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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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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身而去的时候,他和她都已大汗淋漓。夜廷深在昏暗中看到了那朵娇艳绽放的梅花。

圣诞夜,她终于从女孩变成了他的女人。

凉至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将自己和她都收拾干净之后,夜廷深侧身躺在了她的身侧,伸手圈住了她的身体,她的后背与他的胸膛便无任何隔层地完美贴合。

激情之后,是无尽的空虚。夜廷深听着凉至微弱而有节律的呼吸,轻轻地将脸贴在了她的脸颊上,似自嘲又似苦笑般的,“总有一天,你口中的那个名字会变成我夜廷深。不管以前他做了什么让你对他痴恋至此的事情,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生怕她没听到他占有的宣誓,他又重复地问道:“听到了吗?凉至。”

*

这一夜,凉至睡得格外沉,却睡得格外不好。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仿佛从入睡的那一秒做到了睁眼时。

她又梦到了那一座四周白茫茫一片的雪山,与上次不一样的是,她是一个人站在雪山顶的峭壁悬崖处,往前是深渊万丈,往后是异常凶猛的野兽,它们像是经历了数天的饥渴,此刻只想将她纳入腹中一饱口福。

她觉得很奇怪。

按说,这样寒冷的天,这些在热带生存的野兽怎么会跑出来觅食?

当然,哪怕只是在梦境中,也容不得她深思。似乎她没得选,要么葬身谷底,要么葬身兽腹。

突然场景一变。

眼前还是白皑皑的山,有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四周的景象是急剧向上,身子有失重感。

她是从山上落了下来,自由落体式地在往下坠,坠了好久好久,眼前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然后她醒了。

睁眼前的那一刻,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对她说:“凉至,你宁愿纵身万劫不复,也不愿回头多看我一眼么?”

*

第二天夜廷深醒来的时候,人竟然是在医院吊着点滴。看着四周走来走去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他只觉头有些胀痛。昨夜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可是,她人呢?

见他醒来,便有护士去叫了医生,夜廷深抬眼看了一下挂着的吊瓶,烦躁地将扎在手背的针拔掉了,鲜血从针口处涌出,他不管不顾地就要起身。

“夜先生,您不能……”小护士有些慌乱地想要阻止,却被他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在一边站着也不是,上前也不是。

夜廷深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流血的手,鲜红的液体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一下子让他想到了昨夜绽放在他的床上的那朵梅花和在她身体里时的块感,那么地让他欲罢不能。

他承认,昨晚他是有些冲动了,到现在,他还记得凉至在承受他的时候痛苦的神情,还有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是有些卑鄙了,利用了男人与生俱来的体力上的优势强行攻破了她的城池,让她在痛苦之中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此时此刻的清醒,让他心中的愧疚感远远超过了昨晚的成就感。

可是凉至,是你失信在先啊。

你让我怎么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

蜷着身子在浴缸中浸泡了良久,池子里的热水凉了又换掉,换了又变凉,凉至只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己的双膝,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剪影良久之后,将苍白的脸埋入了水中。

昨晚发生的事情成了此刻她脑中挥不去的噩梦,闭上眼,耳边便是男人粗噶的低喘,仿佛山顶悬崖畔使她深陷绝望的猛兽。

白希的皮肤上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紫青色的花,从脖子往下,都是他留下的印记。温热的水流缓解了她身体的疲乏与疼痛,良久后,她才重新抬起头,水滴便顺着她的发丝与鼻尖一点一点的滴下。

今早,她噩梦惊醒,看着枕边的他熟睡的脸颊后原以为自己会落荒而逃。可是她竟然平静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抿的薄唇,伸出手指来轻抚了他的鼻梁,平静得出乎她的意料。

他脸颊的温度有些高,那一碰便吓坏了她,同时她也终于发现了他的脸颊有些病态地苍白,大手按着自己的腹部,眉心微微拢在了一起。

可即便这样,他的另一只大手还是紧紧地圈在她的腰上,生怕她会逃了似的。

意识到他可能是胃病发作了,凉至也顾不得深思什么,拿了他的衣服手脚麻利地给他换上,将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打了120。然后,她便真的逃走了。

*

夜廷深拖着虚弱的身体从医院赶回来时已经将近中午,途中,他不停拨打着凉至的电话,却传来了和昨晚一样的忙音。

他去了她家敲门未果,便拿了苏笑配给他的钥匙开门,发现门竟然是从外面被反锁的,这说明凉至她不在家里。

又跑去了楼顶的天台,仍然是空无一人。

打电话问了奈绪美,她对凉至的去处也是一无所知,只提供了夜廷深她这天的课程表。于是,夜廷深便根据她的课程表跑去学校找了一圈,却被告知,凉至今天缺席了所有的课程。

…本章完结…

☆、132她欠他一个解释

在冬天即将来临的季节一路向北,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会认为这是个不靠谱的举动,却殊不知,南方其实比北方更冷。

时隔近半年,凉至又来到了泰安市泰山脚下,夏装已经脱下,她穿了一身轻便又保暖的短羽绒服,一条抓绒保暖运动裤,一个便捷的双肩背包,毅然走上了上山的路。

又是将近黄昏时。

这天的温度虽不高,但却是晴空万里。然而即便如此,凉至也无法保证明天能不能看到日出,毕竟上一次来的时候烈日炎炎,却不想山顶竟有大雾,硬是让他们失望而归。

忽然想起了那时陆靳北说的话:明天早上看到日出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一路的坚持都是值得的。

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日出,这是否意味着他们一路的坚持都白费了?

手机在出门的那一刻就关机了,在这之前,她给苏笑和奈绪美都发了短信:我只是出去散散心,勿念。然后便长按下了关机键,屏幕熄灭的那一瞬,屏保上夜廷深的照片也随之消失了。

思及此,她轻叹了一口气,步履稳健地踩着一级一级的阶梯。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她大概清楚从山脚到山顶的这一段路要如何分配自己的体力,当然,冬季与夏季不同,每走一小段路她便有些带喘地要停下来休息。

冬天天黑得早,凉至感觉自己还没走多远的路,太阳便已经落山了,无奈之下,她只好拿出了背包里的手电。

此刻下山的人居多,三三两两半跛着脚、相互搀扶着往下走,有些个热情的人看到她只一个人,便好心地提醒她说:“小姑娘,山上风大着哩!这天气啊,明天怕是看不到日出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下山,明天白天再来吧。”

此刻她才上了一小段路,如果下山至多也就花费一个多小时,比起大半夜在山顶受冻吹风要合算得多,但凉至却摇头拒绝了,“谢谢您。”她只是想静静而已,并不一定要看到日出。

*

进入到泰山最为著名的十八盘的时候,凉至的体力便已经消耗了近一半了,将包放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她拿了块巧克力塞到自己嘴里,思索再三后,又将手机开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来放歌听。

音乐能够有效分散人的注意力来缓解疲惫,十八盘的这段路两边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即便累了,她也只能扶着两边的石头原地放松。夜有些深了,山路的人愈发地稀少,有时走了好一段路也见不到一个人影。

凉至没敢回头看。

虽然她不恐高,但在这样的黑夜往山下望去,那无尽的黑暗像一只密网般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越往上风越来越大了,她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口,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不曾停歇,直到双腿有些发软。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却不见灯光。她没往心里去,只以为也是和她一样的独行者,刚想着要不要转头好心地给那人照明一下脚下的路,结果她自己因为停得有些突然腿发软差点栽了下去。

那人一惊,立马张开双臂抱住了她险些下坠的身体,侧眼看到了陡峭的山路之后心里一阵阵后怕。如果他今天找错了地方,如果他刚刚没在她身后,她若是失足摔了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凉至也没想到,在两人发生关系之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在泰山的半山腰上。望上是遥不可及的山顶,往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山路两旁没有路灯,她只能借着手电和月光看清他的脸。

没想到啊,她的去处不曾跟任何一人提起,连可能会泄露她位置的手机也关掉了数据,他究竟是怎么找到她的?

相顾却又无言。

良久后,凉至轻轻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咬着牙狠心不理他,一步一步继续往上走着。

现在看到他,她就会想到昨晚所受的辱和痛,想到他用那样暴戾的方式夺走了她的桢洁,想到他……想到他只是把自己当做发泄的工具。

可是她不能矢口否认的是,即便她想要控诉他的卑鄙,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可耻的。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又或许是她真的情动了,昨晚,她并没有反抗他啊。

夜廷深看着她的背影,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线,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他很庆幸现在的交通运输和通信都这么发达,这让他很容易便通过身份证查到了凉至的去处。大老远从J市跑来了泰安,她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爬泰山了。

当然,最初他还有些不明白,苏笑告诉她他,凉至这孩子有心事不喜欢说,倒是喜欢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寻找刺激和块感。这样一来,她突发奇想地来爬泰山这事好像也就说得过去了。

到了中天门,差不多过了半山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中天门是一个缓冲的地方,到了这里人便多了起来。

随便找了一处坐下,凉至从包里拿了水出来喝,夜廷深仍旧沉默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因身体的不适而面色发着白。上山的时候他买了一瓶冰矿泉水,现如今只剩了一点。胃又开始隐隐作痛,水瓶因手里而变了形。

没过多久,凉至拿着保温杯起身向他走来,将温热的水倒进了杯盖里递给他。

夜廷深有些受宠若惊地抬头看她,虽未置一语,他却从她眼里看到了隐隐的关切。微颤着双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杯盖之后,凉至问:“药呢?”

这是昨天起到现在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夜廷深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不说话,凉至便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口袋。

似乎除了钱夹和车钥匙,什么东西也没有。

“你……”凉至刚想说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胃病复发了还跑出来,连药也不带。可是在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之后心中难免有些酸楚,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轻声说:“你等我一下。”

这一带有好几个摊点,贩卖些方便携带的小食品供上山的人补充体能和缓解饥饿,当然,也有细心的商贩会备上一个小的医药箱,里面放些常用的药品。然而即便如此,凉至也只是借来了一些外用药,有热心的小贩问她怎么一回事,她抿了抿唇,说:“我男友突然有些胃疼,没有带药。”

这是夜廷深听不见的,他只看到凉至和那小贩说了几句什么,那小贩便拿来了一个空的塑料瓶,往里面倒了些热水递给了凉至。

于是,凉至再回来的时候手上便拿着有些烫手的水瓶,她兑了些两手让温度适宜之后,轻轻将瓶子贴在了夜廷深的腹部,又替他将衣服紧了紧,“没有药,只能用这个方法了,会感觉好点吗?”

胃部传来了一阵暖意,的确是缓解了疼痛,又加上她暖心的举动,夜廷深忽觉得有一股热流传遍了这个胸腔。这让一向善言辞的他竟结巴得说不出话来了。

见他沉默,凉至以为他还是难受,便觑眉,“现在下山呢?”

“嗯?”

“现在下山的话,能不能坚持?”

重复了一遍,夜廷深才明白她的意思,握着她炙热的手掌,摇头,“不用下山。”

凉至便抬头看他,他忍不住拉着她离近了些,说:“不用下山,休息一会儿就好。”说着,他便拉她找了一处位置坐下,过程中她生怕装了热水的瓶子掉了,一直用手托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和他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又靠近了不少。

“真不用下山?”凉至看着他的脸色实在是有些担心。

“真不用。”夜廷深按住她的手,眸光炙热地凝着她,良久后忽然说了句:“对不起。”

凉至愣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向她道歉。

看着他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启齿的模样,凉至这才明了,略微尴尬了片刻,低头,“没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解释清楚。”

他想到了昨晚她的眼泪,心蓦地揪疼了一下,缓缓伸手轻触她的眼角,轻声说:“无论谁对谁错,从你掉眼泪的那一刻就是我的错。”思及此,他忽然问她:“还疼吗?”

纵使此刻清冷如凉至,面对夜廷深的直言不讳也不自觉地红了脸,脸上的温度忽然变得和手心一样的了。下意识地低了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他紧握在了掌心。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凉至低着头,问他:“所以,你现在冷静了吗?”

“嗯?”

“我还欠你一个解释,不是吗?”凉至看着她和他相握的手,“你现在……能听我解释了吗?”

…本章完结…

☆、133情定泰山顶

过了中天门,再往上的路更加陡峭了。夜更深更黑,衬得月亮更亮更白。

就这样携手借着月光走过了十八盘,登上了山顶。山顶的风更大更冷,夜廷深便租了帐篷和军大衣,将她和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坐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大风呼啸的声音,凉至忽然说:“其实,我更想坐在外面。”

夜廷深刚替她把衣领正好,听她来了这么一句,勾了勾唇,揉揉她的头,“当心被吹到山底下去。”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夜廷深还是探出了半个身子在外面,思量了一会儿后,将自己的大衣敞开站在外面,俯身朝她伸出手,“出来吧。”

凉至便将手递给他,借着他的力起身走出了帐篷。没有了帐篷的庇佑,一阵阵风袭来,压在大衣里面的头发都被吹散出来,她被吹得睁不开双眼,但很快,她便被纳入了一尊宽阔温暖的胸膛中。

夜廷深敞着大衣抱住她,将她的双手圈在自己的腰上,拉过大衣将她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头。

这样的举动,让凉至的身体僵了僵,眼底有动容,一言不发地微微收紧了手臂的力。

夜廷深感受到了她的衣服,也更紧地拥着她,鼻尖穿过她的发丝,他听到她隐在大风中轻柔的声音。

“听说泰山顶上有很多摩崖刻石,刻文都是经书,下雨天流水声就像唱经一样。他们说晴天看日出,雨天就听流水唱经。”凉至说着,声音中不免有向往,“真是神仙伴侣般的生活啊。”

不得不说,夜廷深很喜欢“神仙伴侣”这四个字,轻抚着她的头,唇贴在她耳畔,“等你毕业,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过一段这样的生活。”

提及毕业,凉至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她又岔开了话题。她来山顶是来吹风散心的,就把烦恼都留在了山脚,在五岳之首的泰山最高峰上,她觉得再去想那些凡尘杂事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日出。”凉至有些担忧地看着夜空,“上次来的时候也是大白天,我们都以为肯定能看到了,结果日出前起了大雾。”

夜廷深静静地听她分享着上一次的登山经历,她小小的脑袋就那样轻靠在他胸前,夜黑,如果不是通过声音来清楚地辨析,他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那么地不真实。

昨晚听到她示爱的声音从各个音响传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子掏出来又切成了一块一块的,鲜血淋漓。他无法想象,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才承诺不会让他等太久的女孩子,居然那样坦然地站在那么多人瞩目的舞池上向别人告白。

骄傲如他又深爱如他,嫉妒到失去理智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所以昨晚,他才会违背了自己本想尊重她的意愿用那样的方式占有了她。

她的疼痛和害怕,他都看在眼里。

可是凉至,你要早点跟我说啊,你明明知道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只要你说你当时说的话都是不走心的,我最多也只会惩罚性地咬咬你的唇,告诉你:这样的情话只准你说给我一个人听。

“凉至。”

“嗯?”

“叫我的名字。”他爱怜地轻吻着她的眉心,“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凉至不明就里,微微仰起小脸,困惑地问他:“怎么了吗?”

夜廷深摇头,“没有,就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想来伤害已经造成,即便她刚刚也放下了她的骄傲来问他:你现在能听我的解释吗?他也只能将她紧拥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喃:不,你不用解释,只要你告诉我,以后这样的话都不会说给任何人听,除了我。

她沉默了许久,笑着回答他:好。

“凉至,叫我的名字。”她在犹豫的那半秒,他又忍不住低声说道,似恳请,好像只有听到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才能证明什么似的。

安全感这玩意儿,凉至一直都以为是女性才会缺乏的,而夜廷深此刻的举动不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吗?

细想了一下,凉至竟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涔薄的唇。

她说:“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家后院的大花坛里原来种的那株合欢树比我还要年长,后来我妈一把火将它烧成了灰。合欢死了,我妈也不相信爱情了,所以这些年我的观念也是这样,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见得会有多靠谱。但前些天我妈她回家了,拍了花坛里的照片给我,原本种合欢的地方改种成了相思树。我妈说,她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离开他的唇,她仰头看着他,轻声问:“所以廷深,我也能相信爱情吗?我能相信你吗?”

之前听奶奶讲过,凉至近来的性格变化很大。虽然自小她便安静,但却不像这几年,变得清冷又疏离。

夜廷深想,这跟她的经历脱不了关系。

视为标杆的父亲婚内出轨,还有了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孩子,一向性情开朗的母亲也因此受到了很重的打击日日以泪洗面,当着她的面却还要笑着假装很大度地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凉至,楚楚是你的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凉至很听苏笑的话,再者,小孩子的世界哪里有大人的那般复杂?那时她根本不懂瑶楚楚的存在对于她、对于她的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个所谓的“妹妹”长得甜美可人,会牵着她的手叫她“姐姐”,会和她一样,仰着头叫夏漠寒“爸爸”。

那一年,凉至只有七岁,瑶楚楚只有四岁。

夏家的花园里都是苏笑辛苦栽培的花,各种稀有难养的品种都因她的用心而渐渐开始向世人展现它最美的一面。有一天五岁的瑶楚楚摘下了刚刚盛开的蝴蝶兰,正巧被凉至所撞到,想到自己视花如命的母亲之后,凉至心急之下说了她几句,结果瑶楚楚一改平日温顺乖巧的模样,尖长的指甲在凉至细嫩的胳膊上划了好几道口子,夏漠寒知道之后勃然大怒,指责了瑶玥。

瑶玥在家中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地位,如果不是夏老爷子的再三要求和苏笑的妥协,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夏家。所以面对夏漠寒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她委屈愤恨,却只能一声不吭。但瑶楚楚是向着母亲的,看到瑶玥被骂,哭着指着凉至说:爸爸你不能这样!我和她是一样的!你不能老这么对我!

那时,凉至意识到这样的家庭给瑶楚楚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夏漠寒偏爱她偏爱得过于明显,导致了瑶楚楚心里的极端不平衡。

八岁那年,她试图和父亲商量:爸爸,您能把对我的爱分一点给楚楚吗?

夏漠寒蹲在她身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说:款款,爸爸这一生做了太多的错事,现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留住你的这份纯真和善良。

可是,夏漠寒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险些夺去了凉至幼小的生命,险些拆散了这个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

那一年凉至只有九岁,小小的她独自一人躺在无菌室的病床上与死神进行着殊死搏斗。那一段时间,是夏家的灾难日,整个夏家都隐在了阴霾之下,夏氏财阀的资金险些中断了运转,夏漠寒无奈之下便落了把柄在夏老爷子的手中,这也是之后苏笑和凉至被迫离开夏家的原因。

大病初愈之后,凉至便性情大变了。变得孤僻、冷淡,甚至有一段时间很尖锐、极端。她开始封闭自己,再也不对任何人友好了,也再也不对任何人善良怜悯,像一只刺猬伸展开了它全身的刺,一旦有人靠近便会扎得对方遍体鳞伤。

这也是为什么她和夜廷深初遇的时候,十二岁的她竟然会把试图靠近她的夜廷深推进泳池里。

所以她的高傲与冷淡,她的漠然与疏离,她的看似狠心和不怜悯,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套用一句曾在某本书上看到的话来讲,便是: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大概会原谅现在的我。

当然,这些她不愿去提及的过去,有许多点滴的细节都是夜廷深所不知道的,甚至他都不知道,那场差点让她丢了命的疾病到底是什么。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他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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