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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江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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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然,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楚离歌目光灼灼的看着楚嫣然,笑容和煦明媚,宛若朝阳新生,又光彩迷人。
楚嫣然一骨碌滚到他的身边,趴着看他,笑眯眯道:“家?可是这里是皇宫,又如何定义家哪?”诚王府是家,凤城那里也是家,但皇宫太大,除了未央殿别的地方都不是她的,这算家吗?
楚离歌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眼中含笑,“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有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家,有昭儿和曦儿还有未出世的孩子,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我还会为你生孩子,这样我们的家人就会更多了。我生到三十岁好不好?给你生一窝。”楚嫣然内心动容,这个男人前二十年连家庭的温馨都没有体会过,那以后她定要每天每夜都让他体会这种滋味。这是她爱的男人,自己对他再好一点再好一点又有何不可?楚嫣然想,对一个男人好,除了照顾他陪伴他,应该就是为他生孩子了吧。既然如此,她为男人多生几个孩子,让他未来几十年都生活在家庭的温暖里。
“生一窝?你以为你是猪啊?不过我倒是愿意让你为朕生几个孩子,最好是多生几个女儿,要和你一样漂亮的公主。”楚离歌直接将她搂在肩膀上,轻拍她的背,“朕以后打算削藩,所以即便是曦儿也不能有自己的封地。”
楚嫣然一顿,看着楚离歌,道:“削藩一事皇上应当慎重为之,若是贸然削藩,恐怕会对各地藩王造成利益冲突,到时引发政治动荡甚至军事对抗都不得而知。”
到道削藩,楚离歌的面色凝重起来,“朕当然知道此路艰难,但为了集中皇权却是不得已而为之。朕如今有军队在手,他们又分崩瓦稀,所以对朕造不成威胁。但未雨绸缪却不得不防范于未然。如今朕正直鼎盛,他们不敢动,但若是以后昭儿继位哪?朕不能给他一个存有隐患的江山。”
楚嫣然心思一动,道:“要说后宫不得干政,但臣妾这有个好方法,不知可说不可说。”
“你是朕的宝贝儿,岂是后宫妇人可比?”楚离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说来听听。”
“若是直接依靠皇权或是武力取消藩王的爵位和封国,是一件极其激烈危险的措施。即便皇上在强权政策之下,也难保他们不会联合起来对抗朝廷。而南诏等国还虎视眈眈的看着大燕哪,若是他们趁虚而入,内忧外患之下对皇上极其不利。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若是连大燕内部都乱了,那外部又该如何?”楚嫣然的历史很好,所以对历朝历代君王如何集中皇权的问题了如指掌。特别是汉武帝的推恩令更是让她大加赞赏。
楚离歌挑起眉头,狐疑的看着她,道:“那你的意思是朕不能削藩?”
楚嫣然抿嘴一笑,双眸灵动狡黠,活脱脱一副狐狸的样子,“当然要削!不过我们换一种方法,一种缓和的,但却持久的方法。”
楚离歌被她这狡猾的样子弄的心痒痒的,饶有兴致又急迫的想要知道她有何主意,“什么办法?快说。”
楚嫣然坐起来,拿起**头的纸张,“这张纸代替一个诸侯国,很完整。有地有百姓有军队。”接着楚嫣然将这张纸撕开两半,“如果这样哪?”又撕成两半,“如果这样哪?”又将四小张纸撕开八片,“若是臣妾一直撕下去,那这张纸就变成碎片了。”
楚离歌看着她不断撕碎的纸张,充满惊喜,眼睛闪烁着溢彩光芒,“你是说将诸侯国像这张纸一样,撕得粉碎?可朕又以何名义去分裂他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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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探病宁心宫
楚嫣然不急不慢,将撕碎的纸放在楚离歌的手中,“诸侯国世世代代都是由嫡长子来继承,但是次子或是庶出却没有继承权。然而若是皇上恩典,让他们的子嗣都有封土哪?子孙多,封土就多,最后还不是像这张纸一样,土崩瓦解。”说到这楚嫣然从楚离歌手下一扬,碎纸飘落各处。“诸侯王的嫡长子继承王位,诸侯王的支庶受封为列侯,新封列侯不再受新诸侯王的管辖,直接由各郡来管理。以推广皇帝恩泽的名义把土地分封给诸侯的子弟,那么看起来是皇上厚待了他们,实际上却使每个封国的面积都化整为零,渐渐缩小,再也不足与朝廷抗衡。这样,名义上是皇上施德惠,实际上是剖分其国以削弱诸侯王的势力。既迎合了皇上巩固皇权的需要,又避免激起诸侯王武装反抗的可能。皇上你说臣妾的办法可行吗?”
话音甫落,楚离歌脸上惊喜已露,看着簌簌而落的白纸,眼中浮现出坚定的神色,他伸手抱住楚嫣然,动情道:“然儿真乃大才也,比朕朝堂上的狗屁大臣强上百倍千倍,朕得你真是不枉此生了。”
那都是汉武帝推出的政策,她也不过是拿来主义,直接借用过来,真正的大才是主父偃。楚嫣然顶着别人的光环,有些别扭,讪讪的干笑几声,“臣妾也不过是在皇上身边时间长了,耳濡目染,看问题的广度深度也渐宽。其实这法子皇上也是会想到的,不过是一叶障目,暂时想不起来罢了。”
“你这份聪慧可不是待在朕身边就可以见长的,相必诚王为了培养你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楚离歌环着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床边,拿起床头案子上的奏折,批阅起来。
楚嫣然睨着他,心思千转百回,诚王爷确实为了自己煞费苦心,更是把她以当家主母来培养。所涉猎的才能更是多不胜数,就是希望她以后能依靠所学的东西当好一个主母。可是事与愿违,诚王爷希望她嫁入普通王公的愿望破灭,还进了宫当了妃子。有时她在想,凭什么自己就能得到楚离歌的心,应该不止是容貌吧,最起码据她所知楚离歌不是如此肤浅的人,那又是为什么哪?
“楚离歌你喜欢我哪里?”楚嫣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楚离歌微微一怔,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反问道:“你喜欢我哪里?”
“第一长得好看。”楚嫣然是个颜值控,第一次侍寝的配合程度就已经证明她有多在乎男人的容貌了。因为没进宫之前楚嫣然就认为他是个暴君,而印象中暴君都应该是长得凶神恶煞的,而初见楚离歌却颠覆了她的三观,原来暴君可以长得如此魅惑俊美。
楚离歌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点了点头,道:“朕也一样,朕没见过比你再美的人。”
“别人害怕你脾气暴躁的样子,但我却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是看你对别人发怒发威的时候,我会心跳加速,这应该就叫心动吧。”
“朕喜欢你的聪慧,你的果敢,你的自信。万里长城的豪迈画工让朕惊叹,文斗会上的风采朕记忆犹新,中秋夜宴上的飒爽风姿,还有你的一舞倾城,都让朕终身难忘。”楚离歌回忆着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也不知道具体喜欢你什么,只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将我的心灌溉填满。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很快活,从未有过的满足。”楚嫣然也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脸上溢出带着甜蜜的笑容,痴痴的笑起来。
楚离歌放下奏折将她搂入怀里,动容道:“朕也很幸福,从来没有过的幸福,这辈子有你朕真的很满足。宝贝儿,你下辈子也要和朕在一起,不过不要出现的这么晚了,最好是青梅竹马,让朕一直伴在你的身边,朕也想和你玩过家家。”
楚嫣然“咯咯”的一声笑出来,玩笑道:“皇上好小气,连小时候的事都记到现在。”
人家在真情表白,这小妮子却在嘲笑他,楚离歌霸道的咬了她一口,宣布道:“你的事不管朕参没参与都跟朕有关。”
楚嫣然尤嫌不足,拉着楚离歌的头就亲吻上,她就爱楚离歌这霸道的性子,太男人了。
楚离歌没想到她这么主动,但也从了她,好一会儿才得到呼吸,道:“乖,朕还有奏折没批完,等朕忙完再陪你。”
楚嫣然悻悻的表情凝视着他,分明是没有满足,侧目看着一摞子的奏折,抱怨道:“不怪皇上总说朝中大臣没事闲出屁来,每天哪有那么多事上奏。”
“可不是,鸡毛蒜皮的事也要过问于朕,你看这个,武安侯相中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想要朕为他们赐婚,真当朕是月老吗?”楚离歌拿着一本奏折,粗略的看了一眼,“他儿子愿意,也不问问人家相没相中他儿子,谁知道是个什么德行。”
楚嫣然拿过奏折看了看,道:“联姻之事岂能听他一家之言,再说婚姻对于女人来说有多重要,若是武安侯世子是个花天酒地薄情寡义之人,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楚离歌认真思索了下,拿起御笔在奏折上写道:“你怎么不问问人家看没看上你儿子,还敢给朕上奏,是想强抢臣女吗?再给朕上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朕就让你儿子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楚嫣然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奏折上的字,咽了口吐沫,怎么比她还简单粗暴狠啊!
等楚离歌将一大摞的奏折都批阅完之后,正和楚嫣然亲热,福安就在外面扬声唤道:“皇上,宁心宫的宫女来报信,说是庄太妃病了,想请皇上过去一趟。”
楚离歌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朕又不是太医,看见朕她的病就能好了吗?”
楚嫣然推了推他,劝道:“庄太妃到底是皇上的亲娘,如今病了,皇上若是不去看看,终归不合适。臣妾也没有什么事,不如就臣妾陪你去。”
扫了楚离歌的兴致他当然不高兴,刚要和楚嫣然亲热一番,就又被人生生给打断了。一脸的不悦挥开散落于地的床幔,道:“让那宫女先回去,朕一会儿就过去。”
庄太妃卧趟在床,面色苍白,双眼浑浊但又透着不甘。双手紧攥着被面,沙哑着声音道:“皇后你都看到了吧,哀家病的卧床不起皇上依然不放在心上,就算特意派人去传来,皇上都不来。”
皇后端过李嬷嬷刚刚送进来的汤药,坐在太后身边,轻轻吹拭着药碗里泛着的热气,“皇上恐是因为朝政繁忙才耽搁了一下,派去的人不是说了嘛,皇上说他一会儿就会过来,可见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皇后很早就过来服侍,虽说庄太妃无权无势又被皇上禁足,但是在她的眼里,只要是仇恨楚嫣然的就都是她的盟友。
皇后话音刚落,庄太妃用力咳嗽起来,半晌缓过呼吸骂道:“什么朝政繁忙,朝政若是真的忙皇上怎么又跑去狐狸精那去!哀家看就是那狐狸精不让皇上过来,真是个贱人,哀家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太妃莫气,皇上再怎么说也是您生的,十月怀胎的辛苦皇上定会理解。您别和皇上怄气,更别和皇贵妃过不去。皇贵妃年岁小,性子难免张扬,您多让让她,说不得皇上也高兴。”皇后将药碗放置在床头的香案上,连忙拍她后背顺气,劝慰道。
“她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为皇上生了两个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难道皇后不能生吗?难道后宫的女人都不会生吗?”太后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变了脸色的皇后,一只蜷缩的拳头用力的砸在背上,面容显得狰狞,“依哀家看,就是哀家死了,皇上也不会多看一眼,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哀家这个生母。”
谁料庄太妃这面刚说完话,那头便传来男子冷如寒山笼罩冰川的声音:“朕看着庄太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有病,倒很是中气十足哪!”楚离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拉着楚嫣然走到庄太妃床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沉声道:“听庄太妃的话是对朕很不满意啊,原来在庄太妃眼里朕竟是个不敬不孝的人!不如朕就坐实了这罪名,就让您在这宁心宫自生自灭算了。”
“你!”庄太妃伸手指向楚离歌,气得半响说不出话,只是胸口上下的浮动和灰白的面容却能显示出她此刻有多愤怒。
对于庄太妃不满且恼怒的目光,楚离歌根本不在乎,抱着楚嫣然就坐在了附近的软椅上,像大爷一样斜靠在软背上,再把楚嫣然搂入怀中。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来探病,倒像是在寻欢作乐。他狭长的凤眸轻轻一瞥,带着无尽的邪魅,毫不客气的说:“这下朕倒看出庄太妃是真的病了,啧啧啧,真是病的不轻,脸都不是人色了。你若是能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朕倒真以为太妃早登极乐了哪。”
第一百六十八章母子关系
众人震惊不已,不想皇上竟然连如此恶毒的话都宣之于口,就连楚嫣然也痴痴的看着楚离歌。但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足以见皇上是真的厌恶庄太妃。
“皇上——”皇后不可思议的看着楚离歌,觉得他说的太过分,开口打断。
楚离歌斜瞥了她一眼,冷酷无情的面容加上周身散发的寒气直接将皇后还要说的话压在了心里。见皇后闭嘴,楚离歌深邃冰冷的双眸对上庄太妃,道:“庄太妃也不过是四十许人,怎么看着像是五十岁的老妇。朕奉劝你一句,不要整日的浪费心神,颐养天年才是实实在在的。人这一生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好争的?最后还不得赤条条的躺进棺材里。”
“你你……你敢诅咒哀家!哀家是你的生母,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母亲吗?”庄太妃被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猛烈地咳嗽,咳得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吐出来。
楚离歌对她说的话耳闻不充,锐利的双目骤然扫过殿内宫女,直把她们个个吓得缩成团,才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让你们好好服侍太妃,你们就这样把人伺候出病来,真是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出去叫太医来诊治,要是太妃有个什么好歹,你们都得陪葬。”顿了顿,楚离歌看着庄太妃扯出一抹阴冷而又诡异的笑容,“既然庄太妃身边的人不懂伺候,朕唯有多操心了,这宁心宫的奴才伺候庄太妃如此不经心,真是罪该万死。但朕为了给皇贵妃即将出事的龙嗣祈福,今日便饶了你们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的宫人都打发的永巷去吧。不过太妃放心,朕不会那么不孝连伺候你的人都不安排,朕明日就会让福安带着新挑选的宫人过来,保管又忠心又能干。”
皇后心底直打鼓,皇上这是明目张胆的清洗宁心宫的人手,还亲自安插人手。这是意欲何为?难道是监视囚禁庄太妃吗?若真是如此,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宁心宫了,省的惹皇上厌烦。
“不尊不孝的东西,哀家是你亲生母亲!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生母吗?哀家就不应该生下你,哀家当初就应该掐死你!”庄太妃如失去理智一般,大喘着气指着楚离歌骂道:“哀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你简直枉为人子。哀家好后悔啊,后悔没有喝一碗堕胎药将你做掉。你看看你像个什么东西,不孝不义,沉迷美色,简直就是个昏君。”
要说楚离歌的话也不过是毒舌罢了,但庄太妃的话却实实在在的阴毒,哪里像个母亲该说的话。楚嫣然刚才还觉得楚离歌说的话太过分,但庄太妃的话一出,楚嫣然比谁的脸都沉得难看。
她起身就要跟庄太妃吵架,却被抱着她的男人摁住。楚离歌脸上的笑意浓烈,嘴唇扬起的弧度犹如镰刀般的新月,却带着淡淡的苦涩,双眸散发出的冰冷仿若千年雪山上的寒冰,他赞同似的点着头,声音清淡没有一点涟漪,“骂的好,朕不但不孝不义,色令智昏,还不仁不义、狼心狗肺。庄太妃你当年真应该喝下药让朕胎死腹中,不过,你应该清楚,没有朕,你现在还在皇陵守着哪。朕的确不是好东西,可朕是皇帝,没有朕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朕你能像如今这样锦衣玉食吗?”
“没有你轩儿就是皇帝,是你抢了属于轩儿的一切!”庄太妃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没有一点顾及,目眦尽裂,看着楚离歌的眼神就像是面对敌人一样凶狠。
楚嫣然实在不愿意看到这老太婆发疯,更不愿意听到她侮辱楚离歌,站起身拉着楚离歌的手往外走,到了门口蓦然回首,璀然一笑,却十足十的嘲讽之色。看着庄太妃,哂道:“你真是侮辱了母亲这个词,你不配为人母,无论是对楚离歌还是楚离轩,你都不配为他们的母亲。因为你的自私让你只想到你自己。而你口中不尊不孝的东西却是我的至宝,是我愿意托付终身托付性命的男人。同是身为女人,你根本没法跟我比,你一点都比不起。”话音一落,楚嫣然就牵着楚离歌离开了寝殿,根本不理会背后那阴毒的咒骂声。
但楚嫣然那番话却让一直置身事外的皇后险些站不住,她呆呆的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心潮的汹涌如波涛般一阵阵袭来。皇上已经**爱楚嫣然到了可以直呼性命的地步了吗?这天下谁敢说皇上的名讳,况且是当着皇上的面,而皇上哪,就像习以为常一般,丝毫没有介意之色。以前她还不敢确定皇上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楚嫣然,但如今看这情形,她不得不清楚的明白,皇上是真的动情了。
出了宁心宫楚嫣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微笑的看着楚离歌,道:“别生气她这个样子又不是一两回了。”
“朕还犯不着和她置气,一个疯妇。”楚离歌无所谓似的耸了耸肩,“陪朕到御花园赏赏花如何?”
楚嫣然怎会不知,看上去他无所谓,但心里却真真被伤了。虽然他以前面对庄太妃说不出来好听的,但却丝毫没有亏待过她。但是今日,一个母亲说出想要掐死自己儿子的话,那这个儿子该有多伤心啊。
楚嫣然勉强的隐藏住内心的想法,搂住楚离歌的胳膊,含笑道:“那皇上给臣妾编个花环如何?还要昭儿和曦儿的。”
楚离歌知道自己的心事逃不过楚嫣然,也知道她是在转移自己的心情,深深呼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有什么可在乎的,从被丢弃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母亲了。除了小女人,其余他都不在乎。
初夏来临,个各宫妃嫔也都褪去了春衣,换上了轻绸鲛绡,隐隐透出双臂和胸前的丰盈,可是即便她们穿的再美再露骨,皇上也不会多看她们一眼。只因这满宫的盛世荣**都被甘泉宫的那位独独占有,旁人连分一点残羹剩饭都没有。
楚嫣然慵懒的斜靠在软塌上,轻纱退到胳膊肘处,兮若在一旁用蒲扇给她乘风。小包子们如今可以靠支撑着东西站起来,但依旧是摇摇晃晃。昭儿比较懒,总是愿意卧在母妃身边,看着弟弟一遍又一遍的站起来又摔坐下去,眼中还带着鄙视的意味。
“昭儿怎么不和弟弟一起练习站立啊?是偷懒吗?”楚嫣然感受到怀中的大儿子闷闷笑声,睁开一只眼就抓住他在笑话弟弟的表情。
楚昀昭听到母妃的声音,连忙收回笑话弟弟的目光,改为讨好的向母妃怀里拱了拱,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妈妈”。
楚昀昭越来越大,楚嫣然就发现他不但长得像楚离歌,就连性格都像,经常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别人。尤其是对楚昀曦,看着他在那玩些幼稚的游戏或者被自己欺负了而向母妃告状时都会对他投去鄙夷不屑的目光,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小楚离歌。
楚嫣然才不吃他这幅讨好的样子,道:“母妃告诉你啊,若是你不练习站立,以后等弟弟会走了,看你怎么办。”
楚昀昭又拱了拱小屁股,离母妃更加近些,突然坐直了身子,亲上母妃的嘴,又指了指弟弟,作擦嘴的样子。意思就是我想和母妃在一起,弟弟不好他淘气不和母妃好。
楚嫣然搂过楚昀昭,笑的前仰后合,道:“哎呦我的大儿子,你怎么这么坏啊,还会挑拨离间了?怎么这么坏啊!”
楚昀曦转头看着哈哈大笑的母妃,也不在那一遍一遍的站立,快速的爬到母妃身边。因为母妃没有看他,所以有些生气,对着楚嫣然的肚子就打了一下。
他这一下打的并没有用力,却让看见他打母妃肚子的楚昀昭发起怒来,“啪”一下就冲他打了过去。楚昀曦被哥哥打,又疼又委屈,登时就“哇哇”的哭起来。
楚嫣然皱起眉头瞪着楚昀昭,道:“楚昀昭你怎么可以打弟弟?”放下他就将楚昀曦抱在了怀里,轻轻哄着:“哥哥不是故意的,曦儿最坚强不是?不要哭,再哭就不是母妃的好宝宝了。”
楚昀昭也意识到打弟弟不对,抓了抓耳朵,又轻轻抚摸着母妃高高隆起的肚子,意思是曦儿打宝宝了,他才打了曦儿。
“母妃知道啊,但他并不是要打母妃肚子里的小宝宝,但你却用力打弟弟了。昭儿保护小宝宝是对的,但是曦儿也是你的弟弟,你不可以打他知道吗?你打了他,他会很伤心的,你看弟弟是不是哭了?你们是兄弟,应该互相友爱才是,怎么能打架哪。昭儿是哥哥,哄哄弟弟好不好?”小孩子打架这是常有的事,就算是他们俩平常在一起也总是打闹,但这次楚昀昭确实下手重了,而且还是直接打在头上。楚嫣然也知道昭儿是因为保护肚子里的小宝宝才打了曦儿,然而在楚嫣然看来兄弟俩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却不能真的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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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效仿孟太后
楚昀昭也意识到自己错了,但又不好意思,瞅了瞅母妃,又看了看弟弟。 。。半晌,才挪动着小屁股爬到楚昀曦身边,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发出“啊啊”的安慰着。
楚昀曦看哥哥都来为自己擦泪,也停止哭泣,嘟着个小嘴愣愣的看着哥哥。不一会儿,两个人就用着他们自己的语言“咿咿呀呀”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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