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脖撸鞍郑慈诵氖腔岜涞模乙裁荒敲刺盅峁耸迨辶恕D阈牙矗姨愫吐杪杞材忝悄昵崾焙虻墓适拢貌缓茫俊�
…本章完结…
☆、150她一哭他就想杀人
凉至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有一段尤为刻骨的爱恋,每每两人闲下来翻看过往的旧东西时,他们总会时不时地回忆过去,或咧开嘴笑,或面露悲伤,那时凉至小,不曾想这一个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表情下竟隐藏了那样一段故事。
小时候,父亲常常把小小的她举得高过头顶,像看着世间最珍奇的宝贝似的看着她笑,一口一个“宝贝女儿”,还会故意用下巴新生的胡茬去扎她的脸颊,她总会嫌弃地打开父亲的脸。
父亲曾说,她才是他在这世间最美的遇见。因为有了她,父亲和母亲才得以真正修成正果。
他曾说,她的存在是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的结果,所以小名为“款款”,象征着父母的情深义重。又因母亲是在夏季一个泛着凉意的夜晚检查出怀的是个女儿,故给她取名为“凉至”。
但后来的后来,“款款”这个名字成为了莫大的讽刺。
七岁那年,一个长相尤为精致的女人抱着一个四岁的女童造访夏家。那个女童与她有着尤其相似的眉眼,歪着头声音稚嫩地叫她“姐姐。”
那一天,他们三人用心去维护的家的宁静就这样轰然倒塌,母亲得知了那个女童是父亲的孩子,情绪几近崩溃,数次离家出走未果,被父亲关在房间里,成天以泪洗面。
她问过父亲,为什么要把妈妈关起来?
父亲会蹲下来痛苦地笑对她说,因为爸爸太爱妈妈了,爸爸不能没有妈妈。
那时她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因为母亲要走,而他舍不得母亲走,所以才会残忍地把母亲锁在房间里。
她又问父亲,如果我也要离开家,爸爸是不是也会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走?
父亲摸摸她的头,笑容里带了湿意,说“不会”。
他说,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爸爸,去和一个更爱你的男人携手共建一个新的家庭。如果未来会有一个男人真的很疼爱我的女儿,我会让你走,前提是,他要比爸爸更爱你。
可是,后来这个视她为宝的男人,却因为另一个女人的片面之词,质疑他和她的亲属关系。
凉至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她被母亲死死地护在怀里,孱弱的肩头在颤抖,她不是没感受到母亲的痛苦和无助,但她却依旧倔强地与父亲的人相抗衡,执意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把她带离她的身边。
那一天,于她而言犹如神祗的父亲却化身地狱撒旦,强行带走了她,并冷了声音对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的母亲说:我只想确认,这个孩子究竟该姓夏还是姓顾。
然后,母亲仍旧被关了起来,而她则被带到了医院,瑟瑟发抖地同父亲做完了DNA亲子鉴定。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当时那样,痛恨着她的父亲。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在那一刻,竟然做出了那么残忍的事情。
得知她的确是他的亲生骨肉,父亲像是心中一块巨石落地,眼含泪意要抱她,她却恐惧地逃离,用冰冷的声音对他说:爸爸,你玷污了“父亲”这个神圣的名词。
那一年,她只有八岁,还只有最原始的自我保护的意识,并不知道如何在保护自己的过程中也不伤害别人。
那天,母亲有多绝望,父亲就有多痛苦,而她,就有多悲伤。
自那之后,父亲比以前更加宠爱她心疼她,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拿来给她。他曾说,爸爸这一辈子做错了许多的事情,未来也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我的女儿,能永远像现在这样纯真快乐下去。
可是后来,那个纯真善良的“款款”在九岁那年死了,活过来的是孤僻冷漠带有攻击性的凉至。那时起,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两类人,一类是她的母亲,一类是母亲之外的人,而在她眼里,后者是为对她的存在造成威胁的人,所以她不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否则她都会做出一定的应激反应。
离开夏家的那一年,父亲曾说,他这一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没能保护好两个他最爱的人。
他说,以前总和你母亲商量,等你到了恋爱的年纪,就把我们年轻时候的故事一点一点地讲给你听,让你能对爱情充满希冀,让你能满怀着憧憬去收获一份属于你的爱情。可是款款,是父亲无能为力。如果以后还能有机会,我一定要把这段故事,讲给我最爱的女儿听。
……
“爸,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能听你讲故事了。你给我讲你和妈妈是怎么从知己成为恋人的,给我讲你是怎么俘获妈妈的心的,你快给我讲吧,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呢。你醒过来好不好?好不好?”
冰凉的白色大理石地面,凉至跪坐在地上无助地趴在床沿轻声哭着,甚至试图去握夏漠寒的手,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冰凉的仪器和微弱的“滴”声。
*
顾西扬一直在苏笑的病房里呆到快傍晚的时候才走。
凉至来送他的时候,鼻梁上驾着她那副大框眼镜,总低着头来遮掩她哭过的双眼。送顾西扬离开前,她和他还在苏笑的病房前站了一会儿,令她吃惊的是,母亲竟然坐在病床上摆弄着顾西扬带来的一些枯花枯枝,唇畔有着温暖的笑意,不再如前几日那样安静沉默得令她不安和害怕。
“你妈很喜欢插花。”顾西扬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匆匆而去。但凉至犹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着一抹晦暗的深意。
母亲很喜欢插花,这是凉至知道的。身为女儿却不如顾西扬一个外人考虑得周全,这让凉至多少有点愧疚。
只是……
稍稍推了下眼镜框,凉至微微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向母亲走去。
顾西扬是外人吗?不,或许只有她是这样认为的。或许,在苏笑的心里,她虽不再爱顾西扬,但顾西扬于她,仍旧还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来了。”率先开口的竟然是苏笑,她将一束干枯了的满天星用牛皮纸细心地包了起来。一株原本凋零的花落在她的手里,竟然也变得如此美丽。
苏笑将包好的花又细检查了一回,轻声问她:“你爸好些了吗?”
凉至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微张着嘴唇盯着苏笑的脸,不知该如何作答。
“妈……”她小心翼翼地叫了苏笑一声。自她苏醒以来,一直绝口不提任何与父亲有关的人和事,最初凉至松了口气,但时间越长,她却越害怕了。
车祸中,夏漠寒虽然护住了苏笑的所有致命部位,但却没来得及护住她的后脑勺。惯性的作用下,她的头用力地撞在了椅背上,当天在医院检测,有轻微的脑震荡。
见她反应有几分呆滞,苏笑有些好笑地弹了下她的脑门,“丫头,傻了吗?问你话呢。”语气轻快,一如从前,仿佛家中从未遭受过这等变故。
这让凉至欣喜,激动地往前探了身子抱住了苏笑的身体,镜片上染了湿气,她则带着哭腔委屈抱怨:“都被你们吓傻了。”
“傻孩子。”苏笑轻轻回拥住她,眼眶也红了,轻拍着凉至的后背,她说:“乖,妈不会有事的,妈怎么舍得丢下你?”
*
安顿好许安然和江心之后,夜廷深匆匆往医院赶。
调查幕后人的事情就这么交给了那个刚年满18岁的小丫头身上,不熟识的人可能会觉得他疯了。但正因为与律凌辰熟识,他才知道,能得到这个男人认可的人少之又少,而那个刚成年的私家侦探,便是这少数人的其中之一。
用他的话来说,能培养出18岁的侦探,也就律凌辰能做到了。
到了医院,苏笑的病房里却空无一人。
被他安置在医院的保镖赶紧上前来汇报情况,没耐心等他说完,夜廷深便直接往夏漠寒的病房方向赶去。
“夏小姐在夏先生的病房里呆了一下午,似乎一直在哭……”
他只听到了这句话,便再也没办法冷静了。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的眼泪比她的一切都更具有杀伤力,能在无形之中要了他的命。
他受不了她哭,她一哭,他就想杀人,杀了那个让她流泪的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到了ICU区域,夜廷深终于看到了那抹能够轻易揪住他的心的身影。她安静地坐在长廊上的椅子上,穿着无菌服,长发随意的盘着,唇边有了久违的浅笑,这让他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放缓了脚步,徐步走向她。
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好扭了头,发丝散落下来的瞬间,她落入了他视线交织的情网里。
…本章完结…
☆、151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宽厚的大掌拢起了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夜廷深看着她的后脑勺,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下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你心情很好的样子。”
保镖不会说谎,再者她虽然有意遮挡,可她红肿的双眼依旧被他看得清楚。
她是哭过的。
而他现在,不想去深究她哭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想知道,是谁能让她重现多日不见的笑颜。听院方说,权威医学教授陆泽明,也就是陆靳北的父亲近几日已经同意加入夏漠寒的治疗小团队,陆靳北这几日也频繁进出医院。虽然不曾和他正面遇见过,但夜廷深多害怕,凉至的快乐是因为他。
此刻的凉至,自然不会知道夜廷深心里的顾虑。像是一个急于分享糖果的孩子似的,她转过脸,刚刚梳上去的头发又调皮地散落下来,她也不管不顾了,与夜廷深面对面坐着,毫不遮掩地向他展现着她的快乐。
夜廷深便有几分失笑了。
好吧,他收回刚刚的想法,只要她快乐就好,哪怕她的快乐……是因为别人。
“今天我妈终于开口说话了,她现在在爸爸的病房里陪爸爸说话。她说,爸爸一定能听到她说话,只要能听到,爸爸就一定可以醒过来的。”凉至笑得像个孩子,“而且陆医生刚刚也说,爸爸的身体机能有好转的迹象了,很有可能有奇迹发生。”
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勾唇,“这是好事。”
凉至用力地点了点头,有时候失而复得便是快乐,在他面前,她无需隐藏任何情绪,伸了手出来抱住他的脖子,声线轻柔却难掩激动,“廷深,谢谢你。”
夜廷深愣了一下,随即回扣住她的背,“傻丫头,谢我做什么?”
谢他做什么?这件事情要从前天说起。
前天,也是陆医生正式开始加入治疗团队的第一天。听周晚笙说,陆医生近几年一直在研究如何利用药理和物化让植物人恢复身体机能,并颇有成就,有了他的帮助,父亲康复的几率又大大提升了。
也同样是那一天的下午,陆靳北作为她的学长兼上司兼好友,来医院探望了苏笑。当时苏笑睡着了,陆靳北自然不便久留,只简单地问了下夏漠寒的情况便准备离去,离开前他说:相信我父亲。
听外界说,陆泽明虽然一直在从事研究救治植物人,但却从不轻易接手治疗任何这样的病人。凉至以为是有陆靳北从中穿针引线,陆泽明才会同意救治父亲,便对他心存感激,说了声谢谢。
陆靳北却笑了,告诉她:别谢我。要谢,去谢夜廷深。
那时凉至才知道,原来一直在想方设法打通关系联络陆泽明的人是夜廷深,用尽各种方法请他出面的人是夜廷深,放下身段亲自登门他下榻的酒店请求帮助的人还是夜廷深。然而她却后知后觉,直到第三方人告诉她她才知晓。
那么,现在他好像在问她,谢他做什么?
她抿唇笑了笑,拥他拥得更紧,“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
自那日顾西扬来访之后,苏笑的境况有所好转。在凉至开学之前,她已经可以独立地守在ICU病房中照顾夏漠寒了。
这是令凉至欣慰的,谢天谢地,果然命运还是眷顾他们一家的,没有对她那么残忍。
新学期新气象,留在J大的最后一个学期伊始,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社会实践那一项终于成了优,虽然仍旧无法完全填补比赛的空缺,但至少她又有了竞争最优生名额的资本,接下来的时光里,她必须要全身心投入毕业展之中。
然而,天却不遂人愿。
那天,她忽然接到顾念苏的电话,那丫头在电话那边神神秘秘地问她:“知道满天星的花语是什么吗?”
凉至失笑,抿唇不语。
顾念苏告诉她:“满天星的花语是,甘做暧情的配角。”
她想起了顾西扬探望苏笑时带去的花正好就是满天星,便也明白了顾念苏打这通电话的深意了。沉思了一会儿,她轻声岔开了话题:“念苏,我爸醒了。”
正月十六日,元宵节的后一天,昏迷了大半个月的夏漠寒终于睁开了双眼,这让所有人都欣喜不已。虽然他仍然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依靠仪器来维持心跳,但至少他醒了,证明他还活着,他还在好转,不是吗?
顾念苏愣了一下,“恭喜。”
又沉默了许久,凉至说:“念苏,或许他们都没有做错,错的一直都是我们。”
是,错的或许一直都是年少轻狂时的她们,误以为分手后的恋人藕断丝连是旧情复燃的前兆。她们哪里会知道?原来爱情里,是可以有配角存在的。
*
盛开的满天星象征着甘做配角的爱,那么,凋零的呢?没有人会想那么多。
寒假最后的时光里,苏笑重新迷上了插花,且专挑已经枯萎残败了的花枝。夜廷深便命人按照苏笑的意思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花和牛皮纸,闲暇的时候,也会在病房里静静地看着凉至跟着苏笑认真地学着插花。
苏笑每天都会在夏漠寒病房外的隔间里插一束新的花,花语无人深究,但凉至知道,母亲一定是在以她认为最浪漫的方式在向父亲告白。回到学校之后,仍旧有一部分时间她都泡在图书馆里,离开的时候会特地搜罗有没有关于插花的书,去医院的时候便会带给苏笑。
是,除了父母仍旧还在医院,一切似乎都回到了车祸发生之前,生活又归于平静。
直到……
*
夜氏总裁办。
“这是Aro搜集到的证据。”肖天佐把一个厚厚的包裹递放到夜廷深面前,心情很沉重的样子。
Aro也是KD…L组织的人,接到这个任务之后,她利用自己在组织的职权和地位直接获得了雇主的信息,明确了结果,再反过来搜集证据还原了过程。做完这一切,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么出色的小丫头,也难怪律凌辰会那么器重了。
撕开包裹,夜廷深逐页地翻看了起来。其实内容并不多,但都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据,包括雇佣杀人那一笔交易的记录,还有看似只是意外的车祸过程中的一些小纰漏,以及车祸以来的破绽,全都一一例出。
夜廷深越往下看,眉头便皱得越深,眸色也愈发地阴鸷。
肖天佐转达了Aro的意思:“看完这些要记得销毁,尤其是交易记录。”
那是二月底的一个下午,年后,天气还未回温,屋外仍旧是刺骨的寒凉。但,谁又会觉得它比人心更冷呢?
办公桌上他和凉至的合照格外醒目,旁边的小瓷瓶中插了一束枯花。凉至说,那是凋零的蝴蝶兰。那日下午她同苏笑学习着插了这一束花后,便将它送给了他,那时他还笑,哪有女人给男人送花的道理?
但现在他觉得,世间哪有真正亘古不变的道理?
将文件销毁之后,肖天佐问他:“你打算怎么做?Aro的意思是我们不能逼得太紧,以免狗急跳墙。”
闻言,夜廷深十指交叉在桌面上,久久没有出声。
……
当晚,他驱车从上海赶到了J市。
近段时间凉至忙于毕业展的事情,工作日挑灯夜战来完成各项事宜,空出双休的时间去上海陪着父母。因此,每次夜廷深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她房间的窗口仍旧亮着灯。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夜廷深自然心疼,也曾忍不住说,何必这么累?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但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因为看到凉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便解释: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凉至怎么会不知道他?看到她受累,他大抵会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强大。
于是,她只会轻轻拥住他,说:廷深,在成为你的女人之前,我必须先成就我自己。你太优秀,在我以你为荣的同时,我也希望能够成为你的骄傲。
他也只好由着她了。
怎么办呢?他狠不下心来逼迫她啊,跟她,他似乎永远都只能是率先妥协的那一方。
“今天怎么这么早?”
开门的时候,凉至惊讶了一下,看了时间,比以往早了快两个小时,刚想着给他拿拖鞋招呼他进来的时候,夜廷深却直接踏进了玄关拥她入了怀,这样的反常让凉至微微觑起了眉头。
“怎么了吗?”
听到她声音明显发颤,夜廷深有了几分懊恼,是吓到她了吧?
“没事,想你了而已。”夜廷深安抚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心中一横,开口道:“凉至,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知道吗?”
…本章完结…
☆、152噩耗,相思开花了
那天晚上,凉至并没有弄懂夜廷深话里的意思,夜廷深也并没有打算解释给她听。只是那晚之后,夜廷深呆在J市,准确来说,是呆在凉至的身边。
与其说是陪伴,倒不如说是守护。
是的,凉至认为,夜廷深呆在她身边的目的是守护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既然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三月是初春时节,这个月过得倒也还算平静。
真正不宁静的到来,是四月中旬。
……
八号左右,毕业展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凉至得以从忙碌中解脱出来,便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呆在上海。
那天,她在夜廷深的陪同下去父亲家里按照母亲的要求收拾一些春季穿的衣服,大大的行李箱被她摊放在主卧室的中央,她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才开始给父亲收拾衣服。
多年来,父亲房间的格局还是没什么变化,入内最抢眼的仍旧是那张钉在墙壁里的巨幅婚纱照,还有壁上放大的全家福。
全家福里的她,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还是幸福的样子。
凉至仰头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照片中自己的脸,轻叹了一口气。
曾经的款款,如今的她,横在这两者之间的,何止是一个十二载?
*
将行李箱放在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夜廷深叫她。当时她的视线落在了一排排树后金黄的影子上,双眼一亮,踮起脚来指着花坛那边说:“廷深,你快看,相思开花了。”
是父亲栽种的相思树,原本性喜温,却不曾想度过了上海的寒冬之后竟然开出了那样美丽的花,金灿灿的一片,着实地赏心悦目。
夜廷深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眼底也印入了一片柔和,揉了揉她的头,他说:“苏阿姨还在等你。你想看,我再载你回来看。”
凉至笑了,点点头。
相思的花季还很长,她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欣赏。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带着沉沉的行李箱往医院赶的路上,噩耗传来了。
4月8日下午4点左右,在与死神苦苦争斗了两个月之久后,夏漠寒的一生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
*
医院ICU病房内,一片死寂,唯有心电图刺耳的长“滴”声。
夏漠寒合目躺在病床上,身体僵直,脸上早已失了血色和生气。医生和护士围了一圈站在病房里,脸上无不写满了沉痛。
凉至走进去的那一刻,差点被那气氛逼得瘫在地上,若不是夜廷深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恐怕早就没了站直身体的力气。
她的心,已经不会痛了。
她只是很想哭,但是她没有纵容自己哭出来。
护士关了心电图,上前准备将死者的白布盖上,一直平静地站在床边的苏笑却猛地握住了她的手。
护士明显一愣,像看怪物似的看了她半晌,便听到她轻颤着唇齿,“我来。”
在医院,医生和护士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死别的场景。丧偶的女人多会情绪崩溃失声痛哭,或是急火攻心晕死过去。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已经做好要劝苏笑的准备了,但是,苏笑的反应却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反常,仿佛那个刚刚死去的人并不是和她相守了多年的丈夫。
苏笑接过了护士手里的白布,离得近的人或许会发现,她的手指和那块布一样白,白得早已没了血色。保持着抓着白布的动作良久,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夏漠寒的脸,嘴唇颤栗。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
看了他良久之后,苏笑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上移,白布便一点一点地遮住了夏漠寒的脸。
忽然,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响彻了病房,吓坏了所有人。
“爸!——”
凉至忽然挣脱了夜廷深扑到了夏漠寒的床边,抢过了苏笑手里的白布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着,哭着对苏笑说:“爸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不能把他当死人对待!不能啊!”
这样失控的凉至,别说是夜廷深了,就连苏笑也是第一次看到,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夜廷深心情沉痛不假,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大步上前将崩溃的凉至抱在了怀里,扣住她的头,喉咙堵堵的说不出话来。
“我爸他不会的!不会的!”凉至在夜廷深怀里拼命挣扎推搡着,此刻的她力气出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