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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江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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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静僻的阁楼

楚离歌在出题时就已经下了楼,只是站在一旁,直到听到楚嫣然这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说辞时才慢慢走近,内心十分震惊于她那不输于男儿的心胸气魄。脑中只回想她那句“我若为男子,必定身披铠甲,战场杀敌,也创造一番“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壮举。纵然无名无姓,即使马革裹尸,也不负上天赐给的男儿身”,这样的豪情壮志就是真正的男儿又有几人可以说出。他含着少有的柔笑走到楚嫣然身边,轻轻拉起她,自己坐上她原有的位置上再把她抱在怀里,向众人宣示他的主权。

楚嫣然对于他的出现一片愕然,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她都不知道怎么坐在楚离歌腿上,心里怦怦直跳,回想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不该让他听到的话。透过帷帽看见皇上嘴角衔着几分温柔的笑意,心里七上八下,这样的笑容她只有在床上看见过,心里猜测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乖乖的呆在他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众人原本注视楚嫣然的目光也转移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男子俊美非凡,一派邪气十足的贵公子形象,只是勾起一双丹凤眼扫了一眼众人,目光中包含着不容置喙的审视意味,显然是久居高位者之人,目光凌厉而冷冽,带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威仪。楚离歌扫了眼众人就收回眼神看着楚嫣然,含笑小声道:“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不过,你说的很好,朕很满意。”不光是满意,她刚才散发出的光彩、魅力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他相信这个女人帷帽下的神采会更加让人惊艳,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让别人无法见到她的风采。转头看向楚离轩,“你们两个玩也玩够了,别捣乱了,走吧。”

楚离轩对这最后的胜负并不看重,况且刚才的论辩已经被楚嫣然截去,再讨论这个话题也没了兴趣。折扇一收,弹了弹外袍,“走吧,大哥。”

楚嫣然也跟着站了起来,反手拉起楚离歌头也不回的出了酒楼。

“若真如那名才子所说,玉利会不会真的弑父夺位啊?”上了马车楚离轩担忧的问道。

“朕昨日就得到消息,玉利已经于日前登基。现在南兆国边境军队调动很大,他早就蠢蠢欲动了。”楚离歌嗤笑一声,眼底一片肃杀之势。“不过正如昭仪所说,朕还惧他一个弹丸之地。”

楚离轩含笑看着楚嫣然,“昭仪娘娘一套慷慨淋漓的话真是让我大燕男儿羞愧不已啊!不愧是苏老将军的外孙女,竟有如此鸿鹄之志。”

“王爷谬赞,妾身只是觉得保家护国的事情为什么要分男女哪?自古以来巾帼英雄也不在少数,就如先祖同胞姐姐大长公主也曾身披铠甲、建功立业,协助先祖开创了这繁荣盛世,这样的女子才应是人们所敬仰钦佩的。再说妾身在皇上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不能沦为世俗女子只知道安乐享受。”楚嫣然偷瞄了下楚离歌,自然不放过讨好他的机会,要知道今天她好像不顾他生气抛下他不管,自己下了楼。

楚离歌嘴角含笑很满意她的奉承,捏了捏楚嫣然的脸,“还算出息。”又向楚离轩问道:“还去哪?”

“这边有一家很出名的古玩店,咱们去看看。”楚离轩指了指前方,他之前就已经把路线布置好,这座城的最好的酒楼最好的店铺都已经了如指掌。他撩起帘子向车外骑马的杨琪吩咐着,楚嫣然顺着他打开的一角向外看去,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只是看到他们的马车纷纷让路,不觉而笑,颇有点仗势欺人的架势哪。

几个人直到申时才回了行宫。

楚嫣然这一天过的还算尽兴,她在古玩店首饰店可选了好几件东西哪,只要她反复看几遍的东西,楚离歌都眼也不眨让人付钱。唯一让她不高兴的就是无论到哪里那些女人的眼睛就在楚离歌和楚离轩身上打转,有的甚至企图搭讪,但都被杨琪一一拦下,可是你们看就看呗,拦你们的又不是她,所有的女人都像看仇人一样的看着她,她招谁惹谁了,若是目光可以杀人,她都被杀了几十回。

当晚楚离歌并没有去镜水纤云馆,而是把楚离轩留在烟波冷熏殿,两人彻夜长谈到天明。

虽没有去楚嫣然那歇息,但是全行宫的人都知道皇上带着楚昭仪出宫游玩了一天,也不知打碎了多少杯碗。可是镜水纤云馆里却热热闹闹,一片欢声笑语。兮若站在内殿里绘声绘色的描述楚嫣然在文斗会上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她演绎起来又挑眉又瞪眼又叉腰又跺脚,说是学楚嫣然,可是活脱脱她自己的模样,引得满堂欢笑。

现在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虽然到了行宫避暑,可是依旧挡不住炎炎夏日的酷热。楚嫣然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用扇团有一下没一下的给自己扇风。她的房间里的冰是皇上特意让人多加的,远远超过她这个昭仪位份应有的份例。

昨天玩了一天,虽心情舒爽,可是也感到身体疲惫,且楚离歌又不在她这,就早早的上床入睡了。

正当楚嫣然悠闲自在的享受屋内的习习凉风,就听见外面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楚嫣然抿抿嘴,坐起身,整理好散落的衣物,才姗姗走出内殿。穿过走廊就看见楚离歌一身玄色祥云纹案龙袍,头戴一双龙夺珠金冠,眉宇间尽是掩藏不住的喜色,朝着自己大步流星走来。

楚嫣然对着他展颜一笑,俯下身道:“恭请皇上圣安。”

楚离歌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就往外走,“走,朕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啊皇上?外面的日头那么毒,臣妾不想出去。”楚嫣然不情不愿的被他拉着,自己力气小根本拽不动他,心里疑惑。

楚离歌转过头瞪了她一眼,“让你跟朕走就是,哪那么多废话?还怕朕把你卖了不成,就你这分量能卖几两?”

楚嫣然心头一噎,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他,只有悻悻的闭上嘴跟着走。

御辇停在外面,出了镜水云纤馆,楚离歌就带着她坐上了御辇,楚嫣然为人懒惰,没有认真逛过园子,坐在御辇上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看着楚离歌那上翘的嘴脸,心里好奇是什么地方让他这么欢喜。

楚嫣然坐在御辇上只是觉得越走越远,好像到了一个格外安然静怡的地方。突然,御辇停下,楚离歌牵着她的手下了撵,楚嫣然看着眼前的宫宇,在外观上与普通的宫殿并无两样,也不如在自己的甘泉宫豪华大气,甚至连个匾额都没有,心中更加疑惑皇上为什么要带她来这。

旁边的两个小太监快他们几步打开宫殿的大门,两个人相携而进,楚嫣然环顾四周,不禁咂舌。

宫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金碧辉煌,美轮美奂,那飞檐上的两条巨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架起。那华丽的双层楼阁被芙蕖池池水环绕,大朵大朵的芙蕖花如亭亭玉立、摇曳生姿的少女,在那或翠或墨的叶子上翩翩飞舞,微风送来缕缕清香蔓延整个院子,眼前的美景只让楚嫣然联想到那首“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诗句。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让原本炎热的夏日也变得清凉得多。

跟着楚离歌的脚步步入殿中,碧绿而明净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两边石柱上,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花雪浪。白玉铺造的地面如同新生的婴孩一样白洁无瑕,云顶上的房梁是由檀木雕刻而成,上面那金镀的腾龙仿佛像真的一样似要展翅欲飞。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的味道,原是那一侧的金錾云龙纹香炉里散发出的香气。正殿之上是一张金嵌宝金双龙宝塌,让这本就富丽堂皇的殿内更彰显威仪。

就连通向上层的楼梯都是以金银珠玉铺垫,金莲雕刻,楚嫣然摸着楼梯的扶手,竟是暖玉生成,心中惊叹,彷如当年潘玉儿步步生莲也不过如此。

搂上的布置虽没有正殿金碧辉煌但是胜在玲珑别致、布局巧妙。寝殿内摆放了一张千工床,有三进,整整占了半个房间,上有卷篷顶,下有踏步,踏步前有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组成的廊庑。廊庑右边安放二斗二门小橱,上置灯青雀灯;这张龙床外观锃亮,做工精细,雕满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青龙,并配以众多云纹,似腾云驾雾一般。尤其是床柱上雕刻的青龙,匠心独运,工艺精湛、细腻,极为传神。床前垂挂玉质宫灯,一对清宫玉香炉侧立两旁,雕工精透,美妙绝伦。明黄色的床幔垂挂在两侧,用璎珞绑于柱架上,床上的被褥一应俱全,皆是同色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花纹。

第三十章 游园赏景

楚嫣然此时只觉眼到用时方恨少,这里的每一处每一个摆设装饰都令人叹为观止。她向身边的男人看去,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皇上,怎么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一处精妙绝伦的宫殿?”

楚离歌一直满意的看着四周的布置,“这是朕小时候住的地方,自朕登基以来朕就让人开始修葺改造,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小时候?皇上不是一直住在皇宫吗?”楚嫣然对皇宫见闻知道的少之又少,只因其穿越过来没多久就被诚王爷领走,而诚王也从不跟她说皇宫里的事情,她入宫之前对皇上的了解都是从民间听到的。

楚离歌苦笑一声,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低着头执起牵着动手反复把玩,“你不知道朕十岁之前都生活在宫外?”语气中夹杂着不为人知的苦涩。

楚嫣然脑中一片愕然,呆呆的摇摇头,“不知道,爷爷从来不和臣妾说宫里的事情。只是在臣妾进宫之前才说了一些,但从未说过皇上不在宫里成长。”窥视了下男人的面色小声的说:“皇上不是庄妃娘娘的儿子吗?怎会——”

“朕在这生活了将近十年,是整个行宫最偏僻的地方。不过——”楚离歌抬起头环视房间四周,脸上产生诡异的神情。

“不过现在皇上是天下之主,“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潜水怎能困蛟龙?皇上往事不可追。”突然之间她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十年的时间在这行宫一隅,是怎样的父母忍心把他丢弃在这?心里虽然有疑惑,可是她不愿意去刨根问底揭开他的伤口。楚嫣然二话不说踮起脚尖,搂住男人,让下巴抵住他的肩头,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轻柔的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臣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段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皇上是真命天子,受命于天,非寻常人所比。 ”

“哈哈哈哈······,朕的楚昭仪果然是能说会道,说的没错,朕乃真命天子,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曾经不屑于朕的人,此刻不也臣服于朕吗?”楚离歌揽过小女人,心里燃起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喜欢这里吗?”

“喜欢,很喜欢。这里是皇上曾经住过的地方喜欢,皇上让人把这里打造的这么漂亮也喜欢。”楚嫣然依偎在楚离歌怀里,喜悦的说。

“既然喜欢,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来之前真就答应你会好好陪你,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正好这几天没什么事,好好陪陪你,省的你说朕说话不算数。”楚离歌松开她,又恢复平时那傲慢不羁的样子,在楚嫣然屁股上使劲揉了两下。楚嫣然恼羞推开了他的手,又被按住亲了两口嘴才松开。

楚离歌一副放荡不羁的流氓样子,用舌头在唇上甜了一圈,脸上噙着坏坏的笑,“真美味,朕留着晚上再好好尝尝。”

“皇上,你——你耍流氓!”楚嫣然瞪着男人,脸上写满了控诉。

楚离歌揽住她的肩头往外走,不理会她控诉的表情,满不在乎的在她耳边小声说:“老子就是喜欢睡你。”

楚嫣然觉得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皇帝怎么什么粗言秽语都敢说,突觉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她看着楚离歌那得意的笑容,冲自己飞舞的眉毛,叹了口气,幽幽的说:“这是臣妾的福气。”由他去,谁让人家是皇帝,再说自己希望他喜欢睡别人吗?她可不是白莲花绿茶婊,争取最大的利益一直都是她的初心。

“走,朕领你在院子里逛逛。”楚离歌带着她下了楼朝殿外走去。

走到芙蕖池边,楚嫣然嫌太阳太晒,指挥着灼若给自己采两片莲叶给自己遮阳。

“灼若,你小心点,别摔了。”

“灼若,你怎么那么笨啊。”

“灼若,你快点,不要大的了,只要你能够到的就行。”

一旁的楚离歌显得有些不耐,嘴里小声的说:“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一样的笨。”朝福安扬了扬脸,吩咐道:“去,叫个侍卫来给昭仪摘两片最大的莲叶。”

楚嫣然转过头,喜滋滋的看着他,“皇上您真好。”

“真是看你们主仆俩太笨了。”声音淡淡的,但却夹杂着几许鄙视,让楚嫣然原本想再夸夸他的话都给噎回去了。楚嫣然扭过头看向池子,荷叶下几条锦鲤在水池中穿梭不停,莲花在它的不断游动时禁不住微微晃动,那花朵上的点点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晶莹夺目。透过水池向下看去,楚嫣然脱口而出问道:“皇上很喜欢莲花?”

“喜欢。”楚离歌目光迷然,没有焦距,只是茫然的看着芙蕖池,只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楚嫣然把视线收回锁定他的眼睛接着问:“因为它像皇上对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猜到几分但并不肯定。

“非也然也。”接收到楚嫣然不解的表情,楚离歌接着往下说:“它的环境苦寒清冷,周遭污泥淤积,头顶冷水凝重,脚下莫测泥深。但它尽平生力驱污去浊,苦撑重负,坚守信仰,挺住高贵的头颅。污泥无法吞噬它坚定的信念,深水无法折断莲花向上的意志。就像朕一样,即使在这呆了十年,却依旧无法挡住朕的野心,朕一步步去掉身上的污垢,终于成为这天下的主宰。可朕比它厉害的多,朕用了十年摆脱清苦的日子,去除污泥淤积,打败头顶的敌人还将他们狠狠的踩在脚下。”

“皇上是以它为鉴对吗?”

楚离歌笑而不语,反问道:“你喜欢什么花?梅花?菊花?兰花?亦或是竹?很多女子都愿意以此自喻。”

“梅花不惧严寒,傲雪风霜,是为高洁傲岸之女子所喜;菊花特立独行,不趋炎势,是为冷艳清贞的人所爱;兰花香雅怡情,孤芳自赏,是为幽雅空灵之人所喻。竹子筛风弄月,清雅澹泊,是为虚心直节的女子所钟。臣妾没有那高雅之节,亦没有清傲之度。不过是一俗人,百花俱喜,但唯爱牡丹。不但爱它的雍容华贵、国色天香,更爱它艳压群芳的孤胆气质无可比拟。“逐出西境贬洛阳,心高丽质压群芳。铲根焦骨荒唐事,引惹诗人说武皇。”曾有位皇帝令百花齐放,百花摄于此命,连夜开放,独牡丹不违时令,闭蕊不开。皇帝盛怒之下将牡丹贬出长安,发配洛阳并施以火刑。牡丹遭此劫难,体如焦炭却根枝不散,在严寒凛冽中挺立依然,来年春风劲吹之时,花开更艳,被誉为焦骨牡丹。人生如花,要花团锦簇、轰轰烈烈才好,臣妾不能像焦骨牡丹一样孤傲凛冽、不畏权势,但是其骨风却是臣妾所往。”

楚离歌听着她娓娓诉说,眼里充满惊奇,柔和的注视着她,轻轻揽过她的身子,让其与自己更近。灼若早已拿着硕大的荷叶为两人遮阳,此时两个人如同融为一体的贴近。

“你脑子里天天怎么这么多稀奇故事,朕都不知道,你倒能如数家珍般倒出来。不过朕才发现你读过的书不少,让朕都惊奇。”

楚嫣然心里有点发虚,讪讪的笑着说:“都是些野史记载,皇上是正统,当然没看过这种书了。”为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看着池面,楚嫣然话锋一转,鬼使神差的问道:“皇上,池里的锦鲤能吃吗?”

“福安,捞出两条让膳房做个糖醋鱼。”楚离歌揽着小女人往后院走,根本不在乎池中的锦鲤有多珍贵。

这芙蕖池一共只有六条这样的鱼,是属藩国进贡的金波墨鱼,一条就抵千金,福安吃惊的看着楚离歌的背影,想说点什么,但又一想,皇上怎么会在乎一条鱼哪,闭上嘴巴,吩咐一旁的徒弟去池里捞鱼再送去御膳房,自己跟上皇上的脚步。

穿过甬道,映入眼帘的是满架的蔷薇、宝相,阳光透过藤萝掩映在地上,形成斑斑点点的影像。一股清泉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清风拂来;把水吹成轻雾洒向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光彩夺目,那溅起的小水珠落到人的面颊上,一股清新、惬意的感觉冲荡着人的心扉。

层峦叠嶂的假山,上面覆盖的盆景郁郁葱葱,如同真的一样。紫藤花满垂缀以稀疏嫩叶,茎蔓蜿延屈曲,开花繁多,串串花序悬挂于绿叶藤蔓之间,瘦长的荚果迎风摇曳,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紫中带蓝,灿若云霞,灰褐色的枝蔓如龙蛇般攀延。一张纯白色木质秋千立于紫藤树下,为这片天地增添了几许情趣。

假山之后是一池泉水,池水之上雾气氤氲、缭绕如烟,一个个如同拳头大小的明珠在四周点缀,金雕的花瓣图案叠叠层层铺在泉水岸边,红色纱帐如流苏般垂直于地上,用丝带绑在四根石柱上,形成一个拱形的构架。这一汪清泉正好被前面的假山挡住,若是不进来丝毫看不出里面有这么一个地方。

第三十一章 嬉耍玩闹

楚嫣然急奔几步,跑到泉边,蹲下身,卷起袖摆,伸出手试了试水温。泉水如同细腻光滑的绸缎在指尖穿过,那温热的水流温柔的就像亲吻情人一样滑洗凝脂,她用手不断在水中轻轻搅动,扬出的水滴有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但她丝毫不在意,仍然用手把玩着这如烟似绸的暖流。

楚离歌难得看到她天真可爱的一面,就站在一旁兴致盎然的看着她如同孩子般的笑容,原本白皙的脸上抹上两道粉红印记;红润饱满的小嘴发出“咯咯”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又让人觉得软软糯糯的。那露出的半截胳膊如嫩藕般在泉水中搅动,更让人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即视感。

等她玩够了才站起身来,灼若立即递上一方锦帕为她擦拭胳膊。楚离歌向福安勾了勾手,福安领会,从袖中拿出丝帕双手递给他。楚离歌执起楚嫣然的另一只手,拿起丝帕给她擦掉脸上溅到的水珠,嘴中嫌弃的语气却远没有手上温柔,“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是昭仪哪,不怪朕说你没见过世面,这温泉有什么好,让你跟个小疯子似的。”

“臣妾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露天的温泉,一时兴起嘛。”当然还有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温泉又大又宽像极了自己别墅里的私人游泳池。

“没出息!反正这几天要住在这,你想什么时候泡不行!”

楚嫣然连忙颔首,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嘲讽,当然她也知道不要在意皇上的嘲笑讥讽,因为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皇上是个极其毒舌的人,从来都很吝啬他的赞美。她已经习以为常了,选择性的把他的嫌弃遗漏掉。

“院子也逛完了,回殿吧,朕让人给你做的糖醋鱼该好了,你那么怕饿,朕就勉强陪你用膳。”他早上就没有用膳,此刻早就饿了,但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把责任不厚道的推给了楚嫣然。

楚嫣然心里纳闷,这还没到平时用膳的时间哪,再说自己也没叫饿啊。她看了看福安,向他投去疑问的目光。

福安给她使了个眼色,瞄了眼楚离歌。他知道皇上为了好好陪陪昭仪娘娘,今天早上特意把所有朝事解决完,都没顾得上吃饭,恐怕早就饿了。别人不知道可是对于跟随他多年的福安来说,最了解他的胃。所以在皇上让他吩咐御膳房做鱼时就让徒弟准备膳食了。

楚嫣然立即会意,原来是皇上饿了。转头对身边的灼若说:“你回趟镜水纤云馆,帮我拿些做好的糕点吃食和这几日的换洗衣物,剩下要拿的你让香穗来安排。对了,我刚才看那面有个厨房,再把咱小厨房的师傅带来。但你也不用太着急,太阳这么毒,你仔细别中了暑气。”

“是,奴婢告退。”灼若屈膝向两人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楚离歌听着她吩咐灼若的话,等灼若走后才问道:“你平时就是这么和奴才说话?”

楚嫣然愣了下,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是啊,怎么了,臣妾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朕还没见过哪个主子这么嘱咐奴才的。”皇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奴才的命,别说是怕中了暑气,就是死了也没人在意。

楚嫣然莞尔一笑,看着男人,“她们都是从小陪着臣妾长大的,自然不同于别人。她们因为身世、命运而成为下人,已经很命苦了,臣妾对她们好点又有什么不可?”回想起当年刚刚穿越到这个朝代的时候,楚嫣然转过头看向前面,“皇上不知,臣妾四岁之前爷爷远在凤城,父亲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根本不管府里的事,下人们对臣妾照顾的也不尽心。有一次臣妾掉进了荷花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是一个在府里最下等的女奴无意中看见救了臣妾。她看到臣妾在水里挣扎,二话不说跳入了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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