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秾李夭桃-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骤然遇到这样的事,只怕免不了有人……乱了方寸,”李小幺话语含糊却明白的说道:“不能让人家看了咱们笑话,再钻了空子,把乱子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咱们,这事就交给你,好好看着,若有人晕头,你只管出手管教回去。”

“是!”姜顺才利落的答应一声,抬头看着李小幺,没等他说话,李小幺笑道:“你一个人看不过来,我昨晚上从梁王府西安手上借了十个人过来,都是精细的暗谍,先交给你用着,嗯,回头你看着寻些帮手,这事不急,咱们的人,宁缺勿滥,若有什么事就过来寻我,你的月钱跟赵五哥、张忠义一样,就从十月算起吧。”姜顺才大喜,忙跪倒磕头谢了,李小幺示意紫藤带他去交接人手,姜顺才长揖告退,跟紫藤出去了。

吕丰醒了酒,不言不语的回到天师府,一连几天不见出来,三皇子的武课也让人传了句话说停就停了,李宗贵一早一晚上门寻他说话,吕丰却只顾抱着酒坛子喝酒,仿佛没看到李宗贵,仿佛这世上只有他和怀里的酒坛子,李宗贵一连去了四五天,见天天如此,只好寻了李小幺求援,李小幺很是意外,楞了好半天,回过味来却觉得好笑不已,让人备了车,带着淡月和青橙往天师府去了。

李小幺戴着长及脚踝的帷帽,在天师府门口下了车,跟着出门的婆子上去刚和门房报了柳树胡同五爷,还等说完来做什么,门房里急急的奔出来一个灰衣管事,满脸笑容的几步奔下台阶,躬着身子连连长揖不已:“五爷来了,小的们有失远迎,五爷您请,您老来了就好了,我们二爷……唉,您来了就好了!云大管事走前交待过,若是五爷来了,只当尊长敬着,五爷您这边请,二爷在后头园子里,只怕又醉了。”

管事一边走,一边话语不停,李小幺仔细听着他的话,温声谢了,跟着他一路转进天师府后面那处打理的极好的园林。

吕丰歪歪扭扭的倒在四面洞开的暖阁里,管事在台阶下止住步子,垂手躬身,看着李小幺的微微提起的裙袂沿着台阶一路进了暖阁,李小幺取下帷帽递给青橙,转头打量了暖阁,招手叫了暖阁处侍立的婆子小厮吩咐道:“这暖阁里太冷,送几盆炭过来,再把这里收拾干净,把那几扇窗户关了,送几盆热水进来,侍候你们二爷净面净手。”

管事急忙示意着婆子和小厮,小厮很快端了四盆炭放到暖阁四角,婆子利落的将暖阁收拾干净,取走了酒坛、酒杯,侍候着吕丰净了手脸,又取了件干净长衫给他现换上。

吕丰脸色发青,眼睛泛红,醉态中透着清醒,眼睛直盯着李小幺,由着婆子小厮折腾,李小幺见暖阁收拾干净了,青橙放了只垫子在旁边圆凳上,李小幺提着垫子放到吕丰旁边,理了理裙子坐好,转头看着吕丰,好整以暇的笑问道:“你打算再这么喝几天?”吕丰怔呵呵的张了张嘴,突然恼怒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嗯~~这个么,嫁给他,我就能当你小师娘了!”李小幺慢吞吞、极认真的说道,青橙‘噗’的笑出了声,淡月忙皱着眉头捅了捅她,吕丰圆睁着眼睛,呆了片刻,又飞快的连眨了十几下眼,指着李小幺,半晌才说出话来:“他哪里比我强?他哪有我好?”

“你说的对极了!”李小幺极其赞同的连连点着头:“他是不如你,也不如水生哥,所以你们是我的兄弟,他只好当当我的夫君,你没听说过吗,兄弟如手足,妻子丈夫如衣服,他是衣服,你是手足!“

青橙眉头挑得几乎要从脸上飞出去,紧紧抿着嘴,瞪着淡月,恨不能从眼睛里叫出来,姑娘这说的都什么理儿啊?淡月就淡然多了,瞄了青橙一眼,安然垂手侍立不动。

吕丰连吸了几口气问道:“我要是不去……逛花楼,你是不是就肯嫁给我了?”李小幺毫不迟疑的摇头不已:“你是我的手足,怎么能把你当衣服对待?别想这些没用的了,谁能一辈子万事称心如意?你生在天师家,有父母兄长疼爱,天底下能找出几个比你更有福气的人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也这么难过过,不过,这不是大事,真不是,难过一阵子也就缓过来了,你想喝酒,也行,不过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要不去绿翠院喝吧,落雁是个能说话的,就是不想说话,听听曲儿也好。”李小幺语调平和的劝道,吕丰定定的看着李小幺,慢慢抬手捂着眼,半晌才哽咽道:“小五,你不知道,不是难过,是空了,空得很……”

李小幺默然看着捂脸抽泣的吕丰,暗暗叹了口气,示意青橙让人取了热水来,拧了帕子塞到吕丰手里:“擦一擦,过去就好了,没事。”

“过不去了,没了。”吕丰将湿热的帕子紧紧按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帕子,眼睛红红的看着李小幺,李小幺从他手里拿过帕子递给青橙,吕丰慢慢低下头,低低的说道:“你回去吧,我没事,不喝了,酒不喝了,明天就上课,好好儿的,你放心……回去吧,你在,我就好好儿的。”

李小幺怔了怔,眼睛里渐渐渗出担忧来,看着吕丰,想了想低声道:“明天我让秀云和落雁过来陪你两天,别推辞,一个是你师姐,原本就应该住进你这天师府,一个是落雁,都是旧相识,她们陪你住几天,我也好稍稍放点心下来。”

“嗯,随你。”吕丰低落的答应了,李小幺暗暗叹了口气,也不多留,站起来和吕丰告辞,吕丰站起来刚要往外送,抬起的脚却又落了回去,重又跌坐下挥手道:“你去吧,我不送,不送你了。”李小幺‘嗯’了一声应了,带着淡月、青橙上车出了大门,吩咐先往绿翠院去。

李小幺嘱咐刘秀云和落雁想法子开解疏导吕丰,又吩咐绿翠院的小姐女伎们这一阵子常去天师府转转,才从绿翠院回去柳树胡同。

十一月初行了册太子礼,隔天郭三娘子和那十里粉红妆一起抬进了太子府,苏子诚和李小幺的婚事也依着规矩下好了小定礼,北平国梁王的亲事,再想低调也低不到哪儿去,柳树胡同依例驻进了禁卫军和梁王府亲卫,李小幺深居简出,几乎是什么人也不见。

冬天的开平府整整两个多月都是银装素裹着的,柳树胡同李府后园里,除了青石路面扫的干干净净,旁的地方都堆着厚厚的雪,李小幺不让人打扫,秋天没有落叶,冬天没有积雪,哪还有季节的味道?

张大姐提着裙子,一脸的气恼,沿着青石弯路急走,转弯间,长长的斗篷几乎甩到了雪堆上。张大姐冲进半亩园,也不耐烦走游廊,从院子正中石子路上一路冲到了正屋门口,冲进了屋。

李小幺惊讶的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张大姐,忙上前几步扶着她坐到炕上笑道:“出什么事了?把大姐急成这样?不急,先喝口茶,慢慢说。”张大姐接过杯子放到几上,伸手拉着李小幺坐下,看着她又气又急道:“你还不知道吧?顺才!姜顺才!当街把张兴旺打了!”李小幺听的怔神,张大姐两只手重重拍着大腿叫道:“当街!全是人!满开平府的人都看到了!他姜顺才就敢打了!就敢拿鞭子抽了!兴旺一件新绵袄抽的稀烂,那背上横一条竖一道,都是血印子!僵起来两指多高!你二槐看了都害怕!兴旺差点哭死在我跟你二槐哥面前哪!你说说,他凭什么?他哪来的胆子?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大姐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儿的,怎么突然生出这样的事来?姜顺才当街拿鞭子抽张兴旺,就那么平白无故的抽了?”李小幺忙伸手拍着几乎说呛了的张大姐问道。

第三百十一章猖狂

“不管平白不平白,能拿鞭子上去抽?他姜顺才当自己是谁?就全是兴旺的不是,你不能说?不能骂?就算气狠了,踹几脚也成,哪有上鞭子抽的?他当他谁了?”张大姐气的满脸通红,李小幺呼了口气,拍了拍张大姐,扬声吩咐道:“去把姜顺才和张兴旺都叫过来!悄悄儿的,别惊动了人。”紫藤答应一声,急忙出去亲自安排叫人去了。

李小幺转头看着气得喘气不均的张大姐笑道:“大姐别生气,这事必定有个前因后果,把两个人都叫过来,当面说清楚,你放心,我一定给分个是非曲直出来。”张大姐气息稍稍平缓下来,李小幺起身帮她换了杯茶递过去,看着她喝了茶才笑道:“大姐也是经过事的人,你看看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来?就算是姜顺才全无道理,失心疯抽了张兴旺,也不过问个明白,好好处置姜顺才,能算什么大事?怎么能急成这样,气成这样?自己也差点失了分寸,从前大姐可不是这样。”

张大姐怔了怔,不好意思中透出尴尬来:“我这脾气……铁木性子比我急,又粗,从前我得看着他……如今日子好过了,又有你拿主意,你看看我,倒活回去了。”李小幺抿嘴笑道:“大姐自己有家,还得一只眼看着铁木那头,可不能活回去,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看,我也要嫁人了,往后也靠不得了!”张大姐转头见屋里没人,自己跳下榻,从暖窠里提出茶壶添了茶,又给李小幺续了杯,一口喝了杯中茶笑道:“知道唻!事一多,我这脾气就急,往后一早一晚我也念几句佛修修性子,怪不得那些什么夫人太太的都念佛,修脾气!”

李小幺笑着摇了摇头,扬声叫青橙进来重又新沏了茶,和张大姐说了一会儿话,紫藤在外面禀报,张兴旺夫妻和姜顺才已经在院门口候着了,李小幺穿了斗篷,和张大姐一起出到外院花厅,在榻上坐了,李小幺转头看着紫藤吩咐道:“你出去替我问问这抽鞭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先让张兴旺说,张兴旺说完了再问姜顺才,我们就隔着帘子在屋里听着。”紫藤曲膝答应了出去,吩咐小丫头引三人进来。

张大姐看着李小幺笑道:“还隔啥帘子,又都不是外人。”

“大姐听着就是,这么问才好问的明白。”李小幺笑道,张大姐倒不在意这个,喝着茶,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张兴旺头发乱着,还是那件被鞭子抽烂的绵袄,满身的凄惨狼狈,哭丧着脸奔在最前,媳妇张钱氏用帕子捂着脸,一路哭着紧跟在后,姜顺才沉着脸,落后五六步,跟在两人后面进来。

张钱氏跟在张兴旺后面上了台阶,见紫藤衣饰讲究,稳稳的站在门口,忙放下帕子就要跪倒磕头哭诉,张兴旺一把拉住她低声道:“不是五爷,一个丫头!”张钱氏急忙直起身子,冲紫藤抬了抬下巴,张兴旺也不理会紫藤,就要伸手掀帘子进去,旁边侍立的婆子闪身拦住,紫藤笑道:“姑娘陪张大/奶奶在里面喝茶,让我出来问问,这鞭子不鞭子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得和五爷说,请五爷作主!”张兴旺不满的看着紫藤,却不敢很大声,张钱氏从后面探头叫道:“你一个奴才问啥问?我们寻我们五爷!”紫藤笑容不变,话却不客气:“能送到姑娘手里,劳姑娘亲自过问的,都是军国大事,这开平府内外门下仆从间些许小事,我可不敢一趟两趟的惊动姑娘,你若不肯说,也罢了,姑娘前些时候已经将这样的事委给了姜大爷处置,你先寻了姜大爷吧。”

张兴旺脸色难看而难堪,张钱氏跳起来就要叫,张兴旺一把拉住她压着声音道:“你闭上嘴!五爷那脾气……我跟你说过!”张钱氏到喉咙口的吼叫硬生生咽回去,狠瞪着张兴旺恨道:“那你说,咋办?跟一个奴才说?她算个屁!”张兴旺下意识的扫了紫藤一眼,紫藤眼里闪过丝鄙夷,脸上的神情依旧,张兴旺迟疑了片刻,回手指着姜顺才说道:“他当街拿鞭子打我,哪,”张兴旺又回手指向自己背后:“看看,把我往死里打,我命大,好不容易逃出条命来,求五爷作主!”

“他打你有什么前因没了?”紫藤声音平和的接着问道,张钱氏跳上去就要说话,张兴旺一把拉住她,看着紫藤恼怒的说道:“啥前因?他看我买铺子,看我有钱,看我过的好,难过!就这因!”

“对!就这因!姓姜的你个王八东西!你就是眼红!王八犊子!”张钱氏回身指着姜顺才破口大骂,紫藤眉头皱起,声音不高却严厉的呵斥道:“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张钱氏转头看着紫藤,张了张嘴却没敢顶回去,转过头‘哼’了一声,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紫藤也不理会她,看着张兴旺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若没有了,我就开始问姜顺才了。”

张兴旺下意识想扭头看姜顺才,扭到一半又别扭的转回来,稍稍迟疑了一下说道:“他听了外人的调唆,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家人就算了,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吃里扒外!哪有这个理儿?求五爷作主,撵了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祸害!”

紫藤又等了片刻,再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张兴旺不情不愿的摇了下头,紫藤转向姜顺才问道:“你说说吧,怎么回事?”

“马市街有家南北货铺子挂出来想转手,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张兴旺的小舅子钱大旺非要以十五两低价强买,叫着说他姐夫是梁王妃娘家哥……”

“你放屁!”张钱氏跳起来叫道:“王八犊子!他那铺子就值十五两!十五两都是多给他的!你个吃里扒外的大王八!”

“闭嘴!若再这样乱说乱叫,就着人打出去!”紫藤厉声制止张钱氏,张兴旺忙一把拉住媳妇劝道:“让他说!看他能编出啥黄子来!咱们等五爷做主!”张钱氏闪了眼一脸怒气的紫藤,不敢再跳骂,扭着头嘀咕不停。

姜顺才斜了张兴旺一眼,接着说道:“铺子东家死活不肯,今天早上,张兴旺和他媳妇堵了人家铺子,说自己是柳树胡同梁王妃娘家哥哥,要是东家不把这铺子卖给他小舅子,就让官府把东家抓进去一顿棍子打死,钱大旺带了七八个闲汉,见人家不肯点头,就带人打人砸铺子,张兴旺媳妇当街狂叫,谁敢拦着,就是跟梁王妃作对,要抄人家满门,因五爷交待了差使,留意门下诸人行止,若有不当,须出手惩处,张兴旺如此败坏五爷名声,不打街狠抽鞭子不足以弥补,这才打了。”

“放狗屁!”张钱氏跳脚叫骂,紫藤深吸了口气,看着张兴旺冷声道:“姑娘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媳妇这样,真惹恼了姑娘,可没后悔药吃。”张兴旺一巴掌打到媳妇脸上恨道:“叫你闭嘴没听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五爷的院子!”张钱氏挨了一巴掌,一声没敢吭闭上了嘴,紫藤看着张兴旺问道:“姜顺才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他胡说!那铺子也就值十两银子!咱们是皇亲国戚,给他十五两够厚道!那东家讹诈!照理说就该拉他见官!他吃里扒外,五爷不会用他这样的东西!”张兴旺回身点着姜顺才恨恨道,紫藤转头看着姜顺才问道:“你呢?”姜顺才摇了摇头,紫藤‘嗯’了一声,看着三人吩咐道:“等着,我去请姑娘示下。”说着,掀起帘子进了屋。

张钱氏好奇的伸长脖子,左右转着头往里探看着低声问道:“五爷在里头呢?咱进去磕个头吧?”

“等会儿,”张兴旺瞄着帘子两边面无表情、垂手侍立的婆子,甩了下张钱氏道:“五爷规矩大,得等里头叫。”张钱氏转身打量着四周,啧啧赞叹不已:“你看看,这才是有钱人家,你看你看,那梁头上还刻着花……这帘子真好看,象是缎子做的,这么好的缎子做帘子……当家的,等咱们发达了,也用这个做帘子……”

紫藤进了屋,曲了曲膝正要禀报,李小幺抬手止住她低声道:“都听到了。”紫藤笑应了,垂手站在榻前等着听吩咐,张大姐脸色又涨得通红,看着李小幺恨恨道:“没王法的王八东西!他还敢骂人家王八东西!打得好!照我说,打死算数!一个王八犊子又配了个王八犊子!小五,你处置,随你处置!”

李小幺叹了口气,看着张大姐低声道:“那大姐就别怪我手狠,咱们原是本份的庄户人家,如今富贵了,翻了脸就敢这么作威作福,欺压别人,这是要招来杀身灭族之祸,这一例若不下狠手,往后有样学样,就要败坏到不可收拾。”

第三百十二章重手

“你处置吧,好歹给他……留条命。”张大姐微微有些发抖的低声道,李小幺‘嗯’了一声,转头看着紫藤吩咐道:“这是姜顺才的不是,张兴旺冒认的,不光是我李小幺的近亲,他还冒认了皇亲,这是一,其二,强买别人家店铺,当街打砸,这是又一件犯了北平律法的事,这人须送到北平府衙门处置,怎么能动私刑?你出去告诉姜顺才,一,把人送到北平府衙,还有那十来个打砸的,也要归案才是,其二,送了人回来领罚。”

紫藤微凛,急忙恭敬答应,倒退到门口,掀帘子出来,怜悯的看了看意得志满、四下打量不已的张钱氏和满脸期盼中带着不安的张兴旺,转头看着姜顺才吩咐道:“姑娘吩咐:这事是姜顺才的不是,”

张兴旺满脸兴奋扑溢而出,转头看着媳妇狂喜道:“我跟你说,五爷最护短!听到了吧!”紫藤扫了张兴旺一眼,也不理会他,接着说道:“张兴旺冒认皇亲、强买店铺、当街打砸等均属犯了北平律法的大罪,当交有司依律惩处,怎么当街动了私刑?责令姜顺才:一,立即将人押送北平府衙,还有那十来个打砸的,也要捉拿归案处置,二,办完了差使回来领罚。”

姜顺才满脸愕然的看着紫藤,手臂僵硬的作势拱起,喉咙干而哑的答应了个‘是’,就说不出别的话来,张兴旺和媳妇茫然的面面相觑,这犯的都是什么律法罪的,他听也没听说过,紫藤轻轻叹了口气,没敢再多说话,只抬了抬手,示意姜顺才赶紧带人出去。

姜顺才点了点头,低而客气的说道:“张爷,走吧。”张兴旺楞楞的不知走好还是留好,张钱氏不耐烦的叫道:“什么官府不官府的,官府还能管得了咱们家,咱们家就听五爷的,五爷说啥就是啥,官府算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去官府干啥,五爷发句话就成,五爷刚不是说了,都是姜顺才这厮的不是,咱这是家事,不用去官府,五爷发个话罚一罚这厮就成。”张兴旺忙看着紫藤陪笑道,紫藤深吸了口气,转头看着婆子吩咐道:“叫人来,把这两个捆了,交给姜大爷带走!”

“张爷,走吧,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姜顺才看着张兴旺劝道,张钱氏胆怯的挨在张兴旺身后,嘀嘀咕咕道:“去就去,咱是皇亲国戚,官见了咱还得叫他磕头行礼,咱怕谁?”张兴旺挺了挺腰,底气十足的‘哼’了一声,拖着媳妇,转身跟姜顺才出去了。

紫藤看着三人出了院门,暗暗叹息了一声,掀帘子进去复命去了。

张大姐呆了片刻,看着李小幺低声问道:“这冒认皇亲,罪重不重?”李小幺没有直接答她的话,只温声说道:“等会儿你出趟城,去庄子里看看,这张兴旺在城里这幅嘴脸,在庄子里还不知道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还有其它几家,万一有样学样……冒认皇亲本是杀头的重罪,既是姜顺才递送过去的,死罪许是可免,不过枷几日,流徙几千里吧。”张大姐听的脸色苍白,含糊的嘀咕道:“这点事就流徙……”

李小幺目光冷冷的看着她道:“今天能仗势强抢人家的铺子,明天就能抢人杀人,这会儿不杀一儆百,难道等败坏到不可收拾,累得大家死无葬身之地再后悔?回头我让顺才也去趟庄子,张兴旺的事,要一一跟大家说个清清楚楚,我李小幺是护短,可若有人仗着这个胡作非为,是欺负我傻呢还是瞎了聋了?张兴旺是初犯,就放他一马,给他留条活路,若再有这样的事,我能带他出生天,也能灭他满门!”

张大姐机灵灵打了个寒噤,急忙站起来连声答应,李小幺也不让她再坐下,沉着脸吩咐道:“赶紧去吧,带上铁木和他媳妇,那是张氏一族,你一个出嫁之人,管起来名不正言不顺,往后张家还是交给铁木约束着更合适些,你若不放心,就站在旁边看着些好了。”张大姐脸色变了变,一句话没敢多说,答应一声,告辞出去了。

李小幺闷气的坐着,慢腾腾喝了杯茶,才站起来回去了。

没多大会儿,姜顺才将张兴旺几人送到开平府衙门,重又回到半亩园领罪,在花厅门口直跪了小半个时辰,李小幺从垂花门出来,姜顺才在檐廊下跪在浑身冰冷,得了吩咐,双手撑着地起来,进到温暖如春的花厅,只如两重天般。

李小幺端坐在榻上,旁边只有紫藤侍立,李小幺看着姜顺才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是要成心拿他作伐?”

“不敢瞒五爷,是!”姜顺才刚才听了紫藤的传话,就猜到五爷必是明了了他的小心思,这会儿半分不敢隐瞒,问一答十:“张兴旺小舅子想强买那家铺子,这事前天小的就知道了,其实是张兴旺和他小舅子合买的,因城外庄子里这一阵子热闹的太过了,光鞭炮放了十几天,小的担心惹出大事,就想着借张兴旺和他小舅子强买铺子这事给大家伙打个警醒儿,原本想着当街抽一顿鞭子,事后再给事主陪礼、陪点钱就过去了……是小的想左了,求五爷罚。”

“他犯了国法,岂是一顿鞭子就能了了的事?今天若不把他送进开平府衙门,保不准明天御史弹劾的折子就递进宫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