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丫大晚上的你闭着眼睛不是睡了还能是闭幕眼神啊?

结果,夜廷深还真说:“刚刚动累了,休息会儿,闭目养神。”

凉至要气炸了,发了狠似的用了力,下巴戳着他的胸膛,见他没动静,便愈发地得寸进尺了。

睁了眼,那灼热的神情把凉至吓得立马不敢动了,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夜廷深反身固定住她,低叹:“看来,你明天还真不能下床了。”

“……”

*

第二天凉至睡到了十点多,醒来身子骨像散架了似的,一动就疼。她在心里已经把夜廷深骂了千遍万遍了,甚至昨晚上做梦都梦到她把他捆在椅子上拿鞭子抽,而她在一旁笑着看他求饶。

在浴室泡澡的时候,凉至也一直在脑补夜廷深被她千刀万剐时的场景,导致她自己不停地在傻乐,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小女人的娇羞模样,她都愣掉了,这样的自己怎么就那么陌生呢?

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走出房间前,一出房门,她差点一个趔趄栽倒,看着夜廷深像是欠房租的人看到包租婆了似的,只想跑。转念一想,她又没做错什么,不过在脑子里YY了一下而已,况且他又不知道,她怕什么?

这样想着,她便故作镇定地走上前,拿了片吐司放嘴里,“怎么还没去上班?”

夜廷深正在看报纸,没抬头,倒是伸手便把面前的牛奶杯推给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某人不起床,我也没办法丢下她一个人先走。”

这话……

凉至呛了一口,放下杯子,“所以现在你是在怪我咯?”

“不然要怪我吗?”

一听这话,凉至还真来劲了,手往桌上一放,“明明是你……”戛然而止,对上夜廷深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凉至才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

“我什么?”夜廷深明知故问。

凉至怎么说得出口?干脆认栽地双手一摊,默不作声地撕了吐司放在嘴里嚼着。

夜廷深忍着笑,故作正经地翻了页报纸,“吃了好好把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然后跟我去公司。”

“咳咳——”

凉至又噎着了,也不知道是气不通顺还是怎么的,反正脸很红就是了,这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刚想说夜廷深能不能节制点的时候,夜廷深就幽幽开了口:“我是说你吃晚饭时候没解释完的话,你想到哪里去了?”

“……”

凉至就不说话了,低着头喝牛奶。

嗯,今天牛奶不是很甜,看来这人水又放多了。

*

早餐吃完后,凉至便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指,心里那个气啊!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弄得像是十恶不赦的人一样呢?就算是她没有解释清楚,那也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对她啊!

这样想着,凉至便抬头冲着夜廷深喊了句:“夜廷深,你这样对我不合适。”

…本章完结…

☆、171金贵是你

一周后的一场商业应酬,对象基本还是那几个人,地点却选在了台球室。

凉至对台球室有阴影了。

从走进来到服务生递上球杆,她动都没动一下,眼睛发直地盯着绿绿的台球桌,直到夜廷深接过球杆揽上她的腰,她还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一脸警觉地望着他。

夜廷深有几分失笑。

众人看着这边两人的气氛有点奇怪,刚想说几句什么的时候,便看到夜廷深的唇在众目睽睽之下贴上了凉至的耳畔,他们立马识趣地低下了头,专心地把玩着球杆。

夜廷深在凉至耳边低笑:“我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大胆,这么多人,我会不好意思。”

话说得很委婉,但凉至却脸红了,瞪他,却听见他喉间溢出了好听的笑声,然后向着球桌走去。

*

时间退回到一周前。

夜氏总裁办。

夜廷深一如既往地批阅着文件,偶尔会抬头看着认真帮他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简单事情的凉至。他早就说过,这小丫头聪明,跟在他身边不用多久便能掌握许多东西,而他也足够信任她,想着再过一段时间,一些项目的决策可以由她来做决定。

当然,凉至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在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后微微觑眉,头都不用抬便知道是谁。

这男人还挺受教,上午“控诉”了他对她的“恶劣”之后,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和她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唯恐声音大了会震碎她的玻璃心似的,反倒让她觉得不自在了。

“你老看我干嘛?”凉至忍不住了,他不做事情的吗?

夜廷深没回答,笑了笑,问:“会打台球吗?”

“会一点。”凉至敲电脑键盘的速度明显慢了些,到最后干脆停了,思绪似乎飘了很远,良久后才轻声说:“小时候我爸教过我。”

夏家这一代没有出男子,也难怪夏漠寒会把凉至当男孩子培养了。凉至小时候学的好多东西都是平常女生不大去接触的,台球只是其中一项而已。

夜廷深起了身坐到她旁边,轻揽过她的肩,扯开话题:“有一场应酬是在台球室,你跟我一起去。”

商业应酬的方式五花八门,吃饭聚餐只是最普通的一种。所以凉至没觉得奇怪,只是轻挑眉:“不太好吧?”她想的是吃饭去凑凑热闹也就罢了,可是台球她就是个半吊子,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去了顶多能站在旁边看着而已。再者现在局势非常,她也懒得出门去招惹是非。

可夜廷深却说:“是双打。你不去的话,我只能找别的搭档了。”完了还特地补充了两个:“女的。”

咬咬牙,凉至皮笑肉不笑:“行,我去。”

夜廷深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

晚上到了台球室,却空无一人。

凉至倒也没想太多,只以为夜廷深是提前带她过来适应场子的了。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台球室只是他们众多服务项目的其中之一。白金卡会员的持有者有一间专门隔开的私人台球室,夜廷深通常都是在这里打台球。

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杆子,夜廷深拿了块干布细心擦拭着。又卷起衬衣的袖子,活动了下腕关节,笑,“挺久没来了,生疏了。”

凉至看了一眼夜廷深手中的球杆,咽了口口水,问:“你经常来打台球吗?”

“乒乓”一声,主球在球杆的作用下旋转着击中了一个红球,夜廷深说:“在上任前挺经常。”然后走到主球停下的位置,继续瞄准了目标球。

也是,他平时那么忙,不像是能抽出空来这种地方的样子。

男人打台球的样子很迷人。

靠坐在另一边的桌子上,凉至一边凝着夜廷深,一边喝了一口这儿的果汁,凉得皱了眉,便放在了一边,专心看他打球了。

小试牛刀之后,夜廷深望向温柔注视着他的凉至,心里一片柔软,问:“要来试试吗?”

要吗?凉至是想的,便想着要去叫服务生再送一把球杆过来,夜廷深却直接把自己手里的球杆递到她面前,“用我的。”

凉至微微挑眉,倒也没拒绝,只半开玩笑地说:“看你这球杆价值不菲啊,就不怕我暴殄天物吗?”

夜廷深没说话,拉过她站在自己身前,握着她的手调整了下她的握杆姿势,这才低低开口,却是笑:“怕,所以你可得悠着点儿,我老婆很金贵。”

“……”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凉至只当自己是自取其辱了,摸了摸球杆,戏谑道:“夜太太,不好意思了。万一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可得担待着点儿啊。”

逗得夜廷深哈哈大笑。

“夜先生不许笑。”凉至瞪他,最近他挺爱捉弄她的。

低头亲了她一口,夜廷深手臂收紧,眼底盈着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话听着不像是在夸我啊。”

“怕你骄傲。”夜廷深说,下巴贴着她的太阳穴,手沿着球杆缓缓往上,若有所思地道:“你乱扣‘夜太太’这个头衔,我老婆该生气了。”

一听这话,凉至脸就垮了,酸溜溜地说:“哟,你还要分正室和侧房呢?”

“傻丫头。”夜廷深一脸无奈,轻吻她的耳畔,低哑着嗓音道:“金贵的是你。”

联系先前他说的,这话无疑等同于“我老婆是你”。凉至反应过来后脸颊烫得厉害,推了他一下,下意识地说:“我还没和你结婚呢。”然后尴尬了,尤其在对上夜廷深的黑眸之后,还多了几分懊恼。

哎呀她真是,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打球打球了。”凉至给自己找着台阶,奈何男人依旧将她禁锢,她的活动范围并不大,扫了一眼桌面,才发现主球竟然离她那样远。

身体忽然被男人扳正,紧跟着男人的唇便袭了过来。凉至一僵,刚想推开他,夜廷深却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球杆,托起她的臀部将她压在了台球桌上,哑着嗓子道:“迟早的事。”

凉至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没有一点儿触动是假的,再加上男人的动作撩拨着她,她其实也感觉挺难受,但理智终归战胜了对他的渴求,抵着他的肩头,她声音都软了,道:“别在这……”等会儿还有应酬不是吗?

夜廷深却笑了,低头含住她的唇,“忘记跟你说了,应酬是在下周。”

“可是……”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说话间,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解决了她所有的后顾之忧后,夜廷深笑,“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

“专心点。”

说这话前,夜廷深已经打进了一个红球,持稳平静,只是望向她的时候眼底总是会染上浅浅的暖意。

台球室里不是只有他们二人,那天来参加宴席的人除了宋辰亦和沈芳娇基本都在,包括了满眼妒意盯着凉至看的于姿。

凉至回过神,拿了球杆上前,内心却在不停地骂夜廷深“衣冠禽兽”,人前倒是装得一本正经,看到这球桌,不知道会不会想起那天他差点把她拆骨入腹的场面?

“夏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是否需要把温度调高点?”有一位老总关心地问道。

凉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还红着呢!

“呃,没事,只是这里面空气不太好,不碍事。”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凉至不再敢看其他人的脸,内心懊悔:她怎么就这么怂了呢?

看到球桌,凉至总会想起那天,以至于对方已经击完球了她还在失神,还是夜廷深提醒的她:“该你了。”

“……”

凉至看了他一眼,无语凝噎,用眼神告诉他:我真不行。

这是真的,虽说以前夏漠寒曾教过她一点,但真正的实战也就那一次而已,那时她才十多岁的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不过是个懂得游戏规则的新手菜鸟而已。

“上次不是来过吗?”

“上次我只摸到了球杆!”凉至急了。

夜廷深却笑了,低声说:“还有球,你忘了?”说完还指着桌上的黄球道:“我记得是那个黄球吧?你抓着它,上面都是汗。”

“……别说了!”

凉至忙激动地捂上夜廷深的嘴,虽然这段对话只用了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但凉至的脸又红了一个层次,这很容易让人起疑。

夜廷深笑了,拉开她的手,扬了扬下巴,“现在的目标是把红球打进袋里去。随便打,别怕打不进,还有我。”

…本章完结…

☆、172她开心就好

如果春季的变故没有发生,那么回忆就不会那么伤人。

十五岁那一年,是凉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接触到台球。那天是夏漠寒和几个好友之间的应酬,一起相约台球室。忘了那时候苏笑在忙什么事情,总之不在家里。夏漠寒怕凉至一个人在家里无趣,便把她也带了去。

其实凉至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甚至也试探性地问夏漠寒:我可以不去吗?

当然可以。

这是夏漠寒给出的回答,然而凉至却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失落之色。小小的她便心软了,思量了一下,歪着头问:如果我去了,您可以也教我打吗?这样我就不会无聊了。

夏漠寒惊喜了一下,随即笑了,依旧是那四个字的回复。

那天一位伯伯送了夏漠寒一副价格不菲的球杆,夏漠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很重,便让人拿来一副轻点的适合初学者的球杆,专程教凉至打球。

女儿很聪明,夏漠寒一直都知道。但小小年纪的她也有自己的执念,平日里宠她惯她,导致她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都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比如说打台球的时候,斯诺克台球的打法是要先将红球打入袋之后才能按顺序击打其它色球,否则为无效球。凉至却执着于让绿球进袋。

那天夏漠寒说的话,让凉至受益终生。

他说:其实生活就像打台球,你只有先打进该进的球,才能再去打你喜欢的球,否则一切都只会是徒劳无功。

那时她初中毕业,物理课本上有讲一个名词,叫“无用功”。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算是告诉夏漠寒她明白了。

夏漠寒欣慰地笑了,摸摸她的头,说:爸爸知道你想做的一些事情并不见得会有什么很大的意义,但是你喜欢,你会觉得很开心,这样也够了。爸爸说过,你可以任性,但任性要有个度,毕竟在这世上,比快乐要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了。爸爸不是不想纵容你,而是想告诉你,人生虽然是自己走出来的,但长辈的经验可以让你少走弯路。

现如今再握着球杆,夏漠寒曾说过的话还在耳畔回响,但凉至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无论是已经逝去的人还是事。

连着好几个回合都是夜廷深在击球,而另一方的两个搭档却是配合得极好。这样一来倒像是夜廷深一个人在单打,而对方却在双打,但夜廷深却并没有占下风。

看着场上的局势,凉至倒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了,便干脆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摆弄着手里的球杆。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说她根本没把那人放在眼里。

于姿走上来,鼻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上衣,一条黑色包臀裙,厚底短靴,介于商务和休闲之间,又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身形勾勒了出来,气场十足。但是嘴里说的话却不那么好听了。

她把球杆递给旁边的服务生,讥笑:“不会还敢打肿脸充胖子?”

如果可以,凉至真不想跟她说话。这人言语中的攻击性太强,且又直白露骨,可见这人要么平日里情商就不高,要么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若是跟她争辩个几句,倒会拉低自己的身份了。

但,凉至岂是甘吃哑巴亏的主儿?

笑着擦球杆,站直了身子,她说:“这事儿你可以问问夜总,他是需要一个技艺高超的台球搭档呢,还是需要一个陪在他身边就好的女友。”

“你——”

于姿还没来得及还口,凉至便已经走过了她站到夜廷深旁边,他正准备击球,看到凉至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让开了位置。

略微观看了一下场上的局势,凉至轻轻吐了口气,球杆便瞄准了主球,作势就要击球。

站在一边的于姿见状,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意。夏凉至这是连规则都没弄清楚吗?红球还没完全入袋,竟然就打起绿球的主意来了,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乒乓”一声,场上先是默了个两三秒,随即有人带头叫好。于姿这会儿脸色便有几分难看了,她没想到凉至居然打了个联合击,借球打球,轻松让近处的红球入了袋。

“厉害啊。”夜廷深笑着揉了揉凉至的头,揽着她的腰,“看来我可以下场休息一会儿了。”

“别。”凉至连忙说,并摊开了手心让他看,“我紧张着呢!”其实她清楚,刚刚那个球之所以能轻松打进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原因是运气,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是被于姿激起的斗志,基本没有技巧或者实力可言。

夜廷深咧开嘴笑了,低低的嗓音从他喉间溢出。搂着凉至,他伸手抽了两张面巾纸,细心地将她手心里的汗擦干净。

“咳咳咳,夜总啊,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这俗话说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你们俩这搭档配的,强强联手,还叫我们怎么玩?要我说啊,咱再开一局,你和夏小姐拆开来,怎么样?”

将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夜廷深笑,“丁总太抬举我了。”

“诶,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咱公平点,抽签决定搭档,如何?”

丁总性情特爽朗,夜廷深自然也不好扫了她的姓,看了凉至一眼,点头算是答应了。

本来要和夜廷深分开搭档的凉至心里就特别没底了,偏偏此刻本来在隔壁桌打球的于姿跑了过来,挤走了丁总原来的搭档,笑,“听闻夜总球技甚佳,我也来一睹为快。”

凉至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冷笑:也不知道是来看人的还是看球的。

抽签。

场上七个人随机分三队,四男三女,势必有一人要落单。众人预想中的是三对男女混搭,落单一名男子,结果……却只有一对混搭。

丁总看着被分到同一队的夜廷深,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而同样被分到一组的于姿和凉至更是大眼瞪小眼,一脸的不情愿了。

见状,夜廷深刚要说什么,丁总却先他一步开口:“夏小姐,要不你和我搭档吧?”

“……”

看着于姿眼前一亮,凉至知道,只要她答应和丁总组队了,于姿和夜廷深就会成为一队,她岂会轻易如她的愿?于是她委婉地回绝了丁总的邀请,气得于姿直咬牙。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当然,此刻内心想着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凉至,而是……于姿。

她看着凉至一脸悠然,每次击球前架势摆得很足,却频频失机,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夏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我和你是一个队的人!”

凉至一脸无辜地耸肩:“我知道啊,但是你忘了?我是不会打球的。”

“你!——”

于姿心气高,气急败坏之下却又无可奈何,想占了凉至的击球权吧,却又碍于夜廷深的眼神而不敢,最后一跺脚,干脆站在旁边去,不打了!

两人十分不合,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且不说凉至是否是有意刁钻,单看夜廷深那一副打算纵容到底的样子,也没人敢说什么。倒是那个落单的男子圆了场,试探性地问凉至:“夏小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和于总换个搭档如何?”

意思是让于姿落单,这样既能缓解场上的尴尬,又不至于得罪夜廷深。比起被凉至气个半死,于姿也是情愿自己落单的,结果凉至却说:“不了,你跟她搭档吧。”

然后,场上的局势就变了,凉至成了落单的那一个人,这让夜廷深有些惊讶,也有几分失笑,小丫头这是仗着自己是初生牛犊吗?

*

一局打下来,凉至势力单薄,又是新手上路,自然讨不到什么好,虽然夜廷深频频给她放水,故意控制了力道给她铺路,但她好像存心似的,仍旧成了最菜的那个。

然而即便这样,凉至仍旧笑得很开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路竟也轻快了不少,头上的马尾随着她时不时的蹦哒一甩一甩的,煞是青春活力。

而于姿这边,却是截然不同。环着双臂,精致的脸板成了一张扑克牌,看着凉至越是开心,她心里只会越郁闷,最后竟然口不择言地对夜廷深说:“夜总,您球技那么好,怎么不找时间教教夏小姐?”很明显的讽刺语气就那么从她口中说了出来,凉至的脚步便顿了一下,脸色微变。

同行的众人没想到于姿会这么说,在打量着夜廷深脸色变化的同时,都暗自替她捏了把汗。

这人……

夜廷深笑了笑,没有恼,揽过凉至的肩,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她开心就好。”

…本章完结…

☆、173隔空秀恩爱,我惯的

宋氏。

荧屏里播放着四天前夏氏召开的绯闻澄清记者会,凉至以当事人以及夏氏财阀千金的身份出席,她跟在夏航身后,面上虽是从容淡定,但透过屏幕看她,那双眸子是写着不情愿的。

宋辰亦太清楚这个眼神了,因为他和凉至的第一次见面,她就是这个眼神。

好像也是一个夏天吧,他记得那时凉至只有19岁,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但宋氏金融市场动荡,父亲宋汝卿急于寻找盟友,又恰巧那段时间宋氏和夏氏有一个合作,宋汝卿便跟老爷子夏航提了这个请求。

商业联姻,讲究的便是互利互惠,这一点夏航很清楚,便同意了,虽说他不知道那天夏航究竟是怎么说服凉至出席的,甚至在用餐的时候夏航与宋汝卿的交谈都是四两拨千斤,有反悔的嫌疑,但那个夏天,那个人,确确实实带给了他莫大的惊喜。

一见钟情吗?以前他不信,但遇到凉至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基本上不怎么说话,哪怕听着宴席上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她转的,她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干扰,安静地用完餐后,也不管不顾是否会扫了长辈们的兴,直接对夏航说:我下午有课,赶时间。

当时夏航的脸色不大好看。

于是,宋辰亦也知道了,凉至和她爷爷相处得并不好,至于为什么他并没有想深究。倒是父亲会见风使舵,听闻凉至赶时间,直接差遣了他当了一回司机。

宋汝卿以为他会拒绝,但是他没有。他以为凉至会拒绝,但是她也没有。于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谈,便发生在了他那辆保时捷的黑车上。

我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但我对你没有好感。

这是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