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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皇后升职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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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漫漫,不知还有什么危险等待着自己,却莫名地有一种欢心的感觉。
应该是没有丢下柳依依,终于舒了心吧。
可谁也没想到,轩辕长倾竟然骑着高头大马,就站在这条巷子出口的街上。
第204章 见红,紧随冲进来
夏侯云歌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尽,就猛然僵住在脸上。
她清楚看到巷子口,闪过一条紫色的身影,胯下骑着的是那匹雪白大马,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
夏侯云歌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凋零,猛然停住脚步。她想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吧,最近总会出现这样的幻觉。许是梦中总是梦到被他追着跑,白日里便出现眼花看错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还是惊住,不敢再向前多走一步。
“你们看见了吗?”夏侯云歌的声音很沉,有些不确定地问着柳依依和褔嬷嬷。
柳依依却是一脸茫然,方才心事重重,根本就没往前看,“看见什么?”
褔嬷嬷确实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小声说,“我们暂时还是退回去吧。”
夏侯云歌便知道了,这一次是没有看错。
只是猜不透,轩辕长倾为何出现在大街上,还带着人。难道亲自出来抓她了?
依依的反应显然有些迟钝,“回去就不怕被偷了衣服的那个人出来抓人?”
柳依依可是第一次穿偷来的衣服,浑身别扭不自在,就怕被人指着鼻子骂小偷。
褔嬷嬷垂着眼睛想了想,身子紧贴着墙壁,静静地聆听周围的脚步声,清楚听到有大批的脚步声,再往这边跑来,“回去也不安全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吧!或许可以试一试运气。”
夏侯云歌抓紧柳依依的手腕,目光逼迫的望着柳依依,“你若还想回到他身边,现在就跑到街上去,我不拦你,唯独求你一条不要泄露我的行踪。”
柳依依被问得一愣,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夏侯云歌说的是谁,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现在跟你的处境差不多,也没有地方去了。你若觉得我是累赘,你找个地方将我放下吧,我不会怪你的。”
“我既然帮了你,就不会随随便便将你放下。如果你不想回到他的身边去,就不要露出马脚,以免连累了我。”夏侯云歌生硬的口气叫柳依依面子上有些发红,低着头小声说。
“我一定不会的。你救了我,我不会让你身陷危险的。”
有了柳依依的保证,夏侯云歌更紧拽着柳依依纤细的手腕,出现在巷子口的街上。
后有追兵,前路不明,总要向着那不明的前方走去,才能赌得一线生机。
到了街上才知道,轩辕长倾正带着一大队人马向出城的方向去了,在街上并未做停留。不过街上的百姓,都簇拥在夹道两侧,俯首跪地,神态恭敬。
柳依依被夏侯云歌拽着也簇拥在百姓中,低首敛眉不作声。那群官兵总不能冲撞了摄政王的队伍,大肆在街上搜人吧。总要等摄政王的队伍过去了之后,再过来搜查。
如此便给了夏侯云歌可以逃脱的机会。
等到轩辕长倾的队伍渐渐远去,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紫色背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百姓们纷纷站了起来,夏侯云歌就混在人流中,顺其自然的随着人流一路走。
走着,走着,便看到不远处一个名字叫来福的小客栈。
如果现在不找个客栈休息,只怕柳依依熬不了多久了,她的脸色愈加难看,走路都显得艰难。
“婆婆,我们就暂时在那里落脚吧。你去再买两套衣服过来,我们都换了衣服才妥当。”夏侯云歌小声交代。
夏侯云歌和柳依依都怀了孕,不过好想体形都很瘦弱,穿上稍微宽大一点的衣服,也就看不出什么痕迹来了。
在双福客栈找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房间住下,这一次依旧是临窗的位子,却是在客栈最里面的小房间。
夏侯云歌和褔嬷嬷都扮成奴仆的样子,恭敬地簇拥在柳依依左右,柳依依虽然不习惯,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也就低着头,小心到受着了。
如今的情况要比前两日更加糟糕。
方才她们三人,都被宫嬷嬷和钱嬷嬷盯上了,而宫嬷嬷和钱嬷嬷自然是火急火燎想要抓个人回去交差,讨得被囚禁的太后暂时的欢心。
何况,轩辕长倾已经派人出来唤她们回去了,现在正是提着脑袋在外面办事,再迟了一天,就保不住要被摄政王定罪,再不能出宫寻人了。
钱嬷嬷和宫嬷嬷,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小客栈。
夏侯云歌自然不害怕,褔嬷嬷也是生脸孔,不怕被人细细看了,唯独柳依依万不能被人看到。
柳依依急中生智,在脸上点了很多的红点子,“如果说得了传染人的水痘子,或许暂时能糊弄过去。”
夏侯云歌和褔嬷嬷也觉得妥当,便让柳依依上床休息,可她才从凳子上起身,就赫然发现,凳子上染了一片的鲜红。
柳依依大惊失色,这才发现腹痛的麻木。
夏侯云歌猛抽一口冷气,“这该怎么办?”
柳依依紧紧攥住夏侯云歌的手,痛得脸色惨白如纸,不住颤抖地握紧夏侯婴哥的手,红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来。
“我好疼……”
夏侯云歌吓得脊背蹿起一股寒气,“婆婆,快去找个大夫来!”
褔嬷嬷却没动,现在出门找大夫,一来一去的,不知露出多少马脚来。她掀开柳依依的裙子看了一眼,曾经在宫里,这些滑胎的事,也见的多,也不觉得惊讶。
“只是出了血,先在床上躺一躺,未必就真的会出事。”褔嬷嬷道。
夏侯云歌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出门请大夫不妥,就望着柳依依,说不出话来。
柳依依虚弱地靠在床头,一双手都冰凉冰凉,咬牙忍着,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来。
夏侯云歌赶紧倒了一杯热水给柳依依暖手,她却虚弱的连水杯都握不住,虚弱地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过是方才走的急了……不妨事……我自己懂得医术,不用请大夫……还要劳烦婆婆……去给我抓点药来。”
柳依依虚弱地指了指桌上的笔墨,夏侯云歌赶紧拿了过来。柳依依颤抖的手在纸上写了一个方子,字迹歪歪扭扭,大约能便清楚写了什么。
褔嬷嬷拿在手中看了一眼,这个方子她还认识,是保胎药。
“……我喝了药,应该就没事了,你也不要担心。”柳依依现在还有心思担心夏侯云歌太过焦急,让夏侯云歌犹如梗刺在喉,很是难受。
“你别说话了,安心休息,一定不会有事的。”夏侯云歌小心放下柳依依躺下,盖上被子。
见褔嬷嬷还不动,就赶紧催促褔嬷嬷去抓药。
褔嬷嬷望着夏侯云歌摇摇头,便出门了。这种药总不能吩咐店小二去抓,未免露出什么让人怀疑的破绽出来。便只好自己快点走,去找个药铺抓药。
柳依依努力咬着牙关,拼命让自己坚强。总不能就这样掉了个生命,她是不忍心的。
也不知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为了不让夏侯云歌太焦急,她总是弱弱的说话。
“这个孩子……其实我不想留下的……可又想想,到底是一条生命,我劝你也是这么说的……或许你的孩子……你也是不想要的,也是一个意外,对吗?”
夏侯云歌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那一段过往,总想着过去了不去提及,现在被人提及,总是身心的不舒服。
“你现在的孩子……又是谁的呢?”柳依依的目光有些黯然,“他们都说……你和上官将军不洁净……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夏侯云歌的唇角露出一丝苦涩,没想到最后这般相信自己的人,竟然会是柳依依。
“我们不熟,你又不了解我。”夏侯云歌漠然道。她可不想被柳依依猜到什么内情,有些事,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师父……骗了我对吗?那一日……我是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没了,我就在房里,好多好多的血,我都害怕了……”柳依依的声音带着低弱的沙哑。
夏侯云歌闭上眼,不敢去想大婚夜那血淋淋的一幕。如利剑在身,疼得每一根神经都作痛。
“是你救了我,我知道。”
“你那日早上,不让我为你把脉,便是隐藏你腹中……”柳依依的话没有说下去,她自由一颗蕙质兰心,已经猜测到了。
“你休息吧,不要说话了。”夏侯云歌打断了柳依依的话。
“为什么不说出来?他一定不忍心伤了自己的孩子,他看着冷冰冰的,好像对谁都没有感情,其实……他很喜欢孩子的。”柳依依自然是深深了解轩辕长倾的,可这样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当真让夏侯云歌心里不舒服。
“那是他的事,这是我的事。”她觉得他们之间,是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这样说,我不认可,只是你自己不清楚了解罢了。”柳依依缓缓闭上眼,眼角有一颗泪珠晶莹汇聚。
“你也说了,你要保住这个孩子,我就会帮你想尽办法,你别担心。”夏侯云歌理了理柳依依脸上湿了的碎发,她憔悴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凋零的一朵枝头花朵,让人心酸。
“有些事,顺其自然吧。”柳依依疲惫地叹息一声,她对这个孩子,也心凉了,不过是最后保一把,能保住便保住,保不住也是命。
夏侯云歌说不出话来,手却紧紧抓在一起。
这时候,楼下传来喧哗的声音,夏侯云歌赶紧开门向外看了一眼,竟然是钱嬷嬷和宫嬷嬷带着官兵冲了进来盘查。
正挨个门挨个门的仔细搜查。
夏侯云歌浑身一紧,现在逃出去肯定来不及了,她自己可以跳窗走,柳依依是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柳依依赶紧从床上坐起来,“你快走!”
夏侯云歌一把关上门,“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
夏侯云歌赶紧趴在窗口向外看了一眼二楼的高度,可现在带着柳依依真的跳窗走,显然来不及了,钱嬷嬷和宫嬷嬷已撞门进来了。
一大队的官兵,鱼贯而入,将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的。
第205章 春光,动了那个心
钱嬷嬷和宫嬷嬷都冲了进来,柳依依急中生智赶紧躺下,背部对外,让人看不到她的脸。
“我们家小姐休息了,你们一群大男人闯进来多有不便,还请出去。”夏侯云歌变着声音喝道。
她一双眸子一直低垂着,不想被人看到她眼中夺目光彩与她的一张平凡无奇的普通脸孔格格不入。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钱嬷嬷猛地一个箭步冲向前,就要掀开柳依依的被子查看。
夏侯云歌赶紧一个闪身挡在钱嬷嬷身前,喝道。
“小姐染了病,身体不适。这里有这么多一群男人,还是不要乱来,免得毁了小姐的名誉。”
钱嬷嬷和宫嬷嬷在宫里飞扬跋扈惯了,在宫外还是有一点分寸,不敢乱来的,万一引起民怨对太后的名声极为不利。便笑了一下,声音缓和一分,问道。
“两个大姑娘家家的,不在家里好生呆着,住什么客栈?”
“不瞒着婆婆,我和我们家小姐是来走亲戚的,没想到城门戒严,不许出城去。又不好意思回去再叨扰亲戚,便住在客栈了。我们等着城门开了,就要回家去了。”夏侯云歌回的有条不紊,丝毫不像说谎。
“既然在城里有亲戚,不去亲戚家,住什么客栈呢!”宫嬷嬷插了话,一双老目咕溜溜的在夏侯云歌身上打转。
“因为小姐染了病,怕亲戚嫌弃,便只能住在客栈了。”夏侯云歌依旧回答淡定。
“就是不知小姐染了什么病?还是故意搪塞我们两个,有什么嫌疑?”宫嬷嬷声音拔高几分,一把将夏侯云歌推开。
夏侯云歌被宫嬷嬷的大力气,推得差点栽倒在地,赶紧站起身又挡在前面。
“我们小姐是得了会传染人的麻疹!如果婆婆不害怕的话,大可掀开被子查看,万一将病气渡给婆婆,婆婆可千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夏侯云歌避让开一步,硬着心赌这一把。
夏侯云歌掩住口鼻,一副生怕被传染的样子,让钱嬷嬷和宫嬷嬷都紧张起来。
这时候,床上的柳依依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微微从被子下抬起手来。袖子下的一双玉手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红点子,触目惊心的可怕。
钱嬷嬷和宫嬷嬷赶紧掩住口鼻退后一步,生怕这种病,染到自己身上。
柳依依又猛烈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得根本起不来身,在被子下动了动,咳嗽的被子一颤一颤。
“小姐!您可千万别起身,万一传染了人,我们哪里有钱给人治病呀!何况这种病,都是没药治的,只能听天由命。”夏侯云歌赶紧按住被子,哭着嗓子哀叹一声。
她也是胡乱说的,也就是吓唬吓唬钱嬷嬷和宫嬷嬷,没想要真就被唬住了。
“竟然病的这么严重,就在这里好生养着吧!”钱嬷嬷厌恶地摆摆手,更远地退后一步。
钱嬷嬷和宫嬷嬷又扫了一眼这个狭小的房间,见不是有能藏人的地方。除了床上一个病秧子小姐,实在又和柳依依不像,柳依依可没得这种病。
这样想着,也就没仔细查下去,她们可不想,最后没捞到功,却得了传染病。
一帮人总算退了出去。
夏侯云歌送她们出了门,将房门关上,一颗心落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心口吓得怦怦乱跳。
而床上的柳依依也吓得不轻,一双手再没有任何力气地垂在身上,再抬不起来。
褔嬷嬷买了药回来蹬噔噔的上楼,顾不上什么仪态,猛地开门闯了进来,吓了下夏侯云歌一跳,还以为钱嬷嬷和宫嬷嬷杀了个回马枪。
褔嬷嬷见夏侯云歌和柳依依都安然无恙的在房里,总算长吐了一口气赶紧关上门。
夏侯云歌苦笑一下,“也不知是我们运气太好,还是她们太笨,又让我给糊弄过去一次了。”
褔嬷嬷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柳依依。要不是柳依依横插一脚,她们还可以好好的,找个地方安静地住下来。如今带着柳依依这个累赘,只能东躲西藏的提心吊胆。
夏侯云歌也不知道,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催促褔嬷嬷去熬药,便将褔嬷嬷撵了出去。
柳依依深深低着头,不想被夏侯云歌看到她脸上滴落的泪珠。
“婆婆心眼儿比较直接,你不用在意。”夏侯云歌小声安慰一句。
“都是我的错……”若在房里,安心等着魏荆回来,也就没事了。
“别说这种话。”夏侯云歌也不知再安慰什么话了,便不再说话。
透过微微敞着的窗子,向外看去,钱嬷嬷和宫嬷嬷已经向下一家的店铺搜查,大批的官兵一个个临危受命般,谁也不懈怠。若他们知道,方才就错过了要抓住的人,还不气的炸肺。
一直在窗口站了许久,也没见出城去的轩辕长倾回来,也不知带人出城去做什么去了。
夏侯云歌自然不会知道,轩辕长倾是去追上官麟越和轩辕梓婷了。
喝了保胎药,柳依依的身体还是很不舒服。血虽暂时止住了,腹部还是酸胀疼痛。
双福客栈的店家老板突然上楼来,听说柳依依是得了会传染人的麻疹,即便褔嬷嬷添了银子,还是不许她们继续住下去,反而将全部的钱退了回来,执意撵人。
还不待夏侯云歌和柳依依出门,店家就掩住口鼻好像拿着什么丧门的东西,卷起柳依依睡过的被褥,还让店小二拿了艾草之类的,开始熏屋子。
三人离开了双福客栈,一时间没地可去,天色又黑了,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流浪。
褔嬷嬷的一张脸黑沉沉的,柳依依也忧心不已提不起精神,虚弱的半靠在夏侯云歌的怀里。褔嬷嬷担心夏侯云歌的身体吃力不住,便不是很温柔的将柳依依拽到自己身边,搀扶着。
褔嬷嬷本来就不打算再去暗部的据点,生怕暴露更多的势力出来。如今带着一个外人柳依依,就更不能去暗部的地方了。
天刚抹黑,街上店铺门口亮起了灯火。
这时候一个少年骑着骏马驰骋而过,褔嬷嬷一把放开了柳依依,赶紧去扯拽夏侯云歌退在一边,柳依依被留在了街上,望着扬起在面前的马蹄,吓得瞳孔猛缩。
夏侯云歌惊慌去拽柳依依,这才发现,骑在马背上的人,正是曾经救过自己的君清扬,而在君清扬身后又奔来一匹健壮的大马,马背上的人,正是白发白须的君无忌!
轩辕梓婷和上官麟越一路出了皇城,自然是轩辕梓婷偷到了皇上轩辕景宏的出城令牌。
虽然上官麟越和轩辕梓婷都藏在马车上,没有露面,只是车夫出示了令牌,守门的人放了行,还是入宫通告了轩辕长倾。
轩辕长倾得到消息,便赶紧出城追人了。
如此大的阵仗,整个朝野都知晓了,自然他们知道的不是上官麟越挟持了轩辕梓婷,而是轩辕梓婷和上官麟越私奔了。
朝中大臣得知这样的说法,自然也是有人故意流播出来的消息。
至于那个幕后的人,正是轩辕长倾。
至于他为何这般做,就没人知晓到底为何了。
上官麟越心里惦记着夏侯云歌,可又不得不暂时出城,心事重重的样子,落在轩辕梓婷眼中,便如刀子割着她的心。
“因为是跟我在一起,便觉得不高兴了?”女人总是在这方面很敏感地察觉出男人的心思。
上官麟越在车厢内微闭着眼睛假寐,不说话。
“本公主救了你,自然也不想要你感恩戴德的云云,至少你高兴一下,笑一笑,让本公主开心才好吧。”轩辕梓婷还是没胆子挑明了喜欢他之类的话,然而这种话也不用她说出口,上官麟越定是心知肚明的。
他故意装糊涂,就是在摆明了拒绝她。
轩辕梓婷心里酸酸的难受,可能和他一起逃出皇城,自此远走高飞,拿点酸涩又被欢喜压了下去。见上官麟越依旧一动不动地装睡觉,她便趴在上官麟越的身边,手指头轻轻地,隔着咫尺的距离,似能触碰到他脸上汗毛般,描摹着他刚毅充满男性魅力的俊美脸庞。
“你既然睡了,可不能动哦。你若动了,就是故意不想理本公主。”轩辕梓婷嘻嘻笑着,小手指轻轻划过上官麟越下颚上的扎手的胡须,还有他脸上那道丝毫不显得丑陋,反而倍外迷人的疤痕上。
上官麟越被她摸的脸颊痒痒的,浓黑的睫毛微微跳动了一下。
轩辕梓婷吓得肩膀一抖,手抬了起来,见他没有过多的动作,软软的手又抚摸向他长满扎手胡茬的下颚。
那种硬硬的扎手的感觉,她好喜欢,可以清晰提醒自己,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即便什么关系都不是,至少可以朝夕相对地看着他了。
“你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小小的高兴?”轩辕梓婷很小声很小声地问着他,可那声音细小的旁人根本听不清楚,倒像是在自言自语了。
“我想你应该会有一点点高兴的吧。”轩辕梓婷委屈地嘟起红唇,见他一言不发,也有点相信他是真的睡着了,抱怨一声,“本公主也长得很美的,为何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府里的那些侍妾夫人的,不见得就比我美丽,为何她们都能被你喜欢!”
轩辕梓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被上官麟越一把握在了掌心中,紧紧的捏的她手指上的骨头酸痛。她不敢出声,一眼便望进他那双虎虎生威的眸子中,连娇纵的公主气势,都融化在他威风凛凛的目光里,化成了一方春水柔柔。
上官麟越猛地一个翻身,就压在轩辕梓婷的身上。
轩辕梓婷一惊,想要呵斥,却又羞涩的红了脸,透着妩媚撩人的风光,红唇微嘟着,小声嗫嚅。
“你……是不是对我……动了那个心?”
上官麟越微扬唇角,心神一荡,被她的如小猫一般乖巧的样子,挠的心头发痒。猛地俯下身,就吻上了轩辕梓婷的红唇。
第206章 芳心,被死士围困
轩辕梓婷一双眼睛瞪大如铜铃,水汪汪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颊,滚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还有他身上男性味道那么清晰,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
随即,她又欢心起来,没想到上官麟越会吻自己,心里都好像开了花,一朵一朵的绽放姹紫嫣红的美丽。
上官麟越的吻很霸道,也很生硬,好像没有什么感情般,只是为了发泄。
轩辕梓婷被憋的脸色涨紫,小心脏乱跳,就要冲出喉口了。四肢都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地承受着,没有任何反应。
上官麟越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难以发泄的怒火,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总是撩拨自己。想着反正是自己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可这吻了下去,总觉得味道不对了。
他的吻,僵硬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他的第一直觉是,味道不对。接着又清楚意识到了,人也不对。
他对于夏侯云歌的感觉,只是看到她一颦一笑,哪怕是一蹙眉,都能燃起热火,消弭不去。而夏侯云歌唇上的味道,清甜可口,极为美味。全然不似轩辕梓婷的味道,淡淡的,清汤寡水,食难下咽。
一个男人一旦这样想着一个女人,即便那个女人再美,再毫无保留的奉献出来,也是孤掌难鸣。
轩辕梓婷见他停下了动作,缓缓放开了自己的唇瓣,方才眼底春光潋滟的光彩,化成了一片哀凉。
“你是觉得我不懂风情?”轩辕梓婷微微动了动麻木酸痛的唇瓣,甚至有些懊恼自己方才为何不迎合一下,白白地错过了好机会。
上官麟越一脸的兴致缺缺。
轩辕梓婷怨怨地望着他,身为公主的矜持,让她羞于启齿那种“我将自己给了你,你都不想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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