轩辕长倾是否在玩什么把戏。
“不过。”君无忌又拔高声调,“昨夜之事到底怎么回事?摄政王妃诬告当朝太后,可要给太后一个说法。”
轩辕长情浅浅一笑,拽紧夏侯云歌的手臂,拖起夏侯云歌纤白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底下的朝臣满目鄙夷,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轩辕长倾笑着,慢声道,“昨夜王妃喝多了。与本王打赌,本王说她胆子太小,王妃偏偏说她胆大如斗。便借着酒劲敲响登闻鼓。”
众人又是哗然,因为醉酒打赌敲响登闻鼓,岂不是将朝廷当成儿戏?
“既是醉酒神志不清,缘何状告当朝太后!摄政王不要为王妃开脱!”君无忌怒道。
“歌歌只是与本王开的一个玩笑罢了。”轩辕长倾依旧满面笑意,不见分毫怒色。
夏侯云歌抓紧轩辕长倾的手,他这是要做什么?为了此事大事化小,还是为了帮太后掩盖丑事?那终究是他的母亲,他终究不忍心将这种丑事公诸天下的吧。
“玩笑?拿当朝太后开玩笑!”君无忌雪白的呼吸气得翻飞。
轩辕长倾忽然怒声反驳,“周幽王为了宠妃褒姒可以烽火戏诸侯,本王为了爱妻难道不可敲一敲那登闻鼓?”
君无忌气得老目圆睁,怒极反笑,“自是可以,摄政王现在皇权在手,想做什么,自是摄政王说了算!”
轩辕长情醉得有些摇晃,又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露出一片白皙肌肤,极为诱人。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夏侯云歌,俯在她耳边低声缠满道。
“歌歌,你看你昨夜都做了什么。真是不让本王省心的坏东西。”
轩辕长倾薄凉的手指宠溺地刮了下夏侯云歌小巧的鼻子,另夏侯云歌浑身一颤,他真是会演戏啊!
夏侯云歌想要征逃轩辕长倾的大手,手腕上的鸳鸯镯却紧紧相吸一起。她拽住轩辕长倾的袖子,软软的声音似能挤出水来。
“昨夜之事确实是我酒喝多了,现在想想都忘了发生过什么,看我这脑子啊!竟闯了这么大的祸,忠义公可不要责怪我啊。都怪王爷,偏和我打赌。”
夏侯云歌柔弱似水的声音格外好听,似能酥麻天下所有男人的骨头,再配上她那泛红的如花容颜,任哪个男人不为她折服。
众位臣子们,虽然鄙夷,心中又不禁大赞。这样的女子,才当得起天下第一的美人。那夏侯七夕,不过是得了个虚名,皇上想借机将夏侯七夕嫁给上官麟越,那一计终究扑了空。
夏侯云歌弱柳扶风的栽倒在轩辕长倾的怀里,旁若无人地勾住轩辕长倾的脖颈,声音软软的说,“哎呀,我昨晚一夜没睡,好倦啊。我们回房休息吧!朝堂上的事,还有皇上顶着,你就别那么累了。”
轩辕长倾明知夏侯云歌做戏,还是忍不住身体猛地一绷,火热的血液瞬间倒流。
“好个狡猾又惺惺作态的女子。”轩辕长倾附耳在夏侯云歌脸侧,相触的脸颊温暖绵软,荡起丝丝酥麻。
夏侯云歌侧脸,唇边已触碰在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很轻地,凉若秋雨,“满意吗?别再打小桃的主意!”
方才,轩辕长倾趁人不备,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场戏,你若不给我做足,放鞭炮助你从轿子中逃跑之人,也要论一论罪了。”
“卑鄙。”夏侯云歌咬牙吐出两字。
轩辕长倾却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夏侯云歌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歌歌,莫恼,我们这便回房休息可好?”
第110章 合谋,失散的恋人
说着,他已抱着夏侯云歌进了房,一把将房门关紧。
留下君无忌老脸气得涨红,一众摇头叹息的臣子。
众人岂会不知道,摄政王只是找个借口搪塞昨晚之事。可摄政王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再没有理由刨根问底下去。何况,被牵扯之人还是太后,太后都没有任何动向,他们又跟着搀和什么,以免反被牵连。
众人便都退出琼华殿,也有人小声质疑。
“摄政王,莫不是真被那妖女迷了心智?”
“这该如何是好,长此以往,岂不是要成为下一个周幽王!”
“就是啊,现在是敲登闻鼓,若也来个烽火戏诸侯……”众人一阵摇头。
君无忌早气得牛喘,回头瞪一眼琼华殿内紧闭的房门,一摔袖子直奔太后的甘泉宫。
朝臣们见君无忌走远,几人围成一圈。小声议论着,下一步到底该投靠在谁的门下。
“摄政王乃忠义公一手扶持上位,如今却成了扶不起的阿斗。才开始就有四日不上朝,只怕日后不定会什么样子!”
“要老夫看啊,此事没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摄政王是什么人物,我们有目共睹。何曾与那个女子有过传闻,要有也不过医女柳依依一人。如今只怕是……”
“只怕什么?”
几个臣子赶紧围成一圈,声音压得更低。
“现在全国将将一统,而君家兵权也才夺下。摄政王会在此时被一个美貌女子迷失神智?未免太过巧合。要我看,这场戏只怕是摄政王一手策划。一个亡国女,当真就有胆量敲响登闻鼓状告太后?保不准是摄政王想借用此计将太后铲除。君家,应该是真的到气候了。”
“亲生儿子要杀亲生母亲?”
“皇宫争斗,多少母子兄弟反目,不在少数。”
“这些事,我们心里清楚就算了,日后还是少议论的好。”
几个臣子,摇摇头,也就各自散了。
夏侯云歌这次是真的明白了轩辕长倾这个男人,真是无处不算计。
什么喝酒庆祝一下,不过也是他早就心中暗暗部署的一个计策罢了!
夏侯云歌闷哼一声,远远避开轩辕长倾,“你这男人,真是!”
她已经没有任何言语来形容他了。
轩辕长倾有些疲倦地抚了抚额头,躺在床上便不想起来。昨夜一夜未睡,又喝了酒,当真是倦了。
夏侯云歌懒得与他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撵走他,便抱着一床被子去榻上小憩。
“千万别说话,别发出任何动静,我睡眠不好。”轩辕长倾闭着眼睛提醒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翻个白眼,盖着被子,背对他的方向。
甘泉宫。
自从轩辕长倾走后,太后便一直没睡,精神倦怠地靠在软垫上。桌上燃着浓郁的熏香,熏得眼睛很不舒服。
柳依依战战兢兢跪在地上,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来时的路上,雪白的裙裾早已被潮湿的雨水打湿,黏在身上,冰冰的凉。
她本已在房里歇下,却有个宫女来闯进来,求她救一救她的姐妹,生了病却没有资格请太医。便随着那个宫女出了琼华殿,竟没想到被骗到甘泉宫。
柳依依跪了许久,太后才出声,只是问了她一句话。
“与哀家联手铲除夏侯云歌如何?”太后是问,亦是命令。
柳依依吓得肩头一抖,跪得身子更低。
一旁的钱嬷嬷走到柳依依面前,说,“那摄政王妃不过有摄政王的庇护才存活至今,王妃背后没有任何势力支撑,她的命就如一根浮草。只要有被她和王爷信得过的人,暗中下手,定能一击即中。”
太后扶额闭目,最近轩辕长倾将夏侯云歌守的极为严密,派去的杀手都被轩辕长倾暗卫给阻了回来。如今再故技重施,对夏侯云歌下毒。再派线人出手,步步设计,难免错漏百出,何况夏侯云歌早已警觉,处处小心,下手更是难上加难。
柳依依这个人就不同了,在摄政王府地位极高,又深得轩辕长倾宠信,夏侯云歌似乎对柳依依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戒备心。
原先,太后记恨柳依依挡了君家女儿接近轩辕长倾的机会,欲除之后快。
而如今,夏侯云歌才是第一劲敌,不如就先与这个小小医女联手,之后再另作打算。
柳依依不住摇头,却没有胆子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太后见柳依依不从,只好再提出利诱条件,“看在你跟在倾儿身边多年的情分上,只要你解决掉夏侯云歌,哀家便给你摄政王,侧妃之位。哀家知道,你喜欢倾儿,多年未嫁便是想求个名分,哀家便成全了你。”
柳依依抓紧双手,掌心一片潮湿,头上的汗水早已湿了鬓发。
太后冷笑一声,声音格外尖利,“你若不同意,那也很好,哀家现在就杀了你,倾儿也不知你在甘泉宫。”
柳依依纤弱的身子,猛然震颤一下。
“如何?”太后的声音愈加尖利。
柳依依咬紧嘴唇,硬是不发出丝毫声音。面对死亡越来越近,还能保持无声的拒绝,太后扬起唇角,终于对这个总是弱柳扶风清水一般的柔弱女子多了一分了解。
“好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太后冷哼一声,“你们这帮幼雏,真是翻了天了!哀家的话,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从!”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柳依依浑身又猛然一颤。太后走下软榻,一步步靠近柳依依……
夏侯云歌将要睡熟,东朔敲响房门,低声回禀。
“王爷,依依姑娘被人秘密带去了太后的甘泉宫。”
轩辕长倾猛地翻身坐起,困意醉意瞬间荡然无存,直接穿衣出门。
夏侯云歌也坐了起来,透过窗子,望着轩辕长倾匆匆离去的背影……
蒙蒙细雨,模糊了他伟岸的高颀背影。
夏侯云歌裹紧身上被子,忽觉这样连日下雨的秋天,真的很冷。再无心睡眠,便撑了伞,和小桃一起走出琼华殿。
太后修得纤长的指甲,勾起柳依依白净美丽的脸颊,那指甲很尖锐,刺得皮肤很疼。
“你不想做倾儿的侧妃?便是想做倾儿的王妃了?胃口未免太大了!你只是一个年过二十的小小医女,早就过了适婚年纪,能让你做倾儿侧妃,已是抬举你!”
柳依依心口怦怦乱跳,不敢有丝毫抵抗,任由太后的指甲划破她细嫩的肌肤,流出殷红的血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