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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江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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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景王、邪刹、宋成孝、谢珏等人与皇上和皇贵妃围在同一个篝火,欢声笑语,仿佛并没有战争的气息。
他们男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豪情畅聊,显示男儿本色。楚嫣然起初还有一份兴趣听他们说在哪如何攻打使用什么计谋,但终究都是男人的话题,听着听着就腻了。况且有几位将军又讲起了荤段子,楚嫣然在待下去,她羞涩,而他们也敞不开话题。所以没多久楚嫣然就离开楚离歌身边倒一旁自娱自乐去了。
边境地区不像大燕其他地方那么繁荣,但胜在资源辽阔,有广阔无垠的草原。这地方像极了现代的内蒙古,若是白日倒是可以看见蓝天白云下,风吹草地见牛羊的景象。
七月的天气本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节,但在这里的夜晚却渗着丝丝凉意。没有楚离歌的拘束,楚嫣然像是撒了欢一样在草原上奔跑。她今年也不过是十七岁,虽已经做了三个孩子的娘,可依旧还是一团孩子气。
跑累了她终于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休息,可怀里却碰着一把五颜六色的鲜花,趁着她因跑跳而红润的双颊更加娇艳。她看着天空的边际,无缘无际,仿佛是天地连成一线。她想是不是天际的那一边就是南兆了哪?倏儿,她想起文斗会上初次见到玉利伪装成李煜以及那年的中秋节上玉利的真面目,除了身上的那股子谪仙之气,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处相同,可谁又能想到竟然是同一个人。
“想什么哪?”声音低沉而清灵,真正楚嫣然出神之际在她耳边想起。
楚嫣然回过头看清来人,原来是楚离轩,倾吐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
楚离轩微笑的递给她一个盘子,坐在她身边,道:“看你刚才没有吃多少,怕你晚上饿了,就给你送了过来。”顿了顿,目光缠绵,似有无限温情诉说,“这次出来你瘦了很多,打仗是男人的事,你要照顾好自己才行。”
知道他的好意,楚嫣然直接用手夹了一块吃进去,道:“今天的火太急,肉有些老,不利于肠胃消化。不过我也不能辜负你一番盛情,给你个面子再吃一口。”看了眼他胳膊上包扎的伤口,扯过来重写给他包扎,看着那有些化脓的患处,不禁拧着眉头,唤来兮若将消炎愈合伤膏给涂上,“现在是三伏天,伤口很容易感染,你要勤换药,避免伤口溃烂发炎。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不注意,严重的话你这只胳膊都不用要了。”
楚嫣然动作极其轻柔,不时吹拭着他的伤口,如扇的睫毛下一双明亮澄清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楚离轩丝毫感觉不到换药时的痛感,一直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蹙眉、嗔怪、撅嘴,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梦幻一般。此时的她就在他的身边,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搂入怀中。这样的场景他只有在梦里见过,原来有一天梦里的东西也会变成现实。
喜欢兄弟的女人视为不耻,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自上次她挨打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为了避嫌也好,为了不让皇兄起疑也好,他都不敢去见她。
看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动作太过粗鲁,楚嫣然寻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上次的事我还没有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赶来,恐怕昭儿就会被皇后送出宫去,而我也可能被打死。说起来你还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哪,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怪我自己去的太晚,若是早一点,你也不会受苦。”楚离轩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后悔的眼神注视着她。
楚嫣然尴尬一笑,试图从他手中拽出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只好道:“我还没有给你包扎完哪。”
知道自己动作有些越矩,慢慢松开她的手,楚离轩淡淡扫了下包扎的地方,道:“已经很好了,比军中大夫的手艺好多了。”脸转向一旁,无奈的摇摇头,轻轻吐出话来,“看着你在宫里受苦,那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带你出宫。我发誓要守护你,却还是食言了。不过欺负你的那些人,我都会记在心里,我是不会饶了他们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情根深种
若是让那个楚嫣然来讲,人这辈子什么都能还得起,只有感情是还不起的。而最还不起的就是一段甘愿默默付出、不求任何回报的感情。对楚离轩,她就是这样。
楚嫣然轻咬着下唇,抬眸看了眼楚离轩,道:“我虽不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子,但也差不多,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而且,世上好姑娘有的是,你去看看,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你不了解我,其实我身上的毛病一大堆,真的不值得你喜欢。”话音刚落,楚离轩回过头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双目灼灼,像是岩浆涌出即将喷出火焰般灼热,柔声细语,含笑道:“你摸摸我的心,这里只为你一个人跳。世上的女人再多再好再美,我爱的只有你。我知道想要你离开皇兄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我也不奢求。你和皇兄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你们两个人我都会守护。可是你不要那么残忍,你可以拒绝我的爱,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你可能会觉得我的感情对你是个负担,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都不敢靠近你。呵,可此刻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跟随你的脚步过来。我不想破坏你和皇兄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可是,我对你的情感,就像是长了脚一般恣意生长,只增不减。就像是生了根,发了芽,还要不断扩张,我收不回,真的收不回。”
楚离轩今日也喝了不少酒,否则他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他低沉诉说衷情,缠绵悱恻,让人沉醉其中。那种入骨的相思每一天都在折磨着他,但他却甘之如饴的愿意被折磨。
楚嫣然用力从他手中将手挣脱出来,抿了抿嘴唇,欲语还休。沉吟片刻,一双眼睛直视着他,道:“你知道若是这些话被皇上听见你和我都会遭殃。”推了推他,“你快走吧,要是皇上发现你我都不见了,定会起疑心。”
楚离轩刚要继续说话,就看见一个黑影从草丛中一闪而过,登时心中一惊,喝道:“谁在那里?”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风声,楚离轩站起身在周围巡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来过的痕迹。又唤来守在一边的兮若,问道:“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过来。”
兮若摇了摇头,道:“回王爷,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是有什么事吗?”
楚离轩放下心中的惴惴不安,看了看楚嫣然,道:“许是我看错了,未免嫌疑我先走了。你——你自己小心点,夜凉了也赶紧回去吧。”
楚嫣然有些惊慌失措,楚离轩是习武之人,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知晓。恐怕不会轻易看错,只是不知是什么人,而且也不知那个人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她点了点头,道:“这里风大草高,看错也是有可能的,谁会像咱俩这么无聊跑到这来。你还是回去和皇上他们继续去喝酒吧,过几天就不能有这么逍遥的日子了。”
等楚嫣然回去后,楚离歌已经喝多了。他很少喝多,可能是因为连日来的疲劳辛苦得以放松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酒比较的烈性,总之他已经有些醉了。
“刚才去哪了?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不怕有危险吗?”享受着楚嫣然为他沐浴,楚离歌一把将楚嫣然也抱进浴桶里。
楚嫣然被水呛了一下,狂咳不止,立刻照着楚离歌打了一下,怪道:“楚离歌你干什么啊,竟敢让我喝你的洗澡水,恶不恶心?”
楚离歌朗朗大笑,像个地痞流氓,他的手指慢慢在楚嫣然的脸上上下滑动。但笑容慢慢变淡,眸色中划过晦暗不明的流光,带着诱导的声音,道:“刚才去哪了?遇到什么人了?告诉朕。”
楚嫣然脸上的肌肉瞬间凝结,嘴角抽动了一下,就连心脏也漏掉了一拍。心里思忖着不会是刚才真的有人看见她和轩王在一起而告诉了他吧?她不敢撒谎,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也没去哪里,看着草原茂盛辽阔就到旁边的溪水旁坐了坐,正好碰到也去那面醒酒的轩王。”
楚离歌轻轻一笑,溢出几声清冷的笑声,追问道:“说什么了?嗯?”
“没说什么,不外乎就是皇上嘛。”楚嫣然躲避回答这个问题,她拿开那让她觉得渗人的手,仿佛下一刻那只手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脸颊而是自己的脖子。
“是吗?”楚离歌怎会看不出她的回避,狠狠搂过她,像是要把楚嫣然融进身体里一样,“朕说怎么喝着喝着酒就不见他了,原来是跑出去躲酒去了。”
楚嫣然拧了拧身子,无奈哪里是他的对手,直接就咬在他的肩上,道:“快点洗,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夜都这么深了,你不困我都困了。”
楚离歌直接将楚嫣然抱出浴桶,道:“饱暖思淫欲,朕最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酒后乱性了。”
这一晚上楚嫣然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一次又一次,即使她再求饶楚离歌也不管,实在是支撑不下去,在黎明就要来临之前,楚嫣然便被他弄晕了过去。
在最后一次冲刺后,楚离歌也气喘吁吁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看着晕过去的楚嫣然,楚离歌捏住她的脖子,阴森又自持,“楚嫣然,你是朕的,是朕一个人的。你生生世世都是朕的女人,休想沾染别人。朕为你付出了一切,把心都交给了你,如果你敢背叛朕,朕就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不管他是谁。不过你不用害怕,朕这么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就要永永远远都囚禁在朕的身边,谁都见不到,只能见到朕,你说好不好?”
等楚嫣然醒来后,就看见楚离歌一双幽邃的深不见底的双眼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看着自己。她心头一震,但却有点恼怒。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而他从昨晚就一直审视着自己,她气不过转过身子不愿意理他。
“醒了也不理朕吗?昨晚朕喝多了才会折腾你,这就生气了?”楚离歌从后面抱住她,腿也压在她的身上。
楚嫣然心烦的很,但却被他钳制住,本来就生他的气,在加上身子已经很被他蹂躏了一夜,又酸又疼。脾气瞬间冲破头顶,不假思索的喝道:“滚开。”
“你再说一遍!”楚离歌立刻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后脑,怒吼道。
楚嫣然拽住被将自己蒙了进去,一声不吭,晾着他的脾气。其实那两个字也是她无意识就脱口而出的,此刻有一点后悔。但她的脾气一旦上来也是个犟脾气,又怎么会轻易认错哪。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鼻息间的呼气都中气十足。楚离歌恼怒的抓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扳过她,喝道:“你跟谁发脾气哪?一早上就发神经,朕哪里得罪你了!”
已经很久楚离歌都不曾对她吼过,甚至楚嫣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他的柔情里。此刻看着那充满怒火的双眸不再存在往日的温柔,楚嫣然一拳打在楚离歌身上,道:“楚离歌你敢吼我!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你还敢吼我。我不跟你过了,我要离婚。”楚离歌板着的脸瞬间破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先发火的是她,先不理人的是她,到最后全都赖在他身上。掐着她的脸,轻哼道:“没朕你自己能生的出来吗?还敢威胁朕,离婚?什么是离婚?”
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每次这样的时候楚嫣然都会用这两个成语来总结。她冷哼一声,推开楚离歌,道:“威胁你又怎样,反正都生出来了。”想了想,辩解道:“我说的是离魂,什么离婚!人老了连耳朵都不好使了。”
楚离歌骤然肃色,想起她那次离魂之事,心里抽了一下,缓下态度,却带着命令的口吻道:“不许离魂。”
楚嫣然看着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在他的脸上捏了捏,道:“瞎说的你也信。谁让你气我。”
“朕何时气你?是你先惹朕生气,一早上醒来就跟朕闹别扭,真是不像话。”楚离歌任她在自己脸上胡乱捏揉,之前的怒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楚嫣然依旧不松手,更加用力捏搓,嗔怪道:“我一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一双眼睛直盯着我,当然会惊到。而且本来我人家就被你昨晚折腾个半死,你还将你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当然没好气啊。”
“那你就骂朕?朕怎么说也是皇帝,要是被人听见定会治你的罪。”楚离歌拍了下她的屁股,道。
楚嫣然撇了撇嘴,哼哼唧唧了几声,小声道:“我就是顺嘴胡诌出来的。”抬起眼皮偷偷瞄视着楚离歌,自动将香柔软玉的身体贴了上去,讨好谄媚,“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再说你还吼我哪,你向来对我温柔有加,何时这般疾言厉色?吓得我心都碎了,不信你摸摸。”
楚离歌低头沉笑,勾起她的腰,坏笑道:“小丫头,你自己贴上来的,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第一百九十章 进攻
大燕百年来第一次攻打南兆始于这一年的九月初,大雨数日不止,却冲不尽战场上的鲜血。风起云涌,烈火燎原,刀光剑影间呐喊声和惨叫声震天动地。大燕军势如破竹,攻占了一座又一座城池,直打的南兆军队节节败退。
“臣请战!”杨琪单膝跪地,眼神坚定,拱手道。
庆安城的惨状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不只是二十余万的百姓无辜丧命,也是大燕百年来的耻辱。
一只手的手指在腾龙剑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在杵着下巴,沉吟片刻,道:“这场朕要亲自上阵。”
“皇上三思啊,您身体贵重,怎能亲自上阵?一个小小的扶洲城臣等出战就可以。刀剑无情,若是伤了皇上龙体怎可好?”骠骑将军许临东是征战杀场多年的老将,忠君爱国,自然不希望皇上受到任何伤害。
楚离歌看着他,道:“扶洲城虽小,但却是进攻南兆的屏障。况且这里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不好攻破。至于朕,许卿倒是不用担心,虽然朕自登基以来就没有上过战场,但这些年朕的武功却没有浪费,所以你不用忧心。朕既然来了就必然会上阵,难道还怕受伤吗?”
“这——”
“无需再说什么,就这么定了。杨琪,轩王随朕出战。”楚离歌失去耐心,打断还要劝阻他的许临东,随即下达命令。
“臣遵旨!”
第二天天刚刚亮,朝阳刚刚拨开浓雾,下了一夜的大雨在黎明来临之前终于停止。
“杀!”杨琪一身银甲银枪,数日来的激战让他的皮肤更加黝黑。双眼杀意毕露,高举方天画戟指挥作战。
扶洲城城门打开,踏马飞驰出一人。满脸的络腮胡子,膀大腰圆,昂藏七尺有余,手持两把流星锤,看见杨琪大声喝道:“小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要是个男人就和本将军单打独斗。”
杨琪冷冷一笑,擦掉脸上的鲜血,冷漠的看着他,道:“你不配!”
“口出狂言,本将军今日就要了你的命!”在战场上,双方将军对持是对对方的尊重,可是对方却不屑与自己对打,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挥起流星锤横扫杨琪。
打仗不单单是体力武力上的斗争,也是心理上的较量。杨琪激怒对方,使对方恼羞成怒,不但在心理上给对方施压,还能让之先出手,看破对付武功漏洞。
这大汉虽力大无穷,臂力惊人,但下盘不稳,杨琪瞅准时机,长戟挥向他的坐骑,直穿黑马双目,大汉瞬间跌落马下,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艰难的站起来。
杨琪飞下马,喝道:“纳命来!”说声未了,手中举起方天画戟,一戟直刺下来,却被那大汉把锤往上一架,当啷一声,把画戟打在一边。杨琪不慌不忙,一勾一啄,一覆一翻,将他的流星锤扫到一边,只取其性命。
守将惨死,跟随他出来的士兵也陆陆续续被杀,但扶洲城却不是轻易就被拿下的。倒了一个守将,副将取而代之,依然将扶洲城守的死死的。
天色渐渐变暗,只能通过火把来辨别东南西北。无法,楚离歌只能鸣枪收兵,再打下去也只能死更多的人,而扶洲城这块硬骨头却不能轻易拿下。
回到阵地的诸人坐在一起,楚离歌看着扶洲城的地图冥思苦想却始终是一筹莫展。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扶洲城固若金汤,再让他们这么拖延下去我们的粮草就不够了,若是等到粮食不足时玉利再反扑,对我们极其不利。”景王向来是个急性子,他一拳打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
“不如我们绕过这里,攻打别人的。”楚离轩手指轻轻扣着桌子,紧锁眉头,问道。
楚离歌咬了咬下唇,捶手坚定道:“必须攻下这里,这里若是拿不下,我们就要绕远路通往南兆国都,那样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武力财力。”轻叹了一声,楚离歌看着众人,道:“你们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议。”
“是,臣等告退。”混战了一天,他们有的人也受了伤,有的人耗费了不少体力,正是需要休息。
夜里楚嫣然捶打着楚离歌的肩膀,舒缓着他的筋骨,看着他全身都没有一点伤,才安心,道:“何必亲自上阵,虽然有杨琪他们保护你,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楚离歌睁开眼睛,还手将她抱在腿上,,摸了摸她散落在脑后的头发,含笑道:“若不上阵,难道朕只是个花架子。只有朕亲自上阵,才能激起士兵的气势。你放心,朕武功盖世,还有龙气护体,不会有任何事。”
楚嫣然被他逗乐,垂头一笑,嗔道:“你也真敢吹牛,武功盖世?你怎么不说你是天下第一啊?”
“你不信?要不朕让你尝试尝试!”楚离歌挑起眉头,戏谑的看着她,头也埋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
楚嫣然娇羞的推开他的头,红颊媚色,从他身上起来坐到边,道:“别闹,我承认你武功盖世还不行嘛。”
楚离歌看着她,拽到身边压在床上,低沉着声音,道:“今晚好好陪陪朕,朕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和你亲近了。”
“别,我这几天小日子,伺候不了你。”
楚离歌面色一僵,难看的神容瞪了眼楚嫣然,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颇感扫兴,不满道:“你们女人真麻烦,扫兴。”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又不是女人当然不知道有多难受!”楚嫣然也跟着坐起来,哼了一声,拽过楚离歌的耳朵,教训道:“哼,一点都不懂得体谅我。还说疼我哪,你就会撒谎。”
“唉?楚嫣然你敢拽朕的耳朵?胆子越来越大了。”楚离歌挣脱开她的手,揉了揉被她扯拽的耳朵,口气虽不好,但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那也是被你惯的,而且也回不去了,你现在以及以后都要受着。”楚嫣然扬起尖尖的下巴,嚣张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楚离歌轻轻叹息,实在是不知怎么弄这个小女人,如今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真的如她所说,都是被自己给惯的。但又怪得了谁,还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楚离歌勾过楚嫣然的腰,这腰已经瘦的好似他一掌就能握住,“行,朕受着,谁让你偷了朕的心,朕心甘情愿纵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楚离歌都在和众人商量进攻模式,但依旧没有商量出合适的方案。众人都筹谋不展,献出的计策也都一一驳回。
楚嫣然进大帐给众人送饭,正好遇到他们个个默不作声、垂头丧气的样子。吩咐人将食盒里的吃食都摆在桌子前,道:“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东西。”
“好。”楚离歌看着摆在面前的一桌子菜,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都必定是楚嫣然亲手做的。这次楚嫣然出来只带着兮若和多寿,兮若又不会做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楚嫣然亲自下厨给大伙们做。
“皇贵妃的手艺真是好,比我家那个婆娘强太多。”袁越是个大老粗,五大三粗,但却有一身的好功夫,而且为人耿直朴实,在皇上还是太子时就效忠左右。只是一直都在边关驻守,这次攻打南兆自然被楚离歌调回身边。
他身边的少将傅鑫宇怼了怼他,道:“怎么能拿你家里的和皇贵妃比哪?皇贵妃是金枝玉叶,你家的山野村妇还好意思拿来比对皇贵妃?”傅鑫宇与袁越是多年好友,说话从来不忌讳。而且他这么说也只是怕皇上会不高兴,谁都知道皇上有多宠爱皇贵妃,当然不容许别人拿皇贵妃和别人比了。
楚嫣然笑了笑,不以为然,道:“什么金枝玉叶,傅少将谬誉了。而且也没什么不能比的,各花入各眼,在袁将军心里想必其夫人就是天仙也比不上吧。”
“哈哈——,皇贵妃果然大气。”袁越郎朗大笑,他本就是豪爽之人,见到皇贵妃不像那些傲慢的贵妇人一般自然尊敬有加,而且皇贵妃从来不辞辛劳,为皇上下厨时连他们这些人都不会落下,根本没有一点皇贵妃的架子。
之前他听说皇上有了宠妃,而且对这个宠妃是千娇万宠时也是担忧不已。特别是听人传说皇贵妃是狐狸精转世,专门祸国殃民的妖精时更是担忧不已,就是怕皇上陷入美色,而毁了一世英明一世啊。特别是看到皇上竟然带着宠妃前来作战,更是对这个皇贵妃没有好感,然儿,慢慢接触才发现自己有多眼皮浅薄,皇贵妃不像听说的那样嚣张跋扈,反而平易近人,丝毫没有瞧不起任何人的架势,就算是一个无名小卒也从来不对人呼来喝去。
楚嫣然抿嘴一笑,扫了眼楚离歌桌子上的地图,道:“皇上每天都是因为这个地方而烦恼吗?”
楚离歌皱起眉,道:“久攻不下。”
“强攻不行就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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