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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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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好像不应该用我自己的难过去惩罚另一个人。
凌晨一点四十分,是苏笑被宣告死亡的时间。腕表指着这个时间的时候,凉至微张着唇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地煽动手掌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故人已去,可她还要往前走。日子还要继续过,她早该让生活归于平静。
抬眸看着漆黑的窗外,想起在上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真正看过上海的夜景,和其他的城市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应该是会有的。
这样想着,她便起身换了身衣服,打算出门。
门把手刚刚压下,还不等她用力将门往后拉,便有一股力量直接把门推开了,在凉至愕然的同时,差点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清醒,手臂一撑站在了她的面前。
刹那间,眸光流转,却相顾无言。
想来,他们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但嘴唇张了张都是一个字也没有。
凉至不说话,是因为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沉默;夜廷深不说话,是怕自己的声音会惊扰了她的这份宁静。
就这样面对面站了大概有个几分钟,凉至轻声开口:“我想出去走走。”
欣喜被压于眼眸深处,夜廷深张了张嘴,只从喉间溢出了一个字:“好。”
*
六月中旬,白天炎热,晚上海风一吹,难免会带来些许凉意。
凉至穿着长袖及膝的连衣裙,身上不觉冷,寒意却直抵她心。
上海这座城,注定在她的记忆里蒙上了灰尘。这是她的家乡不假,但这里,却是她亲情的坟墓。短短不过一个季度的时间,她深爱的父母接连离去,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已做不到她现在这般平静。
平静吗?或许吧,但是,谁又能看得到平静之下的暗潮涌动?她该歇斯底里吗?该失声崩溃吗?她相信,父母离她而去并不是为了把这些负面的情绪留给她。
走了一小段,凉至忽然停了脚步,转脸看着夜廷深,“我想盲行。”
这是她大学里的一段体验。一次在野外露营的时候,带队的学长学姐组织他们盲行了一段山路。她看不见四周的一切,却能听见山间潺潺流水,还有各种虫鸣鸟叫以及自己内心的声音。她想,人生中再没有过哪一刻比那时更平静了。
所以之后,偶尔她心情浮躁的时候,会约上信得过的好友带着她盲行。她不在乎最后的目的地是哪里,她只是想在平静的过程中倾听内心深处的声音。
“好。”夜廷深还是只说了一个字,便由着凉至站在他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腰间。
他伸手轻拍了她的手,“开始了。”
在城市的街道边盲行,入耳的几乎都是公路上车子的引擎声。即便已经快凌晨三点了,马路上依旧有不少驶过的车子。
凉至闭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根据周围的声音以及夜廷深身体的转动和起伏来判断前方的路。
盲行有一个原则是,无论前面有多大的坎都不能出声提醒。起初凉至忘了跟夜廷深说这一点,后来发现,夜廷深还真不惯着她。
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凉至忽然觉得,马路上的喧嚣声渐渐离得远了,脚下的路不再平整,偶尔会踩到绵软,她猜想,夜廷深是带着她走了一段鹅卵石路。又过了没多久,她听到了水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然后夜廷深停了脚步,叮嘱她:“别睁眼。”
她感到掌心的温度在渐渐远离,闭着眼,难免会有些害怕,又听到他的叮嘱,方才安心。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鞋子脱了让她赤脚踩在了地上。
“沙滩。”她不假思索。
“聪明。”夜廷深夸赞她,一手提着她的鞋,一手牵着她,缓缓地往前走去。
凉至仍旧没睁眼,听着海浪的声音,她又寻回了内心的那份宁静。
“如果我现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会不会有人举着扫帚来讨伐我?”
夜廷深笑,“有我在,怕什么?”
凉至便笑了笑,双手捧在唇边,对着前方大喊着:“啊——”
声音拖得很长,一声下去了,一声又起。就这样冲着大海嘶喊着,似乎要把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看到这样的凉至,夜廷深的眉眼染上了暖意。丫头有进步,知道自己发泄情绪了,虽然不是跟他说,但也好过一直闷不做声地压在心里。
不知道喊了多久,声音都有些哑了,湿热的液体顺着脸颊落进了她的嘴里,好咸,空气中还浮动着海的腥气。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世界又归于宁静,她沙哑着嗓子用正常大小的声音一字一句坚定地说:“爸,妈,我会好好地生活下去。”
借着海边的地灯,夜廷深看到了凉至脸上的湿意,心脏微微震了一下,伸出手来捧着她的脸,替她擦泪。
冰凉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她听到他说:“凉至,你还有我。”
*
第二天夜南歌揉着睡眼打开房门的时候,夜廷深和凉至才从外面回来。
夜南歌当场就愣了,哈欠打了一半,睡意顿时全无,张着足以放下一颗鸡蛋的嘴巴,伸手上下比划了一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去哪儿啦这是?”
也难怪夜南歌会惊讶成这个样子。
昨天她睡觉的时候还看到夜廷深在敲凉至的房门,无果后特别泄气地对她说:睡觉去吧。
她还安慰他说:哥,只有两天了,相信她。
然后她昨晚还利用了名人效应发了一条微博,内容如下:怎么安慰特别特别特别难过的好朋友?在线等!挺急的!
结果现在……
夜廷深看了夜南歌一眼,没理她,扭头对凉至说:“整理一下,出来吃点东西了再睡。”
凉至应了声“好”,便直接略过了夜南歌回了房间。
“这……”这是夜南歌万万没有想到的!她可是她大哥找来的外援,怎么能在还没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就被无视了呢?
夜廷深走到沙发边躺下,眉心有倦意,但相较前两天已经舒展了不少,下颌终于不再是紧绷的状态。夜南歌见状,心里也猜了个七八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扑上前,歪着头问:“哥,昨晚你们俩去干嘛啦?悄无声息的。”
夜廷深闭幕眼神中,懒得搭理她。
夜南歌不死心:“你跟我说说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昨天我搜罗了好多……”
“吵死了,边儿去!”
“……”
夜南歌看着夜廷深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好啊!这人可真现实,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想得美!当外援她没发挥起作用来,当电灯泡也是可以的。
然而,夜廷深没给她这个机会。正当她心里盘算着这些小九九的时候,夜廷深忽然坐了起来,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扔回了自己房间,一脸嫌弃地说:“赶紧的,不是要出通告吗?快换衣服,我叫人买好早餐来接你。”
气得夜南歌直跺脚,指着夜廷深的背影破口大骂:“夜廷深!你丫你见色忘妹!过河拆桥!”
*
据说通宵之后,吃完早饭再睡觉会睡得更好。
遣走了夜南歌这个巨瓦电灯泡,夜廷深心情大好,在客房躺了好几天的他终于可以回他自己房间的大床睡个好觉了,最重要的是……
凉至看着直接横躺占据了大半个床的夜廷深,站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
夜廷深笑容无害地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啊。”跟古代那什么地方招客人似的,直接让凉至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她不说话,夜廷深直接半支起身体把她往床上一带,凉至便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还不等她挣扎着要起身,夜廷深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似自言自语:“当女人有个好处就是,哪怕男人把整个床都占了,依然可以有地方躺。”
凉至扔给他一个白眼,索性不挣扎了,下巴支在他胸膛上,问:“你把南歌赶走了?我刚刚好像听到她骂你过河拆桥。”
夜廷深没直接回答她,把她的身体往上带了带,她的手便抵着他的肩膀,鼻尖在他的鼻尖智商,呼吸教缠。
“我好困。”
他刚想着和她亲热亲热,唇还没碰到她的,凉至便头一偏埋在他的颈间,嘟囔着说了这三个字,让夜廷深哭笑不得。
考虑到她目前的状况,虽说夜廷深有些难受,倒也不想勉强她,拍了拍她的头,“睡吧,什么也别想。”
…本章完结…
☆、160你会后悔的
墓园。
这一天,天气晴朗。凉至将苏笑和夏漠寒的骨灰葬在了一起,细心地用手帕将墓碑擦得干干净净后,她才起了身,看着碑面上父母慈爱的笑脸,双眼发酸,但嘴唇依旧上扬着一个好看的弧度。
——爸,妈怕孤独。她来得比你晚,走得比你慢,你一定要等等她,找到她,牵着她跟你走在一起。你们两人异世相伴,我也放心些。除了很想念、很想念你们,我一切都好。
肩头一暖,凉至回头,隔着薄薄的水雾对上夜廷深的黑眸。他没说话,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抚了抚她的长发,走到她前面蹲下来,对着墓碑上的照片很郑重地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凉至有我,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疼她爱她、保护她、照顾她。”
凉至看着男人厚实的肩膀,心口一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爸,妈,他好像真的很爱我。
*
离开墓园的时候,一男子站在路中央挡住了他们。起初凉至还觉得奇怪,后来一看那人不眼熟,便想着绕开他走了,结果那男子双臂一张,凉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廷深拽到了身后。
男子张开的双臂在空中略微僵了一下,看着夜廷深略带敌意的目光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别误会啊,我没想抱她。”
这个解释听在夜廷深的耳朵里,怎么都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微微觑眉,他偏头问:“认识?”
认识吗?
凉至盯着那人的脸看了半天,摇摇头,“没印象。”
夜廷深的眉头觑得更深了,这男人他也不认识。
“你们没见过我,当然没印象。”男子笑了笑,眯着眉眼的神情让凉至有几分熟悉,明明初见,竟不觉生疏,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有话快说。”夜廷深有几分不耐烦了,对于想靠近凉至的男人,他可不那么待见。
见状,男子心知夜廷深把他当成假想敌了,也不恼,只叹了一声:“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却是递给凉至,“上面有我的电话。我想,你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然而,凉至还没抬手,名片就被夜廷深一把抢了去,不给面子地揉在了掌心。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把他当透明的直接留电话给了他女人?
而凉至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上下打量了那男子一番,恍悟,“噢,招聘的?”她差点忘了,毕业季四处挖人才的小公司还挺多,她没能获准出国留学的资格而留在了国内,自然成为了众多时尚行业公司眼中的香饽饽。
虽然这一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些许满足,但仍旧不忘感叹了一句:“真行啊,都跑到这地儿挖人来了。”
听她这么说,温阳的脑门都开始冒汗了。
这丫头的脑洞还真大,虽说他今天穿得还比较正式,但也不至于像个招聘公司的吧?再者,她刚刚那两个字配上这个地方,怎么都觉得……挺说摹�
而夜廷深听到后,棱角放松了些许,对眼前这男子没那么敌视了,勾了勾唇,回绝:“跟你们老板说,他可以考虑到夜氏来要人。”然后,也不看一样那人,直接揽着凉至走了。
温阳一脸凌乱地站在原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待到车子“哧”地一声开出去后,温阳还在原地看着车尾,自言自语,“夜廷深啊,你真会后悔的。”
*
“温阳……没了。”
凉至把被夜廷深揉得皱巴巴的名片展开,正反都翻看了一遍,除了名字和电话,什么都没有。
心中不免有几分奇怪,但也没当回事儿,只说:“这人真奇怪,连公司信息都没给,还好意思出来招聘。”
“如果给了,你会去吗?”夜廷深漫不经心地问着,打了方向盘,车子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
凉至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她就是不说他想听的话,故意偏着头认真思考了半天,“说不准,人家这么有诚意,待遇肯定不错。”
“小公司待遇再好,能好得过夜氏吗?”夜廷深看了她一眼,怕她不高兴,又解释:“别误会,我是觉得屈才了。”
凉至没说话,忍着笑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从后视镜看来像是在抚摸。
摸头这个动作,如果对象是女人,会觉得很暖很贴心,但,对象是男人呢?
总之夜廷深是觉得心里怪别扭的,尤其凉至还笑得狡黠,他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凉至口中的奈绪美家的小白兔!
“真可爱。”
夜廷深一听这话,差点没把车开树上去,受了惊吓,车身震了一下以表抗议,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道:“夏凉至同学,你现在在抚摸的是你男人,不是兔子!”
凉至笑了,“我知道,我就是在夸你。”
“……”
夜廷深脸都黑了。
凉至收回了手,拿出手机把名片上的电话存进去。
夜廷深瞄了一眼,“真打算去?”
“嗯哼,先存着呗。”凉至打着字,回答得有些敷衍,等存好之后才抬了头,认真地望着他,“你真觉得是来招聘的啊?其实刚刚我就是随口说的。”
夜廷深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腔里,“所以那男人认识你?你学校的?还是你的追求者?”
“或许吧。”
夜廷深的脸更黑了,抿着唇不说话了。
凉至在一边看着他有些“难看”的侧脸,心情大好,憋着笑转头看向窗外。
*
车子停稳后,凉至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虽然她反应极快,车子一停就解安全带准备跑路,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夜廷深眼疾手快地锁了车门,紧跟着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整个人都压了过来。
副驾驶座因为有了他的加入而变得格外拥挤,为了让两人的角度舒服些,夜廷深一边吻着凉至的唇,一边伸手把副驾驶室的座位调低了。
凉至承受得住他的吻,却禁不住他大手的挑拨。似是故意,他的手停留在她腰间,有意无意地挠着痒痒,凉至浑身一颤,笑着想避开他,他便又更紧地包住了她的樱唇。
“还消不消遣我了?”见她有些喘不匀气了,夜廷深才微微放开了她,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她红润的脸颊上。
被男人死死地固定在他和车座之间,凉至岂会笨到不服软?用力地摇了摇头,“不消遣了,快起来,你好重啊。”
然后,凉至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言多必失了。
狭小的空间内,夜廷深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他的“重量”,并在晴欲高涨时在她耳边低声喘息道:“我要让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重!”
*
小时候凉至听过一个故事,一个村子的村民捕了一头狼,把它囚禁起来饿了许久。后来这头狼破笼而出了,一夕之间吃光了整个村里的人。
虽然她觉得这个故事有些道听途说了,但此刻用来打个比方还是可以的。
无疑,夜廷深就是那只饿了许久的狼,而她,则是他口中的食物。因为饿了太久,最早的时候,他只想把饥饿赶走,因此吃得又快又急,身体得到满足之后,他便开始追求精神层次的了。
在车里进行完之后,他抱着她上楼回家。他自己住的地方是居民楼房,23楼,还在电梯里的时候,男人又开始按捺不住了,星星点点的吻又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最后,是她的唇。
虽然有些累了,但意识尚存,凉至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电梯可是公共区域,万一被人撞见了,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这样想着,她伸手抓了夜廷深的头发,阻止他,“别……”
他吻着她,含糊不清地问:“别什么?”
“别在这里……”
凉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那样娇软。如果把她此刻的声音录下来放给自己听,她怕是会死不承认那是自己了。
而那个声音,却让夜廷深心都化了,生平第一次觉得电梯怎么这样慢?这是要了他的命啊!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那一瞬间,夜廷深的吻便如骤雨般向她袭来。她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身体在不停起伏移动着,也听到了钥匙在他的裤袋里“叮叮哐哐”的声音,可见他有多着急。
下一刻,凉至忽然很庆幸他开门的时候暂停了这个吻,因为门打开后,他的气息还没来得及袭上来,她便听到了一声极为惊讶的女声,紧跟着夜廷深的身体便僵了,她一愣,反应极快地要跳下来,双腿一软地又瘫在了夜廷深怀里。
再看客厅,夜南歌瞪大了双眼,刚含在嘴里的薯片贴着她的下嘴唇没一秒就掉了下来,她的神情惊讶极了。
凉至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本章完结…
☆、161学着主动一点
夜南歌觉得,自己其实真的挺无辜的,尤其夜廷深黑着脸往她旁边的沙发上一坐,那力度,那声音,她真心疼那沙发。
当然,她更心疼他自己,遵照父亲的意思亲自登门找她亲爱的大哥,结果差一点就免费观看了一出活春宫,受到了惊吓不说,还要随时准备被呵斥一顿。
偷偷瞄了一眼夜廷深铁青的脸色,夜南歌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油锅的里的一块肉,身心备受煎熬。大哥虽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夜南歌却感受到了强而有力的压迫。
终于,她忍不住了,开始委屈地替自己辩白。
“是爸爸叫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不接。”
“我这不是在担心凉至吗?身为未来小姑子,来看看大嫂怎么了?”
“哥,我真不是有意的。要不……要不你把我当透明的,干完事儿了再出来呗?”
“……”
夜廷深看着夜南歌无辜的小眼神,只能在心里怄干火。再怎么生气,他也不能把妹妹吊起来打一顿吧?虽然其实他挺想这么做的。
“有事说事。”夜廷深终于开口,声音却像暴雨前天际边的那一响闷雷。
夜南歌咽了口口水,迟疑了一丢丢,马上就收到了夜廷深凌厉的眼刀,吓得她气都不敢喘一口气把话说完。
“爸说夏爷爷那边在找凉至,说无论如何她必须回家一趟。还有,爸说……哎,虽然我觉得这挺不那啥的,但是你是不是也该回去受罚了?”
夜寂是个挺重情重义的男人,从不会因为利益纠纷而视朋友作敌人。当年律家被灭门的时候,是他不顾一切替律家收拾了残骸,把律家的两个遗子抚养长大,多年后将律家的一切如数归还。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孩子以任何理由任何名义对好友世家下手。
而夜廷深,却做了这样的事情。即便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既然立下了条规,哪里有不执行的道理?
“就这些?”夜廷深的脸色很不好看了,盯着夜南歌的黑眸分明是在说:就这点小事你不会发短信告诉我吗?!
夜南歌嘿嘿地笑着,“其实最重要的是,来看看哥哥嫂嫂过得好不好,幸福不幸福。”然而,她特别不怕死地凑到夜廷深跟前,暧昧地问:“哥,看你脸色不大好,你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说着,她故意伸长了脖子往房间的方向望去,凉至在那里面冲澡。
“啪”的一声,紧跟着传来了夜南歌的痛呼声,抱着自己的头一脸哀怨,“夜廷深!你谋杀啊?”
“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不介意制造血案。”
“……你给我等着!”夜南歌气得跺脚,拿起包包甩头就走,到玄关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走回来把吃了一半的薯片抱在怀里,又往嘴里塞了一片,“别告诉唐岩!你要是敢出卖我,我让你断子绝孙!”说完,也不给夜廷深反驳的机会,帅气地甩门而去。
夜廷深坐在原地,怒极反笑:他这个妹妹越来越长胆子了!看来是凌天太娇纵她了!
*
回到房间,凉至竟已经冲完澡睡下了。夜廷深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背影,并没有看到她烧红的脸。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他想做的事情,现在时间还早,一会还得吃晚餐,她要是现在就睡了,怕是等会儿就叫不起来了。
感觉到身后的床微微下陷,凉至的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正好落在了夜廷深的眼里。
男人愣了一下,紧跟着伸手从后面拥住她,含住她的耳垂,低笑:“睡着了?”
背隔着薄薄的夏季睡衣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凉至知道自己没办法继续装睡下去了,反正躲不过,她索性转过脸来面对了。
哀怨地戳了戳他的肩,凉至说:“以后南歌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了。”
“嘲笑你什么?”夜廷深明知故问,女人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贴得如此近,煞是诱人。
他刚要压下脸,凉至却伸出手指压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慵懒地撑在枕头上,半眯着眼,“不要了,困。”
“你最近好像很嗜睡。”夜廷深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手不怀好意地探入她的睡衣,绵延往上。
凉至猛地颤了一下,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臂,“想多了,我只是最近睡眠不足而已。”
夜廷深浅笑不语。她现在才不到22岁,还小,他自然不会那么早考虑到孩子的问题。现在两人应该算是热恋时期吧,总之,现在他很享受。
大手渐渐不安分了起来,直接移到她的腰间,夜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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