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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江山-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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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楚离轩大怒,转头冷视着他,那深不见底的双眸中渗出噬人的寒意。
“轩王为何如此激动,皇上还没有说什么您这么动怒又是为何?”
楚离轩转过头看着楚离歌,看着他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皱眉道:“皇兄!”
楚离歌漠然看向他,沉吟片刻,道:“轩王忙碌了一个晚上定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楚离轩怔愕的看着他,而后似笑非笑的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扫过,神色慢慢暗淡下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苦笑一下,道:“你们都退下,本王和皇上有话要说。”
众人窥看着皇上的脸色,在他的示意下一一离开大厅,只留下他们兄弟二人。
“你不管她的生死了吗?”楚离轩看都不看楚离歌一眼,只是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出来的怒气。
楚离歌没有立即回复他,眼睛一直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道:“都怪朕不好,朕应该陪着她出去的。”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楚离轩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挥手砸掉桌子上的水果,水果洒落一地,如同他的心一般七零八落。“她不见了,她被玉利掳走了,你不去找她,不去救她,而是坐在这忏悔自责,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楚离轩这是你对朕的态度吗?”楚离歌怒喝道。
楚离轩郎朗大笑两声,眼泪夺眶而出,晶莹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歪着头看着楚离歌,道:“皇兄,你知道我对她的心思,你不说我不说,但我们心里都清楚。我知道我揣着这样的心思对不起你,可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你们。”他胡乱在脸上摸了一把,接着说:“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种得不到的滋味,真的很痛很痛,就像是一把刀直穿我的心脏。但为了你为了她,再痛我都能忍受。因为你们两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为了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轩,这层窗户纸终究是被你捅破了。的确,朕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但为了咱们的兄弟情,朕一直隐忍不发,就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够脱离出来。不想你却一点都不知道朕的苦心,非要说出来。”楚离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楚离轩,最后轻叹一声,道:“朕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令咱们兄弟两个人失和,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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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互相试探
等楚嫣然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玲珑精致的房间里。她迅速坐起来,警戒的看着四周,但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楚嫣然紧紧拉拢着衣领,深吁了一口气。她缓缓下了床,惊觉的打量着房间,试图打开门才发现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上。她用力的捶了几下门,像是发泄一般。之后泄气的坐回床边,但时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良久,久得楚嫣然肚子都开始咕咕叫才听见外面的动静。
“这里如何?比不比得上娘娘的未央殿?”玉利走进来,扬了扬手,便有一行人鱼贯而入,手里捧着各式饭菜,摆在桌子上便退了出去。
楚嫣然冷漠的看着他,一双美目在玉利身上来回打量,又将目光游走到桌上的饭菜。冷冷一哼,道:“我可不敢吃你带来的东西,谁知道你这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孤要是想弄晕你还用得着在饭菜里下吗?”玉利撩开长袍坐在桌子旁边,执起筷子随意夹了一口菜,又倒了两杯酒,拿起其中一杯朝楚嫣然敬了敬,“陪孤喝杯酒,孤保证不碰你。”
楚嫣然看着那杯酒,迟疑片刻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挑高了眉毛,道:“这是你的皇宫吧。”看着他点头,接着说:“对你这个好色之徒来说,这皇宫应该满是女人才对。你不找你的女人陪你喝酒,却找我,真让人费解啊。”
玉利将手中的酒杯送入口里,喉结滑动了一下,又倒了一杯,“孤这皇宫里的女人可比楚离歌多很多,有抢的,有截的,也有孤一眼就看中就带进来的。起初还有几分新鲜感,可如今却都变得味道。”饮进此杯,道:“她们现在除了整天的争风吃醋什么都不会做,真的让人扫兴。可你不一样,你现在是这皇宫里唯一还没有顺从孤的人,孤此时对你的兴趣很大。”
“让我说你什么好?贱?”楚嫣然十分蔑视他,这种男人就是玩弄女人的渣男。楚离歌在某一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后宫里的女人都是自愿进入皇宫,他从来不强迫任何女人。
玉利含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她们最后还不是驯服了?”
楚嫣然不愿意在和他扯这个话题,正色问道:“把我掳回你的皇宫干什么,你不是要利用我威胁皇上吗?你这么做是想让皇上快点攻进金陵城吗?”
“孤一开始的计划是想利用你让楚离歌退出南兆,可是情况却不客观。”顿了顿,玉利饶有兴致的凝视着楚嫣然,“本以为你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高,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在江山面前,一个女人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不过,不试试孤又不能死心,所以就将你带到这来了。楚离歌如果不要你,孤倒是有兴趣收留你。”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轩王爷倒是对你情根深种啊,为了你连性命都可以舍弃。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真是最大的悲哀。”
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楚嫣然心思一转,道:“你在皇上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没等他回答,便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知道我的行踪。”
“确实你吸引男人的魅力不仅仅在于样貌,还有一颗玲珑心思,只要稍加点播你就能很快明白其中的关窍。”玉利抬起眼皮,正好错过了楚嫣然眼中的精光,他抬起手在楚嫣然脸上刮了一下,“楚离歌本来就是个无情的人,难为你为他生育三个皇子,他还是这么狠心弃你不顾。你要是孤的女人,孤一定会比他对你好。”
楚嫣然厌恶的躲开他的手,只觉得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烦腻的很。她快速在心里打了个转,道:“我早就说过在他心里什么都没有江山重要,你绑架我对他来说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
玉利收回手,认真的看着楚嫣然,观察她每一个表情动作,沉吟半晌,道:“那怎么办,孤已经将你掳到这了。”他“啧”了一声,拧着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般,“死马当活马医嘛,说不定当他看到你时就有了作用哪。毕竟之前他那么宠爱你,再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楚嫣然心里着急,但表面上却没有一丝泄漏。她突然拿起筷子吃起饭来,边吃边嘟囔,“你和他是同一种人,你会为了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吗?你不会,他也不会。不信咱们走着看。”
玉利心里也拿不准,他只是在赌,赌这个女人在楚离歌心里到底占了几分。观察着楚嫣然的表情,心思越来越沉。等到楚嫣然放下碗筷的时候,问道:“你不怕孤在饭菜里下东西?”
“怕,不过我饿了。”楚嫣然看都不看他一眼,满不在乎道。她从衣袖里掏出一条锦帕,擦了擦嘴,而后做了一个向外请人的动作,“我要休息了,不知南兆王可不可以出去?”
玉利站起身弯下腰靠近她,眉梢眼角都含着玩略的意味,他的鼻翼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孤有说过要走吗?吃饱喝足也该好好伺候伺候孤了吧。孤之前就说过会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无耻!”楚嫣然向后一仰,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这里是你的皇宫,有的是女人等着你的临幸,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不然我不介意与你玉石俱焚。”
玉利轻笑一下,勾起黠然的笑意,舔了下嘴唇,站直了身子。一只手勾起楚嫣然的下巴,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这张绝世容颜,道:“这样的绝色美人还是活着比较好,死了就太可惜了。”松开手,收起刚才的笑容,“孤记得你说过越美的女人心越毒,这话一点都没有错。你就像是一颗罂粟,虽然美的耀眼,却能毒到人心。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楚离歌狠毒,他身边的女人又哪个不是狠毒的?当年的孟贵妃、孟太后,现在的皇后,以及他所有的嫔妃,哪个手上是干净的?而你,这个后宫的赢家,更是踩着所有人的尸体上位,你只会更加狠毒。孤虽好色,但却知道你这种女人,不是轻易能碰的。”
楚嫣然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扇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她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她虽说出那样的狠话,但若真的动起手来,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玉利的对手。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楚离歌心里是自己重要还是这到手的江山重要,可是以她对楚离歌的信任,她绝对相信楚离歌会选择自己。
这几年的陪伴不是假的,两个人相爱更不是虚拟的。她相信就算楚离歌说出那样的话,也是因为他已经知道身边有奸细的存在。他只有表现出对她的不在意,才会让玉利放松警惕,她才会更加安全。
楚嫣然轻轻抿了下嘴,掩藏住内心的动乱,瞪了玉利一眼,道:“你知道就好,我可不是好惹的。”
玉利轻轻笑出声,肃色顿失,笑容柔和温润,淡淡的散发出一种纤尘不染的气息。他漆黑的双目,如同深色的夜幕,闪烁着点点星辉。
那纯粹的仿佛不掺一丝杂质的笑容让注视着他的楚嫣然心头一震。她实在无法将眼前的男子和“玉利”这两个字相联系。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很希望眼前的人只是简简单单的李煜,而并不是那个阴险毒辣、奸淫掳掠的玉利。
脑子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了出来,“你要只是李煜该多好啊。”
笑容戛然而止,玉利神色复杂的与她对视着,心里莫名一跳,仿佛有一丝情愫在一瞬间被牵动起来,但又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煜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任人派遣的奴才罢了。”玉利半天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弧度,嗤笑一下。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我从来没见过比你再适合这句诗的人。”遗憾的叹了口气,楚嫣然耸了耸肩,“我说错了,这句诗只适合李煜,并不适合玉利。”
玉利的笑容缓缓收敛,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侧过神,冷冷泠泠道:“这世上本就没有李煜。”
等玉利离开房间走远以后,楚嫣然才算彻底放松下来。她深深的喘着大气,觉得像是从老虎的笼子里逃出来一样,汗水已经将整个后背都浸透了。玉利虽然此时放过了她,但她却不能有一点松懈,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将从楚离歌那受到的气撒在自己身上。
她要想着跑出去,只能先服软,所以刚才她特意提到李煜,就像是变相的给他抛了一个橄榄枝。硬碰硬楚嫣然根本没有胜算,而她又深知对付男人的硬女人的软永远都是最好的武器。她要软给他,又不能超越底线,这样猜测的把握尺度,就像是行走了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女人武器
几日下来,楚离歌根本没有退兵之意,而是一直守在丽阳城。期间,更是传出,身边已温香在怀,软玉成对,丽阳城富商的一对姐妹花被他看上,纳到了身边,如今每天颠鸾倒凤,双凤戏珠,好不快活。而之前盛宠的皇贵妃,早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玉利将这个消息告诉楚嫣然时,楚嫣然先是微微惊愕,脸色一沉,道:“你满意了吧。”
玉利收起之前的戏谑之色,思量几番,道:“你对楚离歌那么死心塌地,怎么孤一说你就信了?”
“难道你是诓我不成?”楚嫣然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冲他甩了下帕子,扭过身子,“你们男人不都是一样,他有什么特别?都是些喜新厌旧的主。”楚嫣然说的咬牙切齿,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满脸的委屈之色。
玉利看着她使劲的搅动着手里的丝绢,扳过她的身子,扯过丝帕,看着她欲哭的样子,沉声道:“想哭就哭,别憋着。”
楚嫣然咬着牙龈,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让眼珠里的泪沾在睫毛上,定定的看着玉利,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轻吐朱唇,“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给我句准话。”
只要是个男人就禁不住楚嫣然这含泪欲洒的娇态,当日的楚离歌禁不住,今日的玉利又怎么可能不动心。
玉利怔怔的看着她,直到她蹙起眉头才回过神,眼睛停留在她鬓间的芙蓉花簪。
看着他发怔不说话,楚嫣然更急,绷在眼里的泪水溢出,呜呜咽咽哭了出来,边哭边抽噎,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昔日里甜言蜜语原全是哄我的,没我在身边,他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玉利焉能不怜惜眼前人。他拽过楚嫣然的手,心里的情愫不断翻涌,就像是即将喷发出火山口的岩浆,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擦拭掉她脸颊上沾染的泪水,道:“别哭了,你哭的孤的心肺都要蹦出来了。留在孤的身边,孤会好好对你。”
楚嫣然狠狠的将他推开,没好气道:“他不是好东西,你更不是。你还不如他哪,起码有我在的时候他还不敢有别人。你哪?只怕是夜夜做新郎吧。”
玉利凑近些,目光灼灼凝睇于她,温润如生,清润的声音如金珠滑动,暧昧道:“孤只想做你的新郎,今晚让孤留在这过夜吧。”
“你想的真美。”楚嫣然朝他“啐”了一口,瞪着他便将他推的远远的,扭过身子不再理他。
玉利看着她这幅小女人的娇态,更是喜爱,理了理衣袖,道:“明儿,孤陪你在宫里逛逛,来了这你一直都不曾出过房门,想必也闷得慌。”
双眸烁烁,精轮一闪,楚嫣然嘴角荡着一缕微乎其微的微笑,转瞬即逝。她回过头,看着玉利,道:“你会那么好心?”
玉利轻触着她的下巴,看着那粉嫩的嘴唇,喉咙干涩,慢慢靠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道:“那还不是孤心疼你。”
楚嫣然看着那慢慢靠近的脸,升起厌恶之色。轻轻推开他的脸,嗔道:“油腔滑调。”
玉利注视着他半晌,道:“你先休息吧,孤还有事就先走了,明日孤再来看你。”
等玉利出了屋子,楚嫣然才卸下伪装。她靠着女人的软弱和娇嗔才让玉利对她稍微放松一下戒备。玉利他再邪佞也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她就吃得住。
她将以前在楚离歌身上用的那套全都用在玉利身上,女人的撒娇、嗔媚、眼泪永远都是对付男人的最好武器。而她今日只是用了一点点,就可以换取离开房间的好处,也算是使得其所了。
玉利说话还算算数,早饭后就带着她在南兆皇宫里闲逛。
楚嫣然今日穿了一件绣着蓝色牡丹花的白色长衫,清雅不失华贵,东风吹过,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玉利亲自为她系上水蓝色八团抱喜软毛织锦披风,又让人给她穿上羊皮小靴,便带着她缓缓的在皇宫里散步。
南兆皇宫远不及大燕的皇宫富丽堂皇,但却更具江南水乡的神韵。五步一景,十步一画,汀洲烟箬,皓腕凝雪。南兆的春日已经来到,梅花抱枝想要挽留住最后的冬意。清风徐徐吹拂,千绦万缕的柔柳舒展着它的呼吸,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暖树争春。
楚嫣然安静的站在还未完全解冻的池水旁边,眼睛浅浅掠过湖面,飘向远方,没有交集,迷茫、彷徨。
“孤带你出来,你反而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玉利侧目看着她,不满道。
楚嫣然回过神,转身向别的地方而去,“你见过笼中鸟开怀的样子吗?出来和在房间里有什么两样,始终逃不出你的手中。”
玉利悠然的迈开步子,跟在她后面,一双眼睛看着她的后背,那双眸中迸发出的灼热让人无所遁形,“你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只笼中鸟,你是一只雄鹰,一旦给你一双翅膀,你就会逃的无影无踪。孤想驯化你这只雄鹰只有先斩断你的羽翼,让你想飞也飞不起来。”
楚嫣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向他。走到他身边之后竟拽住他的胳膊,靠了上去。如水妙目含情般凝视着他,委屈的样子仿佛他欺负了她一般,嗔怪道:“我是女的,怎么能是雄鹰,人家撑死也只不过是一只刚刚孵出的无害小鸟。”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玉利先是一愣,继而伸出手顺势搂住她,低下头垂到她的耳边,“孤知道你有手腕,所以不用在孤面前装作你是只无害的小鸟。”
楚嫣然缩了缩脖子,粉拳打在他的肩上,似是怨他揭穿自己的话。眼睛余光倏儿扫到一抹红色的一角,心生一计,对着玉利撒娇道:“我不喜欢我住的地方,你给我换个宫殿居住。在大燕,楚离歌给我的所有一切都是最好的,那样的地方我住不惯。”
玉利挑了挑眉,很享受她此刻的娇缠,哄道:“好,孤再给你寻个好地方,定让你住的顺心舒心。”
“皇后的地方应该是后宫最好的宫殿吧?那我就住那里。”楚嫣然扬高了音调,大声道:“你不是说要我留在你身边吗?那你让我做皇后如何?”
“妾身参见大王。”楚嫣然的话音一落,突然就响起了一道夹杂着冷冽的声音,“你是谁?”这一句是对着楚嫣然质问的。
楚嫣然侧过身,却倚在玉利身上,笑吟吟的看着红衣女人,道:“我是你的大王新掳回来的人。”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她,“你又是谁?凭什么这样的口气质问我?”
“本宫是王后。”红衣女人阴森的目光散发出如刀刃般锋利的光,这个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蔑视的看着楚嫣然。
楚嫣然拽了拽玉利的衣袖,娇媚的声音能让男人的骨头都酥了,“大王,王后好厉害,人家害怕。”又添了一句,“她一点都配不上大王,简直就像个母老虎。怪不得大王要到处猎艳,原来是家里有个母夜叉。”
“你这贱人再说一遍!”王后听着她的声音觉得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她厌恶的怒视着她,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
“贱人骂谁?”楚嫣然狠狠的在玉利腰上掐了一把,来缓解对这两个人的怒气。
“贱人骂你!”王后不甘示弱的回道。
楚嫣然抿嘴一笑,实在憋不住,“咯咯”笑起来。看着王后一副不解的样子,道:“你说的对,贱人骂我。”
“你——”王后这才反应过来,登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喝道。
“明娜,她是孤请回来的客人,别和她一般见识。你先回宫,孤稍后再去找你。”玉利打断皇后的话,安抚道。
看着王后欲言又止,不服气的瞪着自己,楚嫣然和善的报之一笑。等王后渐渐远去,楚嫣然已经笑的直不起来腰。
“笑够了吗?”玉利神色一变,冷眼看着她,就连声音都不带着一丝温润。“你是想挑拨孤与王后之间的关系对不对?”
“大王你这样人家好害怕。”楚嫣然摁着胸口,可怜兮兮的看着玉利,做出害怕的样子。
玉利眯起眼睛,释放出危险的气息,“你这个女人真会演戏。”
“和你在大燕假扮李煜来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况且人家只是演了那么一丢丢。”拉开与他的距离,楚嫣然正色道:“楚离歌不但不管我还有了别的女人,对你来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放在身边?”
“孤不能完全肯定楚离歌真的对你无情,另外,即使他不在乎,但还有一个人把你当成命一样的看待。如果能利用你,而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孤何乐而不为哪?”一手将楚嫣然拽了回来,暧昧的顶着她的额头,“最重要的一点是孤对你越来越有兴趣。”
楚嫣然璀然一笑,双臂拢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瓣有意无意的触碰到玉利的耳朵,轻声道:“你不是想要我伺候你吗?只要你能杀了楚离歌,我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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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各方揣测
玉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神色凌然,道:“你以为孤会信?”
楚嫣然放下手,扶了扶耳垂上的翠玉坠子,挑起一边的眉毛,微笑道:“怎么就不信?”
玉利笑而不语,沉吟片刻,道:“正月一出,恐怕他就快来了。”
“怎么?你怕了?”楚嫣然问道。
“怕?等到了金陵城一切可就在孤的掌握之中了。”玉利轻笑一声,摇摇头,如剑般锐利的杀意在双眸中闪烁,流露出志在必得的信心。
楚嫣然心中一慌,倒吸了一口气,心思捻转万分。原来这玉利这么有闲心逸致陪自己在这瞎逛,竟然是早就有了万全之策。拿起丝绢擦拭了下嘴角,掩住情绪外露。思量下,嫣然一笑,朝他“呸”了口,道:“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玉利并不恼气,挥了挥衣袖,笑道:“孤会将这话当作你是在夸孤。”
“好不要脸,骂你的话也能让你捡取当好话听,我是说你脸大无边赛过蓝天,还是说你脸皮厚一锥子扎不透?”楚嫣然斜了他眼,嘴里刁口道。
“真是个厉害的骄人,这嘴皮子利索的少见。孤记得你出身王府,怎么这些市井的话也能说的这么遛?”
“我的厉害你还没见识到哪,等你见识到再夸也不晚。”楚嫣然拢了拢披风,虽说这南兆比大燕暖和,可是却阴冷上许多,春风入骨,阴风阵阵,竟比大燕的冬日还要让人觉得不舒坦。她轻睨着玉利身边的人,狡黠的眼珠子一转,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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