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缔仙传-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来了,他让我们跳舞,他让我们笑,一但停下,就……就……啊!”
那人一声惨叫,那双用来跳舞的双脚自脚腕被人生生扯掉,血淋淋的落在她的裙角上。
“啊!啊!”
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她捧着自己那双被扯掉的双脚,双目欲呲。
“你个恶魔!恶魔!城主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真可惜啊,”那声音却好像在暗处欣赏眼前这一幕。
“恐怕你看不到了哪~”
那声音刚落,女人钗散发横的头颅,就在燕九面前生生炸开,散落的红白,就蹦溅在燕九的衣袖上。
燕九皱眉,她看着眼前那扇半开的大门,第一次有了杀意。
她脱下外衫,盖在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上。
“我不知你是谁,不过,我想替你报仇。”
燕九起身,抬起的眼眸里一片血红,她踩着溅落满地的鲜血,向着那座高塔步步走去。
“呵,又来了一个。”
装饰奢华的座椅上,那穿着墨绿锦袍,戴着笑脸面具的七殿下,喝下杯中的酒酿,另一只手却是向着旁边递过一只酒盏。
“你都不睁开眼睛看看的吗?这一切有意思极了……”
当燕九推开那扇大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无数身着轻纱,长发披散的舞娘一边不停的跳舞,一边高声的大笑着,她们大汗淋漓,掉落下的汗水浸湿了她们身上穿着的轻薄纱衣,勾勒出纤浓有度的酮体。
直到此时燕九才知道,小杰口中的“最实惠与舒服”的地方,乃是类似青楼楚馆一般的存在。
可眼前这场景不仅不显丝毫***反而让人不忍直视。
因为就在她们脚下,乃是散落着无数正在燃烧的炭火,而她们赤裸的玉足就踩在那些熊熊燃烧的炭火上。
炭火烘烤着鲜血和皮肉烧焦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可是没有人胆敢停下,也没有人不敢不笑,因为停下的人都死了。
正如那座上饮酒取乐的魔鬼说的一样:“跳,你或许可以出去,不跳,那就一定出不去。”
她们没有选择,因为想要活着。
燕九眉头紧皱,不是因为眼前这些饱受折磨的舞娘,而是因为坐在那座上观看的两人,她认识。
又或者熟捻是其中一人,那正是自仙帝墓后再没见过的了缘。
燕九血红的眸光几经翻转,却终是掩了下去。
燕九认识的了缘,显然不是做出这种荒唐事的罪魁祸首,想反,若是依着他那圣母白莲花的性子,应该会全力阻止才是。
可眼前的了缘只是坐在那里闭目颂念“往生咒”,也就是说。
他阻止不了身旁这人。
连了缘也无法阻止的修士,这就有些让人掂量了。
更为重要的是,燕九看向那高座上首,戴着福年娃娃面具的男修。
她,不透这人的修为。
身为化神的燕九也看不透的修为,只能说明这人出自上界,更甚者,燕九在这人身上看到了比魔君更可怕的东西……
☆、第一百五十一章:来自变态的赐婚
这人没有欲。
魔君也是无欲之人,可魔君虽是无欲无求,可还具有喜怒哀乐,会生气,也会叹息。
可是眼前这人没有。
因为他感觉不到身为人的欲望,所以也不会理会别人感不感觉的到。
这才是“无欲之人”的可怕之处。
“你这模样长得却是不错。”
那坐在了缘身旁的七殿下,歪着头看向燕九,面具上的福年娃娃正咧着大嘴“乐呵呵”的笑着,看的燕九直觉刺眼。
燕九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了。
她直接解除了身上的“逆形丹”的效力,一身男装的她看上去有种别样的英姿飒爽。
燕九的桃花眼好看的眯起,看上去就像一只恭顺的小狐狸。
“蒲柳之姿让您见笑了”。
她对着那人施施然行了一礼,燕九觉得眼前这人,并不会客套的让自己起身,所以她干脆自己直接起来。
坐在上座的七殿下见此,眼中更是玩味,不过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向着身边的了缘。
“我听见,你的心乱了。”
了缘手中捻动的念珠一停,终于张开了那双一直闭合的眼眸,他看下下方的燕九。
“好久不见,燕九。”
他们其实分开并没有太久,可是却又好似隔开了漫长的时光。
“你认得她?”
七殿看向下座的燕九,“这满堂的女人,你都不动声色,只这一个就让你的心乱了,好外甥,你还说你不贪恋女色?”
“不过,身为舅舅的我,原本也是想要看着你成家立业,相信你那个卑微的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了缘垂眸不语,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母,只听说是为了自己死在无量山下的,她总自己的性命将生在魔族的九世佛子,送回无量山。
了缘颂了一声佛号,这芸芸众生各有各的苦楚,所以众生皆苦。
可七殿下却是不管了缘在想些什么。他望向燕九,言语简单直白。
“我不喜欢你,”七殿下说到,“不过我这外甥却是对你很是喜欢,所以……”
燕九看向那张绘有福年娃娃的面具,总觉得那咧开的大嘴里,都是满满的恶意。
果然,燕九再一次猜中了。
“所以,你们成亲吧。”
那人似是觉得自己提了一个极好的建议。
他对着堂下那些跳舞的舞娘,不耐烦的挥挥手。
“跳的难看死了,还不如没有腿的好”
铺散在地上的炭火,顿时火光大作,烧的众人惨叫连连,随即七殿下却是挥手又撤去了地上的这些“助兴之物”。
他抱臂看着堂下,敲击的指尖流落在他墨绿的锦袍上。
“既然要成亲,不如将你们放生好了。”
那些舞娘如遭大赦,俱是跪下叩首,嘴里胡乱念叨着一些诸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祥话,然后不等那座上人开口,就争先恐后的离开了这座人间炼狱。
敞开的大门又再次被人关上了,留在厅内的除了死人,也就还剩下三人。
燕九看向了缘,他穿着白袍,捻动指间的佛珠,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来了缘对于身旁这人,也是无法的。
七殿下却是不理会这些,他打量这这座青楼,浓浓的风尘气息显然不是个拜堂成亲的好地方。
不过也不是不能改变。
而一旁的燕九只觉得好笑,这些人让一个佛修“早生贵子”,这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她甚至不想去吐槽这荒诞的“赐婚”。
简直比“旧社会包办婚姻”,还要来的随意。
不过,最令燕九在意的却是这人对了缘的称呼——好外甥。
这称呼燕九并不陌生,因为她在魔君那里也听过。
燕九眼中探究意味渐浓,眼前这人,是魔君的兄弟?
莫名的,燕九突然很同情了缘,不过现在她更同情的是自己。
只见那戴着笑脸面具的人随手一指,眼前这青楼气息十足的地方,瞬时换了个模样。
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燕九脚下,大红的绫锻攒成精致的红色花朵,挂满了满墙。手臂粗细的红色蜡烛映的满堂生辉,大红的“喜”字更是贴的倒处都是。
最后,七殿下将大红的绸花戴到了了缘的脖子上。
他左右打量着了缘,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有我这个舅舅做见证,你就放心的拜堂成亲吧。”
他这话说得随意,就像是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只要他玩的开心就好,根本不会去理会别人的意愿。
燕九干笑两声,这变态不会现在就想让两人拜堂成亲吧?
虽然知道即使是答应嫁给了缘,也没有什么。
可是,燕九不愿。
即使只是担着一个名分,即使只是形式,可她还是不愿。
“你想让我嫁他?”燕九望向座上的两人。
七殿下斜睨了燕九一眼,“你不愿?”
“是的,我不愿。”
“你说错了。”
七殿下原本戏虐的声音瞬间冷凝下来,“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我,要你嫁他,就在今天。”
“这位前辈,”燕九对着那座上的七殿下说到。
“晚辈前来并不是为了要与了缘成亲,您这外甥天资纵横,我实在不堪与之良配。”
“你还在拒绝?”
虽只是短短四个字,燕九却能听出那话中的冷意,燕九相信,只要自己说上一个“是”,就会如同那死在门口的舞娘一样。
燕九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我愿不愿意,而是我已经与人订婚,一女又怎能嫁于两夫?”
听到燕九如此说,七殿下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
“只是订婚而已,也不算是嫁人,我魔族向来不拘小节,你过来拜堂就是。”
燕九却是再次摇了摇头,“这样对于了缘并不公平,您也不希望了缘被外人非议的吧,还是再为了缘挑选一位良配来的妥当。”
“你在敷衍我。”
忽然,那戴着笑脸面具的七殿下眉峰一横,不悦之色更是明显。
“难道你想就这样拖着?等着那个什么城主来救你?”
燕九: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城主的好吗?更没指望他来救我。
可随即,一个念头在燕九心间一闪而过。
“是,”燕九回到,“我的确是在等着他来救我,身为我的未婚夫,他不救我救谁?”
☆、第一百五十二章:一舞倾城
“你说,天空之城城主是你的未婚夫?”
燕九刚想硬着头皮说“是”,可却又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弄了个哭笑不得。
七殿下掰着了缘的面庞,看向燕九,“我这外甥难道生的模样不好?”
平心而论,了缘确实是一等一的禁欲系美男。
“不,他很帅,”燕九回到,“我的意思是说,他长得很英俊。”
七殿下一只手就将了缘拎了起来,他晃晃手中的了缘,“难道是他这身材不够挺拔?”
燕九现在是真相信这人是魔君的兄弟了,看看熟悉的“拎晃”,真是让人深有同感。
燕九挑挑眉,了缘虽不是猿臂蜂腰,十分精壮,可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不,他的身材也很不错。”
七殿下丢下手中的了缘。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一匹马?难道是嫌弃我这外甥床第之间太过冷漠?这有何妨,我魔界多的是助兴之物,这些你大可不必担忧。”
燕九觉得自己懵懵的,这怎么就能扯的那么远?况且你一个做舅舅的当着自家外甥的面说他性冷淡,这真的合适?
“您想的是不是有些远?”燕九委婉的提醒到。
“远?”七殿下歪头看向燕九,“你们今晚就成亲,你说远不远?”
“阿弥陀佛,”一旁的了缘出口打断了七殿下的声音。
“殿下,小僧乃是佛修,此生不沾情爱。”
“呵,不沾情爱?”七殿下颇是嘲讽的看向了缘,“你那父亲不也是佛修?若是不沾情爱,又那来的你?”
一旁的燕九: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即使被提及亡父,了缘也还是那平淡如水的样子,手中捻动的佛珠一直没有停下。
“燕九也是佛修。”了缘淡淡道。
“那岂不是正好?你们闲来无事还能探讨探讨佛经,以后等着生下孩儿,直接进入佛门,满门佛修,简直就是一件乐事。”
燕九:起说的真好,差一点,我就信了。
燕九只要想着一家三口都是小光头的样子,她就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这一下就连了缘也不知该对着身边这个疯子说些什么了。
见了缘不再言语,七殿下更是得意
“我就知道,你是心动的。”
七殿下一拍手掌,直接就将此事给定了下来,他拍拍掌心,就见散落在地的乐器竟然自主弹奏起来。
燕九听得仔细,竟然还是一曲《凤求凰》。
“前辈!”
缠绵悱恻的乐声被燕九突兀的打断。
“你还有事?”
七殿下不满的瞥了燕九一眼,脸上的面具虽然还笑着,可显然不悦至极。
“就是有事,也得等到拜完堂之后再说。”
等到那时候再说,就晚了!燕九道。
“先前见前辈让那些舞娘跳舞,想来前辈也是喜欢的,可巧,晚辈最近习了一支舞,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燕九也不等七殿下回答,直接甩掉碍事的鞋子,摘下腰间系着的腰带,虽然身上还穿着男子衣袍,可是因为外衫早已经在门口时除掉,只余下一身白色的内衬。
腰带一失,那内衬就有些显得宽大了,燕九束着男子发髻,趁着那身白衣看上去就有些雌雄莫辨。
不过燕九却却没有停下这堪称“放浪”的举止,她略略侧首,反手摘下了头上用来束发的男子发冠。
满头青丝泼散而下,趁着燕九的仙姿瓞貌,就如同误入凡间的神女。
燕九素手一扬,手捏兰芷,却是背着座上的两人来了个起手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另一只垂下的手掌里,却在此时赫然多了一面玉鼓。
燕耳畔响起的是《凤求凰》的乐声,心里响起的却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那声音太大,竟慢慢的盖下了乐声。
燕九深深的呼吸,每一下都尽力吐出心中的浊气,终于她右脚划出一个半圆,开始了这场来自远古的祭祀之舞。
燕九不知自己跳的对不对,因为那舞她只看过一次,还是在玉鼓里的幻境中,大祭司为了抵御吞天一族的乌涂所跳的。
燕九不知这所谓的“殿下”有没有乌涂厉害,但是,她愿意赌。
只是清砚,我或许无法再等你了……
“铃~”
素手反转,玉鼓上的八角玉玲一声轻响。
无形的音波自玉玲上散开,只这一声,那因七殿下法术而独自弹奏的乐器,“砰”的一声化为齑粉。
一旁的了缘倏忽张开那双闭合的眼眸,即使恬淡如莲的他,眸中也蕴满惊讶。
“这是……”
“铃~”
又是一声轻响,满堂挂起的红绸被无声撕碎,满天红绸纷飞而下,一身白衣的燕九浑然不觉,只闭着眼睛在哪里径自舞着。
红绸洋洋洒洒的飘落,仿佛来自远古的白衣祭祀,这红与白的交织,与这鲜明的对比,让这场舞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七殿下转头看去,带着福年娃娃的面具下满是兴味。
“有意思。”
而下方的燕九闭目侧首,仿佛追随着那来自远古的战鼓声响,大祭司飞扬而起的衣袖,开始随着翩翩起舞。
自衣袍下伸出的弓直脚背,隐在长袖下的晶莹玉臂扬起,纷扬甩起的发尾,还有那随着玉鼓甩动的铃铃之音,入目一切,虽是美极,可又带着不可思议的神圣。
“燕九,停下!”
一旁的了缘突然出声阻止。
可燕九已经沉浸在那舞里,她站在祭台上,仿佛她就是那持着玉鼓舞动的大祭司。
七殿下却是望向了缘,铮亮的眼眸就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狼。
“你认得这舞。”
那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确定。
了缘却没有时间再去理会。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燕九。
可是已经起身的了缘却被一旁的七殿下按住。
“不论如何,这舞我也是要看完的,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我的兴致。”福年娃娃咧着大嘴看向了缘。
“即便是你,也不例外。”
“若你敢动,我就屠这满城。”
了缘的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念珠,他看着还在不断舞着的燕九,终是垂下眼眸……
☆、第一百五十三章:有鼓名殤
了缘重重的坐了回去,手上的念珠四散而落,滚了满地。
正如七殿下所说,这舞,他见过。
蛮荒部族一夕全亡,冥界一时之间人满为患,那时,身为冥帝的他曾经前去调查过原因。
直到今日,了缘也还清楚的记得,诺大的蛮荒只余下大祭司一人,他当时跳着的就是这样的献祭之舞,献祭上所有,只为一人身死。
那是何等的壮烈决绝,又是何等的孤注一掷。
哀哀垂死的大祭祀,倒在祭台上,他抱着那面玉鼓,看向冥帝的方向。
“蛮荒部族已亡,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是。”
冥帝看着垂死的大祭司回到。
“你部族因何而亡?”
“因为它。”大祭司递上了手中的玉鼓。
“不过,它没有错,错的只是人的贪念。”
“这是何物?”
“战死者无主之鬼,此鼓名——殇……”
而那面玉鼓……
了缘看向燕九手持的玉鼓,就连那鼓上的八角玉玲,还是因为自己觉得那玉鼓太过乖戾,所以被自己一枚一枚的摘下,连同玉鼓一同散向仙界各处。
了缘本以为自己此生再无法见到这玉鼓,可冥冥之中,这玉鼓却是落到了燕九的手里,甚至,还让她集齐了其中几枚八角玉玲。
必须阻止燕九,否则她很有可能落得和当年那大祭司一样的下场,可是……身旁的七殿下又以一城性命相挟。
不说这边陷入两难的了缘,只说那边的燕九已经竖起玉鼓,横于闭着的眼前,素白的手指似兰芷吐蕊,又似娇嫩的莲叶,舞渐终结,扬起的手掌就要落到鼓面上……
一背生六翼的男修从天而降,落在门前那六翼天马的喷泉上。
无论是宽松的亚麻白袍,还是散落在背后,被松松束着的金色长发,甚至是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都在昭示眼前这人与云仙界修士的不同之处,这人明显带有外族血统。
而他就是天空之城的城主——拓跋。
拓跋刚在六翼天马的石像上站立,就见面前的方塔连着天空之城的半面城墙,在他眼前化为乌有。
的确是化为乌有。
若是自己不是这天空之城的城主,他还以为这里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这是,仙器?”
除了仙器,拓跋实在想象不出还有别的东西能造成这样的威力。
福年娃娃的面具下,一条血线从嘴角缓缓溢出。
七殿下看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眼神越发晦暗。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的血,燕九是吧?你,很好。”
而燕九却还是浑然不觉,她袖袍挥摆,扬起的手掌就要再次落下。
“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第二次伤我。”那福年娃娃的笑脸一点点阴沉下来,竟一时让人分辨不出是喜是怒。
那抬起的手掌眼看就要落到鼓面上,可却被一只手掌横空阻绝。
那近乎透明的手掌上,还戴了一枚羽翼金戒,上面镶嵌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晶石,看上去十分抢眼。
不过最为抢眼的还是手的主人,那是天空之城的城主——拓跋。
祭祀之舞被人打断,燕九微微侧首仿佛是在疑惑,如果那双眼睛不是闭着的话,仿佛她已经醒来。
精致的银色额印在燕九额头闪现,闭着眼睛的燕九倏忽张开那双闭合的眼眸。
无尽的血红之色充斥于精致的瞳孔中,只一眼,就逼得眼前这人六翼扇动连连后退。
尽管如此,燕九眼前的地上还是留下了一件被石化掉的衣服,看那纹路,仿佛是亚麻质地。
拓跋身形一闪就退后了几十丈,他们一族本就以速度见长,可尽管如此,自己的衣服也难逃被石化的下场,他扇动着背后的羽翼,看着燕九额上的额印陷入了沉思。
那额印象征着吞天一族。
原本被灭族的吞天,居然像自己一样,还留有遗族?
“有意思,”七殿下看着那被石化的衣服,只觉得越发有趣:“早知道这云仙界还有这么个有趣的小玩意,我就早些下界了。”
拓跋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七殿下,这人竟然来自上界?
绿袍,笑脸面具,出现的时间,这似乎与某人对自己描述过的很是相似啊。
而背对众人的燕九,此时也缓缓转过身来,拓跋身后的六翼严阵以待,只要有一丝苗头不对,他就扇动羽翼离开此处。
了缘也望着燕九的方向,只是那眼神太过复杂,让人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只七殿下脸上的福年娃娃笑得越发开心起来,就像是孩童见到了喜爱的面具。
燕九转过头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四下空荡,眼前三人神色虽是各不相同,可好似都在防备着自己。
燕九眨巴眨巴眼睛,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那座方塔哪?
自己什么时候换了地方?
还有眼前那个金色头发长有银色翅膀家伙,这是天使?
燕九还有些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就见拓跋呼扇着羽翼落到燕九面前,一把握住了燕九的手。
深邃的蔚蓝色眼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燕九,殷红的嘴唇却说着这世上最缠绵的情话。
“美丽的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求婚的场景若是随便放到21世纪,都是能引起无数街拍与起哄的经典场景,尤其是两个主人翁还如此登对。
可是,燕九只觉得眼前这人神!经!病!
这是没吃药,就跑出来了吧。
药不能停啊,少年!
燕九一把抽回手掌,退后几步,与眼前这人拉开距离。
开玩笑,谁知道脑残传不传染。
燕九的玉鼓横在胸前,眼中戒备一览无余,“我们好像并不认识,你大概认错人了。”
“我叫拓跋,属于六翼一族,也是这天空之城的城主,家住城主府,共有姬妾二十三人,未婚妻六名。”
拓跋说着深情的望向燕九,“现在我们认识了,美丽的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姬妾二十三人,未婚妻六名,是我数学不好吗?二十九个!再加上自己,这家伙居然比自己那倒霉老爹燕卿还厉害。
燕九上下打量了一下拓跋,明明是衣冠楚楚,怎么竟想些禽兽不如的事?
燕九摸摸下巴,总觉得,被自己忽略了什么。
一旁的七殿下阴测测的出声。
“你不是城主的未婚妻吗?怎的你们,却好像第一次见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