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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江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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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歌脸色变得很难看,连搂着楚嫣然的手都微微松懈,隐隐带着怒气,半响才道:“不思悔过,蓄意挑拨朕与宸妃的感情,死不足惜。原本朕还想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看来是朕存了慈心。别轻易让她死掉,将慎刑司所有刑具都在她身上用一遍。”说完就牵着楚嫣然转身离开,而背后那凄惨的求饶声和叫骂声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从楚婉婷说出那样的话开始,楚嫣然就察觉到楚离歌那不断冒着寒气的身体,也感觉到那微微松怔的手,心中暗道不好。一路上,楚离歌只是皱着眉头沉思不语,连下辇时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自己,而是率先回到寝殿。
楚嫣然跟着他进入寝殿时,本就心中委屈,看到他竟然丢下自己,更加怒火中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必给我甩脸子!”
楚离歌并不是跟她生气,而是心中酸涩,不想原来她的童年竟然有那么多人陪伴,却独独没有自己。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委屈和怒意,楚离歌上前几步拽住她,“你怎么没告诉过朕小时候和阿轩认识?”
楚嫣然狠狠的瞪着他,挣脱掉他的手,道:“我不是告诉你过自从被救出荷花池,臣妾就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吗?醒来就被爷爷接走,我怎么还记的什么轩王?”
楚离歌脸色稍霁,又搂过她,道:“朕只要你记得朕,不许你的记忆里有其他人。”
“楚婉婷说的话你也信!再说都是小孩子瞎闹,皇上连这个都吃醋!”虽还有些恼怒但心中荡起丝丝甜蜜,原来是这个家伙吃醋了。
楚离歌脸色变得有些别扭,冷哼道:“朕什么时候吃醋了?你以为朕跟你似的,成天在醋缸里泡着。”旋即一顿,问道:“什么是过家家?”
楚嫣然心中一虚,但面色却没有一丝变化,大言不惭道:“臣妾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哪里知道什么过家家。”心中暗暗埋怨原身太过随便,竟然跟皇子玩新郎新娘的游戏,害的她现在这么心虚。
楚离歌挑起眉头,疑惑的眼睛在她脸上打转,丝毫不相信她说的话,“你真不知道?还是不敢告诉朕?”
“臣妾真不知道,皇上不信臣妾吗?”话锋一转,迅速转移话题,眼中秋波荡漾,带着魅惑妩媚,含笑道:“皇上,太医说臣妾的身体已经好了,今晚让臣妾伺候你吧。”有时肉体是最快转移男人注意力的有力武器,何况楚离歌已经许久没有碰她,这些日子她总会察觉到男人刻意压抑着他自己,每每亲热时都会点到为止。
果如楚嫣然所料,男人都是食肉动物,楚离歌的眼中蓦然明亮起来,暧昧的笑意浮在脸上,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怪朕。”
福安拢了拢身上的棉衣,搓着双手取暖,不时往手心里哈哈气,心里念叨着,这一晚上闹得动静也太大了,这都四更天了,两人还不歇息。每次他以为皇上要备水了,可是没一会里面的声音又传出来了。还害得他也不能休息,生怕皇上一会叫他伺候着。
“福安,备水。”一声暗哑的声音终于传来。福安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再不结束皇上明天哪有精神上朝。
沐浴后的楚嫣然趴在男人身上,她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从他身上翻下来,由着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今晚的楚离歌近乎于疯狂,如同刚刚开荤的小伙子,不断地向自己索取。整个晚上她都觉得彷如处身在****的云里雾里,刚开始还能配合着他,最后实在是任由他的摆布了。几次楚嫣然都觉得自己要晕死过去了,却又被男人无情的拽回现实。
楚离歌积攒了几个月的情欲终于在今晚全然释放,内心无比满足,“喜不喜欢?”
楚嫣然登时脸色涨红,宛若红霞绯色,她嘤咛了一下,羞恼道:“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楚离歌朗朗大笑,深沉而又带着餍足后的魅惑声音在她的耳际暧昧笑道:“那刚才谁让朕快一点的?是谁说朕厉害的?”
楚嫣然羞涩更甚,别开脸不去看他,娇声嗔怪道:“没说过,皇上定是听错了。”
楚离歌哈哈大笑起来,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调侃道:“既然爱妃觉得朕不厉害,那朕再来一次,让你见识见识。”
“不要不要,皇上厉害,皇上最厉害了。”楚嫣然连忙阻止要翻身欺上身的楚离歌,“皇上快睡吧,明日还要上朝哪。”
楚离歌也是逗逗她,他今晚耗费了不少体力,着实没有力气再折腾了。将她安安稳稳的放在自己身上道:“好,睡吧,明晚再让你见识见识朕的厉害。”
第七十七章 降位禁足
阳光透过床幔隐隐照射在床上,锦被里的人猛一翻身去摸身边的人,但纤手触到的地方却是早已空空如也。如扇的睫毛微微轻颤,缓缓睁开双眼。楚嫣然懒懒起身,掀开垂落的绸幔,看了眼窗边的天色,又窝回温暖的被窝,锦被里隐隐有着龙涎香的气味,那是楚离歌的味道。
昨晚因为楚离歌的吃醋,自己只顾着哄他,并没有提皇后之事。她闭上眼睛将整件事情穿插起来,眉心皱成川字,狠狠的咬着下唇。很长时间过去后,才睁开双眼,眼中迸发出坚定的神色。
等楚离歌回来便看到她魂游太虚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朕不过刚走一会就想朕了?”
楚嫣然猛一激灵,坐起身娇嗔道:“皇上竟吓唬臣妾,走个路也没声。”又解开他头上带到珠玉冕旒,“皇上昨晚没睡多久,此刻怕是累了,臣妾再陪你睡一会儿。”
楚离歌依她所言,脱下外袍,解下腰上的蟠龙锦带就躺在了楚嫣然身边,“自己没睡够还拉上朕。”
“人家心疼你,皇上到编排起臣妾来了。”楚嫣然嘟起嘴,瞪了眼楚离歌,道。
楚离歌捏了下她的脸,带着笑意,显然对她的撒娇很是受用,调戏道“到是朕的不是了,朕错怪爱妃了。来,朕现在就睡你。”
“臣妾可不敢怪罪皇上。”美目波荡流转,带着少女的娇柔,“皇上说话真粗鲁,哪像个皇上说的话,到像极了市井小民。”
“朕就喜欢粗鲁,说起来爽,做起来更爽。”楚离歌满眼皆是调侃暧昧之态,手已经不老实的伸进楚嫣然的里衣内。
楚嫣然不断躲闪他那游走的手,嗔道:“臣妾看皇上还不如市井小民,倒是个流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那朵牡丹花是你,朕也不介意做流氓。”楚离歌在她柔软的双峰上捏了一把才收手。
玩闹了一会,楚嫣然才收起笑颜,郑重其事道:“皇上既然调查出来所有事都是孟贵妃所为,也该给臣妾一个公道了。”
“你——,”楚离歌满脸惊奇的看着她,昨日从楚婉婷口中证实此时为皇后所为时,就下定决心处置皇后,不想楚嫣然却说出这样的话。
楚嫣然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中的痛楚,那痛楚如同利爪一样狠狠的爪挠着、撕拉着,一下一下抽搐着疼,“臣妾和皇上昨夜并未见到瑞贵嫔,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是知道她一口咬定是孟贵妃所为,并在狱中自尽,同时在死前写下血书,指证孟贵妃。”
楚离歌眉心蹙起,板起脸道:“昨晚你就想好了?还是之前你就想着这么做?”
楚嫣然伸出手慢慢抚平他的眉心,“今天早上醒来时想到的,皇上是不是怪罪臣妾为了搬倒孟贵妃连杀子之仇都不报,很自私对不对?”
楚离歌紧紧抱住她,凄怆道:“朕怎会怪罪你,朕知道你是为了朕。嫣然,朕谢谢你,为了朕你连仇恨都要暂时放下,朕真是对不起你。”
“孟家已经蠢蠢欲动,臣妾不忍皇上分心去牵制谢家。相反,若是此时能够废了孟贵妃,谢家为了巩固皇后之位,定然会和皇上保持同一战线来对付孟家。”楚嫣然凄然摇了摇头,半晌才艰难启齿,“臣妾会像不知道真相一样,定不会让皇后察觉出什么,更不会和她起争端。”
楚离歌直视着她的眼睛,似要通过眼睛传递自己的心,正色肃然道:“等一切尘埃落地,朕就封你为皇后,与朕并肩坐拥这盛世天下。”
“臣妾并不在意什么皇后之位,不过是个名头罢了。”对上那如黑曜石般深邃的双眸,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轻言浅笑,“臣妾什么都不要,只要皇上就够了。臣妾只愿独得皇上宠爱,做您一辈子的宠妃。”
闻言,楚离歌神色动容而欣喜,低头吻住那娇嫩的双唇,动作粗鲁又热情,仿若把所有的话语全权付之于这个吻中。
第二天,楚离歌将所有人召集在椒房殿,连太后都请去了。
“条条证据都指向孟思乔,太后还有什么话说吗?”楚离歌冷然射向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夹杂着鄙夷,“孟淑仪可是你们孟家的女儿,有她作证,想必这证词才可信,又有瑞贵嫔临死前留下的血书,人证物证俱在,朕不得不惩治了她。”
太后眉心一震,厉色扫向孟依然,片刻才收回目光看向楚离歌,“思乔一直以来尽心服侍哀家,请皇上务必留她一条性命。”太后的呼吸带着沉重而漫长的气息,叹气道:“思妍被打入冷宫,思娇自裁,若是思乔也没了性命,哀家的哥哥不知该有多伤心,请皇上为安孟将军之心放思乔一条生路。”
“臣妾并无做害死宸妃腹中孩子之事,但皇上却一心要置臣妾于死地,臣妾无话可说。”孟贵妃的双目一直凝视着楚离歌,似是从未如此看清过他,逐渐地,那漆黑的瞳目渐渐散去往日的风采,陷入无穷无尽的空洞和绝望,嘴边勾住一缕绝望的冷笑,缓缓道:“反正皇上对臣妾也没有丝毫情意,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好,也不用每天尝到这锥心之苦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夫要妾亡,妾不得不亡。若是皇上要臣妾认罪,臣妾不得不认罪。但是臣妾真的很羡慕宸妃,竟然得到皇上如斯宠爱。”侬丽的美目扫向众人,勾住一抹讥笑,“你们以为本宫不知道,前些日子皇上踏足各宫临驾,但却没有宠幸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真是好笑,皇上居然连看你们一眼都不愿意看,又怎么会招幸你们哪?不过就是皇上与宸妃闹别扭时的挡箭牌而已。真是悲哀!”
楚嫣然微微怔住,傻傻的看着楚离歌,原来他从没有临幸任何人,心中的甜蜜惊喜如同不断翻涌的泉水在心口荡漾。
太后悲痛的闭上眼睛,少顷才缓缓睁开,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哀恸,平静道:“请皇上看在孟贵妃多年来操劳宫务,侍奉皇上多年,留她一命。这也算是哀家给哥哥一个交代。”
太后接连两次提到孟之寒,楚离歌岂会不知她何意。
“皇上为臣妾连日来操劳,臣妾实在不安。太后说的没错,孟将军接二连三是失女,必然悲痛欲绝。臣妾斗胆为孟贵妃求情,请皇上饶过她一命。”楚嫣然按住他攥的有些泛白的手,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楚离歌反手握住她的手,冷声道:“朕就看在太后和宸妃为你求情,饶你一命。但若是就此放过你,朕怎么对得起宸妃。来人,拟旨,贵妃孟氏,谋害皇嗣,兹事体大。然朕念及入宫多年,操持宫务,着降位选侍,迁出栖鸾宫居于素锦轩,无诏不得出入。”转而看向孟依然,犹豫片刻道:“再下道旨,淑仪孟氏揭露选侍孟氏罪行有功,册封为妃,封号瑾。怀瑾握瑜,瑾妃最合适不过。”
孟依然虽夙愿得偿,但心中凛然,连忙叩首谢恩。瑾与谨同音,又与警相似,皇上单单取这个字为自己封号,是不是有警告之意哪?
孟思乔刚被带走,太后就向楚嫣然发难道:“哀家听闻这些日子宸妃一直都在龙吟殿里养病,如今看来宸妃满面春光,想来病已大好,也该搬出龙吟殿才是。毕竟一个妃子长久的居住在紫宸宫里实在有伤大雅,也不合规矩。”
“不用太后说,臣妾也打算这几日搬回未央殿,只是因为毒害臣妾的人迟迟未查到,才会耽搁下来,如因孟选侍已经受到惩罚,臣妾也可安心回到未央殿了。”闻此言,眉间春水不在,楚嫣然微蹩眉心,旋即瞬间消散,唇角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好,皇上宠你怜你也就罢了,怎可始终霸占着皇上,这宫里的人都等着皇上的点滴雨露,你要知情知趣。”太后正襟起身,甩了下手帕,“在这坐了这么久,哀家身子也不济了,宸妃若是无事,可时常到长信宫陪陪哀家。”说完就搭上周嬷嬷的手向殿外走去。
“是。”楚嫣然起身盈盈行礼相送。
等太后走后,楚嫣然转而面带笑容的看着皇后,“想必这些日子皇后娘娘也劳累了,臣妾谢皇后娘娘为臣妾之事费心,臣妾不甚感激。”
“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这都是本宫该做的。只是不想孟选侍真的做下此事,以后妹妹定要多加小心。”皇后一脸的端庄娴静之色,温柔的拉过楚嫣然的手,“妹妹这些日子清减了些,必要好好调理身体,来日定会再为皇上添丁。”
“多谢皇后娘娘费心。不管怎样孟选侍也受到惩罚了,臣妾不想再为自身引起事端。”楚嫣然心中厌恶,却不肯流露出一丝异样,淡然含笑道。
楚离歌深知她的厌烦,不露痕迹的抽回皇后拉着她的手,略带不耐道:“好了,快跟朕回去。”
第七十八章 取而代之
“哀家没有想到瑾妃有如此本事,为了上位连堂姐都可以出卖,但愿你这瑾妃的坐的舒心顺意、稳稳当当。”时近黄昏,明亮的烛火依旧散不去如浓胶一般凝滞的气氛,诺大的宫殿半点杂音也无,只听沙漏簌簌,落在莲花银盘上,余音袅袅。太后狠狠一掌击在扶手上,目光如要噬人一般直射在梦依然身上。
孟依然直挺得跪在地上,不吭不卑,丝毫不把太后的怒意放在心上,“臣妾知道此举定会招来太后的恼怒,甚至是整个家族的不满愤恨,但臣妾却依然这么做了。只因大小姐气数已尽,种种证据都指向她,她无可逃脱分辩,皇上定会为了宸妃而处置了她,只不过是早晚而已。既然如此,臣妾何不顺手推舟,得皇上青眼相看。大小姐不得皇上喜爱,想要登上后位难上加难,想要诞下皇子更是绝无机会。而臣妾虽无宸妃之貌,但也自信另有一种风情,若是能因此事得皇上看重,臣妾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太后默默低沉,似有被她说动之色,半晌才颜色稍霁,语气也和缓了些,道:“如此一来,你倒是为了整个家族?但你又有何自信能得皇上青睐?孟家一茬一茬的女子皆送进宫,但没有一个能入了皇上的眼,你觉得你会是个特例?”
孟依然梗了梗脖子,微微吐了口气,知道太后已经被自己说动,道:“宸妃虽绝色,但是再美的人,时间长了也想换换口味。臣妾正是与宸妃截然相反的类型,皇上必然会生出几分兴趣。再者,皇上从来不会主动给孟家的人晋位,可是这次却独独晋了臣妾为妃位,自然在皇上心里与众不同。而且臣妾自信于才智心计皆不输于宸妃,皇上自来喜欢聪慧的女子,臣妾只要多加展现,皇上定会更加注意臣妾。”
太后挥了挥手叫她起身赐座,须臾,嘴角缓缓拉出一抹弧度,神色也逐渐温和起来。目光冷漠的如蒙了一层面纱的屏障,模模糊糊看不清其深意,语气也变得有些轻柔,“你倒是比别人多长了几分心窍,不过以现在皇上对宸妃的宠爱,你想从她身边夺得恩宠,只怕不是简单的事。”
“日子还长,太后怎就能料定皇上会一直宠爱着宸妃?就像宸妃失子前,她不也失宠过吗?花无百日红,永远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孟依然敛衣起身坐在一旁;珠环相碰,鬓边垂下的细细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光晕,斜眼看着那香炉里化作的缕缕幽香、白色的灰烬沉没在炉底,唇角笑意掺和了氤氲,唇角定格一抹讥笑,“而若是这时皇上身边出现一朵超凡脱俗的解语花,不正好填补了皇上的心?而且,若是由臣妾来谋划,说不定还会将她从皇上的心里完全抹去。”
太后凝神片刻,再说声时已然带着慈爱和蔼的音调,赞许的注视着孟依然,道:“想不到三弟竟然会生出你这样一位心思玲珑的女儿,真是个好孩子。既然乔儿已经不能支撑起整个家族的使命,哀家就会全力扶持你。”
一边的周嬷嬷端来一杯茶送到孟依然案前,道:“五小姐现已在妃位,倒是有机会可以处理一些宫务,为皇后分忧。”
孟依然抿了口茶,旋即转目看向太后,含笑道:“宫里有德妃静妃从旁协理,臣妾又刚刚进宫不久,论资历臣妾倒挨不上边了。”
太后思转片刻,撑额复笑道:“德妃一向身体不好,哪有精力操持后宫事宜;静妃虽资历深,但也是刚刚上手处理;宸妃又刚刚小产不久,还需调理身体才好。你虽资质浅,但向来聪慧,马上又是年节,皇后哪里忙得过来。哀家明日跟皇上提提,想来皇上会给哀家这个面子。”
孟依然嘴角微微上翘,垂首不语,眼中迸射出旁人没有察觉到的光芒。
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中;那跌落人间的雪花缓缓自夜空飘落。轻盈的雪和着夜的舞曲翩然起舞。银白的月光洒在床上不断纠缠的男女,直到两个人精疲力竭才停下那原始的动作。
“臣妾明日还是搬回甘泉宫吧,省的太后又拿此事做筏给臣妾脸色看。”春风一度后,楚嫣然微微喘着粗气躺在男人的肩头,执起他散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眼中一汪春水似转流涎,“臣妾回去,就不能天天看见皇上了。臣妾要是想皇上怎么办?”
楚离歌掐了下她的脸颊,嫌弃道:“你还怕那老太婆?朕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哪!”
“谁说臣妾不怕?那老太婆每次瞪着眼睛看臣妾,臣妾都心慌不已。”楚嫣然作势捂住自己的心口,露出惊慌的表情。
“朕听听是不是心慌!”楚离歌笑着将头埋在楚嫣然胸前拱了几下。
楚嫣然片刻怔住,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耍起流氓来,推开男人的头,嗔笑道:“不心慌,皇上你无赖!”
“朕哪里无赖,不是你说的心慌吗?”楚离歌抬起头来,翻身覆在她身上,“不过你既然说朕无赖,朕就不得不担了这声无赖。”
由于楚离歌一晚上的无赖,回到未央殿的楚嫣然就躺在床上让翩若给自己按摩全身。
“小姐就这么轻易放过孟选侍吗?奴婢看只是把她降位简直便宜了她,应该赐死她给小主子报仇。”兮若一边整理着从龙吟殿里带回的东西,一边不忿的问道。
楚嫣然并没有将真凶是皇后的事告诉给任何人,就是怕她们几个以后见到皇后时显露出异常。她揉了揉还有点微酸的腰,淡淡道:“孟家无论在朝堂还是后宫都根基深稳,想要除掉她并不简单,况且又有太后求情,皇上不好现在就发作了她。”
兮若心中气恼,撇了撇嘴,不甘道:“真是便宜了她,心思如此歹毒。”良久带着一抹隐晦的轻蔑之色,“不过她在宫里跋扈多年,骤然从连皇后都要礼让三分的贵妃降为低位嫔妃,还被牵出那富丽堂皇的惊鸿殿,禁足到宫中最破落的地方,简直让她生不如死,也算是痛快。”
楚嫣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想起孟思乔那天一直凝视着楚离歌的眼神,心中暗想,恐怕真正让孟思乔生不如死的是心爱的男人为了除掉她而冤枉她吧。
那样的眼神根本不是做戏,是从内心深处散发的爱意。那样的爱恐怕比自己对楚离歌的感情还要深吧。楚嫣然在想,如果孟思乔不是孟家的人,会不会就没有自己的出现。凭着那样的爱恋恐怕让她为楚离歌付出一切她都愿意。少顷,楚嫣然挥了挥脑中的意想,不管如何现在站在楚离歌身边的是自己,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让那个男人永远心里有自己,而且只有自己。
楚嫣然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灼若,不觉有些奇怪。这阵子,灼若总是独自在一旁呆着不说话,似乎心里总藏着心事。“灼若想谁哪?你不把心思用在你主子我身上,就知道发呆,本宫看来是该好好罚你了。”
灼若冷不丁被人叫道,手中一滑,擦拭的青花底琉璃花樽砰然落地,折射出流云漓彩的破碎光影。
“灼若,你怎么回事啊?这可是皇上赏赐给主子的,你怎么总是心不在焉啊?”兮若拧着眉头抱怨道。
“奴婢不是有意的,请主子恕罪。”灼若急忙跪地,心中骇然惊到。
“不就是个花樽嘛,兮若你大惊小怪什么?好了,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别回头伤了人。”楚嫣然挑起眉头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并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妥。挥了挥手淡然道:“灼若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
“奴婢只是觉得有些疑点,既然孟选侍用了这种法子谋害主子,为何又在上次赏梅时出手害主子落水?”
楚嫣然心虚的看了眼她,“谁知道哪?可能是嫌时间太慢吧。”
“这有什么可想的,这正说明她三番两次暗害主子,心肠真的恶毒。这次多亏了楚婉婷受不住刑将她供出来,又有瑾妃作证,才让她百口莫辩。”兮若冷哼一声,道。
翩若实在看不下去她们一再提及主子失子之事,怕勾起主子的伤心事,正色肃言道:“行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们都不要再提了。孟选侍已经受到惩罚,不管她做了多少害主子的事,都不会出来作怪了。”
兮若讪讪的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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