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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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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会拥有夏启昀那样的人生?所以,我很庆幸她回来了,因为她的回来,或许能把我要的自由还给我。

“爷爷,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了。我向您认错,不是因为我前些日子冲撞了您,而是因为……我受够了这个冷漠的家,受够了尔虞我诈,从今往后,我夏凉至只为自己而活,不再是夏家的人!”

*

在被软禁的这四天里,夏启昀曾带着温阳回来过夏家,在夏航的要求之下。

夏启昀和夏航谈论了些什么事宜,是叙旧还是商讨夏家的未来,她不得而知。因为那天来房间看她的,只有温阳一个人。

温阳说:“如果你主动找我,事情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看到满地的狼藉,瞠目不已。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他虽没有过多的感情,但听说过她的为人处事,见她如此,难免唏嘘不已。

凉至却意外平静,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凉:“如果你早一点告知我这些事情,我早就找你了。”

他反问:“可那时我说了,你会信吗?”

她答:“不会。所以‘如果’这个词之后的话全是废话,就算再来一次,事情还是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用唯心主义的观点来解释,这就是命。

这段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才见过几次面的两人就这样陷入了一段为时不短的小沉默中。凉至知道,温阳来了,夏启昀一定也来了,但是她没有问与夏启昀有关的任何事,而是问温阳:“你多大?专业是什么?学历?单身?”等等一连串类似于相亲餐桌上才会出现的官方问题。

温阳倒也好耐心,略微理了下思路,逐个回答了她的问题:“26岁,财管专业硕士毕业,单身。”

“看来,你来夏家任职动机不纯。”凉至说,“想继承夏家?”

问题问得直接,温阳的回答也是直接:“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这一点,凉至是有点意外的,但却又觉是情理之中。按照年龄排名来算,温阳才是这一代的长子,继承权交由他再合适不过。但是,对这样一个从未在夏家生活过、忽然冒出来就想要夏家继承权的人,凉至岂会轻易相信他?当然,她并没有说穿,只在这段对话结束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

凌晨四点的街头,夜廷深背着烂醉如泥的凉至漫无目的地行走着,不是因为无处可去,而是因为他还没想好适合去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轿车始终不急不缓地驶在马路上,是司机。过了一会儿后,夜廷深怕凉至趴在自己背上不舒服,这才上了车,沉思了片刻后他对司机说:“去J市。”或许在那里,她更能找到家的归属感。

……

到达J市时天已经微微亮了,夜廷深直接抱着凉至去了她以前住的房间。家里没多大变化,只时常会叫人过来打扫,除此之外,一切物件都原封不动地保存着。

将她安置在床上之后,夜廷深又凭着记忆找出了医药箱,想着替凉至先把膝盖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回头却发现,醉得满脸通红的凉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泪眼婆娑地望着天花板,眸底是茫然、是失措,像是个被遗弃在陌生的马路边的孩子。

夜廷深的心揪疼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后走到床边坐下,抚着她的额头轻言细语:“厨房里在煮醒酒茶,累了先忍忍,不然明天会头疼。”

凉至没做声,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盯得久了双眼被刺得有些发酸,夜廷深便伸手轻轻捂上了她的双眼。

她的手覆上他的手,热泪烫伤了他的掌心。然后他听到她在轻声哼唱着儿歌,歌名他说不上来,就像在静吧里她点了那么多首歌,他却鲜少有听过的。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那晚,凉至明明唱了好多首抒情慢歌,但夜廷深偏偏只记住了这一首的歌词。她把所有悲伤的情绪都寄托在这些歌曲上面了,偶有一两句歌词唱得她热泪盈眶,他知道,或许她是觉得那歌词像是在说她自己。

——当手中握住繁华,心情却变得荒芜,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当青春只剩下日记,青春就要变白发。

听到这句词,夜廷深忽然觉得这不像是儿歌了。歌词那么深沉感伤,哪里是几岁的小孩子理解得了了呢?

唱了一会儿歌后,凉至又闭上了眼,安静了。夜廷深担心她睡着,便赶紧起身想去厨房端醒酒茶,手刚离开她的皮肤,她便拽紧了他的腕,紧紧的,怕他会离开似的。

睁开沾染了晶莹的泪眼,她说:“廷深,娶我吧。”

…本章完结…

☆、185我只有你了

我可以一败涂地,我偏要一鸣惊人。

——夏凉至

————

凉至生病了。

在离开夏家的第二天,开始了持续不退的低烧,昏迷不醒数日,可急坏了夜廷深。叫了医生来家里输液治疗,除了偶有几次紧急电话,其余时候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凉至的床边,看着她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他心里难受极了。

“廷深,廷深。”

急急地连唤了两声他的名字,凉至却并未睁眼,似在梦中呢喃。这时夜廷深就会握着她的手,轻声而耐心地说:“我在这。”

她不是容易心绪外泄的人,此刻却卸下了全部的伪装,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微微蜷着身体环抱自己,给予自己寒凉的身体一点点温暖。有时他会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侧,她便会无意识地向他靠拢,窝在他的臂弯,只因他的身体是她唯一的暖源。

也许是因为离开了夏家,她孤身一人,变得格外不安,时常会在梦中突然惊醒,望着天花板毫无意识地喃喃一声:“妈,我好想你。”

她也会在睡梦中小声抽噎,委屈哭诉:“爸,如果你在就好了。”

最让夜廷深心中柔软又心疼的,是半夜时分,发着烧的她突然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廷深啊,我只有你了。”

在那之后的一个夜晚,凉至忽然从床上坐起,也不知是否清醒了。她下了床,跪坐在地上用被子蒙住头,失声痛哭。之后她在心情部落格里写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哭出过声音了,那一晚,被子和他的衬衣都很湿很湿,我好像,终于把前几年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

又到了九月,J大的开学季,但这一年的开学与凉至彻底没了关系。

她终于匆匆走过了四年青春,也成为了某些人心目中的过客。开学后没几天,大四的奈绪美听闻她回来J市,挤出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家里陪她。

彼时凉至已经退烧,只是昏迷了几日全靠输液来维持体能,身体难免虚弱。那样的她奈绪美是头一回见到,第一眼看见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也就一个暑假没见面,凉至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

“小奈。”

因扁桃体发炎,凉至的声音有些沙哑,仅此一声,差点把奈绪美的眼泪都叫了出来,轻轻应了她一声,便听到她说:“小奈,很久没听你读情书了。”

“好,我读给你听。”

奈绪美低着头在自己的双肩背包里翻找着。她刚从学校出来,包里带的都是功课课本,再加上凉至毕业后,她那届的爱慕者们也各奔东西了,情书寥寥可数,再不似从前。

包里没有,奈绪美有些慌了,颤着双唇试探性地问:“凉至,我讲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凉至没有出声,靠在床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似是疲倦。但奈绪美清楚,凉至是在掩饰她的失落。她又怎会知道?现在凉至竟有一种她是孤岛弃婴的错觉,仿佛曾经她身后的全世界都已然抛弃了她。

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夜廷深不知何时拿了一沓信纸递上前。奈绪美错愕间接过,只看到夜廷深轻轻点了下头,便不再多问,认真地翻看起了手中的情书。

确实是写给凉至的情书,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廷深手上,她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寻了一篇长短适宜的就开始念了起来。注意力全部集中于纸上的字,奈绪美并没有留意到夜廷深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了房间。

她念道:“‘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我很喜欢陈奕迅的这首歌,很喜欢。这句话虽然是歌词,但是我要表达的感情,是真的。凉至,真的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他对你好吗?”

又翻到了另外一篇:“毕业一个多月了,我今天又去了趟学校的图书馆,把以前借的一本地理杂志还掉,又在你经常坐的位置坐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你曾扬言要完成一个人的旅行,虽然不知道最后你的他有没有一起。凉至,我只是忽然……很想你。”

“……”

诸如此类的心情日记似的情书不胜其数,奈绪美挑了几篇短的念完后,额头不禁冒出了一阵阵汗。谁又能想到呢?这些读起来温暖人心的告白话语,她竟然只觉背后冒着虚汗,只因这些都是夜廷深交给她的,虽然不知道他看了内容没有。

如果看了……他会是什么心情?

奈绪美不敢深想了,看到凉至的确是疲倦了,便将信纸都放在了床头柜上,安静地坐在一边陪着她。

似是怕她担心,凉至轻声说:“小奈,我没事。”

又是这三个字。

每次发生什么事情,她说给别人的永远都是这三个字。

以往奈绪美都会俏皮地同她玩笑几句,但今天,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轻轻握住她的手,问:“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凉至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淡淡地说:“看,我不是还有他吗?”

*

此刻的夜廷深,却在楼顶天台一个人吹着风,手指上缠绕着一条黑色丝带,丝带上挂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与他手指上戴着的材质不同,那枚戒指同普通首饰店里的戒指差不多,算不上特别廉价,但也不会奢贵就对了。他拿在手里看了许久,最终将它放进了口袋里,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自嘲。

跟奈绪美想的一样,那些递给她的情书,他确实都一字不差地看过了。虽然偷看别人信件这种事情挺可耻的,但是,有几个男人能够容忍别人给自己的女人写情书的呢?

他不是圣人,他忍不了。原本在楼下信箱里看到那一堆信封的时候,他恼得将它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后来犹豫再三,他还是将它们拾回,并将它们一一拆开。

虽然他没有足够强大的心理能将别人对她的爱意逐字读完。

口袋中那枚刻有凉至名字的戒指就是从其中的一个信封里找出来的,同它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会有天使替我来爱你。

*

当初凉至弃设从商回到夏家的时候,最不敢面对的人自然就是北溯工作室的所有同伴,尤其是陆靳北。所以这几个月来,她近乎没有与北溯的任何人联络过,哪怕现在她又离开了夏家,回到了J市,她依然没有联络他们的勇气。

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

她尤其想知道的,是陆靳北和周晚笙如今怎么样了。在她房间的书柜某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刻有陆靳北名字的戒指。她想,或许是时候把这条项链转送出去了。

“今天天气还不错。”

夜廷深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门口,凉至侧过头来看他,他便笑:“出去走走?”

凉至点头:“好。”

*

和陆靳北意外遇见,是凉至没想到的事情。而在那之前夜廷深也不会知道,他和自己传说中的“情敌”碰面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他只听到陆靳北试探性地叫了声凉至,而凉至笑着回应,然后对他说:“我学长。”

男人是很警觉的生物。

那天见到陆靳北之后,夜廷深便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当时他面上仍旧云淡风轻,却在凉至说了这句话之后问:“哪个学长?”

凉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陆靳北,陆学长。”

陆靳北是不知道夜廷深对他心存偏见的,微笑点头算作打了招呼,他的视线又回到了凉至身上。许是看她瘦了不少,他便问:“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还不等凉至回答,夜廷深的手臂已经揽上了她的肩,笑,“很好。”

陆靳北是个聪明人,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夜廷深的敌意,便也不多问,只说:“来都来了,去看看教授吧。等这届新生入校,他老人家就要退休了。”

凉至的脸色变了变,神情不大自然。

她想说的是,老教授对她的期望值那么高,她现在哪里还有脸见他?

陆靳北到底是了解她的,轻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教授了,心态好点,被训训也就完事了,不能失了礼数。”

话说到这个份上,凉至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这时夜廷深好像有些不悦了,她能够感受到他在隐隐克制着什么,于是忙向陆靳北道别。

“凉至!”

在走过之后,陆靳北又忽然叫住她,以学长的口吻轻声说:“北溯工作室仍然有你的位置。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欢迎。”

…本章完结…

☆、186孩子不是我的

然而在J大周围晃悠了一圈之后,凉至仍旧没有要去见老教授的打算,心情倒是因着陆靳北那句“北溯仍然有你的位置”而明朗了些许,只不过同行的某人脸色却渐渐发黑。

“陆靳北”这三个字一直都是夜廷深心里的一块疙瘩,这一点凉至很清楚,也不是没想过跟夜廷深解释,但是她忽然发现,她和陆靳北之间的那点关系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J大的下课铃声响了,在校园围墙外都能听得清楚。那么久违的声音,竟让凉至停了脚步,看着人群逐渐从教学楼涌出来,轻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

这时,夜廷深忽然牵过她的手,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又无比郑重地说:“我尊重你。”

凉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任由他的掌心温热了她的手。

又过了半晌,他才说:“但在那之前,你要嫁给我。”

凉至明白过来了。

他说的尊重,是默认了她要回北溯工作室的决定。那嫁给他呢?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不像是动人的情话,反而让她感到了几分心寒。

好半天后,她才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太过尖锐,笑,“廷深,你连信任都不愿意给我,拿什么娶我?”

*

最后凉至还是回了北溯工作室。

这对工作室的每个人而言都是惊喜的,尤其是看到她手指上戴的银戒之后,纷纷哑然:“女神,你要结婚了?”

凉至总是笑容浅浅,也不掩饰,大大方方地说:“到时候给你们发请帖,要来啊。”

众人拍手叫好。

果然,无论离开了多久,一旦回到这里,她仍旧能够找到那份家一般的归属感。

然而,惊喜归惊喜,对于凉至那段时间的缺席,某些人可是有不小意见的。蒋宁硕首当其冲,还不等老大陆靳北发话,直接拍案叫道:“女神,你这要是不请我们吃个饭,难以安民心啊!”

马上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在婚宴之前,你得先请我们大家伙儿单独吃顿饭,谁让我们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人呢?”

“必须请啊!室规摆那儿呢!不请就是不给我们老大面子!”

“……”

凉至淡淡地笑着,听他们大着嗓门你一言我一语的,几个回合下来时间、地点都定好了,虽然事实上,她这个当事人还没说上一句话呢,蒋宁硕就问她:“女神,你认为呢?”

“我似乎没得选。”这群“强盗”,完全只是通知她而已,哪里会询问她的意见?

于是,时间和地点敲定下来后,蒋宁硕才想起老大还没发话呢,便嘿嘿地笑着上前,“老大,你觉得呢?”

陆靳北看了凉至一眼,勾唇,“我没意见。”

*

晚上在电话里跟夜廷深说了这事后,那边低笑:“要娶你还挺不容易。”

“哟,是谁说的不娶了?”凉至阴阳怪气的,故意说道。

夜廷深在电话那头极其无奈地道:“别闹。”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凉至说完“拿什么娶我”这话之后,甩头就走了。倒也不是生气,而是失望。“至深”对戒将她的心意表达得那样清楚,她爱的人是谁,他还不清楚么?

但她不知道,其实是他们两人都太敏感了,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她走了一段路后夜廷深没追上来,心情自然是烦躁不安的,但天生骄傲的她就是不肯回头,只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很快,电话响了,是夜廷深打来的。

凉至笑了,接了电话却没做声,似乎是故意摆脸色给他看。

那天夜廷深的语气当真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特委屈地说:“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我娶你的,怎么现在你倒不乐意了?”

凉至就反问他:“所以你现在打电话是想兴师问罪的咯?”

“不敢。”夜廷深说,“我是来认错的,我错了。”

“错哪儿了?”

夜廷深觉得头疼,他哪里知道他错哪儿了?错在尊重她的决定呢还是错在要娶她了?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不要猜,猜破了头也猜不出来。

于是,他试图转移话题:“那个……要不你先走回来吧,电话里体现不出我认错的诚意。”

一听这话,凉至便冷哼着提醒他:“夜廷深,现在是你在认错。”

“……我又错了,你站着别动,我就来。”

夜廷深觉得如果有位作家写了一本名叫《女朋友为什么会生气》的书,他一定会赞助这本书发行。这书若是写出来,地位哪里会亚于《十万个为什么》?不,他觉得,《十万个为什么》都没法解析女人的心思。

“为什么现在才追上来?”

夜廷深小跑了一路,鼻子都开始冒汗了,结果凉至丢给他的是这么一句话,他心里苦。

“因为刚刚那段时间我在反省。”

“反省的结果呢?”

“我深刻地认识到了我的错误,并且会努力改正。还希望凉至大人开恩,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凉至“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了。

夜廷深见状,便趁热打铁地把她抱在怀里,“笑了,我就当你不生气了。”

凉至却觉得,逗他特别好玩儿,一时间竟玩性大发了起来,又板起了脸推开他,“谁说我不生气了?”

“……”夜廷深深刻地意识到,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说说你错哪儿了?”

“……”

“嗯?不知道?”

“嗯……”

“要我告诉你?”

“嗯。”

凉至双眼骨碌一转,问:“还敢不敢不相信我了?”

“不敢了。”

“还会不会放我一个人走不追上来了?”

“不会了。”

夜廷深一口一个“不会了”,态度诚恳极了,但凉至只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最后问了一个问题:“还要不要娶我了?”

“不娶了……才怪。”

夜廷深反应还算快的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又看到凉至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这才恍悟自己是被这只小狐狸给捉弄了,脸瞬间就黑了,也不顾是在大街上了,直接把凉至扛在了肩上,带回家里好好调教。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到夜廷深这里成了:一失言成万年梗。好多天过去了,每每他提及婚嫁的时候,凉至总会搬这个梗出来堵他的话,弄得他哭笑不得,心想:看来真的得早点把这只小狐狸娶回家好好驯养,不然以后他在家里的威严摆在哪里?

“廷深。”凉至忽然叫他,语气有了变化。

“嗯?”

“工作室里有个姑娘怀孕了。”

“……不是我的。”

凉至额上冒出三条黑线,直接脱口:“夜廷深你大爷!”

好吧,言多必失,夜廷深又知错了,赶忙解释:“不是,你要是跟我说你哪个学长怀孕了我可能还会惊讶一下,但你跟我说一姑娘怀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那语气,让我……”

“住嘴吧你!”凉至脸都黑了,“你丫你就继续跟着肖天佐混吧!”

这时候,正在倒时差的肖天佐打了个喷嚏,以示自己的无辜。而夜廷深可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主儿,直接把这黑锅推给肖天佐了,顺着凉至的话就说:“遵命。”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凉至才缓缓开口:“那个姑娘名字叫司寇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重点是……”重点是,照她今天的举动来看,那孩子似乎……是陆靳北的。

当然,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在夜廷深面前提陆靳北实在是个不明智的举动,便聪明地转了话锋:“重点是,她还没结婚,甚至我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

原谅夜廷深理解不了凉至的思维方式,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开口,“现代社会未婚先孕、奉子成婚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

“你在暗讽我思想跟不上时代潮流。”

“……”

夜廷深暗暗喊着冤枉,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啊!

“你们男人都这样,反正生孩子的又不是你们,吃苦的也不是你们。未婚先孕这种事,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女人?你们、你们太不负责任了!”

夜廷深权当凉至近来心情不好压力大而导致的轻度“思维错乱”,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凉至不是这么……他不太容易理解的人,也就由着她把包括他在内的广大男性数落了一遍,等到她好不容易停下来之后,夜廷深才试探性地开口,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滞缓,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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