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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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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来?

“你想问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来对吧?”男子看穿了她,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然而,徒步走了没几步路,男子又忍不住回头了。他脚步停得有些突然,凉至猝不及防,脚下一滑差点儿没滚下去,幸好男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凉至仍旧不习惯与夜廷深之外的任何男人离得这么近,尤其这人还是个陌生人。便忙避开了他的搀扶,表情也有些不好看了。

“生气了?”

凉至没说话,这是她心情不好的表现了。生气吗?不,她还犯不着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生气。

“真生气了啊?”男子见状,有些着急了,挠了挠头,往前看了看路,又看了看四周,想了想,试探性地说:“那要不,作为赔罪,我带你另辟蹊径?保准是来这儿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错过的美景!”

然而,还不等男子等到凉至的回答,他便急急地追着她的背影,“喂!你慢点啊!”

*

徒步去飞来寺观景台的途中,凉至因想甩开男子而走上了另一条偏僻的山路。路上积雪融化,步履却艰难,稍稍不留神便会一脚踏入泥泞之中。

即便如此,她还是咬着牙往前、往上攀登着。虽然与主峰卡瓦格博峰无缘了,但爬雪山这样的体验,她还不想错过。

她的方向感素来不错,倒也不至于会迷路。只是越往前走,路边的积雪便越来越深了,风也渐渐有些大了。

霍延年跟在她后面,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女子避他如豺狼虎豹。不就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么?至于把他当下流胚子一样躲着么?

“喂!夏凉至!你别乱跑啊!”

山路险峻,路途又很滑,霍延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生怕一个不留神前面那人就消失不见了。如果真这样的话,他大概也得和那些勇敢的攀登者一样,长眠于此了。

“夜廷深啊夜廷深,我特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才会来替你管老婆。”霍延年苦不堪言,抱怨了两句之后又赶忙跟了上去。

好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凉至的体力渐渐跟不上了,速度便也慢了下来,霍延年忙趁此机会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着急地说:“姑奶奶啊我求求你了,再往上,万一遇到冰体坠落的话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用他说,凉至自己便已经察觉到了。虽是攀爬的雪山,可这一大段路走下来,穿在最里层的速干衣也湿湿的,怪难受的。她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原地稍微休息了片刻,便准备下山了。

霍延年这才松了口气。

*

从偏僻的小山路绕回大道再往上去到了一个暂未被开发出来当景点的观景台,一路上,霍延年可劲儿挽回自己在凉至心中不是特别好的形象,一边正式地给自己做了自我介绍,一边又旁敲侧击地提了提夜廷深,想看看凉至的反应。

凉至没有太惊讶,吸了口氧之后说:“他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

霍延年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的小灵通。”凉至提示了一句,霍延年这才恍然大悟,掏出了揣在兜里的小灵通,哈哈大笑:“他们都管这叫老年机。”

凉至没说,其实她也想说“老年机”的,但碍于给霍延年面子而改了口。老年机特别大一个特点就是,有人打来电话的时候铃声前一段总要报上一串电话号码,夜廷深的号码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又岂会记错?

跟凉至聊上了几句之后,霍延年明显地感觉到这女子对自己的“敌意”没那么深重了,许是他搬出了夜廷深的缘故。可他非但没有觉得特别高兴,反而挺不服气的,趁着这会儿夜廷深不在,他便问:“听你说的,你好像挺喜欢户外运动的,怎么你老公不和你一起?”

闻言,凉至轻轻敛了下眸子,笑,“结婚又不意味着两个人一直要绑在一起,必要的私人空间还是得有的吧?”

“这倒是。”霍延年的话被堵了,便动了脑子使劲儿想,不一会儿,他又说:“不过,我倒觉得是他不太行。你想啊,他一总裁,一天到晚坐办公室的,顶多隔三差五地出个差啊应酬应酬的,体质能有多好?像你这么能蹦哒,我估计他是担心跟不上你,所以才借口不来的。”

凉至失笑。

夜廷深都交了些什么样的朋友?在背后可劲儿损他,一个肖天佐,一个霍延年,真是够够的了。

见凉至不反驳,霍延年就更加得寸进尺了,“不过也没事儿,男人嘛!谁都嘛不想在自己老婆面前丢人现眼,下回我跟他说说,等我回上海了给他当私人教练,专练户外……”

话还没说完,被一阵偌大的直升机的声音给淹没掉了。机身上方的旋翼带来一阵阵的大风,峰顶树上的雪都被溅落了不少。

观景台的位置足够大,直升机飞行员对准了位置之后便强行降落了,里面的男人像是自带圣光似的跳下了直升机,一身蓝色的羽绒大衣,一副黑色的手套,挡风眼镜下,那双深邃的眸子就那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已经呆愣掉的凉至脸上,唇角轻轻挑起。

“喏,来得还挺快。”霍延年说着,多少有点儿心虚,十指交叉枕在脑后,许是发觉身边一点儿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动静,便扭了头,看凉至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着,扯了扯嘴角,拉了她一把,“别矜持了,都为你变空中飞人了!”

霍延年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被他这么一拉,凉至整个人都已经往前迈了好几步了,大脑也不听使唤了似的,双腿就这么依靠着惯性向前,冲着夜廷深伟岸的身影小跑着过去了。白白的雪地上被她踏出了一个个欢快的脚印,此时她的心里,全部被那个犹如天神一般忽然降临在她眼前的男人给填满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两个问题占据了凉至的脑海,但很快,她便撞进了他的黑瞳里。她朝他跑过去的时候,他也笑着张开了双臂,等她扑进来的时候,一个用力,将她的身体高高托起,使她的头高于他的,又仰了头,毫不避讳地吻住了她冰凉的嘴唇。

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他唇还是温热的,暖了她的唇角,也暖了她的心和眼眶。睁开眼,镜片上便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喜悦过后,她的手抵在他的肩头,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他们说,梅里雪山应该是和爱人一起来的地方。”夜廷深放下她,低头轻轻蹭了蹭她冰冷的脸颊,笑意扩大,“所以,我来了。”

…本章完结…

☆、282夜先生,夜太太

梅里雪山应当是同爱人一起来的地方。

这句话,凉至也听顾念苏说过。她说,因为在这个地方,脚下行走犹如炼狱,眼里却能装下整座天堂。

她说她是从书上看来的,因为这句话,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里。那时她和程佑霖正在热恋当中,所以她才会和他约定一定要来自己。

凉至知道顾念苏的意思的。

这里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在这里,她可以与她死去的母亲对话。

这一行,她是替念苏来的,所以事先没有告诉夜廷深。却不曾想,他,竟然……

“咳咳咳——”

作为一枚单身汉,霍延年自然受不了两人这样腻腻歪歪的直接把他这个大活人给无视了,轻咳了几声之后,他便开始秋后算账了,“夜廷深你不要太过分!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可是连夜从香格里拉赶过来的!你一来就卿卿我我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活脱脱个怨妇样。

夜廷深倒也很给他面子,笑,“我要是不考虑你的感受,现在我就带着我老婆坐直升机走了。”

“……”可以,这很夜廷深。

“还有啊,霍延年,下次能不能把你那老年机换了?音质很差。”

“……”霍延年嘴角抽搐,“你老婆刚刚说,那叫‘小灵通’。”

“都一样。”夜廷深揽着凉至,另一只手把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利索地下掉了电话卡和内存卡,扔给霍延年,“送你,不谢。”

“……”

*

抵达飞来寺的客栈之后,夜廷深就把直升机和霍延年都给打发走了,只留了自己一个小件的行李箱,挑了一个视角最为广阔的房间住下了。

楼层不高,但有一个不小的阳台,阳台正面对着卡瓦格博主峰,正是观赏雪山的绝佳视角。躺在床上正脸对着窗户,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雪山之中。

一进房间,夜廷深立马把暖气开得老高,等房间里的温度渐渐上去了,他才开始把凉至身上沾了雪水的衣服脱下来,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着凉。

凉至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像个木偶似的任由他伺候着自己,三番几次欲言又止。

她想问,奶奶现在怎么样了?看他这个状态,应该是确定奶奶没事了才赶过来的,可是,她却不好意思问出口,总觉得自己挺没良心的,这会儿要是问了,反倒显得有些惺惺作态了。

“奶奶没事。”夜廷深把她的围巾解下来挂在了一边,笑着说:“奶奶可比你机灵多了,当时实在没办法,她才想了这么个主意,虽说把我们大家都给吓着了。”

凉至一愣。

当时多惊险啊!她替奶奶挡着了砸下来的摄像机之后忽视了将要压在老人家身上的重量,当时奶奶就脑袋一歪昏死过去了,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搞了半天,老人家当时是装的呀!

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夜廷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去把身子擦擦,我给你把药带过来了,一会儿泡脚。”

*

夜廷深特别喜欢把玩凉至的脚丫子。

白白的,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一整只在手心。又恰巧凉至的脚踝和脚底是她的敏感处,每次夜廷深给她泡脚的时候都会故意逗弄几下,惹得她身体发颤,连连求饶才放过。

而每次凉至看到这个身高八尺的男人挽起袖子蹲在地上细心地给自己洗脚的时候,心里总会淌过一股暖流,偶尔竟还会有热泪盈上眼眶。第一次时她被他吓了一跳,可是他却一把拉过她的脚踝,振振有词地说:老婆娶回家就是要捧在手心里疼的。

凉至有时候会想,她究竟是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个受到那么多女人垂涎青睐的男人的宠爱?又或者,他的这份恩宠又能维持多久?真的能一辈子么?

“虽然你老公长得帅,但被你这么盯着看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夜廷深把她的脚擦干,身上已经有些湿了。特别不要脸地丢下了这句话之后,他便去浴室收拾自己了。

留凉至一个人蠕动着靠在了床头,喃喃自语:“嘚瑟什么呀?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

不一会儿夜廷深出来了。山上没有充足的热水可以供他们洗澡,夜廷深也只简单地把身体擦拭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浴袍便出来了。

凉至立马知趣地给他让了半边位置,等他躺下后,她立马像无尾熊一样黏在他身上了,弄得夜廷深哭笑不得,揽过她,刮了下她的鼻子,故意说:“怎么你这个抛弃者比我这个被抛弃的还要变得没安全感了?”

凉至更心虚了,小脸儿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乖顺的小猫儿似的,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了他涔薄的嘴唇和他亲密缠绵,轻声在他耳边说:“我知道错了。”

夜廷深本就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被记者那样围起来拷问,换做是谁的心理防线能不崩塌?她会失控,会在冲动之下做出那样的决定,他一点儿也不怪她。他理解她,所以,他心疼她。

不过,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教她的好机会。

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两人额头相贴,灼热的呼吸教缠在一起,夜廷深哑声道:“昨天短讯里的最后那句话,我想听你说给我听。”

他说:“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自从我的耳朵能听到声音之后,我就一直期待着你能对我说,我爱你。”

轻轻抬手覆上了他的脸颊,葱白的手指一点一点描摹着他的轮廓,眼睛湿了,唇角却含着笑,她轻声开口:“廷深,我爱你。”

话落,嘴唇便被男人动容地吻上了。她听到他在吻着她的同时口齿不清地说着:“款,我也爱你。”

凉至便闭上了眼,感受着男人的爱抚与逐渐往上攀升的体温,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脑勺,与他细碎的短发纠缠在了一起。

……

一番痴缠之后,夜廷深仍旧不舍就此放过她,薄唇依旧顺着她的脸部轮廓轻轻地吻着,又忽的想到了一事,最后一吻落在她的鼻梁上后,他便说:“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凉至微喘着气,眼眸半睁,声音有些娇软地问:“什么?”

“我们可以有孩子了。”夜廷深说着,丝毫不压抑着语气中的激动,抬手将她汗湿的发撩到耳后,“款,我们可以有孩子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可以正常受孕,并没有什么子宫收缩不易生育那样的无稽之谈。”

许是消息来得有些突然,又太过惊喜,所以凉至当时就彻底僵化了,微张着嘴唇,脸上的神情渐渐由惊愕转变到了讶然,又渐渐变成了欣喜,说话竟也结巴了,“你、你说什么?我可以怀孕吗?我——”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夜廷深狠狠地堵住了。

他昨日拿到报告单时的激动并不被现在的凉至少半分,激动到,医生都要误以为自己刚刚是恭喜他喜当爹了。他抓着医生反复地确认了几次,还是不怎么相信,又找到了其他医生一个一个地问着,甚至还拍了照片发了跨洋信息给国外他熟识的妇科医生。他们统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凉至是可以怀孕的,虽说现在体质偏弱,不建议现在就受孕,但至少,不像凉至上次去的那家医院说得那样危言耸听。

他就说嘛,凉至这才多大?怎么能因为一次意外就断定她被剥夺了当妈妈的权利?

还有就是,上次凉至去检查的那家医院是家私人医院,他并不排除有人有目的性地对结果动了手脚。他会去查,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凡是来梅里雪山的人,都尤其想要一睹藏民赞不绝口的自然奇观——日照金山。

晴天的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穿过云层射向群山,随着太阳的缓缓升起,金色的范围扩大,直至整个山都像镀了层金似的,神圣至极。

这样的美景,当真是难得一见,尤其是在现如今这样的季节,气候变幻无常,时不时伴有阴雨天。

所以,当夜晚看到窗外云雾缭绕之后,凉至便知今日怕是见不到那样的奇观了,心中虽说遗憾,但也只能作罢。如此一来,她便更紧地依偎在了夜廷深的怀里,伴随着甜美的笑容,重新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夜廷深不安分地蹭醒的,他的下巴亲密地在她脖子处蹭着,痒痒的,凉至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便睁开了眼。那会儿意识还是模糊的,眼睛半睁着,她便伸手捧起了夜廷深的脸,含糊不清地说:“早啊,夜先生。”

夜廷深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早,夜太太。”

…本章完结…

☆、283一生,一世

因着晨起时并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日落金山,所以整整一个上午,凉至的兴致并不是很高。客栈的老板娘是个热情大气的汉族人,上餐的时候一直跟她喋喋不休着,凉至都半边耳朵进半边耳朵出了,只出于礼貌地回复了几句。

夜廷深坐在她对面,含着笑,“一会儿收拾好东西,我们去香格里拉。”

咬了一口酥酥的青稞饼,凉至被这话吓了一下,咬在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咀嚼。咽下食物后,她才困惑地问:“你不直接回上海么?”她记得只有半个月就到了那场意义重大的婚礼了,他怎能不出席?

“是我们。”夜廷深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抹失落,纠正她。见她闷闷的样子,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没良心的,我是来找你的,结果我这才刚呆一个晚上你就赶我走?”

凉至吃痛地揉了揉自己被他捏得发红的鼻头,瞪他,“去香格里拉做什么?”忽然想起昨天霍延年说的,她便问:“去找你昨天那个朋友么?”

说实话,在夜廷深那么多的朋友之中,霍延年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昨天在下山的时候同他攀谈过了,凉至才知道,原来霍延年的生活阅历身份背景都是那么的丰富,听他那么一讲,她反倒觉得自己大学时候参加的那些所谓的户外运动在他面前都有点儿小巫见大巫了。

“不去。”

夜廷深看到了凉至有一瞬的分神,脸立马沉下来了,丢了这个字,便起身去楼上了,剩凉至一个人坐在那儿莫名其妙的。

而此时本已经打算返回香格里拉了的霍延年,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立马改变了自己的行程。而这个电话并不是别人打的,正是他家里那位位高权重的母亲大人!

*

与霍延年母亲通完电话之后的夜廷深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一点儿也没因为自己恩将仇报而对霍延年存有一丢丢的愧疚。霍延年是常年在外奔腾的野马,酷爱各种极限运动,而他又是霍家的独生子,因此遭到了家里的极力反对。这一次云南之行他是瞒着家里出来的,如果不是夜廷深方才在电话里的出卖……

夜廷深觉得,自己只是有一点点小腹黑而已。虽说他不知道霍延年昨天跟凉至独处的时候说了些什么,但从眼神来看凉至并不排斥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这让夜廷深非常不爽!

因为,自己与当初与凉至在泰山脚下邂逅的时候,凉至对他的态度非常非常非常令他不满!介怀至今!而凉至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霍延年,就对他那么友好。单单凭这个理由,夜廷深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地捉弄霍延年一番。

一想到霍延年回家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处境,夜廷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太多,只差对着卡瓦格波峰哼歌儿了。心情好了之后,他便出了房间门站在楼梯口对楼下喊着:“老婆,上来收拾东西了!”

*

凉至以为来香格里拉是旅游的,但这个季节实在是人有些多了,地理位置稍微好点儿的酒店房间早就已经售罄了,无奈,两人只好在一家位置比较僻静的带院客栈住下了。

事实上,来这种地方的话,凉至是情愿住民宿客栈而非酒店的。用她的话说,酒店满上海都能住,五星的六星的,住起来没意思。在香格里拉这种别有风韵的地方,就应当住当地最有特点的建筑。

夜廷深自然是由着她了。于他而言,不管住在哪里,只要她开心就好。

在客栈稍稍整顿了一下之后,按捺不住自己心思的凉至便想着要去外边走走玩玩,结果夜廷深很不留情地回了她一句话:“这个时候出去当心变成肉夹馍。”

“……”

凉至便泄气地支着下巴坐在窗前,轻叹:“暑假还没到呢,这游客啊就多得跟什么似的。”

夜廷深笑,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给她,“洗澡去。”

凉至挑眉,指了指窗外,“夜先生,这还大白天呢。”

“这边天黑晚。”夜廷深依旧保持着把衣服递给她的姿势。

“可是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我会叫人送餐过来。”夜廷深不由分说,拽起她就往洗手间推着。

凉至却抵死不从,进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抱住墙了,死活不撒手,不满地瞪着夜廷深,“没意思,在外边就是要自己出去吃东西才有意思啊!”

夜廷深见硬来不行,便换了个方式。抬腕看了看手表,下午六点,便说:“从现在的时间算起,你只有不到九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

“什么?”凉至瞪大了双眼,“九个小时?两点就起床?干嘛去?”

这个时候,夜廷深就把大男子主义发挥得淋漓尽致了,整个人直接同凉至一起进了浴室,见她不动,便开始上手了,一边解衣服一边说:“听我的没错,我还能卖了你吗?”

“……”

*

八点出头就睡觉,凌晨两点不到就起床的后果就是,前半段时间凉至死活睡不着,等过了点好不容易睡过去了便被叫着要起床,又死活起不来了。像是有什么在同她的意志力进行拔河比赛似的,眼睛好不容易眯起了一条缝儿,她立马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而已经洗漱完毕了的夜廷深出来后,无奈地看着开启了赖床模式的小女人,抠了抠太阳穴,思索着如何用一种温柔的方式把她叫起来。一边想着,他一边缓缓走到了床边,俯身进行轻吻唤醒。

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吻了吻她的眉心,夜廷深在她耳边轻轻唤着:“款款,起来了。”

男人这时的声音格外的低哑而有魅力,纵使是在睡梦中,凉至依然被之蛊惑。懒懒地侧了个身,双手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肩,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声:“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便没声儿了。

夜廷深好笑地看着立刻又呼吸均匀了的她,被她这样圈着脖子,两人的鼻尖就在咫尺之间。这个姿势着实地苦了夜廷深了,这会儿本就是*高涨的时候,偏生他还能看不能吃,真是要了他的命。

“小懒虫款,起床。”夜廷深好耐心地跟她磨着时间,挑起了一缕她的头发戳着她的脖子和脸颊。凉至不满地撇了撇嘴,勾着他脖子的双臂发狠似的紧了紧,夜廷深便借力低下头,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顺势来了一番深吻唤醒。

凉至将他的头抱得很近,这时候意识不怎么清醒的她可比醒着的时候顺从多了,夜廷深伸出手臂穿过了她的身体与床榻之间,一个用力,终于迫使她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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